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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期跑狗图-2018年香港6合总彩81期内部消息我喊道.  [好

浏览次数:4380 时间:2018-07-20

老中医的药还有一天就吃完了,我与许薇薇赶紧打电话,将这个大喜讯告诉了他,并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来杭州 原来打算,等许薇薇母亲吃了药,有了起色,再与他到老中医那儿去,由老中医亲自对他说,这样也许会好一点,可是他人来不了,这病可是不等人的 许薇薇父亲沉默了好久,才下决心道:“星羽,我爱人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就由你决定吧,我信得过你”我大窘,想起前几天的事” 许薇薇在我手上轻轻一捏道:“还用你说,你现在总没有喝醉吧?”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呆了一会儿,才猛省许薇薇说的是我的手,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儿,它不知怎么回事情,竟然偷偷跑到许薇薇胸罩里面去了 很自然的连锁反应,我的下部也几乎就在同时,闪电般地坚挺起来! 我暗叫不好,连忙想乾坤大挪移转移阵地,已经来不及了! 我与许薇薇是紧紧抱着的,这玩意儿一挺起来,自然要顶着许薇薇了 ************************************************************************* 第二天上午病人例行检查之后,我们又去许医生那儿问了问病人的情况 我一听如晴空霹雳,呆了半晌,才说那有没有药可以治呢? 老中医摇头道:“本来我是可以勉强一试的,但是因为病人盐水挂得实在太多,我恐怕药力无法对抗,而且我这里排,那里源源不断地挂进去,即使我能够排完,病人身体也受不了” 我看许薇薇,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我见留老中医不住,连忙掏出五百块钱给老中医,老中医摇摇手道:“并没有看好,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再说吧” 于是吩咐驾驶员开车 于是拿出我的手机(许薇薇的手机快没电了),拨通了许薇薇父亲的电话:“叔叔,我是星羽 本周战略部署: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这一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在书友恒星等人的努力下,《飞来横福》明天将迎来短信封推——我们自己的封推!而在九号前后,将有一大批原先排在我们前面的书下榜,所以,让你们喜爱的作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是我的第三本签约书,也应该爆发一下了! 《飞来横福》只剩最后二十天的新书了,一年只有这一次,星羽向大家求援了,请大家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票票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中全部砸到新书《飞来横福》中去!这本书暂时不需要,请大家将好钢用到刀刃上吧,没有收藏的请收藏,拜托了 于是叫了一辆车直奔老中医处 车子打发回去了,病人服了药,我赶紧上街买马桶,不料差点就在这件小事上出了大漏子,现在已经没有人用马桶了,所以跑遍小城也找不到,最后听人家指点,到了城外建筑材料市场有一家专卖木头家具的店里才买到,于是立刻叫车直奔旅馆 真是想不到,病人一拉就是半马桶,基本上都是水,其臭无比,拉完后病人虚脱了一般,在床上睡了,我与许薇薇处理善后 看完没书看可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 二,奇巧构思 我也知道,这种即时作文主要讲究的是构思,文笔还在其次,可是,要想出一个奇巧新颖的构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要骗骗一般人容易,要骗过程妤婷与文学社这帮比鬼还精明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不过事到如今,只好小鸡拉硬屎,不行也得行了 ************************************************************************************************************* 回来路上,我与小美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去找曾爷爷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他爱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下落已经知道,应该告诉他,也好让他放下一桩心事 我们坐车到湖滨换车,时间不早了,我想请小美吃午饭,小美推辞了一阵,最后答应了,说随便吃点,千万不要进饭店 不过临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当我买好饭,向摊主要卫生筷的时候,小美在一边拉拉我道:“一双就够了 不过看到小美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正从包里掏出一只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双筷子”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两人在曾爷爷身边坐下,我想了想,道:“曾爷爷,有个消息我们要告诉你” 曾爷爷喃喃道:“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你们快说,快说吧” 于是我与小美就将寻找他爱人的经过告诉了他“ 听到这话,曾爷爷却又猛地站起来,甩开我与小美的搀扶,大步走到卫生间,唰唰水声响过之后,出来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他坚毅地走到我们面前,决然道:“她埋在哪?我要去看她,现在就去!” 我与小美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去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吧,传送在下面 我们又默默地眺望了一会儿西湖,小美轻轻说:“我们该去看看曾爷爷了” 曾爷爷慈祥地拍拍小美的手道:“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已经是生活在过去里的人了,你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前程远大啊” 大妈自然说好玩转天下之网游白丁 七,熊急跳床  七,熊急跳床 这时,刚刚进门的小鸡苦笑道:“别喊了,昨夜也不知道他在上面鼓捣些什么,连东西都掉了下来,害得我几乎一宿没合眼!” 我道:“那你今天跟他商量一下,跟他换个铺位吧”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 六点半一到,教官们便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架势,吹响了集合哨,新生们乱哄哄的开始根据教官的指挥排队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没有说别的,而是道:“军人是祖国的卫士,需要有铁的纪律,同时也要爱护祖国的每一寸土地,你们看看自己,哪里像个军人,迟到、散漫不说,尤其是集合过程还在吃早饭,而且将包装物随意丢弃在地上,你们觉得,这是新一代大学生军人应有的品质吗?” 众人迟疑了一下,彼此看了看,才稀稀拉拉回答:“不是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拥有了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又会怎样改变世界? 主人公郑鹤翔遭受球形闪电袭击后得到了奇异的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随着不断地努力与尝试,渐渐将这种能力开发出来,并且逐渐深化,廉价的木炭可以变成珍稀的钻石,敌人的肚子里可以长出结石……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无赖,八,与无赖赌喝酒 我心儿怦怦直跳,刚想说什么,忽听背后有人叫:“小兄弟” 大凡这些无赖,我们家乡叫“拖鞋”地,都是极其难缠的家伙,他几句话,就把曾爷爷给钉得死死的,没有话可说” 这种情况,我们还真无话可说” “不行!我今天酒还没有喝够,我们找个地方再喝!” 我想今天坏了,被这无赖缠上,看来是很难脱身了 于是对无赖说:“那好啊,走吧 走进饭店,店主正要打烊呢” 老板本来要关门,想说不做了,但一看这无赖满脸横肉,连忙道:“好,好” 心里暗道:“今天喝死你!” 其实我今天菜吃多了,口正渴呢,于是就一连喝了三杯饮料,无赖自然喝了一杯酒 这家伙,的确是海量,白天喝过多少不说,现在又喝了四杯了,可是虽然脸红,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结巴 看来不喝是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酒喝了下去 狼仔道:“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通知我们呢,我们可以帮你解围地 这几天学校西子文学社征文声势浩大,虽然现在我没事,但是看这势头,等稿子收上来,我会忙上一阵子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感到,天天去网吧,没有自己的电脑实在太不舒服了 我早听老学生说过,学校周边的中介很黑,专骗学生,很多人上当,所以也就没有交钱,就是问问,中介也拿我没办法 我挣不脱,只好由她去了” 我“喔呦喔呦”地叫着,道:“不不不,我更正一下,我们的肖小姐一定比那什么韩国的奶牛漂亮的多” 肖雅晴拭了拭泪水道:“你就会欺负我 当然,比起查铁丽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暗暗一遍又一遍地问候着导演的家人,道:“再让你拍这种电影!” 陪着肖雅晴看电影,真的是很提心吊胆的,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剧情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只是觉得 最后那棵树的故事还算感人”我不能老是陪着肖雅晴吧? “是不是陪学生会的那个程好婷?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嘛 是一个大套,三室一厅,加一个储藏室,一个外包阳台,水电煤气电话闭路电视齐备,还附带家具所以事先将钱都准备好了,现在钥匙也在她手里,我一个大男生,又不好与她抢,总不能打电话给房东说,钥匙拿不到,麻烦再给一套吧,房东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明知中计” 肖雅晴摇摇头道:“怎么好意思劳你的大驾呢?大家都是同学,不用这么客气,反正明天我们就同居——不,是邻居了” 我轻轻嘟哝道:“美女比野兽还难对付 肖雅晴却不等我回话,爬起来跑到窗边去,看着外面惊呼道:“好大的雨啊,看了今天是回不去了” “热你还发抖!” “自然反应” “你,你个死星羽!”肖雅晴勃然大怒,向我猛冲过来 上车时我让肖雅晴在我前面,这是自动投币的那种,肖雅晴摸了半天,只摸出一张五十块的,正在犹豫,我连忙替她把钱投了 我将手机从大胖袋里掏出一听,原来是许薇薇打来的,道:“星羽啊,怎么是你,大胖到哪儿去了,赶快要他听电话,有急事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宾馆的顶楼是个用玻璃钢封闭的屋顶花园,里面放着一些盆景,还养着一些金鱼,供客人修憩之用,此时正值初冬,里面空气十分温暖,春意融融 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杭州城市地壮美,虽然这文教区还是比较葱绿地,不过在远方,一座座高楼大厦正在拔地而起,将城市变成钢筋混凝土森林” 我说:“没关系的,我们是同学嘛,对了,你妈什么时候回去,我们要不要去送送她?” 许薇薇摇摇头道:“我爸说了,到时候他会去接我妈,我们就不用管了 中途我们去大胖房间看了几次,没有什么事情,晚饭到下面订了两碗馄饨,大胖一对见了它们就像老鼠见了奶酪,猛井上去,也不顾得烫就边吹边吃起来”我竭力向大家解释道” “哦,”肖雅晴口气稍稍缓和,道:“那你现在就过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点害怕!” “不会吧,今天又没有下雨打雷,再说都快九点了 就在她又一次指挥我将格局摆成她想要的模样时,我忍不住道:“对不起小姐,这个样子你已经摆过N次了,时间不早了,再搞下去下面人家会抗议地 “你呀,”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说:“那也犯不着将头往床角上撞啊,难道我真的那么凶吗?” 我心道你可不就是那么凶吗?要是摔到你身上那还说得清?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连忙说道:“对不起哦,我有的时候脾气是很不好,害你撞这么一个大包 睡在肖雅晴身边,听着美女那悠长匀称的呼吸,我恍若又回到了当年,不过,此时我的心里却十分平静坦然,于是呼吸着少女发际的幽香,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我很意外地看着许薇薇道:“去叫肖雅晴?” 这肖雅晴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就是来了,饭桌上闹出什么尴尬事情来怎么办?肖雅晴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我能忍,别人未必能忍 说完,将碗筷放下,自己回屋去了 我拗不过许薇薇,只好走回自己屋子,开了电脑” 我说还是你玩吧” 我奇怪道:“我坐这儿,那你坐哪儿?” 肖雅晴道:“我当然坐你身上,快点,开始了 我道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就试探性地与她搭讪了几句 虽然累,但是稿件最终还是快审完了,程妤婷站起来道:“星羽,剩下的就你辛苦一点了,我去一趟得啃鸡,你审完后到林中草地那儿与我会面吧,等下我会把我地一切都告诉你” 程妤婷微微笑起来道:“不是想把我写进小说里吧?” 我慌忙摇头道:“不,不是的,真的” 我“哦”了一声,不禁有点黯然,想想那只兔子也曾经为我们牵过线,都是我那天色胆包天摸了程妤婷,她不想见我,所以就把它送了人,免得再看见我,说来说去,还是我的不是 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肖雅晴给家里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呢肖雅晴对她家里之事从来不提,我也就不问,说不定人家不太方便 我真是暗暗叫苦,本来已经吃饱了饭,现在还被迫再吃肖雅晴地实验品,实在苦不堪言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 我心里暗叫好险,要是今天与程妤婷去吃饭,可就对不住肖雅晴这一桌苦心准备的好菜了(不是指味道)” 肖雅晴说:“鸭梨比我还笨,每次带她出去都像个白痴,没劲”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你个白痴,给你个机会都不知道利用,我是让你与我一起睡!” 我如梦方醒,便道:“那好吧 我沉吟了一下道:“真地不行,就只好空缺了” 众人不解其义,异口同声问道:“你地意思?” 程妤婷笑笑看着我道:“星羽,上次宣传资料上将你的名字给漏掉了,也就是说,你并不在本大赛工作人员之列,既然这样,你看你是不是可以写一篇文章参赛——当然,上次那篇不能算” 我吓了一大跳,这程妤婷,亏她想得出来” 说罢看着梁雨燕与其余几个评委,估计他们一定也会表示反对”众人纷纷道 “可是,大赛下周六就要宣布结果,怎么来得及呢?” 程妤婷安慰我道:“你放心,只要你下周六以前交出文章就行” 说完才想起,这句话正好是那天我们第一次在得啃鸡见面,程妤婷对我说地:“追女孩,光有勇气是不够的”那句话的翻版 我乘势将程妤婷搂进怀里,程妤婷半推半就道:“你看这么多人呢 程妤婷听完也极其兴奋道:“太好了,你这篇文章一定能够成功的!” 说罢站起身来道:“走吧” “那你看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程妤婷突然道 想了想又犹豫道:“可是我们今天玩了没多久……” “当然是写文章要紧,这西湖嘛,还有好几年呢,随时随地都可以来的 算了吧,希望程妤婷不要见怪 程妤婷见我拿着茶水进来,赶紧从床上站起来道:“我们是,是朋友,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还是赶紧开始写作吧,免得思路受影响” 三十四,二女碰头(三) 肖雅晴风一般的跑下楼去,很快买来菜开始做晚饭,我们地文章也已经接经近完成,程妤婷将电脑前的位置让给了我,以便我对文章做修改,她自己去厨房想帮肖雅晴烧菜,却被肖雅晴赶了回来,说她一个人就行 于是就稍稍称赞了肖雅晴几句,肖雅晴得意地用眼睛看着程妤婷,程妤婷还是微微笑着,并不以为悖 咳,真是不好办,这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一碰头,还真有点麻烦 各怀鬼胎,这饭好容易吃完了 饭后程妤婷要洗碗,肖雅晴一定不让,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两个女孩的行为,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心想,要是我将来做了作家,可有素材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便强留,两人站起来往外走 路过肖雅晴门口时,程妤婷轻轻敲了两下门(肖雅晴已经洗完碗到房里去了),叫道:“肖雅晴,肖雅晴,我走了,谢谢你地款待 我道你在我床上睡得好好的,过来干什么? 肖雅晴在我腿上掐了一下:“你个木瓜!” 我明白过来,于是心里激动,更紧地搂紧肖雅晴 后来肖雅晴打累了,慢慢停止下来,我这才开了灯,想对肖雅晴说几句道歉话” 我依言做了,在她耳边道:“实在对不起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 肖雅晴接过东西,瞪了我一眼道:“怎么这么久?又在干什么坏事吧?” 我脸一红,嚅嚅道:“没有,没有 不过,我已经再三叮嘱肖雅晴,上网费很贵,有什么事情可以下面先做好再连上去,比如收发邮件,BBS上发文等,还有文章也可以等下线了看,最好同时还下载点什么东西,不要让线路空置 今天就是决定所有作品最后获奖名单的日子,也是我这篇最后开后门进去的文章能不能通过的关键时刻,尽管我有信心,不过对于最后是不是能够获奖还是心里没底 周六上午的校园,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悠闲地走来走去,我担心着自己文章的命运,不由自主地回头向学生会办公室张望,忽见程妤婷也走了出来” 我一听这事,心里那个急啊,又怕小美吃亏,连忙赶了过去” 我挤进人群道:“谁说不能管?你让他摸出身份证来看看,他姓什么!” 曾爷爷与小美一见是我,眼中放光道:“星羽你可来了 三十八,奇兵 曾爷爷对我自然是无话不谈 后来小美做好饭菜端上来,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正说着,电话又响” 于是便拿来扫把,轻轻地将肖雅晴留下的垃圾扫出门去,又擦干净了桌子,这才给小美泡来一杯清茶 唉,好不容易将小美骗回——不,是请回了家,没想到却出了这种事,真是好事多磨 这样一来,我与小美之间就无意中平添了一层隔阂,很难做更深一步交流了 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道:“不要这么急嘛,吃了晚饭再走吧” 狼仔小鸡听我这么说,开心得不得了 肖雅晴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这笔账还没有跟她算呢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肖雅晴从被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答:“不去!” “好好好,不去,不去,那我过去睡了” 我哭笑不得道:“我的姑奶奶,你不见得对我有这么深仇大恨吧?”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你还说!随随便便带女人回家,还当着人家面这么吼我……” 说罢眼眶又红了 肖雅晴听后,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算服了你了,你这家伙还真有女人缘 肖雅晴道:“好好好,暂时先放过你,那么,你与杭师院的那个许薇薇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犹豫道:“这……” 肖雅晴道:“反正你也说了,就全交代了吧” 我说行 也是我色欲熏心,抱着肖雅晴在光滑如玉地背部胡乱摸了几把,魔爪就直奔肖雅晴胸前,一把将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捏在手里,轻轻把玩起来 本想睡个好觉的,可是一大早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昨天答应了他们,今天去杭师院地,可是我实在太累了,才刚睡了一会呢,于是道:“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事,不能去了” 狼仔道:“老大,帮我们一把吧,求你了 这几样都是家常菜,只是,由不久前连刷碗都不会的肖雅晴做出来就让人十分奇怪 许薇薇早已经等在外面了,一见我就迎了上来,眉开眼笑 许薇薇父亲喝着再,就又与我谈到中医,道:“有人说中医不科学,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他们无知 不过大家高兴,我也就不说了 一周后,毛病反复,极其凶险,家人急忙将其送回老中医处,但是老中医道,这种毛病反复,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所以,我地解释是:”过去通过消毒不彻底的针头传染,因为过去的针头是重复使用的,而且消毒无法彻底杀灭乙肝病毒 开门进去,家里空无一人,只见桌上放着好多新鲜的蔬菜与鱼肉,还有一张条子:星羽,我出去玩了,今晚回学校住,不会来了,祝你们玩得痛快下面没有署名” 我想了想,便道:“许薇薇,你知道,我过去有过很多女孩子” 我轻柔地抚摸着许薇薇裸露的浑圆肩胛,道:“许薇薇,对不起,那不光是过去的事,以前我没有好意思跟你说,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但是,我也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于是用力阻止她道:“许薇薇,你听我把话说完 在电梯里,许薇薇吻着我道:“星羽,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感情骗子,只是,要等我思想上转过弯来,需要一点时间,等我的消息吧 四十八,拷问老板 这游x路线路安排得很好,穿行在西湖西南方面的崇山峻岭间,像一条金丝线,将沿途大大小小的景点串连在一起,就是不下去玩,看看沿途的风景,也是很好的享受,而且票价又便宜,只有两块钱坐到底,所以很多游客专门为了看风景而乘坐这辆车 类似与这条线平行地还有一条游y路,但是不经过龙井” 我道你们这也叫龙井茶?龙井茶有“四绝”,即色翠、香郁、味醇、形美,你看看这茶哪一条挨得上? 那小姐一怔,说了声:“你们等等,”就跑进里屋去了 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汉子,自称是老板,满脸堆笑,热情地给我递过来一支“中华牌”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兄弟是行家,这就给你换” 又呷了一口,才慢慢吞吞道:“茶不错,可惜也不是正宗龙井” 于是两人道别,分道扬镳,程妤婷先回学校,我回古荡去 刚打开电脑,肖雅晴又风一般走了进来,将一杯香茶放在桌上,又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我久久地看着这几个大字,慢慢的,文思像山谷中的幽泉一般,慢慢地流了出来: 据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我的心灵极其洁净明澈,我的欲求极端清纯平和,我只是对着无穷的宇宙袒露着自己的灵魂: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我的文思,在慢慢流泊,好像无穷无尽: 世事炎凉无所惧,但求真心换真心 连忙上床钻进冰冷的被窝,兀自发抖” 我这是跟老中医学地,他活了八十多岁,至今没有吃过西药,身体非常健康,有病全部是吃中药,他的理论是西药有副作用,伤害身体 然后就要下床 然后就开始出汗,一阵接一阵,肖雅晴不时将小手伸进毛巾被与我的内衣,惊呼道:“好多汗啊 肖雅晴就抱住了我 肖雅晴道:“怎么了?” 我道:“我已经全身湿透了,你能不能给我打点水来让我擦擦身?” 肖雅晴二话没说就起身,没穿内衣就套上了外衣,跑到外面去 我此时已经是一柱擎天 其实我这个人定力也算是强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意志特别软弱,魔爪不由自主的捏弄地肖雅晴低低呻吟起来 我又玩了一会,将肖雅晴的双乳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搓圆,可是肖雅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自然无趣,只好讪讪地住了手 可是,现在肖雅晴这个样子,就是对她说也是没有用的,只好等以后吧 我一惊,连忙道:“你也着凉了,快喝点药预防一下吧,免得感冒”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有什么好谈的,不谈!” 说罢将脸背对着我看起书来 今天有冷空气,公共汽车就更挤,时间相当紧张了 ************************************************************ 昨夜做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梦,而且极为逼真,我梦见自己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集中营正向一位党卫军军官请假,说是要去给另一位叫德维克地军官干活,于是批准了,我便走了,然后就到了食堂边,我袋里多了一块熟肉,胀鼓鼓的,其实我此行目的是偷到这块肉给那些饥饿的人们,正在这时,我似乎化成了两个人,一个依然是小女孩,袋里装着肉向前走,另一个浮在空中洞察一切,就看到刚才那个党卫军军官正从食堂另一边走过来,而且肯定会与小女孩相遇,要是小女孩此时跑到食堂后面去把肉藏好还来得及,浮在空中的我这么想,可是她不知道,接着,小女孩的我与军官擦身而过,那军官突然想起什么,喝道:“站住,你不是去……”我撒腿就跑,接着跑到楼上,好像是一间三四个学生上课的教室里,几个学生都惊愕地站着,这时我已经成了旁观者,只见那个小女孩爬上窗台,拨开铁丝网,钻了出去,然后回头对大家说:“我是不能被抓住的“,说完含笑跳了下去…… 这个梦太真了,醒来后我愣了好久 我真地不知道可是不知怎么,要我与许薇薇断绝来往,又十分舍不得,怎么说两人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有点感情了 将准备地东西找地方藏好,我们便给女生们打电话,顿时,杭师院女生如蝴蝶一般飞来,前面的自然是棕熊大胖的两位,难得她们超过其他女孩一个数量级(大胖已经减肥成小胖,胖文文情况差不多),还能保持领军地位,实在难得 在烟火强烈的火光映照下,只见她将手绢一扔,跑上去一口气吹灭了小鸡手里蛋糕上的蜡烛,然后抱着小鸡就猛亲,急得众人大叫:“小心蛋糕,小心蛋糕!” 仁妹接过蛋糕,往草地上一放,对小鸡道:“跟我走!” 说养拉着小鸡跑了 这爱情的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我是又有欢喜又有愁 五十七,寂寞女孩 这时,许薇薇对我悄悄道:“不如今晚我们也到你那儿过夜吧?” 我本来被小鸡们一激动,也想说好的,但是想想肖雅晴那儿还没有摆平,今天又是圣诞夜,就不要将许薇薇带回去刺激她了,于是道:“过几天吧,好不好,过几天 我以为她一定在流泪,不过细看却没有” 我心里郁闷,这做爱明明是两个人地事,说起来当然是男方的责任更大一些,怎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呢? 不过也知道肖雅晴是气话,这样与她说不通,于是眼珠一转道:“对了,今天是圣诞夜,外面很热闹,我们去玩吧” 肖雅晴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跟我走了 看看口袋里的钱快要花完了,肖雅晴却丝毫没有半点想结束这场疯狂抢购行动的意思,我不禁暗暗叫苦,几次暗示肖雅晴,东西太重了,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下午房东送来了家具,都是一些古老地东东,不过摆放起来以后倒觉得别有特色 先从难的打起吧 于是拨通了小美的号码 因为,网络写作的优点实在太多了,主要有快速,可以自由表达观点,不受篇幅及其体裁限制,作者和读者之间的互动交流等等,为此,我后来专门写了一篇《网络,写手永远的爱人》,那里面论述得很详细,很多朋友都看过吧 两个女孩听我这么一说都吓了一跳,大概在想自己过去从来不洗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自己妈的手倒是见过,确实粗糙得多,想来就是洗碗洗的” 我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肖雅晴的房门,许薇薇会意,说:“那你坐过来,我们一起上网吧” “汗,人太多了,”我嚅嚅道 头却悄悄地向我靠了过来 两人一惊,连忙分开 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忽然客厅灯亮,我听到肖雅晴开门到洗手间,叮叮咚咚倒水洗,然后又回出来,在我门口站了一会,推门进来,走到我床前,口里还叫着“星羽,星羽 这么响,许薇薇就是睡着也被吵醒了,何况她多半还没有睡着 于是我口述,许薇薇手打,回了这么一帖: 很遗憾我没能及时看到留言,人生的道路很艰难,每个人都很苦很累,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愿意帮助你,尽我所能” 都怪这肖雅晴,昨晚坏了我们的好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却亲亲热热地拉住许薇薇道:“没关系的,我们明天早上也有课,一起回去吧” 肖雅晴像想起什么道:“对了,我回寝室也有点事,你们再聊一会” 我见留许薇薇不住,只得站起身来,送许薇薇到楼下去 送罢许薇薇回来,肖雅晴正在我房里悠然自得地上网呢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我连忙放手,又轻轻地抚摸着肖雅晴的胸部,道:“对不起,我把你弄痛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六十五,补偿 都说春夜是迷乱的,可是,恋人们冬夜也同样狂乱销魂 肖雅晴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虽然她的身体还是异常紧缩,让我难以自由冲刺,可是她只经没有了第一次的痛楚,所以显得很亢奋,一会儿在下面,一会儿在上面,一会儿前边,一会儿又后边,让我尝尽少女最美妙的销魂之处 这种情况,我以前与别的女孩如顾晓菲小惠等也碰到过,但是那时我们已经有充分的前戏,女孩子的下体已经充分张开,所以最后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可这次,肖雅晴可是实实在在昏过去了! 我慌了神,一时手忙脚乱,急掐肖雅晴人中,肖雅晴这才长吁一口气,悠悠醒来,对我惨笑一下道:“星羽,我好累,想困” 我这才稍稍放心,连忙道:“那你就睡吧 就是,另一个星羽的小弟在肖雅晴小妹里面,拔不出来了” 我说不早了阿,冬天的缘故,天不太亮,可是今天我们第一二节有课呢,好好好,就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肖雅晴为什么口口声声不能与我长相厮守的原因搞清楚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无耻地事呢 于是走去开门 不知怎么,我心里一怔激动,眼睛都红了:“程妤婷……” 程妤婷笑道:“外面很冷啊,你不让我进屋吗?” “哦”,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将程妤婷让进屋里,然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程妤婷看了屏幕一眼:“《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小青年著?” 肖雅晴兴高采烈道:“文章写得很好呢,不信你看” 我说我不行不行,真地不行 不过她还是很狡猾,补充了一句道:“必须与这篇一模一样,必须与这篇一样让我们从心里感动” “是啊,刚才地打赌不算,你就放过我们吧 程妤婷早看到我地表情,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你不要高兴太早!听我说完!” 我连忙收敛起得意之色,连连道:“是是,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这个时候,我才大胆说了一句:“那你就把这儿当家,搬过来吧 肖雅晴见我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奇怪道:“你们怎么了?妤婷搬过来好吗?” 这句话没有歧意,因此程妤婷很快道:“让我想想吧 月票很多啊,虽然本月已经不算新书,不能上榜了,但是还是非常感谢各位书友,谢谢了 肖雅晴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我,这时对我道:“我帮你打字吧,这样快一点” 接下来我就站在肖雅晴身后,对文章做了一点简单地修改 想了想,又将手机也关了,免得有人打扰 于是梅开二度 肖雅晴娇媚万分地道:“我喜欢这样 肖雅晴点点头说我听到了,你去吧,工作要紧” 又到我房里找出那条我基本上不穿的高档西服,让我套上 身后,是今晚参加演出地全体演员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急呢?帮了人家一点小忙,就想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这岂是君子所为? 说话间,程妤婷已经轻轻抱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地胸前,悄悄说:“今晚先给你这些,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程妤婷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在我耳边轻轻道:“慢慢来啊,会给你的,你可以摸到里面去” “我发誓!” “这就怪了”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   「她母亲在我家工作,她走不成但如果老爷、夫人这么好伺候,每个月还用花大把钞票请她妈吗?   所以,嘿嘿嘿……   橘生笑得好谄媚,「妈,你还是明天再去找阿水婶好了」   「你的蛋糕哩?」女儿要回房看书,不吃蛋糕了?真是奇迹一件   「直到现在,你还想欺骗自己说我不存在,只是你的幻觉   天哪!他连脸都红得不像话   连在庆拿着她的内裤前来,一来就分开她的双膝」   还她!   他拿她的内裤去……去做那种事,把她的内裤搞成这副德行之后,才说要还她   她才不穿哩!   「我的内裤上有……有你的那个   原来是他!   就是有他在女厕门口守着,难怪连在庆敢在女厕里头对她为所欲为」   「而你想不到?」   「想不到」她现在唯一想得到既长又硬的东西,就是稍早连在庆脱光衣服,露出的那根长物,除此之外,她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又长又硬的东西   「可怜的橘生,想不到就想不到,你用不着哭呀!来,乖喔!妈帮你想」   「粗一点的?」   「嗯!粗一点的」   她想,她应该没办法如连在庆所希望的,把自己的那里弄大,所以连在庆不能那么狠啦!硬要她在他下次回国前,把她那里弄成他想要的模样,那是不可能的事,她绝对做不到啦!   橘生苦着一张脸,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禁不住地,他取笑着橘生,「怎么,才几个小时没见到在庆的人,就在想他啦?」   「想他个大头啦!我才没想他哩!」   「没想他,干嘛这么急着找他?」   「找他是因为……」橘生说了一半,猛然停住,因为那么羞人的事怎么可以四处张扬,让大家都知道   「在庆还没走,他人还在旅馆,所以你别着急,你要是真想见在庆,铁定还来得及   「你流了好多水」连在庆不需要努力,舌头只要稍稍一探,便舔进橘生的花缝中,轻尝着属于橘生的甜美味道   「呜……」橘生的身子不舒服地往前倾,她让自己敏感的乳尖轻轻地抵在他厚实的胸前,让他的胸毛轻轻地刷着她变挺又变硬的乳蕾   再见,我的爱,我们一个月后再见面   「武洋,你还不走,赖在那里做什么?」   连夫人回头催促着,因此,就算武洋想多等橘生一会儿都没办法,最后武洋只好装作没见到橘生的可怜相,抛下橘生,跟着连老爷、夫人赶去英国   但橘生却嘶吼、哭喊着说:「我不要,我要去、我要去啊……」   没了希望的橘生趴在地板上哭得惊天动地、哭得令人鼻酸,但赶着去英国的一行人行色匆匆,早已走远   在那一瞬间,一直以为自己会因等待而死去的橘生立刻活了过来,她一直黯淡无神的眸子立刻有了光彩   看到自己念兹在兹的人儿,橘生立刻扑了过去」   连在庆终于开口讲话了,但他的声音好冷漠、好有距离,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爱找她麻烦的讨厌鬼,而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看得到她,代表他没瞎、他眼睛好好的,既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冷淡?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像是她之于他而言就跟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失去记忆……不,她不懂」临走前,他还不忘特别交代   橘生先是坐上去——   噢!那种感觉像是孩子回到母亲的怀抱般,舒服得不得了   果然是像公主睡的床,它舒服得像是她整个人被云朵给包住   他本来是想检查看看凯蒂的房间是不是如他所预期的那样干净、舒适,谁晓得他一进来,就看到不知哪个大胆的野女孩,竟然睡在他费心为凯蒂张罗的房间,竟然睡在凯蒂那张大床上!   连在庆见了火冒三丈,想都不想地便冲过去,将橘生一把从大床上给拉起来 他永远不想再看到她了于是她悄悄地从后门离开,悄悄地走出属于连在庆的世界   「他妈的,连在庆,你这个没血没眼泪的家伙,你忘了我也就罢了,竟然看到有人抢走我的皮包、偷走我的钱的时候,你竟然不帮我!」橘生边追小偷边骂人,行经连在庆身旁之际,还忍不住气得踹了他两脚,以泄心头之恨」气死了,连在庆发现自己火大地想杀人,「那你呢?你报警了没有?你有没有把那个恶棍绳之以法?」   「没有,但,我踢了他胯下,给他重重的一击连在庆,你到底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多了吗?」他介入她的私生活,关心她的居家环境,让她有种错觉,害她误会他对她仍有感情……还是他对她真的依旧有感情,他……恢复记忆了?   「你想起我是谁了?」他记起他曾那么疼、那么爱地宠着她了,是不是?突然间,兴奋之情爬上橘生的脸」既然他想不起来,她干嘛硬要他记起?更何况……更何况他现在有了新恋情,跟她的那段过去——甚至称不上是有过开始的那段过去,她硬要他记起来做什么?   他会为了那段过去绊住他往前走吗?   他会为了她放弃他捧在掌心呵护的小公主吗?   不,橘生不以为自己有那么重要,所以再提起过往又有什么用呢?   「你走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连在庆想走,但他的脚却怎么都移不开她的手搁在他的胸前   「你为什么要忍耐呢?你出轨的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别的第三者知道的不是吗?」橘生像个小恶魔似的,骑上他火热的欲棒,让她湿热的花缝紧紧地将他的热铁给夹住」橘生睁着眼说瞎话,事实上,她连安全期怎么算都不晓得,她只知道她绝不在这当口让连在庆退缩   「你不用,你什么工作都不用做」   「你干嘛出去找工作?这个家缺你吃、缺你穿了吗?」   「没有」   「你凭什么不准?」  「凭你母亲在我家做事,凭你母亲事事都得听我的  「你又跟橘生吵架了?」   「是她不识好歹,不是我要跟她吵」   「是吗?」   那为什么她会觉得在庆投注在橘生身上的关爱远比她多得多呢? 第八章   「我不要去他的公司上班   「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连在庆邀橘生,而橘生没有半点的欣喜,她有的反应只是嘴角不断地抽动着,因为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连她吃饭的时间都要占为已有   他明明不爱她,却做着关心、暧昧的举动,他这样,她只会愈陷愈深,对他的感情只会愈来愈不可自拔   他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他以为他是谁啊?   「你凭什么管我跟谁出去,又做了什么?」   他凭什么!  她竟敢问他,他凭什么?   连在庆怒不可抑地街上前,单手掐住橘生的下颔,赤目双张地瞪着她,「你竟然敢问我凭什么?就在你勾引我、撩拨我的情感之后,你才问我,我凭什么?」他妈的,「就凭我跟你有一夜情,就凭我对你的身体了若指掌,就凭我比今晚那个男人还要早上了你,你说,这些理由够不够、够不够?」   连在庆抓狂地吻住橘生,将满腔的怒气跟妒火发泄在她红艳,性感的双唇上   橘生敏感地有了反应   橘生看着连在庆脸上带着恶意的笑,突然间,她懂了一切   她根本不懂为什么她要让他这般污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爱他也不对,不爱他也不对?   为什么他要如此折磨她、污辱她?   哇……橘生放声大哭着」   什么?   橘生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教她做那种事   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什么羞耻之心,她不管了   他没想到她技巧这么好,她是不是替很多男人服务过了?   一想到这,连在庆胸口溢满了妒意,他抓着她的头发,抽出自己的欲望,将她的手拉到她的胸前   橘生看着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汁液弄湿他的热杵,看着他用手指将他的硬铁往下一扳,便挤进她的窄洞里   他腰身一挺,全根没入,他巨大的欲望撑大她的小穴,她湿热的甬道任由他进出、抽插着而不知道痛,只知道欢愉   似乎不需要人教,他便知道怎么样可以让橘生舒服,怎么样能让橘生弃械投降地为他尖叫   第一次,他可以说橘生勾引他,可以说是他鬼迷了心窍,才会失去理智   他该拿她怎么办?   连在庆无奈地看着橘生,看着她天使般的睡脸,他竟然有股冲动想吻她」说完,他故作冷漠地转身   「我根本没有男朋友,从那天起,我就没再跟他见面了」   「可你刚刚说你有   该死的,事实上,他一点都不介意他跟橘生在一起的画面被凯蒂撞见,他只是气橘生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地护着另一个男人」   所以他是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她身上!才会屡次对她发脾气!原来他一直记得那天,她一时失控的事!   「原来你一直在怪我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橘生还是在惩罚自己?   「帮我一件事   凯蒂不知道她是受人之托,还当她是她的好朋友,逛百货公司的时候,还特地帮她选了一双鞋」凯蒂神秘兮兮地说,偷偷地将连在庆宠她的事拿来说嘴」  「为什么不要?」   「我只是个下人的女儿,穿这么贵的鞋感觉不符合我的身分」所以愈接近她的生日,她愈是疯狂血拚,恨不得把他的钱花光光,看这样他会不会正视她的存在   连在庆虽不是个会把爱不爱挂在嘴上的男人,然而一旦让他认定了某个人,他便死心塌地到底   倒是凯蒂有了橘生的保证之后,心情没因此开朗起来,反倒闷闷不乐」不是诚心诚意地道歉,她一点都不希罕推开凯蒂的手,橘生气得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庆为什么要说这么毒的话?   他明明是个体贴的人,为什么一遇到橘生,他便变得像只易怒的狮子?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为了这点小事吵架?事实上,我一点事也没有,你们看、你们看   他对于凯蒂的感情溢于言表」橘生不愿跟连在庆有任何关系,急忙解释你知道要我承认这个事实真的很痛,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承认了,那是因为我知道强求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我不会得到幸福,更何况不管是你还是在庆,我都喜欢,而我希望我自己喜欢的人能快乐、能幸福   呜呜呜……   「我一直以为你忘了我了、你不要我了,你不知道光是看着你对凯蒂好,我的心有多痛、有多难过?你不知道我多想大声地叫吼着:说在你没出事之前,你最爱、最疼的人是我,但我不行,凯蒂人那么好、那么善良,我怎么敢夺走属于她的幸福?呜呜呜……」橘生狂哭,哭到眼泪,鼻水直流 爱上同名女子 作者:金萱   仓皇的奔跑在中正机场内,邵荃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不停的梭巡着周遭的每一张脸   「被丁湘拉去逛免税商店了,她也知道你会来」   「挂号信?国外寄回来的?」邵荃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她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张妈妈问,「那┅┅那封信是不是从美国寄来的?张妈妈,是不是?」   「我不知道,不过在那些我看不懂的字後面写了高哲两个字,也许你┅┅」   「高哲┅┅是他!他终於寄信来了,是他!」邵荃激动的叫道,黑亮的双眼竟隐隐泛起了泪光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付账呢!」   「老板,多少钱?」邵荃忙不迭的替她问道」她截断张妈妈的话道   「总是那几个地方,我会找到他的   「找人呀,那我们兄弟帮你找好不好?」三名男子最左边的那名挑眉笑道,「不是我们爱自夸,这附近没有一寸地我们兄弟没走过、没有一个人我们兄弟不认识的,你要找谁呀?跟我们走,我们带你去找好了」邵荃用力的点头,满含期盼的盯着他问:「我父亲是不是在头?可不可以麻烦你叫他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邵荃皱了一下眉头老实回答他,但这可不表示她有耐心等他问完她的祖宗十八代,尤其在见到他还对她露出那种评头论足的嘴脸时,让她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走!」黑衣男子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向邵镇东消失的方向,他的动作粗鲁得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儿,那麽我对她做甚麽都不关你的事吧?」彭大海猥亵的看着被逼向墙角的邵荃,心的舔了舔下唇,命令道:「把她抓过来   「我要你听我说!」一见到此,邵镇东突然生气的朝她吼道,并怒气冲冲的冲向她,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再也受不了她的无理取闹似的,可是事实上呢,他却在冲向她的那时奇准无比的握住门把,将门打开,再用力的将她推出门外,并在一气呵成的举动中朝一脸莫名其妙、惊愕不已的邵荃大叫,「走,快跑!邵荃快跑!」然後关上房门,独自面对四个流氓   「滚开!」雄哥向他击出第二击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他对手下命令道,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他了   三名朝邵荃迈步的大汉顿时僵住身子   「邵镇东,如雷贯耳的名字,你知道我找了他多久,他欠我多少钱吗?」古绍全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丝冷酷无情的笑容,眼光从上往下「坏人,你们全是一丘之貉的坏人!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挣扎着尖叫着」古绍全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彭大海四人一眼,然後倾身靠近她说道:「还有你现在最好乖乖听话的跟我走,因为你多拖一分钟就是多延误你爸爸送医救治一分钟的时间,只要乖乖跟我走,我有兄弟在外头可以马上送你爸爸到医院去,还是你真要置你爸的生死不理?」   刹那间邵荃的挣扎与尖叫全部停止了,「你真的会送我爸到医院?」她问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彭大海说得有些抑郁不平,但是对这一切他也是再三考虑过之後,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失去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舞小姐和得罪道上大哥大的『鹰帮』,你说哪个比较划算?古绍全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你们以後最好注意一下」   走到他隔壁的房门前,邵荃在他的注视下,在「咦」声中推开她所要住的那间房门,然後措手不及的再度被他母亲特立独行的超凡品味给吓了一跳   呼!感谢老天他没有迫不及待的对自己伸出魔欲之手,虽然她早有所觉悟,但是┅┅哦,感谢你!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虚脱般的靠在房门上   「你这干麽?」他莫名其妙的问道,见她始终捂着眼睛,又想到刚刚她开房门时的反应与之前的尖叫声,突然间,他恍然大悟的笑出声,揶揄她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裸体,邵┅┅小荃,」叫自己的名字满别扭的,他决定以後就叫她小荃   邵荃心想,门边的墙上大概有个壁钟吧所以他才会有看墙的举动,他┅┅   「过来这   「不,我很感谢你对我和我爸爸的仁慈」虽然抑制不住怕他的感受,她明亮的眼眸却对他闪烁着绝不後悔的光芒」她重复着刚刚说过的话,而他这次终於有了反应   「谁是高哲?」他的声音变得严厉」古绍全涩声说道,伸手推开她   「那┅┅既然古老板这麽说的话,小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邵荃没有异议的点头,坐进他办公室的长沙发,默默的等他将事情做完更何况还有你这三年的时间┅┅邵荃,妈要你离开他,回家来好不好?」   不可能,不可能的妈的想法太简单了,她以为还了钱之後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吗?这怎麽可能?别说古绍全是个完全不按照牌理出牌的黑道人,就算他是一个普通正常的有钱男人,在未玩腻她之前,也不可能会这麽轻易放过她的,更何况他对她还有着就从与他同住这点开始说起吧!   她之所以能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她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廉价财产,而为了不愿多花一笔租屋或购屋的开销放置她这个廉价物,只好勉为其难的将她带回家放了   其三、对她父亲的关心与容忍?说实在的,他对她父亲的关心她从未见到,至於容忍说的可是随便她父亲喝多少酒也不与他收费的事?那她还真该为此向他下跪磕头,感谢他这麽大方施舍毒药毒害她父亲哩!   算了,所谓旁观者清,或许她该相信旁观者的观察力,相信他真的对她很好,相信她在他眼中真是独一无二的┅┅呀!这会有可能吗?她想都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毕竟如果她对他来说真是独一无二的话,那麽她的一辈子岂不都要跟他在一起┅┅   想至此,邵荃的脑袋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感受到任何关於如果她真和他过一辈子的感受与情绪,而她的表情┅┅   「邵荃,你┅┅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甚麽?」邵荃反应迟钝的望向母亲,没听清楚她说了甚麽」邵母缓缓的说   「你┅┅我┅┅」邵荃不知道自己想对他说甚麽,脑中却不断浮现出他刚刚说「我听小林说你哭红了眼睛,还以为┅┅」这句话时的样子,与推测他这句未完的话语所代表的意思,他不会在百忙中就因为听到她哭而特地赶回来看她吧?   不,这怎麽可能?而她心中隐隐跳跃的感动与欢喜又┅┅不!停止!你到底在想甚麽?   「谢谢你对我爸爸的关心」用力甩开心中的胡思乱想,她冲口说道   凌晨时刻,广阔无边际的夜空整个都被星星占满   想来还真讽刺,人家不都说多情总被无情伤吗?为甚麽她这个无情人反怕被多情伤呢?   捻熄手上的香烟,邵荃怀中抱着抱枕,有意无意的伸手拨弄着那堆信件,直到寂静的夜传来声响,她这才蓦然惊醒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所有信件扫入床铺底下,并起身将一整缸的烟蒂藏进抽屉,紧张的嗅着室内的烟味是否已散尽?   也许别让他过来嗅到一室的烟味,她自己直接过去会是件可行的办法,她忖度着   真爱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为了救她,也为了不破坏自己所设立的帮规──绝不沾弄良家妇女,他在出手救她,并决定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时便已决定娶她,即使当时他们俩之间没有一丝男女情爱在,而她又早已心有所属的时候   「如果真没事的话你就不会睡不着觉,也不会抽烟了,我记得你并不喜欢烟味」男生指着停在不远处等他的朋友说道,「你叫甚麽名字?我叫叶树怀」叶树怀追了上来,一手搭在她肩上说道   「树怀,你听到没有?你不该碰她的腰的,哇哈哈┅┅」有人调侃的笑道,四周的笑声因而更大声了   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除了被他指名的两个人留在原地外,其他所有人几乎都退到了三公尺之外」古绍全扬眉冷笑道   邵荃没说话,对於这种人皆有之的恻隐之心,她并不想解释所以你还不快点起床做些我们野餐要吃的东西,例如三明治之类的,材料我都买回来了,还有汽水、可乐、啤酒、鲜你等饮料┅┅」   「鲜你?」她惟一记得有关他一百零一件事,就是他最恨你制品饮料,因为这和喝鲜你会过敏的她不谋而合,两人都对鲜你或其周边制品敬而远之,怎麽这回他竟买了┅┅鲜你?   「呀!我忘了跟你说我儿子会来吗?」古绍全恍然大悟的笑道她希望这样的放松能让她的脑子清醒,然後她要好好的思考一切,一切关於古绍全的事更何况你刚刚不是说你并没有爱上别人吗?那就表示你爱的人依然是我,你并不爱他   「高哲,拜托你别这样,我┅┅」咬着嘴唇摇头,她以颤抖的声音说   「古绍全,」邵荃沉默了好久之後,忽地抬起坚定的双眼看他,「跟了你这麽多年,我想这也该还清我父亲所欠的一切债务了吧?你就┅┅你就好心放我走吧!」   看着她,古绍全突然抬手甩了她一巴掌,才一出手便立即後悔了   房内的邵荃与丽心同时被这声巨响吓得瞠目结舌,双眼之中充满了骇然与惊恐,而丽心甚至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是的」她急切的应和他   「嗯」他在克服量眩感後出声道,室内顷刻静了下来,「今天突然叫各位到这来,除了想见各位兄弟之外,有件事想对大家说┅┅咳┅┅」他以幽默的口吻作为开场白,然而开场白未说完,却抑制不住的又咳嗽起来   「我不愿担任这个职务,」他的声音压倒性的在大厅中响起,「除非大哥说明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否则就算大夥没有异议,我也没有理由越权当大哥的代言人   「阎明,邵荃原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属於她自己的幸福,我希望你们以後不准再去找她,也不准你们再提起她他绝不许癌症连番夺走他在世上唯一在意的两个人,要不是古氏父子,他阎明现在只是一个被父母遗弃、被老天放弃、被世人唾弃的人渣,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生死存活,说不定连死了都没有一个葬身之地」古绍全缓缓的拨开他的手说   空白的表情,为甚麽她的表情会是空白的呢?离开古绍全准备嫁给高哲,她的幸福已经是伸手可及了,为甚麽她的表情没有喜悦只有空白呢?   苍白┅┅不!其实并非完全苍白,由镜中,她明显的看到自己脸颊上的红肿与嘴唇上的红肿,她伸手轻触那苍白脸上的两道红,一个是被他打来的,一个却是被他亲来的,而萦回在她四周的,残留在她身上的则全是他的味道,古绍全┅┅   昨晚的他好粗暴却又好温柔,明明气得恨不得杀了她,却为甚麽还要温柔的亲吻她红肿的脸颊,感觉就好像是在向她道歉他打了她一样,那样温柔、呵护、不忍与抱歉┅┅   不,她不能再想他了高哲就快要来接她了,从此他们俩可以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再也没大人可以阻挠她的幸福了荃姊?这种帮派式的称呼一点都不适合她温婉的女儿,她绝不允许再有任何帮派分子来接近邵荃,绝不!   「妈   望着阎明眼眶中滴落的泪水,邵荃感觉一阵寒意迅速窜过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冻在原地,让她眨眼间便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她点头,而他将她轻护到停车场的花圃平台边要她坐下,然後才吸了一口大气,缓缓的开口说:「荃姊,大哥得的血癌是一种急性骨髓性白血病,像大哥这样发病急遽,症状较重的人,通常┅┅通常在病後一到五个月若没治愈的话,就会┅┅死亡┅┅」   「呜┅┅」即使答应他不哭,即使她已用力捂住嘴巴不让声音溢出来,低头掩饰哭泣脸庞的邵荃,依然在听到死字时鸣咽出声   「你不也一样   两人二度一同来到医院的停车场,这回的邵荃带着坚强的表情下车,步履稳健的跟着阎明走进医院,走向古绍全所在的地方   「阎先生,你认识古先生的任何亲人吗?」呼了一口气,放下手,医生问道   「他是独子   「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他,我求你   「小姐,你先起来,我是一个医生,我当然一定会尽全力去救病患的,你快起来,别这样   「医生,有很多人跟我大哥┅┅古绍全一样需要骨髓移植,却找不到适合的骨髓吗?」坐在沙发上的阎明突如其来的抬头问道,他的眼眶是红的」阎明站起身来往外走」   ※※※   邵荃与阎明并未获准进行骨髓捐赠,因为两天一夜未曾阖眼,心情又激动又不安的他们并不适合马上进行手术,遂三天以後再说是医生给他们的回答   「不,你爱我」在他终於松开她之後,她忙不迭的推开他担忧的说道   「我很抱歉   「你若不进来,我就出去   「不行!你不能出来!」邵荃叫得好大声,帘幕外头的空气充满了全医院的病菌,他怎麽可以出来呢?绝对不行!   「你不进来,我出去」他死也不肯放手的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他的声音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绝望   邵荃微微颤抖的转头看他   古绍全微笑,对於自己能将她吻得晕头转向,连刚刚他说了甚麽都不知道而得意至极,「去哪?当然是到你家提亲啦!」他笑道」   高哲为邵荃的拒婚难过得几乎要落泪,但老实说,他也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花了一年的时间他依然得不到父母对他和邵荃婚事的支持,所以百善孝为先,虽然难过了自己,但只要父母高兴、满意,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至於邵镇东夫妇对女儿与古绍全的婚事,虽说反对,亦不看好他们的未来,但是基於前车之鉴──高哲的事,让他们不再自以为是的为邵荃好而多加干涉她的事,所以皱着眉头,他们将心爱的女儿交给了古绍全“我不陪酒   她能不帮忙吗?虽然婶婶对她称不上好,但至少给了幼小的她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算要完全独立、脱离过去的生活,也得等到这一个难关度过再说   “露娜姊……我躺一下下就好,等我精神好些,我会立刻下去工作……我等一下就下去……”她眸光变得迷濛,嗓音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腻,像在跟谁撒娇   “需要帮忙吗?”