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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彩一些可靠的平台只是你命好

浏览次数:3895 时间:2018-07-20

还好,还有气独一无二的最终鲜活的生命被火魔吞噬化作了乌有,华宅丽亭也霹雳啪啦地变成了废墟 少年赶紧伸出点住了她的睡穴,将她重新放到了*躺好” “封口费 “师父,你回来了 回头,紫色的眼瞳望着小女娃,俊美的眉宇却是一蹙,不能放任她这样”看出了小女娃的疑惑,少年为她解惑”叶言轩一脸灿烂的笑容,朝着小女娃脆生生地叫道”他不喜欢练功,一点也不好玩”叶言轩也小跑着跟在欧阳倾城的身后回转身,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为什么要救?”楚逸凡挑了挑剑眉,然后将目光望向一语不发的欧阳倾城她伸出软软的小手往上一按,只听得卡嚓一声,那壁墙居然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槽,槽里正放着那白羊皮卷,另外还有一把浑身通透的白玉箫 “师妹,你回来了这羊皮卷上记载着的可是绝世音攻秘籍,足以称霸武林的武功 “倾城好好保管吧,等过几日师父便教你识谱练琴但是以后也不能疏于练习,还有我明日会抽察你的武功,如果都不错了,我就正式教你我的绝学 “谢谢师父指点也许是花期没到,现在并看不到叶言轩说的花与果实,但那茂盛的藤条交缠在视觉上却很是壮观,而对生的卵状长圆叶就像两个圆墩墩的小娃娃,很是有趣…… 欧阳倾城足尖一点地,粉色的身影似一只活泼的蝴蝶朝着那蔓藤飞掠而去 “老三,小心一点,这里全是毒走了出去,站到了门口 “哈哈,原本是两个小娃娃然后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着欧阳倾城面前一站,拍了拍小胸膛说道: “师妹不要害怕,师兄保护你他是在保护她啊,师妹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挡在身后? “闭嘴” “是啊,师父,师妹好厉害”欧阳倾城一边答道,一边朝着楚逸凡的房间走去木屑飞溅,巨大的声音若雷鸣,吓得几人更是面呈菜色 ———————————————————————— 下午还有一更老实说娃娃让月特别受打击,从来没有那么低的收藏过他们便硬生生地倒了下,眼睛瞪得如牛大,似惊恐,还有不知所措” 学艺篇chapter023:邪恶师兄(上) “没想到你真的找来了像断弦的琴声扎进了众人的心里 舒俊文没有理会少庄主,只是目光阴沉地瞪着楚逸凡,几近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是令人一样的讨厌” ———————————————————————————————— 下集看点:娃娃初试身手,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学艺篇chapter025:一曲惊人 “知道 “真吵 学艺篇chapter027:嗜血三鹰 出了敝海山庄,楚逸凡带着两个小家伙去酒楼用餐 “师父——” 老者见来人正是在客栈里的那个少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追来了然后眸光望见叶言轩,眼睛一亮而老者则缠着楚逸凡不放”老者将毒粉飞溅散后,当即一巴掌给黑衣人甩去 老者望着楚逸凡他们离开的方向感叹,娃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我可等着收你为徒呢 “好了,我们去吃晚饭,让娃娃好好休息吧轻风摇,花瓣纷纷,又是一场浪漫的花雨 “娃娃的武功进步神速,想来那火果也起了作用她一定要报仇,不过—— 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不知道姐姐和哥哥现在在何方?他们会没事吧?想起兄长跟姐姐拼了命只为让她逃走,她的眸底又盈上了忧伤然后足尖点地,小巧的身影似一只飞燕飞跃到了樱花树杆,掏出白玉萧,竖于唇边,一首曲子伴着月光流泻而出 “本宫主自然没料到,居然养了一头白眼狼在身边明亮的双瞳里染上了仇恨,她毫不犹豫地让雪狐阻止了中年男子的动作”眸光望向欧阳倾城,眼眸染上了温和现在有了修罗宫,也许正是老天爷特别的安排”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伸手轻唤道但是现场的气氛却是一片的严肃,也许是小女娃身上流露出来的傲然、不可一世的气势的王者气势让人不知不觉中臣服于她阳光从茂密的枝叶间洒落,几许笼罩在她的身上,似为她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其实她对于他们而言还是绝对的陌生,除了刚才知道她叫欧阳倾城外,一切皆是空白“而这位正是咱们的新宫主,夜魃还不见过宫主” “是 欧阳倾城虽然年幼,但是却并不愚笨 宽敞的庭院,两旁栽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 风、雨退到了雷、电和夜魅他们的身边,与留在半腰上的修罗宫人一起注视着欧阳倾城 “噗——” 果然不到三招,那青桐掌门就欧阳倾城一掌击飞,身子飞落到一棵树杆上,然后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溅出而修罗宫的人却皆未受那萧声的影响但是那些武林中人已经没有了回手的余地,围剿修罗宫的计划自然也泡汤了 “宫主,现在要怎么办?” 风、雨、雷、电经过欧阳倾城露这一手,是全然的心悦诚服了 有亲留言说成立月迷会,哈哈但是那挺直的背脊,分嫰脸蛋上冷漠的神情却让人不敢小瞧她”风走了出来,一袭青衫劲装的他年约四十几岁,身形削瘦,很内敛 “你——” 一袭火色身影的女子突然伸手指向某个丫鬟,把丫鬟吓得不轻 “唉,我们还是去找堡主吧 江湖篇chapter055:有趣的小娃娃 “哼,凭你们也想看住本小姐,作梦 东方瑶一愣,然后瞪大了眼睛,望着夜魅他们,双手叉到了腰上,一幅刁蛮的架势”本姑娘就喜欢上小妹妹了,如此可爱,不收来做妹妹岂非太暴敛天物了 “啊,是、是,小的这就去一会儿,你一定要多吃一点 客栈天字甲号房里点着灯光,透过白色的布窗可见到房间有数道身影但是如果他们以为这样就算了,那么她就要让他们失望了希望当宫主的仇恨报了后,她能够笑,能够像个真正的女娃一般…… “西门堡堡主是怎样的一个人?”欧阳倾城放下信,突然问着夜魅他们”欧阳倾城望着她认真地说道 “谢堡主两人出众的五官引来旁人的注目,他们却晃若未见 东方瑶几人一进去就让掌柜眼睛一亮,瞧这几人的衣料讲究,必是富贵之人了,他带着客气的笑容赶紧迎了上去 欧阳倾城从进门,眸光就直直地盯着站在另一边那名身着绛紫色男子的背影 陌生男子显然也被东方瑶的动作给愣了下,他脸上刻着‘坏人’两个字吗?怎么这个女的如此的防备他? “大胆,居然敢对爷无礼加以时日,倾城必人如其名,倾国倾城”东方瑶摆了摆手,她对什么第一美女一点也不感兴趣,她的志愿是做一名侠女 “很高兴认识各位,但现在还有事要办,就此告辞  “哦?”东方敬挑起了眉头,“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离开?”眉宇间似乎有些困惑  “送去见知府  东方瑶听到轩辕绝的问话,神情又黯淡了下来  “当然,上次现任盟主领着武林同道去铲除修罗宫,结果却被修罗宫的人修理得如此之惨,他还有什么面目继续领导大家,当然是引咎退位  “彼岸花开”明亮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只是让他身败名裂也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尝到家破人亡的滋味,要让他求救无门”武林盟主抱拳,然后伸手邀请各位入内”  东方瑶一听也是,于是点了点头,但是却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偏头望向东方敬:  “爹,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倾城?”  东方敬一愣,然后奇怪地望着她  “我有眼睛啊谁知道那些秘密是好还是坏呢?防人之心不要无,小心紧慎一点总是好的”  “我们支持西门堡主却不料东方敬眼疾手快,一把拉下她,制止了她的声音”东方敬低头对着东方瑶小声说道他也很吃惊,前段时间闻言新任的修罗宫宫主让大半的武林中人都受伤,结果没想到那个被传为邪恶小妖女的小宫主居然住在自己家里,还是女儿的义妹,这实在是让他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多的消息粉嫩的小脸也罩上了冰霜,樱唇微启,一字一句地问道:  “你可还记得江南欧阳府?”  她话一落,罗文伯面色蓦然一变,然后却强笑着: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什么?”众人都惊住了”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罗文伯也不再掩饰他一脸的狰狞  欧阳倾城走进他,手指快速地一点他的麻穴  “西门老堡门居然是被他给害死的?”  众人的目光从惊讶,然后变成了鄙夷、谴责……  “太没有人性了,居然连自己的岳父也害死  果然,众武林中人听到青桐掌门这么一说,都将目光抛向了东方瑶“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小倾城的?”  “瑶儿——”东方敬看着她的反应无奈  “让你们打败我的机会  “那就请吧但是他那随心所欲、亦正亦邪的性子还是不为大多数正道人士所赞成他们居然会以这样的情景相见”他知道这是一个赌注,结局如何他也无法探知“他说话是不是很尖很细?”  “是的 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东方瑶还是怀疑地盯着他,“你不肯坦诚相告你的身份,神神秘秘的,让人如何相信?”  “东方小姐,请见谅  “东方小姐难道不怕一走出客栈遇上东方堡主派来的人吗?”  “什么意思?”东方瑶表情一凛,难道爹派人跟踪她?  “东方小姐去窗边一看就知道了  于是,东方瑶每日光明正大地出堡跟着轩辕绝去寻找欧阳倾城尤其那小女娃,清冷粉嫩  “啊,小姐——”  小丫头见状,吓得赶紧边喊着边追了上去,引得众行人纷纷侧目  “哎,娃娃,你等等师父啊而叶言轩、夜魅他们自然是跟在身后”婢女微愣后,赶紧朝着楚逸凡求情道  “小姐你怎么了?”伊娃赶紧扶住她,问道 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加入了战圈,战况一下子改写,那名白衣男子年约二十岁左右,五官深邃,肤色带着麦色,一头乌黑中带着褐色的发丝高高束起,额头有几缕天然的卷曲,浑身都有着一种刚毅的气势  “伊娃旁边店小二脖子上搭着汗巾,然后手一搭没搭地拍着苍蝇”店小二朝着几人点了点头  “客倌,你们可不能随便乱说”宝宝点点小脑袋,踏着碎小的步子走回厅里 的矮榻继续睡.为了避免宝宝又装睡.我运用内力.指间弹出一枚小暗器, 正中宝宝的睡穴”我苦涩一笑.“其实! 你不用再瞒我” “天啊!“ 我觉得头脑一阵昏眩.“这是什么变态的烂归定!” 冥天凄苦无奈地笑笑.“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我的心很茫然.我想帮冥天.出于报恩.我也愿意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可为他赎了身,他当男妓的苦,到下世依然要受,苦足一百年.我真的不知 道该如何了! 眼睁睁地看到一个男人为我受苦,我却无能为力,天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多难受! 老天,你告诉我,我马涵到底该怎么办? 泪水又顺着我的面颊缓缓流下,沾湿了冥天胸前的永襟,冥天紧紧地拥 着我.我知道.他的心比我更痛! 沉浸在痛苦中的我与冥天,丝毫没发现.隔壁厢房的走廊上站了一道白 洁得不染纤尘的影子 满足不了,向我汇报 一翻话说得合情合理.直让我认为莫郎是个讲人情味的男鸭子现在不让冥天接客.我 巴不得.想到冥天身上那些被变态嫖客留下的伤痕,我就心痛万分公司,也许净初他只是去买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说不 准.他去上茅房了我这就派人去找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背着包袱从琼玉楼出来.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我不知道冥天去了哪.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找人啊?” 缠着我的两妓女暖昧地朝我放来两道电.“没事,等公子 爽完了再找不迟可这些都只是我以为! 我万万想不到,再见到你.你给予我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你换间” 说着,赵嬷嬷在 前头带路,“两位.这边请 我与慕容翊二人在逃逸时被官兵逼得坠落悬崖就算你不说,我也才得到你要做什么,你想夺回皇位      轩辕千灏考虑了下,“好,等我重新夺回皇位后,我会接你跟儿子回宫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很想念南宫飞云,想念他淡淡如风的笑容,想念他绝色如画的面庞,想念他清逸如风的气质……      隔着垂帘,我只要再走三步,掀开帘子,就能看到雅座内那个男人的样貌,可我居然一下提不起再向前的勇气      一种别人关心的感动萦绕在我的胸怀,我沉默了几秒不说话      站在南宫飞云身边的婢女月华惨白了脸色,我疑惑的问,“月华姑娘,你没事吧?”貌似月华不喜欢南宫飞云夸我?      月华谦卑地说道,“马姑娘,您直呼奴婢的名字就成了,不用加姑娘二字,奴婢受不起”      南宫飞云身后的月华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她又看了眼南宫飞云,而后黯然地垂下眼睑,或许,主人喜欢马涵姑娘,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慕容翎能做到天下首富这个地位,自有过人之处      月华走后,我对南宫飞云道出心中的疑问,“慕容翎说他曾在三年多前中了“鹤血青”之毒,失去了生育后代的能力,你曾应我之求,救过慕容翎,自然会替他把过脉,我想知道,慕容翎不能生育,这事,是真的吗?”      南宫飞云轻颌首,“慕容翎是否中过“鹤血青”之毒,我无法确认”      “是,主人”      我脸色阴晦,“我要马上去找冥……净初!”      南宫飞云有些犹豫,“涵,现在外头夜色太深,不如明天一早再去?”      “不,我怕冥天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五毒公子,小命不保……你听到了我与冥天的对话,应该知道,我欠他的太多,我不能让他出事……”我忧心忡忡”      听着南宫飞云清润怡人,宛如仙簌的承诺,他的嗓音是那么悦耳,他的承诺是那么动人,我倍感动人,我倍感窝心心中很是平静”      南宫飞云轻轻朝我点个头,“好      我也附和,“是啊,人与人是平等的,没有上人与下人的分别如果明明对一个人有敌意,还要装着很喜欢,然后暗中下陷阱,这才可怕”      我有看透世人的慧眼?我自己咋不知道呢?宽容心嘛,要看对待啥事喽”      “是马涵姑娘鼓励奴婢,爱一个人,就该告诉他,哪怕被拒绝,也无憾      “是,主人”      ……      龙腾客栈的某间厢房内,一阵食物的香味将沉睡的我诱醒,我睁开眼眸,迷蒙地从床上坐起身,视线往卧房外头的客厅瞧去,厅中的桌上摆了一桌美食,南宫飞云与宝宝坐在桌前享用,婢女月华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南宫飞云淡然温和的嗓音抚平了我慌乱的情绪      宝宝夹了块炸鸡腿放进我碗里,“妈妈吃……”      我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宝宝真乖!这么小就知道疼妈妈了”      南宫飞云总这么能让我安心”五毒公子殷绝暗仍然一脸淘气,“如你所见,他变哑巴了      “慢着!”殷绝暗有些严厉的出声      “你们要走,也可以他是我的人,你说,这帐该如何算?”      窦六吓得全身发抖,该不会是要他留下一只手吧?      “殷爷,您大人大量……”窦六想求饶,殷绝暗一脸的不在意,“你的猪手又没摸过我,要求,也别求错人了总之,要把冥天从殷绝暗身边带离,似乎很难      “飞云,殷绝暗与冥天去哪了?我们要不要跟上?”我睨着飞云俊逸的容颜,莫名地,就是想依靠他”      我调侃的反问,“怎么?你怕我把自己打傻?”      “我心疼只是太委屈人家姑娘了”      呃,这是唐代诗人李商隐的《无题》,南宫飞云还当是我作的?我很想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注意到南宫飞云望着我的眼神始终带着宠溺,我发现我居然不忍心骗他”      “我让龙腾客栈掌柜王顺暗查,发现那窗户后面的人是盟主府派出来的探子,跟踪的是轩辕千灏      等管事顾全走后,我眼睛好奇的在迎风小筑内东瞅瞅,西看看,顺便发表高见,“飞云,想不到盟主府这个充满江湖意味的地方也有如此清幽的小苑      望着南宫飞云离开的背影,他的背影很清俊,有股飘然的味道,适时一阵清风拂过,风吹起他洁白的衣袂,衣袂飘然,使他的背影看起来更加飘然绝俗或许在别人眼里,主人是假清高,在云渺宫所有人眼里,让人是何等圣浩!”      