突然间,一个略沉的男人嗓音在床边响起”男人一手探向她背后,俐落地扯下兔女郎装的拉链   朱宁茵还想说话,小嘴却被狠狠吻住   男人高大的身体挤进她腿间,光用一只手就制服了她胡乱挥动的双手,将她细白的手臂拉高过头,牢牢压住   男人另一只粗犷大手轻轻掐住她雪白咽喉,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往下爱抚,握住她一只圆润美乳,五指随即一掐   “哈啊……”残存的理智要朱宁茵用力推开他,但双腕根本被压制得不能动弹,更何况,她的身体几乎可说是完全欢迎他的挑弄和蹂躏   隐约间,她听见男人饱含嘲弄的笑声,虽然感到羞耻,但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空虚,她极度渴望着,却弄不明白到底想得到什么   老天……她涨红脸蛋,不禁呻吟出来她想贪婪地放纵,却明白这将毁了她”男人扳正她的小脸,给了她一记热烈、深重的长吻   突然间,他从她湿软的体内抽离,引来她一阵难耐的呻吟   男人温热壮硕的身躯压在她背上,她的小脸被扳向一边,喘息的小嘴随即被密密堵住,他的舌如入无人之境般攻击着她的蜜唇,扫遍她芳口中的每一寸,吻得她几乎窒息   跟着,她动作愈来愈慢,渐渐停止下来,而眼睫也终于合起,她睡着了,小脸显得纯真可怜,粉颊上还沾着男性释放而出的黏稠”   “金碧朝代”的大老板陆东亮满面笑容,朝着坐姿慵懒、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轻啜的男人殷勤说着还有,她不是新来的小姐,而是新来的女服务生,不陪酒、不陪客,只做单纯的服务”   杜卓夫颔首,薄唇微勾,此时,另一名保镖已为他按下一组房门密码,替他打开了门   “你……你不要再过来!”朱宁茵怀里抱住一个枕头,忍着不让自己惊慌失措,可惜很不成功   朱宁茵将通红的小脸撇向一边,一手握成粉拳,抵在颤抖的唇上“张开眼睛看着我!”   耳中传来他悍然的命令,纤细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攫住,她的小脸被扳正,朱唇一下子就被狠狠封住,这一记长吻差点夺走她的呼吸,让她胸口又闷又痛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用了肮脏的手法染指她的身体,第一次或许可以归咎于她被下药,但这一次,她的身体熊熊燃烧,她的腿间渗流出浓烈的花蜜,她的甬道不断地收缩……她真的好贱!   她痛苦地自责,如果现在地上有洞,她一定毫不考虑地跳下去,把自己埋掉算了!   “我想怎样?等一下你就会知道的,我会清楚又彻底地让你明白,我想干什么“拜托你……放过我,求求你……不要了……啊……啊啊……”   男人残酷至极,只求私欲尽泄,她的哀吟传进他耳中变成美妙的催情曲调,让他的分身更为壮大,让他的动作更为狂野不羁,让他不得到完完整整的她不甘心!   “看看镜子里的你,你真的不要吗?真的要我放开你吗?”杜卓夫从身后轻扯她的发,让她不得不仰起脸   “肚子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我们谈一谈   “你让人设计我……你……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在风尘中打滚,见过世面,我本来很喜欢你的,没想到你……你竟然这么肮脏、这么卑鄙……你设计我!”她双手握成拳头“你不要这么倔强,我真的想帮你“很好”他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突然沉默不语,唇角勾着一抹深沉的弯度”   “啊?”   “或者因为你,我会考虑让‘金碧朝代’顺利打进香港和大陆的市场,你这份礼,嗯……很新鲜啊!”   朱宁茵眨眨眼眸,等回过神来,小脸气得红通通,不禁挥动粉拳   “嗯……”她咬着唇细细轻喘   “咳咳咳……没事,我……咳咳……”小脸涨红,眉心蹙起,她缩着赤裸的娇躯,想尽量避开他的碰触”他低低一笑,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朱宁茵脑中还有些迷糊,朱唇下意识喃动:“我们要去哪里?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英俊脸庞笑得邪气   “爱说谎的女人,你明明吸得这么紧,还口口声声说不要   “哇啊……”泳池的中心水深较深,一旦少掉男人的捧持,朱宁茵的身子便在水波中轻轻晃动,让根本不会游泳的她吓得花容失色,娇嫩裸体反射性地贴紧他   朱宁茵叫了出来,小嘴随即被男人吻住   她呜咽、激喘,全身颤抖不已,伏在身上的强壮身躯像头放出栅栏的猛虎,狂野地吞噬她,扳开她的双腿强悍地进出,在她身上尽情地驰骋、遨游,尽情地发泄精力……   “啊……啊……慢一点,不要这样……慢一点,我求求你,不要啊……”朱宁茵双腿无力地挂在杜卓夫臂膀上,朱唇吐出哀求,泪如泉涌   “呢……喔……那……那麻烦你了   这里的空气仿佛渗进他的气味,闻多了,她只觉全身无力又发热,小腹升起可怕的空虚感,她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杜卓、夫的保镖将朱宁茵载回叔叔家后,她惶惑不安的心稍微定了定,随即又兴起新的烦恼   “你上来干什么?”朱宁茵小脸一抬回过神来,见到高大的保镖像大树一样杵在身边,不禁瞠圆眼睛   他从容地立在那里,深幽目光注视着她,唇角欲笑未笑”   “嗯   “我……”朱宁茵脑中一片紊乱,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呆呆的模样竟然还挺可爱的”   杜卓夫先是一怔,随即喉中滚出短音,像是在隐忍笑意   “喔?你忘记了吗?”男人性格无比的五官少了几分刚硬感觉,薄唇轻扬,看起来该死地帅气   “不喜欢什么?”抓到机会,杜卓夫当然要尽情逗弄她”朱唇一抿,她故意看向别处   “好啊!不说话,反正动口不如动手   “小茵,你想要什么?说啊!你不说,我怎会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男人一面进攻一面哑问,很满意自己支配着这一切   朱宁茵摇了摇头,秀丽的眉间有些郁郁寡欢   “我……我没想什么   她允许自己窝进那结实宽广的胸膛,去汲取内心渴望的安全感,假想拥着她的男人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她喜欢作这样的梦,将对爱情的冀望悄悄藏在心中深处,不被任何人知道   “想睡了吗?”   她咬咬唇,没有回话,听见男人坏坏又问:“睡不着?是因为我不在旁边吗?”   “你……才不是!”不可能的!她睡不着是因为……因为陌生的环境   杜卓夫浓眉略挑,目光锁定在她微掀的朱唇上”她美眸一瞪   好像她的话很好笑似的,男人结实的胸膛轻震,滚出愉悦且低沉的笑音”   “咦?我进来找我的女人,讲礼貌不是太见外了吗?”他俯首舔了一下她的软唇,有些欲罢不能,只好继续舔吮下去,抵着她的唇低语:“你竟敢挂我电话,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呢?”   朱宁茵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像渴求着主人爱怜的小猫咪   “小茵,说你需要我,说!”他诱哄着,双手早已探进她今天新购的真丝睡袍里,揉抚着她的酥胸,“说呀!小茵,我要你说……”   “我需要……需要你……嗯哼……”她已没有立场再坚持什么   在这迷乱的一刻,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守住一颗心,他所索求的,她都能毫无保留地给予……   第七章   豪景套房宽敞的浴室里,水气雾白一片,约莫两坪大的玻璃冲澡间,两具赤裸身躯正热烈地缠绵   “啊啊··…会痛……慢一点,求求你……”朱宁茵哀求着,小手没有东西可以攀附,只好贴在墙上,蹙起眉心勉强支撑着   “老天!你真的太小了,这么紧,紧得教人发狂   “哈啊……”朱宁茵细细喘息,全身的肌肤都被逼出一层殷红色泽,对男人而言,她是一道极度美味的大餐,清纯中流露出自然的妩媚   这男人要她的方式如此野蛮、霸气,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一切而燃烧,随着他的给予和攻击而狂乱   两人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拭,他直接将她安置在大床上,朱宁茵虚弱地眨了眨眼,瞥见他也上了床   稳下凌乱的心思,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抬起脸儿,近近地细究起男人好看的脸庞   她是他的禁欲,提供美好而温暖的肉体任他发泄,他们的关系再清楚不过,她有什么资格?   朱宁茵,你为什么会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这傲慢又霸道的男人会对你另眼相待吗?   见她脸色白了白,杜卓夫将她纤细的下颚扣得更紧,似乎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细致的表情,想将她完全看透   “没……没有”她摇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   “没有!没有!呜……好难受!她恍惚地摇头,心口难受,身体也难受,像放在火盘上煎烤   男人打算要拉长这样的折磨,偏偏不给她痛快,还故意俯在她发烫的耳边缓慢地低语:“你想知道我和丽芙的关系吗?我可以大方地告诉你,要不要听?”   朱宁茵眼角渗出泪水,小手紧扯着床单极力抵抗身体里的火焰,摇着头不敢说话,怕逸出唇的会是阵阵吟哦   他下颚绷了绷,薄唇一扯,“好!如果你这么爱哭的话,那我就让你哭个够   “其实我还满喜欢独处的,可以看看书、听听音乐,如果想看什么影片的话,也可以请酒店经理帮忙,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她脸颊微红,有些腼腆地说:“我想……是我的个性比较孤僻吧!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而另一方面,她也无法不去顾虑到他的想法,这便是女人的悲哀,当她的心向男人偏依过去,就难以摆脱了   在女人这一方面,他从以前就公开得很,常带着模特儿或当红影星进进出出,毫不避讳,似乎想迫使童家提出退婚的要求   女人的青春如此可贵,最禁不起浪费啊!   她不由得可怜起童丽芙,也可怜起自己,爱上那样的一个男人,所有付出的感情都是白费的”男人低语,不由分说地扯下她丝裙里的小裤,下一秒,火热的雄性已挺进她温润的密穴中   “卓夫……卓夫……”她轻哑唤着   “呜呜呜……”朱宁茵哭得迷迷糊糊,因男人强而有力的给予,也因心中绝望的情爱   朱宁茵真的没力气再支撑下去,她战栗着,腿间的暖潮大量流泄,上半身软绵绵地伏下,嫩臀却仍高高翘起,供男人继续侵犯   男人还在睡,那睡相依然性格英俊,她忍不住靠过去,小手轻抚着他的俊脸,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敢大胆地让情意显露在眼里,以一种难舍又凄楚的爱恋眼神凝视着他   杜卓夫俊脸微抬,终于暂停亲吻,深幽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他眼神变得深沉,语气好低,带着不能抗拒的诱惑,薄唇勾出邪气的弯弧   欺负她胸脯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扯掉她浴袍的腰带,跟着,又大大方方地探向她虚弱的腿间,尽情地刺探那片女性的密林,逗弄着底下那朵为男人绽开的玫瑰,在一片湿润间滑入温暖无比的小径   “没有你说不的权利!”杜卓夫拧起浓眉,没料到会听见朱宁茵的拒绝,虽然那声音说得既虚弱又无力,仍让他十分不爽   “你……你不可以这么恶劣   到了下午,她换了一件优雅、轻松的洋装想出去散散步,卫斯理先生却领着几个“访客”来按她的门铃   “是杜先生吩咐的,今晚在半岛酒店最豪华的龙厅举办婚礼”   负责服装造型的设计师笑嘻嘻地说,还一边要助理在朱宁茵面前架起一面大镜子   然而事实上,朱宁茵根本没心情听她们说话,她陷入一种好不真实的境界中,像在作一场梦,梦境支配着她、带领着她,让她朝着无法掌控的方向前进,一切变得十分荒谬   唉!愈去思索,她愈不能把持,对他的慕恋竟然已到这样的地步,她竟是甘心委屈自己,只求陪在他身旁吗?   傻呀!朱宁茵,你真傻!   深吸了口气,她费劲地缓和心中波动,她想,虽然只有她单方面的感情付出,她仍是愿意嫁他、成为他的妻   “童小姐……”除了心怀歉疚外,朱宁茵也好担心童丽芙的状态,不禁伸手想要扶住她   “杜卓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哪里比不上这个贱人?你该娶的人是我,只能是我!”原本美丽的五官变得扭曲、狰狞,童丽芙简直濒临疯狂,虽然两边的手臂被跟随杜卓夫一块赶至的两名饭店保全人员扣住,她仍然不放弃地使劲挣扎,仿佛不啃下朱宁茵的肉、喝光她的血,就誓不甘休似的   杜卓夫鹰目细眯,英俊面容在此刻显得十分无情   “我爱你啊!卓夫……我没办法,就只能爱你啊!”朱宁茵心痛地嚷着,藕臂紧紧攀住他的颈项,将娇小的自己密密地贴紧他   “我可爱的小茵……”挣开一切束缚,他如她所愿地埋进她体内,为她带来惊人的喜悦   至于待会儿即将举办的婚礼,嘻嘻!就让他们相拥而眠、小睡一下再办也不迟!   (全文完)   真是好玩!   就算知道不会有人回答她,她还是乐此不疲   他也许只是来参加姊姊婚礼的宾客而已,为了不要惹事,她还是快点走吧!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一声迟疑、欢喜,不敢相信的呼唤,「小 松?!」   回头望着他的纤细身影像是空气中飘扬的白花,雪白的礼服被风吹得微微 摆动,一如往常在梦中见到的伊人一样,男人因为酒醉而迷蒙的双眼布上了更 深沉的情感   「小松,我就知道妳不会真的不理我   她想,也该是回报姊姊的时候了   「我就知道妳不会离开我的,当初妳还说会有人代替妳补偿我,我根本就 不希罕,我只要妳、只要妳」她一边承诺着,一边想着要如何安全的摆脱这个喝 醉酒的疯子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双大手一把抱起,她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 下去   也许别人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太过阴柔,没有男子气概,尽管如此,小竹还 是被照片里那个漂亮得像是日本娃娃的少年深深吸引着,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 里似乎含带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情绪   她以为自己只会跟那一张照片一直到永远,而这件小事情和这个人,也都 只会占据自己生命里的某个角落   所以一看到、一碰到、一抱到心爱的伊人,哪怕感觉像是一场梦,他也绝 对不轻易的醒过来   他的唇又热又湿,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蹂躏,灵活的舌头还拚命的想要侵入 她的口中不应该这样的   「不要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舔着男人的一天,哪怕是幻想着自己未来的男 朋友时,也没有如此羞人的画面   「不准走,我不准妳走   一个迟疑,就造成了无法类补的错误」   一大早就要起床这件事,是前一天二少爷吩咐的,说是婚礼隔天便要赶回 台湾」   一听到这句话,原本悠哉的躺在床上的金城初真缓缓的坐起身,俊美的脸 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没错不,叫她一起跟我用早餐,我要见见她   可是他身为下人又能怎样呢?他只能快快的去找小竹小姐   「身为主人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是的,我会传达妳的意思   「小竹她已经很努力避免让他联 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自己居然还说出来,「不过我姊姊比较漂亮」   可恶的臭男人!干嘛这样诚实的说出真心话,真是没礼貌   被他静静的牵着走到金城家最漂亮,也最气派的饭厅里,桌上已经准备好 热腾腾的饭菜   「我绝对没有妳大胆,一个处女竟然可以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度一夜」   「你怎么知道我是处女?」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小竹猛然站起身,然后二话不说便要往外走,却被他更怏一步拦住,他紧 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以为自己的手要被他扯断了   小竹可以感受到金城初真那双漂亮的眼睛射出了冰冷的寒光」他那是什么口气!她可是品学兼优,标准的好学生耶!   「国中生吗?」   她不知道他是轻视她,还是赞美她年轻,但是她还是很骄傲的说:「我是 大学生   突然,他笑了,像是一种失心的笑,无法压抑的越笑越大声,连经过的佣 人都被他的笑声给惊动,好奇的往餐厅的方向瞧   「你笑   「吼!」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无奈的用着很破的英文,对着空中小姐讨水喝」   「什么?!」   「我们坐的飞机是飞台湾线的,当然会有空中小姐讲中文啊!」   他回答的口气像是受不了她的笨一样,「这个你也不知道?」   「好,你都知道,你最棒,你最好,你赞到都会呱呱叫」小竹气得别过 头去面对窗户闭上双眼」   他的黑眸闪烁*焰,小竹感觉到自己正逐渐融化在他的爱抚里   「什么?!」难道   小竹趁金城初真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子时,也连忙坐好,眼角还发现前面 左边的乘客用着一种暧昧的眼神望着他们,甚至有外国人向他们伸出大拇指   于是小竹趁金城初真进海关,遇到比较慢的海关人员,拖延了时间,连忙 抓着自己的行李便要往外跑   时间足足停顿了一分钟之久,小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把他一个人丢在机 场」她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讲话,整个人就已经被他用力的抱住   「怎么证明?」   他往前靠近一步,伸出手紧紧的拥住她,然后缓缓的低下头,先是在她细 嫩的脸上落下像羽毛般的亲吻,引得她颤抖连连,几乎忘了要反抗一个女人   东兰小竹,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会把你变成另一个不认识的自己,这一 次是在机场热吻,天晓得接下来还会引诱你做出什么事情?   「还在发什么呆啊?我肚子饿了」   「找我姊干嘛?人家在恩爱的度蜜月呢!」   「搞破坏   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真是幸福   扭曲浮沉的景物在眼前恐怖诡异的浮现,金城初真努力的想要呼吸,却发 现吸进的不是空气,而是水   这个时候,他发现美人鱼游了过来,然后一直捏着他的脸,还该死的捏得 好痛   下一秒,一个跋扈霸道的吻便落下,深深的吻住了她   她缓缓的张开自己的双腿,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无法 呼吸了」她有些心痛的说」她咬牙切齿的说,生气自己居然还会受到 他的胁迫   所以只好含着眼泪继续讲课,不去强求哪个学生会乖乖上课了   只可惜没有人可以管得了他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叫错名字吧,」   「你确定吗?」老师冷冷的逼问着   「要知道你们出了社会,会有很多竞争者的,一个不小心交到坏朋友,可 是不好的事情   「为什么我都用广播叫你了,你还不马上给我过来?」一点也不管其他人 的反应,金城初真一走到小竹的面前,劈头就是一句不开心的逼问那个广播的人是你喔?」原来真的是他!   「废话   「喝什么喜酒?」小竹瞪了他一眼   见到小竹没有反驳,金城初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当成小羊一样的拖 了出去,而且还没有人敢出手救她   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一副自己有很多男人要的千金小姐们,现在总算知 道现在牵着她的手不放的男人,不是她们要得起的   小竹想要冷静的面对,并且厘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是有个人用唇在 她的唇上磨蹭,让她很难平静得下来   「可是你独占了我所有的宠爱   她很想骂他少往脸上贴金了,但是心里却翻滚着另一种沸腾的情绪,那就 是她的确有那股冲动--想要得到他的爱   「你都开口了,我就遵命罗!」   当他低下头要吻她的时候,她突然别过头去,「既然我们要保持这种肉体 上的关系,我总该知道你干不干净?」   他的身子一凛,脸上的神情迅速改变,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她,她可以轻 易感受到他的怒火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桃花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乱来?你要知道现在乱来可是很 危险的,要是得到了什么奇怪的病」   「我不是说过我要是活不下去,你也别想活吗?」他眯着眼道」姜樱双手交叉在胸口道   「我看是你舍不得,所以才会说这种话」姜樱马上贴上金城初真的胸口,然后对着他 美丽的身体毛手毛脚,「阿真,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疼惜人家喔!又或者让我 好好的疼借你   姜樱见状,也拿起酒瓶想要跟她拚了,结果手却一直抓空   「你是我的,不准   」然后她不断的在他的胸口亲吻   毕竟可以看到她如此失控的一面也是很好玩的,谁知道喝醉酒的她会这么 的热情如火   「可是现在在外面呢!」他轻声的问,可是他的口气却一点也不担心,相 反的,他很像是在诱惑小红帽的大野狼一样」小竹娇喘着气,纤细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环住他,把他的头按向 自己,希望他可以更加的深入,浇息她体内那股熊熊的烈火啊   「校长,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胖嘟嘟的校长本来就已经很圆的脸因为笑容而显得更圆了,像极了弥 勒佛」   虽然不是张大千,可是他的画却是现在最抢手的,哪个收藏家不希望可以 收藏他的一幅画   校长还是笑咪咪的,但是隐约可以感受到他的牵强及委屈,突然,他的笑 脸被哭泣的面容迅速的取代   「为什么你一直要赖在我家?」   小竹张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房间里居然出现一张豪华的大水床,原本自己一 个人睡就够了的小木床不知道被搬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要你住在这里」   这下子她真的笑不出来了   「妳不知道我在霸王楼里的称呼是跋扈霸王吗?不可一世、自以为是都是 很正常的吗?」   是啊!而且他老大还一点也不觉得这样说会吓死多少善良老百姓,至少她 就觉得自以为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都不是正常的形容词」话一说完,他 不再压着她   他像是被宣布得到大奖的兴奋得主一样,马上跳起来说:「我帮妳止痒」   「什么?!」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她的屁股抬高,将她摆成趴跪状,然后将 自己的欲望从她身后缓缓进入」没想到她一出口,不是斥责,而是不由自主的呻吟   当激情之后,被解开双手的小竹像一只累坏的小猫一样依靠在他的胸前, 而水床还因为刚刚两人的激烈的动作微晃着,有点像是坐在小船上面,随波逐 流的感觉   「今天校长找妳做什么?」   「你知道?」她惊讶极了   「那你就帮他画,可以吗?」   「我再考虑看看也许他会考虑   一想到面包,小竹就不禁想到坐在角落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好像叫做田 又香吧!   中午时,总会见到她一个人像是小兔子一样,满足的坐在位子上啃着她抢 来的战利品--红豆面包   「这个蛋给妳,我做的,妳吃吃看,天烨说很好吃喔!」又香用着可爱的 小汤匙把自己煎的荷包蛋放在小竹的便当盖上」   「啊?」那又关她什么事?   金城初真像是卫生署的官员一样检视着她面前的便当,然后点点头,确认 她的便当符合了卫生署的规定,可以安全的吃下肚子都不会有问题   不!不可以,怎么可以每一次都被他那种无辜的眼神给影响,老是心软, 这一次不可以了」小竹勉强自己笑着回答」话一说完,她便站起身,迅速的往外走,丢下他一个人静 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是天空也明白她的哀伤吗?体贴的为她落下眼泪   除了姊姊之外,其他的女人在金城初真的心目中都是渣吗?   那她也是吗?   是什么渣?   人渣?   茶渣?   饭渣?   还是说只是   以为他不会冒着被雨淋湿的情况追过来,这种傻事情他一定不会做的,所 以她停下脚步想要喘口气」 她赌气的说我告诉过自己,哪 个人心里没有过别人,要自己不要在意过去,要期待未来,可是,你肯让人家 期待吗?」她望进他的眼里   「那就到礼堂去看看吧!」   就这样,小竹被一路拖行到学校的礼堂,气派豪华的礼堂里挤满了人,还 有许多记者不断的在拍照,镁光灯几乎没有停过   但是令小竹感到吃惊的是,画里的女子   这代表什么呢?   小竹走到最大的那一幅画前面,画中的她没有在睡觉了,而是化身为一只 美人鱼,美丽却哀愁的趴靠在她的珍珠床上,她的目光遥望着水面,仿佛知道 自己的爱人就在水面上等待着她,却仍然倔强的不肯回头」   「痴恋?」她不懂」虽然她话说得很义正辞严,心 里却充满了嫉妒   很好,她还以为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会皱眉,代表自己在他的 心目中总是有一些小小的地位虽然明白回答自己的一定是一阵沉默, 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爱我就是偷偷的吻我姊姊吗?   你是这样滥情吗?」   「我没有吻她,我只是靠近一点看她」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不知道他有没有盖好被子   「我只是要帮你倒杯水   「可是」   「你怎么这么说?是谁杀谁都不知道呢!」要说狠心,谁比得过他?明明 心里有别人了,却还嚣张跋扈的想要她的爱」她缓缓的公布答案   他静静的注视着她,她知道他跟她一样,努力在过去的记忆里找寻着是否 有遗失的片段」   「听以妳嫉妒的是妳自己?」   「对」   「这样妳就不可以再说我不爱妳了   不知道是谁向这群女人通报的,一来就挤爆了整间病房,不用说,下场就 是被里面的男人赶出来」   姜樱恶狠狠的说」   「什么?!骨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身影急匆匆的出现在面前,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金城初真听到这里,马上拉着医生往病房里走,命令的说:「爱打就打吧! 要打几针我都能忍,快点打完,我要去找小竹   「没错   命运,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马岳当下决定进去咖啡馆展现一下他男人的魅力俐落有型的短发很适合她鹅蛋般的小脸,五官分明,没有特别出色或是丑陋的地方,算是个中等美女,不过她吹弹可破的雷肤似乎可以为她加分不少   结束通话后,莫德雅满脸歉意   她或多或少从莫德雅口中听过关于马岳的种种,他算是个“传奇”人物吗?算是吧!   对她这种不曾恋爱过也不想恋爱的人来讲,每天都需要谈恋爱、每天都需要女人的马岳的确是个传奇──一个下半身发达的一传奇”对吧?”余俐蘅一语直捣马岳的内心想法,就像一把利刃顿时将他的心给完全揭露   “救命……”   正愉悦哼着歌的马岳喜地停下步伐,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喊救命   哈!真爽!看来一个礼拜上三天健身房练拳是有用的,至少他的手脚在真正派上用场时还挺灵活的”余俐蘅连说了三次没有,但眼神游移闪躲   “这地方”的酒吧名称难免有些俗气,据说是老板随兴取的,以他的个性,他才不会在名称上刻意营造   根据莫德雅的说法,马岳旗下至少经营了十多家赚钱的KTV、酒吧、俱乐部及餐厅,虽然都是声色场所,但没有情色的附加价价,他的经营成绩可让同行嫉妒到眼红她不需要专情的男人,专情太过麻烦,而她也不相信专情这一回事,太过天方夜谭了   为了更了解马岳,她还特地找了莫德雅“恳谈”了一番   昂贵的榉木办公桌,深具美感跟实用的笔记型计算机,纯净的白色沙发床配上红色的冰冷瓷砖,极简风格一览无遗   反倒是马岳比较在乎她居多”她拒绝承认自己在威胁   “嗯!我想也是,你压根儿不会在乎   马岳真想动手掐死眼前笑得正得意的女人”请对方破解处女之身,她能回级什么呢?“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是可以请你吃顿饭”不能说是举“手”之劳,因为要举的不是手,是他的重要部位”用“破解”这词会不会太过“猥亵”啊?但是余俐蘅自己倒觉得非常的贴切”这种事怎能开玩笑,她可是很认真的   所以,他答应了   “你还是在卧房内等好了!”说完,她急急忙忙的躲进浴室里,马岳的笑声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那我帮你拿好了   真是个别扭的女人!   原以为浪漫对我是多余   偏偏你魅力无穷   教人难以忽略   反而越来越贪求…… 第四章 作者:雯子   他交往过的女人在性方面总是热情又大方的,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他的主动,对方即黏了上来……   话说回来,余俐蘅并不是他正交往中的女人,他只是来“帮”她的   女人在床上因为他而如痴如醉是他一生该尽的义务,尽管余俐蘅属于“特殊案例”,但他也不能因她而破例   他的吻从她的雪白胸脯延续而下,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处逗弄起舞,似乎在考虑他的唇要从何处“下口”   迟疑了一下,余俐蘅听话的闭上了眼,在那一秒钟,马岳强行闯关,进入了她的深处   马岳在她的深处静止不动,他温柔的爱抚着她,也吻遍她全身   “痛……”她喃喃诉说着痛楚,情不自禁的对着他撒娇   蓦地,余俐蘅瞪大了眼,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她感觉到了,有个硬物在她的腰腹间抵着   马岳自己也没想到,但他决定顺从心底的渴望,再拥有她一次   店长莫名挨了一顿骂,赶紧道歉,虽然觉得最近这一个礼拜老板很不对劲,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她也真遵守这约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在那一晚结束之后,她用一张字条简单的几个字画上了句号   “抱歉!在厨房煮晚餐来慢了……啊!是你啊!”她乍见到马岳,双眸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掩饰了下来“进来吧!吃晚饭了吗?我正在煮,要一起吃吗?”   马岳俊脸上剩余的凶狠在这一秒钟彻底瓦解,他本来是来呛声的,没想到却被邀请   话说回来,他特地来找她,她却只是邀他一起吃晚餐?这感觉颇怪异,却又有一丝丝温暖的感受……   正当马岳的脑袋思绪打结时,余俐蘅端来了让人食指大动的意大利面跟浓汤   “来一杯咖啡吧!”余俐蘅倏地开口,然后再度走进厨房里,没多久,两杯弥漫浓郁香气的蓝山咖啡被端了出来“不可能是专门来找我吃饭的吧!”   余俐蘅的话似乎在告诉马岳,他说过在“那一夜”之后,两人就不相干了,怎么今天他却又突然来到她这儿   在几次跟马岳的接触后,余俐蘅发现他并不如她一开始以为的,是个没内涵、没真心,只懂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原来余俐蘅就跟其它女人一样,对他是念念不忘的,只是她的女性尊严不允许她对他开口罢了   但她的表情更是让马岳看了觉得非常有趣,没想到一个知性的副教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抚摸着他的背,感觉男人跟女人大大不同的地方,他的臂膀、他的肩背总是如此的结实刚硬,跟女人的柔软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是马岳经管的另一家PUB,很通俗符合大众口味的PUB,即是余俐蘅最不喜欢的   “你千万别跟你老公说,我趁他出国开会的时间带你来这里,他会杀了我的!”余俐蘅先将“警告”讲在前头,别看孙颐琳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事关他宝贝的老婆跟未出世的小孩,他可会翻脸的“你这样不行啦!活像个充满自信的女强人,男人对这种女人最倒胃口了,这样怎么跟马岳的其它女人相比”莫德雅笑着说   “小雅,我送你回去吧!”余俐蘅起身,打算留下马岳自己在这里笑个够”   瞪着马岳手中的钥匙,余俐蘅有一下下的迟疑,她不是没有在马岳的公寓过夜过,但通常是他带她回去的   余俐蘅接过钥匙   他另外一只大手扶揉着她柔软细微的臀部   他无法满足只用同样的方法爱她,他抱住她横躺在长沙发上,她就坐在他的上头,他钳紧她的柳腰,用眼神鼓励着她……   余俐蘅在这一刻才相信自己在性爱方面的潜力是无穷的,尤其她有马狱这么一个好的老师   只不过最近有一个女人即将打破他的纪录……这到底是好的现象呢?还是不好的?   答案,无解   瞧!哪个女人的目光不是饥渴的想将他身上唯一的白衬衫给扒除,偏偏余俐蘅那个女人却很不知好歹,一个钟头前他心血来潮想约她一块儿午餐”   马岳因为她的话而恼火了   马岳皱起俊眉   是的,他肯定是饿过头,才会觉得心脏处似乎郁闷怪怪的……不,不是心脏,应该是他的胃,因为饿过头而不舒服,肯定是这样的   还有,余俐蘅对他之外的男人流露出的媚态跟娇柔,以及她隐瞒他的存在的话语,这所有的一切都教他厌恶恼怒极了   不假思索的,马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个大步,他来到余俐蘅的身边,然后他做了一件压根儿不符合他绅士风范的行为--   余俐蘅跟身旁的斯文男子同时发现到马岳的出现,她一脸讶异,小嘴微张,眼神写满意外,但那绝对不是个惊喜“我没有突然出现,我就在里头,吃完了我的午餐你们才出现的!”   “哦!”余俐蘅应了一声   “我没有胡言乱语!”马岳恼怒到索性将心里所想的统统说出,“你跟STEVE说话就轻言细语,跟我则是冷嘲热讽;你拒绝我的午餐约会也是因为他;一顿饭下来你对他微笑的次数大概多过于我们这几个月的相处……”   马岳一古脑儿的全说了,而他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幺,只是一占脑儿的乱吼   余俐蘅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让马岳很不是滋味,不过他什幺都不能表现出来   “你跟谁吃饭又关我何事呢?我自己还不是常常有不同的红粉知己陪着,说起来我也该学习你的大方才对   要让对情爱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她心动?似乎有点难……看来他得下点功夫好扭转乾坤…… 第八章 作者:雯子   怎幺可能心动呢?   这个问题马岳问了自己不下五百遍   掌心的触感带着激情,两人光裸身子紧密结合的部分暗藏着快感,频频刺激着两人的官能   既然她都开口乞求了,他当然如她所愿”   马岳有点闪躲的眨了眨眼,不晓得他这个小动作有没有逃过她的注视观察   她是不排斥跟他约会的感觉,基本上,他还算是个满好的伴侣,撇开他玩弄感情的态度   她无法预知马岳知道这消息后会有什幺样的反应,但是任何反应的假设她都无法承担,她不能拿她肚子里的宝贝当赌注   他很气很恼,好不容易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却偏偏被像废弃物一样丢了出来,他马岳是何许人也,竟然被她如此糟蹋   马岳摇摇头”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吗?怎幺她对马岳多了一份平常不可能有的关心跟疼惜呢!   “不了,我吃不下”   马岳的心头闪过一阵痛“既然你都说厌倦了,我再留下来似乎有点自讨没趣   余俐蘅看着这样的马岳,不忍的感觉在心头逐渐扩大,她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开口留下他,但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baby,她硬是将挽留的话给吞回肚子里”看到她极力想掩饰的慌张,马岳再次开口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子   余俐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检验报告,胡乱慌张的将它塞进皮包里,然后她找了一个很荒谬连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的借口”   “不可能!”马岳斩钉截铁的说   马岳做了一个无语问苍天的无奈表情“我妈是个向往爱情的美丽女子,她在遇到我爸之后以为他就是她今生的最爱,怎知他不过是个满嘴甜言蜜语的骗子,在他用光我妈所有的积蓄后,他抛下已经怀了我的她,从此不见踪影……”这就是美丽的爱情之后,多幺丑陋的现实啊!   “我妈她是不喜欢我的,尽管我是她唯一的骨肉,但她勉强抚养了我六年,到最后终于还是狠心的抛下我……”   马岳伸出手拭去她在无意识间滑下脸庞的无声泪水   “在想些什幺?怎幺不说话?”马岳扭开CD,猫王低沉的嗓音为沉闷的车内气氛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感性   “天啊!你是将整间百货公司给搬回来了啊?”这男人难道是个购物狂吗?   “呵呵!”马岳只能傻笑,他其实也不想买这幺多的,但一看到适合的,他就按捺不住非买不可   “哦!只是送东西来而已   她这一点头让马岳开心的跳起来欢呼   刚刚还有护士偷偷跟她说:“你老公不仅长得帅,还好疼你喔!真是羡慕!”   本来她是想回护士说马岳不是她老公,随即想想,罢了,他想当她老公就让他在当下当个过瘾吧!不要戳破他的美梦”   “我……”她说了什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罢了!“既然来了就走一走吧!”反正医生也说孕妇要多走路当成运动九个小孩分别由四个女人所出,可想而知,争夺权力地位财产的斗争从我有记忆开始不曾停过,孩子还没长大前,是四个老婆争,孩子长大了以后呢!就由孩子取代母亲的地位争个你死我活   他说过,因为她为了孕育宝宝而让身材变形了,所以他有责任让她成为最漂亮的孕妇,她的孕妇装几乎是他负责选购,甚至还贴心的搭配鞋子跟各式各样的包包   他怎幺可以口口声声说爱她之后,却又背着她对别的女人如此亲密温柔呢?   冲动的,她愤然起身,顾不得服务生送来的餐点,她拿起桌上的水杯走向马岳……   她知道餐厅里有许多好奇的目光跟随着她……她走到马岳身旁,他还在跟别人卿卿我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马岳的心思复杂又痛苦,他懊恼临出门前没能先跟她说清楚,害她误会了……   他终于在人潮当中发现她的身影,她边跑边哭,脆弱伤心的模样让他巴不得杀了让她如此难过的自己   她皱起眉,她感觉她的手被紧握着,好痛……她转过头,看见马岳正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柔荑不放”   接着,她又望向了马岳,他像个孩子般哭泣的脸庞惹人心怜,在这一刻,她的心完全明白了,也决定不再躲藏“你还问我为什幺?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知道!”   她一直以为他会为她改掉他的花心,没想到是她太往自己睑上贴金了,她肚子里的宝宝都还没出世,他便迫不及待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这她绝对忍受不了,而他竟然还问她为什幺”   小朋友因为这一点的不同而感到疑惑   “怎样?别太羡慕,你们也是可以的!”马岳建议   她那张小脸蛋可以说是人见人爱,却有着一副教人不敢恭维的坏脾气,从她入学以来,不知道闯过多少次祸了,而且次次都有她的理由,相信这一次也不会有例外   不过,两人虽然靠得近,却半点也没有要交谈的意思,反倒是附近的几名小男孩畏畏缩缩地跑来攀谈   「我没带午餐,不吃他们的,那你的午餐要给我吃!」不是疑问句,而是命令   「为我准备的?」白雪问   「喂!这我的!」她抓过另一个饭团,无视对面三个男孩的失望,大口的吃了起来   「妳不是要我跟妳妈说妳要晚点回家?」   「是没错啊!」她点点头又鼓起了粉颊,「但你可以去我家跟她说啊!干嘛打电话给她?她刚刚说了些什么?」她怎么突然有种会事与愿违的预感?   「哦!妳妈要我等妳一起回家」   果然!   「噢!不用了啦!你可以先走没关系,我自己回家就行了!」她苦着脸直想打发他走人   「哼!可恶!都他害的啦!」   白雪这会儿又是气鼓鼓地一脚把小石头踹进公园的水池里   「显然是有人丢弃的,真过分!」嘟起嘴,她伸手抓起比巴掌大一些的猫儿   「小朋友,你们先帮我看好牠喔!我去买东西给牠吃!」她对围观的小孩交代着「你一定饿很久了吧?好可怜喔!可惜我不能带你回家……」   「大姊姊,妳也不能养小猫吗?」   小朋友们似乎很是失望,几双眼睛全盯着她看   「给你的礼物!」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甜笑,站得腿疲的白雪决定不请自入   还没忘记他刚刚在她家做的好事呢!要当她的家教可以,那就得帮她养猫,省得以后她喂猫又耽误了家教时间,还能以上课之名来他家行养猫之实,多捧啊!   「这就是妳把牠抓来给我的理由?」听完她完美无瑕的计画,他只是指了指箱子里的小猫,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点情绪   「喂!」她蹲在地上叫着他   「你就这样养了牠……不会不方便啊?」好啦!她承认她是有点担心他会因此而挨骂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妥协的人,不过每每总是让她有求必应   他当然想将这份情感传达给她知道,不过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充其量他只是她认识多年的同窗友人罢了   和意料之中一样,她又得跟他多当四年同学,不过她承认有他的伴读其实还挺不错的啦!至少能让她如期毕业」清秀的女职员指着一旁收拾整齐的办公桌,对她笑得亲切   「妳真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求吧?」林雅薇由衷地赞美道   「不用了啦!我要回家了!」她转身准备离去再开房门时,白雪又带着甜笑跑到他跟前   「没事啦!」收起胡思乱想,她心里突地升起一个念头晚饭是他煮的,她总要尽点心力吧!   「可我目前没有添购新盘子的打算   呼!幸好、幸好!她没把那家伙给拱了出来,不然他们同居的事铁定东窗事发!   「因为什么?」偏偏这厢不知情还接着问   「对啊!呵呵……」白雪干笑两声,立刻心虚地别开脸她说了什么让她们这么放心啊?   黑白分明的大眼此刻盛满了浓浓的困惑,只可惜墙上的时钟提醒她们该做正事了,没法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林雅薇虽然瞪了她几眼,但也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而他果然也照做了,看向她的脸,好整以暇地等她的下一句话   「那你对她也……」她忍不住追问「不过你到底是喜不喜欢林雅薇啊?」她发现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需要鼓起颇大的勇气   「喂!」男子惊愕地回过头,电梯门己经合上   不是听不懂李佳欣的意思,凭她的这张脸蛋,的确在这办公室里吸引了不少单身汉的爱慕,不过既然对人家没意思,她自然不会想利用对方的殷勤   在苏佑羽那样的告白之后,她仔细想了想,他对她一直都是挺好的,虽然态度不似追求者该有的热切殷勤,却是无可挑剔的体贴   「一表人才的人那么多,谁希罕他啊!」她赌气地又大力咬了几回饼干   「什么事?」   「妳跟苏特助认识这么久,为什么……嗯……我是说,为什么你们没有擦出火花啊?」   「咦?对喔!苏特助条件这么好,妳怎么会不动心?」李佳欣跟着附和,然后又自问自答,「啊!会不会是妳眼光高啊?看不上苏特助?」   「我哪有?」白雪急着否认,然后又讷讷地澄清,「我想可能是……可能我跟他太熟了吧!」   真的是这样吗?白雪在心底困惑地反问自己   第五章   回到和苏佑羽的住处,白雪的脑袋瓜子还盘旋着林雅薇丢给她的问题   「你……」   惊讶的声音速出应该紧闭的红唇」白雪必恭必敬地接过   「别这么拘谨!虽然我是妳上司,不过也希望可以跟妳成为朋友喔!」王义凯笑说,对她的好感溢于言表可偏偏那家伙还是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她被其它男人拐走的样子!   「欸!小雪!」李佳欣的大嗓门猛地打断白雪的思绪   「嗯!那妳呢?」两人很有默契地点着头,态度相当笃定   「哇!其实你还满有肌肉的嘛!」随便戳了个两下,才发现他不是她以为的「白斩鸡」   「别怕……」他又将唇贴了上去,双手直攻她腰间的敏感带   修长的指头依旧在窄穴内缓慢进出着,一点点、一点点地推进,再慢慢地抽出,每一次的动作都引起她微微的颤动   很快的,他抬起她虚软无力的双腿,开始摆动起腰身来,一下又一下地让热烫的硬杵戳刺敏感的花穴,感受着越来越炽热紧密的包裹   「嗯……哈……」   难耐的轻喘从茶水间的角落传出,很细微、很压抑……   「讨厌!」白雪懊恼地捶打了下苏佑羽的肩头   「妳怎么去个茶水间去这么久?」李佳欣揍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口气已经不似从前的淡漠   「唔──嗯──」她哭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就像在惩罚她的出言不逊,他不客气的向她需索更多的甜美,也让自己的味道占据嫣红的小嘴   「让我好好疼爱妳……」然后不给她机会拒绝,他便让等候己久的欲望冲进窄穴内寻求纾解   「嗯……嗯……」她攀上他的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动情的模样   「不要了……」感觉一股热流的注入,她以为一切就要画下句点了「难道……小雪,妳有男朋友了?」   「啊?」白雪这会儿还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了」将文件接过手,白雪礼貌性地笑着「别忘了,我好爱妳!怎么会讨厌妳呢?又怎么会去拥抱其它女人?」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怀疑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不安……」她又窝进他怀里,像是怕他跑走似地紧搂着不放   「啊──」她发出细细的尖叫,双手也紧扣着床褥,尽管全身虚软,她还是挺起臀部迎接他的占有   「不是捡到钱,那铁定是男朋友哄的啰?」   「嘻嘻……算是吧!」想到「男朋友」,白雪笑得更甜了该怎么说,她的男朋友正好就是林雅薇的心上人呢!   没看到白雪怪异的表情,李佳欣还是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只要苏特助这趟没被上海妹迷去,等他回来后,妳多加把劲,他一定会手到擒来的啦!」   「什么手到擒来?少乱说话啦!」林雅薇好笑地看着唱作俱佳的同事,然后转头看向白雪   「对了!白雪……」   「什么?」白雪不自觉地正襟危坐   「对了!听说白雪跟苏特助是旧识?」   「嗯!对啊!」白雪点点头」李佳欣也有些烦恼   林雅薇也跟着劝说:「对啊!都这么晚了,赶快回家休息啦!」   「哦……那好吧!」白雪点了头   「我知道你刚刚说的经济条件对有些女人来说的确很重要,可是不是我选择男朋友的主要条件好吗?」听到这种话,她实在无法好声好气地响应,即使对方是她的上司也一样   老实说,这黑带资格还是苏佑羽给硬逼出来的,当初他随便对她老妈说了个什么「学功夫可以强身健体」之类的鬼借口,结果她就只得乖乖跟着他上了好几年的武术课,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   「妳要干嘛?不会是要把我丢在这里吧?我可以告妳……」王义凯气呼呼地威胁   「咦?是喔!」不用他拉开,她自己就先溜回沙发上坐着」   「然后呢?」苏佑羽没发现自己已经紧握双拳、咬牙切齿了   苏佑羽忽地吻住滔滔不绝的小嘴,把口中的水一滴不露地渡给了她   其实,她非常非常讨厌下雨天!   就是在那样的一个雨天里,她被母亲残忍地丢弃在公园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她   「等一下我们上飞机就是让她们服务喔!」另一位女孩接著说   而这惊天动地的哭声,早就吸引不少旅客好奇的眼光,他们都想看看这位优雅清丽的空姐,如何应付这突发状况   妇人又对她再三道谢后,才带著儿子离开   程琇琳一脸兴奋地拖住了童梦羽   自由女神酒店的VIP室里,正在举办「威狮商银」纽约分行的餐会   纽约不愧是民族的大熔炉,光是在这儿,就可以看见金发碧眼的白人、黑肤卷发的黑人、黄肤黑发的东方人……然而他们共同的特色,就是全身上下都充斥著社会菁英份子的睿智、以及上流社会人士普遍拥有的优雅贵气   杜法升望穿秋水,终于等到罗威远独自一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不试试看,您怎么知道呢?」杜法升狗急跳墙地对他挑衅   一等侍者离去,程琇琳又眉飞色舞起来   怎么办?她生病了吗?她觉得全身上下好像快要着火了!好想把内衣裤都脱掉……   或许她该起来冲个澡,再决定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会吧?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都不知道?这一定是一场梦!   罗威远很专注地在看她   她学著他解衣的动作,抬手解开了前扣式胸罩,白皙似雪的乳房弹出,随著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蓓蕾因激情的感受而凸翘   「疼吗?你放心,我马上让你爽得忘了疼痛   童梦羽的泪一滴滴滚落,不知所以然地扭动小臀哀求著:「我要……我要……」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向他要什么,只觉得空虚难耐地快死掉了!   床上娇美的人儿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要!」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罗威远男性的虚荣心呢?   他准备好自己,就将男性的硕大欲望,强而有力地推入她处女的紧穴   「他对我们两个下药!」她惊喊出推论的结果   童梦羽无力地支额,心知肚明琳琳早已被邪恶的杜法升玩弄于股掌之间   童梦羽咬牙说:「琳琳,我跟你去找杜法升,问清楚他到底有何居心,我们再商量对策 然而杜法升是不可能放过她这帖救命灵药的,他毫不在乎地回答:「我老实告诉你们,我已经山穷水尽,你要是不答应我开的条件,我会将孤儿院的地契抵押给罗威远来还债,据我旁敲侧击问过他,他计画在那块地上盖休闲娱乐中心哩!」   「你……你真的太过分了!」满心绝望的童梦羽已无话可说   然而酒店的驻店警卫已破门而入,程琇琳当场就以杀人现行犯的身分被带走了!   童梦羽哭著追了上去,绝望想著:这场噩梦还有结束的时候吗?   当程琇琳杀人未遂的罪名成立后,她失去了空姐的工作、也失去了自由,尽管童梦羽一再试图对法官解释来龙去脉,然而她杀了人还是不争的事实」   「梦羽,谢谢你!」程琇琳终于可以放下心」人事经理轻松化解此刻来自各方的压力因为它是强制执行令,除非辞职,否则你一定要接受」其实她快哭出来了,却拼命叫自己不能在他眼前落泪,因为这个男人可能只会嘲笑她的泪水   罗威远解开裤头,让他的男性勃起弹跳而出,对童梦羽低声细语:「摸一摸我的宝贝」   虽然她觉得他的「那里」好壮观、好可怕,可是形势比人强,她又能怎么办?对于闺房之事极为无知的她,又该怎么做才不会惹恼他?   童梦羽美目一闭,纤柔的小手抚摸著他刚硬的分身,甚至下意识微微别过睑   他逐一地让她熟练动作,一边暗忖,她还真是乖!连一句怨言也没说出口……不!更正确来说,她根本是不想跟他说话吧?   哼!他倒要看看她能清高到什么时候?   罗威远将食指和中指深深放入口中含得湿湿的之后,就抽了出来往童梦羽的花穴插入,一直到达她紧缩的深处   在她的身体根本没啥反应时,他竟然无法自制、浑身发抖地期待释放的那一刻……   罗威远粗暴地按住了她的脸颊抽动了几下之后,就立刻抽出了他的硕长,将乳白的液体全部喷洒在她美丽的脸庞   第四章   罗威远打量童梦羽的眼光是深思又冰冷无情的,她待宰羔羊般认命地回视他,不敢奢望他会轻易放过自己   罗威远乘机打开了她上身制服的扣子,三两下拉扯后,也将她饱满圆挺的玉乳全部解放,呈现在自己眼前   美!真是美!这荡娃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罗威远暗自惊叹,凭这副身躯,「威狮银行」损失的利息,已值回票价   「我要你摸摸自己的『那里』」他在她耳朵旁警告,暗示他可能给的惩罚   看见这幅美景,罗威远自制的冷漠面具当场破裂成碎片」   「下飞机后,你就跟我到第五大道的『香奈儿』总店,你要什么我都会付的   这儿是全法国最时髦、最走在流行尖端的一条街,若是能跟心爱的男朋友一起逛,就算他们俩都买不起任何东西,她也会觉得幸福   然而她也很清楚地告诉自己,她再怎么昏了头,也不会要一个轻视自己的男人   罗威远浓眉一皱,不快地说:「难道世界上最有名的珠宝都入不了你的眼吗?」   童梦羽赶紧指指橱柜内看起来最小的那一条坠子说:「就这个吧   同样的情形发生在「香奈儿」总店,童梦羽随随便便选了一条丝巾,罗威远就替她从头到脚添了不少行头   她都快搞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逛街?还是他在逛街?   黄昏时分,天空被晚霞染成火红之际,罗威远带著童梦羽弯入小巷子内,走进他来法国最常光临的钢琴酒吧」   童梦羽怯怯一笑,没有回话」他刻意选择了恶毒的字眼」   童梦羽的脸色惨白了!无法置信他竟然将她说得如此轻贱……满心剧痛中,她的嘴角慢慢浮出一丝深奥难解的微笑」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善罢干休别的空姐同事们想也知道,是不可能好心借她衣服的,唯一的办法是她一颗一颗捡起掉在地上的扣子,休息时间再慢慢缝补好礼服火红的颜色映衬著她白皙胜雪的皮肤,这幅景象足以逼疯所有的男人   童梦羽感觉好羞耻、好羞耻!却没有一个人会将她从这窘境解救出来……   然而她的骄傲不容许她躲避或怯懦   环绕赌桌而坐的男人们,弹指之间输掉名车、豪宅或嬴得土地、油田,都一样地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赌局一开,很快变得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只剩庄家发送纸牌的沙沙声   牌局的胜负出来了!   只见罗威远愤怒地将手上的牌摔在桌面,童梦羽不禁绝望地闭眼,连睁开眼看这个世界都不想「你这女人!我差点为了你赔掉一间银行,你还想怎样?」   「你难道要我感谢你把我丢上筹码台?」童梦羽的怒火接著引燃」罗威远把他对她的看法一吐为快,不想再为了她而迷乱、炫惑童梦羽也乘机躲得远远,一双明眸机警地瞄著他的后续反应   她焦躁舔了舔唇,将红唇舔得更润泽鲜红   「不要了!」她难受地喘息想躲开他   童梦羽全身的温度都上升了,药效加上他煽情的挑逗,形成一股热浪冲刷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骗你的,我怎么会舍得呢?」他笑呵呵放手,剥光了全身的衣物,让自己跟她一样赤裸后,马上再度伸手攫取她令他爱不释手的凝脂玉乳   「别这样   「啊——」她压抑不住尖叫「罗威远,我警告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是个孤儿又怎样?我活得自由自在,根本不需要任何人!」   「你需要,否则你不会在梦里哭泣   被他逼得快发疯的童梦羽,不禁气得脱口狂叫:「我最讨厌我妈妈!我简直恨死她了!」   两人同时愣住对视,室内变得一片寂静无声   没有察觉他意图的童梦羽,茫然若失地叨叨絮语:「好!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梦羽,我们休战吧!以后我会尊重你,你也不要不理我好吗?」   她偎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为了找她,我费了不少心血   「一个男人为了你流泪而大费周章,你还能怀疑他的心吗?」   「你一定是在骗我!」害怕美梦破碎的她,直觉躲进他怀里   「你来做什么?」打开门却看见杜法升,童梦羽不禁失声惊喊你可知道我被他逼债逼得快要跳楼了?」原来罗威远给杜法升的三个月期限已过「威远,你爱我吗?」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让你心神不宁!我当然爱你!你若喜欢听,我会天天说   「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要求,你还是会一样爱我吗?」她的眼神绝望中又夹杂渴望」   「我……我希望你再给杜法升一个月的时间还钱」真的不想再让他轻视了,童梦羽恳切地求著」   「真相就是我爱上了一个妓女和小偷的混合体,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今生的挚爱她知道以他王者般的骄傲,过了今晚他就不会再要她了!她何不把握最后的机会拥抱他?   她不再哭泣了!   若不是罗威远,她不会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   然而他承认了心情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告别这世界,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想到昨晚她不断地诉说对他的爱,想到她一生孤苦无人怜惜,死前还被他像过街老鼠一样驱赶,罗威远不禁掩面痛哭了起来平常的他不可能这么感性:顺著自己莫名的冲动来见陌生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程琇琳客气地打开话匣子   「不,我对她一直不够好   「罗先生,梦羽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当初杜法升威胁她不能告诉你事实真相,你该不会……」她急忙为好友辩护,生怕他会对梦羽不够好,正是因为种种她不能说出口的委屈   「梦羽……」罗威远不禁悲哀地喊出她的名字   程琇琳又叹了一口气后才娓娓道来:「梦羽五岁时到我们『慈爱孤儿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然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这天杀的小男生!要是被他逮到,他一定把他挨得屁滚尿流!罗威远义愤填膺想著,巴不得飞回过去的时光,保护那无助的小女孩」   他不得不回忆起,当初自己是如何一再地打击梦羽的沉默反抗,想想他要揍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啊!   「还好老天有眼,那小男生也还算有点良心,一发现他的钱是丢在家里,他马上就跟梦羽道歉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说梦羽伤心难过的事了   罗威远双眸明澈地看著她,专注倾听她口中描述的童梦羽   一想到现在的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梦羽都不可能和他一起分享,他就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为了钱,他屈折了她的自尊、侮辱了她的人格现在想想,他宁愿把名下所有的银行都让出去,只求梦羽能活著回到他身边   然而他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表情是不确定地害怕!   「别怕我   「不准你走!」罗威远怒吼扑了过来,将她抱得快喘不过气   「因为我突然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搭上那班飞机,当我看到它发生空难的消息,我也吓坏了   她的纤臂环著他的虎腰,怯怯低语:「你不是很不屑我吗?」对于他一改原先冷漠、转而浓情蜜意,她有点无所适从」   「这么想的人不是只有你,还有我   「这是你……」他转头合住了另一颗,对它施以同等的恩宠   「我可以了解你为什么要保护这里了!以后我也会跟你一起守护   「不过当我发现我的老公竟然比王子好一百倍,我很庆幸我没实现那个梦想那时候的我,真像地痞流氓啊!   最近虽然盛况不再,但昨天晚上我去吃涮涮锅时,又享受了一次「流氓皇帝」的待遇,不仅价钱打八折,冰砂还随我喝到高兴为止,我赶紧以淑女的风范婉拒了,还引起一位客人酸溜溜地放话我到路边的烟摊上买了一包贡品娇子,盘算着该去哪里过完这个郁闷的周末之夜《四川法制报》这期有一篇文章说“黑暗的东西永远见不了光”,我想我如今也成了社会阴暗面了我把黛安芬放下,转身进卫生间放水冲凉,出来后看见她脸朝里躺在床上,我抱了她一下,没有任何反应,接着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下班后开着公司的桑塔纳赶往市中心的皇城老妈火锅店,看见王大头正坐在包间里跟女服务员吹牛大头憨厚地拍着肚皮,说他那天看见赵悦跟一个帅哥走在一起,表情暧昧,"你娃头上冒绿光了哦!" 保全了赵悦的名节,我和王大头达成共识,绝不将此事外传 赵悦问究竟要钱干什么用,我说周末要去乐山出差,拜访客户" 那天晚上的叶梅极其疯狂,让我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心中有愧疚、有怜惜、有一些说不清的柔情蜜意,我静静地躺着,直到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烂人,你能不能有点高尚的追求?"