纵然愤怒,月华还是告诉了我,南宫飞云脸上刀疤的由来”      我抓住宝宝的小手,将宝宝的小手捉至唇边亲了下,一股感动的因子在我心中慢慢扩散开来,我马涵生了个好儿子啊,      “妈妈      “嗯,”这点我同意“小天,你做什么?”她不赞同地皱起眉,刚想要推拒,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呆滞间,她发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   “ICB集团塞浦路斯并购案宣告失败,大中华区财务总监云镜之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被传讯……   “如果你肯把那个贱女人给你的钥匙给我,我说不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哦”略带粗暴的吸吮落在她白皙的身躯上,点燃火焰,甚至邪恶地挑逗至她神秘的花园”那样暧昧的翻搅,让她无法出声   幽遂的目光扫过风若悠只以浴巾包住的玲珑身段,他眼中妖异的火焰又热了几分,却在看到她手腕上沁出淡红的布条时,闪过冷色,也只是一瞬,风墨天噬着无害的笑,走向风若悠:“姐,你不乖哦……”风墨天笑得一脸清美,与话里残冷的警告形成鲜明对比   冰绿微笑着问:“这位小姐是谁?零尘的妹妹么?”   风若悠冷冷地看着底下的人,唤作冰蓝、冰绿的两名男子是对极俊美的混血双胞胎,拥有海蓝色和湖水绿的双眸, 五官偏欧化的立体,但却有着剥削利落的黑发,散发着大西洋般的透彻与迷人的气息   “司,疼呢   “可惜零尘不喜欢你”冰蓝吐出烟圈,不留情地打击某人   惟独这次的祭,在上任祭带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面具,那个十二岁的孩子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那些比他强大许多的存在,在众人诧异的、复杂的、森寒的目光下成为塔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句话更近乎一种忠告,即使它从恶魔口中说出来   看了眼那通向对面楼悬空的架子,忽然想起刚才潜伏在水池里听到风墨天的谈话,她鼓足勇气向对面进发   可惜她脱臼的剧痛的手腕仍然还被他握在手里,她的爱人正一脸宠腻、纵容地看着他,而他却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SNOW——雪在美国黑话里就是可卡因”   忘了说,在监狱里,白夜依然孜孜不倦地从事着‘物流’工作,黑市商人   当然这两个都只是他们的外号而已,代表了各自的性格特征”   白夜在听到塔罗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微微颤抖,随即又很好地掩饰住了   “求你……杀了我   上帝的子民百种模样,而面前这个忽然让他有了研究的欲望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气息……   ****   “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低柔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内响起   虽然他也很喜欢美人,但是本能告诉他,这摸不清底细的危险分子,更合适成为伙伴”骑马的也不一定是王子,也许会是唐僧,她打了个哈欠,禁锢住怀里乱拱试图钻进她衣服里的小兽,把脸埋进他细嫩的颈项里,闭上眼睡觉”   环着胸看着远离的人影,风墨天神情莫测,忽然淡淡道:“把三年前新泽西军火库爆炸案的材料拿来    第二十五 神父的面具   神父灰银色的眸子在苍白灯光下带着一种神秘,他微笑着道:“我想我们是否对彼此开诚布公一些,否则我很担心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流泻出一丝丝仿佛午夜坟墓里逸出的阴冷血腥,亚莲背脊上泛起阵阵寒意   安抚地、轻柔地吻着怀里的小东西,她轻喃:“我的亚莲怎么会是这么个小傻瓜呢,别哭了”   “谁哭了,我才没有!”倔强的小东西扁着嘴,可惜盈满雾气的大眼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亚莲羞窘地道    第二十九章 皇家的纹章 3   自从上次食堂一场犯人们的恶斗后,虽然私底下依然暗流汹涌,诡谲万分,但发泄一场后,表面上倒是这些精力过剩的男人们安分了许多   BLACK监狱在郊区,不远处就是成片的麦田,深深地呼吸一口带着秋季麦香的空气,她静静地仰望着铁丝网外的蓝天   悄悄隐藏在潮湿的阴暗角落中,远远地看着那个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也是曾毫不犹豫地践踏她将她送人男人,她的脑海里除了死寂,便只有缕缕缠绕的杀意   即使知道奴隶买卖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近乎灭绝,但,那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所谓的天堂便是所有高级掮客和一些各国政要名流、王公贵族消遣之地,美丽的港口,奢华的水底宾馆、餐厅、豪华的赌博油轮……一切能想到的顶尖享受都在这里   她怔了怔,垂下眼,看着亚莲剔透蓝眼里那种纯净的温柔,她忽然间不想戴起掮客的面具,无关爱……无关一切,只是忽然单纯的想说……   “好”   如果在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还能活着,也许……   “我们在乡下买一栋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满玫瑰和风信子……   蟒蛇铁塔般在他身边叉开腿站着,一身蓝黑色制服都掩饰不住身上肌肉,一脸莫测的冷淡   “所以我是来给你介绍好货色的,漂亮的金发天使哦    第三十三章 玫瑰的欲望 上   “你果然和那金发小子有一腿,神父真能容忍你们这些变态,哼”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CO出声提醒”   莉莉丝一怔,再回过神来,只错愕地低头看着高耸的左胸上出现一个细小的黑洞,有一抹银光闪电般收回对方的衣袖里   亚莲慢慢扯出一张纸,擦掉脸上的血,眼睛里带着一种轻蔑的乖佞:“是保护我,还是纵容莉莉丝那婊子对白夜动手   而彼时的白夜与亚莲都不知道,此夜之后他们再见面,那已经是很久以后在另外一个国家清冷的阳光下   “嗯……啊……”她和几名狱警打赌那位大人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现在看来她赢了   一道笔挺优雅的身影正立在窗前,纯手工剪裁的经典款西服衬托出他高挑的身材,白色的礼仪手套上绣着精致的黑色飞鹰,鹰眼以金丝挑绣,在光下反射出华丽而冷酷的光芒,一柄精致的元帅杖握在手中克虏伯先生,您好”他的翡翠眸里闪烁着宝石般毫无生命的冰冷:“某些时候,条顿骑士必须回应恶意的挑衅和保护重要的人   听完白夜的比喻,神父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中国人,果然每一个都是哲学家”那个黑衣黑发的少年总在她午夜梦回的黑暗最深处朝她漾开绝美而依恋的笑,谁能知道那样似水温柔的笑里包涵多少残忍”白夜一手抵住白狼在她身上乱拱的脑袋,另一手压住他乱摸的手,咬牙切齿地道,被这混蛋粗鲁一抱,好像伤口又有点裂开了”她很勉强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推开他   “真是有趣,神父大人不考虑出售你的宠物么,也许能卖个好价钱   熄灯令响起,万物具籁   可风墨天的怀抱却只能让她如置身冰窖,一闭上眼她仿佛就回到被囚禁在岛上的地狱时光,然后只能整夜的失眠,就怕自己做恶梦时露出破绽,可神父竟完全不加以援手,还指望她对他笑?   神父定定看着白夜愈加苍白和冷漠的神色片刻,忽然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冰凉的一吻:“代神赐福于你,脱离噩梦的困扰   “洗浴室?刚才好像白夜拿了浴巾,她不会那么刚好那么倒霉吧,哈……哈   “那……   她这才发觉白狼撑在她脸边右侧的手臂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下,她手一扯利落地从白狼身上撕下一块布,在右臂近心端迅速地打了止血结   不,其实我很遗憾为什么你没有被砸死,这样的实话很无情而残忍么?虽然那个恶魔救了她,可给一鞭赏个甜枣,别祈望她是善良小绵羊,她更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患者,越是自最亲近的人的折磨,那种寒冷就越渗入骨髓    四十八章 狼性 上   人是可以被调教直至驯养,亲爱的弟弟,你想要在我身上试验你的心理学博士论文论题么?   这个在伦理道德及医学范畴内引起巨大争议的论题源自在一九七二年的一桩瑞典斯德哥尔摩银行劫持案,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为人质情结,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白狼感受到两指间的湿热与压迫,额头上冒出汗,几乎忍不住就让跨下叫嚣的小白狼这么闯进去” 德克对那些稚弱的少年总有一些怜悯是因为这样么?白夜轻笑,微微眯了眼,看向天空:“是啊,弱者总是被践踏的,就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半晌,神父拿起圣经,在胸前画了十字:“神庇佑他的孩子 “二位真的要做这种事么脆弱的如同一根丝,一扯便断”‘蟒蛇’泰德立在他的身手,冷酷的面容一如平常”白狼笑得一脸狰狞   “你打算用枪指着我到什么时候?”神父面无表情地看着脑门上那把点四五口径的MG15   时光深处,青苔攀爬的墓碑边,有人在低低吟诵诗篇,连白骨都感动”思索片刻,她淡淡低笑,怎么听不出他的警告,自己性命朝不保夕,职业也这般危机重重,她确实没有资格拥有那朵美丽的皇家玫瑰   神父看了她半晌,似在评估她话的可信度,最后道:“信守诺言的孩子,一向会得到神的庇佑”   “但我需要先回圣殿总部   修长的指尖下滑,落在她的衣扣上,利落一勾,衣扣干脆利落地阵亡   “如果没有拒绝的余地,又何必多此一问?”她并不挣扎,温柔乖顺地任由他一点点剥了外衣,甚至自己动手慢慢剥离那层火烧假皮,露出苍白的颈项和微挺的丰盈”   Twilight正是白夜的英文名,当初还是海德里希帮她做完整容手术后,查阅了不少资料赐予的名字,这大概是她唯一喜欢的海德里希送的礼物”白夜叹了一声,这次确实是她大意   “注意你自己的言行,此刻你代表的还有兰开斯特家族”冷淡地毫不掩饰鄙夷的日本式英语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回到房间,海风吹得皮肤有些黏腻,白夜决定洗把脸,只是没想到推开浴室大门会看到这样一幅美男出浴图”   白夜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崇尚暴力的人,尤其是在对方明显比你彪悍的情况下,无异于摸老虎屁股,她一向很理智的   昨夜那场血腥的屠戮,让这些暴躁的男人们,瞬间失去了以往气焰   简单扫了眼原本囚禁着四人,如今空无一人的房间,他转身离开,一旁的监狱长讨好地在前面引路   神父立在门口,穆罕默德做劝阻状,身边还有仆人、双方的保镖若干人等呈纠缠推挤状,一干人目瞪口呆等着看内室这般情景,一纤弱男子卧倒于床,星眸无辜瑟缩,身躯微抖,衣衫凌乱,一高壮帅男立在一边,面含怒气,袖口高挽,状似正欲上前行不轨之事”声音不急不慢,沉稳有力,显示出良好的风度   “你比我预想来的要慢些,黑主教”   白夜放开神父的手,看着他呆滞的面色,不无恶意地再对他一笑:“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   看着她换衣衫,神父虽觉尴尬,却依旧开口:“你做什么?”   “散步   那漂亮有力的肌体,完美而诱人,面容清冷,若壁画里持着长矛的大天使长,想到这人待会算是献身,白夜就有失笑的冲动,仍旧是好脾气地为使徒大人传道授业解惑   歉意她尚可理解,焦灼又是为何?   他的唇轻柔如花蝶,点过白夜的耳际:“以后不要让其他人再抱你   这莫非是   “抱歉   只不过乍一看衣香鬓影如王公贵族,细瞧去谁不是刀枪鲜明百般戒防   不过是一只在他们这些大鱼身上寄生的小鱼罢了,千万别太抬举她   慢吞吞地沿着华丽长廊往会客室而去,白夜心情舒畅,老外有时候真是诚实得可爱   连威尔斯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没有留意那灰绿色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婪与欲望   黑发美少年妩媚地笑着,丝绸浴袍下露出白皙而修长的大腿,勾引般地摩梭着威尔斯的腿   “美国的电话   “你 “欢迎二位,爵爷和几位先生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似乎她并没有什么发言权,这其中甚至有许多内幕与资料她并未曾拿到的,神父大人淡定地配合着各种幻灯投影开始叙述整个事件与选择下家的标准并与咄咄逼人的一些客人们从客交流着 片刻,她垂眸,礼貌地朝不远处立在一干下家间的显眼男子微微颔首致意,恰如其分地行使初次见面陌生人之间的礼节,也往会议室里走去 悄无声息地戒备,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疏离地一笑:“您好,塔罗的代表先生 便是这些浅薄的资料也足够让她知道,那个死去的风若悠是多么的愚昧 目光投落在那舞台上,一楼四周渐渐挤满了人,阿拉伯人、西方人、亚洲人,什么人都有”二号有些下不来台,白皙的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目光不安地飘向一边的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威尔爵爷利落地打开枪膛,随即懊恼地唾了声:“竟然是橡胶子弹,威尔斯这个白痴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Buee tlti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是谁在你背后,让你竟然不顾及生意动我!”白夜冷笑着一拉他脖子上的鱼线   她对这一点有无比深刻的经验,所以这时她选择压下浑身倒竖的寒毛,默不作声乖乖地呆在他怀抱里,被捏得再痛也不能哼声   听着嘈杂的场内不断有爆炸声响起,声嘶力竭的嘶吼、怒骂、尖利惨叫早取代之前的淫靡之音” 没有算计、没有任何不悦,只是因为是这个人,所以那样直白的微笑,慵懒与放松”一语毕,人已经软软地倒下,恰好落入对方宽大地怀抱”KING冷冷地看着那人瞬间地消失在视觉死角了,微微挑眉,那双眼睛可真是让人心惊的熟悉,和那个死掉的‘她’真的很像呢 神父似丝毫未听到他的话般一步步向前走去,冷静地道:“你如果要开枪,就快点 二号绝望之下开枪,却握不住那威尔斯那把改装后座力颇强的意大利贝瑞塔M92F型手枪,手软的后果就是神父大人差点直接亲热回归主的怀抱,所幸的是他的机敏子弹只擦伤了脸 听着越来越嘈杂的车声人音,神父微微挑眉,面色阴沉:“我以为你和男人一样理智,是我看错人了么?” “理智与信念并不违背”神父平静地道,枪口毫不犹豫地下滑对准她的膝盖”不是霸道、不是宣告、更非祈求而是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极点 KING对着身下的美人温和微笑,似在帝座上俯视着:“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就像当年你用自己来交换我的帮助,当然,现在的你也有足够的实力,不一定需要我…… 她从来不把他当天才,而是个普通的孩子,每次姐姐捉弄完他或抢了他的零食,总会诱哄似地在他的脸上吧嗒下个湿湿的吻,让他觉得整颗心都暖暖的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男人的眼里的目光叫做恶毒与得意 但,谁会怀疑自己的父亲? 无数个夜晚,忍受着那个中年男人恶心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撕裂的巨痛,令人作呕的喘息还有被下药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似一块烧红的烙铁,将原罪深深烙在灵魂里”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许久,冰蓝才反应过来,愤愤地唾了一口:“可恶,竟然看不起我” “美国是个‘神奇之地’,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也许下一个奇迹就是我也说不定 “好吧,美人儿,我也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坚持’这个美德”白夜笑了笑”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白夜高深莫测的星眸含笑,耸耸肩进了隔壁的屋子:“要知道我们只是雨林一株小小的寄生植物,总要背靠大树才好乘凉 穿过被紧紧包围在Duomo广场中心的花之圣母大教堂、洗礼堂和钟塔,继续又转走了十多分钟,年轻人站在不知哪个年代的古旧小楼面前,掏出钥匙打开门,沿着咯吱作响的楼梯,爬上楼”梅尔用力挤过来坐在白狼身边,朝他媚笑 良久,白狼忽然勾起唇角” 白狼的脚步停了下来,居高临下极具压迫感与危险感地俯视着她,莹绿的眸子里隐藏着暴躁的火气:“操!你说什么?”这家伙想死么,竟敢和他谈论债务 “是么?”白狼眼里迸射出灼热与侵略性让白夜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瞬间啃得皮都不剩 “知道西伯利亚草原里猎人是怎么猎狼的么?那里的狼都很警惕,对毒药很敏感,所以呢,就在小水坑边放块大咸肉,然后狼啃了肉就会失了警惕,不停地去舔旁边下了点药的水……刚才你添我舔得很开心吧   两人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良久……   光影浮闪过怀里之人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迷离诱惑,白狼忽然闷声道:“喂,做我的人吧” 黑手党对于不受欢迎的客人,手段之残酷与暴力,足以写成厚厚一本警官教材”   从什么时候起,这份感情已经可以为这个人卑微到尘埃里,亦能开出花来”   白夜一惊,身体的瓜始终比不过机械,子弹夹着灼热的气流精准的滑过她的颈项,黑色的链条从结点处断裂,第二发子弹精准地将迫使她转身避开要害,第三发,若她伸手去抢那链子,那么她就会直接被子弹击断手腕   微颤的漂亮指尖勾住板机”男人低若吟诵般的声音让少年的手微微颤抖,握住被子手的骨节泛白 “你出去吧……神父,我想睡一下 “不……不要这样……威廉……你放开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屋顶背面的,白狼嘴角叼着烟露出个不无恶意的笑容   “我想去个洗刷间就好”理智不能束缚、经验不能判定,也无所谓声音已经冲出唇间,即使最后会被对方厌弃也无所谓”   “这是你的权利   临走前,那个人几乎要当场吃了她的举动让她几乎以为要拿枪托敲晕他,才能避免一场不顾时机的现场表演   风墨天顿了顿,转过头,依旧是101号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啊,那个啊,离家出走的小猫,玩累了,总会自己回家的”   “是”   “是”神父低下头,将额头贴着老人的手心,神色虔诚而复杂   不幸与幸运同时伴随,他们的直升机出了故障,不得不迫降在马尔凯州的一处山脉上,幸运的是,这个意外让人无法追踪他们的行踪瞧着旁边那背对着她拱起的睡袋,白夜无奈,从下了飞机,小家伙就一直沉默寡言,脸亚森都为那孩子瞪过她两眼   亚莲闻言米奇带着水雾的大眼,凑上前,伸出粉粉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清朗的嗓音滑向甜腻软哝:“那就欺负啊,是夜的话,怎样也无所谓”   亚莲:“老子在英格兰猎熊的活也没他妈的手生!!”   枪声大作” 拖着马儿的莫森也随之带着几分猥亵地大笑起来”德克哼了声,眼里燃起斗志 好吧,她承认有一天她会把这小东西惯坏,白夜叹了口气:“好吧,下次请你不要用这个这么明显的姓氏”白夜翻了个白眼,一眼就看穿这直线条的家伙在想什么 “小子,我也给你留个问题,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可如果你能放弃他的话,那么我也不必为这件事困扰了,直接崩了你这混蛋就好 **** 看着面前的C17军用运输机,还有一整仓武装到牙齿,外带眼熟的让人心惊的彪悍男人们在看到她进来的那一刻,眼珠子里诡异阴森的目光,白夜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瞥向身边的德克:“这些人不会是……” “没错,他们是将要陪着我们新旅途的同伴 “他们的名字不会是刚好叫做——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的那支雇佣军……”白夜话音未落” “哈……没错,此之蜜糖,彼之砒霜,在你们这些变态的眼里,他当然是个他妈的美妙无比的天使 这样一个多民族混杂的奇特聚居地,冲突与杀戮不断、神鬼杂居的混乱之界,亦确实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之一 这次白夜以记者身份出现在这里经常帮助他们做事,偶尔聊天,两人很快熟起来了”   治安不好,亦是这里的一大特色,蒙着头巾的民族解放者偶尔也会兼职劫匪,强盗也喜欢高举抵抗组织的牌子”白夜礼貌地谢过店主,把小东西扔给两名雇拥兵,她朝卫生间比了个手势,瞧着正一头雾水的店主忍笑的两人点了点头,她转了个身朝卫生间而去   亚莲愣了一秒,双目梭地变得赤红,撕心裂肺地悲鸣:“不!”试图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两人牢牢抓住,朝加油站边一堵残墙后冲去”   白夜轻声细语,笑容温柔,对方眼瞳里的怨恨与恐惧让她再一次感叹,难怪风墨天乐此不疲,原来看着对手无可奈何的绝望,确实会有种奇异的征服感   “这字是你写的吧,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一个中国女人的?为什么要设下陷阱袭击我们?”白夜双手温柔地搁在他的下颌上   这里的药物似乎很有限,五天来只换过一次药,受伤的小腿开始水肿,又被禁锢在这座小房间,这让白夜心情开始和这里的天气一样渐渐郁躁”愉快的口气听不出任何不悦,白夜却知道,这代表他的愤怒在呈几何等级上升,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但是……   白夜轻叹了声:“如果你想带一具尸体回去,我也无所谓   白夜环住他的颈项,顺从地偎依入那熟悉的胸膛,然后任由那让人窒息的蔷薇冷香一点点沁入四肢百骸,唇间有滑腻冰凉的物体侵入,却带着仿佛能吞噬掉灵魂的激烈,舔舐遍口腔里的每一寸   环住那盈盈细腰,他把脸轻轻埋进她微微起伏的温香软玉间,眯着眼轻叹了   声……从十三岁那年以后,他便再未曾享受过这样的怀抱,更别说后来的日子,她永远是被他一抱就极力隐忍着恶心的模样”   KING看着她,忽然淡淡笑起来:“士别三日,现在的白夜真是更有意思了,难怪零尘不舍得呢,你……”他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厉色,迅速地一侧身,呯的几声,原本他手位置的木门上出现了好几处弹孔,四周瞬间枪声大作   “小悠……”熟悉的女音带着急切与忧心响起   上帝也许还没有完全的抛弃她 看着一片无际大海,克莱森垂下冰冷眸子凝视着海水 “除非……我们能变成海豚 莫森喝了点酒,低低不知道叨念着什么,慢慢地用俄语哼起一种低沉、孤单的旋律,仿佛一台老手风琴吱呀吱呀拉动的感觉 …… 亚莲沉默着,伸出微颤的手轻轻的附上了莫森的眼,从他满口是鲜血的胸口磨出了一枚脱了色的勋章,微颤的轻喃:“我想把安德烈的勋章待会西伯利亚,他那么重视在阿尔法的荣誉,一定会希望娜塔莎……” “娜塔莎因为血癌没钱治疗,早在四年前去世了,没多久莫森就上了杀人犯通缉榜……”莫森是只永远做着回到爱人身边与家乡的梦,却没有脚可以栖息的疲倦鸟儿,他不是美国人,却在不得不讲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时,便被自己祖国永远放逐,这样的迷失的鸟儿,或与死亡才是他……最好与唯一的归宿,随着海风……离归去 “嗯,都处理好了么 “夜,不行,我们会暴露的 白夜紧紧闭着眼,一点点的钝痛攀爬上心底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妈……妈……” 你到底还是终于彻底离开了么,再不回头…… 这般百味杂陈,该如何告诉你,有太多的事情回不去,又或许你早知一切,只是始终不肯放弃让我们仍旧做对甜蜜好姐弟”男子笃定优雅的声音在激烈的枪声里,是不可抗拒的沉冷与理所当然”猥琐瘦小的秃头男做了个下流姿势 不打骂、不虐待,让一个人不好过并不需要这么费力 “苏先生,小乖过了上床休息的时间很久了 嗤笑一声,白夜闭上眼,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借口,她也不例外 苏陌细长绒薄的丹凤眼半垂着,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不说话的时候,这个男人身上除了他们这种人常见的无所谓的堕落感却还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斯文,这般矛盾却颇能吸引目光 白夜不可置否,顺手拿过巧克力盒,递给眼巴巴的小孩,小乖惊喜地抱着盒子就啃”她眼儿微弯,声音轻柔蛊惑,看在苏陌的眼里让他下腹一紧”两手轻轻勾出一丝剔透晶莹的线 “啊……你……这婊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是塔罗的银牌掮客!!你们老板的大客户!啊……” 她该赞上帝是公平的么? 白夜手一顿,嘲讽的瞥了眼小乖,却在看到他刹那,理智顿时断裂成两段,脸色”   想要反驳,却在听到这样的言语之后,小乖一呆……忽然记起苏陌站在白夜身边温言谈笑地场景,那样的画面让他觉得自己好多余,看着大威哥哥很难过的样子,连着他也觉得自己的胸口好难过……难过得想要死掉但这样真的让她很不安,总觉得自己亏欠卓翎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日下纯一点点头,说.“那就行动吧!”   他跑步向前,假意以英文向衣如泠问道:“小姐,请问一下,你知道里昂咖啡屋在哪里吗?”   “里昂咖啡屋?你走过头了   “嗯……”   衣如泠自混沌不明的梦境中醒来,整个脑袋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睡得浑身乏力,完全提不起一点劲儿”女仆凉子端着晚餐,以不纯熟的中文招呼道   “帮主把你留下来,一定有他的道理,请放心,不会有事的“该死,你真的砸我?”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像只温驯的小猫,却有锐利的爪子早已习惯维也纳低温的衣如泠不但不觉得冷,反而露出舒畅的笑容   她又羞又窘,经过一再请求,远藤崇史才勉强让她被上外套”   “好的,请稍候   “不用了,给我一份牛肉特餐!”远藤崇史终究忍住冲动,他可不想还没到卓越面前示威,就因杀人罪被逮进警局   她将心一横,闭上眼、仰起头,把自己的红唇印在他薄而略宽的唇上   幸好这阵子台湾方面风平浪静,所以他将大部分部属调回日本,否则向来稳如泰山的帮主露出这副猴急的模样,铁定教他们跌破眼镜   从未见过男人裸体的衣如泠,看见他逐渐裸露的强健躯体,不禁羞红了脸,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他光溜溜的身体   “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   他抹去她的泪水,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她丰乳上艳红的蓓蕾,试着重新挑起她的情欲   “嘟……嘟……”奇怪的是,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   千里迢迢自日本赶来,却扑了个空,远藤崇史十分懊恼,低咒一声,立即转身走向电梯   他阴鸷的眯了眯眼,决定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他额上的青筋缓缓跳动所以他只能转头,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房间,或许看不见她的表情,他的心就不会动摇了!   他不知道,身后的她,委屈的清泪早已淌了满腮   “该死!她怎么会醉成这样?”远藤崇史摇摇头,万般无奈,只能将醉得七荤八素的她抱下车,走回他们的卧房   跟一个酒醉的人争辩,简直是白费力气   “就这样?”离开远藤崇史的方法,就这么简单?   她还是茫然无措,她真的要离开他吗?   “对!我会想办法引开守卫的注意,你赶到机会就跑出去,知道吗?”   “知道”耀眼的金色光束令衣如泠眯起了眼,也勾起她想出门散心的念头   衣如泠呆立着,完全被她强悍的作风击败了”既然她已对他心生异念,那么他也不会再留她   难道她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想到卓翎,他不由得损紧了薄唇   衣如泠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卓越的脸   他要让他看看,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妹妹的!   卓越看见这一幕,略微皱起眉头,那让他想起自己和晴子夭折的爱情   没有他,她连一根头发也不会少   他低头审视依偎在他怀中的艳丽面孔,内心浮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说完,她就扭着丰臀离开俱乐部“快点!帮主急着见你,你快跟我走”松岛露娜命人撕掉黏在衣如泠嘴上的胶布,然后将行动电话放在她耳边   “呃……你不进去……和他们一起玩吗?”松岛露娜一次要应付两个男人,恐怕很累吧?   “你以为我和松岛那贱货一样,喜欢和男人乱搞?”高崎久美子不屑地撇唇   “你们在聊什么?”松岛露娜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走出舱房,浑身充满纵欲后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   “对!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让他靠近我们!”   一群人开始步步为营,警觉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幕中寻找敌人   如果真的要她快乐,就不该让她走!她爱他,她之所以快乐,全是因为有他呀!   “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他的心开始产生一丝希冀   回到卧房,他将她狠狠掼在床上,他的粗暴摔痛了她,她却不敢喊痛   “我不但要这么说,还要这么做!喔,对了!”远藤崇史往外走了两步,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又走回她面前,举起她的手,粗鲁地拔下上头的订婚戒指   “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如泠给抓来了?”她像只凶悍的母猫,伸着爪子张牙舞爪“不是刁某爱讨人情,不过上次远藤帮主说过,你欠刁某一个人情,只要刁某开口,你绝不推辞   “刁小姐”远藤崇史也客气的点头回礼   对于这点,衣如泠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后来转念一想,毕竟此刻睡在他房里的人是她,谁住在他们隔壁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一双强健的手臂倏然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进怀里,直到他能吻住她甜美的唇   “唔……嗯……”羞赧又欢愉的复杂感受,更加刺激她的感官,让她比平常更开放、更投入,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从她红润的小嘴里逸出”   “那就烦请刁小姐为我们安排了   她只是个陪客,似乎不该逾越主人的权责,擅自作主点菜”   “衣小姐太客气了”刁莉不动声色地接过菜单,没有人发现她的手因愤怒而颤抖——   除了远藤崇史   “现在你还怪我利用你吗?”他步步进逼,将她逼到墙边再回头看看远藤崇史,他像没事人一般,径自低头与偎在他怀里的衣如泠说话,一颗心豁然开朗”衣如泠抚摸他柔嫩白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被他好奇的小手牢牢握住,她的心立刻被浓浓的母爱给淹没了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衣如泠睁大晶莹水亮的眼眸,急切地看着远藤晴子 他唇红齿白、皮肤柔嫩,宛如女人那般美丽 “我去东京是去处理事情,你跟去干什么?”他不耐地扫她一眼 “哎呀!您去处理帮务的时候,我可以到附近逛逛呀!最近天气转凉了,人家想要一些秋装……” 哼!这女人可真贪心,上个礼拜才去珠宝店,花了他将近五百万日币的钱买首饰,现在又想要新衣 “虹子小姐,请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巨鹰帮,帮主不需要你了” “你说什么?!”