然后听见他跟别人说:"龟儿子要去洞洞舞厅我循声坐过去,黑暗里一张脸渐渐浮现--我的油条情人正在对我微笑事毕之后我突然害怕起来,垂头丧气地说:"你去报案吧 从锦江宾馆出来,我沿着府南河走了很久,河水中光影闪烁,旁边不时有情侣牵手走过,低低的耳语,轻轻的笑声,让我很伤感有一次我发高烧,她连续在校医院陪了我两天,连眼都没合过,结果我高烧退了,她却一头撞在墙上,困的赵悦听了肯定感动,然后我就应该趁热打铁,提出本次访谈的主题:宽容、克制、理解醒来后听见楼上在放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 万千思绪被忽然勾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跑到卫生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泪流满面,分外美丽我试探着问,如果拿400万让他代炒,一个月能赚多少,电话里传来一陈噼哩啪啦的声音,我估计是在按计算器,过了一会儿,听见他说:"炒得好能有100多万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有几百万,像你这样的小婊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王大头商量,他兜头就是一盆冷水,"你龟儿猪油蒙了心了嗦?少给我打这种鬼主意!赚了当然好,要是赔了呢?你娃哭都来不及他退休之后参加了一个老年围棋班,自以为棋艺大进,非打电话让我回家比划比划,那天下了七盘,我七战七胜,最后一局爸爸本来占优,收官时一不小心被我围住了一大块,怎么都做不出两只眼,他就要悔棋,我不干,爸爸愤怒异常,伸手把棋局胡撸了,用河南味的普通话骂我:"我算是白养了你这个畜生!什么嘛,悔个棋都不让!"赵悦站在旁边强忍住笑,刚出门就前仰后合地几乎摔倒,说我爸真可爱我两点多才合眼,被吵醒后烦躁异常,嘟嘟哝哝地说你有毛病啊,半夜里鬼叫鬼叫的我打电话给人事部小刘,说我今天请一天假,这小子跟我耍贫嘴,"陈哥是不是又要去开辟处女地呀?"我说开你先人个板板,老子今天陪老婆逛街,全力耕耘责任田,那面笑得哈哈的,说你注意小腿保健污水处理" 我压低了声音,"他妈的,赵悦有外遇我强压着怒火,对他说我24号、27号都在外面陪客户,划旷工太没有道理了 王大头躲在办公室里扫雷,看见我进来长叹:"妖孽横生啊!"我说你们也太黑了吧,人家自力更生,碍你们棰子事了?大头苦笑一下,说上面有命令,我也没办法" 一推开家门就闻见一股异香,赵悦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一看见我就笑,"猜猜我做什么给你吃?"我吸了下鼻子,说有竹笋烧牛肉、水煮鱼,肯定还有我爱吃的栗子烧鸡一些念头在灵魂的最深处涌动,像渐渐迷离的成都夜空大一下学期,他爱上了体育系一位江苏姑娘,那姑娘长了一张标准美女的脸,大眼红唇,皮肤白皙,鼻子挺拔,但身材实在是太烂,胳膊有我的小腿粗,膀大腰圆,虎背熊腰我一直都把爱情当成是玩具,谁也不爱,或者说,我只爱自己──在任何时候打电话约王大头出来喝酒,王大头说他要睡了,改天再喝吧,好像很不耐烦;我又找周卫东,周卫东说他在青城山,后天才能回来;我拨姐夫的手机,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说昨天全家聚餐,左等右等你也不来,"老汉嘟囔了一晚上" 他说去龙潭吧,幺五一条街,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人又漂亮,价钱也便宜最开始几个月,她几乎从不开机,每月的电话费低于坐机费,提副主任科员以后,每月给报销150块,她才算是正式成为手机一族 那个电话在她的近两个月的通话清单中出现频率极高,最多的时候一天打了九次,最长通话时间1个小时零17分钟,一直打到深夜三点,我看了一下日期,正是我买玫瑰花的那天,他们通话时,我正在家里眼巴巴地等她回来,盘算着怎样跟她赔礼道歉在这条崎岖不平的街上,在彩灯和音乐声中,在脂粉和避孕套之间,又有多少关于青春的心酸故事?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觉肚子有点饿,才想起来晚饭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叶梅那一杯酒泼的,我连特意订做的大闸蟹都没尝一口”女警又盘问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我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说你不要问了好不好,要不我就不报案了 99年我在绵阳倒霉过一次,刚脱了衣服就听见敲门声,我情知不妙,扯过裤子来就往身上套,谁想越急越出错,把裤门穿到了屁股上赵悦平时挺爱干净的,那天不知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拉着我算一算,老道胡扯了一通之后,说我们俩肯定不会到头,“前世的仇寇,今生的冤家”,赵悦信以为真,脸都白了,连声问有没有什么破法,老妖道捋着几根带油花的胡子,眼放妖光,说如果肯出200块,他就可以为我们想个破法 上楼的时候我想,人生其实并没有破法,无论那只罐子是否完好如初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李良说: 你挥霍吧 在黄昏的盛宴上绽露笑颜 上帝欠你的 记在帐上 你欠上帝的 迟早要归还 我理解他的意思,从那时起,我们都相信余生是捡来的,生活以快乐为本,上帝总会在关键时刻打碎那只罐子,而结局是一场庆典,或者是一曲挽歌,我们反倒并不关心 你会一直象现在一样爱我吗?94年的一个夏夜,在校门口的招待所里,赵悦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小脸红红地问 那个夜里我象初恋一样激动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每次都当着李良他们叫我的小名,免娃儿长兔娃儿短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心中狂喜,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对我妈说我就知道老汉不会有事,都是你大惊小怪的跟“泰山”谈恋爱期间他就抓狂过一次,原因是“泰山”的前男朋友打电话来,“泰山”听得泪眼汪汪李良在水房边跟我说起这事,表情异常狰狞,我当时想他要是会劈空掌、隔山打牛什么的,打电话那小子一定要七窍流血想想挺可悲的,我小时候志向远大,想当这个家、那个家,一度还想作个周润发式的黑道英雄,在黑夜的腹地/我睁开双眼/世界哑口无言,这是我大学时写的诗,一副泰坦巨人的派头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 老大叫童钦伟,身高1米85,标准的东北大汉有一会儿我怀疑是会计弄错了数字,埋头研究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糊涂,我早就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想来不是花在牌桌上就是花在女人身上不过我在表达方面倒很有优势,尤其擅长写气势恢弘的总结性文章,词锋犀利,热情澎湃,再破的庙都能形容成皇宫那天我一句话把赵悦噎了个半死,过了半天她才想起来应该愤怒,于是哼了一声,说我神经病,“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半夜三点钟打电话了?!”我说了电话号码,赵悦翻着白眼,说她从没打过这个电话,一点印像都没有事实很明显:没有谁会在半夜三点钟讨论批文的事,赵悦不敢面对这事,恰恰说明她的心虚” 吃完饭大家一哄而散,王大头夫妇说要去看房子,这对腐败份子又嫌房子小了;李良带着叶梅回家,估计战争还将继续,不知道谁会脸上挂花,谁会屁股青肿;赵悦遮遮掩掩地暗示,希望我陪她去逛街,我断然拒绝,说要回公司加班,写一份述职报告我没跟赵悦提起那天电话的事,从卡卡都回来后,我进卫生间冲凉,听见她在外面小声地打电话,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也没听清到底说些什么路边有家小吃店,我走过去要了两瓶蓝剑啤酒,几个凉菜,炒了个回锅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小店的卫生就是不过关,回锅肉里吃出来一根长长的头发,我一阵恶心,扭头吐了一口唾沫,看见一辆墨绿色的本田雅阁正缓缓地开过来,董胖子手把方向盘,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赵悦平时挺爱干净的,那天不知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拉着我算一算,老道胡扯了一通之后,说我们俩肯定不会到头,“前世的仇寇,今生的冤家”,赵悦信以为真,脸都白了,连声问有没有什么破法,老妖道捋着几根带油花的胡子,眼放妖光,说如果肯出200块,他就可以为我们想个破法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我想这味道挺他妈的不错,天快亮了,在这个彻夜不眠的早晨,我看着渐明的天空想,赵悦依然爱我,这事真他妈的不错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我身上一共带了1200,连打车加挂号再付急诊费用,只剩下500多”后来他们问我的意见,我恼火地说了一句:“叫个屁叫,都给老子睡觉!”说着啪地关了灯96年上半年,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结婚时我还送了个200元的红包———这在当时算是重礼了有一天他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我无意中瞧了一眼,他立刻像作贼一样捂起来,说“这不是你应该看的”我爸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忙得连架都顾不上吵,彼此之间有点相敬如宾的客气”赵悦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甩脸子给谁看,从一进家门你就爱理不理的,“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直说!”“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又没有半夜三点钟给我打电话的情人有一会儿我怀疑是会计弄错了数字,埋头研究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糊涂,我早就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想来不是花在牌桌上就是花在女人身上我没再继续说下去,底牌掀开了没什么意思,人生需要有点作弊精神,我想只要我回家晚了一点,她就立刻阴着脸问个不休,在哪里,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开始我还有耐心解释,后来烦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赵悦情急之下就开始跟瓷器过不去,每个月都要代谢一批碗碟出来后赵悦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来丑陋无比 不知道是我粗心,还是赵悦的作案手段高明,最近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可疑迹像 我的述职报告已经写了七八千字,先介绍我的成长历程,怎样从普通一兵成长为一名经理人的,这是借用王大头的说法,他去年在公安系统的演讲比赛中得了一等奖,题目就是《从普通一兵到派出所所长》,拿奖后他乐不可支,向我和李良煊耀了好几次,直到我们把“普通一兵”说成“普通一鳖”他才闭嘴王大头有一次抽调到这个区突击检查,在包厢里抓了一对“现行”,王大头拿手电照他们,还被呵斥了一句:“看什么看?我买过票了!” 我今天就是想出来猎艳这是我泡妞的基本功:脸皮厚,百折不挠不过我知道,在繁华背后,这城市正在慢慢腐烂,物欲的潮水在每一个角落翻滚涌动,冒着气泡,散发着辛辣的气味,像尿酸一样腐蚀着每一块砖瓦、每一个灵魂就像诗人李良说的:上帝昨夜死去/天堂里爬满蛆虫 我一直怀疑李良的性功能有问题,大学时代我们在水房里洗澡,三九寒冬也脱得净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爽得哇呀乱叫无聊起来大家就互相评价,听得陈超面红耳赤那次我们冷战了几个月,暑假回来后,他扔给我一包红五牛,才算揭过了梁子她一下子火了,把刚粘好的墙纸哗地撕下一大片,连声质问:“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谁?!”我只好低头认罪,在心里暗骂她神经病进卧室后,她抱着我就要亲嘴,我一把推开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你先去冲凉像框背后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小兔子,赵悦属兔,她相信这些兔子会带给她带平安和幸福她的皮肤真是无可挑剔,柔嫩滑腻,像娥眉豆花庄里最好的豆花,我心中的火焰腾的烧了起来” 98年春节跟赵悦回东北,见到了我传说中的岳父岳母赵悦经常问我永不永远的问题,我从来都是随口敷衍,只有在那个夜里,我无比真诚地回答:“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你不哭了好不好,黛玉大嫂?” 我慌乱得无法形容,在客厅里跳了两下,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声音都变了:“快……快穿衣服!我老婆回来了!”老板娘像根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张开手到处划拉衣服 婚姻登记处的办事员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她说你们俩多般配啊,真可惜,赵悦听着突然转过脸去,用力地眨巴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的离婚的资料都准备好了,我把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和照片一一递过去,心里痛得发麻,对赵悦说,你今后就不是户主了,她一下子哭出了声,一只手用力地掐我的肩膀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完名,我把笔递给赵悦,说:“这个还挺像赵氏家法的我一下子蹲到了地上过了半晌,她说:“你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要对我好?”我突然想起了我爸的话:“你呀,就是个驴球脾气!” 我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书和影碟吃完饭赵悦打电话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跟她请示“我晚上回去睡行不行?”赵悦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刚离婚时我还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说赵悦只是暂时保管,“早晚还是我的八年之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听到当年的画外音,李良说:“我们今后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更远的角度看去,渐渐沉睡的成都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偶尔有几星灯光,那是残存的生命的磷火,而那些哭着笑着的人,正慢慢走向死亡的穹顶,就像墓道里的蚂蚁有一期《厂庆特刊》还登了一张老板的照片,看起来比我老不了多少,目光炯炯,一副看穿铜版纸的狠劲不知道公司的高层愿不愿意把自己当成鹰犬爪牙,反正我挺寒心的刚放下话筒,人力资源中心的刘总就打我手机,关照我注意面试细节,要穿职业装打领带,不能吃葱蒜臭豆腐,我谢恩不迭,感觉霉气一散而尽,天上地下的神仙妖怪都开始护着我这就是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把一个人打倒,冷眼旁观他的反应,如果还能勃起就是人才,早泄了就是脓包前些天重庆客户到成都来出差,这是我们的大客户,一年一千多万的生意,说是出差,其实就是出来吃喝玩乐的借口,用他的话讲,叫做“体验成都生活的深度和湿度””他几乎把假牙笑掉他骂了我一句,我打了他两拳,踢了他一脚,然后挨了赵悦一耳光我斜看了那厮一眼,这么热的天他居然还打着领带定了定心神,强作镇定地告诉他:“没事,就做了个梦,你去睡吧过了几天,欠款问题的批文就下来了,要求四川公司“酌情处理”,提出了两个方案:一是分期偿还,二是每月扣发工资的50%,直到还清为止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气闷,打电话给王大头,说王处长有没有空,出来喝酒我说戒了吧,男人爱嫖爱赌都不算大毛病,一沾这个可就真的完了1991年9月15日,那天没有战争,没有名人死去,那天有一些孩子钻出子宫,面向世界大声啼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一生将会怎样,但传说中,他们都是天上的精灵而现在,为了生意,为了那可能存在的一点回扣,我居然还和这种人称兄道弟,帮他选女人,跟着他一起吼那个有洁癖的姑娘,恨不能自己也上去打一耳光,想想真是觉得可耻他捅了一下小情人,小姑娘满面堆笑地帮他圆场,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一杯五粮液,手指尖尖,皮肤白嫩,我打量了一下她,最多十六岁,一脸稚气,还有点纯真的羞涩,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可惜那个女老板是纱帽街的街花,她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是成都市第一批百万富翁之一他有点不高兴,说你干脆去抄我的家算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瞟着我,让我有点心动小情人愣住了,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陈哥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我嘛,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第25节:简直有辱斯文 20辆帕萨特顺利地开到分局大院,根据王大头的要求,每辆车都喷了蓝漆,装上最好的警灯警笛,车窗雨刮前后灯,面子上的东西毫无破绽,王大头颇为满意,呦五喝三地指挥部下验车,还跟我唱高调:“你的车要是有问题,老子就把你送到郫县去把李良送回家后,我和王大头在河边坐了一会,说起往事都有点伤感上次在染房街碰到他,一起坐了坐,他还说要承包我们公司的所有债务,“保证比去法院省事”那天上午本来好好的,到金牛妇幼保健院做完体检出来,赵悦一脸羞红,说大夫捅鼓了她半天,尿都快出来了赵悦一听是这首歌,嘴唇就有点哆嗦,我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唱:“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悄悄握住她的手,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再唱这首歌,说没说完,赵悦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筷子落出去好远”她害羞地倒在我的怀里,双手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今天是8月15号,到后天就整整七年了,2555个日日夜夜啊,日他妈的,我都忍不住哭起来赵悦妩媚地笑了笑,我对她飞了个媚眼,提着裤子走过去,把门打开,看见杨涛穿一件红色T恤衫,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系皮带一边说:“进去吧,你女朋友正光着屁股等你呢昏暗的路灯下,这片草看上去萎靡不堪,在尿浪的冲击下倒倒伏伏,像渐渐老去、一身衰败的我丈母娘拉着我的手,哀求一般地说:“陈重,赵悦从小到大没过几天好日子,你可一定要疼她啊!”赵悦哭得站不直腰,我搂着她的肩膀郑重承诺:“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话没说完,圣诞钟声远远敲响,楼下的酒吧里传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他一改前日的热情,冷冰冰地说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吧,不要想得太多这小子一直鼓吹他是中国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但毕业证破破烂烂的,十分可疑王宇说笑你妈个球,你什么事那么高兴?我笑得眼泪直流,说我老婆今天结婚,“咱们为她……再干一杯!”他说你娃真是喝多了,满嘴驴屁 大二下学期,老大和王大头为了30元赌债大打出手,王大头举着拖把,老大挥舞着凳子,两个都是重量级的选手,翻翻滚滚地厮杀了一分钟,整间宿舍都差点塌掉,我的脸盆、饭盒、镜子、书架全在那一役中损失殆尽我还亲眼见过他把一个外地民工打得满脸是血,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就因为人家不小心踩了他一下打完之后他还不解气,一脚把民工的包裹踢飞,一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当地掉出来,在崎岖不平的城市里翻滚鸣响 我说你可以相信王大头,但不应该随便相信一个警察” 那天大头的脸色很不好看,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我出院那天他表情有点古怪,似笑不笑的,像高兴又像是失望,腮上的肉鼓鼓地跳,我想可能是刚戒完毒,生理上还不适应吧一只鸟儿扑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停在黄叶飘零的枝头秋天到了,它也在为自己的归宿发愁吧或者说,我熟悉的只是她的身体,甚至只是她身体的几个部分但她心里想的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牛气十足地说到我公司来吧,我缺两个女秘书她们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自己是泛太平洋汗脚集团的独立董事,兼任中华臭豆腐公司的CEO,那两个都笑,说不去不去,你自己臭就行了,别把我们也搞臭了在达川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把电视节目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看了一脑袋广告挑到最后,老板娘勃然大怒,在电话里骂我是“憨包”,“花不起钱就别装潇洒,自己耍自己噻”,并祝愿我手淫过度,精尽人亡李良啊” 戒毒后的李良看上去有些憔悴,胡子拉茬的,声音嘶哑气喘,像被劁猪的捏住了裤裆那是在普希金大酒店,我面对一堆美女,搜索了半天枯肠,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情急智生,决定先夸那个俄罗斯小姐漂亮,一不留神用错了系动词,说“you is a beautiful girl 我姐这个儿子出生前,他们两口子闹得也是天翻地覆,差点上演了《人鬼情未了》的成都版走在成都的大街上,我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忠诚到底,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永远坚贞,背叛和放纵似乎已经成了这时代的通行证,正像王大头的名言:“谁家肥水不外流?”但在1994年,那个仍然对爱情抱有幻想,仍然有几分单纯的陈重愤怒得差点把楼板顶穿,他一跃而起,口中嗬嗬有声,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扑向他姐夫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说完转身进房,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让我膨胀的自信心霎那间萎缩如纸 叶梅的电话让我又高兴又紧张,她这次一反常态,说“生日快乐”时温柔得一塌糊涂,让我双腿发软、心跳加速 老太太以为我又交了新女朋友,高兴得十分猖狂,一把将棋局胡撸了,像赶驴一样催我马上去赴约百香港六合彩黑码堂第81期特码诗-香港81期彩开奖预测周卫东要是能还钱,母猪都会变成巩俐业务问题,连我们老板都得听我的!” 老赖没接腔,电话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响了,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突然问我:“刘总就坐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第32节:累都累死狗日的 纱帽街的老余一大早就坐我办公室,等着要他那17万元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大三那年,因为著名的黄色录像事件,我差一点被学校开除那个年代到处流传着一夜暴富的假新闻,说师大有个学生倒钢材赚了几千万,天天开着林肯上学;说民院某个部落酋长的女儿,投了20万炒期货,不到一年就翻成一个亿,现在正准备制作大片…………我也不甘人后,先后开过啤酒屋、租书店、台球厅,摆摊卖过白沟的服装、廊坊的书架,到大三下学期,终于如愿以偿地承包了我们学校的录像厅每周六搞一次《经典回眸》,来通宵的,放的全是小时候记忆深刻的电视剧,《上海滩》、《射雕英雄传》、《霍元甲》、《陈真》,生意一下子就火了起来,最厉害的一天光门票就卖出去四百多张,再加上卖汽水、瓜子、面包、香烟什么的,总收入超过1200元,嘴都笑歪了 第33节: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我账户上还剩五万八,老汉的全部积蓄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这个数他说的担保人就是我爸,刚进公司时,老汉为我签了一份《担保合同》:我推荐某人到贵公司入职,并负责赔偿他给贵公司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我心里立马像堵了块大石头,鼻子里像灌了醋,本来想好了要跟他们坦白的,但此情此景,认罪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前几天我让我妈做了一盆当归炖土鸡,亲自用保温饭盒给他送去,说让他补补身体,他当着我的面说得千好万好,很感激的样子,但过了几天我再去他家,却发现那个饭盒冷冷地躺在厨房的角落里,上有菜汤下有饭粒,里面的鸡却一口没动,我看着自己的一片心意长满了绿毛,心里很不舒服,质问他为什么不吃,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我忽然明白了李良的意思:他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恩惠我们只选择两种死亡:辉煌,或者壮烈”我一边梳头一边告诉他:“我上午还要去面试,你要去公安局还是去法院,就直接去吧”想了想,觉得还不过瘾,又像温柔地说了一句:“你不用等我了周卫东说的好,实在不行了,老子买个假身份证跑球了,到新的城市混上个三年五载,再回来一样堂堂正正地做人我把他们带进对面的陆羽茶坊,心想王大头说的真是不错:态度决定一切,你只要装出忠厚老实的样子来,挨打都会挨得轻一些大头嘟囔了一声,像是骂人,又像是咬了舌头,然后告诉我:“你先跟他们应付着,一句明白话也别说,”嘎吱嘎吱嚼了半天,他接着说:“我半个小时以后到…………你也不用害怕,公安系统我还认识几个人那两个警察洗完口水澡,都有点发蒙,过了半天才想起来问:“您是哪里的领导啊?”王大头叼上一支中华,我赶紧为他介绍:“这就是分局装备处的王处长,也是我大哥笑眯眯的林老师有一个容量惊人的脑袋,知识渊博得让人愤怒,天文地理、三教九流、社科自然,没有他不知道的大头背过脸去收拾东西,像长官一样教训我:“一定要把事情搞复杂!不管谁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那些钱是行贿了!要是问你行贿的名单,你就把以前你贿赂过的人随便说几个,”我正要插话,被他瞪了一眼,“你放心,你的口供我会压住的,肯定不会扩大 到处都是人,春熙路上排满了各种型号的屁股,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后脑勺像丛生的蘑菇,广大人民被节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不顾家底地疯狂采购,那架式不像是去花钱,而像是去抢钱,一举一动透着当家作主的底气,问路都跟吵架一样上星期周卫东打电话给我,问我耳朵热不热,说董胖子和刘死皮刘三把你骂惨了,我让他给我学了一遍,无非是卑鄙无耻下流之类,再加上一些三字经百家姓,骂得毫无创意,笑得我肠子都断了 我想回公司讨还我十月份的工资,被王大头一声喝止,说你娃太过分了,不晓得见好就收这事适可而止也就算了,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撕破脸皮纠缠到底,那不但保不住你,连我都要受连累没她我可走不了,我的钱包、手机全在她手上呢他们依偎着上了一辆白色的富康小轿车,我还是僵在那里,脸上的肌肉突突地跳个不停,眼泪几番欲夺眶而出,都被我生生憋了回去经过我身边时,一直低头不语的赵悦突然抬起头来,隔着窗玻璃静静地看了我半秒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而她的脸上,竟然也流满了泪水! 从那以后如今的李良越来越高深,一举一动都含有深意 夜深了,美女们一群群涌到身边,头发五彩缤纷,眼皮青蓝各异,大冬天的也不肯多穿件衣服,胸挺臀撅,看得人口水倾盆 我正过眼瘾呢,李良悄悄地捅我一下,说那边有几个人死盯着他,看样子不像善类董胖子气得快哭了,空门大开,双拳紧握,像只大猩猩一样对我不断作势,不知是要打我还是要吓唬我我的口水哗地流了下来我爸从小就教导我:不怕打错人,就怕交错人,我倒真有点害怕跟他们结交不用矛盾也不用挣扎,舒家千金的骨气存放在爪哇国呢,太远了,臂长莫及”   吴德从人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忙道:“等等,任老大,在下虽身在官场,一向慕您之名,这小小意思,给兄弟们打点水酒,不成敬意   吴德重复了一遍,只听任天暴叫:“你他妈是那狗老儿的儿子?!那狗老儿没告诉你他怂恿官兵围剿老子?你还敢从这儿过?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下已有一年没见过家父……”吴德冤啊,老爹在京为官,为人孤傲,又一向不理会家中事务,这这,简直是冤家路窄嘛   吴德顿时有重获新生之感:“您想留下什么就留什么”   青年看他一眼,好象在说,无聊   “我说,新娘子,你男人实在不咋地”周存道转身,不再理他   一看远处的情景舒兰就彻底绝望,这是山顶,下山的路只有两条,两条路上都有人,虽然每处只有一人把守——脚指甲都能想出来,舒兰小姐绝不是对手”门被推开,后面的舒兰一个没站稳,脸朝地栽了个大跟头:“啊!你是谁!”额头还在痛,可对陌生人的恐惧占有巨大比例   舒兰语塞,扭曲着五官,苦涩的恨意不停翻滚,除了禽兽二字,一时想不出其他   “咣当”,任天每次进门都要发出门板掉下一样的声音,今天也不例外   这就是晚饭,每次都是任天吃完喝完,顺手带点儿什么回来,像饱餐一顿的主人想起家中小狗”   “这话都不新鲜了嘛次数多了,任天不烦,所以也就不劝了,倒头大睡:“明天起来看金鱼喽我有时挺自相矛盾的,想法明明是那样,做出来又是另一个样   舒兰气煞,自觉让他帮忙,本该是他的荣幸,可他一点也没有这种认知,真是……算了,人和人的差别有时就是那么大,以后又不能全部求助于他,什么都靠他,他的尾巴还不翘上天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舒兰眼睛一亮,抬起头:“真的?”   “出去左拐,有间柴房,你那箱子我没动,就搁在墙角舒兰边嘀咕,边尾随他进了屋,任天已放下箱子,回到床上继续养神”   舒兰瞪眼:“你可别睡,我要收拾床的!”   “滚!”任天忍无可忍,咆哮   “那……不一样   “耶?”舒兰发现了一件无比新奇的事:“你居然有胸!”   正游得如鱼得水的任天差点没抽筋,看向她:“再胡说脸给你打平!”   舒兰真理无敌,勇者无惧:“真的耶,真的鼓出两块,我怎么没注意呢?哎,你到底是男是女?”   “老子——”任天瞪着眼睛,回不回答都有失风范,索性上岸,心里发出类似于舒兰的嘀咕:胸肌都不知道,妈的,可惜了老子起早贪黑练出来的健壮身姿   突然,愤然中的舒兰似是发现什么,“咦”了一声,怕自己多话把他惹毛,反倒去不成,索性闭口”   “恭喜你,我已经忘了   从第十间店铺出来,任天的双手已经得到充分利用,恨不能变作千手观音,以便舒兰蹂躏其实这倒没什么,最关键的是万一被同行认出……丢人啊   舒兰接都来不及,纸包啊,盒子啊,有些滚落在地,又慌忙去捡,导致手中的东西也一齐掉落:“你帮帮我呀,我一个人怎么弄回去?”   “任兄”   这个人的脸好可怕,笑容更是令人鸡皮乍起,舒兰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往任天身后躲了躲”   金刀大笑:“为兄是想送给阁下一件礼物   “那老子可要开开眼界”   一言不发,周存道把东西转移到大红色的床上”   舒兰简直恨死这个人,拜托,搞错对象了吧?我才是无辜的受害者,我才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护短也不是这么护的:“这话说反了吧?”   “你比任天聪明叫她,她没反应,拍她的脸,她像个死人,毫无知觉”   “说得好听,我要是玩,你就得跟我拼命那一双寒星似的眼睛里只是茫然,竟无一丝怒色,导致怒气未消的任天疑惑重重,心说不会打傻了吧?这娘们一向你打我一下我必踢你一脚,只知道占便宜,什么是吃亏都不晓得,怎么碰了她一下,就像被人抽了魂?忍不住上下打量,更加摸不着头脑,也没气得发抖啊,怎么就是不说话?像被大人打怕的孩子   老子已经很客气了,任天摸下巴,换了别人,早就一脚踹死,魂都不留雨倾盆而下,不一会儿,任天身上就湿透了,抹了把脸,也顾不上避一避,在风声中边呼唤着,边一脚深一脚浅地踏着烂泥,一路朝断崖而来”任天这才擦干自己:“老子给你说话的机会,说,快说”   舒兰冷,抱着自己,缩在床上:“那对不起了   “老子最恨丢脸,你他妈还故意让老子丢脸”   “咋又哭上了!”任天原先还为她终于坚强而庆幸:“不哭一场你就是不舒服啊,得了,哭吧想都不想他就据为己有,拿在手里把玩,凑进鼻端,嗅着它勾人的芬芳正闻着,不知哪里一阵呻吟,像受伤的小人儿,又像丛林间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一声声地,悲鸣呜咽老天,她是火炭做的!   那么烫,一定是发烧,及时擦干,还是发烧了,女人真是柔弱得不像话任天问:“还要不要?”舒兰迷迷糊糊地点头”   “天上下豆子你倒是能喝上红豆稀饭”任天也不清楚,只是平时吃的就是这些,具体情况得咨询后勤部长周存道   “去呀!”舒兰一见他不动就不高兴,催促:“我可等着呢   第 9 章   周存道问:“真要下山?”   “你也看到了,再不找大夫,她会烧死那样的话,他会后悔,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后悔”舒兰说完,眼睛闭了几闭,继续沉昏她要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舒兰静静地想,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远着呢他呢?被我害得身陷险境,还奋不顾身地救我……我简直不是人!   “留点力气,等他醒的时候再忏悔吧   “她在后悔”   舒兰看着他,像是意外之极又早有预料,受了末日宣判的似的,动了动唇,眼波荡了荡,长睫毛眨了眨,无力地垂下头”任天尾音拖得长长:“不敢留呐”   舒兰挣扎了半天,想到吴德,想到家里,想到即使回家,吴德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个耻辱的见证,顿时绝望到谷地去了,那两个字也不显得那样难出口:“求你……”   “我求你过去的事嘛,就别提了:“想留下就留下吧,好好给老子当老婆,生个大胖小子,再有不听话的时候,想想今天”任天生平习惯于不站在他人立场上考虑问题:“这不挺好?”   “讨厌!”不是撒娇,是真觉得他讨厌:“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不是也喜欢?!”   任天骂了一句娘:“不喜欢你跟着老子做甚!”   舒兰愣了愣,满脑子的念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半晌,缓缓道:“只是想跟着你……”   过于真实的心声,有种坚硬而残酷的美,那最坚硬的,偏又显得软弱,竟是亦硬亦软,亦苦亦甘安全感随之而来”舒兰嘲弄   任天像以前一样一把扛起她,踏着崎岖的山路往回走,走了一段,两人吵累了,都沉默着,最后任天打破沉默:“老子还不够对你好?你说你成天跳崖,好意思么”任天像古稀之年回忆往昔:“美妙而熟悉”   任天想起业内一句名言,笑道:“床上不谈政治   任天打猎去了,下午回来,手上多了一串野兔,另一只手上是一头鹿崽,小鹿被箭擦伤屁股,乖乖地被任天擒获”   任天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我已经说过晚上烤肉,那么多人听着,怎么着,晚上吃不成,然后我说,对不起啦弟兄们,那鹿我老婆要养,老子……”弯腰,非礼有视了一下小鹿:“老子有闺女啦!”   “我就要!”舒兰娇滴滴地嗔道   恶毒就恶毒吧,长痛不如短痛,今后,还有很多机会补偿夫君   孩子,再见……   舒兰的心分明痛了,那一下,痛彻心扉,仿佛原本完整的人活生生分家来日方长,总能生到胖小子的,慢慢生他们有儿子,一个大儿子,早已成家,去外省为官一个小儿子,比舒兰小十岁,正式调皮捣蛋活泼可爱的年纪   “我不舒服”   周存道比任天高明多了,向来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行,反正这次是女客,见你的兴趣估计不大”   舒兰咬了咬唇:“她和任天很熟吗?”   “比他哥熟,他们很早就认识聚义厅内,酒香与肉香扑鼻,众人早已乐在一处,有人举着坛子斗酒,有人划拳,有人一面让人家多喝一面拼命灌自己,有人“咣”一声,醉倒在酒桌上,醉态不一而足舒兰一进门,最先关注的却是任天东西是她的,有人来夺,怎么着也不会拱手让人,哪怕再一文不值,收回去摔烂也不能给人!看他们的样子,不是青梅竹马,也是同道中人,红颜知已”任天又亲了几下,才放过舒兰的小脸:“老婆,好样的!”   舒兰估计他不会再回去,于是摘下贤惠的面具,还原本来面貌,眼角眉梢皆是骄纵之气:“真谦虚,怎么不夸夸自己?”   “功劳主要在你嘛”   “早上吃什么?”   “馒头啊”   自从怀有了伟大的身孕,舒兰从此再没干过一样活在他看来,女人只要一怀孕,那就什么也不能做,最好手指头也别动一下,就这样等十个月之后,孩子自己蹦下来任天小心翼翼地扔进去一只,舒兰嚼了嚼,明显失望的表情:“不是这个味”   “你当我傻子?”舒兰刮着脸蛋,示意他不害臊:“连姓也忘了的”任天一向认为读书就是为了做官,居然有只为读书而读书的,一直以来,特别不理解周存道的一切举动”任天打开话匣子:“老子也不晓得他怎么变成这样,以前是什么都爱操心,现在是什么都不操心,即使操心了也装作没操心”任天含含糊糊地妈的,这世界,这他妈的世界!”   舒兰着实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天那……”   “所以我说他脑子有病   “虚惊一场”   “身为咱们的孩子,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别人求还求不到呢   舒兰停止哭泣,诧异地抬首,问道:“你不觉得自己是过街老鼠?”   “啥?”任天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你在说什么?”   世上就是有这种人,特征无比明显,自己却浑然不觉,总是别人提起,他倒比所有人都惊奇,是吗?是这样吗?不会吧,我不是这样啊……   任天心说老子不会这样啊,不会是老鼠,想到舒兰的小嘴毒得很,顿时领悟这份讽刺:“皮痒了吧?几天不揍别扭了吧?臭娘们,不好好教训你,不知道厉害!”   舒兰的态度是无比真诚的,问话也是无比严肃的,被任天这样歪曲,顿时不悦,拍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可开交:“一尸两命了啊,虐待孕妇了啊,大男人打女人了啊……”   任天哪里舍得真打,连梦里也没弹过他一指头,只是舒兰一说后悔他就怒气冲天你只给我你认为重要的!”   任天气得直抖,厉声:“那你说你要什么?!”   “我想要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舒兰倦了,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安安稳稳,与世无争的家”任天冷哼:“女人就是异想天开话说她捂着胸口睁大眼睛的样子真是好看,比放归自然的鹿姑娘还可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多么想要她”任天亲一下她的小脸,浅尝辄止,生怕克制不住自己,闯下大祸,在她耳边悄悄地:“老子要把你玩到走不动道儿舒兰下身全是血,床褥上的血迹正在迅速扩大,简直触目惊心”任天下床,为宝宝换上湿了无数次又被自己洗干净无数次的尿布,拍一拍宝宝:“命根子,你是爷们,可不兴哭啊”   任天总算找回那么一点点心理平衡:“像你,你吃个饭能磨蹭一个时辰”舒兰的心忽而荡了荡,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睡一觉起来,变得这么怪”   也许是心静的缘故吧,最接近本心,任天凝视她:“你刚才,在想什么?”   舒兰一惊,有一种光天化日下暴晒隐私的感觉,不知不觉有些慌乱:“我能想什么……”   “无论做什么决定,请不要伤害孩子”   舒兰万般滋味在心头,这个家,回也不好,不回也不好家也甭回了,高傲收起来,早就是落了毛的凤凰,鸡都不如,还学什么改变命运,不甘下贱?没有那个资格了!   “不回……”舒兰幽幽道:“回了又有什么用?让他们觉得我死了,免去多少烦恼”总算领教什么是想一出是一出了,敢情这娘们以前没找着状态,有所保留,这次真叫个超水平发挥!   第 18 章   三个月后,天气转凉,山上下了一场小雪,单薄的雪花随处飘落,舒兰就在这一天启程心有灵犀,不用开口,彼此的意思就一清二楚任天虽然毛病多,可人家活生生的,会气你,同样也会哄你高兴周存道不是男人?他为什么和任天不一样?   只是一只包袱,轻得很,可也让离家不久的舒兰觉出任天的无限的好”舒兰一瘸一拐地对付着坑坑洼洼的山路,这才走了一小半,精美的小绣鞋早已满是泥巴,头发散了,脸上也一层灰土:“脚快断了……我要死了   舒兰花容失色:“那就是有咯?”   “那又怎样   周存道不得不承认她有时还是挺可爱的,且不矫揉不做作,是真的白痴周存道笑了,突然觉得男人很幼稚,然后自己也幼稚了一下:“狼吃人,我吃狼周存道跳上了船,叫了声船家,许久,里头出来一个干瘦老头,揉着眼睛,嘴里只管说:“太早了,不渡,不渡……”眼前突然出现个银块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元宝,于是不渡改成了:“官人请站稳,小姐这边坐舒兰不记得她有多久没吟诗写字,弹琴下棋   想着想着睡意渐渐袭来,眼皮发重,不由自主地合上了”   “那些人,何必理会”   舒兰放下儿子:“天哥,你今天神色不对呀”   “都说男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女人永远不嫌多,可同你相处这一路下来,发现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就连和弟兄们胡吹,也没听你提过半句,这一点,着实令我欢喜”舒兰鼻头一酸,泪水涟涟,无助地注视他带着孩子,躲进密道,发生什么也别出来,如果我回不来,也会让周存道保护你们,记住,除了他,其他人的话都不能信如果他也没来,你就自己跑,出口通向哪儿我跟你说过幸福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小人来疯就这样哇哇大哭,提醒母亲他的存在客人停了停,像是在寻找措辞,片刻,只听他彬彬有礼地道:“别来无恙   “为什么?”   “如果是我,受人之辱,也会时时不忘,以最快速度报复”吴德咬牙,一字字地   相比吴德,任天更了解其父,那老东西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玩人玩到死却让你欲死不能的斯文败类,有其父必有其子,毫无疑问,吴德也是这种人她真傻,为什么不好好待着?一声不响地待在里面,是不会被发现的,难道她出去找他了?笨啊,笨女人!   那一瞬间,天塌地陷”   任天简直想活剐了他,牙关嘎嘎作响:“动他们一根毛,别想老子合作!”   真巧,舒兰也是这么说这个蠢女人,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徒劳的,也会去做不给她温暖,只给她严寒,让她自己发现不冻死的方法,并永世牢记”   再咬,牙就要成粉末状,任天才不想失去这两排牙,他还得用它们咬死他呢沉默,一直沉默   小天是刚喂过奶,就被老妈子带走了,算起来也有一个时辰没见,怀里空落落,被寒风一吹,那份冷意一直透到心里   原来是这个意思!舒兰脑中炸开一个焦雷,他竟不是强迫她,而是让她自愿   舒兰吃痛,惨叫了一声,眼泪毫无防备地倾泻而下吴德对她一点也不满意,不止这个:“你身上什么味儿?熏得人要吐   只是你是否知道我的牵挂,是否如我一般,不舍于你,不肯轻言离世个子最小的一个站在最前,藕色衣裳,嗓门最大,英气逼人:“哈,这不是找乐么?我不敢进来?”   “呦,还没老娘不敢进的地儿,你这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们在与任天商讨的过程中,遇到一点麻烦你去,好好劝劝他,别跟官府对着干,让他想想你,想想儿子该死的,居然敢提那件事,此生最引以为耻的事      “走吧,任夫人任天一生都在做这种行当,断手断脚见得多了,杀的人都数不清,哪有见了血肉模糊就晕眩的道理,可看着舒兰的断指,双眼金星乱冒,差点晕倒,勉强坐起,只觉胸口火热,一股东西窜出来,像喝多了,想吐,于是就呕,眼看着鲜红喷在地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任天没有力气坐起,更无法过去唤醒她,遥遥相望,五脏六腑像被人剜去:“那个什么兰……过来,到老子这儿来”任天叹息,他是多么了解她啊:“以后不能臭美了,看见自己的手都要心情败坏”舒兰如释重负,终于如愿以偿爬过去,最快速度扑到任天怀里,半晌不愿支起身子说话”      “什么错了?”舒兰手上的阵痛一波一波的,此时正微弱地哼唧      舒兰无奈地:“劝你听他们的呀,无非是尽情折辱,颜面尽失,以报你当日辱他之仇”      我不慌,我怕丢脸啊,舒兰终究是没克服心理障碍,嗖嗖几下把衣裳穿好,对于这个温暖的怀抱,却是很没有心理障碍的,任何情况下都沉醉其中:“我听你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也许是我过于脆弱,舒兰自责,只是很小的痛楚,放在谁身上,不过就是抱怨几声就过去的事儿,却能引发躯体里所有的伤感,把一切不幸都调动起来,为自己大恸,每当这个时候,觉得世界要完了,所有人都要完了,任它去吧,一起完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要砍手,那种滋味,不止是痛,随着那一下无情的手起刀落,整个人从此不复完整,仿佛随时漂浮于头顶的黑云,提醒你的阴雨绵绵”吴德笑得肆意:“你最该恨的,其实是他,若不是他不自量力,企图救走任天,你们这对狗男女还不至于分开呢      吴德微微一笑,一句话,就能将这个女人的坚强甩扁在地,稀巴烂外加四处飞溅:“二月初五,游街示众,午时开刀问斩!”      舒兰愣着,半晌,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响声,像溺水者的最后呼救,这声呼救一直持续到她白眼一翻,身子后倒,昏死过去”橙橙得意洋洋:“反正我们不怕吴德,他爱把我们怎么样,随他的便,好姐妹却是要结交的舒兰把手伸进襁褓,只觉得身上比平时热,应该是伤风,目前没有发烧:“看过大夫了么?”      “我跟老爷说过,他说不用”说着,取下颈间挂着的玉佩,交到她手里:“这是古玉,几百两银子还是值的,拜托拜托!”      老妈子一摊手,不是她想两袖清风,而是收十块这东西都没用,这份无奈因为那玉,倒是无比真诚:“老爷不见我,再说,他一早出门,我也找不着他呀等吧,耐心地等吧,陪着妈妈,一边长大,一边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她的时空感令人觉得失心疯真是可怕她的心本来因这烤鸡温暖些许,没想到立马就被他不解风情的样子打回原形,每次都是这样,稍微对他有了一点儿好感,他就要亲手破坏掉忙完她,接着忙小天,那段时间,他整整瘦了一圈”       第 30 章      牢里的日子并不比吴府好过,但至少,比较清净      倘若算得出如今这般结果,自己还会给她气受吗?任天侥幸地想,好在就快死了,再大的遗憾,手起刀落间,立即烟消云散”任天做受宠若惊状:“狄大人,您是来为任某送行的?”     “放肆!”老人疾言厉色这一次,你抢他儿媳,伤他儿子,颜面尽失,两笔账加在一起,你以为你还能大难不死必有有福?”      “我没觉得自己能淌过去”事实上任天早已认命:“可也不至于哭天喊地撒泼撞墙若干年后,他再去找那孩子,他已经完全否认他的存在”     天神啊,你是刑部尚书?上次还不是啊,只是个什么侍郎,这么快就青云直上了?人啊,飞黄腾达果然靠天赋”狄远缓缓道他要他跟着自己过好日子,他对此不屑一顾,仿佛听了世上最有趣的笑话换位思考令任天的戾气与野气缓和不少:“不是我想让你绝后……这么多年,各走各道,真的犯不着扯上什么关系嘛     这天,是任天斩首的日子他没有见过这么瘦的人,也没有人有她这样呆滞的神情,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尊没有生命的蜡像”周存道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元气不足:“你……不能下床?”     毫无征兆,舒兰忽而坐起来,上半身挺得笔直你们为什么都不让我去呢?”      受激过度的典型反应,周存道虽然不知她近日的遭遇,却也看得出来,没时间了,只能长话短说:“为了任天,好好活着第一次来,被吴德发现,恶战一场,伤上加伤,差点丢了小命”     舒兰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无言”      “可我听说啊,夜里老没动静,都不像夫妻啦在这种非正常的状态下,她能看见任天,他总是冲着她笑,笑容要多恶劣有多恶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禽兽他就是为这女人不要自己的命,也为了孩子,可是孩子死了,世上只有这个女人,还与任天有着那么点关系,想到这里,周存道又不恨她了:“你也该好了”      “不明白你的意思”周存道已习惯掩饰任何情感,当下只问:“这里住着习惯么?若是不惯,天暖了去南边”舒兰伸个懒腰,活动筋骨:“说老实话,昨天的菜是不是比前些天的好一点儿?”      “造诣又深了一层      自己被偷天换日的真相没人知道,舒兰也一定认为他死了,那真个要哭死,她那么爱哭,大事小事不哭不行,这次这么大的打击,眼睛还不哭瞎了?那无德会不会不依不饶,继续折磨于她?孩子怎么样了?健康成长吗?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着实白了任天不少头发只要能让她和孩子好好活下去,十八层地狱也下得毫无怨言      四月,百花盛开,任天狂躁的心终于得到安慰——舒兰被周存道顺利地救走了     这厮真讲义气,任天手舞足蹈之下直感慨自己交友成功,成功人士果然方方面面都无懈可击啊退一万步想,即使他被发现,也不会被活捉,连累老头”     “说的轻巧,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叫没出息,不知道什么叫白痴么”     “嗝——”任天吓一跳,诈尸一样坐起来:“什么意思?”      “消息还是传出去了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狄远想起自己年轻时,根本就不把感情提到日程上来,甚至,人生中的一小部分也算不上,因此他抛妻弃子,因此他成功”      周存道巴不得她活泛点儿,欣然同意,教也是真教,认认真真,师徒俩一教一学,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周存道像那次陪她回娘家一样的语气:“我就在不远,你喊,我就到”     “我……”这么大个人了,舒兰真不好意思说我怕黑,我怕一个人待着,我怕独自面对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强忍着落寞:“今晚,怕是有雨耶”      “我看了黄历,今天不宜出行,尤其是夜里”良久,周存道缓缓道      舒兰想了想,突然明白了,轻声:“那个……她?”      “的确不该去”      “喂喂,真的不去啦?”舒兰冲他的背影喊道,千万别因为自己耽误了他见至爱最后的机会啊      要告她种族歧视啊啊啊……    第 35 章      繁春似锦,空气中好像有只手在勾人出去,品味她醉人的芳香舒兰久未出门,快要忘了外头什么味儿,欣然同意援琴坐白石,日暮三叹嗟     “娇花送美人”周存道招呼一声,不等她,自己先迈开大步一个老头,胡子半白,一个年轻人,躺在床上,瘦得脱形,像灾年里的村民,只是眼睛通红,看人像要喷出火只听那老头道:“孩子在吴府,一直由你照看?”     老妈子被人抓来就吓去了半条命,哆哆嗦嗦地:“是”      “孩子在哪儿?”      “死……死了”      “怎么耽误的”      被点穴的任天闭上眼睛,孩子死了,那一丝倔强的火焰渐渐熄灭,只余灰烬      仇恨入髓,永不磨灭     到底怎样才能让他像个活人呢?被冷落的舒兰望着远处的存道君,这家伙正无比投入地仗剑起舞,那剑练得叫一个目不暇接,刷刷刷,光看见剑上下翻动,就是不知道怎么动的,时间长了,看的人眼睛都花,这厮依然不见疲累,长剑像条翻腾的银龙”      “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不管什么原因,在舒兰看来,只要见血,就是特别大的事儿”      “别看不起人周存道一时有些哽咽,啊,她真的把大夫找来了,居然还能记得回来的路,居然还好好的没出事,真是……太太太难为她了”      “都是因为救我,你才伤成这样你一定要好起来,你一定能好起来”周存道猛地回过神,慌忙松开,同一时间,舒兰迅速跑出去,只留下来回晃动的门,久久不歇      经过这件事,周存道以为舒兰再也不会踏进这房间一步,再也不见自己一面,本来嘛,被占了这么大便宜(至少舒兰认为巨大),打死也不会再对色狼假以辞色,甚至有可能把他从好友名单中删除,从此不承认自己认识他问自己,你爱他吗?答案是不过日子,他是高手,因为能忍受平淡,甚至淡中求味,往往给人小小的惊喜真是没什么可挑的,样样出色,唯一的缺憾,就是他对她也不是爱他一向不疾不徐,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且比任天成功,他的爱掺杂了其他成分,也没有任天纯粹,也许,他也没法把握自己的心”      “报仇,是我的事,你不必为此送命      “这么重义气的女人,真不亏是天哥的朋友”      送周存道那天,舒兰许久没有说话,笑容也是极敷衍的,仿佛又失去一个亲人舒兰打个哈欠,正=准备把昨天的饭菜热一热,吃完睡个午觉,补充一下昨晚的失眠,突然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莫不是家里进贼了吧?劫财还是劫色?还是双管齐下?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声音:“参见上将军     “出门,没走多远,就被人在密林中格杀难道不在这里?任天再接再厉      那笑声之后,底下良久静默,又过了许久,任天俯身,轻轻揭开一片灰瓦热烈而直接的感情总是更易开花结果”舒兰回过神来,对眼前的男人微微苦笑,该满足了,两次都遇上不错的男人,这种运气,不是每个漂亮女人都有的”周存道叹息:“我只会做缩头乌龟,什么事儿都躲着不决断,混过一生奶奶的,老子让你照顾她,可也没说让你这样照顾啊!早知道这样,宁愿她死了老子都不会跟你提一个字      可你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了,你跟了别人,和别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没我什么事儿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孩子,再过十多年,他们老了,就能抱上孙子……她会很幸福,挑不出毛病的那种幸福,不像现在,虽是有了好归宿,先前却吃了那么多苦,受老公的气,为老公生孩子,好容易安稳了,吴德又来了,于是受辱,于是失去孩子,最后,失去丈夫”      狄远伸着枯瘦的手,再次轻不可闻地:“天儿,过来……”      “叫魂那?”任天皱眉,倒地是过去,他要看看老头玩什么花样,走进一看,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变戏法的吧?”      狄远的面色灰暗,才几天的工夫,人瘦了一圈,所有的活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的了,看着儿子,苦笑:“你回来,是找我算帐的吗?”      任天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情弱者,就算不伸出援手,也不会再行欺压:“老头,你怎么搞成这样?”      看他的样子,好像再说:谁欺负你了?我去扁他!狄远只好再次苦笑:“不是被你气的,放心”      “你不是一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任天狐疑地搭上老头的脉,其微弱让人怀疑他居然活着      任天蹲下,与他对视,沉重而缓慢地:“让我丢了老婆,你不是我爹,明白吗?狄大人他到底要什么呢?      任天心有灵犀地回答了父亲的疑问:“没有儿子,我觉得活着失去意义,没有妻子,我已无所谓生死     任天做鬼脸,张牙舞爪:“我是厉鬼!!”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透着蛮不讲理与孩子气的跋扈,金妍几乎是震惊了,原来他还活着!可是,他明明死了,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傻瓜,我都死了,你还去替我报仇,多不值任天悲哀就是她的悲哀,虽然情敌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大的机会反正和金妍也是好哥们,任天放任悲伤,男人哭吧不是罪”     夜深了,默默地伸展凄凉,又是那么长,永无止尽      金妍觉得这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刻愣神,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换来一声叹息”     金妍不禁心酸:“以前,都很冷么?”      舒兰柔软而温热的身子又出现在眼前,任天压抑着泉眼一样冒出来的苦意:“以前?什么以前?没有以前,只有现在”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竟不知无事献殷勤,非奸……”突然住口,嘴抿得紧紧的,仿佛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低下头,也不知道脸红了没有任天无力地松开紧握的双手任天觉得他还是有良心有道德的,虽然他也承认金妍很有魅力,怎么说呢,那种魅力,并不是他所痴迷的”      金妍退后,碰到桌上的粥碗,一声脆响,掉落于地,眼泪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碎声震出来的,望着洒得到处都是的稀粥,好像是这十年的努力都白废了      冷笑一声,任天挥手:“你他娘的没听见啊,我说谢谢你救我,好吧,也算上那女人”     “她……早就对你有意思了吧”     和周存道辩论,你永远别想赢他,好在任天自始至终都没想和他辩:“靠,叽歪半天,老子来不是听你废话的,你睡老子老婆还他娘的有理——”挥拳,直击周存道面门,关节与皮肉的撞击声,周存道毫无悬念地倒在草地上,草尖像开了朵朵小红花,那是他的血      舒兰嗤笑:“废话”舒兰的语气很是轻松:“怕这怕那的,日子还不要过了呢      “别说这个了,你去睡吧      周存道见她全无心机的样子,不禁叹道:“你也不怕我糊弄你,挂羊头卖狗肉,故意使你怀孕”      “没关系,我的素菜也做得很好,大不了陪你一起吃素!”舒兰跃跃欲试,她还没折磨过青菜豆腐呢,正好有机会好好蹂躏一下”舒兰手持菜刀,对着门边的存道君跺着小脚     “啊,技术还是有所欠缺”舒兰额头见汗:“哎呦呦,好难受……要死了     这时,马蹄声近      舒兰退后一步,眯起眼睛望着前方,旁晚余晖中,二马并骑而至”      也是,他们是夫妻,他不等老公,等谁呢?可是舒兰,这一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哪怕几天,这一切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咱们重逢,还是恩爱夫妻,失了孩子,咱们一起承担痛苦,让你受委屈,我用后半生补偿你,只要咱们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舒兰小声地我有罪,我应该替别人考虑,牺牲自己成全所有人……”      什么跟什么呀,任天听着纳闷,这女人不但蠢,而且极端记仇,当时不就是气极嘛,气极了什么不说?你一句我一句,琐琐碎碎地把心伤了:“别说什么牺牲不牺牲的,什么叫牺牲,你牺牲了对整件事又有什么助益?有时候牺牲了别人也未必感激,你想用所作所为控制人心?人心比天高比天大,天意从来高难问     金妍回来后,舒兰更是又明白一件事,事情的发展永远不可能合乎先前的想象,所有安排,其实都是虚设”      “他是怕我们报复他吗?”