越川虹子毫无形象地尖叫:“你凭什么赶我走?” “这是帮主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骗人!这分明是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得不到我,所以就想赶走我!帮主,你知道我们在床上有多契合,你千万别听信他的话,帮主……” 她惶恐地拉着武居拓也正想开口,没发现武居拓也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雅人发现武居拓也捏紧右手,双眼露出血腥的凶光,他面色一凛,立即迅速上前,用力甩了越川虹子一记耳光,将她打到墙边去 要是换了别人,敢在他面前自做主张,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扒掉一层皮,以敬效尤,而对于雅人——他却连声责骂都不忍不过一旦激怒他,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轻饶——越川虹子正是最好的例子 雅人依旧沉默不语,因为就算他开口为女人辩解,也只会落得被奚落的下常 “你又不是女人,替她们说什么话?” 他知道武居拓也一定会这么说,所以与其开口,还不如保持沉默的好” “不要!”温立雅突然大喊我会帮你们做事,我发誓!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求求你们!” “这真的不行呀!”即使宫城纯三再怎么怜悯她,还是只能摇头 记得武居拓也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可不怎么高兴,还曾经当众嘲笑过她的身材,嫌她瘦得像只小猴子 “我真的没挑拨过什么,随你爱信不信,我问心无愧,不在乎你怎么想 他过度平静的模样,反倒叫她害怕起来 “武居帮主,神野帮主知道您来,特地命我前来迎接,请您上车 “不用了!长田老大不是小心眼的人,他不会介意你在这里的 “如果长田老大喜欢看艺妓表演,那也无不可“放我下来,别管我……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的好……” “别再说这种白痴的蠢话了!我没那么短命,你也没那么倒霉!” 武居拓也睁大鹰眸,锐利的眼珠在黑暗中寻找安全的掩蔽场所 第四章 雅人悠悠自梦境中苏醒,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痛我回来了!” 雅人?她竟然还敢出现! 他倒要瞧瞧,她还想变什么花样? 武居拓也冷笑着抛掉抽了一半的烟,用力踩熄后大喊: “进来!” 第五章 “帮主 “雅人小姐,你应该知道巨鹰帮从不收女人,况且你也应该听说,你的职位已由河津取代了 温立雅纤瘦的身体摇晃了下,不过仍挺起胸膛,以最坚强的姿态面对他 床单下的她,并不是赤裸的,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只随意扣了中间两颗钮扣,可隐约自敞开的布料间,窥见她雪白的肌肤与可爱的肚脐,而衬衫的下摆正好到她的臀部,巧妙地遮住她身上最引人遐思的部位,只露出匀称、白皙的双腿 “别只会躺着不动!我没有义务满足你,但你却必须满足我,否则和你上床,跟一条死鱼上床有什么不同?” 他在床第间的话语不但没沾糖带蜜,反而句句毒辣,没有丝毫柔情 她回头望着冷眼旁观奈美欺凌她、完全不置一言的武居拓也,深沉的绝望涌上心头 “我没事现在我先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不用了!” “咦?” “我答应嫁给你 宫城元朗走过来,温柔地拍拍她说:“走吧!昨晚你几乎没睡,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等过几天你心情平静些了,我再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在他们后方,一个娇小的身影躲在墙角,满含羡慕与嫉妒的、瞪着他们逐渐远去 “啊,好棒!谢谢帮主!”女人欢呼一声,用力在武居拓也脸上吻了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冲到柜台前,要店员将她看中的衣服全部包起来 “没问题的!”女店员在这里工作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温立雅这样的女孩,她并不觉得怪异 这是她吗?她不敢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脸庞,似乎想确定,镜子里的人的确是自己 “你……” 武居拓也看见她修剪头发之后的模样,先是震惊地睁大眼,呆了似的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然后突然惊醒,愤怒地大吼: “你们该死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们做了什么事?我们没做什么呀!”宫城元朗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该死!你到底在气什么,武居拓也?他问自己 而对女人好又有什么用?他父亲身旁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他父亲,其实她们爱的只是他的权势与财富 因此他厌恶女人,她们根本没有任何真情、道义可言! 她们口中的爱,会在对方没有利用价值时完全消失 她将车停在空地上,然后下车走到木屋前,伸手敲了敲门 “请你放——” “放开你?不!”他不但不放,反而将脸凑到她的鼻端前,像个恶徒般狞笑着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吧?你丢着未婚夫不管,独自上山来找我,不就是希望在结婚前,跟我共享一段露水欢愉吗?” “我从没那么想过!” “你有!虽然你嘴里说是替元朗来,其实是你自己想来找我的,你始终忘不了我,无论你和谁订婚,你心里最爱的人还是我”那太痛苦了! “是吗?和我在一起,真让你那么痛苦?” 她的话显然严重打击到武居拓也的自信心,他怒瞪着她好半晌,然后抿着唇赌气道:“好!你要我放了你也行,那就留下来陪我,直到你的婚礼那天为止 他觉得相当生气,但怒气的背后,是他不愿承认的深沉恐惧 从今天起,她决心埋葬自己的爱情,死心塌地的做宫城元朗的好妻子……思及此,她的泪落得更凶了 “那么——结婚典礼正式开始!” 司仪清清喉咙,开始念起一长串恭贺新婚的祝词 “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迅速挣脱地的怀抱,滑下地面,指责地瞪着他 “我会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在乎得很!因为他结婚刚满一年的老婆,当真—— 不——甩——他! 回想这一年的婚姻生活,简直丢尽他以往推崇的男性尊严,只差没趴在地上,学狗叫取悦她 “上完插花课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课,我想到去年我们去过的山上别墅走走,你要不要陪我去?”她佯装不经意的问嗯?”彼得色情地舔着她的耳垂,一双大手不断地上下抚摸她性感姣好的同体,而她不但不阻止,反而还咯咯笑着,仿佛极为享受他的碰触 她昨天才刚和朋友环岛旅行回来,正想享受一下午后宁静悠闲的时光,电话铃声却偏偏在此时响起 “喂?姐?你还没说清楚,要我告诉关大哥什么?姐?” 莫葭雨对着话筒喊了几声,回应她的还是只有线路中断的嘟嘟声,这才满头雾水地放下电话,低声嘟嚷着: “奇怪!姐姐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说不回来了?” 莫葭雨将视线移到电话旁的花朵相框里,那里有她和姐姐莫葭晴的合照 莫葭雨一直将那张照片夹在日记本里,当做心底永恒的秘密,从来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其实他和莫葭晴之间,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海枯石烂的感人爱情,他们会在一起,纯粹是各取所需”莫葭雨放心的笑了,但是笑容中,却隐含一股酸涩的悲伤 最近她经常有这种诡异的感觉,不管是在路上、银行,或者是在家里,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莫葭雨——她是他的,他一定要得到她! 这场雨,一直下到深夜 “什么东西?”她发现有“东西”爬行在她的大腿上,本以为那是什么虫,还吓得跳了起来,但是透过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知道在她大腿上的不是什么怪虫,而是人的手 “关大哥!”想起他,她立即露出安心的笑容,她可以打电话请他来接她呀! 想起关昊阳,她就安心多了,她立刻鼓起勇气去敲附近一栋民宅的门,向屋主借电话 “真有这种事?”关昊阳皱起了眉头 “关大哥 “我替你热了一杯鲜奶,你快趁热喝下去,好暖暖身子 他——怎么了? 为什么那么急着回房去呢?真奇怪! 她疑惑地再望关昊阳的房门一眼,才拿着喝完的空牛奶杯走向厨房” “谢谢你!原来是我忘了关上浴室的窗子,难怪他能够轻易侵入我家”她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过生日,你请我和姐姐吃饭为我庆生,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夹这些菜,所以我就猜测,你应该喜欢吃这些菜 只要和葭雨在一起,关昊阳的心就拥有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祥和,这是他和葭晴或其他女人在一起时,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在她眼中,这世上没有一样事物不美好,任何东西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她就是这么善良纯真的女孩! 他们沿着惯常行走的路线漫步,经过转角处,忽然一辆脚踏车从矮树丛后冲出来,歪歪扭扭的朝他们的方向直冲而来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只有温柔似水的葭雨”冯卫龄无辜地朝关昊阳露出一口白牙 “关——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么困难?” 她不敢再乱喊他,怕又激怒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虽然她没有给他肯定的答覆,但他已能从她的表情看出一切 “我可以向你坦白,我并不爱葭晴,我甚至怀疑我曾爱过任何女人,我和她们交往,纯粹只是填补空虚,我随时可以毫不在乎的中断感情,听起来似乎很无情,但那真的是我以往的想法 身为莫葭晴的妹妹,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自私自利、贪婪现实的个性,老实说,如果今天她不是她的妹妹,她一定会劝关昊阳离开她,因为他们是真的不适合呀! 他适合的是更温柔、更贴心、更能包容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子取予求、任性骄纵,在他为了工作忽略她时,就另外偷偷结交男友的女人 “去开门吧,或许是有急事的朋友 “莫葭晴!你这是做什么?”他迅速扭过头,严厉的质问 “你说什么?”这样的事实,的确很令关昊阳震撼 说那是日记,其实并不正确,因为她只有在心有所感的时候才会提笔写它,并没有每天书写的习惯,所以用了七年,至今还没有写完她好自私,从不在乎关大哥的感受,如果我是她,我绝对不会独自抛下关大哥,如果我是她,绝不会让关大哥为我担忧、伤心,可悲的是,我并不是她,所以我无法代替她去爱关大哥,要是我能够代替姐姐就好了…… 关昊阳震惊万分,日记本缓缓自手中滑落,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那个漂亮的盒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而是满满一整盒的剪报 他一张张翻看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我们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狐疑地问 “不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葭雨,你为了得到我,不惜在葭晴有困难、打电话回来求救时狠心不理,害她在美国冤枉坐了半年的牢,你自己则利用这个机会对我下工夫 “我没有!”她灰白着脸,难过地摇头道:“我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告诉你的,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我的确早就喜欢你了,但我绝不会因此陷害自己的亲姐姐,我没有那么歹毒,你要相信我呀!”她的泪潸然落下,哭喊着央求他相信她”她转身走出卧房,直接走向客房,一爬上床,随即虚弱地闭眼入睡 就让他再拥抱她最后一次吧! “啦啦啦……” 莫葭晴蹬着三寸的高跟鞋,心情愉快地走进电梯,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自己刚烫好的新发型 “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随便和别的男人去饭店开房间?别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葭晴!你并不爱我,你只是爱我带给你的虚荣感和享受,不过我不怪你,无论如何,我都祝福你,希望你找到更适合你的对象” 看在相恋一场的分上,关昊阳耐着性子劝道,希望她能够尽早想清楚 “飞呀!飞呀……” 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疯狂的在房间里乱转乱跳 “过来!”她快掉下去了! 他像拎小鸡般,一把扯过她纤瘦的身子,翻身压在自己强健的身下 “老天,我好想你!”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一天睡好,冷清清的房子、空荡荡的大床,触目所及的空虚,都在提醒他自己有多孤单,每天回家之后,没有热腾腾的饭菜,也没有迎接他的笑脸,他寂寞得只能对着墙壁说话 “等一下!现在时间还不到 “等什么?!”章照明傻愣愣地问 最近肠胃状况很差的她,几乎要吐了 “我没有走,只是去帮你买晚餐而已 等锅子里的油热了,她立即将锅子翻过来,让滚烫的油全部倒在瓦斯炉上,瓦斯炉立刻燃起熊熊烈焰 “不会吧?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糟了!那她会不会再害葭雨?他得尽快去提醒葭雨注意才行! “关先生,你知道那位小姐是谁吗?关先生?关——” 嘟嘟嘟……电话那头已经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机械化的嘟嘟声”他举起手,坚定而真诚的发誓 “我倒觉得她爱自己比较多“我不要穿白色的婚纱,我喜欢很浅的粉红色 向来精明的他,出现难得的呆傻模样,莫葭雨难忍笑意 “傻瓜!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啦,还是你不想娶了?” 关昊阳这才猛然惊醒,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想呀!我当然想!”他猛点头,乐得眉开眼笑 糟了!我又这么想,如果让昊阳知道的话,他又会不高兴,他不喜欢我把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砰!"惊人的枪声随即响起"没有她鬼影杀不成的人"鬼影冷冷的再看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食色性也好色的男人 船上的女孩们一见到有人开枪,立即放声尖叫,船上变得一片混乱 "该死!"鬼影感到肩上一阵剧痛、全身俱失力气 两天后,两大箱的衣物抬进了鬼影所在的房间 那里面的衣物全部属于价值不菲的上等货,鬼影只消一眼便知道了 "她算得了什么 "姑娘,你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就这些?" 半个月前由杏花村安姓渔夫自长江救起,姓名不详,性情冷酷那个魁首要查的女孩实在是太神秘,简直像是平空自天上掉下来般,让他们找不到有关于她过去的任何事物,一样也没有! "好吧!我知道了她鬼影从不会留在同一个地方太久,对杀手而言那是一大禁忌 "你就是魁首藏在天居的女人吧!"沈香君自腰际抽出了一把长剑,指向鬼影"鬼影冷眼看了沈香君一眼,对于她痛苦的神色似乎不以为意,也没有一般的姑娘遇刺时的惊骇神色 他……他疯了吗? 鬼影惊骇的看着蓝斯,眼中终于有了冷漠以外的东西,是震惊,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有人会立下如此的誓言,尤其是对她啊! "你定是疯了 "是吗?"他抚着她如缎般的长发,总算不再逼问她 好极了,这次她总算通过了这里 "我的主子生气了,"鬼影淡淡的看了壮汉一眼,指向在她后方的另一桌客人 他转过身走向鬼影所指的那一桌客人,"妈的,你们存心和俺过不去是不是啊?" "这位壮士我们……"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壮汉一拳打得往外飞鬼影如此的想着"再看我就挖了你的双眼,她的眼中射出杀人目光蝙蝠,一只好大的蝙蝠在梁上看着她,它似乎已经观察她很久了,左晚窗口的那双银眸就是它吗? 想起昨晚自地上拾起的那一根金发,她心中有了几分明了 "影"蓝斯的叫吼声也掺在其中,听来颇为动人心魄 她勉强的睁开眼,正好看到一双愤怒的银眸迎向她" "我没事"鬼影冷冷的睨了欧阳越一眼,她讨厌这个过于热切的男子,即使他的目标不是她也一样"你没有必要怕,你只要记得一点,我谋害的对象不会是你,你只适合被我放在怀中呵疼,一生一世的呵疼 "影?"蓝斯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声"上帝给女人柔弱的形象,正好可以给她一个借口离开这里"你是担心我和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我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同路而行,会有什么关系吗?" "真的吗?"欧阳倩倩的眼中写满了兴奋和期待,太好了,这下可以把头号大情敌剔除在外了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 "倩倩,你先下去吧!"欧阳越打破了沉默,率先命令妹妹尽快离去"一双铁臂握住她的纤腰,将她硬生生的拖了回来,"乖乖的别出声,"低沉的嗓音出现在她耳边她绝对不会成为楚楚可怜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他偷点了她的睡穴"悠悠的女声远远传来"他大声宣布着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是他自己要来惹我的凭你算哪根葱? "你……"欧阳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不料却被庄里的下人给打断了"雷"的杀手向来以不择手段闻名于世,放火烧屋是他们一贯伎俩,"欧阳山庄"只是倒霉被他牵连罢了 蓝斯·摩根,我飘荡了四个海洋过来找你了,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否则你是逃不过这一波追辑的天黑前你要是没回来,我就会立即去寻你 外国男子朝她一步一步的走来他为了逃避摩根家未婚者皆厌恶的"血祭",千里迢迢的由英国逃到中国" 好……好狠心哦! 雷斯垮着一张俊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蹲在一旁窝着他们简直是完全相象的两个灵魂,蓝斯虽然表面温和,但真正的他就和她一样孤傲冷漠 "想休息啊?"蓝斯看向弟弟,眼神完全冰冷 "大哥哥,救我……"小女孩一把拉住雷斯的衣摆,硬是躲到他的身后 妈的,这几天他一直遭人欺负,心情已经够不爽了 鬼影并没有伸手去接小女孩,只是任小女孩躲在她身后 架着她的大汉看不惯鬼影脸上的笑容,那太碍眼了,被人抓着的人质应该是哭爹喊娘的叫个没完,哪像她这样一脸无所谓?尤其是像她这种瘦弱的姑娘家,更是应该满脸泪痕的向男人求饶这个人笑得很冷,像是从冥府派出的幽使,冷得教人发寒,教人颤抖 鬼影低头看了小女孩一眼,也没阻止她死抱着自己不放的动作 "别看了,早死掉了但能令她感到畏惧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她不想在付出一切后又尝到心碎而死的滋味,她没有能力去承受一切,承受他抛弃自己的事实我是个麻烦,会为你带来永无止境的困扰 伤口离心脏很近,大概只有偏了两公分到三公分,在这种情况下伤者通常是难以存活的,尤其是在这医术落后的一千年前"他不打算让司徒烨知道太多事情 他大概早料到她不会狠下心吧!老奸巨滑的家伙 "发生什么事?"她为什么在一夜之间改变这么大,蓝斯知道会气死的 枉费蓝斯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去让她敞开心胸,现在她又变成原本的样子,甚至还比原本更糟糕了 有人! 他房里的烛光还微微亮着,从窗户中还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黄光,是他房里的夜明珠,他专门在夜里拿出来用的 鬼影的脸色惨白,被蓝斯的话给吓得不知怎么开口由于她曾受过对任何麻醉的适应特训,"香魂"对她而言自是无效,也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才能清醒的坐在那里他不该挑上她的,他们的相遇虽然很美但却是一个错误,也许她当初早该和高恩一起溺毙在长江三峡才对,她到唐代来根本是一个错误 "武功很厉害的人……白姑娘说的是高恩啊!"见美人愉悦的朝他一个颔首,程霸天简直要飞上天了 他千交代万交代,已经告诉鬼影别把蓝斯给惹毛了 "总之'全真'恶意的并合了我们'月天'在江南的市场,似乎是想一步一步的蚕食鲸吞,把整个'月天'给纳入他们的名下 鬼影以最快的速度醒悟过来,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她自小贩的摊子上随意拿起了一把刀,毫不迟疑的往高恩身上砍去魁首没追到人吗?惨了,这下魁首不晓得又要找什么事来泄愤 八成又是小妾们来找麻烦的吧? 所以她才说她讨厌演戏,虽然那是在她办任务时常用的把戏,但是她厌恶至极 就她而言,她认为那是男人的诟病所造成的女人 "你就是老爷新找的女人?"奴心双手环胸,十分不友善的打量着鬼影 他明白她想自己办好事情,但只要一想到她把自己完全摒除在她以外的世界,他的心就被狠狠的揪痛了 鬼影被他的话给吓愣,这并不像他平日的处事态度一直到胸口传来剧痛,鬼影才发现高恩的目标其实是她,杀蓝斯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如果是以前的鬼影我根本杀不了你,但你不是!在我扔手榴弹时就发现你已经不再是冷血的鬼影,你竟然还会顾虑到别人的死活?哈,你死了之后第一杀手这个封号就是我的了"我自己如何我自己清楚,但……我不要你死等待她,一如他的誓言,直到天地幻灭他不再存在为止"蓝斯吐气如冰,简直像幽冥地府派来的狱使 一日在纽约街头,高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之中,他是那么特出而独立,只可惜一副墨镜遮住了双眸,教人无法看清他的全貌 "抢劫!快点抓住那个人 他将继续执行当年对她的誓言,直至天地幻灭,看来,这似乎又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了萧子恒丢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走”就不见人影了不知为何,我对姑娘竟然一见如故,姑娘叫挽越,那我叫一声挽越妹妹,不知姑娘介不介意?”   少妇仍旧对我笑着,就像……就像以前娘亲对我笑一样,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我点点头,“哦,没事   我一看不对,忙对红袖说:“姐姐,今天多谢了,我和他还有事,不打扰了,您先回去吧”   我惊道:“你们怎么这么残忍啊!”   “残忍?”萧子恒哼了一声,“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恐怕在我们成了那熊的食物之前,就被饿死冻死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看萧楚的样子是了,我还以为萧子恒又胡说八道,夸夸其谈来着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个,“萧楚,你真像我爹”   我不习惯有一大堆丫鬟围着我转,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动手夜家位高权重,族中的子弟多半为官,当家人夜志浩便是当朝右相,又兼任太子太傅   晋王是萧楚的皇叔,荣馨就是萧楚的皇婶,照这样算起来,我的辈分要比萧楚大一辈,我和他的婚事多少有点乱伦的味道,不过这在皇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记得了!   我走出内室,萧楚真的拿着一本书在看,见到我很是诧异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打开塞子,将药粉撒在地上的两人的脖子上,血一触到药粉,便沸腾起来,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收好药瓶,黑衣人身形犹如轻燕,脚尖一点,埋没在夜色中   萧楚抱起挽越,走出两步,一直等候在暗处的阿碧迎了上来,萧楚将挽越交给阿碧,低声吩咐道:“带她回房   萧楚立刻朝挽越奔去,却见阿碧将挽越放在地上,雪白的裙摆上血迹斑斑”   萧楚问视线扫过众人,问:“他没去臧机楼?”   “属下一直侯在臧机楼,那人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只是隐藏在附近,并未踏出一步   “相思自诩京中贵族大家无人不识,可想不出也猜不出这位小姐是那一家的千金,世子也不介绍一下?”相思在萧子恒身边坐下,盈盈笑道”说完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像是见了鬼一样,转头又撞上了一人,正是先前遇我上的那个丫头青影,送小姐回府   我记得游湖那次,他也是这样的神情,疏离冷漠,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我只希望你过的好,过的逍遥自在,就像你的名字”   相思看着凌风,微笑道:“你明白的,怎么不问我呢?不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凌风避开相思的目光,“我说过,我只是穆凌风,过去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逍遥带着我策马离开,拓跋久律紧随其后,可是他们竟然放箭,逍遥被射中心脏,我纵使身边有药有针,也只能看着他的生命慢慢的被剥离,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死去”   “槿儿,”萧楚一下子抱住我,紧紧的,“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明白了   弄影破月带着些感激向阿碧点点头,“多谢姑娘照顾我家公子   “阿碧说笑呢,不过,小姐明明女装打扮,怎么都一口一个公子呢?”   弄影破月交换了个眼神,弄影道:“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没来得及改口这次若不是空谷从中作梗,劫了惟晓和你父皇的书信,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槿儿,当初为什么不想见我,还演那样一出戏,嗯?”   还提我装病的事?我没好气的说:“我干嘛见你啊,又不认识你,老爷子突然说什么指婚,我第一反应就想逃   我提高声音,在他耳边大声说:“我说我知道她喜欢你   我一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嘱咐小翠她们别失了口,尤其是小翠   以后,别再相信我,也别让你的护卫离开你那么远   不是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你应该被保护起来走出来之后,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这风云变幻,等我累了,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却发现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时间多一点,我与这世界的瓜葛便多一点,局外人,我不会一直都是”   我扔下这句话就下了楼,我承认我是因为在气头上,才会这么草率的答应什么比试的,不过,比就比,我还怕了她不成?   只是,这比试的主动权不在我手里,得想个办法,要么挑我擅长的,要么,由我来决定比什么本来是想找你比试鞭法的,可是娘说了,女孩子家家的,太动武不好,我呢,也怕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鞭子都没拿过,所以,改了个简单点的,怎么,敢不敢玩?”   “这场游戏怎么玩,规则都是你定的,还不是你擅长什么,就比什么   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我每一次都会感到自己力量的渺小,除了让他们保护,什么也做不了快跳,让雪儿引开他们!”   “跳?我不会啊!”   “前滚翻啊!”   梦歌忽然往地上扑去,双肘着地,然后身体在地上翻了个跟斗”   我点头可是他的事,我隐隐约约有些预感到,可终究是雾里看花,加上萧楚他也不希望我知道的太多,我也就不问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我离她这么近,自然能感受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身体有些发抖,像是极力在克制自己他抱我下车,将我安置在一间房里,又派了几个丫头,说是伺候我   我下意识的点头,又立马摇头,“没有!”   萧彝并不在意我的答案,轻哼了一声,道:“你很怕我”   我不说话算是默认,想起某句话,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萧彝慢慢起身,走到书桌旁的一个浅底大口的瓷盆前,手伸进盆里,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你大可不必如此,一来,你还算有些用处,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连忙从这一堆瓶瓶罐罐中找我要的东西   我在冷宫的时候,因为药材有限,而有些药丸多余且快过期,便用中和的方法将药丸中我不需要的成分的药性隐去,以得到我想要的那种药性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半夜,我闭眼蜷缩在卧榻上,听得门外有人开锁,然后有人进来想想又不太放心,我的有足够的时间逃出去,我用的迷药对男性作用较大,这董葵不男不女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醒来,思及此,又用银针扎了他的穴道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里,临走前,我还拿了那只乌龟,藏在袖口里宫女则穿粉色,头上两个糯米团,再垂下两根长辫子,简直就是古代版的水冰月”   紫叶走后,我就坐着等萧楚,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可是没有,反而有些慌慌的,莫名其妙的慌”   夜未央有些惊喜,“难得你还肯叫我一声姐姐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三个大叔模样的人齐刷刷的盯着我,其中两个站在一起,一个穿白色,长须垂胸,有点世外高人的样子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得,装羞涩吧”   “是,父皇   倾城之钻出世于皇朝之前的那个动荡时期,在那段短暂的历史中,这片大陆也曾出现过十六国鼎立的局面,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其中八个国家的灭亡多少离不开这颗宝石”   “哪里啊,我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举动   “为什么你娘会不喜欢你嫂嫂呢?”   “因为母妃觉得嫂嫂是江湖女子,身份低贱,不配做哥哥的夫人,当时我也不喜欢她,她又没什么特别之处,京城里既有身份又长的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多的去了,可哥哥说什么都要把她娶回家   “子恒,你怎么了?”   萧子恒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立马移开,脸色依旧苍白,我有些慌了,伸手要去摸他额头,“你哪里不舒服啊?”莫非是吹风吹得病了?   “啪”萧子恒拍掉我的手,侧着头冷冷道:“你别过来!”   我一下子火大了,“我是在关心你!”   萧子恒冷哼一声,“不需要!”