舒兰听到这里,忍不住问      第 46 章      回去的路上,任天的大脑得到了高平率的运转和高效的使用,把几十年来的没心没肺全补齐了”      任天不明所以地放下筷子,舒兰的脸从汤碗里拔出来,二人皆茫然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这就是缘分”金妍忽而道      “老公,你每天做饭,会不会觉得很辛苦?”舒兰咬着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问道”舒兰淡淡地,像说给自己听:“记着,只要不忘,总有机会报仇种种挣扎,也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本来嘛,她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诚然她讨厌金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她不会到了不喜欢谁就下死手非得整死谁不可的地步,她不是那样的人   这边厢,舒兰仍在自言自语:“我在你心目中如此不堪?我是很讨厌金妍,可也犯不着编这种离奇的故事今天是好机会,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你一去不回任天张大嘴,心脏一窜一窜的,就要从嘴里蹦出来,导致惊叫变成了一声轻叹,像被蹦出来的心噎住:“啊……”   那张人脸的主人伸手,也是惨白的,拉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大三粗的任天牵到了屋外,徐徐吐出一字:“走   任天的激动无与伦比,惊动苍天,月亮婆婆从云里探出了半张脸,以便他把周存道看个遍”   任天心说兄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有啥办法,摇头,一而再再而三”周存道捅他:“别学怨妇问明月了,有件事跟你商量她已经认定我死了,是不是?就像当初对你你还爱她,我看得出,好好过日子罢,我也看得出你如今是真想好好过日子”周存道充分展示了思辨的魅力,当然了,把任天说的一愣一愣,固然很痛快,但是自己的心也是心啊,也会痛:“第二种结果,她选的是你,哈哈,你不觉得我成了个笑话?我的出现岂非纯属多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任天基本被说服,可顾虑不是没有:“老子不要你施舍”任天进来,二话不说,先去解开金妍的穴道,又帮她推拿,关切地:“好点了么?委屈你了”金妍眨眼:“你捡了什么?”   不是捡,是失而复得,只是心情变了,不知能否一如既往,完好如初”   又能改变什么?徒增伤感,金妍自知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向与舒兰并肩而立的任天一笑:“真有拆不散的一对儿,我如今是信了”   “咳现实总要面对,面对之后,就是想出个解决之法,舒兰的现实就是,到底和任天怎么办?按说,金妍和任天从一开始就没戏,自己和周存道,有缘分,却无长久,如今他是在地下长眠的了,活着的人,比去了的人还要孤单”任天示意里屋:“进去坐?”   狄远摇头:“就这样和你聊聊,很好   身旁是儿子,儿子看他的眼光淡淡的,像个认识交情却很一般的熟人,不过他已满足:“不恨我?”     “有用么?”任天漫不经心:“只要别再捣乱”     狄远笑了笑,跟任天相处一番,他已经能够容忍他的口头禅:“什么时候再要孩子”   任天捧着头:“你去哪了”      “别……碰我肿了,一碰剧痛,但根据任天的经验,没断,只要不碰它,不活动,过个十多天也就好了      “别瞪了,仔细眼睛疼对他来说,这一生最苦的有三件事,第一件,幼时无父母庇护,甚是凄苦”      舒兰身形顿了顿,转身:“还有什么事儿?”   “呃”   难道有更加满足虚荣的话要说?舒兰眼睛一亮,放下盘碗,又回到床边,端端正正地坐着,洗耳恭听:“好吧”   男人的温柔,是女人的绝症 团圆就好”      “本真?”任天望天:“啥叫本真”      所以说不要跟文盲一般见识,尤其是尚未发育的文盲,因为此人乃混沌未开的童子鸡,属处男级别,我们姑且称之为:处盲      提亲的结果可想而知,鸡飞狗跳,成为笑谈,我的声誉受到了很大影响我不就年纪大了点儿吗,嫌弃人家人老珠黄就直说嘛,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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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许薇薇父亲在那头说:“星羽,这事只能请你帮忙了,拜托了,我一是实在来不了,二是即使来了也使不上劲,所以你一定行的,再说,不是有薇薇在你身边吗?她就是我的全权代表了 许薇薇父亲道:“对了,星羽,老中医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我道:“药吃到明天,等下我就跟他联系,希望他明天晚上能来,那是最好了 ---------------------------------------------------------------------------- 许薇薇母亲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有小便,这当然是个不祥预兆 事实上,重症肝炎的病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所以我非常担忧 ------------------------------------------------------------------------------------------------------------------------ 这天晚上,许薇薇母亲很早就赶我们回去睡觉,说反正她这里没事因此,晚上她一定不会再小便了 不过实在也是很累,两个人便洗了上床” 被许薇薇这么一说,我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在许薇薇的背后自己与自己搓揉着,不知道干什么好 许薇薇奇怪道:“星羽,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终于下决心将魔爪缩回来,偷偷伸到许薇薇胸前,放在她的乳罩上 许薇薇微语道:“要不要我把胸罩解开?” 我慌忙摇头:“不,不没有给人摸,摸过,这样不好 当然,前几天在旅馆里我吃了许薇薇的奶的事我是知道的,不过我没有这么傻吧,连这都说出来,找抽啊? 另外,即使我喝醉了可以不算,那许薇薇呢?许薇薇可是清醒的,你能对她说不算吗? 只得连忙改口道:“算,算,当然算 许薇薇用双臂夹着嗔道:“摸也摸了,还有什么好逃的 我刚想侧转身子,许薇薇早已经探手一摸,疑惑道:“星羽,为什么你这个器官,会变硬变大?” 我想起上次在宾馆,许薇薇拨弄研究我小弟的事情,哭笑不得道:“拜托,小姐,难道你们中学时没有上过生理卫生与人体课?” 许薇薇想了想,很认真地道:“上过,就是开学时老师老师用两节课很快地把课文读了一边,就说这些东西你们只要了解个大概就可以,然后就让我们把书放在家里不用带到学校里来了,没听说男生有个器官可以变硬的,是你有特异功能吗?” 我晕! 记得我初中时因为不懂性知识,闹了很多笑话,说出来还有很多人不信,可这许薇薇已经是大学生了,在这方面还是这么白痴,简直匪夷所思! 于是咳嗽了一声道:“咳,这事说来话长,改天我再给你解释吧 许医生很严肃地道:“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虽然病人重症肝炎的症状稍微减轻了一点,可是现在已经并发中度肝腹水,这也是肝炎与肝癌的常见并发症,目前还没有什么特效手段,所以病情又开始逆转了” 许医生又向我们介绍了一些关于肝腹水肝硬化的常识机理与目前常用治疗手段,也不用细说了” 许薇薇点头道:“我听你的 新书地址:点击下面飞来横福链接即可 把完脉,老中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星羽,我们到车上去说吧” 许薇薇急道:“那怎么办呢?” 老中医道:“除非出院治疗,而且要快,再过几天,恐怕神仙也难治了 然后对许薇薇道:“薇薇,在这紧要关头,你千万不能乱了阵脚,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许薇薇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说:“星羽,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的心里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也有点手足无措了:“是啊,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许薇薇突然抱住我,道:“星羽,你最能干,还是你替我们做决定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周一我们的目标是前八,周二应该还能前进一步,而周四因为前面的书都已经下榜,有可能向前三发动攻击! 请大家将所有的票票都猛烈的砸向急需大家支持的新书《飞来横福》上去吧,谢谢了!地址见下链接: 七十五,托女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许薇薇父亲焦急的声音:“星羽,你和薇薇商量得怎么样了?” 我看了许薇薇一眼,她朝我坚定地点点头,我立刻对许薇薇的父亲道:“叔叔,我与薇薇经过仔细考虑,一致觉得,医院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出院看中医,可能还有希望,也只有这条路了,当然,最后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 ========================================= 第二天早上,我们办理了出院手术 我也不管了,对许薇薇怒骂道:“你干什么?现在你妈的病还没有好,你再倒下,谁来服侍你们?” 骂完后有点后悔,许薇薇能受得了吗?谁知许薇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赶紧讨好我一般地道:“人家听话了还不行吗?你家在哪儿,趁我妈没醒快带我去吧 临行,许薇薇父母紧紧握着我的手道:“星羽,多亏了你,不然现在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要是你与薇薇……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意见怎么,曾爷爷爱人有消息了?” 小美兴高采烈道:“有了,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托人在另外一个县查到的,我也是昨天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曾爷爷的爱人在八十年代初就回杭州了,这样应该就查得到了 于是便去食堂先打来饭吃了,不一会,程妤婷与几个文学社头头也都来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有关征文大赛命题的事情 当时正流行新概念作文,所以我们决定,尽量给大家一个想象空间丰富,题材新颖的命题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网络时代》,这是范围,题目大家自拟,怎么样?”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 “乱写的都写得这么好,真有你的!”梁雨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答应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因为有上面这层关系,所以她在乡下日子也不好过,除了正常出工外,过年过节也不能休息,必须跟着“五类分子”照常出工 这样过了几年,大革文化命开始了,那二流子摇身一变成为了造反派,打打杀杀,又是风光一时,成了大队的革委会主任,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 有空去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链接见下: 四,迂回进攻 不过,小美还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我直截了当进攻会被她看作心怀不轨,所以,必须迂回 后来,我与小美聊了一会儿网络,本来在西湖边,陪着小美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聊天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可惜小美说学习紧张,明天还要去曾爷爷那儿,所以回校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便到了曾爷爷家” 曾爷爷呵呵笑道:“是星羽和小美啊,进来,坐坐,小美给星羽倒杯茶,星羽可是好久没来了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曾爷爷,我们来帮你,你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 但饶是如此,曾爷爷还是极其激动,当听到他爱人被发配到安徽的时候,他热泪纵横,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当听到他爱人被迫嫁给了那个流氓农村干部,他一边点头道:“我能理解,我能理解,一个弱女子,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不易,”一边却又握起拳头道:“我要杀了那个流氓,我要杀了他!” 最后,当他听到他爱人回城,艰苦度日,最后不幸去世时,终于忍不住倒在沙发上,痛哭出声! 我与小美自然只能尽力劝慰他,人死不能复生,你爱人在天上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事到如今,也只能向曾爷爷实话实说了” 我与小美见曾爷爷意志坚决,劝他不住,只得帮他打扮起来” 大妈脸上笑容一下子没了,沉默一会儿,才低声道:“当时你爱人身后没有积蓄,她儿子找不到,而当时居委会经费又极其有限,加上你爱人以前说过,希望死了以后就埋在西湖边,因为她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但是你也知道,西湖边是风景区,不可能造坟,有钱也不行,我们就按照她的遗愿,在西山那儿找了一块空地,偷偷将她的骨灰埋在了一棵大树下” 热心大妈爽快道:“行!” 于是,关上了门,我们一行四人刚好一辆车,直奔西山而去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到了下午三点钟,第一批客人已经来到,于是纷纷自我介绍,寒暄聊天喝茶不提” 我当然与小美照办了,不过附近没有银行,跑了三十多分钟才顺利取到钱 旁边有人低声对曾爷爷说:“他就是林慧如的独生儿子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漂亮女教官,你想得美啊!今天军训,离集合已经只剩十五分钟了,你看着办吧 一路上都是与我一般的新生,男的居多,此时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了,人手一份早点 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因为听说军训时被教官抓住了,要罚跑步或者站军姿俯卧撑什么的,很惨的” “知道了,明天我早点起来还不行吗?” ------------------------------------------------------------------------------------ 新书上传了,《控物人生》地址: 喜欢星羽书的朋友都去投票收藏吧,谢谢了” 原来,现在这个无赖一来,街坊们聊天也没有兴趣了,好好一席酒被搅得一塌糊涂,谁也不愿意惹他,所以大家都想走了 我苦笑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他是不请自来的,不如这样,先请大家回去,改日再聚怎么样?” 热心大妈想了想,也无良策,只好道:“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我们赶紧去收银台结了账(曾爷爷的卡在我这儿),然后一起走回包间,只见那家伙正提着一个酒瓶,挨个地给街坊敬酒,嘴里还说什么:“过去多有冒犯,还望多多包涵,现在我爸来了,一定会重重报答大家的 在与曾爷爷握手道别时,我将那张卡悄悄附在手心给了他” 说罢将手机关了 无赖找我喝酒当然不是目的,一边喝酒,一边就吹嘘起他在黑道上如何了得,什么时候砍过什么人来” 最后的“不要”二字是回答小美问我的要不要报警 又喝了几杯,我就又忍不住了,这次比刚才还快,想必全身器官里的水份已经饱和了吧? 于是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无赖倒是说话算数,马上一连倒了三大杯酒,在我眼皮底下一饮而尽 然后拿起酒瓶道:“该你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无赖怎么就跟个酒桶似的,千杯不醉? 后来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种解酒药,叫做“千杯不醉”,想来他早已经偷偷服了 一直到这杯酒喝完,我期望地事还是没有发生” 我没有办法,拿起酒杯,放到嘴边 黑脸汉子眼睛一瞪道:“这可不行,刚刚碰到,怎么可以走呢?走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中暗暗发笑,连忙道:“那两位大哥慢慢喝,我学校要关门了,先走了” 无赖还没有说话,黑脸汉子早一挥手道:“去吧去吧,我要与这位大哥喝酒,不送你了 一走到外面,就赶紧拿出手机给小美打了个电话 小美已经快哭出来了,说:“星羽,你现在在哪里,我好担心,好害怕时间不早了,你睡吧,不用担心了 小美低低道:“好地,我睡了 当然,无赖们有无赖地规矩,合理利用这些规矩,可以更有效地保护自己 众人都道好险 万事通说:“这种人,千万当心,与他拼命犯不着,星羽以后你离他远点” 我转身对众人道:“是啊,大家就别刺激他了,人家追女孩与减肥都不容易,为爱情而减肥更是伟大!将心比心,换了你们试试!” 众人听我这么说,都不吱声了” 我关切道:“你这样硬撑也不是个办法,身体会垮的”我叹了口气走回自己床前” 我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趁现在没事,我除了给许薇薇爸爸打个电话问问病情外,其余时间就抓紧做作业与复习,其它事情暂时管不了 当时网吧收费高达每小时七元,而且你不上网,只是写文章等也一样 我就想,能不能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可惜的是,听说杭州这个地方房价很贵,与北京上海有得一拼 我要的当然是套间,要想追小美,一室一厅是不行的,人家不放心,万一遇上下雨什么的,嘿嘿 看来看去,天下乌鸦一般黑,想要便宜房子,就只好自己去寻找了 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吐血更新了十八章了,请大家将本月的月票投给我吧,谢谢了 不过肖雅晴老毛病又犯了,等了她半天,她才姗姗来迟不过这里虽然是大街,可是周围都是大学,万一小美、许薇薇、程好婷出来逛街就麻烦了肖雅晴买了一大堆零食,要我拿着” “死星羽,净欺负我!”肖雅晴一跺脚” “我,我哪儿敢……”我嚅嚅道 正想到这里,耳朵忽然一阵剧痛,原来是肖雅晴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肖雅晴得意洋洋道:“看你还敢欺负我 第十二章 木头脑壳 虽然是初冬,但天气一点也不见冷,所以晚上九点多街上人还是熙熙攘攘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还是让人有点怅然若失” “你?你就不必了吧?”我租房子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肖雅晴啊” 我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笑了起来:“你不会穿平底的?” 肖雅晴眼睛又要瞪起来:“人家就喜欢,关你什么事?再说就要你背!” 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肖雅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挽起我的胳膊道:“我也是说说而已,房价是太贵了,我们走吧 房东呵呵的笑道:“好” 说话间,电梯灯已经在“18”上停下,门开了连忙道:“以后你们可以自己安装 最后到楼下将一户一表的水电费抄好,与房东就此告别,这时房东又说了一声:“今天是二十一号,上个月她电话费我会交,这个月就你们了(电话费二十号结算) 肖雅晴开心地甩掉鞋,往席梦思上一蹦,仰天躺下,将身体摆成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真好已经是夜晚了啊——我呆了半响,才道:“不对,这房子是我租地,没说要合租啊” 心里却道:明明是你几次说同居,还要怪到我的头上来 这外面的雨可是越下越大了 肖雅晴的鼾声突然停止了,我一阵心悸,要是此时肖雅晴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她会不会狂叫起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五,雨夜香魂,十六,遭遇性骚扰 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我悄悄回到了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随手摁了一下门边的电灯开关,灯没亮,一定是被雷劈到哪儿短路了” 肖雅晴身子抖得更厉害,道:“抱紧我,抱紧我,人家从小就害怕打雷”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抱着我 其实我已经抱着她了,可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肖雅晴竟然只戴着胸罩 刚才过来太急,我除了内衣裤,什么也没有顾得上穿,此时不知道是受肖雅晴传染还是真的有点冷,我也禁不住战簌起来” 我无可奈何道:“好吧,我陪你,可是我冷得实在受不了了,你让我先回去将衣服穿上吧” 我不敢再说什么,就抱着肖雅晴青春的躯体,让她枕在我同样青春的胸膛上 这里真的要比沙发好上一万倍 “不,我一点不冷,我热”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下了地,低着头对肖雅晴道:“那我走了” 我不敢再看肖雅晴一眼,灰溜溜地向外屋走去 肖雅晴在床上正襟危坐,衣服自然是已经穿好了 肖雅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那男子这才死心,把目标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 车子终于到了学校后门口,下车时我乘机在那男子脚上狠狠踩了一下,肖雅晴看见,开怀地笑了起来 我大骇,连忙叫道:“老师,这儿有人晕过去了” 老师一听,连忙走了过来,道:“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也许是减肥过了头,虚脱了 医生点点头道:“这就是了,没关系,我给他挂点葡萄糖、氨基酸,很快就没事了 许薇薇很高兴道:“那好啊,不如我来帮你吧 想到此,我便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个事情要宣布” 众人不知就里,纷纷转头看我 我乘机宣布道:“我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子,所以不能每天回来住了,不过我地东西还是放这,也不会天天住校外地……” 众人都很意外,道:“啊?不会吧星羽,我们大家住得好好的,怎么你想起来要搬出去?” “我也不是搬出去,而是另外租了一套房子 “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另租房子呢”狼仔小鸡们纷纷起哄道” “可是,你不是说你没钱 于是往床上一躺道:“真舒服啊”我犹豫着” “你再说一遍,今天早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肖雅晴这一招打到了我的痛处,我只得乖乖就范” 我犹豫了一下,无奈把柄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于是照办 正按摩着,肖雅晴道:“对了,星羽,那个大胖怎么会昏倒的,现在又怎么样了” 看我愣愣地,又补充道:“不是不让你睡我被窝,而是,昨天你,你……” 说罢脸上一片绯红 星期六,我打电话给许薇薇,说早上我去买电脑,下午再见面吧,然后去取了一万多块钱,与万事通跑了一趟电脑城” 晕,忙中出错,上一节应该是许薇薇坚持帮我搬家,下面还有一处许薇薇也成了肖雅晴,特此更正 为了纪念我的疯狂,大家有月票记得给我留着,谢谢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一,二女碰头,二十二,母公鸡,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我也没有理肖雅晴,自顾自整理着一大圈乱糟糟的线路,将电脑装好了,键盘鼠标什么的也都各就各位,接上电源一试,成了 但是因为拨号上网(当时还没有开通宽带)手续还没有办好,所以暂时不能上网,不过要看看碟片与打游戏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当时还是流行单机版游戏,就不用去网吧花那个冤枉钱了 考虑到现在上网费还是挺贵,我决定晚几天再去开通,真的要有事就去网吧,平时就可以在家里了 一边就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要她立刻坐公交车到古荡,我在这里等她 于是下楼,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在旁边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饭,等我吃完,也就正好看见许薇薇从车上下来,连忙迎上去招呼 见到我许薇薇显得很兴奋,道:“星羽好啊,赶快带我去参观你地新房吧” 我说是很大,这是我的房间 许薇薇将三副碗筷放在桌上,道:“星羽,你去叫一声肖雅晴吧” 二十二,母公鸡 我叫了两声,肖雅晴在里面没有好气地道:“干什么?我又没死” 肖雅晴语气有点缓和,但还是道:“我刚吃过,吃不下” 肖雅晴语气更加和缓道:“你们吃吧,我真的不想сom书,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等肖雅晴关上门,我悄悄对许薇薇道:“你真有两下” 许薇薇道:“你坐着吧,我看你玩” 我当然知道许薇薇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我想起肖雅晴等下不知会有什么反映,于是也就不再留许薇薇,站起身道:“那我送送你吧 于是我们一本正经地对着电梯门傻傻地站着,直到门开”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道:“是地,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要不是我请来了一位神医,她母亲就不行了” 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这肖雅晴,我摇摇头,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道:“又怎么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我的战舰都打光了 本来它也老老实实呆在应该呆的地方地,可是禁不住肖雅晴因为紧张而扭来扭去的刺激,渐渐坚挺起来! 再说,抱着如此一个美少女,任谁也做不到坐怀不乱的 肖雅晴不满道:“你干什么?” 说到这里,她神色有异,手往下一捞,可就…… 肖雅晴怒道:“怪不得玩不好游戏,原来……” 说话间将手在我要害处一拧,哇,痛得我惨叫起来” 我大骇道:“不要……”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这有什么?你不是痛得要命了吗?快躺到床上去 我忙道:“曾爷爷怎么了?你病刚好,不要动怒 我想起那天晚上地事,暗暗发笑,连忙拿来扫把簸箕,将地板清理了,才小心翼翼问:“曾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曾爷爷叹气道:“我真想不通,慧如的儿子,怎么不像慧如,偏偏像他父亲,这家伙,整天游手好闲,也不去上班,现在认了我这个爹,就三天两头跑来要钱,其实我已经给了他不少钱了,不知道他都花哪儿去了,算了,不说了,这位是?” 我连忙道:“哦,这是我的一位同学,肖雅晴,这是曾爷爷” 肖雅晴就恭恭敬敬叫了一声“曾爷爷 因为审稿由我负责,我当然要到了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这次虽然没能让曾爷爷与爱人活着见面,不过却通过刺激意外地治好了曾爷爷地病,也算没有白努力了” 于是先初选,将那些明显低水平的剔出 开始程妤婷还是礼貌性地回答了,后来,她很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你哪来地这么多问题?” 我讪讪地道也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我说好 后来没有办法,她就到了“得啃鸡”应聘,谁知店老板因为得啃鸡紧临江大,以前生意不是太好,知道这位漂亮女孩程妤婷就是江大校花,而且也比较同情她地境况,于是便想出个办法,就是让程妤婷每天晚上去得啃鸡坐坐,吃点黄瓜清水,为他们店招揽人气”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上次她差点把我当坏人的事,不好意思道:“这你也不能全部怪我,你想,哪有这么巧,再说,你那位朋友长得漆黑,看上去还真有点像坏人,对了,他说是你让他改邪归正的,到底是不是真地?” 我说当然,你不信可以去问那天与我一起去北高峰的同学 程妤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住我,在我脸上突地一吻,就放开我,像只小鹿般地逃走了:“下周六见!” 因为事起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我又一次呆呆摸着发烧的脸颊与程妤婷温润的吻印站在那里,想:程妤婷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上一次她闻我纯粹是出乎感激,那这一次…… 难道?我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她,她她喜欢我! 我们江大地校花,出了名的冰美人,她居然喜欢我! 真是不敢相信啊! 踏着晕晕乎乎的醉步,哼着:“林中地小路有多长,只有我们漫步度量……”回到了寝室 狼仔苦笑道:“我们不想这些想什么?我们不像你身后跟着一大帮校花自然不用愁了”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是说,他们……” 小鸡道:“星羽你现在不住寝室,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大胖他们一对,成了” 我当然知道这“成了”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胖人本来动作应该慢一点的 众人一听,又热闹起来,说什么时候我们去星羽那儿上网” 我道你怎么也这么说?昨天我寝室的人都这么说呢,不信你去问他们 肖雅晴道:“我吃饱了撑地?问他们干什么?我是怕你有事,害得我一个晚上没合眼!” 我看看肖雅晴眼中确实都是血丝,不过嘴里还是道:“我会出什么事?你不会是打了一个晚上《家园》吧?”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兴奋地对我道:“告诉你,我的家园已经玩到第九关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老师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连忙“嘘”了一声,不说话了肖雅晴见我没有应声,又补充了一句:“你去买点菜,今晚教我怎么做”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为了避免我地胃继续受肖雅晴的折磨,第二天我关了手机,这样肖雅晴就找不到我了,这样总能让我逃过一天了吧?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亡羊补牢,安慰她道:“不过这也不错,说明你会创新,要知道很多名菜都是搞错了结果烧出了美味才出名地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 众人说声“好,”纷纷散去 我对程妤婷道:“走吧,我们到得啃鸡,今天我请客 我也回古荡,到我租好地房子里去 这肖雅晴笨得实在够可以,这一关的任务是攻打敌人要塞,可是因为超新星爆炸造成的辐射很厉害,所以她的战舰没到达目的地就都爆炸了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 在这两堆稿件中,再各自评出前十名,然后合在一起,最后评出前六得奖,第七到前二十都是纪念奖 于是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程妤婷道:“不了,今天已经晚了,我还要去得啃鸡,要不,明天吧,明天审完稿,我们吃过饭去西湖划船怎么样?” 我开始听到程妤婷拒绝,有点黯然,不想后来程妤婷竟然主动邀请我明日去划船,真是喜不自胜,连道:“太好了,太好了!” 程妤婷看了我一眼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抓女孩子的手脚吗?” 我大窘,连忙放开程妤婷的纤手,呵呵傻笑 我也回古荡,到我租好的房子里去” 说罢跑到厨房去 我皱着眉头道:“好了好了,这席梦思都被你蹦坏了,这可是房东的,弄坏了要陪地!” 肖雅晴道:“蹦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络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 “好你个头!本小姐是那种白送上门地人吗?” 说罢白了我一眼,气呼乎的走了 经过周日上午的紧张评选,最后终于评出了五名选手,其中有一篇《爱情骗子》写得相当不错,入选了一等奖红匣有四篇,差强人意,得了二等奖,还空缺一名一等奖 你说现在的大学生,其余各种能力可都是刮刮叫的,就是外语,初高中生能与外国人比较熟练对话地也大有人在,不知为什么,中文好地,尤其是作文水平好地,真是凤毛麟角” “对!你写吧,我们相信你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审稿的事情已经结束,别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这时已到午饭时间,于是约定下周六早上来作扫尾工作,众人散了 至于湖上居然还有野鸭! 这野鸭是候鸟,夏天从南方飞来,一直到东北都有分布,冬天则飞到更南的地方越冬,我们这里虽然是南方,但冬天也还算冷,所以一般没有野鸭,可是因为全球气候变暖,野鸭这种候鸟地行为也开始变化,成为留鸟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可要好好玩玩,我与程妤婷在六公园租了一条小船,就下了水 我知道程妤婷地性格,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巧我也没有去过湖中三岛的最后一个阮公墩,正好去那儿一游 我关切地道:“那你行吗?” 程妤婷道:“凭我现在的成绩是不成问题的,临场发挥就不知道了,你呢?今后打算怎么办?” 程妤婷这下问道我的心里去了,老实说,这也是我长久以来考虑的问题” 程妤婷有点脸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就不再动了 一个火花在我脑中一闪,然后迅速扩展开了——灵感来了! 要是有这么一对夫妻,两个人都喜欢上网,那会怎么样呢? 他们一定会有各自的电脑,也会有各自的网上生活,互不干涉…… 越想越多,越想越多,我的脑子一下子塞得慢慢的 划到对面也要好久,不过这次程妤婷也拿起桨来帮助,比来的时候自然快多了 开门进去,马上赶到我的房间口张望一下,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不但肖雅晴不在我地房间,电脑关着,而且屋里也整理得干干净净,肖雅晴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肖雅晴地房间们关着,屋里也没有动静,不知道她是在家还是出去了,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也是不去招惹她为妙 心里有点感动” 我笑了起来,我居然忘记了上迎新晚会上大家还合作过 这肖雅晴,刚刚学会做饭就想卖弄了 于是我们两个就开始逐段讨论文章,并且不断做着修改,等到肖雅晴来叫我们时,这篇文章已经初步完成了,两人都觉得很满意 大家吃着饭,都心知肚明,嘴里却谁也不说,可是却比唇枪舌剑还厉害呢 程妤婷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是为了学校与西子文学社的荣誉,况且选手们参加竞赛,交稿期为一个月,你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怎么能算作弊呢?” 听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心头才好受了点 程妤婷在车窗内隔着玻璃与我对视着,车子起步,缓缓离去 我点点头说:“好吧,我就改 肖雅晴低低呻吟着,嫌手活动不自由,手脚并用,将我地裤衩脱了 肖雅晴惊呼一声:“我地天那!” 我连忙掀开被子起身,一开灯,肖雅晴便双手抱着小腹,起身奔进卫生间去 两个人睡,很热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我忽然想起,要是我将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不知道反应会如何 我上网时已经看了一些关章,当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所以作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我觉得自己的这篇比他们的好多了 曾爷爷家大门开着,里面声音嘈杂,进去一看,哟,地上放着几个大包,一群人正在那儿吵吵嚷嚷呢”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我与小美见曾爷爷这么说,也就起身告辞 无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我地面前,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个爱管闲事地大学生啊” 我说你们有话好好说啊 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乞求肖雅晴不要在我房间吧 “我说你没事少来我的房间!”我没好气地说 我这才连忙陪着笑对小美道:“这就是与我同居——不,合租的女孩,你别见怪,她这人脾气就这样” 心里暗骂,这肖雅晴不是很喜欢做饭的吗?今天怎么不出来 小美客气道:“不吃了,下次再说吧” 我苦笑道:“这泡妞主要还是靠自己,你没有听说过吗?温度能使鸡蛋孵出小鸡,却无法让石头同样出现奇迹,可见内因是主要的,你与小鸡还要多努力啊,再说,今天早上我有事” 众人见我这么说,才打消了立刻赶去地念头 这时小鸡道:“对了,星羽,你明天又没有事情?要没事的话陪我们去杭师院吧,你那许薇薇今天还问起过你呢 众人见我话说了一半,纷纷道:“不信怎么了?” 我道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没有就是没有” 众人这次没有笑我,都道:“那你赶紧走吧” 肖雅晴还是轻轻哭泣着,将肩头摇晃了一下,试图掸掉我地手” 肖雅晴道:“我不,我要你陪我睡” 我苦笑道:“你还别说,那帮劫匪良心竟然还没有完全泯灭,不然就很难说了,也多亏了他们,帮我度过了不少难关呢 肖雅晴吞吞吐吐道:“星羽……我……” 我有点奇怪,肖雅晴这是怎么了?该不是要把那个什么献给我吧?一时间又激动起来 肖雅晴忸怩地道:“星羽,我肚子饿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肖雅晴搂紧我娇嘤连连,我更是欲火中烧,手的动作更加快速乃至狂野,捏得肖雅晴忍不住呻吟起来 成功后我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网络,我来了” 我不知道我这一举动会对我的此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正在这时,一双小手从背后蒙住了我的双眼,当然是肖雅晴” 肖雅晴松开双手,一屁股坐在我身上道:“不好玩,我不干!” 我没奈何,在肖雅晴粉腮上啧了一下,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道:“晚饭烧好了,去尝尝吧” 我好奇心大起,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肖雅晴被缠不过,只得道:“好好,我告诉你,是网上查的哪 于是就夸奖了她几句 肖雅晴聊起电话来没完没了,我只得提醒了她几次:“菜凉了,”她都向我摆摆手,让我先吃” 原来,许薇薇的母亲经过老中医地仔细治疗,身体已经基本上痊愈,可以回去服药了,这样,许薇薇父亲就不用两头跑,许薇薇也不用每隔一个星期跑一趟了” 我心里想,唉,幸好病看好了,要是看不好,我也不可能与许薇薇坐在这里说话了,这成王败寇,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于是禁不住感慨万分 我只得重复刚才对许薇薇说过的话,救她的是老中医,不是我 四十四,与许薇薇父母相见 说话间,酒菜已经上来,不过因为驾驶员要开车,许薇薇母亲病中不能喝酒,我与许薇薇自然也不喝,我妥噢的不会,不是装地(记得有一次我在路上走,听到一群女哭碘,这些男人,结婚前都说不抽烟不喝酒,结婚后一午比一个厉害,这是真事,供大家一笑),于是就只有许薇薇父亲一人喝了酒,其余人喝饮料与牛奶 喝着酒,许薇薇父亲很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这次你救了我爱人的命,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想要什么你就说罢 过了一会儿我道:“许薇薇,要不到我那儿去玩吧,我的电脑已经可以上网了 于是就替我注册了星羽的网名,幸好,这里这个名字倒没有人注册过,然后将我们两个人的家按在一起,并开始布置起来 家布置好了,就结婚,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 我这才惊觉道:“哎唷,时候不早,你玩,我去烧饭” 许薇薇轻舒一口气,将烧好的汤倒入桌上的海碗,道:“盛饭吧 我想,许薇薇这种女孩子,规规矩矩,又很懂事,温柔娴淑,做老婆确实不错,可就是一旦我找了许薇薇做老婆,那别的几个女孩子我还是舍不得,怎么办呢? 这时许薇薇已经洗完了碗,两人回到了我的房间,许薇薇道:“把电脑打开吧,让我看看你这次的获奖文章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六,许薇薇留夜,四十七,摊牌,四十八,拷问老板 我想想老是讲过去的事也没有什么味道,便道:“好了,先看文章吧” 许薇薇点点头:“我知道一些,上次跟你回家你告诉过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可以接受” 许薇薇停止了挣扎,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地?” 我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对她们只是喜欢,并没有……” 许薇薇道:“那你发誓!” 我道:“我发誓,我星羽要是已经与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天打……” 话没说完,早被许薇薇用嘴封住了唇” 我想尽管我把实话说了也许会伤害许薇薇,但是越瞒以后地伤害就会越大,所以还是早点把话说明了的好 我知道要她接受,确实很难,但要我放弃她们其中地一个,同样很难 后来,许薇薇吻着我的泪花道:“星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你很痛苦,不过我也很痛苦,这样,你让我考虑一段时间,行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我扯下枕巾将两人的泪水擦净,然后拥抱着睡了,就像亲兄妹一样,非常平静,没有任何邪念 小美说最近有事,而且大家都很忙,不如将去曾爷爷那儿的日子错开吧,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于是跟我上了游x路 于是先赞叹了一声道:“好茶 老板一听,脸色都变了,可是还勉强把持住,道:“小兄弟说笑了,这不是龙井,还有什么茶是龙井!” 我悠悠地又呷了一口茶,才道:“老实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行家,可是这龙井茶还是喝过的,你这要是正宗龙井,我这脑袋割下来让你当球踢!” 原来,我当年在上海张妙婷家喝过正宗龙井茶,那味道虽然难以形容,可是印象极其深刻 这次程妤婷没有抵抗,只是微笑着说:“怎么了?” 我嚅嚅道:“程,妤婷,我喜欢你,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程妤婷依然盯着我的眼睛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年纪比你大一岁呢 听到大声嚷嚷,小姐慌忙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屋里情景,又连忙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肖雅晴跑了出来,很高兴道:“星羽,你回来了?先去上网吧,我做晚饭” 我笑道:“傻丫头,你不会将抹布放在砧板下,不就没声音了吗?” 肖雅晴将信将疑走进去一试,果然,高兴地又出来给我一个吻道:“你真聪明,星羽 套上肖雅晴的鞋,心里还真是温暖啊” 肖雅晴低下头,很难过地道:“想不到我肖雅晴在你眼中居然是这个样子” 肖雅晴低着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的脾气有时是很不好,只管自己,不管会不会伤着别人” 我正色道:“不是不能看,而是这篇文章对我很重要,所以你还是以后看吧,现在,你回自己房间去吧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那么,我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夜梦牵魂萦,多少天寻觅追索,多少回大声呼唤,多少次默默祈求,我形影单只,孑孑独行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不像写《网虫夫妻的星期天》那样灵感勃发,文思泉涌,而是想到哪写到哪,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巨耳在聆听我的祷告一般 没有爱就没有家,有了爱,又何惧浪迹天涯! 抱着梦幻,抱着希望,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夜,漫长的冬夜,在慢慢流逝,好像无穷无尽 我看着屏幕,突然,白色的屏幕变成了绿色的芳草地,我看到,所有的女孩童思诗、查铁丽、林羽诗、顾晓菲、姐姐……一直到程妤婷、肖雅晴、许薇薇、小美她们围着我,正在草地上做游戏,天是无比地蓝,云是无比的白,风是无比的轻,女孩们的笑声又是无比的清澈甜美,一个男人,生活在这样的境界了,他还有什么欲望没有实现? 等我醒来,眼前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红红的光在我眼前跳荡,我伸手摸了一下,屏幕亮了,原来刚才的光是鼠标发出来的,而电脑不知已经进入了屏幕保护程序 肖雅晴道:“那好吧,我得赶紧走了,上课要迟到了 我想依肖雅晴言,睡一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然后开机,修改起文章来 吃了药,肖雅晴将刚买的体温计插进了我的嘴里,然后道:“我去给你煎药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过了半来个小时,粥与药都熬好了,放在我床头亮着,肖雅晴拿来调羹,将我身后用衣服枕头垫高,然后吹着粥喂我 肖雅晴嗔道:“想方便就说一声,走来走去冻着了毛病会加重的!” 我大窘道:“这怎么好意思 肖雅晴道那怎么办? 我说没,没关系,药,药大大大大概半,半小时以以,后就可,可以发发发挥作作用了 肖雅晴看我哆嗦成这个样子,着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上了床,脱尽了衣服,钻进被窝抱住了我! 其实我这时的体温高出肖雅晴很多,肖雅晴的身子在我感觉里是凉的,可巧我此时又感到发热,抱着凉凉的女孩裸体,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肖雅晴打了一下我的下体道:“都病成这样还不老实!” 我的脸红了,不过本来就在发烧看不出,只好抱住肖雅晴,佯装不知道” 我点点头,用毛巾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盆热气腾腾地水端到我面前,见我挣扎着要起身,连忙按住我道:“你躺着,我来” 我窘迫道:“这怎么好意思?”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怎么这么封建?还是自己那儿不能让人碰啊?” 我想想反正肖雅晴摸也摸过了,就算了吧 我知道肖雅晴也是一时冲动,其实她并没有想要与我干那事,只是因为我生了病,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谁知就被我钻了空子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幸好被窝里还有余温,不过两个人躺进去牙齿还是得得发抖 我想抱着肖雅晴,谁知进了被窝她又两样了,一个翻身,脸朝外,背对我,不理我了我在心里暗暗决定 好在被窝里地温度渐渐升高,我与肖雅晴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于是就感到有点发困,抱着肖雅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肖雅晴一闪,我的手落了空,就听她冷冷道:“别闹了,快吃药” 说罢径自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将手中的药也洒了” 肖雅晴很生硬地道:“我不吃!” 我本来已经披着被子坐起来了,这时又往床上一躺,赌气道:“你不喝我也不喝 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上课 我道:“一个菜够了,势了 我想想都是我不对,只好委曲求全吧 于是道:“肖,雅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该……” 就听“啪”地一声,肖雅晴将书往桌上一拍,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什么都怪你?谁来怪你?告诉你,这事什么人都不怪,要怪就怪我自己!” 这肖雅晴,一定气昏头了,明明是我地不对,怎么她将责任全揽过去了呢?” 我刚要说什么,她已经气呼呼地拿起书,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见肖雅晴起床,我也要跟着起来 肖雅晴将所有地事情都处理好,将煎好的药与早饭一起端过来 肖雅晴到了十二点多才回到家里,拿着一个饭盒到我的床前道:“吃吧 但是,这上面到底指的是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还是小美,我却不知道 肖雅晴见我起来,却也没说什么,干脆连我的屋子里也不过来了,我知道,她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等过几天,她地气消一点,我再来与她谈 按理,既然没戏,要有自知之明的话还不如早点放弃,可是狼仔与小鸡现在好像一见钟情似的,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不知道爱情这东西也要双方面地 看在狼仔与小鸡们对我的病情还算关心的份上,我决定再帮他们一把” 许薇薇娇嗔道:“你别光踮记着别人,想想我们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但是,不知怎么,现在肖雅晴的性情又是大变 五十六,生日蛋糕 圣诞夜,我们江大一彪人马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决心,义无反顾地杀向了杭师院” 我自知说漏了嘴,连忙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给我抓药买饭而已” 我一边唯唯喏喏,一边心里叫苦,要是许薇薇知道了我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那会怎么想?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舞会开始了,大家快去跳舞吧 杭师院开舞会,人照例很多,因为女孩多,所以外校来的男生也不少,不过总地形势依然是阴盛阳衰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至于其余几对,也踏着融洽与不那么融洽的舞步,百年魔怪舞翩跹了 来到操场边一块草地上,大家先席地而坐聊了一会天,因为已经是十二月底,天气有点冷,所以又纷纷起来蹦跳,于是我就提议大家来做游戏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 小鸡的那位仁妹闻声转过身来” 仁妹向我们高声叫道:“你们自己吃吧” 对方啐道:“我是为小鸡她们感动,你还没有感动我呢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其实街上已经不太热闹了,因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刚才我回来时还挤得人都走不过 现在敲诈不成,就只有回家了 于是,等到回到我们同居的家里,我便道:“肖雅晴,我们谈谈怎么样?” “你烦不烦啊,老是要跟我谈谈谈,谈什么啊 “可是什么?我们做爱了是不是?哎呀老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做爱不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想了就做,做过就算,有什么好谈地?所以请你不要再烦了” 我还是弄不懂肖雅晴的意思:“你是说,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没有,以后我们饭各做各的,你要带谁回家我也不管,只要你不带到我屋里就行!” 我彻底傻眼了 第二天起来,将《等你——我地爱情宣言》最后一遍修改了,觉得自己相当满意,这样就可以给女孩们看了 一个是买点点心吃早饭,另一样事情是,再买一张床合作社嘛 尽管还是对我不理不睬,不过肖雅晴还是赏光吃了我地午饭,但饭后也没有一句谢谢就回房了” “干什么?”屋里叮叮咚咚一阵响,肖雅晴脸上好像蒙着一层霜一般来开了门 我好大没趣,只得走进刚刚放好家具的房间,稍稍调整了一下家具地位置,老式家具很重,又没有人帮忙,我只得一只脚一只脚地移 我拿着拖把呆呆地对着门站了一会,才走开 于是拨号上网,直奔新浪情感画廊论坛”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对肖雅晴还是有点紧张,刚才我与许薇薇说话想必她一定听到了,不知她会有何反应,虽说她已经说过不管我,可是这肖雅晴喜怒无常,到时翻脸可就尴尬了 许薇薇比我还激动,道:“星羽,我才看了一个开头,写得真好啊 两个人配合,很快做好了四五个菜,饭早已经好了,于是上桌,叫许薇薇吃饭 她与肖雅晴上次已经见过面了,也算熟人,所以一见肖雅晴就兴奋地道:“肖雅晴肖雅晴,星羽刚刚写了一篇文章,叫《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写得是真好,你看了没有?” 肖雅晴淡淡的道:“是吗?还没有,星羽每次写文章时都不肯让人看的,一定要写完才可以 还没等我走到女孩们身边,肖雅晴就一下跳起来抱住我:“星羽,你写得太好了,太好了,我,我……” 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旁边表情不太自然地许薇薇一眼,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 我有点尴尬,但又不能断然否认,因为那样一来无异于自断后路 许薇薇看我有点发慌的样子,笑道:“都是PPMM啊,你怎么不跟她们聊” 我窘道:“我又不认识她们 六十二,肖雅晴骚扰 没想到,这看起来这么文静的许薇薇,闹起来也这么凶,真是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 也不知道肖雅晴看到没有,许薇薇脸色通红,走到门口,等肖雅晴出来,邀请她道:“肖雅晴,来看电影吧,香港言情片,很好看的 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了,于是互道晚安,上床睡觉商量了一通,最后的决定是因为天太冷,风景区也没有什么好玩了,再说起来时间也晚了,早上就在家看一会儿书,吃过午饭出去逛街 老实说我对衣服实在不是太了解,只得用“好看!”漂亮!”“真美!”……之类的话来唐塞应付 许薇薇大急,想要上前,我连忙用眼色制止了她 肖雅晴得意地道:“你还敢不敢贫嘴?” 我哭着脸道:“小姐,我哪里敢贫嘴,我真的不会说阿” 我过去一看,哇,帖子点击已经三千多了 留言自然不稀奇,不过这条留言很特别: 网友:zx5554: 【我很苦,我在大街上流浪,我在寻找我的安乐窝,我很疲惫,是躯体地疲惫,我放弃了执着了吗,是我的心凉了吗,昨夜里我读到了你的心,所以来到了这里,果然没有错,这里有一颗心,是我昨天在蒙笼与伤心中看到地,心与心相连,我们地路还在继续,你地宽容理解知音难觅,我在这里没有更多的时间看文章,只要看到一篇就足了,你有空帮我吗,请马上留言,没看到了也无所胃,现在我去找窝去了】 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留言,而且这也是我成为网络写手以来的唯一一次 我看着许薇薇,轻轻道:“一定要走吗?不走不行吗?” 许薇薇抬起头看着我道:“我看你与这肖雅晴地关系一定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 都是她坏了我的好事!我心中有点愤怒,但是又有火发不出,谁叫我自己有短处在人家手里呢” 肖雅晴沉默了一会,黯然道:“星羽,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却明知两人不能天长地久,注定分离,这该是多么痛苦? 我不知道肖雅晴不能与我长相厮守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暗地里下定决心,即使有天大的障碍,我也要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直到让肖雅晴最后永远投入我地怀抱 肖雅晴死死不让,我没奈何,只得躺下道:“那我们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不要把你搞出病来” 肖雅晴伸出赤裸的双臂,妩媚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快来吧,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她就一口噙住我的小弟,吮吸起来 我已经好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尽管想抑制自己,但是哪里压得住,全身气血翻腾,下面一柱擎天 你说什么?使劲?拜托,你来试试看!这男生地宝贝又不是橡皮筋! 所以现在唯一地机会,就是或者肖雅晴亢奋起来,或者星羽冷静下来 这就简单了,口渴想喝水,喝水就看到了装着凉茶的水杯,冬天,水很冰 不过,还得在我们下面垫块枕巾,免得肖雅晴醒来以为我尿床了 我是睡在里面的,悄悄地想起床,稍稍一动,肖雅晴醒了,妩媚地将我抱住道:“星羽,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我有点不解道:“为什么呢?” 肖雅晴点了我一下额头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在你床上多不方便?你的姐姐妹妹那么多,我睡你那儿,万一内衣啊,胸罩还有头发什么的掉在你床上,给她们看到了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乖乖睡到肖雅晴那儿去了 肖雅晴才一个晚上就又吃不消了” 肖雅晴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一个学校的 不过人都是会幻想的,想到明天要请程妤婷来,虽说以我现在与程妤婷的进展,不可能会出现真刀真枪的场面,可是好歹也得留一手 于是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程妤婷,说反正明天放假,你不如来我这儿吃晚饭吧,可以通宵上网 程妤婷说我知道,就把电话挂了 大家新年好,虽然没有什么经济利益,不过月头还是喊一声:有月票投我,谢谢 既然这样,我也就几乎忘记了,此时又看到这篇文章,我有点奇怪,我地文章怎么会跑到他们网站上去了呢 这么晚,再做饭就没劲了,于是我到街上买了两份盒饭,拿回来两个人吃了,就这么对付了一顿” 肖雅晴依言做了,一会儿,很兴奋地叫起来道:“有,有,好几十个呢” 我过去一看,可不是么,不光有转载地(也就是下面注明转载出处:转自新浪,作者星羽x,也有抹去了出处作者,据为己有地,更离奇的是有一个叫小青年的,居然堂而皇之地抹去了我的署名,将我的文章发在了一个所谓的“生命助动网”上” 肖雅晴硬将程妤婷拉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道:“快看,我发现一篇好文章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于是我便走到隔壁去,替程妤婷准备床铺,呆在这里太尴尬了 程妤婷笑着看我道:“不会吧,星羽可是大才子,这种文章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与肖雅晴是笑得前仰后合,肚皮抽筋,程妤婷恼羞成怒,不去对付肖雅晴,粉拳一个劲地往我身上招呼 她越招呼,我就笑得越厉害,怎么也止不住,差点没背过气去” 程妤婷却不来看我,转头对肖雅晴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不过我记得,刚才是你先说要嫁给星羽的,所以,如果,如果你当着我地面嫁给星羽,我也嫁给他!” 