说完迅速的站起来,踉跄的走了两步,飞下屋顶,竟像是在逃避洪水猛兽一般”   萧楚吸了口气,道:“两个月已经很长了”   “……哦   可是夜未央心里有个寄托,那个寄托便是云无痕而在三年前,久罗族的人突然出现在西京,且极月剑出鞘,朕派白夷亲自前往,才发现你就是那个天定的破咒之人   即使他们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我仍旧止不住心里冒出来的恐惧,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它”皇上一声令下,李海从身后拿出一个黄金制成的罐子,一个飞身上前,在空中迅速的将罐子打开,朝麒麟扑去,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我不禁连退几步,捂住口鼻待睁开眼睛之后,却发现白夷捂着胸口躺在三四米之外,嘴角鲜血流下,惊奇的看着我而这三天,皇上也以身体微恙而没有上早朝,也拒绝见任何人   已近半夜,萧楚连夜进宫,到乾坤殿中等候如今,这锦绣江山民殷国富,海宴河澄,四海升平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皇朝的皇位,他所追求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霸主,全天下的霸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朕费尽心机栽培你,暗中训练西北两军,囤积粮草,派遣大批死士潜入他国做内应,这一切都只在等一个时机   皇帝微眯起眼睛,看着萧楚将手伸向那解药,他一直都在观察,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玉玺一眼   皇上道:“这个盒子用玄铁打造,内设机关,强行打开的话,里面的东西便会自动毁掉”   皇上看了看萧楚,又道:“小槿并未中毒,朕赐的这瓶也并非解药,这是白夷炼制的药蛊,吃下去之后,前尘往事便忘得一干二净   皇上似乎那天之后就开始卧床,朝中上下都觉得这病来的太过突然,怀疑是鬼怪作祟,纷纷上书要国师白夷做法事为皇上驱魔,太子对这类事情向来不信,这次也跟着嚷嚷要尽孝心,却不知这上书一事根本就是萧楚暗中怂恿的   我自然也不信皇上真的是因为鬼怪上身而病倒,反而怀疑他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地宫莫名其妙的受了伤?   这几天,皇上都没有上早朝了,朝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给太子和萧楚处理   我看着地上碎成两块的银子皱了皱眉头,这种把戏我在街头看过,那些卖艺的人事先在银子上做了手脚,然后当着群众的面,把银子掰成两半,自称大力士掰银子你如果想用我来打击慕容朔,我劝你想都别想!”   慕容珏收了笑容,眼中的戾气加深,冷冷道:“你以为我需要这样做么?我知你必定不会为难与他,你顶多自己伤心罢了   两年半前,自己不过是华妃娘娘宫里不起眼的一个打杂的小宫女,那原本双抚琴握笔的手却整日拿着鸡毛掸子清理着娘娘喜欢的瓷器,心情郁闷的时候,便去花园里走走,谁想那次却碰上了二皇子   那样的女子,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周身环绕着层层光坏而存在于世间此后,在公主那里,她又见了他好多次,甚至有一次还一起合奏了一曲《长相守》,即使他想守的人不是她,她也将那一刻收藏于心底,当成珍宝来回忆   何况,再回西瞿,除了被嘲笑和被鄙视,她还有什么出路?   不!她不要这样,那个位子她才走出来不久,她怎么可以再退回去,宁死也不要退回去!   第二十一章 留下   第二天早上,我留在萧楚的书房陪他喝早茶,萧楚说,这茶是白夷从他的家乡带来的,具有安神的作用,可是脑子这么混乱的我怎么是一杯安神茶就能解决的了的?   想到岚陵的事,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萧楚笑道:“如果早点知道西瞿国有个菁华公主,那我们或许早就认识了   难怪来京城之后,小翠总是嘀咕,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而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又是一副想说却逼自己不要说的样子,应该又是岚陵和她说了什么吧   我一下子就急了,“怎么会找不到?你们多派些人去啊,她一个弱女子,一个晚上的功夫能走到哪里去?我不管,你们就算挨家挨户的搜,也要把她找到!”   慕容珏在一旁嘲讽道:“她不是性子烈么,找到的时候还指不定是死是活”   “不许你胡说!”   岚陵,你可别做傻事啊,你敢这样做,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慕容珏哼道:“背叛主人或者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奴才,你以为她还能活多久?找回来带回西瞿也是死路一条,你若为她好,就别再找她   阮桑竹微微睁开眼睛,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再闭上,又立马睁开,像是被所看到的场景惊吓到了一样,但只一瞬,惊吓的表情就不复存在,那双从迷茫转为惊吓的眼睛,此时已经像狐狸的眼睛一样,充满计算和戒备   我见这个阮桑竹不答话,反而镇静下来,就觉得这个人还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不简单”   弄影也站出来和破月一唱一和,“听说安少夫人和安少爷成亲五年来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安少爷可是一房妾室都不曾娶过,你说,让安少爷看见安夫人服下媚药和其他男子交合的场面,他会怎样?”   阮桑竹的脸色一白,胸膛有微微的起伏”   我冷冷道:“那还不赶快,要是留一份仁慈,就多十分残忍留给自己!今天本公子也有些累了,再留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一炷香时间到了,直接送她上路!”我想了想又问:“对了,今天已经死了几个?”   弄影面带惧色,道:“回公子,已经有九个了我听说,她曾是京城夜家的人,算起年纪来,也有六十几岁”   阮桑竹摇摇头,“向来只有门主下达命令,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门主   号令一出,京中就有一些人骚动起来,来往绸缎庄的人似乎比往日的多了一倍有余我让紫燕卫中擅长记忆和画像的人在绸缎庄门外摆摊,记录那些人的容貌,以防事情有变   夜色降临,我守在一座阁楼内,我拿着南洋的粗制望远镜,眯眼看那里的情景如今,我身边也只剩下这两个,其余的都被我分配出去完成任务了   让我守着你好吗?   这句话好像存在他心底很久了,而他只是将那个藏话的箱子打开,遇到适合的场景,那句话就这样飘了出来起先的那些日子,他天天徘徊在鬼门关,那些痛,那些苦,都让他生不如死,甚至比死还痛苦好好的待在这里,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得见你”罩着我的竹笼被拿走,黑衣卫面露愧色,解开了我的穴道   他目光冰冷,面无表情,手中的剑滴着子恒的血,闪着欲嗜血的光芒,仿佛迫不及待的等着狂饮更多人的鲜血   找到了,我拿出锦囊,打开,一只手摊开,倒出放在锦囊里的桃花劫,然后往前递了递,微弱的开口,“逍遥,桃花劫,是你送的   我强迫自己除去脑海中的任何事情,不想逍遥,不想子恒,只有一个重伤的病人,一个需要我救他命的病人!   我冷静的分析,有条不紊的施针,让黑衣卫在一旁输真气以配合我,半个时辰下来,子恒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子恒总是皱着眉头,面部时而痛苦的揪起来,时而舒展开来,睡得极不安稳,我不知道该怎么减轻他的痛苦,只能在他耳边轻轻的引到他:“子恒,子恒,你听到了吗,我是小槿,你现在很累,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不要去想任何的事,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安心的入睡,好不好?”   子恒渐渐安稳起来,到后半夜,他人已经沉睡过去,烧也慢慢退了”我拿过毛巾,轻轻的拭去他嘴边的残留食物,感觉到他有些躲避似的往后退了退,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难怪萧楚一直找不到人,原来是在晋王府那里,可是,岚陵怎么会和淑仪联系上?   先不管这些,至少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我也可少一份担心”   的确,淑仪比梦歌有分量,只是那天这样给她脸色看,她是不是记在心上了?   “放心,母妃不会拒绝你的到了老皇帝这一代,出现了你,据说是破咒之人,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萧氏等了三百年才等到,不过,似乎老皇帝是错过了,可是接下来的继承人呢?”   若血麒麟身上的诅咒真是这个,似乎一切都不难解释了,芷若不忍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自相残杀,所以下了这个诅咒,而皇帝为了他的野心,千方百计的让我破咒,好吞并西瞿   我打开芷若存放衣物的箱子,拿出其中一件红色的衣衫,然后褪下身上已经被血染红的衣裙,穿上它,竟如量身定做的一样,十分合体   而我的嫁衣……我真的会有穿上它的那一天么?   我长叹一声,走出这个房间,回首望了望那个房间的一切,第一次被人设计到了这里,遇上一段幽魂,留下许多谜团未解我因着那九转还魂丹,精神不错,脚下也有力,可我知道,若没有那良药,我恐怕一步也走不出这地宫   我怎么会在清雪阁?!   “小姐醒了?”阿碧端着药碗,笑靥盈盈的走进来,走到我床前,将药碗放于一旁的茶几上,道:“这药刚从炉子上拿下来,还烫得很,等它稍凉了一点,阿碧再服侍小姐喝下吧”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我的目光平静如水,开口亦是波澜不惊,“你不信我?”他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他只能让白夷对他父皇的遗体做手脚,让他继续的“活”在这世上,为他的继承大统创造最佳的时机”   我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破月道:“也不尽然,珈蓝门由来已久,难保不是一早就埋下的隐患”   破月知错,低下头,道:“属下该死   三娘拉过棉被,轻轻的盖在我身上,再替我掖好被子,红肿的眼睛满是疼惜和气愤,“公主,三娘这就吩咐他们去找人,你……你先睡一会儿,三娘让弄影她们两个来陪你   而萧楚……他会因我喜而欢,因我悲而痛,我的每个情绪都牵动着他的,同样,他的也牵动着我的”好似自言自语,然后站起来,又道:“小槿,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不用送了啊   ……   阿碧,你别看着我啊,这样我会做不好的,呃……要不你帮我去买些好的香料吧,不要太浓,要气味清香一点   破月又道:“属下猜测王爷的书房一定有令牌,只要拿到这个,公主便可以进去,若那人真是世子,公主在理,若不是,王爷想必也没什么可以计较的   然而,萧楚在我耳边的叫唤,以及从他身体传来的温度,让这种痛觉缓下来,也让灵魂慢慢的复位   之后的疑心和隔阂,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因为偶尔想起那个太过真实的梦,我都会怕,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地牢门口确实按了不少的守卫,而且青影也在,恐怕是这里的头了”   等真正进了地牢,我才将簪子从脖子上移开   三年前,我去西瞿国办事,返回途中,我的手下发现了一人,见他气息尚存,便带了他来见我,用来试药   而身边,阿碧一直陪着我,想破脑袋似的跟我东拉西扯,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槿儿——”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唯一?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唯一?萧楚,你知不知道此刻你说得越多,就越不能让我相信,甚至是以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   “我累了   不知道是真的累,还是我不想面对一些人,一些事,总之,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没有看到萧楚,以及他离开的背影”弄影退到一旁,露出后面的一个人,他身形挺拔,头戴蓑笠,低着头,将面孔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逍遥微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槿儿,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唉……怎么就烧不起来呢?再试一次,我要坚持不懈,再接再厉!   再将火折子吹出红红的一段,再凑近柴火,慢慢将火星传过去……不会吧,怎么还是老样子!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灶膛里的柴火以及手上已经用了一半的火折子,心想,要是有煤气灶,或者电饭锅,就算是打火机也好啊,哪里还要我在这里和几个死物斗来斗去啊”   我叹了一声,道:“林嫂,你不会是嫌我笨吧,我还想向你学厨艺呢,大牛哥说林嫂的手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多少人排着队想吃都吃不到,有这么个食神在身边,我做梦都想拜你为师呢   去年的时候,两人心念爱子,就出村去探望,却不想在途中碰上一伙杀人越货的强盗,差点小命不保,幸好逍遥即使出现,救了他们   我心里蔓开丝丝疼痛,那日相思的话犹在耳边,在逍遥失踪近三年的时间里,被相思利用,充当杀人工具,那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根本是暗无天日!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经历如此,不会受伤失忆,更不会迷失自己,他还会继续当年的那个放荡不羁的永乐世子,在华丽之中独留一抹素雅的青色,出淤泥而不染,那才是真正的他   视线中先是出现一人手中拿着竹筐和野鸡,肩上扛着锄头,快步的朝家的方向走来,他虎背熊腰,络腮胡子,圆目粗眉,活脱脱的李逵样,但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凶悍,反而有点憨厚,正是大牛哥   “咦,逍遥,你怎么了?”   逍遥面色有些不自然,支吾了一会儿才道:“呃……我在想……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不但要去看蓝蓝,还要去看老爷子,去看永乐皇叔和王妃”   “嗯?”我一愣,什么叫还来这一套?   逍遥似乎不打算向我解释,将我身体往上掂了掂,迈大了脚步往前走,唱道:“今天天气正好,背个漂亮妹子去换酒钱去咯……”   “换你个头,你敢!”   “哈哈——”   林中,阳光穿透斑驳树叶,洒落在我们身上,本该是温暖的感觉,我却觉得有些热,也许是因为今天运动量有点大,而我又得集中精力,在大片大片的杂草从中寻找有要用价值的植物,这些事逍遥帮不上忙,只能提着背篓跟在我后头”   “对啊,淋了雨是要生病的,林嫂我得给逍遥送伞去,他好像去河那边了”   “嗯”   我摇头,松开挽着他的手,脚下一动,以一个漂亮的旋转走出伞下,张开手臂,闭着眼睛仰头,任如丝的细雨扑在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嘴唇轻启,道:“逍遥,从小到大,我生过很多病,就是没有着凉过,所以,不要担心,这种凉凉的感觉只会让我舒服,不会让我有事的现在,我跳给你看好不好,先说好了,你不许笑话我啊   “逍遥……”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钻入浴桶的温水中,我背靠着桶壁而坐,将长发留在外面   槿儿,我该立刻解开你和萧楚之间的误会,把你送回到他身边?还是自私一回,将你留在我身边一段时间?   槿儿醒来的时候,微笑的叫着逍遥逍遥我好饿啊,然后狼吞虎咽的喝我端进来的粥,打了一个饱嗝之后,还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我要再来一碗每个月都需要她的药来压制体内的毒素,否则只有等死   原本,生或者死我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死意味着什么?死意味着这种温馨的田园生活的结束,意味着槿儿一直憧憬的愿景的破灭,意味着三年前对她的伤害再一次的上演”   林嫂边生火边笑道:“早点起来好啊,多在院子里走走,对身体也好,对了,怎么不见穆兄弟啊?”   “逍遥他走了”我动情的抱住它,抚摸着它头顶的一撮冰蓝的毛”   上好的花岗岩铺成的台阶,我拾级而上,越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内,抬头便看见大殿正中央,佛祖释迦摩尼像高踞莲花座之上,妙相庄严,颔首俯视”   方丈摇摇头,“非也非也,镇魂之物并非只属于巫术之流,也有可能是仙器   “你姐姐是谁?”   “姐姐?”她突然安静下来,眼神有些迷茫,“姐姐是谁啊?”但片刻之后又仿佛从梦中惊醒,带着哭腔叫道:“姐姐就是紫叶,小姐你求求皇上,不要杀她,她是无辜的……”   紫叶?青儿?万福寺?   那些零碎的片段此刻好像找到了相应的接口,那个完整的真相隐隐约约的浮现在了眼前   夜未央脸上一丝的惊讶都没有显露出来,手温柔的抚着墓碑上的字,眼神专注,口轻启道:“对着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因为萧楚就在我眼前,我不可以看不见他,更不可以离开他   原来人死前的那一刻,脑子会变得清明,能让你带走最后的记忆,带走最爱的那张脸的印象,然后离开……   我唱完钗头凤叹多情自古遭戏弄,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一城飞絮几度春风长恨还无用,解游龙戏凤我几杯愁绪唱罢还是痛   不远处,一个青衣小太监匆匆赶来,见愣愣的傻坐在石凳上发呆的她,终于舒了一口气,赶忙来到她跟前,道:“花尚仪,您怎么在这里啊,皇上要您去呢   弄影问:“那皇上呢,公主是不是和皇上说话了?”   萧楚摇头,望向前方湖面的眼神专注,仿佛望的是梦中的那片飘渺朦胧的仙境,道:“朕看见她坐在一个小池塘边,对着池水一直在哭   别以为做神仙就真的无欲无求,就只能整日的打坐修行或者串门下棋交流心得,其实神仙也是有可能为了芝麻大点的事吵得面红耳赤,也是要为了自己的温饱问题而不懈努力的,就比如说那两位全身长刺匍匐前进互相推挤之余还嘴里碎碎念的仙人掌老兄   “唔——”小麒麟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他们的啰嗦,眯起眼睛,咧着嘴朝他们发出警告声   小麒麟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抖了抖身子,转身要朝碧瑶池走去,却发现池边什么人影都没有了   三年,那么漫长的三年,他一直在等我啊”我放下蓝蓝,走进洞府之前,又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它一眼,然后惴惴不安的走了进去”   百花姑姑看着我,然后长长的一叹,“碧瑶池的水你再沾一次,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原来是吃擎苍的醋啊,我站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讨好道:“小露最喜欢姑姑了”   老祖见到我呵呵一笑,道:“哟,小露仙竟然主动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我怎么记得以前怎么请你你都不来的啊?”   我低头忏悔:“小露错了,以后一定随叫随到,您大神不记小仙量好不好?”   老祖做思考状,“那我以后洗脚洗澡要用的……”   “老祖要多少甘露,尽管来百花岛取,我决不吝啬少年不甘心,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小,只有等他聚集了足够和女孩的大哥抗衡的力量之后,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其实,如果再来一次,少年还是会去争取女孩,但他不会再做伤害女孩的任何事,他会坚持以前的那个自己,永远的对她好,等着有一天,女孩会被他打动她曾经在少年的耳边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小久,小久,小久……可她却任性的要少年唤她师姐,少年欣然接受,一如她所要求的其他事情   或许是不想让我看见什么吧,我也不强求,只是一张布帘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声音   几个骷髅般孩子靠在同样骨瘦如柴的母亲怀里,吸吮着她那早就没有了奶水的干瘪乳房   “狗皇帝弑父害兄,篡夺皇位,惹得上天大怒,才会让我们受这么多苦!我们只要将他赶下台,重新立太子为皇,天下就会太平了!我们要狗皇帝退位,来,大家一起上,毁了这皇室的基石,让狗皇帝到阴曹地府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退位!退位!退位!”   “毁了祈天台,毁了祈天台!”   ……   人潮涌动,不断的有人互相推挤着往祈天台攀岩,而祈天台上,大哥正施展着幻术,阻止着他们的靠近,只是这些人早就被生存的苦难折磨得只剩下□裸的人性的丑陋面,幻术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我跨前一步,来到祈天台中央,看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人群,视线静静的扫过每一个角落当为了生存不得不抛弃一些东西的时候,你们的心同样在痛,同样在滴血   ……   “萧楚   “好,槿儿”   哦,我明白过来,这里就是帝王净身的浴池,可是,萧楚带我来浴池做什么?   “据说当年,先祖和他的皇后慕容氏就是在这里大婚,在这里……洞房花烛”   受罪?萧楚是指我对他避而远之这件事吧,哼,还不是那个臭老头”   槿儿和萧楚欢快的聊着过去的事情,槿儿兴致极高,在萧楚怀里时而大笑手舞足蹈,时而含情脉脉安静温柔,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已经因为她的某些无心之举而蠢蠢欲动   当萧楚终于将两人的衣物脱得一件不剩时,说话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他霸道强势的吻,席卷过每一寸他渴望的肌肤   过了一会儿,萧楚又吩咐了些其他事情,这些将军大官就一前一后的离开,萧楚也进了里屋   可是,那场面温馨和乐,恍惚的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分离,也只不过是我出去游玩了一趟,等玩累了,回到西瞿皇宫,看见老爷子和其他人在那里迎接我,而后,我耍宝似的拿出小礼物分给每一个人”   萧楚苦笑,“槿儿,你知不知道这外面围了多少的侍卫?”   啊?我愕然,“那你怎么进来的?”   “是慕容朔,是他暗中帮我引开一些侍卫,我才可以进来而不被发现”   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几个月后,我就在京城收到了蓉蓉写给我的信,她果真生了对龙凤胎,让我又惊又喜您这是慌慌张张要上哪儿啊?还没下课吧!”涂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嬉皮笑脸地和我痞着,“要你管!让开!我还有事呢!”“唉唉唉,别走啊!韩羡要我跟你说,放学后,我们在校门口等着你一起吃饭呢!”“让他去死!本小姐没空!”回过头甩给涂乐一句,我跑上了楼梯“讨厌!都是你!酒精灯也不放好,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烧杯,怎么洗嘛!”“老大--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你放着--我来洗--”看他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儿,我还真不好耍赖了,没好气地继续把手伸进水池里,“算了,算了,也怪我不好,起来的不是时候,洗拉!这老师,就是会用免费劳动力!”“老大--我一个人可以洗完的,你别--”“shut up!说的功夫都洗好几个了,恩--冷扬来找我干嘛?”“恩?哦--他说他放学后来找你,完成专访什么的!”放学?!哎!!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已经决定要献出处女身的下午来完成专访呢?韩羡啊!我怎么向这个宝贝交代啊!毕竟专访可是大事,况且,自从韩羡那么一闹后,冷扬又成了颗摸不准的炸弹,敷衍不起啊!看来只有牺牲我亲爱的韩羡了,可是--一想起要去面对韩羡的发飙,我就一个头两个大,狠狠地甩掉手里的抹布,“啊--讨厌!都是你!你一个人洗拉!”“哦!”这次,我可没心情再去照顾魏妹妹的感受了,烦死了!      果然,韩少爷发飙了!“葆四!你怎么能这样?!你--不准去!答应了,不能反悔!”幸亏我早做好准备,把他老人家拉到了音乐教室,这里可是学校最偏的教室,而且很容易翻进去,现在又是中午,大家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根本没人来这儿,所以,他怎么嚷,我都不怕别人听见把头转向韩羡,很严肃地对他说,“我讨厌对面坐着的那个下流坯子!韩羡,到底有没有卷子,没有,我回家!”什么妞啊妞的!长地挺不错,怎么这么个德行!我眼角都不瞟对面那个男孩,一直盯着韩羡,韩羡看出我真的动了气,连忙陪小心,“常旭!别瞎说!葆四--别生气!别生气!常旭闹着玩的,卷子就在他手上,真的,常旭!卷子呢?”“是啊是啊,常旭,别逗葆四,卷子呢?!”还是自己人有眼水,涂乐也在旁边陪笑着,“呵!架子挺大,也不怎么样嘛,韩羡,你怕什么!”“啪--”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是不怎么样!可惜也轮不到你挑剔!”冷冷地朝对面那个痞子丢了一句,我拿起书包就要走,“葆四!葆四!别走!”韩羡慌忙站起来,抱住我,“常旭!你别瞎说!葆四气硬,你真把她气走了,我跟你没完!”韩羡紧紧抓住我的书包,死死地搂着我,朝对面嚷着,“好好好,我不说了,好吧?”那个叫常旭的痞子举了举双手,嬉皮笑脸地说着,“葆四,葆四,求求你,别走,好不好?”韩羡贴着我的耳朵,可怜兮兮地哀求着,我噘着嘴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又坐回到沙发上,这次韩羡再没坐的那么放松,死死地搂着我的腰,生怕我跑了似的我发现那个常旭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直到走出位置,感觉身后还有道视线一直盯着,哼!看看看,看你的头哦,讨厌!   第 9 章   第九章   虽说那个常旭挺讨厌,可是他提供的几套卷子到真很管用,老班测验的内容基本上在里面都找得到,想当然尔,我考得不错那些人敢欺负我的葆四,一定要他们好看!”“韩羡!你别--”“嘘--葆四,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相信我,恩?”韩羡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坚定,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才乖!你也别再哭了,我很心疼的!我的手臂没事,刚才你也听到了,医生不是说只是划破了皮吗?葆四--”韩羡突然贴着我的唇,亲昵地说,“你如果真心疼我,现在给我个吻吧!”微笑着抚过他的眼,我轻吐着气,先含住他的上唇,舌尖轻刷,然后慢慢撬开他的唇,寻找他的舌,一圈一圈抚弄着,韩羡一身轻叹,既而转成了主动,无限温情地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在这寂寥的医院一角,我们温馨而激情地分享着彼此最真挚的呼吸”“恩,玩玩呗,除非你根本就投不进靶内!”“你也不用激我,玩就玩,飞镖呢?”没出息!我还真被那个死痞子给激着了,站起来就朝镖靶走去,“嘘--葆四,就靠你咯,可别给常旭投个丑女哦!”涂乐他们在旁边起哄着,几个男孩的胡闹,引起酒吧其他人的注目,纷纷向镖靶前的我投来兴味地眼光,说实话,我还真有些虚呢,真的从来没投过这玩意儿,要是真没投在镖靶上--算了,管他呢,“咻--”我闭着眼没任何瞄准,就朝靶上丢去,“哇!--八环--快看看,是谁中了?”男孩们兴奋地翻开纸条,“何静婉?!呵呵,葆四你真会投哦!”“哈哈,何静婉哦,常旭--”男孩们暧昧戏谑的眼光全投向了常旭,只除了我,何静婉?!谁呀!      “韩羡!何静婉是谁啊?”回家的路上,坐在车前的我还是好奇地问了这个问题,“呵呵,小八婆,你还真会投,一投就中了这么个人物夹了一颗鱼丸在碗里,常旭放下筷子,微笑着看向何静婉,“静婉同学,给个面子,一起吃个便饭嘛!”嘿!有味儿啊!端起杯子,我一边咬着吸管,一边兴味地研究着常旭同学这张笑脸,虽然还是那么个吊样儿,可怎么看怎么有些僵硬呢!幸灾乐祸地吸着饮料,我的笑眼扫过常旭笑颜中的每一个棱角,“嗤--”杯子里传来饮料被吸干后的哧响,“这饮料真的很好喝!有味儿极了!”我甜甜冲着他们一笑,“不好意思!我真的要回去了,再不走,老爸老妈还真以为我掉进厕所里了哩!唐甜,走了啊!”朝唐甜稚气地摆摆手,我象只娇俏的蝴蝶,带着明媚笑意,轻盈转身,离开了这个--恩!有点酸的中厅第 14 章   第十四章   就说人不能太得意,白蹭了顿饭,连带着看了场好戏,结果回来就感冒了,还不是那场水仗疯的好,外面的小风一吹,喷嚏立马先行,紧接着就是恼人的鼻塞、咳嗽,啊--我现在难受死了!当晚,老妈就带我去她们医院攫了一针,“明天你给我乖乖再吊一针!不许噘嘴!给你吊的这种针肖炎最有效,明天放了学,我去学校接你!”“不--”“葆四!听话,感冒你也难受啊,妈妈是为你好!”“不--好好好,我去打针,不过不要你接,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带着打针,丑死了!”一翻讨价还价,最后老妈同意我今天自己去打针,一放学,我就抱着药瓶往医院赶,感觉象在完成老妈布置的家庭作业,哦!韩羡肯定在旁边伺候着呢!这不,同样的同济医院注射大厅,依然是上次韩羡吊针的那角儿,只不过受罪的人换了个儿,凉凉的针尖攫进了我细嫩的血管“唐甜--好久不见!”男孩很局促地和唐甜打着招呼,看来还有些紧张,呵呵!有问题哦!“你好,任尧,哦,还有静婉,晓蔚,你们也来看演唱会哦!”给我重新绑好辫子,牵着我,唐甜笑地一脸绚烂,很美!“是啊,你们也来看啊看着渐远的俪影,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常旭,很奇怪自己怎么会看他,反正就是很自然想看看他的表情,那痞子却一脸似笑非笑地睨着我,莫名其妙!横了他一眼,我撞了下似乎也在沉思的韩羡,“我肚子好饿哦--”“去吃东西,去吃东西,常旭,你--”涂乐徐智肖霆他们连忙应和着,只是看着常旭都象欲言又止,“常旭,你去吧!总要有个交代!”韩羡口气中的一本正经真让我很好奇,一定有事!不过看来,问题是出在常旭那痞子身上,我也懒得去理会了,“我要吃牛肉面--”“好好好,吃牛肉面--”“还吃肉?!葆四,你够肥了--”“讨厌!你才肥--”笑闹着离开时,余光看见常旭走向了那头的何静婉----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中国被日本欺负了八年呐,中国人都去做什么了呢?!”人唤“陈爹爹”的历史老师拍案而起,一声怒吼,不知惊起多少梦中的鸥鹭,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只,不过俺们不在梦中,而全神沉浸在《天使禁猎区》无道刹那妖冶的魔魅中,“都打麻将去了!”不知是谁在下面接了句嘴,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却把台上的陈爹爹气的眼直翻,全身抖,恨不得去吐血,“胡闹!胡闹!这课没法上了!去把你们班主任喊来,看看你们这副德行!”可怜的历史课代表第N次去请老班,陈爹爹就是这样不讲胃口,自己课上的又闷,也不好好检讨一下,还动不动就搬出老班来“狐假虎威”老班这招百发百中,可惜药效太短,没过多久,我们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痛”,继续“闹”,别以为省重点的学生有多乖,坏起来够折腾!“老大!我还有几个派,要不要嚯几口压压饿?看来今天又是‘此坐绵绵无绝期’!”魏唯小声和我嘟囔着,皱眉斜睨了他一眼,我的声音从牙逢里挤了出来,“又是派?你能不能吃的有创意点呢?太腻,减肥!不吃!”“那你想吃什么?我再带!”“想吃龙虾,想吃鱼翅,想吃燕窝,你带咧?就是现在想吃个馒头,你也变不出来啊,专门说些没谱的!”“呵呵,我是说以后带来,减肥吃青菜好,西红柿,黄瓜,怎么样?”翻了个白眼,魏娘娘又开始“婆婆经”了,“好了,我是说--到!”门口突然一声“葆四”把我吓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完了!就是和个鬼魏唯说小话,被老班看见了吧!天呀!看来今天真要坐到屁股生疮了!      “葆四!来呀,愣着干嘛!”站在门口的老班朝我招招手,我连忙象只小哈巴狗屁颠屁颠跑过去,还好!不是被逮着讲小话,“葆四,现在高三的学生正在填报志愿,教导处需要学生去帮忙归档,你把书包清清,去找梁主任!”“哦!”很温顺地点点头,可是一转身,嘴角马上咧向两旁,偷笑地不行了!呵呵,老班万岁!这差事我百分百愿意效劳,只要可以免除死坐!满眼的得意之色,我一副“小人得志”样儿,晃进教室无限“荣光”地开始清书包,“上哪?”“干嘛?”旁边的人无不惊诧地打听,“出差拉!各位,慢坐啊!”