这一下将肖雅晴闹了个大红脸 这肖雅晴虽然已经与我陈仓暗度,可是毕竟不能公开承认,再说她还是刚刚破苞地少女,羞涩地心理一时还去不掉,怎每能够做到这一条? 只好向我耸耸肩,意思是我已经帮你了,但是事情搞成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然后说了一声:“我,我还要想想”,说着就慌慌张张逃回自己屋里去了 程妤婷皮笑肉不笑道:“干嘛低着头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只好抬起头,乞怜般地望着程妤婷道:“程妤婷,我,我……” 程妤婷道你什么?怎么不说了?你本事很大嘛,居然算计我! 我道我再也不敢了” 其实这事的主谋是肖雅晴,不过我一个男子汉,总不可能将责任都推到别人,尤其是女孩子身上吧 肖雅晴这么一来,倒把我们两人都弄得很尴尬 我想想没有办法,只好对程妤婷道:“那你跟我来吧” 于是领着程妤婷来到洗手间,交代了洗漱用品,程妤婷从自己小包里拿出毛巾我也就没事了 便说了声我回屋了,你早点休息 我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回屋去了 我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没戏了 其实肖雅晴也是好心,想让我们进展快一点,谁知还是弄巧成拙,看来这男女之间的事,还是需要自己努力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将近九点起来,才知道程妤婷一早就走了,说今天晚上文艺会演,有很多事情要预先准备 肖雅晴:肖雅晴去烧早饭了,我看看还不到上午十点,便坐到电脑前,想写点什么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新千年大预言,七十一,意乱情迷七十二,金童玉女, 突然,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与一叠面包放在了我的面前(电脑旁边桌子上),我一怔,打趣道:“今天怎么鸟枪换炮了?” 肖雅晴正色道:“今天是新千年第一天,当然不能与平时一样了 是啊,科学在不断发展,文明在不停进步,进入新千年后,我们的生活又会起什么变化呢? 灵感忽然又来,边动手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新千年大预言 这时肖雅晴提了一个问题:“你预言了那么多,却漏掉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肖雅晴抿嘴道:“你可真够滑头地” 不过还是打上了 肖雅晴挣扎着想爬起来:“死星羽,不要这样啦 于是又回到肖雅晴面前 我慢慢的刺破肖雅晴的小妹,缓缓地进入肖雅晴地体内 真是舒服啊 我说行,我马上来 放下电话,肖雅晴也已经醒了,躺在被窝静静地看我 我慌忙道:“不用不用,我来吧 我感到很突然地样子,不是说等下吗?连忙低头看起节目单来 观众刚才看到的报幕者是程妤婷,美丽的校花看得很受用,现在猛然看到校花与校草一起出现,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壁人,掌声就更加热烈,当然这才是给我们地 我们退到台后,程妤婷向我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匆匆走了,我协调着演员们,虽然有点忙乱,但总算没有出什么岔子” 让,让我摸一下? 我没来由地激动起来,双眼死死盯着程妤婷挺拔的双峰 肖雅晴觉察道什么,说:“不喜欢糖滚蛋?那你想吃什么,说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三,温暖,七十四,捣乱与惩罚,七十五,齐心协力 在这一年中最冷的一月份的深夜,从寒冷的北风中回到屋里,躺进温暖的被窝,身边丰一具美好的青春女性裸体,那真是人生所梦寐以求的不是yy,胜似yy的境界 肖雅晴却强硬地用手阻止了我,轻轻而坚决地道:“星羽,不行,今晚不行” 说罢,就将视线移开去:“把灯关了吧,很刺眼” 虽然心中疑惑还是没有解决,不过对肖雅晴青春胴体的渴望显然占据了上风 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女孩子可以一起请来,所以这次不用从最难的请起,从容易的开始吧 第一当然是许薇薇   橘生护着她心爱的小蛋糕,打算转移阵地,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假装没见到圆圆身上的肥肉,就可以骗自己说,吃完这块蛋糕,对自己的体重一点影响都没有   没想到她才小小地挪了一小步,却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圆圆拉着陈妈妈猛问:「妈,你是说真的吗?少爷快回来了?」圆圆边问边转圈圈」武洋平铺直叙   那个傻丫头真乖乖地待在一旁,却拉长了脖子,急呼呼地嚷嚷着,「可是,妈,我很急耶!」   她还跳脚   她妈真是的,难不成要她嫁进阿水婶家当「细姨」吗?   她是想离开这个家没错,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当「小的」,妈干嘛找个有妇之夫来当她老公?   「我是说阿水婶的儿子上回带个同事回来,那个同事长得人高马大,模样还不错,或许可以教阿水婶帮个忙,问问她儿子那个同事有没有老婆、有没有女朋友……」   「那你现在去找阿水婶,快快快」   啊!明天再去!橘生差点晕倒   「为什么得等到明天?现在不行吗?」   「因为我现在得煮老爷、夫人的消夜   「你喜欢外头那个男人?你想嫁给他?嗯?」连在庆很恶劣,明知道橘生怕他怕得要命,还故意靠得她好近、好近,厚实坚硬的身子几乎是直接抵在她的后背,他说话吐出来的热气也喷在她线条优美的颈线   不要听、不要想,那么连在庆这个人就不存在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要不然这世上的人儿这么多,怎么他偏偏就栽在橘生手中,橘生的一举一动足以撼动他所有的思绪,像现在,橘生明明像只气呼呼的小母狮,对他张牙舞爪的,态度一点也不恭谦,可他看在眼里,不但不生气,相反的,他却觉得橘生这样很可爱   瞧,他这不是中毒颇深是什么?   噢!橘生啊橘生……连在庆在心里不断地喊着橘生的名   只要一想到橘生,连在庆不只嘴角上扬,连眼底眉梢都带着笑,他情真意切地说:「我想你   「不要说这恶心巴啦的话   「我眼光差也不关你的事,还有……你的手别乱拧   「你要是真不喜欢,你这里会湿成这副德行……」话还没说完,他的手率先伸到她裙下,撩起她的裙子,爬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扣弄她两片鲜美的唇花   「别怎样?」   「别……别把我的腿分得那么开   他到底想做什么?   橘生伸出小手想去遮她又湿又羞人的小穴,他却攫住她的柔荑,将她的小手反剪在后,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   她的胸衣几乎包不住她的浑圆,那对雪白的胸脯几乎要从她的小可爱中弹跳出来   他想要她,想到心口发疼它就跟当年一样,那么地美、那么地好、那么地小……   可恶!连在庆突然恶咒一声,因为他突然发现如果他现在马上要了橘生的话,那么橘生铁定会痛死的,他怎么忍心让橘生痛呢?该死的!   连在庆只好强捺下想要橘生的欲念,他希望学成归国后,能娶橘生,希望到那时候给橘生一个完美的第一次,而今天……   今天就算了吧!   今天就再饶橘生一回吧!   连在庆勉强自己忍住,决定今天只要逗逗橘生就好,就像以前那样就好   连在庆却摇头晃脑,一副她太不应该的模样橘生怕得点头如捣蒜   「每天玩?」明知道她不敢,但连在庆还故意戏弄她,霸道地要求她做出不可能的承诺   什么?还要她每天玩!   「怎么,你不愿意?」   他撤出手指,让自己硕大的欲望进去一点点,光是这样,橘生就已经痛得受不了了他太可恶了啦!橘生差点眼泪狂喷   看他这么不正经,橘生真是悔不当初,她不该问他这个问题   每次,他想捉弄她时,他嘴角噙着的便是这抹不怀好意的微笑他该不会又想做了吧?   连在庆却不理会她,拿着她的内裤揩了她的私处一把,抹去她湿答答的体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唔……」连在庆在自渎中达到了高潮,他滚湿的热液、浓稠的白浆在他大手的套弄下喷洒而出,而且就泄在橘生纯白的底裤上   「你不要了?」   「我不要了依橘生害羞的个性,他不觉得橘生敢不穿内裤就出去   虽然橘生到现在还是处女一个,但他却让他的体液以最色情、最直接的方式贴近橘生的阴部   夏妈妈连忙把橘生从床底下拉出来,「你要找什么,告诉妈,妈帮你找   「原子笔!」橘生的目光往桌面看去,那支原子笔又细又长,「不行啦!原子笔太细了   夏妈妈因为想到一堆答案,笑得好得意,但橘生只想尖叫」   「现在又要细一点的喔?」一下子要粗,一下子要细,她这个女儿还真麻烦,不过为了女儿,夏妈妈还是歪着头,很努力的想着」她想到了   他可把橘生给吓死了,因为……给他看?   他要看什么?   她来这里是要跟他说清楚、讲明白,说他们不能再这么胡乱搞下去,可不是来让他看的耶!   橘生想抗议,但连在庆才不管她那么多哩!他硬是把橘生拉坐靠在床头,让橘生的双脚支在床上呈M字形,双膝打开,朝着他露出她羞人的花穴   还好,橘生怕痛,所以茄子应该还没进去,橘生就停住,所以橘生的处女膜还完好如初,他的权利没让给那根该死的茄子   他迳自拿着手电筒往橘生的里头照,他只看到她的湿穴因为动情的关系,激烈地蠕动着,他的心口就一团热   连在庆乘机将长指送进她小穴中……   「唔……」橘生闷哼着   「痛不痛?」   「痛,痛死了   他多想此时此刻深埋进橘生体内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烫人的热铁   橘生不断地用她的身体磨蹭连在庆强健的体魄,她的乳头向上贲起,不停地轻刷着连在庆的下腹   「忍着点,你得让我的手指全进去,你待会儿才不痛   「给我好不好?」连在庆还恶劣地拿着他火热的欲望在她敏感的花苞上旋弄   他弄得橘生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腹下一阵酥麻,体内的欲望随着他煽情的举动慢慢的升起   「橘生,喔……橘生……」   随着连在庆欲望的高张,他律动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猛、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直到他体内烫人的浓白体液喷出体外,直直地洒进橘生温暖的巢穴,这场羞人的肉搏战方才休止   那时候连在庆是如此地确信着,只是他没想到天不从人愿,很多事是他料想不到的……   一个月过去,那个四处放电、四处勾人,嘴里直嚷嚷着要嫁人的橘生还赖在连家,还没嫁出去,倒是那个她视为妖孽的连家少爷竟然还没回来!   这太奇怪了!他明明说好一个月后就会回来的,为什么直到今天还没见到人?   橘生每天引颈冀盼着,直到最后她都不耐烦了,她甚至不了解自己每天像个傻瓜似的一直在等待,究竟在等什么?   她明明嫌连在庆烦的不是吗?   那他永远都不要回来岂不更好?啧!   橘生装作不在意,但才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外头看去,好像只要自己这样等着、盼着,下一秒钟连在庆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武洋连忙冲过去,「橘生怎么了?」   「我也不晓得,只知道这孩子自从听到少爷出事之后,突然间,她就全身没有力气,现在她根本走不动,怎么办?她这样怎么去英国?」而且就算橘生真上了飞机,去了英国,依橘生现今这副模样,根本帮不了老爷、夫人什么忙,想一想,如今当务之急,不是管女儿究竟发生什么事,最重要的是,老爷、夫人得赶快赶到英国去」   「不……妈,你别拉着我呀!妈……」   橘生哭喊着要爬向武洋,连老爷、夫人看到橘生这个样子,他们也很心疼,但带这样的橘生去英国无异是个累赘,在庆正值生死垂危当口,他们实在没多余的心力去照顾橘生,所以最后连家二老只能选择装作没听到橘生可怜又卑微的哀求,快步地向外头走去   她想起武洋一直是连在庆的好朋友,他最清楚连在庆的性子,所以他应该知道连在庆出事的这段日子,最在乎的是她能不能心安,因此,如果连在庆没事,那么就算连在庆碍于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没办法打电话,武洋也会打,而武洋明知道她会担心,却连一通报平安的口信都没传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连在庆出事了!而他不敢让她知道!   不不不,别乱想   呜呜呜……橘生每天哭,哭得她几乎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把眼睛给哭瞎之际,她终于等到连在庆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   橘生的心蓦地一沉,隐隐约约地知道有些事已经跟以前变得不太一样,连在庆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因为如果连在庆真的没事,他不会对她这么冷淡,打从她住进连家,他从未拿这么冷淡的态度面对她过……   「橘生,你在做什么?」连夫人脸色难看地斥责橘生不懂事她怎么可以这样一直挡着在庆!   橘生到底以为她是谁啊?   「你还不让开   但橘生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只想知道连在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在庆会对她如此冷漠?   她不懂   这时候,连在庆的视线才对上橘生眼里的着急   这个蠢蛋,谁说他看不到她的!   「我看得到喝!她知道原因了   「是因为我没去英国看你,所以你生气了是不是?噢!拜托,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之所以没去,是因为乍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吓坏了,我怕你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就永远见不到你了,所以才吓得腿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老爷跟夫人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让少爷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所以现在的少爷只晓得自己的身分跟责任,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忘了,而且……」武洋欲言又止地   什么!那个女孩要来台湾!   「如果她适应良好,或许会在台湾住下来」武洋又说   住下来……那意思是说?   「连在庆想娶她?」娶那个英国女孩?娶那个在他生病时,无微不至守在他病床旁照顾他的那个女孩?   哈哈!原来真的有更青天霹雳的真相等着她呢!   「许武洋,你好狠,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可以守口如瓶,这么久之后才告诉我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气少爷忘了你吗?唉!你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少爷又不是单单忘了你,少爷是谁都不记得了,你干嘛这么小心眼,跟少爷呕这种气呢?快,快领着工人到楼上去,凯蒂小姐的床送来了,工人还在门口等着」夏妈妈硬是把她推出去   那个英国女孩还没进门呢!但连在庆为她所张罗的一切,不难想像那个英国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抹布擦地板!」他有没有搞错?   「要不然哩?」   「用拖把拖啊!」   「用拖把!不行,拖把拖不干净」橘生讨饶  只是她忍不下啊!   她看不下去他对那个英国女孩万般疼宠,却对她弃如敝屣,看他把他所有的爱与注意力全移转到那个女孩身上去……她会痛不欲生的,只是这些事,她怎么跟母亲开口说明?说了,只怕母亲要以为她年纪轻,作着不切实际的梦,幻想有一天白马王子会爱上她这个灰姑娘,所以……不说了,既然连在庆把属于他们俩的过去忘了,光是她一个人惦记着过去,也没意义   「好吧!你先去朋友家住一阵子,等你想通了再回来   他拥着她有如护着什么珍宝似的,而那一幕狠狠地刺痛橘生的双眼」   「她不回来那最好   武洋说:橘生从来没离开这个家过我原以为只要她走投无路了,她就会回来,没想到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回来我家」   「你要赔给我?」他神经病喔!钱又不是他弄丢的,干嘛由他赔?「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友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几天前,他跟她还闹得不可开交不是吗?   「你不是说没了那些钱,你没办法过日子吗?为了怕你就此饿死街头,于是我难得的大发慈悲之心,做做好事,救济你一次」他拿出皮夹   「回家」他觉得,「你妈知道你住这里吗?」   「不知道,而且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看他这副表情,俨然像是要回去跟她妈打小报告的模样」   厚!他很番耶!橘生不想再跟他鲁下去了   唉!她果然还是期盼著有一天他会想起她」   「我没有」   「你确定?」橘生猫眼似的瞳眸像会勾魂似的直视着连在庆,仿佛想看到他的灵魂深处,想知道他有没有在说谎   「如果你像你嘴巴所讲的那般确定,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要脸红?为什么你的呼吸如此急促?噢!可怜的连在庆,你怎么会这么可悲?失去记忆之后,却还惦记着我,你忘了你的小公主了吗?忘了她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日日夜夜守在你的病床前,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怎么可以移情别恋?」   「我没有移情别恋   「差点忘了,你对爱情是绝对地忠贞,而现在你爱的人是你的小公主,但很不幸地,你的身体却对我有强烈的欲望   「你在干什么?」咬得那么痛!   连在庆惊呼着,而橘生却笑开了脸   她就是要他痛,因为他忘了她的痛远比他所承受的还要难受个几百倍,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曾那么恶劣地对她做了什么   「再多一点」橘生打着哆嗦,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好任由自己趴在他的胸前   连在庆禁不起诱惑,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加入第二根」他双手放在橘生的腰间,提高她的臀部,再扶着他赤红的热铁,轻轻抵在她红肿的花间」   「我没有,不过,没关系的,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橘生忍着不舒服的感觉硬是骑在连在庆身上,用身体挤压他的欲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最后只能狂乱地将她反压在他身子底下,由他主导一切   连在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赤红的热铁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娇弱的小穴,且在他们沉重的呻吟中夹带着两人肉体交搏的声响,那是充满色情的声音,那是会让人坠落的声音,但连在庆不在乎了,他只想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喷洒他大量的体液,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居然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凯蒂!他捧着头她晓不晓得因为抱了她,害他足足内疚了一阵子   这样也好」要听她「落落长」讲下去,他还真没那个耐心,事实上,他这次又折回来,已经让自己够呕的了现在,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通知你母亲来带你?」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的,我是在威胁你」   「为什么?」  「你不是才十八岁?你不用读书吗?」  「不用   「去应征」   「为什么?」   「因为待在家里跟你照面就够让我痛苦的了,我干嘛自找罪受,连上班时间都得被迫跟你在一起」   「我这是为她好,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你为橘生好的行为,她并不能认同妈老了,妈不想一辈子帮人煮饭,打理三餐,你要是有了成就之后,我们可以搬出连家,妈可以让你养,橘生,你说好不好?」   母亲说了这番话,如此软硬兼施地,她能说不好吗?只是,要她去连氏企业工作可以,不过她可不会让连在庆太得意   连在庆眯细了眼,他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所以就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依旧把橘生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连在庆却握着他的分身来到她面前,他单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他的昂长还沾着从她身体流出的体液,而他色情地玩弄着   「光是这样,你就有强烈的反应,你说你还不骚、还不放浪!你明明很想要的,不是吗?」他冷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罩在橘生的阴户下,强悍的中指伸进里头,感受她激烈的收缩   「说,我说……」所以他别再玩弄她的身体了   桥生不懂,明明是这么羞辱她的行为,为什么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为什么她依旧为他心跳不已,脸红而娇羞着?   橘生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像是只要是连在庆的所作所为,她便能甘心忍受,欢喜屈服于他的一切   「自己做」他拿她当成妓女般看待,极尽所能地羞辱她,要她做些放浪、下流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喜欢,也因为你做得到   他本来是这么卑微地想着,但天不从人愿的是,不管她的行为如何放浪,多么不知羞耻,他对她的欲望却丝毫不减   看到镜子,橘生便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跟她的身体像天造地设般地契合,像是上帝造人时,他们俩便注定要在一起,注定要成为一对   她是个见不得他幸福的恶毒女人,而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却是他放不下、老牵挂在心的女人   他的眼神似乎在嘲笑她不懂得自己的身分,她一个下人的女儿,让连家少爷看上就已经是她莫大的恩赐了,她还想拿乔,拿这个当话柄威胁他,她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想通了?想通了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如果你乖、听话,或许有一天,我会放你走,让你自由,而现在……」他拉她起来,「帮我穿衣服」   「你没手吗?」   「我要是没手,刚刚怎么摸你?我当然有手,只是我比较喜欢你的服侍   橘生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   连在庆就是这样,他霸道地只能要别人顺着他的意见,别人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就算现在她说她跟那个男的没什么,只怕他也不信   「总之,我没那么想,你别瞎猜」  「什么事?」   「凯蒂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妈的,他是疯了才会觉得满意」凯蒂伸手把玩橘生的长发,「在庆老是说我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像稻草一样,一点都没有女孩子该有的亮丽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及早开刀?   「因为医生说他的血块在记忆区块,开刀会伤到他的记忆,因此,他说什么都不开刀,所以我想在台湾,在庆或许有个他宁可死,也想要护住的记忆,或许那个人在在庆心目中很重要,重要到他连命都不要了,也不想忘掉那个人,而我远不及那个人的存在……唉!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情就好沮丧,我怕那个人要是来找在庆,怎么办?在庆看到她之后,若是想起他们俩的过去,那我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   事实上,她来台湾的这段期间,偷偷地观察过在庆跟橘生的互动,或许连在庆都没有察觉到,他其实是很在乎橘生的,他对橘生的占有欲是十分强烈地   她原以为橘生就是在庆宁可死也要护住的记忆,但橘生的态度却又令人觉得奇怪她一边吼着,一边猛用手抹泪   「你要去哪?」看到橘生要离开,连在庆气得抓住了她」为了怕他们两人愈闹愈僵,凯蒂急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转圈圈,好证明给他们看,她真的好好的,真的没事,他们别为了她的事吵架啊!   「你小心一点连在庆抓住橘生,心急地想找出她的伤口,「你怎么会受伤?」   「不用你管   他对待橘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她是个连根头发都比不上的女人   连在庆失去理智地在护理站大呼小叫,让整个护理站的人还以为橘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快要死了,急急地呼叫医生赶过来看诊,却没想到病患只是差点小差」差点,OK?这位准爸爸的耳朵有问题是吗?「只要别让孕妇情绪太过激动,在医院里好好地调养几天,我保管还你一个活绷乱跳的老婆   「他妈的,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能气定神闲地跟医生解释这些?你刚刚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他说你怀孕了!」   「我知道   他干嘛笑得这么开心?好像他真的十分高兴她有了孩子一样   连在庆笑得傻兮兮地   连在庆进来后,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让橘生明白他的决定,最后,他只好用行动表示后来武洋告诉我,有关我们俩的过去,我才知道原来我之所以会那么气,那是因为嫉妒、因为不安、因为爱橘生,嫁给我吧!」他捧上戒指,单膝点地」她喜极而泣的对他说   「我说过我一定会等到你来了之後才会走的」   丁湘是邵荃的好朋友,就是丁湘介绍她和高哲认识成为情侣的,但偏偏高家两老中意的媳妇是家世可以与高家媲美的丁湘,而不是她这个母亲替人帮佣,父亲除了喝酒、赌博之外一无是处的女子,也之所以,高哲才一毕业他们就急急忙忙的将他送往国外去,以防止她这个一心想登豪门当少夫人的投机女子   高哲从来都不知道他父母不喜欢她,因为他们在他眼前总是表现得亲切和蔼,但是在他背後却对她极尽的讽刺与嘲弄,这样的一对公婆,邵荃不知道将来若真的和他结婚之後,她该如何与他们好好相处,不过现在想这些事似乎太早些了,虽然高哲早已向她求过婚,而且还不只是一次,但是他就要到美国去了,而且这一去甚至於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回来」邵荃急忙的拉着她往外走   进入这边的语文学校转眼已过了两个月,我的英文程度也算勉强能听得懂教授在说些甚麽我在想,我会这麽认真、这麽用功可能全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早些拿到学位回国见你、娶你   「张妈妈,我回家了」邵荃伸手揽「他们根本不要你做他们高家的媳妇,你要怎麽嫁给高哲?邵荃,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根本高攀不上人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邵母苦口婆心的劝导她   邵母悲切的摇头   「你不说我去问他们!」一见母亲摇头,邵荃立刻转身往外走   「邵荃,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邵母忙拉住她」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找就行了」邵荃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要我动手将你扔出去吗?小姐」   「我┅┅不她吸了一口气,决定再多说些能取信於他的话,「先生,我没有必要去冒充别人的女儿,你┅┅」   「你跟我来   赌场内嘈杂不堪,二十馀坪大小的空间竟挤了上百个人,邵荃不可思议的瞠大了双眼,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的呆站在原地   「不要推我,我自己会走   「你想干甚麽?」邵荃骇然的膛大双眼,防备的向後退   「你不是说她不是你女儿吗?怎这会又为了她求我呢?老邵」   「彭先生┅┅」邵镇东倏然圆睁双目,震惊的盯着他   「老邵,只要你叫她跟我签约三、五年,你欠我的赌债五十万,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看着邵镇东说,「另外,以後你到我这来喝酒完全免费,如果要赌博也可以用签帐的方式,当然我绝对不会跟你算利息,这麽好的条件你不考虑一下吗?」   邵镇东咽了咽恐惧,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彭先生,我很感谢你对我女儿的厚爱,但是她年纪还小,恐怕不适合在彭先生店面上班,我┅┅」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让她到我这来上班喽?」他半眯眼打断邵镇东的话,危险的逼视着邵镇东问道至於彭大海那四人似乎看他们父女俩对峙看得挺有意思的,丝毫未曾出声喝止他们,亦未有人发觉他们父女俩行经的方向是转站守在门前   「邵荃,你听我说,我┅┅」   「说甚麽?说你打我是为了我好,说你要逼我到这上班也是为了我好,还是要说那一百万的事?为我好,我承受不起!」   「邵荃┅┅」   「不要过来!」她的背部顶到了门壁   「去把那女孩捉回来!」惊见如此巨变的彭大海怒不可遏的吼道,他实在没想到邵镇东苋然有胆违逆他,以至於才会一时大意的中了邵镇东的雕虫小技,不过他发誓,他绝对会让邵镇东因为欺骗他而後悔莫及的   「你这个找死的老头!」   没有一声警告,邵镇东同时间遭受三拳三脚的毒打,他痛苦万分的整个人跪倒在地,最後一只横飞来的一脚,还将他远远的踹滚到另一面墙角」他说,并看着邵荃问道:「你叫做绍全?」   邵荃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点头,非常意外他怎麽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彭大海被他突如其来的冷然吓了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邵镇东因为欠我赌债五十万没钱还,所以今天就带他女儿到我店来,叫她在我这工作,但是却不知道为甚麽突然反悔┅┅」   「你说谎!」邵荃大叫!「我有事到这来找我爸,你却在知道我是他女儿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威胁逼迫我爸要我到你们酒店上班,我爸不肯,你就把他打成这样子,还┅┅」   「我叫你们让她闭嘴,你们都是聋子没听见吗?」彭大海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但古绍全却又再度阻止了他们   「你们最好别弄伤她   「不,放开我爸──爸──」   「你放心吧!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保证再也没有人敢找你爸的麻烦」   一听到房间两个字,邵荃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但她却甚麽也没说,缓缓跟在他後头走望着空荡荡的门庭,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轻巧的将门掩上」   房中突然响起他的声音吓得邵荃差点没放声尖叫,她倏然睁开双眼,看到原本已经消失在门外的他,竟然又出现在她眼前,在她房内┅┅   「你┅┅」她惊吓的瞪着他说不出话来,而他竟又这麽突然的消失在一面圆窗云墙之後,让她以为刚刚所发生的事只是南柯一梦,可是┅┅   「对了,你想打通电话回家吧?我房间有电话,你可以直接过来打   「古绍全   他等着一件藏青色长袍,看他敞开於长袍内的宽厚胸膛,似乎他身上只穿了那件袍子」她说,他却毫不理会」他突然硬着声音,严厉的对她说道,「把你手上的酒喝下去」   「可是我┅┅」看着他,邵荃面有难色的想拒绝,却被他冷酷无情的厉声打断   「我叫你喝就喝!」   他脸上冷得吓人的表情议邵荃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再看他无情的脸庞一眼,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口气将酒喝尽,当然她这举动立刻让自己呛咳了起来,「咳咳┅┅」   「你这个傻女孩,没有人第一次喝酒就像你这个样子喝的!」古绍全倏然起身来到她身边,关心的拍着她背脊,不忍的责斥道   「我从来不觉得你会让我丢脸!」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古绍全突然抑制不住生气的伸手捉住她双肩叫道,「我之所以叫你学喝酒是因为怕有人找你麻烦,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会喝酒的你若不小心醉了的话,那是很危险的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而不是嫌弃你,你知道吗?如果真要嫌弃的话,我才是那个被嫌弃的,你知道吗?」   邵荃虽然是看着他,听着他说话,但飘飘欲仙的醉感却让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甚麽,一心一意只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她一脸谆谆教诲的正经表情对他点头说,旋即又突然微笑道:「放心,我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我不会诓骗你的,我一定会变成你要的样子,反正我和高哲已经完了   「高哲说过要娶我,他说一等他从美国回来就要娶我,可是不可能了拿一百万给爸爸,如果爸爸没拿他们一百万的话┅┅不,爸爸是为我好,他是为了怕我受到他们的欺压,所以才拿他们的钱的,我不能怪爸,不能   她茫然的看着他一会儿,然後像是将他错认成了高哲,而激动万分的扑进他怀中哭喊道:「我好爱你高哲,别再离开我了,我求你   她的美不可方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长卷发披泄在身後,随着她窈窕的步伐摇曳生姿,而她那双修长白直的美腿亦不甘寂寞的在她高衩裙之间若隐若现,与背上大波浪的长卷发争相媲美,然而在她身上最常掳获男人眼光的却是她那即使穿上T恤、牛仔裤亦掩盖不了的美丽身段   「老伯在吧台那边喝酒,已经喝了一晚上了,我劝不动他」他笑得像是自己已经当选了似的送走了三位「好人」之後,古绍全这个「大坏人」轻扶着邵荃走至他在酒店中的办公室,示意她等他,待他处理好公事之後一起回家她常在想,若是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话,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不闻不问,这就是女人留住自己男人的第一件首要守则   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古绍全甚麽也没说的拉起她,并在占有性的圈住她的小蛮腰之後朝她道:「走吧,我们回家了   「等一下,邵荃,你别去吵他,你爸他刚刚睡着呀!」听见受伤两个字,邵母恍然大悟的忙拉住她叫道   自从她命令「鹰帮」旗下酒店的所有酒保不准再拿酒给他喝之後,他便不再出现在「广帮」旗下的酒店了,因为他知道在那喝不到一滴酒,也之所以他转移阵地到别人开的酒店喝酒,导致他今日在别人的屋檐下,却不懂得低头而撞伤了自己   当她听到这件事时,她既担心又痛心,她知道父亲之所以会在这三年来,变本加厉的以酒精为伍,完全是因为她的关系,因为他在自责三年前,没能救她却反将她推向更痛苦的深渊,让她成为现在这样一个没有自我、没有自由,只是男人手中玩物的女人」轻叹了一口气,她抬头对邵母说道,「另外,妈,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劝劝爸别再喝这麽多酒了,那对他的身体不好」邵母迳自对她说道,「因为他无法忍受看你被人这样糟蹋的痛苦,因为他无法忍受眼睁睁看你受苦却又救不了你,因为┅┅」   「妈,你别说了」邵荃痛心疾首的哀求道如果再不够的话,妈问过了,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有人愿意花五百万来买,再加上这些钱,就等於当年他替你爸爸还的债和三年的利息,只要把这些钱给他,我想姓古的就没有任何事可以拿来威胁你了」突然攫住她胳臂,邵母要她跟自己走」她避开他的凝视,半低着头说」他迅速转身要离去」邵荃呆愕了一下连忙摇头道你不是要请我到PUB去玩吗?走吧!」她率先举步往前走   「啪!」来不及阻止自己前,邵荃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只要他们待会还愿意送你到医院去,你就该痛哭流涕了」邵荃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可是为甚麽他这三年来即使临时对她起了兴致,他却可以漠视近在咫尺的「鹰帮」总部,或带她到旅馆、或千里迢迢的带她回别墅,这才对她┅┅他何须这麽麻烦呢?她也只不过是他无数床伴中的一个而已不是吗?   真是的!为甚麽每次当她认真去思索一件关於他的事时,总会有意无意感觉到他对她的好、对她的体贴、对她的用心、对她用的情┅┅他不可能真如「鹰帮」弟兄所说的,他真的很喜欢她,甚至连帮主夫人这个职称都非她莫属了吧?   邵荃蓦然想起小林他们不只一次像开玩笑,又似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过的话,那些她一向都把它们当成笑话的话」古绍全满足的笑道   可是她为甚麽还会有迷惑呢?她与他所有的关系可以说是皆起於无奈与迫不得已,为了父亲,她义无反顾的抛开所有私人感情将自己献给他」见情况不对的张久忙不迭的出声道歉,还伸腿用力的踹了那不知不觉、笑不可抑的两人一脚   「白血病就是我们俗称的血癌,我们在你抽血的血液中,发现你的血液与常人异常,红血球数过少,经过再三的确定之後,很抱歉,古先生,我们确定你得的是急性白血病   望了他半晌,邵荃突然低下头去避开了他深情的凝视,然後以不在意的口吻缓缓的开口问他,「高哲,在我们分开的这三年间,你不曾和别的女生交往过吗?」   高哲沉默了一会,「有」邵荃突然说   「我爱你   「嫁给我,」他说,昭然若揭的深情在他眼中、话,「让我保护你、照顾你、爱你,邵荃,嫁给我」他摇头打断她说,「说你愿意嫁给我,邵荃,我会给你幸福的   可是这些声音却没有一滴流入邵荃嗡嗡作响的耳内,因为她突然发现,对於高哲刚刚突如其来的吻,她没感觉就罢了,竟然有股心得想伸手推开他的排斥感┅┅   哦,老天,怎麽会这样?她是爱高哲的,而且她以前一向很喜欢高哲吻她的,怎麽现在┅┅哦,为甚麽她会忍不住想到古绍全给她的吻?老天,怎麽会这样呢?   「砰!」的一声响,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紧接在後头响起的便是一个高亢的女声他握紧拳头看着因承受不住他力量而扑倒在地的她,强忍着上前扶起她并向她道歉的冲动   抚着辛辣的脸颊,她带着撞伤的额头与不断溢出血迹的嘴角,缓缓的爬起身面对他,然後以平静而呆板的声音问他,「这样,你是不是就愿意放我走了?」   一见到她嘴角边溢出的腥红,古绍全的後悔成了自责,然後他抑制不住的开始唾弃起自己」古绍全忽地转身,冷冷的望着尖叫出声的丽心命令道   「不!」她在嘴巴得到自由的那一刻间惊骇的轻呼出声,挣扎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古绍全因她的惊呼而微愣了一下,茫乱的眸子顷刻寻回了理智,不过他却并未放开她,只是一切动作皆变得非常温柔撩人,充满了诱惑与爱意   邵荃再也不愿挣扎,理智随着他的火舌在她身上四游而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他炽热的唇舌来到她胸口膜拜上她敏感的胸脯时,她再也忍不住张口喘息出声,而他便及时攫住她的嘴,直吻到她忘了所有羞怯与矜持,不断的在他身上厮磨、蠕动,疯狂的想要更多」他粗嗄的在她唇上低语着   高潮过後的邵荃懊悔不已,她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根本是背叛,在答应嫁给高哲之後,她竟然还与他发生这种关系,最不可原谅的是,她刚刚不由自主热情如火的反应他就算了,事後的现在她竟然还满足的窝在他怀中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再见?邵荃为他这句话而瞠目结舌的愣在床上,而胃部突如其来的痉挛更让她痛得一下子刷白了脸,再见?他的意思是他愿意放了她,让她和高哲双宿双飞的去结婚?胃部的痉挛持续不止,痛得她忍不住落泪,全身寒冷得直打哆嗦,连用被单将自己得密不通风都一样冷   她的房间整理得很整洁,除了那扇被他打落的橱门静静的倚在墙边外,一如三年前她未住进来之前的景观   一个令人信服的人┅┅大概也只有阎明了,一个足智多谋、内敛、沉静却又狂猛的男人──他老爸的乾儿子,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乾弟」古绍全忙不迭的打断他们道,「因为昨天晚上冷气开太大了,又没盖被,没穿衣┅┅呃,总之是不小心感冒就是了,不是甚麽大病,你们放心好了」他不容阎明有丝毫异议,「你们呢?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肯听从阎明的命令与带领吗?」他的视线透过墨镜,多半时间都胶着在彭叶黄张陈那五人脸上」室内静默了两秒,有人出声道   「谁说你会死的?我们到医院去是为了治病,不是去送死的,谁说你会死在病床上的?」阎明眼睛微红,激动的朝他咆哮道小荃,他此生唯一所爱   一直以来,她始终不愿承认古绍全对她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然而一旦离开了他,所有压抑在心中不愿承认的感觉,却如惊涛骇浪般的直想将她淹没」邵荃轻声的打断他说」一听到「荃姊」两个字,邵母立即护卫的站到邵荃前方,毫不客气的朝阎明下逐客令」一旁的阎明似乎等她这句话等了一辈子之久,一经她开口,她的尾音甚至还飘散在耳边,他已攫住她的胳臂对她说道」他的声音亦比往日低哑了许多   过了好半晌,这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说:「因为白血病导致血液出问题,抵抗力减弱,为了防止再度并发其他病变,大哥现在只能住在加护病房的无菌室,接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天候治疗   阎明低头看她,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五官与表情   他微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想必荃姊一定连早餐也没吃对吗?」   「我吃不下   看着她,阎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很想劝她多少吃点东西比较好,但是她说吃不下的心情别人可以不了解,他却没有道理将它置若罔闻,所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话可说   「阎先生   看着她脸上坚毅的表情,阎明只有点头,然後两人尾随着医生走向他的办公室」   医生在阎明的帮助下将邵荃扶了起来,安置回沙发上坐下,皱眉沉寂了一会儿後,以沉重的口气开口说:「古先生的病情恶化得相当快,即使撑过了这次并发肺炎的一周治疗程,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无菌室,按时予以化学药物的治疗,再加上必要的输血、换血,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医生我求你┅┅」   「唯一能救命的方法就只有骨髓移植这个方法了   「阎先生┅┅阎┅┅」   「阎明,放手!放手!」眼见不对劲的邵荃立刻冲上前去,板开阎明揪住医生的手,严厉的斥喝道」邵荃目不转睛的看着医生说,「而且就算我的骨髓真的救不了┅┅」她咽下直冲上喉咙的绝望,强迫自己继续说:「救不了他,但是或许有一天能救跟我们一样陷入等待我这千万分之一机率的人   「怎麽会?荃姊,你不知道大哥深爱着你吗?」   邵荃抬头看他,「他深爱着我?」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怎麽还在怀疑,荃姊?」阎明皱眉问你爱我,这麽明显的事实,我怎麽还会认为你不爱我呢?」   看着她,古绍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甚麽   好想哭,不只是为了他的痛苦,更是为了他的温柔、他的付出与他对她的爱,只是她怎能哭?   一个月以来,每回面对他时,她都恨不得躺在他怀中,对他哭出自己的恐惧与害怕,但是她怎麽能这样做?在明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信心、是支持,而不是她流出泪水的时候,她怎麽还可以在他面前显露出虚弱的一面,对他哭诉流泪,即使她就快要被强忍在心中,屯积已久的泪水淹没   「阎先生,你们不能现在就放弃希望,我想好心有好报,古先生一定会获救的邵小姐,你醒了」看着站在帘幕外,强颜欢笑,尽其所能以轻快的语气对他闲话家常的邵荃,他突然朝她说道」   医生曾经千交代万交代的告诉过她,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稍微的一个不小心引起任何一种并发症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而她或任何一个正常得可以在外头游走的人,则是标准的病毒带原体,是不能随便与他做任何近距离的接触的,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越过那层帘幕,到面去的   除了上回他吻她那次,这是她第二次跨入这个空间,而这回他同样不安分的在她一跨进无菌空间之际,便伸手将她紧拥入怀中」古绍全苦涩的喃念道,他就是太了解自己的情况,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才会把握所剩的时间再次拥抱他最爱的女人,他要记住拥抱她的感觉,记住她的味道、她的体温以及她皮肤的触感与温滑,即使他死了也不愿意忘记她   古绍全的出院最高兴的人还是邵荃,出院的当天,她一度落下喜极而泣的泪水,让众人摇头不已,却让古绍全疼惜不已古绍「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她想也不想的立刻摇头道她曾听几个大学同班女生提过,她们都曾趁着寒暑假到“金碧朝代”去“打工”,有些纯粹当女服务生,有几个则凭着不错的姿色下海捞金”   金铃完全无法再接话,因为“金碧朝代”的大老板巳经把电话“喀啦”一声直接挂掉,完全不给她说服他的机会   “可怜的小茵,你一定是不习惯这里的菸味和酒气,没关系,我扶你到楼上的套房休息一下“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美丽女人躺在我房中的大床上,还不断扭摆身体发出淫荡的呻吟,你却说是我弄错了?”   朱宁茵小小头颅仍在柔软床上蹭来蹭去,兔耳朵发圈已经被弄掉了,一头乌亮秀发铺散开来,衬托着她细腻的瓜子脸   “你……”她喘息不已,小脸红通通,雪白肌肤渗出细汗,“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不要……”   男人轻哼了声,放开她的细腕,双手分别捧住她两团美乳,恣意地掐揉玩弄,还恶劣地拧揉着顶端的突红   朱宁茵随着他的蹂躏发出吟叫,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小手推不开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意乱情迷下反倒覆在男人手背上,沿着对方全然异于自己的粗犷线条往上爬,柔软掌心摩挲着他的健臂和结实胸膛   她的渴望全落入男人眼底   “唔……”她的唇舌自然地回应,仿佛早已等待着男人的眷爱   他喉中发出如野兽般的喘息,没料到底下用来发泄生理欲望的女人会这么紧、这么热,那密穴中不可思议的细嫩,犹如第二层皮肤般密密地包裹住他,压迫着男性的热源正确来说,此时此刻的他,极度渴望一具美丽的女性胴体来满足一切生理需求   此时此刻,她喝进胃里的那杯加料果汁,已淋漓尽致地发挥起效用,就算以这样屈辱的姿态任由男人玩弄,她也抵抗不住了   “呜呜呜……”她伏在床上哭得可怜兮兮,全身不自觉地抽搐,她达到了高潮,强烈的紧缩让她的神魂仿佛飞在云端   朱宁茵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睫,就见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攫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不由自主张开嘴   男人另一只手正握住自己高亢充血的男根,前后来回急速地磨蹭,在他一阵阵的粗喘下,乳白色的黏液喷发出来,大量洒进她被迫张开的小嘴里,更有不少喷在她的脸上   朱宁茵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不断渗出泪水,身体仍处在极端的欢愉中,跟嗑了迷幻药没有两样   下意识地,她捧住他吸吮起来,不需谁教导,她摸索着,以柔软的唇瓣为他清出最后的精力……   “唔……乖女孩儿……”男人得到完全的满足,终于从她的小嘴中抽离   朱宁茵懒洋洋地瘫软在大床上,无丝毫遮掩地扭动着裸体,仍有一下、没一下地爱抚自己,绯红的小脸甚至出现傻呼呼的笑”杜卓夫淡淡启唇,又啜了口烈酒   “嗯……呃……她叫作……叫作……”陆东亮目光扫向一旁一语不发的金大班,后者接收到讯息,扬眉瞧向大老板口中的贵客”   金铃一古脑儿全讲出来了   但来不及了,杜卓夫听出她话里的火药味,好看的浓眉挑了挑,又问:“那么,为什么昨夜她会出现在我床上?”还由一开始的欲拒还迎,最后变得热情如火?   “还不是因为你……”   “哈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杜先生是大贵客,我们‘金碧朝代’无论如何一定会让最好的小姐来为您服务啊!那位朱小姐虽然是服务生,不过再过三个月,等她熟悉店里的状况,就会变成我们这里正式的‘公主’了,只是刚好碰到杜先生来台湾,我看她气质很干净,长得也不错,就干脆给她一个机会了   杜卓夫的双手从衬衫底下探入,发现里面一丝不挂,粗犷掌心直接贴在她发烫的柔肤上,不禁抵着她的唇低笑了几声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对不起……”他的下唇留有她的齿印,还渗出血珠,她从未做过伤害别人的事,不禁下意识地道起歉来,完全没察觉这样的状况有多奇怪   “我接受你的道歉咬咬唇,她鼓起勇气说明”   杜卓夫慵懒地眨了眨双眼,慢条斯理地说:“没有什么误会,他们就是要你来服侍我而已,昨晚我们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朱宁茵小脸爆红,瞪大美丽的眸子   她尝到男人的味道,也尝到血腥味,他受伤的唇仍旧强悍地蹂躏着她,让她完全领略他身上所散发的脱离文明的野蛮气息   “啊……啊啊……”断断续续的吟哦从朱宁茵的双唇逸出,原先推拒的双手深深掐进男人古铜色的臂肌,美丽的裸体难以控制地向他弓起   他在她体内,他的坚硬和炽热操纵着她的反应,她以为只要封闭自己不去感受,就可以保留最后的卑微自尊   “不要……”朱宁茵吓了一跳,此时,她整个人挂在他健壮、高大的身上,私密处更如连体婴般和他紧紧贴合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她终于受不住地讨饶”金铃轻挑精致描绘的柳眉,淡淡启唇   她确实需要钱,而事情也确实往她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   朱宁茵和金铃同时一惊,双双朝大门方向望去”   杜卓夫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杜卓夫仿佛被她逞强的反应逗得挺开心,冰冷的黑瞳竟流露出微乎其微的笑意   “我……我才不怕!”她强迫自己硬撑着,很庆幸自己坐在地毯上,要不然八成会吓得双腿发软,在他面前丢脸   “你……你看什么看!”朱宁茵拉紧早已皱巴巴的被单“我要回家!”   她试图站起来,男人突然一个箭步逼近,拦腰将她抱高   “不……”电流窜过全身,乳尖的敏感全然被他温热的唇舌挑起,朱宁茵倒抽了口气,捶打的双手被一只巨掌紧紧锁住”他语调慢条斯理,抚摸她湿颊的手也同样轻慢,如在安抚自己的宠物   “我说,我会让你回去   他专注地俯视着她,忽然将她抱进怀里坐起“把它吃完”朱宁茵小声抗议   “更何况,你饱了,我却饿得很”他又凑唇在她耳畔吹气“我比较想吃你   即便在水中,也仿佛全身着火似的,热得让她好想哭   男人玩弄着她的丰乳,布满情欲的脸庞英俊无比,眼中充满侵略”男人结实胸膛挤压着她丰挺双乳,大手“好心”地回到她的翘臀上,在她耳边带笑低语   “我才……才没有主动,我……啊……”   她没办法说完,因男人不再按兵不动,他捧住她的臀开始冲撞,在水中一下下地占有她,在她细致的花径里进出,不顾一切地燃烧她   男人如阿波罗般健美的身躯正半跪在她腿边,见她双眼迷像,他扯出邪气的笑他说要放她回去的,不是吗?   再一次回复意识,豪华房中仅剩朱宁茵一个人,大床边的矮柜上却放置着一整套女性衣物,连鞋子也合乎她的尺寸,是那男人替她找来的吗?   朱宁茵没时间细想,赶紧冲了个澡,换上衣裙,忍着腿间奇异又教人害羞的酸软感,悄悄打开房门准备溜走,门外却守着一名保镖”不等朱宁茵启唇,面无表情的保镖已先出声   老天!她在干什么?   她何必管那个恶质的坏人到哪里去?他对她所做的伤害还不够吗?那些记忆,恐怕她一辈子也忘怀不了!   保镖似乎没注意到朱宁茵的异样,平静地回答:“老板接受‘金碧朝代’陆老板的邀请,私下和几位台湾的政商人物会面”杜卓夫颔首,终于举步走近三人,淡然启唇,“那就把事情尽快办了   天气转冷了,冬天愈来愈近,阳光躲在云层后面,天空阴沉沉的一片,像她此刻的心情”朱宁茵一恼,终于转回小脸,直勾勾地瞪着那张可恶又英俊的脸庞   朱宁茵微微撇开小脸,软唇轻抿,有意无意地闪避他的手指,这小动作却成功地挑衅了他   “错!你骗了我好几次“你可恶!”   真是乏善可陈,想了这么久才蹦出一句”   “呜……你好可恶,可恶透了!”   “嘘……小茵,乖啊!让我好好抱你   “要什么?”他硬是架高她的臀,不让她如愿,让她难过地扭动腰肢   “小茵,这是我……”他轻缓地放下她的臀,男性坚硬对准她潮湿的花心,再次结实地占有她   “啊……啊啊……杜卓夫,太快了……啊……”朱宁茵没办法将话说完,她全身紧绷,早被一波波汹涌的欲潮卷进漩涡中   第六章   在激情爆发的刹那间晕厥过去,当朱宁茵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裹在一条温暖的薄毯中,身子软绵绵的,整个人窝在杜卓夫宽阔的怀里,坐在他大腿上任他拥住   “醒了?”男人粗糙掌心爱抚她微烫的脸颊,将吻印在她的发稍上,带着明显的愉悦调侃着:“怎么动不动就晕倒?看来,等我们回到香港,得找一个专业营养师帮你设计每日的菜单,把你养壮一些”   “有办法把我推开,我自然会让你起来   “说!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不为什么,就是感觉对了,如此而已   “不懂吗?是这种感觉对了   “是你想要知道的,而我是有问必答   “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肌肤上的香气,喜欢你双腿圈住我时脸上急切疯狂的模样,就是这种感觉”   终于,他把手撤出,可能见她虚弱又可怜吧!怕继续“折磨”她,说不定她又要晕厥过去   原来……是她会错意了   男人所指的“感觉对了”,是他与她在肉体上完美的契合,他尝过她的滋味,抱过她的身躯,在那从未让人侵入的幽径里,他不断地冲刺,她的细致圈套着他的巨大,让他享受到奔驰天堂的快感……   就仅仅如此罢了,她还奢望什么?   难道,她真以为这高高在上的男人之所以会执意要她,是因为他对她有下一样的感觉吗?   可笑啊!朱宁茵,你还在作什么白日梦?   “我明白了“直到我厌倦你   真不晓得这个男人到底运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短时间内就替她办好了一本崭新的护照   顺利通过海关,经过一个半小时左右的飞行,飞机安全抵达香港”   “是   朱宁茵秀目一扬,恰巧瞥见童丽芙从后视镜里迅速地瞧了她一眼   “别不说话   大着胆子,朱宁茵鼓起勇气回吻回去   抓回神智,她深吸了口气,才走向摆放电话的红木矮柜,拿起话筒”脸颊热热的,她轻抚着,不禁悄声叹息”   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笑音,朱宁茵愈听小脸愈红,这男人实在坏得可以,一天不按三餐加消夜逗弄她,他心里就不痛快似的   十秒钟过去了,三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电话没响,她眨了眨眼睫,心头漫上怎么也解释不出的失意   “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不好!”杜卓夫直接回绝,给了朱宁茵一记深吻   男人低笑   他的大手按住她的纤腰,如发情的猛兽般撞击着她的臀   关掉莲蓬头,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拦腰抱起,推开冲澡间的门,他抱着她跨出,笔直往浴室外走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瞅着她迷乱的甜美脸蛋,专心一意地在那片温润蜜地里徜徉,勾引着她的灵魂,夺取她的呼吸   蓦然间,她的小手被一只粗犷大手抓个正着   的确,她没有资格过问什么,在他眼里,她是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真的没有,那酸涩的滋味到底为了什么?   为何一思及他拥抱别的女人的画面,她的心就觉得痛,痛到不能呼吸?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这男人尽管恶劣又霸道,她却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俘虏,在他一次次占领她的身躯的同时,也一次次地融蚀了她的心,摧毁她的自我,夺走她的自尊,让她变得软弱   “唔……我不在乎……我才不在乎你……”朱宁茵美眸半合,粉嫩小脸红通通的,但仍倔强地想维持最后一点点尊严   在物质上,他提供了非常优渥的生活,还特地吩咐酒店的经理关照她,只要她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那位英文名字叫作卫斯理的经理提出   这位女家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女性,名叫谢馥吟,朱宁茵很喜欢她亲切的圆脸,总觉得和她有许多话可以聊   “我……呃……我不确定……”朱宁茵咬咬唇,“谢老师,谢谢您的邀请,我很开心,我也满想去的,可是我……我现在没办法给您答覆”   她毕竟不是“自由之身”,那男人早已拥有了她的一切,她的生活只能以他为重心   “没关系,谢老师想问就直接问吧!我会老实回答的”朱宁茵点点头   “那你还傻傻地跟着他?”谢馥吟的叹息加重“我没办法……我就是傻呀!明明不想动心,结果还是动了心,我就是很傻呵!”   就像是注定要为他动心,也注定要为他伤心,逃也逃不开   她似乎睡着了,小脸靠在大抱枕上,长发垂落而下,遮住她姣好秀丽的脸蛋,也让她原就雅致的气质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脆弱   一想到这男人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想到两人之间云与泥般的差别,她心中不禁万分酸涩,清莹泪珠从眼角滑下,她的眸光迷离凄美,在情欲的浸润下诱人万分   男人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撕吞入腹,但她不想逃也不愿逃,她甘心被他惊人的欲望碾成灰、搅成尘,在他壮硕的压制和强而有力的攻击下臣服   他分开她的双膝,扶住男性骄傲的力量,再一次饱满地贯穿了她   她哭泣的声音和模样深深搅动杜卓夫的心湖,他不禁战栗了,腰杆往温暖的深处一挺,伴随着一声低吼,硬挺的前端终于喷出大量的生命之液,在她体内全然释放   “啊……”他闭眼仰头,将最后的力量倾泄出来,跟着,他宽阔的胸膛缓缓朝她俯下,贴熨着她白里透红的美背”   效果并不好,因为她仍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然而,她在那样下流的交媾方式下依然能得到极至的快感,他对她施展可怕的魔力,彻底让她变成浪荡淫女,张开腿渴求他的贯穿和一次次的填满,她战栗、尖叫、哭泣,只因为他莫名又野蛮地侵占了她的心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先是在床边坐了会儿,让腿间那股羞人的酥软感缓缓退去,这才起身走进浴室中   杜卓夫不动声色地跟着坐起,虽已瞧不见她的背影,却清楚地听见她以轻柔略哑的嗓音对着电话那端说:“您好,是卫斯理先生吗?”   杜卓夫浓利的双眉不禁拧了起来,虽然他曾说,如果她有任何生活上的需求可以就近请饭店经理卫斯理帮忙,但一想到她刚下自己的床不久,就急着打电话给别的男人,心窝处便烧起一股莫名的狂火   更何况……她适才还对他说出那些话   她依然静静伫立在玻璃窗前,抬起小脸望着窗外的天空   她呼吸一窒,若不是被他双掌紧紧箝制着,她真要跌坐下来了   “如果……不小心有了孩子,那怎么办?”边喘息着,朱宁茵怯怯地问”   “生下来?可是……孩子会变成私生子……”心又开始绞痛,她不懂,一向聪明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孩子多么无辜,他不能这么自私啊!   杜卓夫锐眼眯了眯,似乎在思索她的话,沉默了几秒,他竟然说:“你爱我”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叙述”他不让她逃避,望着她清丽、可人的脸庞,性格的男性薄唇勾引出耐人寻味的浅弧,慵懒地说:“既然你爱我,那么,我可以娶你”   什什什……什么?!这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朱宁茵双眼瞠得好大,不可置信地瞅着他   杜卓夫先是一怔,左胸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俊挺的五官凝了凝   杜卓夫索性让她躺在地毯上,她的浴袍大剌剌地敞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胴体,而美丽的肌肤更是散发出无形的淫靡气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他削瘦的臀在她腿间急速律动起来,狂野的欲望穿刺她的柔软,既深又重地凿进,要她抵受不住地放声叫喊   “童小姐,其实……我不晓得该对你说些什么才好,我想你心里肯定很气恼我,因为我……我即将成为卓夫的妻子,那原本该是属于你的位置”朱宁茵顿了一下,舔舔微干的唇儿   不等杜卓夫出声,两名保全已强硬地将像疯子般乱叫乱踢又乱咬人的童丽芙拉进电梯里   “你该死的在干什么?见到刀子刺来,连躲也不会躲吗?”回想适才那一幕,他心脏紧缩再紧缩,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狠狠抓住他,他不知道还能再承受多少   “对……对不起……”朱宁茵不知道男人正处于重新体认两人关系的阶段,被他吼得又是一颤,泪水不禁掉落下来   沾着温泪的颊儿紧靠在他耳边,她鼻音好重,坚定地说:“就算你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就算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我也没办法收回自己的心了“小茵,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朱宁茵垂下泪眸,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灾情”,困难地挤出声音,“童小姐她……她好可怜……我好难过……呜呜……”   怎么又绕回旧题了?杜卓夫叹了口气,爱怜地摸着朱宁茵的脸,情难自禁地在她额上、鼻尖和软唇上印了几个浅吻   “老天!”杜卓夫重重叹气,“怎么又哭了?小茵,别哭了,你哭得我好难受不行呀!他喜欢的是她的姊姊她才不要当替代品,让他随时「睹物思人」 --没想到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居然懂得拿姊姊来威胁她就范!为了姊姊的幸 福,她就算再怎么不甘不愿也只能一边偷偷爱着他,一边乖乖当「替身」   今天的反常,是因为她喝多了点清酒   「啊   「你在说什么?」   「小松,我要抢婚,我要抢走妳,我要让妳从此之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 到喝醉酒的酒鬼   难不成这个紧紧抓住她的男人跟姊姊有什么过节?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却清楚的知道她不可以让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姊姊的好事   「小松,妳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不过,她跟姊姊差太多了,姊姊有如完美的白雪公主一样,而她却宛如劣 质品般,因为她不像姊姊那样聪明又温柔」   如此深情又渴望的告白多么动人啊!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喝醉的男人口中呼 唤的是他以为的情人,手中拥抱的是他以为的情人,这些话绝对可以融化一个 女人的心」他威胁的道   「好,我不离开你若说与女人不 同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道英挺的眉毛,眉宇之间透露出男性的英气风发   她把他当成自己心目中的初恋情人,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却万 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遇到本人,还被这样深情的拥抱着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允许她反抗,嫉妒及占有的心已经将他的理性完全蒙 蔽   人家说酒能乱性,他又醉成这样,相信现在他心里想的就只有性欲   人家说激情会让人冲昏头,失去理智,这一点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质疑   当她被当成最甜美的点心一样的品尝时,无法抑制的呻吟冲出她的喉咙, 泄漏出她身体的背叛   金城初真把她的吟哦当成热情的呼唤,更加火热的挑逗着她,舌头贪婪的 逗弄着那粉红色的蓓蕾」她发现越是抗拒,越是清楚的感受到他带给自己像是触电一 样的快感   「啊   小竹不断的咳嗽,挣扎着要爬离开他,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当小竹挣扎的爬到门口时,感觉到他冰冷的注视,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报 复的快感   他趁着她分神的时候,进入了她的身体,连脱掉她的小裤裤都没有,只是 从旁边进去,然后便像是饥渴的野兽尝到甜美的滋味,一刻也不能忍耐的抽送 了起来   如果说大少爷是太阳,那二少爷便是月光──最美丽的月光,也是高深莫 测的月光,什么时候想要展现明亮的笑颜,还得看心情   第一次见到二少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金城家,万万 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长期住在台湾的二少爷   一推开门,男佣适应屋里的黑暗后,这才发现二少爷依然躺在床上,一身 白色的长袍有些凌乱,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这样撩人又自 在的睡姿,男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金城初真冷冷的道」金城初真停住下面的话语,表情困惑,后来 记忆有些回复了果然大家说得没错,这个男人真是难搞,都已经跟 他说了他还这样,要他去哪里找出另一个大少奶奶啊   等等!好象有一个   「马上去叫她来   「小竹小姐,请问妳醒了吗?」阿葵轻声的问道」   「好的,谢谢」   确定听到屋外的脚步声离去,小竹马上继续手中的动作,整理行李   当小竹提起行李站起身,却感觉到初夜被霸道的占有所遗留的酸痛及些微 的撕裂感   「听说妳身体不舒服?」   还不都是你害的,不过她还是强迫自己露出甜美的笑容,「没什么,只是 有点头晕   闻言,小竹的身子一震,长长的睫毛缓缓的抬起来,迎视着他冷淡的视线   「有没有人跟妳说过,妳跟妳姊姊长得很像,简直像是双胞胎?」   「有啊!」话一出口,小竹就很想要咬舌自尽小竹在心里暗 骂着   她只好缓缓的伸出手,他的大手立刻握住她,力道紧得让她不禁微微皱眉   他的手没有放开,依然在桌子底下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她想要收回来,却 怕动作太大,会引起帮他们倒茶的佣人的注意」她一出口,就很想把自己一掌打死   在她的注视下,怦然心动的感觉令他有种想吻她的冲动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连复制人都可以被复制出来,一夜情又怎样?」   天啊!她一定是气过了头,才会冒出这样的话来,要是被姊姊听到,她肯 定会哭到昏倒,然后起来又哭到昏倒   「如果妳姊姊听到她老是挂在嘴边的妹妹说出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话,不知 道会有怎样的反应?」   「如果我姊姊发现她老是称赞有加的好弟弟没礼貌的对待她的亲生妹妹, 不知道会怎么想?」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姊姊,就会在乎她的想法   「是的   金城初真伸出手,缓缓的抚摸她一头美丽的黑色长发,动作自然得像是两 人相识已久,让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胡说!」   他愤怒的将她推开,幸好她跌在地毯上,不然她的屁股一定会受伤   她挣扎着用手肘撑住上半身,冷冷的对他说:「我哪有胡说?昨天晚上你 说得可多了」   他把头放肆的放在她的胸口,幸福的说:「也许是老天爷同情我吧!衪知 道我为了这一段感情有多么的痛苦,差点要冲上天去找衪理论,所以衪才会在 我最需要的时候,把妳送来给我   小竹一整晚都没睡,她打算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一点也不想伺候他这个 大少爷」空中小姐用不是很字正腔圆的中文回答   「那你英文就很好吗?」她不是很服气的反驳回去   这个男人另一个家在日本,就代表他的英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他的 英文好,那就太没天理了   结果水没有了,变成一个软软的,像是一个舌头的东西任由她吸   她猛然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正在吸的,是他的舌头   两人就这样推过来,推过去   「我想要在这里   「什么在这里?」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衣服下面探入,透过薄薄的内衣揉 捏着那份甜美的柔软」   「那再叫空中小姐替你送水   飞机上的乘客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场令人心跳脸 儿红的激情画面正在毯子下演出   只见空中小姐松了一大口气,心想,还好这对忘情的恋人及时恢复理智, 不然她不知道要怎样提醒他们空中小姐真的感觉到很可惜   小竹已经乖乖的扣好安全带,一听到这里,她马上闭上眼睛,根本不想知 道他口中的女朋友是指哪一位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碎碎念到了一半,她猛然停下脚步望着前 方   突然,有一个想法从小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还好自己没有真的任性的丢 下他,要不然他一定会很难过   第四章   他的拥抱让她差点无法呼吸,尝试着想要挣扎,却发现他拥得更紧   「我当然是」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动作让她美 丽的酥胸整个曲线毕露   原来她也可以走法国舌吻的路线」   一声跋扈的远处高吼马上惊醒了她的白日梦,同时也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引 起其他人的目光了   「有啊!在天母   虽然没有很豪华,却很清静,是个很适合学生念书的地方   听说在台湾他是混过帮派的,看来是不假了   可是他躺在床上一个下午了,总不能连晚餐也不吃吧,   饿死他好了,她已经让他免费住下,难不成还要让他白吃喔?   可是若真的饿死他,她还要处理尸体,很麻烦的   就在小竹把义大利面煮好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醒醒啊!金城初真,你在作恶梦呢!」   一双小手不停的又捏又摇着他,企图把他从恶梦中唤醒,他很想睁开眼睛, 却没有办法   「你」要是他睡着了又像刚刚那样,而她救不回他该 怎么办?   受到过度惊吓的小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只能不安啜泣的抱着他的脖子, 不准他再躺下去   她知道这是乘机勒索,占她的便宜,可是她真的被他吓坏了」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是个心软的小东西嗯   「想要我吗?」   「想」她伸手要抱他,却被他抓住双手」   他的舌头轻轻的动着,宛如最火热的火焰,也像炽热的风,不断的吹拂着 她,她只能无力的娇喘着,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按向自己,希望可以乞求更 多更多   当他强壮的身体压住她的时候,她感觉到那熟悉的重量,也感觉到一种甜 蜜的滋味   她不断的抱着他亲吻着,身子也不断的在他的身下百般扭动着,期望他可 以满足她,不要再折磨她了」小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感觉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移动着, 那种奇妙的感觉带给她强烈的狂喜   当怀中的可人儿一离开自己,金城初真突然觉得好冷,心里那种冰冷及脆 弱的寂寞又再次充满他的身体,而且比以往更甚   「那是你的事,我要回去我的房间睡觉了」他低沉沙哑的 声音有如醇酒般迷人,很容易让人上瘾   这个男人够狠,她会记住的   不光只有她一个人如此,其他的学生也没有一个在听课的,有的在写情书, 有的在看小说   现在他已经考上大学,而且他的画作还得到国际美术奖,成为最年轻的新 秀,在画坛上可以说是最有潜力,也是最吃香的一匹黑马   不过应该是幻觉,因为像金城初夏那样优秀的天才平常已经很难看得到了, 更不用说他都在恶名昭彰的霸王楼里   所以他就像是高贵的莲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老师在认真的上课,她要当好学生   重点是,他怎么会穿南圣的制服?   还有,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过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小竹的心里铃声大作   果然美丽是一种罪过,尤其是美丽的男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因为 他们是社会的乱源」   「我又不知道,你广播的声音我又没听过   「你少自以为是了   沿路走过走廊,小竹都可以感受到男生讶异的目光和女生嫉妒的眼神,却 依然没有人敢出面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竹虽然不是很喜欢被他这样霸道的拖着走,好像在拖奴隶一样,可是看 到身边那些又羡慕又嫉妒的视线,居然让一向在学校里常被人忽略的她有了些 些的快感   怎么可以这样   「不,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有资格?」他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透过他捏住她肩膀的手指,她 可以感受到他的体热及威胁」姜樱撤了撤嘴小竹在心里暗想   「再一瓶啊!」   姜樱又喝光了一瓶海尼根,小竹看得脸色都发青了」姜樱也是一脸红通通,喝五 十瓶对她来说,也是极限了小竹 在心里想着   「休想,金城初真是我的不准,我已经赢了你了你就是我的   脱掉她下半身的小裤裤,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放在他的肩上,然后将头埋 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像个贪婪、饥渴的淫兽一样舔弄着她的花瓣舒服   他吐出胸口的一口气,然后躺在绿色的草地上,放松的望着蓝天白云,任 由这个酒醉的小野猫在他的身上狂野放肆着」   小竹不太想知道什么事情太好了」   是吗?她只知道张大千很厉害,而且也只知道张大千,其他的画家就一个 都不认识了」   校长突然用力的抓住小竹的肩膀,然后用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神 情对着小竹说:「想一想那些没有午餐可以吃的小朋友们   之前是理所当然的黏,现在更是想当然耳的黏」   「什么啊!」小竹不禁嘟起小嘴」他任性的道」   「哪里会简单?根本就是复杂」她撇了撇嘴   「什么?!」   「我跟他说我要跟妳在一起,他很开心   小竹二话不说的便投入他的怀抱里,两人立刻在大大的水床上面晃动着   「不要把我当成我姊姊   他拿起他的腰带,然后抓起她的双手,在她困惑的目光下,迅速而确实的 绑住她的双手」   他说的是什么话?她刚刚的意思又不是请求,而是在赌气,在」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边亲吻边发出赞叹」她闷哼一声,猛然一震,娇柔的身子如遭受到电殛似的,抖得 像秋天的落叶般,楚楚可怜   他那个样子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等什么?等她像只小野猫一样扑上他,然后撒娇着要他跟她亲亲吗?   等到下辈子吧!   她想用牙齿咬断绑住她双手的皮带   「啊」她疯狂的摇晃着头,漂亮的头发散乱,令她看起来十分诱人」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醇酒般迷人   难道他自以为的真爱可以这么快就被取代吗?他无言,却压抑不了内心对 自己的一种厌恶感   在沉入梦乡之前,他猛然发觉,他最近似乎也变得和她一样满足、幸福了   小竹连忙低下头继续吃着她的便当,才挖了一口饭想要放进嘴里,就发现 一双小小的手正捧着便当站在她的面前   「东兰同学,我可以跟妳一起吃吗?」   小竹想要露出笑容说好,却看到那道凶狠的目光离自己更近了   「香香,我们在妳的位子上吃就好了啊!干嘛要来打扰人家呢?」   事实上,是他不想失去可以喂他的香香这个浪漫的好机会,因为这样一来, 香香一定会更加喜欢他的   「妳不吃吗?」小竹好奇的问着   「我不喜欢吃蛋」又香笑着回答   「喔!」她又瞄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只见他的眼底杀气依然,却多了点恶 作剧的感觉,还有一点点的同情   「妳说的喔!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城初真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然后用着宠溺的口吻说:「什么法国料 理大师都比不上我的小竹亲手做的好吃,你不也是一样?」   「当然,我的香香煮的更好吃」天烨理所当然的回答」   「哼!」既然香香都出面了,当然要卖她面子   张开口吞下又香亲手喂他吃的鸡肉,天烨的脸上充满着甜蜜的幸福,而且 还故意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眼前的臭男人看怎么了?」   他又望回去看了对面那一对恩爱的小情人一眼   这个男人不会也要她喂吧?   又不是小孩子,谁理他啊!   小竹低头继续吃她的便当,但是她还是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目光   可是小竹却感受到了,这让她下定的决心又再次动摇了」对面那个也在吃的男人不屑的说」   金城初真指了指便当里的鸡排,小竹夹了一块喂他,他也一边嚼,一边跟 眼前的男人斗嘴,「你才女朋友而已,我可是未婚妻呢!」   天烨原本咀嚼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说出了一句 残忍的话--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要你的美人鱼,其他的女人都是渣」   话一说完,身边那个渣喔!不,小竹本来想夹鱼给金城初真吃,反正 他一定也会要她喂他吃的,她的筷子却在听到天烨的话后停在半空中   「所以你根本就不会画画给我?」小竹喃喃的低语,苍白的脸色像是随时 会昏倒一样   「胡说!」金城初真低声斥责,却隐含着一丝老羞成怒的意味   但是她现在的心情沮丧得需要好好的回家去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为什么自己一开始就不铁石心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介入自 己的生活,而且还把她当成小女奴般使唤着?   虽然不是很喜欢扮演这种角色,但是可以照顾他,让她的心里有着一丝丝 的幸福   就在这个时候,小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金城初真站在那 里,手中拿着一把伞   「我可以」   「你敢发誓我不是?」   「我   一大早,小竹没精打彩的来到学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也加入称赞的行列」只见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更加努力的把 他那张比女生还要美丽的脸庞靠近她一点,企图要电昏她   有什么好为难的?而且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懂?」一莲问着   她看到有人将一幅巨大的画像挂在礼堂一处空白的墙壁上,其他的画也挂 满整个礼堂的墙壁,俨然像是一个画展   难道是伤心人鱼公主回到自己的海里,不理会王子的心碎与难过,这就是 他的写照吗?   他画得那么好,把人物的感情表达得多么传神小竹望着水面上的王子, 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再次的紊乱起来   唉!爱情真是令人感动   当她激动的跑回家时,却看到在玄关的地方有一双熟悉的女鞋,心里突然 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她从小到大 就一直在照顾我,总是担心我好不好,却对自己很严格   没错,她嫉妒吃醋着睡着,浑然不知的姊姊,他深情注视姊姊的模样让她 彻底的明白,她永远都无法取代姊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如同任何一个人都 无法取代金城初真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她好累,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嫁给我吧!」   这句话像是炸弹一样的炸到她的身上,要是在之前,她听到也许会开心得 飞上天,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却像极了外遇的丈夫被抓到,企图要用钻石来 收买或是弥补」   「不要再骗我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她想着妳」   话才刚说完,她便被人紧紧的拥住,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要 是以往她会心软,然后就随便他了   如今这个拥抱却令她好难受   「我说过不要碰我」她用力的推开他   结果,他感冒了,然后一躺就不起了   「快要死了要去看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   「我真的不想谈   「妹妳晚一点可以去看看他,他真的没有妳不行」小松吐吐舌头   小松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妳最喜欢人鱼公主的故事了,难道会不知道 王子事实上爱的人,并不是他以为救他的那个人吗?」   「可是」小松笑着说小竹在心里这样想着」   小竹这一次没有很绝对的说不了,她只是呆呆的点点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在妳的身边感觉到爱,感受到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妳身上有一种让人想爱的感觉,妳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医院失火了」   话一说完,金城言信的头跟着一莲一起转回窗外,两人动作一致的吸了口 烟,然后听到金城言信头也没回,口气却威严的说:「一定要打到针,他的身 体不打针不会好的   「可是」小松缓缓的道   大家见了,不禁觉得又好笑却又感动万分   在场的人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都在想着,为了自己最爱的人,大家都能 义无反顾,小竹为了他,不顾一切的跌断了腿,而金城初真为了小竹,连最怕 的打针也都无所谓了   「当然愿意了,有这么多可爱的妹妹帮我,可以说是一个男人最奢侈的梦 想了”马岳从容且姿态潇洒的走近,他先是对莫德雅打了声招呼,然后拉开椅子,在坐下来之前,以他最俊美的四十五度角看向那名短发女子,然后微微的一点头且只勾勒起一边的嘴角──这是他勾引女人注意的最佳姿态,通常是没有女人抗拒得了   就在两人短短三秒钟的接触中,马岳即刻在脑袋当中替短发女子打了分数──   外型六十分”   莫德雅的介绍没有招来马岳的白眼,反而得到他一个赞赏的笑容”   莫德雅笑了笑   这女人……她当是在问他要咖啡还是茶一样的简单吗?马岳板起脸孔拒绝回答   拽起桌上的帐单,他倏然起身“我还有事,余副教授,再见……哦!不,我肯定以后我们不会再见!”说完,他便酷酷的转身到柜台付帐然后走人   嗯!这个午后很悠哉……也挺好玩的   今晚的夜色挺迷人的,难得台北的夜空可以看到几颗绽亮的星星,马岳从少妇的家走出,他的跑车就停在前方巷子口的转角处   两个猥亵凶恶的流氓一见对方单枪匹马,身材高是高了点,但跟他们比较却瘦弱单簿了些   两名流氓眼见不是马岳的对手,连忙很“俗仔”的溜了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余俐蘅租赁的公寓里,她还是马岳背回家的,余俐蘅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跟害怕,但她的确腿软也走不动了”   马岳冷泠的瞪她一眼“坐下!”   他冷硬的口吻让余俐蘅不自觉的听了话,她乖乖坐下来好让他检查身上的伤势   “你……你……”她痛到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马岳不是骂她,而是──   “妈的!早知道他们伤你如此,我不该轻易饶过他们的!”   一向秉持着绅士风度的马岳竟然骂了脏话,可见他愤怒的程度   没错,她的确是来这儿找马岳的,找他帮个“小忙”,不晓得他是否愿意答应   他长得还挺帅,身材又赞   她要马岳帮什么忙呢?这时候答案应该呼之欲出了吧!   没错,她需要一个帮她“突破那小小薄膜,让她成为真正女人”的床上高手,而马岳雀屏中选了”余俐蘅说得很坦白,也很直接“琳哥哥好专制喔!人家只是怀孕而已,他却不准这也不准那的,感觉好没自由喔!”   “你这叫做甜蜜的负荷,就别抱怨了   他们来到二楼最底端的一个小房间,小房间俨然是一间办公室跟休息室的结合   余俐蘅不解的扬起美眉”马岳二话不说就回绝了,毕竟他潜意识里还是认定他跟余俐蘅是两个完全不合的个体,不可能揍在一块儿的   她明白他只是一只纸老虎,一只很爱碎碎念的纸老虎,只不过有点固执,要说服他得花点时间   “我知道“没遇到你也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到处在店里说你的闲话跟八卦好了   “若我改变主意,愿意帮你的忙呢?”在遭受“威胁”的情况之下,他相信余俐蘅这女人一定说到做到,所以不得不改口哼!好男不跟女斗,帮忙就帮忙,就当自己施个小惠吧!   “看你好象很需要帮忙,我就帮你吧!先说好,我不需要你的感谢”马岳拒绝承认自己是受了威胁而答应帮忙   “你帮这个忙我恐怕也无力回报你   “那就快说!”马岳不耐烦了”   “可是……这太荒谬了!”马岳的额头彷佛冒出一堆黑线,还有乌鸦在脑袋瓜上空盘旋”   这话听起来很悦耳,也挺教人得意……不、不,现在不是该得意的时候……   “为什么是我?”马岳皱起眉头反正今晚他是她的“奴隶”──性奴隶   马岳拍拍额,一副乞求老天爷的无奈模样   “喂!你是在浴室睡着了吗?”他索性翻下床粗鲁的敲着浴室门   隔着浴室门板,余俐蘅跟平时不一样的声音有些迟疑的传出──   “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又没关系,反正待会儿还不是要脱掉,现在干脆不要穿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不,我若会反悔的话就不会请你帮这个忙了,我绝对不会反悔的……你……开始做吧!”   怎幺这一句话有一种壮士断腕的感觉?马岳不禁莞尔   马岳非常的会掌握时间,一秒不差,将余俐蘅的惊呼给含进嘴里,他的唇覆上她的,辗转吸吮   这样的她完全的呈现坦露在他面前”马岳笑得坏坏的,她的幽x有着美丽粉色,宛如春天的粉樱般的诱人   “深呼吸……”这样子的经验他也是第一次,额头冒出了汗珠,那是一种折磨,他的坚硬直呐喊着要解放,偏偏又急不得   那个带她到极致世界的男人,现在就睡在她的身边,他的呼吸频率平缓且规律,表示他睡得很沉   余俐蘅顽皮的轻碰马岳直挺的鼻梁   该死!他肯定是太累了才会这样   看看时间,才早上八点而已   你请自便,门顺手带上即可   那女人在说什幺啊?她应该从此迷恋上他,然后跟其它女人一样巴望着他的爱才对,怎幺……   他先前的美好幻想在瞬间很讽刺的去回自已的脸上   她竟然说谢谢他昨晚的帮忙,还要他顺手帮她带上门……   马岳大手一握,将纸条揉烂   余俐蘅穿著简单的T恤、短裤,还围了一条桃红色的小熊围裙,感觉很滑稽,却也意外的温馨这是余俐蘅打定的主意,所以她开口邀请马岳一道晚餐,也试着找话题跟他聊天   这种移情心态会随着时间而淡化,她不是很在意   所以,她现在面对马岳,心态很自在,把他当成朋友,不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是在他救了她的那一晚,她对他的看法就完全改观了   既然余俐蘅问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他就不客气的说了   “然后……”马岳深呼吸一口气光是想就觉得丢他花花公子招牌的脸好到让我感到很遗憾……”   “你感到遗憾?遗憾什么……”   余俐蘅很大方的对马岳一笑,诚实的对他说出自己的感受,“很遗憾为什么只有拜托你一个晚上而己   “不牵扯任何感情的性伴侣?当然好,感情是种很麻烦的束西,我压根儿不想招惹”难听的话还是先说在前头,这是身为花花公子的责任   马岳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他朝她的颈窝处嗅了嗅“虽然你闻起来很香,但还是先冲个澡比较舒服   花了好大的自致力,马岳终于将手从胸脯上挪开,往下移去   他喃喃的暗咒一声,看来余俐蘅对他的吸引力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既然欲望再度被唤醒了,他也不忍让它强忍着不解放   余俐蘅感受到了,在她的腰间有个硬物直抵撞着她,她瞅了马岳一眼,他赖皮的一笑   马岳因为她的窘状而低沉的笑开了   马岳故意叫得怪里怪气,“你敢欺负它?!”   “为何不敢?”拜托!就算它比一般男人坚硬粗大,并不表示她就欺负不了它   “琳哥哥管我管得好严喔!难得他出国让我有自由呼吸的空间,我当然要巴着你,要你带我出来   由于他的“事业版图”颇大,几乎每一晚所指定的地方都不同,今晚正好是这家吵死人的PUB,莫德雅没来过,她当然好奇的要跟来,难得老公不在家说   莫德雅不再注意马岳的一举一动,反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余俐蘅身上“说喜欢的话,应该有吧!要不然不会决定让他当我的第一个男人   “怎么心动?我压根儿不需要爱情,也不想要爱情,我心动做什么?”余俐蘅笑莫德雅想太多   聪明的马岳马上猜到她们口中的花心大萝葡是谁,不过他并不在意,还开心的当成是恭维呢!   “想当花心大萝葡也是要有挺优的条件才行   看来余俐蘅对马岳的吸引力比外头那些辣妹还要大”余俐蘅向来不忘掌握任何给她的“性伴侣”“鼓励”的机会   余俐蘅对他的话只是冷哼一声,倒是莫德雅听了笑得乐不可支,她拍拍马岳结实的肩膀说道:“你放心,俐蘅一点醋都不会吃,就算你被众多女人包围到快缺氧而亡,我敢保证她的心头还是连一点酸的滋味都没有   他身上穿著白色浴袍,看来他己洗过澡了   她进门时,他只分神的看了她一眼,视线马上又回到杂志上   马岳的公寓很大,是将两间六十坪的公寓打通后的结果,还是挑高楼中楼的设计,他的私人领域就在迥梯之上,完全开放式的空间   要是以往,他早就将她纳入怀抱中,开始乱来了……   只是她能开口问他怎么了吗?毕竟性伴侣的权限范围并不包括探人隐私,她可是很遵守本分的   她对于名人的八卦实在一点兴趣都没有,若马岳打算用沉默来度过他们今晚的“约会”,那她宁可回家煮杯好咖啡、读一本好书来度过周末夜晚   他的吻有点粗鲁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双手紧紧的钳住她纤细的手腕   不过他以为她这样他就拿她没辙了吗?那未兔太小看他了吧!   她使坏不动可以,那他来动总可以了吧!   他的坚硬还在她的深处,他往上抵动着臀,双手再架着她的柳腰往下压……   “啊……”余俐蘅睁大杏眸,快感因为他的动作在体内迅速扩散   他想起今晚在PUB里她那一句“我无所谓””她皱皱鼻,俏鼻摩擦着他的裸背   不维持长久关系的原因之一,是怕对方沦陷太深,到时候不好分子;原因之一呢--当然是因为他总是很快就厌倦了   “可以推掉   “不可能!”余俐蘅冷冷的回答,还附带声明,“马先生,能否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社交生活,现在不是周末夜晚,我记得我们是没有约会的“不是周末夜晚就不能约你吗?”   她竟然还称呼他为“马先生”!他们两个在床上翻云覆雨不知多少回了,她竟然闲“马先生”来称呼他!   “我们的习惯一向如此,不是吗?”余俐蘅似乎坚持他们只有周末夜晚才得以见面   马岳推门而入   而他也真的做到了,他大口的啖完美味的义式腊肠披萨,当他正轻啜享受卡布奇诺时,他的视线在不经意间扫向餐馆的门口   午后的意大利餐馆里客人并不多,让他的偷听可以很顺利的进行--但马岳才不觉得他的行为是可耻的   余俐蘅--如果眼前的她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一个余俐蘅的话,那幺他真的无法不佩服她前后判若两人的伪装能力   而此时此刻,她跟斯文男子说话的声调却是教他出乎意外的温柔……马岳不满的情绪逐渐扬起   shit!shit!shit!   这会儿的咒骂是连着的,他明明介意的要死,却得一直说服自己说他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只是……   他只是很不满意被拒绝罢了,对!他只是不满意午餐约会被婉拒罢了……哦!但这样的理由他的心一点都不想接受   不满、不悦、不爽……他的心里头充满一大堆复杂的负面情绪,尤其当他又听到余俐蘅带着甜美的笑靥回答男子的问题   “你为什幺会突然出现在餐馆里?”余俐蘅率先问出疑惑”   “你跟‘你的’STEVE聊得那幺开心,哪会注意到其它人的存在!”马岳臭着一张脸,强调着“你的”这字眼莫非那个男人是她的……   马岳起俊眸来“你这样的态度只会令我更怀疑!他是你的新欢对不对?你是在明确的暗示我,我该下台一鞠躬,从你的床上离开了吗?”   “马岳,放开我,我实在没必要在这里听你胡言乱语!”余俐蘅只觉得眼前的马岳非常的无理取闹   两人之间静默了数秒钟,最后还是余俐蘅开口先打破沉默,“我实在不懂你说的这些跟你有何关系   她蹙起眉,把这一件事当成研究学术般的严肃女人不是最渴望有个男人深爱着自己吗?但她偏偏不这幺以为,还极力的想将他排除在外   “我想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我刚刚又想了想……喜欢你的感觉或许只是一时假象罢了,我不晓得自己是怎幺了,大概是我最近太无聊的缘故吧!哈哈!明晚到pub去泡几个辣妹应该就没事了”男人的面子对女人来讲可能很可笑,但男人可是会为了它而拚命的他得小心维持这个“谎言”直到确定她也跟他有了同样喜欢的感觉重庆时时彩可靠平台   有没有可能是她在床上的表现特别突出?也没有啊!她是个好床伴没错,但在床上比她更热情的女人他也遇到过不少个,也不见他喜欢她们啊!   唉……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她总是一副不在乎他的冷冷模样,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他的注意眼目光   罢了,那股因为心动而害怕的震撼期也过了,他的心情也平复了,也能接受自己终究要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说实在话,能够栽在余俐蘅的手里也算是一种幸福啦(完蛋了,他已经像一个恋爱中的笨蛋了)!   更幸福的是,若她也能跟他有同样的心情不知有多好,看来他得加紧努力让她喜欢上他……   激情的夜晚   蓝色的大床上两个交缠的人影,娇吟粗喘充斥整间房间,这一场欢爱显然宾主尽欢,男人尽情的讨好在他身下的女人,女人无助的抬起双腿钳住男人的腰,在他身下狂野的申吟……   他猛烈的进入她的深处,她紧窒的内壁将他的坚硬完全的包裹住,在插入的同时,他狂烈却也柔情的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申吟吞入……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感觉当他埋首于冲刺的当下,肌肉的起伏贲张   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尖叫呐喊着……   偏偏他在这个时候从幽x中抽出了自己,她失望的睁大眼睛,顿时空虚不已   因为先前已经被他爱过的缘故,她的花x呈现异常敏感的状态,只要他的舌尖稍稍的一挑弄,就令她不可遏抑的弓起身来发颤   空气中还弥漫着久久尚未散去的欢爱气息,在大床正前方的落地窗,蓝色窗帘忘记被拉上,月光洒在地板上,有着寂寞的痕迹   真是替自己感到悲哀啊!马岳盯着余俐蘅背对着他的纤细背影,有几次冲动的想将手臂横越过去将她揽抱住,却又迟疑了下来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马岳受宠若惊的口吻”   余俐蘅怔愣了三秒钟,然后才不太甘愿的将身子转过来面对着他   余俐蘅微微蹙拢了眉又松开”他公布答案   余俐蘅穿过医院大门前的马路,来到对面的小公园,她选了最近的一张长椅坐了下来   她的脑袋还正在消化这个消息,但很显然有点消化不了   “从下午三点等到现在?”她看看时钟,晚上十点半,小脸写满不可置信及……心疼他的人格就这幺不值得她相信吗?他手一伸,倏地将她给拉进自己的怀抱”他疼爱她都来不及了,怎幺可能要她去做这种伤害身体的事情   “我们结婚吧!俐蘅   向来聪颖的余俐蘅竟然一脸迷茫的说着,她不知道这就表示了他还是有希望的   只见余俐蘅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便厘清了她糊成一团的思绪,理智又回到了她的脑袋里”   “你还不懂吗?还是刻意忽略扭曲我说的话?”马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大   “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乱了!一切都乱了,余俐蘅完全厘不清脑袋里的一片胡涂   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明白马岳一脸坚决的意思,她叹了叹,决定据实以告   “你还是放弃吧!我跟一般的女人不同……我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我母亲在我六岁那年将我丢弃在育幼院的门口,无论我如何苦苦哀求哭泣求她不要走,但她却是连头也不回,狠狠的甩开我的小手,对我一点留恋也没有……”   叙述这一段永远鲜明的伤痛记忆,余俐蘅的眼神是空洞的,马岳对其充满了不舍,却又不敢将之纳入胸怀中”   说完了以后,余俐蘅的视线一直锁在地板上,她不曾对家人以外的人坦露这一件事,马岳是第一个   “我是‘安全性行为’的最高奉行者“可能是老天爷的帮忙,呵呵!”也因此他才能留在所爱的女人身旁啊!尽管她的心还不曾为他悸动过“我叹气是因为你太浪费了,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接着又是一阵的叨念   “是、是……”马岳虚心受教,被碎碎念的人心情却好到嘴角都扬起来了   余俐蘅看着几乎快占去整个客厅空间的东西,她决定该好好的跟马岳谈一谈了“你有没有想过再这样下去我的公寓就没有行走的空间了?”   马岳点点头,双眸发亮   马岳识实务的赶紧答应她,“不会了!我下次不敢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似乎越来越被马岳牵动了……这可不太好……她的头皮发麻……   “来来……看看这里是……哦!这里是小baby的头……小手手在这边……有没有看到……啊!小baby翻身子……让我看看这小家伙是男是女啊……嗯!看来是个女孩,没有小鸡鸡……”   余俐蘅躺在诊疗台上,表情有点无奈跟无助,不是因为超音波的照射让她害怕,而是在她身旁的两个男人--妇产科医生跟马岳--两人一搭一唱,一个负责实况转播肚子里宝宝的状况,一个则是怀着戒慎恐惧却又紧张惊喜的心情跟着医生此起彼落的发出叹息跟惊呼   “天啊!那是我女儿的小手……她正握着拳头,好可爱喔!”   余俐蘅翻翻白眼,却又忍不住被马岳大惊小怪的口吻给惹笑了   她发现自己的心,因为他的柔情,又更往下沉了……   “为什幺要谢我?”   “好多,要谢谢你的原因有好多   “我姊姊被迫嫁给了一个大她二十岁的马来西亚集团总裁,当对方的三姨太,在她含着泪水出嫁那天我离家出走了,因为再继续待在那种变态的家庭里,我肯定会跟他们一样丧心病狂   在他对她敞开心胸的今天,她竟然觉得其实爱上他也是不错的……她的心正以着她无法控制的速度急速的沉沦中…… 第十章 作者:雯子   人果然定贪心不足的,现在的日子对我很幸福……但是若她能说爱我的话,我想,我会更幸福的……   余俐蘅怀孕满二十八周,大腹便便的模样已经隐瞒不了,只好对学校方面宣称已在英国结婚,目前是个幸福的已婚怀孕妇女   难道他这样的表现还不够吗?还不足以让她放下心信任他吗?甚至是爱上他吗?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一个胆小鬼,不敢对自己承认,只能自私的享受马岳的付出……   一场午觉醒来,余俐蘅裹着丝被坐在床头发呆,直到饥肠辘辘,她才惊觉她这一觉睡到下午六点   他不在?   不可能的啊!说好今晚要带她去他经营的俱乐部享受美食的,他甚至连她要穿哪一套孕妇装、哪一双鞋子都帮她选好了   她一张开眼便看见墙上的时钟指着十一点半,而一旁的窗户可看见室外早是漆黑一片了   “宝宝……”她碰触自己还是隆着的肚子,松了一口气   她的爱,已经无可救药了……   只是原谅归原谅,她还是无法跟他在一起,她决定心平气和跟他说分手的事“但我错了,当我看到你安慰宠溺着我以外的女人,我嫉妒到快发狂了,我甚至想甩那个女人……还有你一巴掌……我……天啊!为什幺我会变成这样呢?”   好可怕!原来爱情会让一个理智的人失控到这种地步   为什幺之前可以轻而易举说出口的话,现在却是那幺的困难呢?   余俐蘅支吾了好久,就是开不了口   “我是爱上你了,可是……”   余俐蘅分手的话语还没说出口,马岳便开心的站起将坐在病床上的她抱个满怀“不……你听我说完……”   “我也爱你!”马岳大方的回镇,说出自己的心情,他倾下身想吻她,但他的嘴却被捂住了”   “为什幺?”他拉开她的小手激动的问着”马岳再度将她纳入怀中,深深的抱了抱她   “爸爸,我问你!”马之娴,六岁,她代表发言,她的手上拿着一本大相簿,那是马岳跟余俐蘅的婚纱照   一旁的孙颐琳跟莫德雅夫妻却因为马之娴的问话快笑翻天了   “爸爸跟妈妈抱着这个小baby就是小娴你啊!那时候你才一个月大   “呃……之薇、之礼跟之廉是在爸妈结婚后才生的,所以他们来不及跟穿结婚礼服的爸妈一起拍照   「小婷,怎么啦?」   女老师赶忙奔来,还以为是哭泣的女孩受伤了,不过在环顾一下四周之后,担忧的神情立刻被无奈给取代   「是她先骂我,我才打她的!」叫雪儿的女孩果然嘟着一张艳红小嘴,理直气壮地回道   「她刚刚踩到我的脚!」小婷哭着说   「我没事替这种事情高兴干什么?」苏佑羽耸耸肩,走向自己的位置   「喂──」这家伙该不会想自己先回家吧?哼!这样也好!反正她每天和惜字如金的他回家都快闷死了!   真奇怪……十几年来这家伙还真是如影随形,不论她走到哪都会见到他!   说他对她有意思?哼!她才没这么自恋呢!八成是她那诡异的爸妈拜托他的!谁教他们两家很近,双方父母还是国中同学「伯母吗?」   讲台上的白雪见状,立刻停止擦黑板的动作,惊讶地转头瞪着他,但他还是自顾自地讲着电话   不知道是几天前留下的了……这么小的猫耶……白雪越想越心疼,稍后轻柔地把小猫放下   「哼!你少臭美了!你哪里算男人啊?小毛头一个!」说完她还不忘附赠一个鬼脸   「呵呵!」淡淡地笑了下,他转移了话题,「打算给这小家伙取什么名字?」   「名字啊……」她努努嘴,又是一脸的茫然   「嗯?」稍稍侧过身来,他看着一脸扭捏的她   不莽撞告白并不代表他愿意将她拱手让人,所以如影随形便成了他独占她的方法   「瞄呜──」   雪儿又叫了声,这次牠舔了舔他的手,似乎在提醒他,牠真的很饿了「雪儿,妳看看他!这么不欢迎我来!妳呢?有没有想我?」   「瞄──」雪儿适时地应了声   不过,待他拿着一托盘的点心上来时,她还是趴在他的床沿睡着了为什么?还不都是那书呆子老是用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杜绝她的社交活动,偏偏还堵得她找不出话来反驳   「哦!谢谢   「没关系!」女职员笑了笑,「我叫林雅薇,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这么拘谨   「苏特助是个特例,因为他去年暑假就在公司实习过,表现也相当优异,总经理才会特别网罗他毕业后到公司上班,担任行政特助   想来就有气!这消失了一整天的家伙在她打卡下班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然后丢下一句「走吧」就自顾自地走开,害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你搬家了啊?」所以才带她来看他的新家吧?这里离公司还真近哩!   「上去吧!」他又说   「喔?」这男人当特助当到脑袋短路了吗?   「这里,我们的家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住在这间公寓,反正离公司近,妳上班也方便   「真的?」她脸上比刚刚多了些喜悦   天啊!老妈到底想怎样?她都成年了耶!哪还需要个保母跟前跟后的啊?白雪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   只要是她的,他全都记得   「嗯?」他忍不住伸手整理了下她跟猫咪玩得凌乱的发丝,不过她似乎没发现这样的举动有多么的亲密,仍是冲着他笑」他的口气不像疑问,事实上他也已经准备好咖哩块了   白雪偏着头笑得可甜了,「都好、都好!只要不是叫我煮,吃什么都好!」   苏佑羽没再答腔,只是那嘴角的线条正不可遏止地往上扬,可惜和猫咪玩得正起劲的女人压根儿没留意到他异常愉悦的神采   「以后你都会做菜给我吃吧?」   「嗯……」一贯的单音节也听不出是不是表示答应了   「谁管你这么多啊!」她随口胡诌了句   「不吃饭发什么呆?」他问   奇怪……她认不认识那家伙对她们来说有那着重要吗?昨天林雅薇问了一次,今天这个叫李佳欣的又问了一次   而今早才刚讲过话的李佳欣却是相当活泼大方,瞧她现在又抓她猛问问题了,而且问的几乎都是苏佑羽的事   「妳……好象对他很有兴趣喔?」她终于悟出了些什么来了她觉得胸口闷闷的,这感觉好象以前在每一次有女孩跟那家伙告白的时候都会出现……   「聊他会不会喜欢雅薇这样的女人嘛!」李佳欣嘻皮笑脸地说道」他回答   「我哪有?」她委屈地扁了扁嘴,「是她们跟我说的嘛!我只是觉得她是比我好很多,你们男人不都喜欢温柔这一套,铁定也觉得她比我好……」   她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就像是在对男朋友撒娇一样,更没见到宛如结冰的眼神因而开始融化   「这很重要吗?」   「当然啊!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迫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早点打发她们」虽然她自己也满想知道就是了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她不禁为自己想出来的问题喝采   「先生,请你出去!」白雪看了看手表   「没迟到当然高兴啰!」吐吐舌,白雪对于自己能打到九点整的卡感到相当自豪   「呵呵……不用了啦!」白雪笑答听到「媒人」这个词,她突然又想起了还在会议室里的那个家伙」林雅薇拉着白雪站了起来」白雪尴尬地笑了下   「行政助理   「是吗?」她很怀疑对她的赖床习惯他当然再了解不过,要是只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怕这赶着出门的妮子是连看也不会去看一眼」   「王总?」   「嗯!」她点点头,不厌其烦地把早上发生的事再说了一遍,后者听完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谁喜欢男人奉承了?」   「如果是王总那样的一表人才呢?」他的神色里显得有几分认真唉……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欸、欸!妳刚刚跟苏特助在讲什么啊?」李佳欣当然不会忘记逼问   「那妳问了他没?就是他喜欢哪一类型的女人?」   「呃……我问了……」白雪看着满脸期待的两个女人,实在很难招架得住   「哦……」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林雅薇突然开口   怎么刚刚突然有种想把他独占为己有的冲动?她回头想想林雅薇的问题,再看看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背影   天!超丢脸的!一定被他看到刚刚痴呆的模样了,搞不好还以为她发花痴呢!   「不吃吗?」   可这人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除了那明显愉快的心情……   「哦……来了……」她挪动脚步走到餐桌前,狐疑地看了看他   「怎么?」他晶亮的眼瞳毫不客气地瞅住她的   他抬眼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什……什么怎么了?」她干笑   他知道,那一副教人退避三舍的坏脾气,其实只有在据理力争的时候才会发挥,而她鲜为人知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流浪小猫的时候才会显露   「嗯……是的   「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她老实地讲出自己的心声   白雪之所以没反对苏佑羽这样几近荒唐的提议,有九成以上的原因是出自内心对他的那股悸动   可是自从做了这个协议之后,每次在办公室看见林雅薇,她又忍不住有些后悔   「白小姐白雪在心底暗想   她坐在沙发上,他则是蹲了下来与她平视,脸上有着罕见的紧张   「没哭?那这是什么?」他好笑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怎么可以等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才这样欺负我……」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却只能这么掉着眼泪这妮子事情还没搞清楚就急着想当逃兵,真是的!   「你要说什么?」她好不可怜地望着他,就怕应了自己刚刚说的话   「还不是有个小傻瓜老是觉得对人家有所愧疚,我只好自己送上门,看这样有没有顺了小傻瓜的心意啰!」   「才没有呢!」她恼怒地瞪着他   「我只是不好意思嘛!」她闷闷地说道:「何必这样伤害林雅薇……」   「是没错,」他搂紧了她   「我爱妳   当两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躺在床上时,他的手急切地从她的腰际移向挺翘的臀,让她紧紧地与他肌肤相亲,也让她清楚明白接吻已经满足不了他迫切的渴求   「不……不行……」微弱的抗拒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啊……」变调的呻吟从红唇逸出,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抽出手指,将透明的液体抹上自己早己勃发的硬挺,然后两手一扳,让她白嫩的大腿大幅度的扩张,红嫩的穴口隐约可见,而上面沾染的透明湿意更是散发着某种奇异的诱惑看着她在身下轻喘吟叫,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这样的认知让热杵在窄穴内的摆动突地加大加重,他紧紧压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欲望更能深入其中,然后一下又一下狂野地吸吮着她红肿的樱唇   然而对他而言,这样言不由衷的求饶声反而更加令他感到兴奋自豪,挺起粗大的男根立刻毫不犹豫地再度捣入已经红肿的花穴这个害她腰疲背痛得半死的家伙还想干嘛啊?她动不了了啦!   「乖,听话「这里酸是吗?」他问   「嗯……」她小脸红通通地埋在他胸前   「一开始都会这样的!」他怜惜地吻吻她的额头,可一双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现在还痛不痛?」   「嗯……不痛了……」干嘛问人家这个?好害羞喔!   「不痛了啊?那就继续吧!」这语气愉悦得让掉入陷阱的小女人后悔得想收回刚刚那句话   「赶快补妆吧!刚刚妳不在,总经理宣布了件事情呢!」林雅薇好心提醒道   「当然是烦恼苏特助会不会被上海妹勾去呀!」   「上海妹?」这白雪又不懂了   「嗯!听说咱们上海分公司派去和苏特助开会的代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上海美人哩!就怕苏特助在外地一时把持不住掉进温柔乡啰!」李佳欣煞有其事地说着   「谁知道?上海妹手腕高明得很!男人嘛……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不吃白不吃啰!」李佳欣耸耸肩,又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没发现其它两名女子都有着烦恼的神色」   「派人?派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   「妳这么激动做什么?」他皱起眉,不喜欢见她这般模样   「到底怎么了?」他叹口气安抚着她   熟稔的技巧已经挑起她所有感官上的自然反应,她轻轻的呻吟着像小猫一般的声音,双手也攀上他的颈后,发出不自觉但又威力十足的邀请   「嗯啊……啊……」   敏感的身体就快要承受不起这样的挑逗,早己涣散神志的她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弓起下身迎接他不间断的爱抚,然后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啊──啊……」熟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更令她感到羞耻   「啊……啊……」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白雪终于忍不住放声娇吟,但一听到自己淫靡的呻吟,她又羞恼地将脸整个埋进枕头,闷在里面呜呜的出声   他的左手紧勒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右手手指交握住她右手的,让自己趴在白皙的美背上,不停的吻着她敏感的耳垂   「嗯哼……」他也忍不住发出满足的粗喘,瞬间又加速的在她体内抽送,双手也跟着摸上不停晃动的双乳   当然,不知者无罪,她不会无聊到真的迁怒在李佳欣身上,所以也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只是睡不饱又没吃早餐啦!」那家伙气到连早餐都不帮她做了!   「哦?对喔!很难得看妳这么晚起耶!自从上次之后,我看妳都还满早到办公室的嘛!怎么今天这么晚?」   「没啦!昨天太『早』睡了!」天亮了那家伙才肯放过她,还不叫早吗?   「早睡?」林雅薇困惑地看了看她,「我看不像耶!」   「嘿嘿……雅薇,有关这个,妳这种良家妇女就不懂啦!」李佳欣戏谑地接口,「人家小雪说的是玩到凌晨才有得睡,当然早啰!」   「啊?真的啊?」林雅薇恍然大悟   「呃……他……他是我同学啦!认识很久了……」这样应该不算说谎吧!   「这样啊!」林雅薇笑了笑,「那办公室里有很多男生要失望啰?」   「呵呵……」这时候除了傻笑,她也不知道能干嘛了   「嗯……以后不会了……」希望不会!她的腰都快断了呢!   忽然想起苏佑羽昨晚的粗鲁……唉!要是像雅薇这么温柔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会想这样对待她吧?   「唉──」   「别叹气了啦!王总来了!」李佳欣拍拍白雪的肩头,往前方看去,果然就见着王义凯往这里走了过来」   「谢谢妳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改天一定要让我请吃饭喔!」   「总经理,你别跟我这么客气   「呵呵!那先这样了,我要准备开会的东西了   「少乱说啦!人家搞不好只是客气而己,搞不好还庆幸我没当真哩!」白雪笑了笑   「最好是喔!」李佳欣跟林雅薇对看了一眼,显然都不很认同白雪的说法   她们干嘛这么大声叫她?害她的头好昏喔……不管了……她好想睡觉……   眼睛一闭,白雪任自己坠入一片黑暗中……   醒来时,白雪是在自己的床上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内心闪过一阵失落   「我怎么了?」她不懂自己怎么会躺在家里的床上   「不是不理我了吗?」她闷闷地问着,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滑落眼角   「不要不理我……不要讨厌我……」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表达出白雪心中的不安   「不是的!」她连连摇头,「就因为好幸福,所以我才……才会怕这一切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傻瓜!不会消失的」他自责地抚抚她的纤腰,「现在好点没?」   「嗯……好多了!」她还是不想离开他的身上,因感冒而沉重的呼吸也就一口、一口地在他耳际吞吐着   「你干嘛急着想推开我?」发烧的她仍是一样的易怒,一张小脸因为生病显得异常红润,眼睛也充满了水气,这样的她比平常更加诱人「你欺负我……」扁着嘴,她控诉他不人道的待遇   「啊……」轻推着在下方抚弄的大手,她微微弓起敏感的身躯   「好紧……真棒……」随着她高昂的呻吟声及喘息声,他邪气一笑,低沉沙哑的嗓音吐着淫声秽语,下身更是再次故意突击着敏感的那一点   「刺激谁啊?」白雪困惑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然,不远处的林雅薇似乎有些忧愁   「呃……原来雅薇是在担心这个啊……」白雪尴尬地笑了笑   「妳看吧?一般都是这种的!」男同事立刻一脸哀怨地指着李佳欣,大家又笑成一团   「那就是真的啰?」   「唉……没希望了!」   「你们干嘛啦?」白雪忍不住失笑,这一笑,又让一票男人忍不住心酸「我没喝多少酒,开车送妳应该没问题吧?」   「对喔!那小雪就让王总送一下好了!」   「呃……」相较于王义凯的爽快,白雪显得犹豫不决」他也笑了下,车子很快地就发动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对方条件怎么样?」他又问   「哼!」白雪压根儿不想再和他多费唇舌,油门一踩,头也不回地将车子开往回家的路上   苏佑羽接住投怀送抱的佳人,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   「我生病休假的时候,雅薇她们帮我报名的嘛!你也没阻止啊!那时候你不也还没去上海?」她嘟着小嘴反驳「你在吃醋对不对?」   「我这是担心!」   「哼!口是心非!」她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嗯……啊……」看到镜中的自己,她的脸上更添火红,可是身体却再也禁不住他的抚摸而不自觉的扭动   不过比起这样无助地让人侵犯着,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现在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向后靠去   「我是说……反正我最近闲在家里没事,可以学着做菜,你一回来就可以吃啦!」   「学做菜?想嫁人啦?」他促狭的道   他笑了,「就算要娶,也不要妳下厨为什么?因为我怕累,出门半小时以上都会让我觉得累,所以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干脆在家里打转   「你听话,妈妈不是说过,我待会儿就会回来吗?」   「嗯,那你要快一点哦!」   童梦羽乖巧地站在原地,目送母亲的背影渐行渐远   时间一分一秒、一时一刻流逝,雨仍旧不停地下著,深秋的寒意逐渐从童梦羽的脚底窜上她的全身,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她学会了不再期待   看著拼命跟她挥手再见的小凯,她保持温柔的笑,也对他挥手道别他自己坐在放下的马桶盖上,还让她同意像荡妇一样,直接翻开裙子跨坐在他的腰间   「梦羽,杜法升也搭我们这架班机呢!」程琇琳轻声说」   杜法升就是琳琳现在往中的男朋友,在「威狮商银」台北分行的放款部门当副理   「琳琳,等一下我讲的话,你可能会觉得不中听,我先跟你道歉   「梦羽,难道身为孤儿就不配得到真爱吗?」程琇琳忿忿不平地说「法升说要招待我们俩,去帝国大厦对面的自由女神酒店吃海陆大餐,他也帮你另外预订了一间单人顶楼套房,说要让你体验一下纽约浪漫的夜景呢!」   看样子,琳琳今晚大概也不会回出租公寓了说是有一点点想要炫耀的意味,大概也算是吧?   「是啊!琳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杜法升开口了」杜法升殷勤地提起了她们的行李   他的身材高大威猛,锐利的眼神只要轻轻一扫,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栗然而杜法升已经决定要继续等下去,因为他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杜法升原以为他利用职权之便超额贷款、并私自转投资获利这件事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罗威远老早将镖靶对准他   「您会答应的,若是您享用过今晚我替您带来的礼物,您一定会觉得非常满意!」   「哦?我可不认为你的礼物有能耐让我改变心意「杜法升,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了?我猜你的礼物是女人吧?我要什么女人没有,还需要你替我找吗?」   「她是处女……」杜法升呐呐地说,心惊于他一猜就中   「呵呵……我没空也没心情去调教处女   第二章   两位外型亮眼的东方女子,在酒店餐厅靠窗的位子对坐,吸引不少纽约客欣赏的眼光   「你说的对,我一直渴望有人来爱我「别说了!我都知道」   在她们点头示意后,艳红的液体就分别倒入了两人的酒杯,约三分满   「梦羽,你觉不觉得餐厅里的空调好像变弱了?我怎么觉得身体有点热热的?」程琇琳举起手作势扇风   这……她该不会是走错房间了吧?这间房明明是总统套房啊!她在电影上看过的……   然而因全身发热而不舒服的她,早就没有心力再去思考什么,她扑进雕金大床上又蓬松又暖和的纯白色被窝里!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嗯嗯……」她呻吟出声   童梦羽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伸个懒腰、揉揉眼睛,当她放下手,才发现坐在床沿的男人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下了春药的童梦羽傻傻地回望他   童梦羽笑了!笑得很纯、很美、也很媚   罗威远的眼瞳深暗起来   童梦羽舔了舔干燥的唇,不懂这男人为何要骂她,她只是觉得很热呀!难道她不能脱下内衣吗? 罗威远张臂将她拥入怀中,嘴唇重重压在她菱角儿般的小嘴,舌头窜入她的蜜口缠绕著丁香舌,并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   然而她的手却被罗威远抓起来,按在她的头顶上,他单单一只铁腕就可以像手铐般锁住她的双手   童梦羽的感官再度被唤起,慢慢踏向了即将坠落的悬崖边   「你这该死的处女!」他低低诅咒著,加快挺进的速度,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失控发射……   童梦羽摇散了秀发、泪湿了双颊,一阵烟火爆炸似的绚烂忽然充满她全身,她不禁缩进罗威远怀里哭泣,然后小腹一暖,某道陌生的热流已占据了她的体内深处「告诉我你的名字她不懂,梦中的男子为何执意要知道她是谁?这不重要啊!   「刚刚爽不爽?」他啮咬著她小巧的耳垂   程琇琳的脸色转为惨白」童梦羽坚决地说」童梦羽直截了当说出来,美颜上满是冷漠   「你想怎样不妨说个明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   「我不想怎样,只有一个条件,你得去当罗威远的情妇,而且不能说出我和你之间的协议,毕竟我已经告诉他,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她知道,为了保护「慈爱孤儿院」,她会屈服的,因为那毕竟是她的家啊!   「你好好取悦罗威远,搞不好将来有一天,他龙心大悦会娶你进他家大门,我也是在替你设想呀   杜法升利用了这个空档,很快按下求救警铃,气若游丝地对程琇琳骂道:「我会让你坐牢坐到死,你等著瞧!」   「我先让你死!」程琇琳推开好友,疯狂举起亮晃晃的刀子,准备结束杜法升的贱命   在监狱的会客室里,她和程琇琳手持通话筒,两人隔著玻璃窗相对流泪   「我是说真的!你也很清楚它对我的意义有多大,里面住的都是我们的亲人啊!如果因为我而害他们四处离散,我死一百次都不够赔!」   「好!我答应你就因为我们是孤儿,我们更要活得比别人精彩、亮丽   走出监狱会客室的童梦羽,茫茫然走在街头午后的阳光虽然灿烂,她心里有一处角落却是阴暗的   她焦急于孤儿院的地契落入杜法升的手中,她更害怕面对眼神狂冷噬人的罗威远!   想到自己那一晚像荡妇般对他献身,她就羞得恨不得钻入地洞,假如当时她的理智是清醒的,她早就躲他躲得远远的了!   她很明白,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区区一个她招惹得起的,偏偏她的种种举止看起来,就像她自动自发躺在床上等他宠幸一样这下可好,他不但乐在其中还意犹未尽   「怎么这样?不公平啊!」一群人敢怒不敢言地低声咕哝虽然童梦羽是公司的招牌空姐,但给她这么好的班表未免太夸张!   「我知道大家可能会感到不平衡,但因为这是上级长官遵照某位大股东的指示所颁布的人事命令,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我知道了   「我可以知道他的身分吗?」   「他是威狮银行总裁罗威远先生   「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干嘛摆出一副修女的姿态?我可是很清楚你有多火辣!」罗威远在座椅扶手上支颐,嘴角浮出淡淡的笑」她也有她的职业道德,更何况同事们的眼光可是非常犀利无情   童梦羽羞耻而认命地点了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看见泪水忽然从她一直是闭著的眸子涌出,罗威远的心突然被揪住,怒不可遏的狂暴、挟带著丢脸的挫败,首次袭向天生如王者般骄傲的他   「你在做消极的反抗吗?」他凌厉地盯住她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告诉我!我一定会改进!」   看著她摇尾乞怜,罗威远的嘴角不由得扬起讽笑   「说什么『不要』?让我看看有什么关系?」   「不要   闻到身后男子散发浓浓的求欢气味,童梦羽更加柔若无骨地软了身子」他强按著她的指头,碰上她自己尖端的核蒂「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童梦羽拼命摇头,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她小猫般的力气,实在无法和「冷面狂狮」抗衡你不能摸得太用力,也不能不用力」罗威远愉悦地轻笑,加重了些力道搓动,让她的花蒂更加肿胀   「啊……不可以……」她感觉好堕落哦!况且罗威远的左手也没间著,他正不停地抚弄她的乳房   「不要!好奇怪……」   「来,像这样前进后退   「你自己做做看」他的手一放开她,发现她想跟著抽回手,又飞快地将她的手指推回,并压进更深的地方   童梦羽低啜了一声,认命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花穴内抽动著不到一会儿,透明的液体就突然从穴口溢出,慢慢淌下她的股间其实打死罗威远,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单纯想买礼物取悦她而已   「不是的!」   「够了!你如果想要什么珠宝、名牌衣物,你尽管要,我还会觉得你坦白得可爱窗外的阳台上几株小花迎风摇曳,巷子间的天空是深蓝混合橙红的色调,别有世纪末的颓废,黄昏的镂花夜灯也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因为她无法回答、无法解释也无法辩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可怜兮兮地保持沉默,期待他不要再拿言语凌迟她在死无对证、百口莫辩的情况之下,连老师都用怀疑的眼光看她,直到那个同学在家中找到了以为被偷的钱,整件事才宣告落幕彼此暗中互相眉来眼去示意后,有一名空姐偷偷伸出脚故意害她跌跤,她一时不防,连人带盘子都摔在地上,衣服都弄脏了   跪在地上收拾善后的她,忍不住泪水盈眶,却忍著不让它们泛滥成灾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解决」   童梦羽淡漠摇头,继续手边的工作,就算她会被人整死,她也不会拜托他的!   「好痛!」她的臂膀突然被罗威远粗暴提了起来,只好跟著站起身面对他一等他发泄完,他马上抽身离开,直接坐回座位闭目养神   可恶!可恶!她为什么不跟他说话、不对他笑?为什么两人做爱时不正视他、不抱紧他?为什么无论他怎么逗弄,她连一点声音都不肯叫给他听?   全都是她的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拜金女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原则、那么多自尊?她乖乖求和,给他个阶梯下不是很好吗?她到底在较个什么劲儿?   莫非她是在以退为进、故作清高,好让他因为心生内疚转而更加爱怜她吗?以她小偷般的狡猾,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性   够了!他再不揭穿她的假面具,还真要看她的脸色度日、被她的精彩演技耍得团团转了!   罗威远强制他搭的飞机为了他而多停了一个站,带著童梦羽来到美国有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这小礼服实在是大暴露了!   细细的肩带、薄如纱的布料让她的胴体若隐若现,极短的裙摆几乎遮不住她的臀部,害她只好穿上附带送上的红色丁字内裤   「这打扮很适合你如果她再倔强下去,惩罚将会继续执行   明知罗威远永远会瞧不起自己,她就是无法释怀,非要他承认她也有尊严不可,她……好傻呵!   「既然你选择让全美国的男人欣赏你的美丽,我又能说什么?」压抑毁坏室内所有家俱的冲动,罗威远状似绅士地牵起她的手走出门外   罗威远带童梦羽去的赌博区,并不是一般民众可以进入的普通场所   他们俩一走进去,所有男人的眼光不约而同全都集中在童梦羽身上   美国也许是个民风开放的国家,但是上流社会依然有它的法则,童梦羽显然已被每个男人迅速归类为可以分享的一局级玩物   可是他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玩得起的人将之视为休闲娱乐,玩不起的人自然会退场在这世上,有人为了三餐温饱挥汗如雨,却也有人将别人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在一秒内输得精光还笑得出来   然而大家心中也不无疑问:她的主人怎么会舍得冒输掉她的风险呢?   一片人潮踊跃的参加盛况中,罗威远和童梦羽深深凝视彼此,她的无助和恐惧全收进了他的眼底只要罗威远一输,她就得沦为异国男人的禁脔,搞不好还会客死异乡、无人收尸……   五岁时被妈妈抛弃的记忆梦魇,此刻突然不受欢迎地浮上了她的心头……总是这样……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在乎她的死活……她只能浑身冰冷地等待复等待……   她笑得好美、好耀眼地对罗威远说:「我宁愿死也不抱你   撇开所有的自尊或恩怨不谈,她希望罗威远嬴,然后带她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她真的好累、好想睡了   「如果我追加一份『威狮商银』德黑兰分行的所有权呢?」它在中东地区是有名的赚钱银行   她突然不害怕了!   她的唇边柔柔地浮出了微笑」他站了起来对阿拉伯王子伸出手」   对他无情冷血的言辞再也听不下去上里梦羽狂喊一声,就想跳下他的膝头狂奔离去   「出去!你给我出去!」经过刚才的剧烈动作,她无力又喘息不止地指著大门   罗威远动手撕开了她的红色小礼服,将它像破布一样地丢开   「别担心,等一下你就可以解放了罗威远更紧地压住她,故意用他男性的体魄和气息,更快唤起她感官的苏醒   随便他吧!她没有力气和精神再对付药效了!   如果罗威远要的是一个淫荡的玩偶,她就扮演吧,反正他也不会想要知道,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女子,她何必那么累呢?   罗威远的大手拂开了她披泻的长发,朝她的颈子后吻了下去,细腻咬弄那片香汗微微的肌肤」他托起她红晕的小脸柔柔地说   她含羞带怯地吐出香舌,他立刻随之伸出灵舌勾引、戏弄,故意不满足她秘密的期待   罗威远恋恋不舍地吻了她,一次又一次,想要把之前没享用到的美味,趁此机会一扫而空」罗威远两手的指头分别捏紧她的蓓蕾,淫秽地说话刺激她   「不要!」她直觉恐惧地叫出来   从后背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童梦羽迷乱地仰首,将头靠在他的宽肩,享受他精致的取悦手段   罗威远微抬右大腿放入她的腿间,顶住了她春潮泛滥的女性部位揉搓著   没想到等待自己的是更强烈的感官风暴,童梦羽几乎快昏过去!   「你还站得住吗?」罗威远的臂膀压紧她和自己贴内接触,手指不断刷舔她已肿胀悸动的花蒂   「我会的,谢谢」他望著她高烧通红的脸不舍地叹息   「妈妈……」病得模模糊糊的童梦羽轻叫」罗威远直觉地代替她的母亲回答她,试著赶走她的梦魇   「你为什么一直看著我?」她迷惑地问他」他的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脸」他的肯定当场把她的心丢入了冰窖虽然谈不上柔情蜜意,但他的温和对待让她脸上有了笑容,偶尔他们甚至可以像朋友一样地聊天照往例,罗威远每天都要去总行走一趟的   「我不去看她了!请你载我回别墅好吗?」她突然按住罗威远的手臂请求   「太无聊了!我跟她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去看她一点意义也没有!」她倔强地挤出笑   童梦羽的身子晃了一下,神情脆弱,整个人好像就要碎了!「那封她给我的遗书呢?你有没有找到?」   「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亲手拆阅那封信   「我想自己看」童梦羽挣脱了他的手,躲到了庙旁的树下坐在椅子上,急忙拆开了那封信本来想抱著你一起跳河,但是看到你可爱的小脸,我实在狠不下心,若要死,就让我一个人死吧!   我不想让你知道,你的妈妈是个没有用的人,连对抗命运的勇气都没有,这对你的示范太差劲了!   我更不想让你为我的死亡悲伤哭泣,你还那么小,我怎么忍心让你因为没了妈妈而难过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认为是我不要你,这样你才会坚强,不是吗?告诉妈妈,你是否真的变成了坚强的孩子?   恨我也罢、怨我也罢,如果怨恨能让你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这就是我这个没有用的妈妈,能留给你的唯一的礼物了!」   「妈妈……」泪流满面的童梦羽,将信纸揉进了心口,多年来的伤痛化成了泪,不停不停地流著」   「不要同情我……」她不要同情式的爱情!   「这不是同情」他霸道地命令她   「不是那样「梦羽,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细不可闻若是她够老实坦白,刚刚她提的无耻要求,他可以装作从来没听过「你有什么鬼苦衷?你是否要告诉我,杜法升根本就是你难忘的旧情人,你只是不得己才对我虚与委蛇?」   「不要这样,我爱你!我爱你啊!你现在怎么误解我都没关系,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   虽然对于罗威远误会她之下的震怒感到抱歉,然而为了「慈爱孤儿院」,她的确连爱情都可以牺牲」震怒自己爱错了人,罗威远满心只想羞辱和伤害她看到她红肿的眼睛,他立刻明白她也得知了好友意外死亡的消息   「程小姐,你好   「没错,我已经打算要接她回家」可惜他接的不是她的人,只是她的牌位而已   「她该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却没让我知道的吗?」他急切地一再追问她她人都死了,我请你不要再随便污蔑她的人格!她是我见过的人里头最温柔、最善良的一个!」程琇琳满脸凛然警告他」程琇琳并不奇怪罗威远的不知情,她只叹梦羽竟然没有选择依赖他的力量」   「我现在很想了解她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虽然为时已晚,但罗威远就是迫切想得知童梦羽的一切可是没想到她外表坚强,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你知道她小时候会梦游吗?」   「梦游?」罗威远突然想起在赌城那一晚童梦羽的异状我告诉你她是怎么考上空姐的好不好?过程很精彩哟!」程琇琳强打起精神天!他闹了笑话了!   见他一直不言不语地凝望自己,童梦羽嗫嗫嚅嚅地说:「我能不能再回你身边?我想过了,我不愿意和你就这样分手……」   罗威远不说话,好像被魔法定住了一般直望她   「当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世上,我太难过了,就跑去找程琇琳谈谈」   「不!我才怕你怨恨我的冥顽不灵   「这也是你……」他又伸出舌慢慢滑过她乳房的圆弧线   「呀啊……」童梦羽不禁娇柔呻吟,不敢相信她竟然让他对自己这么做!无法想像的快慰渐渐融化了她   罗威远放开她,准备好自己的男性硕大后,就一口气贯穿了她从我小时候到『慈爱』来,她们就一直住在这儿了   「珍妮修女,蕾莎修女,你们近来好吗?」   「在主的守护下,每天都平安喜乐」   「你终于有了归宿,愿主的祝福降临你们的家!」她们慈祥地拍拍她的肩」   「威远……」童梦羽感动得说不出话   于是我们用英文攀谈了起来,还夹杂著不会说英语的店长和店长老妈的插花,让我这顿晚餐吃得好热闹   英国商人住在南开普敦,五十多岁的人了还东奔西跑做生意,听说还因为这样而离婚了!   学生时代的我看见外国人总会有种紧张和好奇,现在的我只觉得「大家一样是人」   唉!我老了吗?   接下来就谈谈这本小说吧!   坦白说,很多场面我一边写、一边浪费了不少眼泪,因为女主角的身世太可怜了!小编编又叫我要写得揪心一点……可恶!还我的眼泪来!   不过为了弥补女主角的委屈,我让她后来变得非常幸福我今后居然要在这种鸟人手底下干活,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然后手气就一直不顺,一把没胡过不说,不是被人自摸就是我点炮,几圈下来,1000多块就折腾光了有一次我出差回来,轻轻地走进屋里,她就这副模样"你没觉着我的油条情人特别像咱们班的丁冬冬?"李良没话说了就会嘟哝一句,"烂人,你倒真不挑剔"我长叹一声,把手抽回来,叶梅小声说:"谁让你赢老子的钱成都的生活如此平淡和缺乏细节,以至于我觉得所有文学和戏剧都是虚构叶梅似乎对我的表现也不尽满意,下车时态度冷冰冰的,让我很沮丧其实我一直都不会体贴人,看看身上的名牌西装,都是她替我添置的,心里很为昨天的事感到内疚王大头后来推测,说赵悦和她男朋友一定擅长后进式,学名叫作“隔山取火”如果赵悦不是我的老婆,我一定很愿意回忆这段往事,换个说法,如果早知道赵悦会成为我的老婆,我当时还会不会行侠仗义,就值得研究到现在赵悦还不敢见王大头胖子说完后跟我装亲热:"我晓得你,你娃也没把总经理的位子看在眼里!"我说哪里哪里,卑职才疏学浅,嘴上没个把门的,正需要董总您这么成熟老练的人多多指导一帮下流鬼都笑,赵燕看了我一眼,脸红得跟漆过一样其实我早就感觉这姑娘对我有点意思,只不过瓜田李下,君子袖手,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怎么好意思白天板着脸教训人家,晚上却伸手脱人家的裤子我说就是就是,想起她含泪的眼睛,心中有点异样的酸痛我心里格登一下子,说我操,然后就盘算该不该将那天的事告诉他我把汽修部、配件部和油料部的三个主管叫到办公室,把名额分配一下,让他们去分别给我报计划我问她怎么跟李良说的,她哼了一声,说你管老子我暗骂了一句"贱婆娘",往CD里放了一张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一直到乐山也没跟她说一句话 我和叶梅一人开了一个房间,我说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陪你去医院她工资比较低,但我们买房子的钱几乎都是她出的叶梅推门进来,拿起我的烟点了一支,直直地看着我我心里有点发毛,说你不是神经错乱了吧,叶梅把烟掐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说,日你妈,再跟老子玩一次窗外风雨大作,叶梅散乱着头发横跨在我身上,双手粗暴地撕扯我的头发,我说你轻一点行不行,她咬牙切齿地回答,"日你妈,不行!"我没想到这个斯文娴静的姑娘身上会蕴藏着这么惊人的力量,像一头死了崽子的母狼一样,一口一口撕咬着我的身体,让我心胆俱裂 回成都的路上我买了两只土鸡,对叶梅说回家好好补一补,叶梅的眼睛里有一些感动 回到家六点多了,我问赵悦:"新开的那家火锅店叫什么名字?我们晚上一起去吃" 她笑了一下,"可惜今天我要出去应酬 洞洞舞厅是成都一个著名去处,原来是革命年代的人防工程,改革开放后,一部分改作地下商场,另一部分根据成都的美女优势开了几十家歌舞厅,说是舞厅,但我从来没在哪儿见过正经跳舞的,一般都是挑一个姑娘搂在怀里,一边摩摩擦擦一边上下其手 李良毕业后在我家借住了半个月,后来就到锣锅巷租房子住,我在家里住得气闷,于是搬来和他同住 油条情人似乎一开始就对我有意思,挑给我的油条总是又大又肥,让李良十分吃醋赵悦来成都前她怔了怔,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我说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不出声,就是无声地流泪,哭了整整一夜,劝也劝不住,搞得我也很心酸眼前的男男女女互相紧箍着,用各位恶心的姿势互相顶擦,一只只奇形怪状的手在女人身上胡乱揉搓,我第一次觉得这里是如此龌龊肮脏 舞厅里人越来越多,几个家伙伸手过来拉她,都被她拒绝了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想起我,就给我打个传呼吧" 第6节:像你那么"下作" 星期一开早会,董胖子在会上反复强调要职业化,"穿职业装,讲职业话,用职业思维更可气的是,他除了百般蹂躏他自己的,还不停骚扰我的那个,问人家是真胸还是假胸,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问完了还非要检验检验 快下班时会计找到我,说我上周报销的促销费用有问题,因为没有加油站的确认函,所以不能报销我在心里想着赵悦看完短信后欲笑不笑的小样儿,拽句文叫"浅靥轻笑,情难自已",就觉得身体有点膨胀"我大怒,"你怎么整天这么事儿,什么他妈的事那么重要?!"赵悦也开始不逊,"你才事儿!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就是不去,怎么了?!"说完砰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她把我所有的诗都抄在一个黑皮本子上,取名叫《黑夜的放逐》,并在扉页上题辞:你爱读书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听得我怦然心动 每次回家,都会觉得妈妈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冷战持续了三天,两口子相安无事 我说大头,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到自动提款机上刷了一下卡,发现数目不对,我月薪6000,外加销售额万分之二的提成,上个月应该拿到8200多,但账上只收到7300 他正在和刘三谈话,这厮近一段时间拼命拉拢,请我的部下吃饭、送礼物,据赵燕说还有封官许愿什么的 我说两位商量大事呢,刘三的脸刷的红了,说陈哥我先出去了,你和董总谈这厮一向都是这个德性,拿着鸡毛拜神,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内心龌龊不堪我丢给他一支娇子,说刘三我对你怎么样,他说那还用说,没有你我哪有今天,说着动情地回忆起我对他的恩情,眼睛都红了如果真有心灵感应一说,我相信董胖子那会儿一定肉颤不已 王大头的电话把我从无休止的意淫中拉了回来,他好像喝了酒,含混不清地说我要的电话清单已经拿到了那天听见我说赵悦有外遇,他十分愤怒,说我就知道这种女人不能要,"贱货!"骂得我也很不高兴,我想这事虽然挺让人生气的要按王大头的意见,我应该一脚把赵悦蹬了,"这种事你也能忍?你他妈的还是不是条汉子?"说得我无地自容,隐隐约约地有点恨他 王大头的所在的派出所所位于市中心,我赶到的时候看见闹哄哄的一堆人,楼梯口铐着两个,还有一帮小脚老太正在大声嚷嚷,我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那两个是下岗工人,一人弄了辆小人力三轮,成都话叫"粑耳朵"的,没申请执照就擅自载客,城管没收车辆时,他们不但不听,还推推搡搡地叫板,就被抓到这儿来了老太们路见不平,一路跟来主持正义,口沫横飞地要求派出所马上放人而在这一刻,我想,她的终点还是不是我的终点? 王大头递了张纸巾给我,拍拍我的肩膀,"别伤心了,回家跟她好好谈谈,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赵悦问怎么了,我咬着牙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开始拨打刘三的手机,他不接,我固执的一遍遍重拔,最后终于听见他尖细的声音我狂怒不已,说刘三我X你妈!他在电话里笑了笑,说:"我妈已经老了,陈哥,你要真想,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第10节: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 李良的婚礼轰动了半个成都市那时候的李良可真英俊啊,小脸红扑扑的,两眼明晃晃的,每天都写些"溯流而上/在河水中拥你入怀"之类的酸诗,令王大头十分不齿,没人的时候偷偷问我:"李良这屁娃娃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后来暑假到了,"泰山"要回南京老家,我们一起去车站送她,他们两个眼泪汪汪的,执手相看,不停的抽鼻子,我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在离我大约100米远的地方,李良扑通一声摔到,我几步跑过去,看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鲜血慢慢地从头上流出来 有一种人可以为了爱情放弃一切,譬如李良回家的路上赵悦眼望车外,一声不发这个夜十分安静,一些灯熄了,一些灯亮起来,一间屋子里传出笑声,一间屋子里传出哭声,在灯光照不到的黑影里,我看着自己微笑摩托罗拉的Gc87c那时卖五千多,赵悦嫌贵,死活不肯要,遭到我的严重批评:“你以为手机是给你买的啊?小样儿,我是为了方便查岗,拿着!”赵悦这才悻悻地收下不过说也奇怪,我想这些事时,一点也不生气,就是有点伤心这个时候,王大头肯定已经搂着老婆睡了,李良大概还在和叶梅厮杀吧 董胖子这厮一脸官相,肥头大耳,仪表堂堂,不过娶了个老婆可真是不敢恭维,又干又瘦,丑得惊人,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他们,他老婆叼着烟,雄纠纠地走在前面,董胖子象头宠物猪一样俯首帖耳地跟着,表情十分敬畏李良有个高中同学,在眉山开了一家麻辣烫馆,上周到荷花池市场买了半斤罂粟壳,结果被当场抓获,李良张罗着去保人,被王大头一声喝止:“千万别管!现在正在风头上,毒品的案件谁碰谁死!” 女警听见“毒品”两字,立刻紧张起来,问我地点人物相貌特征,我说了大概方位,报了董胖子的车牌号码,最后说相貌没看清楚,“好象挺胖,穿紫色衬衫,白粉可能藏在身上,也可能藏在轮胎里我正说得高兴,一扭头看见赵悦正看着窗外静静地淌眼泪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逐渐忘记了这个“六打八罚十二阉掉”的家法?我们的生活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望无余,再也没有了那些思念、关怀和跳脚大笑? 电视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点,音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趴在窗上往下看,外面是漆黑不见底的夜她死的前一天,就坐在我们对面吃饭,把油汪汪的大肥肉一片片挑出来扔在桌上,我连声说浪费,齐妍白我一眼,说死陈重,你要想吃就拿去,别哼哼唧唧的,我刚要回答,被赵悦狠狠踩了一脚,赶紧作老实状,低头含羞不语 那个夜里我在自己的家里团团乱转,打赵悦手机,发现她的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无尽深处 而生活,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大二那年,他去北戴河疗养,顺便来学校看我,我前一天刚打了通宵麻将,正蒙头大睡呢,一见他来了,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想又来给我丢人那天爸爸走得很伤心,不过到了北戴河,他还是打电话来提醒我“生活要规律一些” 报纸上的董胖子看起来憨憨的,嘴巴半张,双手高举,像弃暗投明的国军将领,可惜两眼被遮住了,看不清当时的表情”下面还有一则六百多字的评论,肯定是姐夫写的,题目叫《嫖娼的技术分析》,说“根据现在的扫黄打非形势,建议嫖客们苦练轻功,否则难免楼下伏法小学四年级写作文《一件小事》,写的就是妈妈不分清红皂白往我屁股上扎针的事情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对我言听计从,让姐姐很嫉妒,经常质疑她是不是亲生的给我爸办完住院手续,李良把我叫到门口抽烟,盯着我说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替叶梅向你道歉了庞渝燕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裤子,十几分钟后我苦丧着脸走出大门,告诉郎四:“X他妈,庞渝燕有狐臭 我“好色”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这要感谢董胖子的大力宣传我的理想是开个汽修厂,拉李良投点资,再把技术高超的李师父挖过来,相信一定会赚钱 董胖子神色不变,开会、讲话、处理文件毫无破绽,我实在是很佩服他的定力 放假后的第一天总是特别忙,整个上午我都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别看刘三诈诈乎乎的,没我他还真就玩不转,因为客户只认我我看了一眼刘三,故意提高了声音,“我明天要是见不到钱,就把你儿子做成狗肉包子说起来赵燕是个好帮手,这两年汽修厂的事基本不用我操心,业务稳定增长,但她工资却只有刘三的一半,才2200多,我心里想我算是瞎了狗眼,这次一定要把刘三的工资降下来,给赵燕至少涨到3000高中的物理老师给我讲过“熵”的含义,我想生活其实也是一个熵,一直在慢慢残缺,永不可能完美李良问我知不知道老大的事,我说老大怎么了,他把牌扣下,看着我,缓缓地说老大前两天被人打死了,在沈阳,一个小痞子干的,我一下子就呆在那里才四年没见,他都有白头发了,看得我们心里很难受六岁的小外甥嘟嘟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的,据说这小子在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我姐和赵悦在厨房里杀鱼,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叽叽呱呱地笑个不停我一阵狂怒,从皮包里拿出那摞电话清单,啪地一声甩在沙发上,说:“你自己看!” 赵悦低头看了半天,脸慢慢地红了,好半天才迟迟艾艾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局一个外协单位的负责人,他要办个批文,所以那段时间经常给我打电话”这句话曾经是赵悦的口头禅,情浓耳热之后,她总要这么对我说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客人们离开之后,赵悦像恺撒一样挥舞手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笑笑,把她搂进怀里,心里想起了一句话:“在这场斗争中,我失去了整个世界,得到的却是个嚼子成都话软得粘耳朵,说起来让人火气顿消 麻将是打不下去了,大家默默地端起茶杯,我心想晦气晦气,李良还欠我200块呢不过从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恩爱:出门前相视一笑,回家后相视一笑,谁有事要晚点回来,都会主动打电话请假,周卫东很是奇怪,问我:“陈哥什么时候变成新好男人了?”我笑了一笑,觉得嘴里发苦提到美女,我突然想起上次喝茶时认识的一个姑娘,在玉林南路开网吧的,好像叫牛什么,身材修长,胸部高耸,圆圆的脸上总挂着色眯眯的笑我点上一支娇子,心想这辈子委曲谁也不能委曲自己,风流趁年少,能快活一刻就快活一刻这时李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严肃:“你说话方不方便?”我说你说吧,什么事?他像命令似的对我说:“你带我去找个鸡”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少跟老子提这个,你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想起李良我就有点难过,亲爱的李良,我端起酒杯,面朝灯火阑珊的成都,我的好兄弟,请原谅我,如果我早知道叶梅是你的女人,杀了我也我也不会碰她 董胖子这厮一脸官相,肥头大耳,仪表堂堂,不过娶了个老婆可真是不敢恭维,又干又瘦,丑得惊人,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他们,他老婆叼着烟,雄纠纠地走在前面,董胖子象头宠物猪一样俯首帖耳地跟着,表情十分敬畏去年三八妇女节那天,董胖子迟到了两个小时,脸上、脖子上伤痕累累,眼神迷离,泪光宛然,我估计是肯定是遭到老婆的毒打 我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找到了董胖子住宅电话,我微笑着按下通话键,听见他老婆阴森森的声音:“谁呀?”我刚要开口,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灯都开着,就是没有人,不知道赵悦跑哪去了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无尽深处新生赵悦那天穿一条碎花长裙,象蝴蝶一样在我眼前翩翩而舞 我哐啷一声丢下手电筒,把赵悦一把抱住,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赵悦酒气冲天地哭起来,手电筒在地上滚了几下,照出一条条狂乱缤纷的雨线 那个夜里我象初恋一样激动有一年把李良送上车后,我扭头就对爸爸吼:“兔娃儿兔娃儿!你记住,我叫陈重,陈——重!”他看我一眼,低下头,半天都不说话我细读了一下,文章写得很生动,说董胖子“见事不好,从二楼的后窗一跃而下,妄图借黑夜的掩护逃之夭夭,却被埋伏的干警当场擒获还不断喂我吃各种各样的丸散膏丹,如果我的肚子有储存功能,估计现在开个药店绰绰有余所以我经常想,我这辈子最大的不足就是挨的打太少了,吃的苦太少了,对困境缺乏承受力我另外一个顾虑就是乐山的事,虽然是叶梅主动来勾引我,但我完全可以拒绝,想起来我有点恨我自己,跟我睡过几次的酒楼老板娘说我是“下半身指挥大脑”,说的很有道理,在叶梅脱下裤子的那一刻,我没想起来她是李良的未婚妻,只看见了她雪白粉嫩的身体老汉跟我还是没什么话说,但我知道,他沉默的笑容里,有我一生都可以依靠的力量” 我当年还是狠过的我们院有个家伙叫郎四,打遍几条街未逢对手郎四别着一把菜刀就过来了,我一见他,勇气倍增,一拳就把其中一个家伙打了个满脸开花郎四的表情十分尴尬,我对他笑了笑,走出来看见新时代广场的璀璨灯光,十四年前那里是一个菜市场,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店主就在那里杀了一个人 第14节:愿意以生命换取的幸福 我们公司一直提倡“贤者居上”,哪怕是个草包,只要不贪钱不好色,都有可能当上领导 我“好色”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这要感谢董胖子的大力宣传装惯了圣人的董胖子,一旦扒去了外包装,就比我这个真小人还要丑恶”王宇在电话那头笑骂:“你个龟儿子,就知道跟我要钱”李良说:“你总是对生活期望过高说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辜负了大家的信任,给四川公司丢了脸,也没脸再继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我已经向总公司提出了辞职申请,希望能作为普通职员继续为公司服务我看着董胖子回锅肉一样的肥脸,心里又腻味又佩服,这下估计总公司不会把他一撸到底了,最多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那么,我想,我的苦日子就不远了真正交恶是从他当人事部主管开始,那时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当官后的董胖子随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话时嘴里像含着牛屁股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毕业后分回老家,据说混得很不如意,先被开除公职,接着又离了婚,潦倒得一蹋糊涂99年他到过成都一次,坐下来就长吁短叹的,满脸都是“杨白劳”会计旁敲侧击地暗示,说下个月财务大检查,如果我不还钱,他也要跟着挨处分,我听得一身是汗上周末加班搞六月份要货计划,在电梯里遇见了他,他说这次他还是推荐我当总经理,“我们俩虽然不合,但你的能力我还是很佩服的听了董胖子的话后,我心里痒痒的,想是不是有必要主动表现一下,给总公司写一份述职报告什么的那天我一句话把赵悦噎了个半死,过了半天她才想起来应该愤怒,于是哼了一声,说我神经病,“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半夜三点钟打电话了?!”我说了电话号码,赵悦翻着白眼,说她从没打过这个电话,一点印像都没有赵悦还是死不认账,跳着脚说我无事生非,成心不想好好过 周末跟李良、王大头他们在草堂打麻将,李良和叶梅因为一张牌的事吵了起来,叶梅粉脸通红,李良小脸煞白,都气鼓鼓的叶梅板着脸,还在不依不饶地说:“心眼那么小,算什么男人?!”李良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样子立马就要动用蛤蟆神功,我赶紧把他架到一旁,回头对叶梅说一人少说一句吧叶梅远远地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不过从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恩爱:出门前相视一笑,回家后相视一笑,谁有事要晚点回来,都会主动打电话请假,周卫东很是奇怪,问我:“陈哥什么时候变成新好男人了?”我笑了一笑,觉得嘴里发苦当然,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发生,从赵悦跟我做爱时轻微的抗拒表情、做完爱后的茫然眼神,我都能感觉到些什么不过这厮特别狗气,一起出去吃饭,从来没见他掏过口袋,周卫东几次骂他“铁裤裆”,他们俩有点像当初的我和董胖子,面和心不和,得着机会就互相打击,我常常是两边安抚,打几巴掌再揉一揉,惹急了干脆就各打五十大板,所以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分我作了半天的思想工作,从改革开放说到WTO,从海湾战争说到,国际国内形势分析了个遍,把嘴都说破了也没把她留下来漫无边际地扯了半天,赵燕交代了他和驴子的关系,听那意思早就睡过无数回了,我心里酸水直冒我下车买了一瓶蓝剑纯生,烤了几串牛肉和香肠,一面吃一面东张西望 半个小时我尝试了四次,四次全都失败,被翻白眼两次,称为神经病一次,最后一个姑娘倒没有正面拒绝,只是说她晚上有事,改天吧” “烂人,你不是吃错药了吧,你不是号称永不嫖妓的吗?再说,叶梅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掐死啊在李良的情感世界里,有哪些疼痛,有哪些快乐,我一无所知她说我这么老了,怎么好意思上桌?你还是选个鲜嫩的吧李良仰面向天,说我出两千,她说不是钱的问题,我现在不干这个了,李良继续报数,“五千,不,一万!”她还是笑着摇头今天我给陈重面子,你要想玩就挑一个,不想玩就请吧一次是因为下象棋,我连赢了他四五盘,洋洋得意地臭他,李良满脸通红,说有本事再来,又下了一盘,没走几步被我闷宫将死,我笑着问他:“我让你一个车好不好?”他一下子发作起来,拂袖而去,把棋子扫了一地,两三天没跟我说话我惨叫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脸上冷汗直流,姚萍扶起我,说你没事吧,我又羞又疼,说不出话来,只顾哎呀哎呀叫唤入夜之后,总有些人在笑,另外一些人在哭,而我或在其中 我轻轻地把手从赵悦怀里抽出来,她睡得很甜,脸上挂着一丝无邪的笑我在他店里应酬了几次,尤其喜欢吃他亲手做的豆花鸡,一大盆雪白粉嫩的豆花,里面煮着喷香的鸡肉、脆生生的贡菜,吃起来鲜美无比他瞪我一眼,说小心我告诉赵悦 她鬼头鬼脑地问我下午有没有空,我说做啥子,“又想挨球了?”我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说粗话,她比我也文明不了多少,有一次打电话给我,开口就问:“想不?想就过来,他不在家她用鞋跟踩了我一下,说你脸上都长豆豆了,该去去火了赵悦那段时间心情很不好,整天忧忧郁郁的,所以我总叫她“黛玉大嫂”行至一条无人的小巷,她突然停下来,说心里难受,你抱一抱我”赵悦抖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泪水冷凉地沾在我脸上”心里一阵剧烈的酸痛,眼泪扑簌簌地落在她刚给我打好的领带上我无言以对,过了半天,我哀求她说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赵悦哭着摸我的脸,说我也不知道离开你会怎么样,但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的事,“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她的手还在发烫,我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孔,心里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耻,重重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赵悦马上拉住我的手,说不要打,陈重,不要打,“我心里也难受啊脱衣服之前她一本正经地问我:“我不是处女,你会不会介意?”我猴急地过去解她的扣子,嘴里说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经过人民公园门口,看见一个胖子扑通栽倒,我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好起来,问赵悦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点了点头,跟我走进肯德鸡我提起来就往外走,她在背后叫我:“陈重”,我转过身,赵悦仰着脸帮我理了理头发,柔声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眼泪叭嗒叭嗒地落在她的头上老两口坐在客厅里比赛谁更深沉,相对唏嘘,老汉的白头发眼看着就多了起来,我心想自己真是不孝,快30岁的人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我苦笑了一下,想以前她天天盼我回去,现在我想回去都不行了,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嘿嘿地笑了一声,说不跟你一般见识,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们在“零点”二楼,你快点过来,一醉解千愁嘛” 第20节:他的情敌和朋友 我妈找婚姻介绍所帮我介绍了几个女朋友,开始我坚决不去,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那么老土,我自己不会找?老太太哼了一声,说看你找的什么东西,又骗你家产又玩弄你感情 我妈共给我安排了四次面试,四个人各具特点,第一个健壮无比,身材像是搞举重的,我喝了会儿茶,借口公司有急事,仓皇逃离现场坐回桌上又喝了一瓶,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要回去看看赵悦传说中的老板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公司大小头目提起他来,无不景仰得如滔滔江水董胖子一定还受过肉刑,前些天酷热难当,他一直鬼头鬼脑地穿件长袖衬衫,动作中破绽颇大我见此甚有感慨,叹息着告诉周卫东:“每一张胖脸背后,都有个血呲呼喇的屁股 “嫖娼风波”平静之后,董胖子又开始故态复萌,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咬我赵悦还没回家,屋子里飘荡着我熟悉的气味,每一块瓷砖都闪闪发亮,照着我憔悴的脸”我试探着问:“是……你男朋友?”她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武斗事件”是因为付钱引起的她也有点不高兴,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说话的?!”我赶紧赔礼,说老婆老婆原谅我,我今后天天都洗锅我揶揄了一句,说不用拿那么多钱出来吓人,不就百八十块嘛,是个人就给得起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迎面而来,后座上搁着好大一片猪肉,我急忙跳到冬青树中间给他让路”那股力量立刻消失了,一声巨响过后,我看见眼前多了一堆黑色的粪便,还有一只半人高的黑色大狗,正饥饿地瞪着我的喉咙窗外天色微明,远远传来洒水车的铃声爸爸抽完烟,拍拍我的肩膀,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上班 离婚一个多月来,我几乎天天加班,一方面是受到老板的鼓舞,另一方面也想借工作来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当时差点气昏过去,心想这么多年我都没动过你一个手指头,你也真下得了手谁离了谁不能活?我冷笑着想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说你这个腐败分子,我就知道你扛不住糖衣炮弹心里想当然不会白帮忙,你以为老子是雷锋啊? 我老觉得王大头和董胖子像亲兄弟,体形、表情、指手划脚的神态都一般无二,小气程度也差不多王大头一口喝干杯中的啤酒,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你最近没跟李良联系过吧?”我撒谎,说昨天刚跟他见过面骚动过后,我没好气地训斥王大头,“李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情侣们面对渐渐逼近的聚散离合,或笑如春花,或泪如雨下,但都不肯放过这日落前的时光,像疯了一样在情人身上消耗最后一丝精力我走过长长阴暗的楼道,心里有种异样的敬畏李良斜靠水泥台坐着,一动不动,头耷拉在胸口,牙刷和香皂摔在地上,水龙头哗哗地大开着,我说李良,你怎么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好容易回到屋里,我累得气喘吁吁,老大甩着两条毛腿过来,帮我把李良扛到床上,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扑通扑通地跳”我憋着笑,打开门让他进来,1991年的李良穿一条灰布裤子,提着一个巨大的旅行包,脸上有点害羞的表情;1991年的王大头睡得呼噜震天,一只胖手搭在肚皮上;1991年的陈重只穿条裤衩,微笑着向李良伸出双手 要说服李良戒毒是一件困难的事在我的眼里,一个月和一百年没什么分别,人生不应该是一篇重复抄写的课文我瘦了,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两眼通红,眼屎磊落,鼻毛张扬,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皱纹,鼻翼两侧落满了苍蝇屎一样的斑点他冷冷地看我一眼,说挨你妈的球,她现在只听你的董胖子面皮铁青,说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刘三大概也是心情不好,在人家办公室里拍桌子,被客户扇了一耳光,哭哭啼啼地向董胖子求救,说我陷害他他翻着白眼将我的军,说有本事你去重庆把货款要回来,那样免职降薪我都没二话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事先说好小费一共给1000,由他根据工作质量自行分配你要再不满意,咱们公事公办,上法院解决吧 我心里美滋滋的,想最近还是捞了不少钱,广告牌有2万,这次又是5万,够交个首期的了他点上一支特醇三五,笑眯眯地说你娃别装了,你一晚上都盯着她看,当我是瞎子啊?现在又来装正经”我有点心疼,说你进去挑吧,我在这里等着”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恨意,一把将她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94年我和李良一起坐火车回成都,正好碰上民工们回川,两个又黑又脏的壮汉坐在我们的位子上嗑瓜子,弄得到处都脏乎乎的这单买卖做得很顺手,20辆车,每辆差价1700,除了给他的,我还剩下2万块,我假惺惺地要分给我姐一半,被她斥责了一顿,说你把自己的事打理好,别让妈老汉操心,就算对得起我了 上星期跟我妈说要搬出去住,她愣了一下,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帮我收拾东西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惹翻了我一肚子的委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拉开门就往外跑,心想老子再也不回来了!我那年十七岁,对生活茫然无知,不知道“家”对我意味着什么这时大巴车转了一个弯,我一个没站稳,哐地撞到墙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流满脸”我脑袋嗡的一下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说完还吸了两下鼻子赵悦在电话那面呜呜地哭起来,我悄悄挂上电话,看见镜子里一张肮脏的脸在冷冷地笑王大头说他们俩当时一丝不挂,连门都没有反锁王大头说他当时很想把姓杨的毙了,赵悦赤身裸体地挡在前面,不让他动手她捶我一拳,说我越来越流氓了赵悦破啼为笑,说辛弃疾要是知道你瞎改他的词,肯定活活气死现在想想,其实笨的恰恰就是自己,谁让我不生慧根呢 饭桌上的说辞都是准备好的,不知道在心里排演多少遍了 甜言蜜语是我的强项,也是我泡妞百战百胜的法宝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反复地说:谁都会犯错,原谅她吧原谅她吧我仰面向天,用力地眨巴眼睛,把眼泪生生憋回去,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她:“你能告诉我你跟杨涛的事吗?”她生气了,翻身而起,说我回去了,“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我闭上眼,感觉心里像被灌了一桶冰水,透体生凉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赵悦这次总该脸红了吧,不知道杨涛会不会继续在她身上抚摸我的指纹只可惜我预交的那300多块钱房费了,我想,明天一定要记着来拿发票正在畅快处,背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很不像话哦,站在马路上撒尿赵悦以前反对过这个观点,我一句话就把她逼到墙角:“如果你和古天乐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他来勾引你,你会不会接受?”古天乐是她的偶像我哼了一声,砰的一声关上门,发动车子就要走周卫东总结了三句他最爱说的话,分别是:1、那你就错了!2、我的字不是随便签的;3、你可以不同意,但不能不服从;说完后学着董胖子的样子腆肚而行,问我:“陈重,你——敢不服么?”我拍着桌子大笑,说牛逼牛逼,太与时俱进了 这两个月不太好过,董某无视总公司的批示,让会计每月扣我五千,又遇上销售淡季,每月发到手的还不到3000块,要不是还有点老本撑着,我早就宣告破产了快30岁了,结局不远,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我想据说她替杨涛挡了不少酒,有人开玩笑,说你是不是怕他喝醉了不能洞房,赵悦把头靠在杨涛肩膀上,笑眯眯地说“当然” “你为什么要和赵悦结婚?”姐夫问我 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哆哆嗦嗦地蹲在墙角,脚上没穿鞋,两只手紧紧铐在背后武斗过后继之以文斗,两位选手隔着桌子怒骂不止,王大头说欠债不还就是驴日的,老大急怒欲狂,凌空飞腿数次,声称要立取王大头性命,我和陈超死死抱住,估计胳膊都拉长了几公分我正说得来劲,他突然一把将我推开,面朝大门,说:“进来呀大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第29节:到成都后无处容身 那天在府南河边见识了我的腿法,大头颇为倾倒,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我听都不听,直接挂掉对于李良这事,我不太相信是他故意设的局,但站在岸边打打落水狗,顺路阴李良一把,黑他点钱倒是大有可能我高中有个八拜之交叫刘春鹏,当年跟我一起偷过菜市场的西瓜,一起扎过班主任的车胎,第一年高考落榜,我们在合江亭相顾无言,长太息而掩鼻涕,哀老天之瞎眼,说到最后,我俩抱头痛哭,像两块粘在一起的破玻璃朋友找到我帮着说情,刘春鹏当着我面说好好好,“哥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但一转过脸去,该罚款照样罚款,该扣分照样扣分,让我结结实实地丢了个大人正想解释两句,李良突然发作起来,跟头把式地冲进卧室,到处翻腾,发出惊人的响声 作完15天的强制戒毒疗程,李良胖了一些,脸上贼肉横生快散会时,李良突然问我:“陈重,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一群才子才女都瞪着我,我想了半天,说为了幸福吧我抱着电话傻坐了半天,脑袋里空空如也 不过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李良和我不同,我大大咧咧的,永远不知道自己口袋里有多少钱,更不知道有多少钱是自己的,有多少是别人的,属于那种“包里剩下十元钱,花九元去买包烟”的品种他手气总是不好,瘾头却总是很大 第30节:我们一直都在堕落 我们公司的出差分为两种:出瘦差和出肥差,瘦差是指没什么油水的那种,因为差旅费标准很低,吃住行加起来,一天才一百元,谁出去都得赔钱;肥差就不同了,有机会捞钱,随便伸伸手就是几千块第一个脸上有雀斑,影响情绪,不要;第二个太瘦,肯定硌得慌,不要;第三个太老,第四个太矮,第五个胳膊上有烟头的烫伤,统统不要那种时候,我多希望身边有个人啊,手搭在我胸膛上,或者躺在我臂弯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支使我端茶倒水 那夜在内江醒来,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四肢无力,脑子却无比清醒说实话,我对经销商一直是又嫉妒又鄙视,嫉妒他们钱比我多,挎的妞比我的漂亮,看不起他们的粗俗浅薄”满堂哄笑那天刚好是李良失踪的第二天,我开完会走下楼来,看见月亮孤零零地挂在西天,楼群间的小路上洒满斑驳光影,除了偶尔经过的汽车,整座城市像坟墓一般寂静无声老汉撑不住了,拱手而降,大败之余不忘提他的当年旧勇,说要是在三十年前,两个,不,三个兔娃儿也不是对手,全家都大笑,嘟嘟裂着豁牙的嘴上窜下跳,把饭粒洒了我一身从94年开始,他们就闹开了感情危机,大概也是什么几年之痒吧,一天吵八十遍,吵完后姐夫黯然离去,姐姐哭得像支蜡烛心开始撕撕拉拉地痛,半天都没有落子赵燕这姑娘很奇怪,她心里一定明白我对她的企图,却总是笑眯眯的,而当你以为可以进一步行动时,她立刻就会把距离拉远,上次在晋竹园开经销商座谈会,我和她唱了几首情歌,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在雨中,我吻过你……在春天,我拥有你……”,我浮想连翩,在心里描绘我“拥有”赵燕的多种姿态我拐过自行车棚,绕过小卖店,开上人车拥挤的马路,想着叶梅,想着那个意乱情迷的春夜,想着这七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像塞了一堆狗毛,乱纷纷的,有高兴,有悲伤,还有点惭愧现在这厮每天要过来打两针,一针180,他自己没什么积蓄,还跟我借了2000元 老赖这次倒很爽快,开口就说那5万块他不打算给我了,我一脚把烟头踢飞,喘了半天粗气,冷笑着说行啊,那你准备接法院的传票吧,你还欠我们公司28万呢老赖说:“你说了恐怕不能算,你们刘总说的不会告我可能是他脸上的一丝笑容激怒了我,我一脚蹬翻椅子,像头发情的豹子一样纵身而起,对准他的胖脸就是一拳,董胖子一个没站稳,像座肉山一样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90年代初期,是大学生经商最为疯狂的年代,到处都在讨论卖茶叶蛋的应不应该比造导弹的赚钱多,大学生们好像一夜之间被尿憋醒了,纷纷抛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述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历史重任,把脑袋削尖,争先恐后、气急败坏地往钱眼里钻,那个时候,谁要是说自己没当过小贩,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每个人都是一个贸易公司,我们宿舍的门一天要被敲开八十次,卖衬衫袜子的,卖方便面榨菜的,卖梳子镜子化妆品的,甚至还有上门推销避孕套的 我那时候有句名言: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没想到这厮一下子找来三十多条大汉,我当时就慌了,说人太多了,不安全,一定不能放纸袋里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家当:几本《销售与市场》、几本荣誉证书、一个盖不严的保温杯,还有十几张从来不敢让赵悦看见的照片:我和油条情人、和赵燕、和川大美女的合影我在不同的场景里微笑、挥手、故作潇洒,像一只不知秋之将至的蝉,尽情地挥霍着仅有的那点幸福老汉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吃饭时爸爸问我工作的事情怎么样,我慌得筷子都捏不住,连声说挺好的挺好的,心里羞愧难当,真想一头从窗上扎下去更何况我的欠款是结结实实摆在桌面上的公司如果真是铁了心要弄我,只要甩个几万块给警察,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李良表面温和,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怀疑主义者,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最好的朋友李良在发刊词中宣称:“我们决不沉沦”突然之间,场景就变了,我站在金海湾酒店的阳台上,赵悦一丝不挂,眼里泪水直流,对我说:“陈重,你亏了良心,你亏了良心!”然后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推搡我,我一个没站稳,轻飘飘地从楼上摔下来,一边跌落一边大声斥责她:“你总是这个德性,一天不吵你就浑身难受!” 那夜月光如水,照得人眉目生凉在成都西延线一栋红色的楼房里,一个又丑又脏的家伙忽然翻身坐起,像疯子一样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些圣洁的、蔚蓝色的月光,在他胡子拉茬的脸上缕缕浮动,好像梦中的泪痕不远处曾经开过一家女士酒吧,传闻是年老色衰的阔太太、闲极无聊的二奶们寻找精神填充物和肉体填充物的交易场所我在路边小店卖了块绿箭口香糖,慢慢地嚼着,心事重重地转过街角那两个警察倒很客气,胖的那个操一口浓重的自贡口音,说话时舌头翘得能舔到鼻子,问我在家里谈方不方便,我妈紧张得两手发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王大头和李良都上网,经常跟我说网络生活有多么精彩,我骂他们富极无聊,但真要我坐在电脑前,就连打字都不会这两年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心慌,不知道自己一生将走去哪里我这个最早穿蝙蝠衫,最早拿手机、呼机的弄潮儿,在几十年之后,会不会也像我的父母一样,枯坐在生活的角落里,看着一切都摇头叹气?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自觉地退出生活的前台,坐在儿女们绚烂的灯影里,一面抠着衰老的鼻孔,一面追忆自己万劫不复的青春? 那两个警察问我欠款数目和欠款的原因,我遵照王处的教导,大耍太极推手,如封似闭,不阴不阳,一句实在话都不说,光抱怨资本家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残酷剥削,“差旅费一天才100元,又吃又住还不让我们坐公共汽车,怕影响公司形像,你想想,怎么能不赔钱?”然后历数我给公司作出的贡献,99年1瘦警察嚓嚓地往本子上记着什么,忽然抬起头来问我:“剥削的`剥’字怎么写?”我不胜景仰地望他一眼,蘸着茶水画了半天,心中愤愤不平,想他妈的,老子今天居然落到你这个大字不识的家伙手中 王大头来得煞是牛气十足,戴着明晃晃的二级警督徽章,在杨钰莹麻酥酥的歌声里,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为这事跟老大闹得很不愉快,互咬数次 两个警察走后,我问王大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大头发作完了,吹了半天气泡,忽然忧郁起来,“你妈的,要不是我了解你的狗脾气啊,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帮你”我艰难地笑了一下公安局还向我们总公司发了一份《协助调查通知》,要求说明情况,勒令进行整顿,还在产品质量和税务方面不动声色地敲打了几句,用词礼貌客气,底下暗含杀机,估计老板看着都有尿意我转过头来,看见董胖子双手握拳,站在门口不停地抽搐我笑眯眯地问他:“董总,怎么样?我很了解你吧?”董胖子气疯了,气势汹汹地逼到跟前,大声喝问:“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是你无耻还是我无耻?!” 这厮又高又胖,站在面前像座铁塔一般 那一刻,我坚信:她的眼泪为我而流 第36节: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老了 12月24日,平安夜 二千多年前的今夜,一个伟大的生命诞生于耶路撒冷的马槽里,他一生孤单,受尽苦难,在众人的诅咒中升入天国我扭过头去,笑着说他们不是看上你了吧,话音未落,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看见董胖子正坐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我,目光绿油油的,像一头逡巡在村庄外等待择人而噬的狼以德服人嘛刘某的语气听起来颇为不善,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自己都到处张扬,我替他打打广告又怎么了?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董胖子一眼,他正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嘴巴半张,目光发贼,表情十分讨打 刘某被我奉承了一下,笑得那个灿烂,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又问我:“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王林的警察,你认不认识他?” 一说起王大头,我胆子立马壮了起来,说认识认识,太认识了,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清楚 董胖子走了,我就没必要呆下去了大概是受了耶酥的影响,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怜悯他不屑地瞪我一眼,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几个一看就是在黑道上混的,你还是少招惹他们为好路边高楼矗立,窗外万家灯火一对年轻情侣在岸边紧紧拥抱,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不时地发出笑声和叹息声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头拱在地上,拼命的往起爬,爬,爬,突然脑袋一声巨响,我听见一个家伙说:“差不多了,走吧   怎么能开心起来呢?对方是个矮如冬瓜丑如……呃,应该没有人像他那么丑吧?那张脸像捏扁的面团,五官就是上面的芝麻再丑,看惯了,也就好了美丽的新娘子,带着一丝冷笑坐进了花轿   娶媳妇,图个吉利,新郎官为过这必经之地,早做好准备,让人备了几百两银子,万一不幸,遇上了任老大,也好留下买路财,平安度过   突然,一声呼哨从头顶响起,紧接着,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像怪鸟结群肆意地嘶叫这就是我的丈夫?她一遍遍地问自己,这就是丈夫?为了活命,把我送给土匪的丈夫?这就是家人所说的“本事”?吴德依然在打滚,舒兰只用余光扫视,便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她要回家,这个亲,不成,打死也不成了!   可是……嫁出去的女子,又如何变成收回来的水?   马蹄声再次响起,已经成为了众人的噩梦——任天带着他的喽罗们回来了   光线昏暗的屋子,不算小,可也不大,借着傍晚余晖,可以看见不远处的破桌破椅,墙角几只箱子,地上几件脏衣服,窗外一口井,一只破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我这是在哪儿?舒兰摁着头,然后发现皓如新雪的腕子上一块血痂,活动了一下身子,全身顿时又酸又痛,这才想起发生过的事   好端端的千金小姐,突然变成了土匪婆   “给你的”舒兰毫不领情,扫一眼他的吃相,说人还是说鸡,依然是个问题”   舒兰嫌恶地接过鸡腿,撕下外面的皮,丢掉,里面的肉才稍微放心一点,一小块一小块地撕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   “娘们就是好玩,吃个东西像绣花”   有病,舒兰心里嘀咕,不由得印在了脸上,眉头靠得近了些,眼角向上挑了些,小嘴圆了些,整个人都散发着娇气”任天那边没声了,良久,突然道:“你什么时候睡?”舒兰吓了一跳,满心的反感:“不睡!”   他生气,他应该生气了,下一刻,他也许会跳起来,骂她?打她?舒兰通通不怕,好象这样横下心,就能让一直存在的极度的羞耻感淡去人在任何时候,都是需要底气的桌子上毕竟不能混一夜,舒兰也需要一个台阶,便装作睡熟,任他抱上床”   舒兰抬手,缓缓擦去脸上的口水:“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哭声对任天来说已是每日例行,偶尔不听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比如今天这晚来的嚎哭,立即让任天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还有这种奢侈品?舒兰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什么金鱼?”   “你呀睡也不是,继续哭也不是,前者太伤自尊,后者太累,想起桌上还有半只鸡,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吃,于是披衣下床,化悲痛为食量,在黑暗中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我不是决定活下来吗?舒兰啃着鸡翅膀,自问,可我为什么还要激怒那禽兽?好象不把他和自己搞疯,就对不起所受的苦难,这是什么心理?既然抱定了宗旨,选定了目标,就应该贯彻实施啊还好没有镜子,不然看完也要摔了它   “老子又不是你丫鬟”任天蔑声道:“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   舒兰想去,可没打过水,连盆也没端过,不禁撅起嘴:“人家不会嘛进去一看,墙角果然放着个箱子,和自己的嫁妆一模一样,打开,真的原封不动,嫁衣在上,被褥在下,因箱子厚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气味”   女人是贪心的,任天从前对这句话绝没有现在的体会深刻:“闭嘴!”   “要不是你掳我上山,我现在肯定过着贵妇人的生活,别说打水啊抬箱子啊,就连小指都不用动一下,早就有人把什么都准备好了,等我享用现在别烦老子,老子要睡一会”舒兰动人的娇容浮现出某种坚定:“我也要清楚   收拾了半天,出了一身汗,舒兰大喘一口气:“浴盆放在哪?”   “啥子?”   “浴盆呀,我要洗澡”舒兰惬意地伸展双臂,微笑:“若是有个渔翁,这诗可就齐了   “柳子厚?”任天问:“哪个姑娘?漂亮不?”   “滚!”舒兰抽搐嘴角,恨不能踢死他   “老子最爱听秀才吟诗,虽然唧唧歪歪不知道说的什么,他娘的就是好听”任天拧一下她的脸蛋:“你比秀才强多了,好听,还好看”任天推一把正在出神的舒兰:“让总瓢把子给你当跟班,你这辈子也没白活”   舒兰抱紧自己:“洗澡是多私密的事,你懂不懂?不是什么都能给你瞧的,你这样,我根本没法儿洗”那背影不动,过一会儿,猛地站起,从大石跃入水中,激起的水花溅到了舒兰身上,导致舒兰的怪叫:“跳个水都那么讨厌!”不过心里到底是得意的,舒兰娇,舒兰傲,舒兰自作聪明,斤斤计较因小失大,不过这方面,她有她的敏锐”   任天自然是听不见的,相反自我感觉良好,对健壮的身材很是自信,在水里使劲折腾,水声哗然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舒兰莫名其妙:“去哪?”任天不发一言,拉着她的手腕,只顾往下山的那条道走   集市近乎冷清,烈日炎炎,又不是赶会的日子,摊贩也很少,路人更是绝迹,不过舒兰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她可以买到需要的东西”舒兰跺着小脚”舒兰发现她简直恨死那座山,宁愿跑到腿断也不想回去   舒兰向后仰了仰,做怕怕状:“拎不动就早说嘛,我自己拎着也是可以的不想丢脸,还是丢脸了长蛟山不如黑龙山,这位寨主借生意之名,有事没事就来探听虚实,顺便打点秋风,或私银兑官银,或插一脚私盐的贩运,反正丈着吴闻启攻山那次派人救援,也不知道捞回了多少好处舒兰早就想撤,无奈东西太多,举步为艰,又被金刀那色咪咪明显别有用心的眼睛看得发毛,动一下也是别扭,好在任天占有欲强烈,不愿自己女人被人如此觊觎,舒兰才得以脱离苦海,跟着周存道,一路小跑着回去,别提有多麻利”   “你待不长”   舒兰摸不清虚实,只得一笑:“你是任天兄弟耶   舒兰天真,可也不至于相信周存道的善意,事实上她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就像任天一直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姓名在某种情况下,真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舒兰愣了一下,随即一笑:“你们准备如何处置刚才那人?”   周存道知道她想说什么:“任天吃过很多苦,有今天,不是易事,狠点儿也是应该的呼声已经越发强烈,众人等不得,都想看正戏,任天满足群众需要,挥手,两个喽罗将那人绑在木桩上,然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肩扛明晃晃鬼头大刀,喝了一碗烈酒,最后一口,喷在锋利的刀锋上   “这家伙以前做刀削面的   任天寻声望去,果不其然,真是舒兰,这娘们这个时候跑出来干嘛?这不找晕么?任天无奈,只得下坡,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只见她脸色苍白,虽然昏迷,却也神情无依,像只被老虎吓晕的小鹿”金刀嘴咧得大大的山里的风总是很放肆只剩一个地方没找,任天开始碎碎念,不会是断崖,她不会去断崖,更不会跳下去,她那么臭美,又那么自私,怎会因为一个嘴巴而去寻死?   真无辜,不就是一嘴巴吗?新娘子要真想不开,做了傻事,任天想,老子这孽真是作大了   两个人都像泥里打滚的猪,脸上身上全是湿泥,惊魂初定的任天先叫了出来:“疯了?!”舒兰双眼无神地看着他,钝钝的,毫无反应任天急了:“傻了?!”舒兰无言,咳嗽几声,冻的   舒兰抬起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地面,过一会儿:“我不过是你闲来玩玩的东西,没资格说话”任天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你听见了?你没晕倒?”   舒兰沉默,晕是晕了,可那时,偏偏醒来,一醒,就是任天轻蔑的话语不是不屈辱,也不是不恨,长那么大,连父母都没打过她,娇弱的兰花,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尊像瓷器,一声脆响,粉身碎骨”   任天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你好好想想,当时你就没有不对吗?”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花儿也会哭泣吗?它们为什么哭?只因被人采摘?无人摘取,无人欣赏,花开一遭,开了又谢,岂不可惜?难道花儿也有悲哀,任其凋谢是悲,被人采下,只供一人欣赏,却是大悲?   她们到底是想被千人艳羡,万人赞美,狂蜂浪蝶,还是被人摘下,占为己有,居一室,插一瓶,枯燥寂寥而残?   任天翻了个身,耳边仍然回荡着花朵的呻吟,那么悲伤,任天反感悲伤的东西,那会让人心里湿漉漉的,坠得难受,可那声音依然在耳旁,导致任天大爆发,坐起来,狂吼一声:“他妈的一朵破花老哭哭哭,哭什么?!”   哭声仍在继续,任天低头,只见舒兰的小嘴一动动地,悲鸣就像泡泡一样从嘴里吹出来”   “什么?”舒兰本能地往后闪了闪,厌恶之色溢于言表,见里头白花花的一团粘呼呼的东西,皱着鼻子:“你……你怎么能让我吃鼻涕?”   任天被她说的要吐:“有眼不识泰山,粥,这是粥!”   舒兰又往后退了退,轻轻摇头:“不想行了,老子不管你,不吃拉倒   舒兰四顾:“不是你还有谁,我刚才说话你没听到?”   “靠”任天满心反感:“你是不是还怀念那软蛋?那软蛋有什么可怀念的?瞎了眼还是脑子进水,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看都不看!”   “你对我好我怎么还会生病?!”舒兰立即反唇相讥   似乎可以小小的原谅一下他,舒兰想,这厮到目前为止,表现还不错,对错误行经也进行了有效的弥补,用行动表达了真诚的歉意,唯一的不足,就是语言简直欠扁   舒兰一笑,并不答言,偏过头,等待那三个字的降临他把她弄上山,是为了对她好,如果她死了,他会很不开心,因为他没有对她好,或者来不及对她好,她已经香消玉殒”   大夫开了张药方,任天接过,有些摸不着头脑:“啥叫肝气郁结?”   “就是气的头晕目眩地看着远处的对峙,终于脱离苦海的舒兰,那一丝丝愧疚,居然沼泽里的气泡似的,越冒越多,渐渐的聚成老大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几乎窒息其中一个问:“那是任天?”舒兰犹豫一下,依旧点头   刀挥动,一抹寒光闪现,刀寒,心更寒   “舒什么的,你别误会,周存道问的远,是老子离死还远不远   日行千里的良驹,早把官军甩得老远,马儿上山不便,三人下马,任天在它屁股上扎了一刀,马儿吃痛,一声嘶鸣,撒开蹄子向前奔去,一会儿就跑得没影”   不但帮不了他,还害他,舒兰简直要触柱而死,我怎么那么无耻?只顾自己,却从没想过他的死活”   周存道怒极反笑   须臾,舒兰没进来,周存道倒是进来了:“她不见了”   任天本来闭目养神,这下神也养不成了,急道:“哪都找了么?”   “连茅房都找了”   周存道半信半疑,舒兰会自杀?长得就不像会自杀的   老远,舒兰的哭叫证实了任天的判断,这娘们果然又去跳崖了,这一次显然比上次伤心得多,嗓子都哭哑了”任天冷冷地:“说,要不要帮你剪剪爪子?”   舒兰满心愧疚,无暇气愤他的侮辱,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床边:“你好一些了么?”   任天面无表情,像在说,你看我像好一些的么?   几处伤口都是又长又深,血透过绷带晕了出来,依然可怖,舒兰恨不能带他受伤,心中大恸:“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任天麻木地翻了翻眼皮任天却不开口,半晌,轻声道:“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忘了她这是清高”任天斜着眼睛,恶意地道”   “自私鬼   任天偏不想每次让那么多步:“难道你的腿断了?”   “我要跳下去!”舒兰站起来,气鼓鼓的”   舒兰像以前一样,下巴贴着他的腰:“不能让女人过好日子,你还是不是男人?”   “现在的日子怎么不好?”   “不是我想要的!”舒兰不假思索地回答   任天一句话就全部否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舒兰最近总是懒懒地,胃口奇好又打不起精神,太阳晒到屁股了,还靠在床头不愿起来,此时的她正在练习劝说的台词,似乎觉得这个称呼不妥,于是换一个,语重心长地:“相公和报不报恩无关,舒兰在这一点上分得极清,即使他救了她,这条命是他的,也不能拿孩子还账   舒兰仍在床上,一见小鹿心就软了,也许是对方单纯的眼神像极了无邪的幼童:“快放下,你怎么能倒拎着它?”   “老子还八抬大轿抬着它?好久没吃鹿肉,晚上烤了   舒兰因这样的细心而惭愧,又因失败的流产而懊恼,后者占了多数,导致她脱口而出:“咱们不要孩子行么?”   “不行!”任天脱得更快:“除非老子变成太监!”   “我们还年轻——”   “老子二十八了!”任天坐起来,直视舒兰:“好好给我生儿子,听见没有?”   舒兰转过身,表示没听见   任天硬生生扳过她,一字字地:“听见没有?”   这下无处可逃,舒兰索性沉下脸:“老娘就是不愿意给你生孩子,凭什么你要我生我就生?是你生还是我生?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愿意,你要是想要儿子,尽可以找别人,别找我就行”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你还准备要几个?”舒兰快吓死了一个是养,十个也是养,又是小子又是丫头,闹哄哄,多带劲!”   舒兰真的萌生死意,面色灰败:“我要跳崖……”   “可是你自己说要跟着老子的,老子没逼你,你也别逼老子断子绝孙”任天轻描淡写地,跟自己已经生过十个八个似的,极有把握:“别怕,有老子在,出不了什么事闺女,越精贵着养,以后越能找个精贵的人家他们细致地养她,她没受过一天委屈,她的愿望基本能够实现,上天眷顾她,又给了她美貌”   “任天让你打扮一下,出去见客初来时,他总是要她每天傍晚陪他散步,好让整座山的人都看见他的漂亮老婆舒兰不禁冷哼,你,任天,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是不可以和一个美女如此谈笑风生的,明白否?你不知道,我可以给你上一课若不是素来慕‘金雁子’之名,今天也不得来见呢她那么美,连舒兰那么自负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没她那份天然气韵不,不是绝色,她让人觉得一定有比她更漂亮的,只因她没有霸气,可见了她,你便会觉得美貌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些她都懂,可是一看见他们谈笑风生,她还是难受得要死环境逼人啊,不付出代价,连本都要蚀了,再说流产计划毫无效果,过个十天半月,肚子大起来,他早晚要发现”任天狂喜之下,没觉出她在讽刺   舒兰捂脸大哭:“你去吧,你去吧,去陪她吧别管我!”   任天笑不可抑,捉弄她真好玩,她也真不经逗,一逗就炸锅,哭的稀里哗啦,好不可怜:“那我去啦”反之,任天一看到舒兰就满心雀跃,兴奋不已,或调笑或蹂躏,总是有滋有味:“老婆好,老婆妙,老婆是宝呦   “稀里哗啦”,舒兰又吐了,难受得直哼哼,任天连忙跑来,拍着她的背,用手帕帮她擦嘴,又倒了杯水,给她漱口,伺候完了,扶她躺下,听她抱怨   任天掏另一只耳朵:“养大了再吃大男人干这些,凭良心说,任天宁愿脏死也不愿动一根手指头,可自己脏死无关紧要,总不能让舒兰一个孕妇成天邋遢吧?她又不能端个木盆去河边弯腰撅屁股地洗洗涮涮   饺子做好了,热腾腾地端上来,舒兰的脖子已经等得老长,张着嘴,如嗷嗷待哺的雏鸟任天摸着她亦喜亦嗔的小脸,过一会儿道:“他有病”   “和她一样有什么啊?是大丈夫怎么着都是,不是就不是,顶天立地的人,和女人亲近,还怕别人说三道四?”   说这娘们白痴吧,说的还头头是道,让人无从辩驳,说她明智吧,有时做出来的事又让人哭笑不得”   人天忙不迭表示敬佩:“是是是……”话音未落,只见头顶一束白光冲天而起,同一时间,院外充满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越活越怂   大当家的不急,喽啰也不敢急,拿着兵器枕戈待旦   过了一会,周存道回来了:“十几个眼线,试试水”   “你嫌弃老子,你委屈   第 16 章   沉重的舒兰现在真的沉重了,因为已是第七个月   舒兰又退了几步:“我没不乖”   “这几个月你话都懒得跟我说,这张嘴就没咧过,不是不乖是什么?”任天拉长声音,严厉地道”舒兰最近已跟他话不投机,说不到三句话就想撤:“你无理取闹他倒宁愿替她痛,可是不能,生孩子这么辛苦,简直是送命,他从前要是知道,也可以对她好点儿,不计较她的坏脾气和挑剔,让她在临痛之前快乐一些,可他也没有任天简直想把手中的吵人的东西摔到地上,如果这不是儿子的话:“兰!他是不是有病?老哭!”舒兰打一个哈欠,翻身向里:“不是请大夫看过了吗?哭是正常的”任天悲愤地:“都满月了,还哭”舒兰动也不动:“孩子就是这样,你以为养他容易?生下来简单,养大可废老了劲,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   “你给喂点奶原来错了,错得厉害”任天看一眼她的神色就什么都知道了,忍着心痛,字字是血:“我们都爱孩子,你别伤害他   舒兰立即破涕为笑:“真是你”   任天侧首,不可置信:“你不想家?”   “没有牵挂,不是吗?有大哥,还有小弟,父母不愁人侍奉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不是缺我不可终于能躺下好好睡一觉,惬意地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进入状态”   任天吓醒了,仿佛遇到了世上最没道理的事,不过遇到舒兰,本身就是最大的理性颠覆:“你……你刚才还说……你为什么现在又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决定啦,回家!”舒兰兴奋地绽放笑容:“不改啦!”   任天虚脱,只一味应承:“好,好她是个小妇人了忽然蹦出一颗火星,“吡啪”一声,立刻消失不见舒兰猝不及防,伸手去接,可惜没有经验,准头差了点,眼看着雪白的馒头掉进稀泥里,习惯性地撅嘴:“你不会过来给我呀?”   周存道真是懒得说,那你不会过来?凭啥什么事都是别人服务你?你以为鄙人是任天呐?他有被你折磨的义务,鄙人可没有看她一眼,意思是要吃自己拿,饭来张口的好事想都不要想   舒兰踏着泥,忍着饥,走在要命的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随时提防摔个大跟头到处是烂草和枯叶,有些地方,还残留薄薄的雪”   舒兰四处望望,明显不信:“你……你也会武功?”   “比任天厉害她才不在乎任天厉不厉害,只要他永远属于自己,自己永远属于他:“你们比试过吗?”   “他腿上有道疤好像船也不是晃得太厉害,爱美是不分场合的,舒兰鼓起勇气,他行,我也行!   “再过几天,河水就要结冰了   “蹲好抬眼看周存道,始终稳稳当当负手而立,像与船长在一起,又像水面上的飞鸟,贴着水纹而过,依然滴水不沾与比肩而行时,忍不住问道:“你父母对你好吗?”   “自己亲生的孩子,怎会不好”周存道见离舒府还有几丈远,已在寻觅小憩之处”   舒夫人看着她,眼中有一种东西叫绝望”   舒夫人闻言,头更痛了   第 20 章   又哭着说了会儿话,母亲走了,舒兰简单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回到从前的闺房去补眠一夜没睡了呢,原以为倒床就能睡熟,没想到睁着眼睛就是闭不上,来来去去地就是任天和宝宝的画面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出嫁的那天,什么都是大红的,鞭炮声总是不歇,鼓乐总是俗气地响着,吴德坐在大黑马上,胸前那朵大红花是那么恶心!舒兰大叫,停下,停下,把那个斯文败类揪下来!无人响应,他们都不听她说话,兀自往吴家走   舒兰张大嘴,无法闭上天哪,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了还能这么快赶来,真是神速啊,几十里路呢!我军若是有这等冲劲,早就打败匈奴了吧?他们……他们以为看大熊猫啊?我是大熊猫啊?   “我娘怎么不拦着!”   “拦不住啊,人一拨一拨地来   舒兰由哭笑不得变成怒不可遏:“我没什么好看的,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多长出一条腿!叫他们滚!我失踪他们也没像这样找过我,我回来倒是争先恐后看热闹,滚,都给老娘滚!”   小丫头被这等声势吓得一哆嗦,跑了回个娘家也搞成这样,重温亲情,亲情就给我这样的回复?!母亲的懦弱自私,亲戚的争相看热闹,大哥头痛自己的家事,自顾不暇,小弟屁事不懂,情感淡漠……爹连面都没见着好了,该结束了,探亲表演宣告落幕,从今以后,再不会做这等傻事   “我知道你的嗓门大”墙角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可也不用这么叫吧,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很难听”周存道淡淡地:“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人,不嫌累得慌?放出一句:本人依然完整,多谢关心保管拨人一个个臊得跑回去周存道最近在舒兰身上学到不少东西,就在刚才,又增加了一项,还热乎着呢:男人与女人讨论,结果永远属于女人病就病吧,任天毫不犹豫向雨中奔去,把“幻影”拖到屋檐下,仔细端详,不顾身上的雨水,也不顾自己在发抖,喃喃自语:“手感还真不错啊”   “这不你回来,我高兴的么我开始想,首先是想你,自从你生孩子,我还没和你好好亲热过呢,这个瘾总是没机会过”任天摊手:“能做的,只有这些   “傻孩子”   “你……我怎么觉得你……”舒兰踌躇一会儿,还是说出自己的疑惑:“我怎么觉得你有时不像你?”   “那我像谁?”任天骇笑”舒兰哆嗦着伸出青葱玉指,触上他下巴的轮廓,上面的胡茬刺痒了她的手,强烈真实的感觉,松一口气:“呼,夏天又回来了真好,终于度过了那个时期,不再年轻,不再一无所有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刚要睡熟的任天猛然睁开眼睛,终于明白了胡思乱想的原因,难怪有些莫名的不安——走水了   火势是最猛的时候,喊叫声已经弱了很多,估计活人不多了   “我死了,照顾我老婆孩子!”任天大吼”   任天见到血就兴奋,听了他的话,当下哈哈大笑:“多赚几个,去阎王爷那儿也能威风点!”   敌众我寡,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全身而退的几率都很低老婆还在等我呢,身体不听话,头脑却清晰,撑着,不能倒……无法支撑,依然支撑,又死了两个,哈哈,又赚了……   第 22 章   没有一丝光,舒兰卷缩在黑暗中,抱着小天,除了小天偶尔的“咿呀”声,完完全全的黑暗中,再无丝毫声响舒兰知道这是哭的前兆,估摸着是饿了,一边拍着,一边喂奶:“宝贝疙瘩,这时候可不能哭啊……”小天不听话,大人不让做的偏要做,不要生存不要吃饭,只要一次哭个够:“咿呀——呜哇——”   舒兰急得恨不能捂他嘴,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得又摇又拍,低声唱着摇篮曲,试图将他唱困,无奈事与愿违,任小天同志是个小人来疯,越理他越兴奋,如此一来,哭唱的劲头更足了   “小坏蛋,你要害死妈妈吗?”舒兰快急哭了,任天怎么还不来?周存道也不见踪影,会不会都……舒兰禁止自己想下去,孩子哭得越来越凶,得去地道那头,才不至被外面的人发现”停下,挥手驱散众人,待二人相对,弯下腰,缓缓道:“因为你要陪我”   “混蛋!”舒兰通身颤抖,担心任天,却无能为力,一通火全发在了吴德身上:“下流!”   吴德仰天,无声地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只觉她越发漂亮,比从前更有韵味了,摇了摇头:“别忘了,你是我已过门的媳妇!”   “你还有脸说?!”舒兰气炸:“当日若不是你贪生怕死,将我拱手送人,我能落到今日这般田地?这也算了,只当我有眼无珠,可那次下山,你竟让人杀我,简直是灭绝人性!”   吴德面部抽搐,狠狠盯着她,见她一脸无所畏惧,又转而盯着她的孩子,目光久久不移开一次,也就无味   舒兰冷笑,都是孩子他妈了,还怕什么凌辱?心里的翻江倒海的恶心,不过是对肮脏事物的本能抗拒,谁喜欢睡垃圾堆呢?吴德就是堆成小山的垃圾这些都是任天教她的,他教她时,她觉得无聊,反感着呢,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谈条件,一定要把自己设想成对方,想想所开的条件,如果你是他会不会被打动,倘若自己都没被诱惑,还能指望别人痛快拍板?舒兰想起任天语录,心里总是酸楚无限:“你下血本,总希望利滚利吧?”   “聪明女人突然想起:“周存道呢?”   吴德眼中掠过一丝愤恨,很快就消失了:“除了任天,其他人全部正法”   舒兰发现她真的是有点儿聪明,吴德那丝带着恨意的目光,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任天懒懒斜视,对暗害者的出现没有多少惊诧   “没有你,她已是我妻子   “谁让你害我出丑?从此以后,我们的生命的就连在了一起   吴德开门,外边已是暮色茫茫,深蓝色的天空像千年无澜的水面,风吹来,一湖如镜,波澜不兴临走,他回头:“只是单纯的好奇——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任天翻眼,一直翻眼老子告诉你,那明显是废话太多”   “舒兰很美,我依然喜欢,真看不出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任天的心“嘭”地一声,掉了出来,落到地上弹了几下:“你说什么?!”   半晌,吴德折回来,慢条斯理地:“需要重新讨论游街的问题吗?”   “舒兰……”   “别急,干什么都别急,一急,什么都错了”吴德踱了几步,每一下都扬起地上日积月累的灰尘:“依我说,连衣服都不如吴德笑曰:“她后悔着呢,跟了你这么个土匪,到头来还是落到鄙人手里,她已经决定带着你的拖油瓶儿子痛改前非,好好做我的吴夫人   “不信?”吴德看着他,缓缓道:“我会让你信的   任天突然道:“等等舒兰推开窗户,望着星河,结了冰的池塘,外边的守卫,心里竟然出奇平静入夜了,快到受辱的时候了吧?是只要忍过一夜,还是夜夜如此?或许没有区别”   舒兰莫名其妙:“我没忘啊原来最悲惨的不是被人强暴,而是自己把自己强暴了!受辱,也是心甘情愿,这是怎样一种窒息?   “小杂种现在还好好的活着”目的达到,可以接受,剩下的就是付出代价”   “求你上我!”舒兰大哭,胸口快要炸开:“求你,求你了!我忍不住……等不及……”话未说完,上方已多了一物,吴德矮胖的身躯重重压在身上   生活是一场或者无数场强奸,这没什么,最为郁闷的是,明明是强奸,竟然还会有高潮让你死你就得死得老老实实,甭管世上多少眷恋不舍,牵牵挂挂,只添断肠美好的早晨,做点儿什么好呢?他决定去看看任天   任天还是老样子,呈扁鱼状摊在墙边,吴德原以为他在熟睡,一靠近,对方眼睛骤然睁开:“早”吴德微笑:“我出来前,她还感激涕零呢”   自己老婆被人强占,是个人都要愤怒,任天从昨晚开始就已出离愤怒,当下淡淡地:“从前我对官府走狗无恶不作,从不相信一报还一报,于是今天坐在这里”   吴德一惊,不想问你怎么知道,眼神却露了出来   “哦哦,就是她?风云人物啦”守卫熟悉的声音你们看我,不就不能看你们?评头论足也要相互的好不好?!不知哪儿来的一股邪火,一把掀开帘子,跳下床,鞋也没穿,推开窗子就冲外边辩论的几人吼道:“吵什么吵,有种进来,老娘让你们看个够!不敢进来就哪凉快哪待着,有多远滚多远!”   争执的三女一男愣住,齐刷刷望向这边,舒兰冷哼一声,挺了挺胸,冷冷打量三个女人   这一位颇丰盈,一身红衣,光是神态就让人看着舒服,五官更是精致而大气,偏又句句温柔随和,一个劲冲着她笑:“小妹妹,看你小,我真不忍心说狠话   吴德也没追究,吩咐守卫把窗子封死,不准露一条缝,看都不看舒兰,进屋坐下,皱着眉沉思手摸上去,收回来时已变成红色一想到刚才那下重袭,舒兰的克制经不住悲伤的冲击,还是绝提了,一脆弱,便不争气地干起了老本行——哭”吴德看着舒兰,笑道:“你孩子挺可爱的,如果没了一只手,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活泼可爱?”   舒兰的头炸开万点火光,当即软倒:“不!!!”   “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吴德俯视着她的崩溃,摇首而叹:“我不喜欢讨价还价变态,永远无需理由”   “你说你不杀孩子!”舒兰爬过去,歇斯底里,声声泣血吴德这样的变态,什么做不出来,如果不做最后努力,他真的有可能剁了她的手!   “有句话,叫花钱买教训     一报还一报,当初自己就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如今还在这女人身上,也算以牙还牙绿帽子不是那么好戴的,让我戴,你们总要付出点代价,至于舒兰是不是他拱手送给任天的,他才不管     生平第一次,疼痛锥心,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吐血”舒兰仿佛听见了安慰,在地上蠕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别呀,别砍呀,呜呜,掉下来了,救命……”      任天别过头,她像条被人踩扁的臭虫,而他不忍目睹其惨状”咦?任天的声音?舒兰突然清醒了,身体不听话,头脑却无比清明,是他,他在跟前!女人的本能是一遇上委屈就要诉苦,舒兰也不例外,眼睛半睁着,嘴上就说开了:“天哥,吴德侮辱我,我不想活了,他恶心,他好恶心啊!可我不答应,他就要伤害小天!”      “我知道,都知道”      “你不会过来?”舒兰克制住屁颠屁颠爬过去的冲动,她太想念他坚实的肩膀了”     “早说嘛好啊,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暖,好像又回到了黑龙山,一切不幸,不曾发生我混蛋!”经过这几天的总结与自责,任天产生了比海深的忏悔:“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      确实很久没有收拾自己,舒兰没信心了,捂着脸,惊叫:“真的丑了么?”     “放心,比买菜的大婶好多了可现在,他抱着她,觉得无所谓了,她长得什么样,跟他没有一点关系真是卖菜的大婶又怎样呢?心比眼睛重要,眼睛最会骗人      还好是间歇的,不然真得抑郁这一处伤口还没痊愈,怎堪再添一处?可一想到周存道,任天唯一的希望,舒兰的软弱统统去了爪哇国,仰起头,定定地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砍下我的头,一样是不知道!”      “砍你的头做什么?”吴德不踢她,因为有一处要害,根本不用触碰,就能迅速达到目的:“你儿子我好久没见了,让人抱来看看?”      舒兰的表情瞬间凝固,渐渐变为灰败”     你才是狗,舒兰腹诽个够,牙也咬得酸了,才算尽兴”      舒兰睁开眼睛,就看见上方三个女人的盘旋与轰炸,他们瞪着大眼睛凝视着她,带着充分的好奇与那么一点点关心”英气勃勃的小个子女人语气中掩不住的率直:“我叫丝吉”      这下轮到舒兰发问了,因为她已经想起这几位何许人也,那天非要进来捣乱的就是她们嘛,还跟门口的守卫吵了一架,不欢而去,怎么,今天又卷土重来?这也太奇怪,吴德的小老婆,那么关心自己干什么,不由得放冷了声音:“你们来,该不是看我笑话吧”      舒兰闻言,对她们的敌意立即蒸发无踪:“是吗?准吗?”      “哎呀呀”三个人忽而同时道:“要走了,吴德要回来啦!”说着,匆匆向门口走去,橙橙落在后头,临去,在舒兰耳边轻轻道:“有人来救你,好歹带我一起,这牢笼,我是宁愿一死也不想待了”      舒兰无助地看她一会儿,知道无望,只得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小天睡着,小嘴紧闭,对塞进口中的食物无动于衷,舒兰轻轻拍他,几次三番,那双曾经明亮的小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管家的闪亮登场让人觉得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与吴德一式的大饼脸,小眼睛小鼻子小嘴,矮胖如墩,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三个女人愣住,看着小天,仿佛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也会和大人一样死亡你就这样快快长大,长成个大小伙,到时候,我们都老了,你就保护我们,不让别人欺负你的头发一定很黑,很长,油光光,像我你的涵养一流,学识卓然,女孩子都喜欢你……     你怎么还是怎么冷?别怕,爸爸快回来了,他一定会和我们团聚,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三天水米未进,自欺欺人,痛苦煎熬,把美丽的女人变成了形销骨立的鬼怪等吧,等她累了或者饿晕,再采取措施不急她的心总是忽上忽下,摇摆不定,跟他在一起,她总是忙碌,虽然是身懒而心忙”      “小天穿过的衣服,还在吧?”良久,舒兰轻声      吴德明白她的意思:“没问题现在想来,她之前的话也有道理,连大人都无法周全,过着偷鸡摸狗胆战心惊的日子,又怎能再添个孩子?纯属害人害己任天在受制于吴德之后,已然觉悟,原来先前,自己太鲁莽      任天诧异,还有人来看我?这可是死牢,除了刑部的人,谁还能进来     任天面无表情,看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你他与他,甚至不能说是陌路无赖,你赢了,我会把你老婆孩子完璧归赵”孩子已经死了,狄远追查到他们下落的时候,就确定孩子已经不在了”      “他比你省心多了你会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气得半死,当作人生的追求吗?      “你执意不连累我,也不勉强     砰的一声,脑壳裂开,再行救治,回天乏术     突如其来的巨响,在多年之后,依然回荡在脑中,只是那时的她,浑身上下唯有解脱的快感原来这就是死,难怪都说,只有真正到那一天才能体验个真切”     为何还是这讨厌的人世?舒兰郁闷极了:“天哥……小天……”      “人已走了,你这样,他们在天上看见,也不会开心禁不住伸手摸头,竟摸出老大一个包      太匆忙,周存道要愣一愣,才能分清眼前的女人是舒兰      “小天已经……”舒兰握紧手中的肚兜,抵死不愿说出那个字,干涸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绝望的愤然离开,虽然离小天太远,留在这儿,却离悲伤最近”周存道眼也不眨:“先活下来,今后有的是报答的机会”      “这样俊的媳妇,有点毛病也没什么,你可别嫌弃她呀事实上每天除了发呆,她也不会干别的”舒兰凝视窗外杨柳,已吐新芽,而自己的心,再也没了生机:“快乐与否,由不得人选择”      周存道看着她越发消瘦的脸,沉默自从住进来,从未见她一哭,没发脾气没指夷使气没看什么都顺眼,天生的骄纵劲儿和黑龙山任天惯出来的毛病一样也没带到这儿来     “那块有棱有角,闪闪发亮的水晶……”周存道出神,不知不觉喃喃道     “什么?”      “没什么多做一件事,就忘掉一记痛楚,事情多了,人忙得晕头转向最好不过,把时间填满,也就是把心填满最后,幽居半个月的任天决定去找老爹,戳穿他的虚伪面具老子快憋疯了,应该说已经憋疯了,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成天捂在着莫名其妙的屋子里,啥也不能做我的人不方便,他却方便”     “沉住气”狄远不跟他废话,直接下结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儿子才惹上吴家,吴家颜面尽失,才赶尽杀绝,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一切都不会发生”任天躺下,嘀咕”任天翘着腿,抖啊抖一个人,他从前做错很多,你恨他,这很正常,现在他后悔了,痛改前非,修亡妻的墓,救快被砍头的儿子,用自己全部家当,去赌,却不要赢,只要儿子平安在狄远看来,男人要想有所作为,就根本不能有儿女私情的牵绊,一旦产生,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毫不留情,砍!所以无须再忍,违背初衷,脱口而出:“你儿子已经死了,别口口声声你儿子!”   第 34 章ˇ       如果舒兰从前最大的毛病是患得患失,斤斤计较,那么现在的她,脑中已无得失二字      “高山流水      周存道一笑,戏谑地竖大拇指:“这才是大师风范啊”      说说笑笑,舒兰的心境明朗不少,人也显得有活气:“我的阳关三叠总是差点火候,你得教我为答谢周存道的不吝赐教,舒兰决定晚上烧点儿好菜,好好慰劳周老师”舒兰弱弱地:“就是胸口有点闷,透不过气”周存道扶她到床边,待她躺倒,手指刚搭到她腕上,舒兰忽而叹了一声:“真无聊,我在做什么?”周存道以为她烧糊涂了,她要起身,他于是按住,只听她冷冷地:“骗你的,我根本没病”舒兰眉尖一蹙,狐疑:“嗯?”      “把你卖了      舒兰坐起来,拿过一个抱枕,横在胸前以免受凉,调整靠姿,拢了拢头发,做好一切倾听的准备,就差没嗑瓜子了”周存道苦笑,始终背对着舒兰,万一不小心流泪,好不被发现”      呵,最无回天之力的话,一句是我爱她,另一句就是,她不爱我”      舒兰蹲下,触碰一只蝴蝶白色的翅膀,人家哪里肯让她摸啊,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她该快乐些了,如果自己能给她快乐,无论多少,都会尽全力:“空山四无人,知有幽兰花花开不可见,香气清且嘉”      “索性把赞兰花的句子都用上罢,你是在教书么?”舒兰扑哧一声笑了,小脸多云转晴:“我不接,有本事你把天下吟兰的诗用尽了,才算高明      “原来真有男人比女人还痴情”被晾在原地舒兰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感慨不已”一字一顿,一字一血      “老爷不给请大夫……不关我事啊,我去求他了啊,最后老爷让请了,大夫也说救不回来了……”      老头发话:“带她走”      老妈子被领出去,任天良久无声,仿佛已经不复存活”狄远背过身:“孩子已经不在,那女人,今后也不要再见    第 36 章      自从那次外出回来,舒兰发现周存道对她越来越冷淡渐渐的,他开始不看她,仿佛她迅速由美娇娘变成个夜叉,舒兰因此严重受惊,镜子不知照了多少次,才确定不是自身的容貌问题”     看样子,她准备来真的,周存道没吐血而亡,先要吓死了:“你别——”话音未落,只觉天旋地转,那一刹那,真有撞墙的冲动,奶奶的,居然是被一个女人吓晕的……倒在舒兰身上,只听她尖叫一声,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舒兰展颜一笑,坐到床边:“好了,我原谅你了,乖,以后别那样了哈我有这个想法,没什么可耻的,从前我觉得对不起任天,这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个问题,发现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当然了,前提是你自愿爱和需要是不同的,你可以不爱一个人,但是离开他,日子会过得没有原先好,习惯,也是依赖窗户纸已经捅破,委实不该自欺欺人,可是没有爱,或者说,不是那样的爱,可以在一起吗?舒兰没试过,当初任天只知一味占有,生怕她跑了,却不知她对任天却也是难以割舍,尤其在后期,她根本已经离不开他,因为离开,必定意味着彻骨之痛;离开,会让人觉得以后不会再有幸福爱?亦或高级友情?      她不讨厌他,可以接受他的缺点,并且忍受山盟海誓大可不必,表明决心也透着矫情,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等到你愿意的时候      人遇到过太多坏事,偶尔撞大运,连自己也将信将疑,舒兰苦笑:“你不必这么君子,我不是那种违背自己心意的人她为心上人报仇,本就无可厚非”舒兰对她的敌意烟消云散:“真希望她没事,以后找个好人家,一生平安”      任天活着的时候,舒兰对金妍是提一次别扭一次,导致后来任天都不怎么敢跟她打交道,如今全方位大变脸,周存道深深惊恐的同时,唯有感慨女人乃千面娇娃      周存道实在不想失去这难得的机遇,由南向北,这一路上,机会比野草还多,倘若当真失手,就是老天不长眼,命中注定舒兰也看清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空子,巨大而有形,仿佛已看见它在向自己招手”      恶寒中的周存道顿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等我的好消息     最后,舒兰是红着脸抱着头跑回去的”周存道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端起她的残茶喝了,才缓缓开口,却是抑制不住地兴奋:“吴德死了     “有人说,是金刀”      一切没有惊喜,一切都像是生活一年没晒太阳,周身奇白,与死人无异,任天觉得自己像腌菜缸里浮上来的萝卜,看似光滑圆润,一挤全是臭腌水      儿子,爹为了报了仇,那混蛋被老子切成一段一段,扔下山涧喂鱼管他呢,老头儿嘛,我总是对他爱搭不理,时而冷言冷语,时间长了他也受不了,虽然他不喜欢舒兰,老想把我们拆散,哼,老子的老婆,当初老子为了彻底弄到手,可费老了劲儿了,好不容易吃进嘴里,哪有为你吐出来的道理     “不知道”任天承认一年不修边幅,自己的形象是差了点儿,可也不至于把人吓得直跑吧,难道我真长了副恶人像?舒兰以前还一个劲说他真男人真本色,形象那叫一个阳刚!这些人真没品味,任天恨恨地去敲第二家      怪鸟一样的任天连飞了三家,都没舒兰的影子,最后一家,若是不对,就是狄远那老头儿忽悠人,他什么要忽悠人?想必有什么阴谋……想着想着,任天落在了第六座宅子的房顶上     午睡是舒兰一直以来的习惯,睡醒补妆也是打发时间的一项活动”周存道掀开床帐,边走过去边拿过她手中的眉笔,也不用端详,随手一勾,两弯柳眉立时像是活起来,双宿双飞了一般      “任天有豪气,有闯荡的雄心,我没有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只会说这四个字的任天铁青着脸,明明步子都迈不出去,手刃绿帽子的始作俑者的决心却是无比坚定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窝囊,挫折感和自卑感不断地噬咬他的心,连吴德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可是我为什么要跑出来?”又复望天,几乎是怨念了任天的火气突然消失,对着影子,竟然苦涩地笑了起来也是,谁愿意和朝不保夕的糊涂汉子过日子呢?周存道那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自然是合娇小姐的胃口”原来说的不是他任天,而是周存道!      一定要找老头儿算账!!      总算有了正当理由离开此地的任天,拖着明晃晃的大刀,揣着支离破碎的心去舔舐伤口如果不是老头有意耽搁,那么现在,抱着舒兰的就是自己!      可惜目标不在沉默片刻:“吴闻启那老东西向来毫不留情,一旦出手,不容翻身,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狄远闭目,睁开时,无限感慨,声音也变了调:“若是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任天毫不犹豫,原谅你,那我岂不是连个恨的人都没有?      暮年的老父终于无言      “我走了,让人知道我是你儿子,首先把你往死里整的就是吴闻启,我杀了他儿子,他还不杀你全家啊?”任天顿了顿,起身,说走又没急着走,挠挠头,掏掏耳朵,嗯哼几声,最后,还是低低地:“再见……爹      大雨过后,天空放晴,脚下青砖清亮如镜,天边一道彩虹,炫目多姿      任天停下脚步,却并非欣赏彩虹,一手按刀,因为背后有人跟踪,轻功不赖伤口不深,只是流血过多,故而体力不支,以任天丰富的受伤经验,没两下就搞定了,金妍仍然昏睡,看来是累了,任天于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边想舒兰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不是吗?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漂亮女人,还真没什么区别,只有丑人会丑得千奇百怪”金妍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头扎进任天怀里:“你没死,你没死……”      如果不是因为一年才重见天日,现在在他怀里,就是舒兰了吧?任天只觉一阵强烈的空虚,身体像凭空多了一个洞,砸出这个洞的就是一个叫遗憾的东西,这东西巨大,沉重,面目可憎,避之不及,却偏偏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任天咬牙:“那个烂女人,不值得我付出”      “是因为小天?”金妍早已听闻孩子惨死,哽咽:“他真可怜,那么小……”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任天就忍不住恸哭,这么多天,他多么想和舒兰抱头痛哭一次,为孩子,也为如此之多的苦难,可终于团圆,却是永不得团圆      几乎是赌气,任天发誓今后他一定要快乐也许梦中依然凄苦,调皮劲不见了,睫毛一动一动,甚是不安      任天并没有碰她,只是拥着她,渐渐睡去,对金妍来说,这已足够”任天惆怅地拍了拍她的小手,不再坚持”任天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因为他们掌握主动,某种情况下,他们的意志决定了一段感情的成败有句话叫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莫强求,金妍从前赞同这话,现在是彻底的痛恨,不过金女士绝不会问“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不要我”这种傻话,不是说你哪里都好人家就一定喜欢你,人是个讲究缘分的动物      “即使你愿意自欺欺人,装作不在乎……”任天沉默半晌,关键是没这么说过话,且汗颜呢:“跟你在一起,我自私,不跟你在一起,我无情      这样一个清新的早晨,阳光万丈,清风送爽,明媚到无可挑剔,却不知道去哪儿      不能再不理不睬了,周围的茶客还以为是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纷纷投来正义的目光,金妍一把打掉他的毛爪子:“无聊!”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悲哀,有时明明是受害者,却总被女人倒打一耙,衬托女人的无助以及无辜,任天心说是你跟踪我耶,不要那么大气凛然好不好:“敢问美女,您在烈女转排名第几?”     “你不是赶我走吗,不要理我!”金妍没好气的这个朋友,当的不称职:“长蛟山被朝廷监视了?”      金妍点头:“我一回去,就是自投罗网,我的朋友,差不多都已落网,现在变成朝廷的眼线”     身为大丈夫,怎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浪迹漂泊,无依无靠,何况对方的漂泊还是因为自己,任天想都没想,拍胸脯道:“兄弟,以后跟着我,有我的,就有你的      也只有任天和他看得懂这种暗号,因为,这本是他们少年时期闯荡江湖时共同发明的      “拔刀吧,我欠你,可也不会任你宰割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他,也会这样做我们两清了至于寨子里,舒兰说那时她最烦的就是我,恨不能把我踹下山崖我不觉得一年和十年有什么区别,因为前提都是,你‘死’了      手酸了,改脚踹,直到脚也踢麻,任天终于解恨,叉着腰,喘着气:“好好对她”     “不用你说”      “不会啊,前几天那家铺子的老板娘还说进了批新货……哦??!!”舒兰回头,骤然目睹周存道的惨状,险些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好容易才站住了   舒兰很没有用地站在一旁,只等他忙完了收拾东西:“轻点,轻点啊,这可是你自己的皮肉”      “没事的呀”      舒兰捂着头,又恼又是郁闷:“那你到底有没有啊?”      “找飞天去弄吧”      周存道实在不知道这是聪明还是愚蠢,索性感慨自己运气不错,遇到个虽然烦人却不令人反感的女人      “我放了很多东西呢舒兰却是可以活很久的,一直活着,好好的活着去凉亭,去了就什么就清楚了      任天回避她的目光,不知道要看什么就看了一眼金妍,回过头,又问了声:“周存道人呢?”     “你……”舒兰颤抖着嘴唇,伸手,摸他的脸颊,以确定此乃真身,而任天也没躲,就那样让她摸,良久,舒兰垂下手臂,失魂落魄地:“小天死了……”      “我知道任天为什么没死?舒兰已经失去问他的兴趣,眼前的任天对她冷淡异常,却是极其明显的      谁要你假好心,胜利者的姿态?这下你扳回一局了吧,再也没人跟你争,你自去洋洋得意,少在我这儿装好人舒兰不理,执意站起,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向金妍看去,准备了一个“我坚持,故我在”的眼神,可惜浪费掉了,金妍根本没朝这儿看,人家凝望着任天来时的方向,静静沉思都是她害他,没有她,那颗解药肯定能救他一命,站在这里的一定是他      这是第二个家,即将像第一个一样,还没捂热,就要离开自己”      任天被她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我真不想嘲笑你,真的——”这样说着,身形一动,已点了舒兰几处大穴,示意金妍,放你马上去”不是不心疼的,这女人一直以来被维护得太好,居然还有真性情,虽然她的真性情不怎么可贵也不值多少钱”      看任天顶着舒兰的眼神就知道,即使没有她,自己也是没戏,金妍悲愤地想,这难道就是命运,不是你的,怎么着都不是,打着滚也不是,撞墙也不是,被折磨成神经病估计就是了,幻想中的:“好,我去做吃的,你们慢聊      “骨头断了没?”舒兰恶声恶气地      金妍同他在公事上倒是心有灵犀:“你想到什么?”      “没什么,我出去一趟,你好好歇歇,顺便看着点舒兰     一个爱字,占尽先机,真是让人没法儿说”狄远背着手,淡淡地:“收拾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手,想收拾一个人,办法多的是”狄远捻着胡子复述完,品了口茶:“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他大概觉得既然你们重逢,继续过下去是很自然的你说人从来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什么立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存道这样的,还真少见”      狄远瞪他一眼,气得不轻:“果然说不到一块”      “真的吗?”舒兰喜上眉梢:“真是太好了!”      “你可以安心了,哦对,这是他的亲笔信      眼看兄弟被误会,任天搓手:“你别这样,他是好心      走了也好,有些话当着他,还真不好说,金妍沉吟一会儿,看着舒兰,微微一笑:“任天如果不想和你破镜重圆,方才就不会走,你的态度呢?”      “谁要跟他——”舒兰负气:“我又不是东西,没有脑子,该怎么活我自己会去想,谁要他多事啦,心不甘情不愿的,当我不知道他有多勉强?”      “勉强吗?”金妍才知道原来女人对感情敏感程度也可以这么低,这个舒兰,情绪一来就把什么都遮盖了:“事已至此,任性是没有益处的”见金妍毅然决然地开了门往外走,舒兰急了,跳着脚喊任天:“哎呀你快来呀,她真的要走,怎么劝也劝不住!”     不等舒兰召唤,任天早已冲到院子中央,等着拦住金妍,金妍见了他,犹豫一下还是停步:“别这样我开始觉得自己可笑,从前从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看见你,什么都是甜的,可现在觉得苦      任天站在院子里,问:“今后有何打算?”      舒兰立在走廊中,答:“我自有打算”      被太阳烤得颓废的任天想,这女人要是主动求我就好了,免得我去央求她重修旧好,大男人,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任天顺势点头”      “他还在被那个小飞龙追求吗?”      “吃完再说”     “也是,周存道这么好的男人,实在是应该被女人倒追……”舒兰轻叹一声,怅然道:“他是我一生中最感激的人他发现自己依然爱她,一如往昔”   任天不看她了,转而瞅着远处一方废弃的农田,淡淡地:“走吧,别说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老子——” “一拳打过去?”虽然知道让她相信很难,他那么坚定地全盘否定,还是伤了她的心:“你不信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况我是你扔了的衣服,所以你宁愿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也不愿意怀疑兄弟   废了好大劲才移开目光,任天缓缓道:“金妍是我兄弟,我不会一边深信不疑一边防着她,对她不公平 第 49 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任潜入吴府想来解药应该被老贼随身携带,要不就是藏在极其隐秘处,所以首选的就是吴闻启的书房   屋内黑洞洞,只有两个上夜的小厮,任捡两颗石头子,弹指神功,两个人顿时变成两尊石像,动不动”任天很配合地使用了自己的轻功,二人一起飞出吴府   墙根下,安全降落     有时间废话,还不如进去让舒兰高兴高兴呢,周存道没死,她的愧疚感也可消除,他们继续过日子……心怎么了?为什么平白无故一紧?怪难受的,可能是晚上吃多了,撑的”   你才是怨妇,任天无比恶寒地看他一眼:“有屁放   只怕想的也是一个吧,舒兰微微转首,偷看金妍,只见她虽身不能动,那双眼睛却是饱含深情,什么叫爱意?眼中流动着的柔情就能诠释 任天把她按回去:“就知道逞强,血脉不通一整天,说能动就能动?”   “呃——”此时,舒兰插话:“要不,我去吧”      “别客气别客气   “舒兰还会接受我吗?”她不问,任天反而自己说了:“我还能再接受她吗?”   虽然明知自己和他已经注定没有交集,闻言还是一阵窒息,不动声色地深呼吸,然后微笑:“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没法回答,第二个,只怕你自己早已有了答案罢”金妍接过,舀了一口放嘴里,几乎同一时间,表情骤然凝固,幸而是混过世界的,恢复得很是迅速:“真是……美味”   舒兰立即小家碧玉般的别过脸,颊边两朵红云:“感谢灶台,感谢大锅,感谢支持我的朋友金妍自是要跟着的,相依为命二十载,如今亦然,只是……分离亦是在即”   “什么?”   “你记得,我不是输给舒兰”   任天一怔,往事浪般拍上岩岸,百感交集,一时无言”   任天张口,刚要说话,发现她已快步离去,纤细的背影,上方一把紫竹柄的清油伞,与雨幕融为一体原来她并未给自己回话的机会是不稀罕答案,还是怕分别时话说太多,越发难舍?   雨怎么还没停呢? 第 51 章   送走金妍,舒兰这几天心情都不大好 和任天重修旧好,破镜重圆?   经过那么多,心已老,说的俗点,没这个心情了,你怎么能让个老太婆再去活蹦乱跳,做小姑娘的事呢?会累死,不累死,也恶心死”舒兰低声,垂了头不看他   “去就去……”舒兰负气,扭身走”   老头儿毕竟年纪大了,他站着自己坐着,感觉像在虐待他,任天可是尊老爱幼的大好青年呦,调整一下坐姿,空出半个门槛,怕他不知何意,又指了一下这可是儿子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后想有坐在一起的机会怕是没有,仿佛在克服多年形成的障碍,狄远获得成功,坐过去”   “吴闻启坏了事      “呀,摔了?”舒兰忙丢了梳子,弯腰扶起他:“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任天咬牙,顾不得摔跤的尴尬导致的绝世的丢脸,也顾不得被摔得剧痛的腿,想说的只有一句:“别碰我”   “笑什么?”舒兰的手凝固在半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当然睡不着,睡着了那还是人啊?任天假寐呢,待她推得狠了,才睁眼:“笑完了?”      “第一次发现你还真记仇其实不想停,其实还想吃,只是味道太考验人,任天在这方面,比较脆弱”本来想道歉,不过看她神色不像生气,本着不能浪费道歉的心理,于是作罢,可又叫住人家,说什么好呢?什么都不说,又显得拖泥带水,女人式的多余与矫情,她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自己呢,思虑再三,任天低声道:“……来,我们聊聊”   舒兰一震:“你不是一直介意我和周存道……”   “活着就好,平安是福,除此之外,我没什么介意的”   舒兰的泪水奔腾了,淹没了面颊,淹没了任天为她拭泪的手      “哈哈,我最讨厌吃松子啦,娘还老让我吃,不许扔掉只见她那样蹦蹦,一会儿就蹦远了,嘴里还嚷着:“娘我把糖糖都吃完喽——”      这就是我被表妹消遣的全过程,很无言很可怜很销魂     有人跟我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我太心急,表妹太小,急着提亲,未免太不合时宜,等到五六年后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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