背上书包,抬头挺胸,在众人欣羡不已的眼光中,离开教室,余光扫向一脸烦躁的韩羡,我笑地肚子都要打结了,好动的韩羡最怕这样被窟住了,呵呵,忍着吧,我的韩羡,朝他顽皮地眨眨眼,一脸灿烂的我走出了“罚坐禁地”当时我还小,所以对那个曾阿姨印象不深,但对现在这个梅丽阿姨可是熟透了,梅丽阿姨绝对是我的偶像,她美丽,她时尚,她有主见有思想,她绝对是新新女性的最佳代言,从小梅丽阿姨就十分疼我,在所有人都当我是个孩子宠着惯着管着时,只有梅丽阿姨会把我当成一个有思想有想法的独立人,她尊重我的看法,她倾听我的心声,所以,我和梅丽阿姨非常亲近,很久以前,我就没有把她当过长辈,在我幼小稚嫩的心灵中,我一直把梅丽阿姨当成我的精神依托,精神向往,我渴望成为她那样的女孩,独立自主放肆的活着      从那时我就知道和这小子碰上绝没好事,还是少惹为妙,所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一向是我对陆璞的态度直到多年后,我都无法解释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明明知道发下志愿草表意味着什么,我明明知道韩羡为什么情绪这么怪,可是我依然装着无辜,不去想我那三个室友,很能忍,左一句“算了”,右一句“别理他们”,我被同化了三天后,实在扛不住了,第四天,夜里两点,在第一声“咚”后,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直接打了盆水,就冲了上去,穿着拖鞋的脚一把就往门踹去,颇有“踢馆”的味道,“谁呀--啊----你----”“哗--”我一盆水就往里泼去,开门的人立马成了落汤鸡,“搞--搞--搞什么啊!!你哪来的疯婆子?他妈神经病啊!”背着光,看不清这首当其冲的倒霉鬼长啥样,可是从现场的“灾情”来看,脸色一定臭到了极点,呵呵,活该!看你们是烧的,本小姐来给你们降火了!      “夏天?!--哈哈---你这是--哈哈--”闻声挤出来的三个男孩,首先的反应就是笑那个倒霉鬼,“呵呵,兄弟,这是得罪哪位美眉了,让人深更半夜上来寻仇?”倒霉鬼没吭声,不过感觉得到他正用极毒的眼神盯着我,没所谓拉,反正眼光也杀不死人,只管盯,气死你!我若无其事地放下水盆,抬高下巴,很挑衅地斜睨着他们,感觉此时自己真找到“太妹”的派头,“夏天,这谁啊?老情人?怎么这么--”“闭嘴!”看来这些男孩还没搞清状况,很有必要给他们点警告,“都是大学生了,讲点公德,晚上你们要发神经,可别人还要休息,再在上面弄的响,下次我就用水龙头来冲!”很清晰地说出目的后,我扭头就走,却听见后边一道阴沉的声音--“站住!这么着就想走?”鬼理你,站住才有鬼,我装作没听到的,继续往前走,“夏天!--”男孩们惊呼的同时,突然感觉一盆水从天而降,我被淋了个透心凉,惊诧!不敢置信!深深的愤怒!我觉得自己快被心中涌出的火气引爆了!“你--”颤抖地转过身,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真有这么龌龊的男孩!!“你可以走了,这样才公平!”他到说得平静无波,公平?!见你妈的鬼!我真是气极了,抬起手,上去就是一巴掌,却被他牢牢扣住了手腕,猛地一扯,突然拉进的距离让我看清那双狭长凤眼里迸出的恶毒,“再撒泼试试,信不信老子把你从这丢下去!!”“你丢啊!”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我依然倔强地死盯着他,尽管我很清楚,自己确实被他吓着了,“你丢了--就--试试,信不信--我--化成厉鬼--也要找你报仇!”混合着眼泪的狠话听上去根本没多大气势,可是,就赌这口气啊!      眼泪模糊的我依然和他对峙着,“葆四!葆四!别--你们--”“夏天,算了,别把事情闹大了--”室友们跑上来慌乱地解着围,男孩的同伴们也在旁边亦步亦趋地劝着,四楼的灯全亮了,涌出来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唧唧喳喳有打听的,也有扯劝的,终于惊动了楼管,“你们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闹什么?!”樱园职夜的老头声音可是亮如洪钟,一吼驱散了大半人,“葆四葆四,算了,我们走啊--”“是啊!夏天,算了,进去进去--”终于被室友拽下了楼,一句话没说,我连湿衣服都没换,仰倒在床上,急促的呼吸着,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几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捏紧了拳头,我难受地生了一晚的闷气,恨啊!      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完,第二天,我就被叫到了院学生处,“葆四,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太不象话了!怎么闹到男生宿舍上去了?”团委的刘老师一看见我,噼里啪啦就一阵质问,“军训时候的纪律要求记哪去了?葆四,你是个大学生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为事--”“刘老师,我--”我很想声辩,就这样被扣上个“任性”的大帽子,我可不干!可是,刘老师摆摆手,根本不让我开口,“葆四,这位是信息学院团委的王老师--”我这才发现,刘老师对面还坐着个男的,年纪不大,顶多三十出头,戴着个眼镜,很严肃地看着我,“这位同学,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大致在我们院里了解了一下,好象是你先拎着一盆水上来泼向夏天的----”“你了解清楚了吗?我为什么要去泼他们?他们都说了原因吗?”我立马顶了回去,这个姓王的上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儿,我也顾不上什么“尊重不尊重”,果然,一旁的刘老师攒紧眉头,就要开始教训,“葆四,你--”“刘老师,我承认昨天我用水泼向那个男生,很不礼貌,可是,那是因为他们做了更不礼貌的事儿,我们都是学生,白天要学习,晚上自然需要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可是楼上的男生已经持续一个星期,深夜在上面吵闹,时不时弄出很大的声响,严重影响了我们的休息,我是实在忍受不了才那样做的,刘老师,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泼水确实不对,可是,那些男生难道就一点错没有吗?”“呵呵,好厉害的小姑娘!刘老师,这丫头了得哦!”谁想到,我的一翻“义正词严”竟然让那个王老师笑着蹦出这么一句话?“嗨!现在的学生都讲个性,怎么说都有他们的理--”刘老师无奈地笑着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我,“葆四!就算楼上的男生影响了你们的休息,你上去交涉过了吗?就算交涉不行,你也可以反映到学生处或樱园的管理处啊,这样冲动,实在还是没有组织纪律观念--”“是啊,葆四同学,这件事看来夏天他们也有错,我们会回去处理,可是,你的错,也要认识到啊--”两位老师这么一软,让我彻底乖下来,象只小绵羊,只有耷拉着脑袋听嚼的分儿,“毕竟刚开学,这件事的影响实在不好,所以,葆四,你还是要在全院做个公开检讨,记住,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想想组织纪律--”就这样,我彻底在历史学院和樱园出了名,因为,我的检讨被大大的张贴在樱园最显眼的入口处,被人“瞻仰”了N久      “葆四,外面有人找!”“哦!来拉!”丢下画笔,我就往窗台跑去,我们寝室的窗户正好对着楼下的门房,只要有外找,一眼就知道是谁来了,“唐甜?!”大美女的光临自然赢得许多惊艳眼光的流连,“葆四!”美人这么回眸的璨笑,不知谋杀了多少过路“苍蝇”的痴心,“快上来啊,正好来看看我的展板--”摆好展板,就听见后面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唐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快看看,我画的怎样?”象个欣喜的孩子急于献宝,我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颜料,一把环住依然那么美丽的唐甜就推到展板前,她也没在意,笑吟吟地认真观摩着,“这里,用红色比较有气势--”也拿起画笔,唐甜认真上着色,“是吗?那这里呢?--”仿佛一瞬又回到了高中那个快乐的午后,两个顽皮的少女在展板前认真研究,嬉戏玩闹----“葆四,进了学生会啊?怎么还要做展板?”“呵呵,我也不想进去的,是我们那个学生处的刘老师非说让我加强一下组织纪律观念,拉到学生会做个小干事,这不,院里要搞个辩论大赛,让我出个展板,呵呵,幸亏你这个专家来了--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小混蛋,毕业了也不联系我,我千方百计找来了,你还有意见?”唐甜娇俏地点了下我的额头,我连忙傻笑,确实,毕业后,我很少联系以前的同学,虽然,回家后,老爸老妈总报上一连串找我的电话或留言,我也懒地去回复,麻烦!“呵呵,哪里啊,我是很想你的--”亲热地环住唐甜的柳腰,连忙装嗲糊弄过去,“葆四!不准和我玩失踪!我不管你和那些男生怎么--”“知道知道,以后上哪儿,我都向你报备,好了吧!”抓住唐甜捧住我脸的手,我慌忙截住她的话,现在一点都不想听他们的消息!“葆四!你--”唐甜脸上的心疼是那么明显,“怎么?--”我却只能用更大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算了!我的葆四还是那么可爱--可爱的想让人咬一口!”唐甜突然轻轻揪了下我的脸蛋,也笑的一脸灿烂,我知道,她懂我!“咬啊!咬啊!看谁咬得过谁!”我把脸凑到她的前面,极俏皮地挑衅着,“哼!小混蛋,是你要我咬的啊--”一抹坏笑浮现在唐甜红润的唇边,晶亮的眼算计地盯着我的唇就扑了上来,“唔--”真是个小妖精!贝齿毫不留情就扣上我的唇,“丝--”酥麻酥麻的,我不自觉地伸出舌想要轻舔,却被另一个小香舌缠绕,两个女孩在唇间又开始胡闹起来,身体上没有任何的碰触,只除了舌间顽皮的追逐,暧昧靡丽的气息,一下把我们卷入时空的缝隙----那个迤俪的午后啊!      “吱--”寝室的门突然打开,杂志上方那张惊诧的脸正好对上两张胶着着轻啜氤氲的红颜,“你们--”这讨厌的声音一出来,我立马从粉红迷雾里跳出来,“你跑进来干什么?滚出去!”我的脸红得厉害,也不知是刚才的激情,还是现在看见楼上那个混蛋淅沥糊涂闯进来气的      “哎!当初选错了专业哦,我们历史学院怎么就没一个带得出去的男生呢?”女孩站在一起能聊什么,无非就是些八卦新闻,在加上这些个帅哥信息了,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我们这帮大一的孩子还拽着青春期的尾巴呢,“就说嘛,这就是学文科的弊端,欣赏美男有限制!哪象他们学理工的,有着大把大把的帅哥来养眼!”“哪有?我来到武大后,就没看见一个称头的,我楼上住的那些学计算机的,各个超重,发育的不知有多好,养眼?我看是涨眼哦!”“呵呵,那是你住的不是地方,葆四他们不是住在帅男窝下吗?是不是啊,葆四?呵呵,别瞪眼啊,虽然那个夏天很缺德,但有一说一,他确实很帅嘛!”“别和我提他,听了都恶心!”我嫌恶地皱起眉,他们说谁不好,偏偏谈起我最讨厌的那个,“呵呵,是啊,葆四,别这样嘛!你当他是草,不知有多少人当他是宝呢,听说倒追他的女孩从樱园都排到枫园了,俏啊!”“唉!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家夏天有主了!”“什么?谁啊?你又知道!”“当然知道,你们还不知道?现在除了樱园,其他的学生宿舍、食堂沿路全都贴着夏天的八卦,人家的心早给了一个空姐,听说,那空姐还是他叔叔的女朋友呢!人挺漂亮,照片都登出来了!”“啊!是不是真的?谁这么厉害,这种八卦也挖的出来?还都贴了出来?我要去看看!”“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不过已经看不到了,早撕了,那夏天也挺有板眼,一夜之间让那些纸条全没了踪迹,我也是听住在桂园的同学说的,因为就我们樱园没贴,所以我们都没看到哼!这就是父亲!”唐甜一脸的戏谑,一双晶莹的眼里盛满不屑,我除了震惊就是心疼,小说中的情节真的就这样演绎在现实中?唐甜可能注意到我的迷惑,刮了下我的脸,轻笑了出来,很美,也很苦,“小女孩,这不是小说,这是真实的人生”“哦!我出去了--”狼狈地抱着笔盒就往外冲,耳边传来太婆不解的叹息,“这孩子,笔盒脏了也哭那狠---”脸红啊!      一出来,就看见常旭拿着我的背包倚在墙面上悠闲地抽着烟,瞧见我出来,不慌不忙地灭掉烟,直起身子,“涂乐的老爸急着要用车,他送车去了,顺道把裴瑞送回家,我送你回去!”说完,从腰间掏出钥匙纽头就走,也不管我有没有反应,不过,我也懒的有反应了,他要送就送呗,一来,我哭累了,懒地去假客气,二来,背包在他手上,只能跟着,三来,也是最重要的,我的腹痛好象愈衍愈烈,真的没力气自己回家了停在我上方的常旭没有动,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笨蛋!那是麻醉药性过了,当然疼!又哭--再哭,眼睛和它一样了啊!”朝旁边正瞪着我们的兔子瞟了一眼,常旭粗鲁的用手擦干我的泪,“你才和它一样咧!去,拿个绳子来!”“干嘛?”“把它栓着啊,它要跑了怎么办?”我对任何畜生都是不放心的,哪怕是蚂蚱蛐蛐,觉得栓着了,才是自己的今天又在时代的游戏厅里撕杀了一天,碰到个10岁的小男孩,嘿!赛车玩的棒啊,和他拼了几个小时的车速,还是输了,心甘情愿请他吃了顿麦当劳,末了末了,他家长找上来还说我带坏孩子,郁闷啊!怏妥妥的上了楼,才把钥匙插进去,门就打开了,穿着T恤短裤的常旭一身休闲,手里捏着罐啤酒,他在啊!哦,想起来了,他是在,这几天他也在忙毕业论文,天天关在房里擂功现在的中学按省级示范,市级示范,区级示范来划分档次,学校想上一个档次,都要经过督导室的评估后才能申报到教育局通过      当我和同组的杨老师一同走进这个高一(六)班的时候,立马感觉到这个班的不同真是个小混蛋!气煞我也!这么胡闹的学生还不赶出去?可惜上帝看不到我的愤怒,他这么一歪问,竟然还博得全班同学的掌声,一双双或好奇,或有趣,或幸灾乐祸的眼睛都冲我瞅来,更离谱的是,那个据说去年才分来的大学生老师,教法还真“灵活”,居然真答应了他的要求,还亲切地朝我做了个“请”,我昏!这是什么世道啊,课堂可以这么开放了?可是,理智不让我昏,我知道,自己就算现在脸红的再明显,也要硬着头皮站起来所以,纵使单位里再多暧昧的眼神,再多纷繁的流言,我也不会在意,我以一个孩子的倔强,好强的认为别人的眼光伤害不了我,工作还是那么努力,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我为自己积极争取着一切可惜,脑袋象拨浪鼓摇了两圈了,都没看到人影,我想,可能是刚才耳朵灌水了R 此次凌云求他携同北上,虽则有千般万般的理由,但汪文皓也是因为两人已有文定,才敢携她北来 “云儿!”汪文皓压低了声音唤道 凌云第一次被如此厚重的男性气息所包围,一时间不知所措,文皓却进一步地将头凑到了她的耳际,轻声道: “云儿!文皓哥哥以后再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辽人甚重英雄,也不管文皓是敌非友,却是一阵喝彩 当手中的利剑再次割开敌人的咽喉,一串血珠在剑刃前甩过,被阳光一衬,呈现出一抹瑰丽的艳红 那辽兵不由得怒气大盛,“霍”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在凌云面前扎落… 冰凉的匕首,堪堪贴着凌云的鼻间划过,扎入山石之中 凌云心头一凛,一个畏缩,那辽兵趁势搬过凌云的脑袋,粗鲁地“哈哈”一笑,一张全是腥臭的大嘴袭了过来… “文皓哥哥…”凌云已经无力反抗了,她只能咬紧了下唇,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柔弱耶律晋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寒声道:“够了!” 凛冽的语声,使得两个小卒一怔,停了下来 “你…”凌云又羞又急,小脸通红他吻上了那莹然的泪珠,一滴一滴地将它们吮干,那是怜惜甚至带着宠溺的轻啄,良久良久,凌云才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一手拉过凌云的腕,让那温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忘乎所以地俯下身去,肆意凌虐着那漂亮的樱唇 这是个她不能反抗的人,凌云知道!她低头,迫使自己顺服,至少表面上要顺服于这个可怕的男人,可是骨子里刻下的倔强,依然在眼眸深处闪耀 “吴明儿,好个无名儿!丫头!你好大胆子,居然敢骗我!” “我…”凌云心头一寒,强烈的恐惧蔓延而开 凌云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容颜惨白如纸,连唇也象染了霜般,煞白煞白,那纤长得微微扇动的睫羽与紧皱着不曾分开的双眉,都在昭示着眼前这个女子哪怕是在昏睡之中,也正承受着无边无际的痛苦晋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喜过望,他拼命地搂紧了那单薄的身子,梦呓般地呼道: “丫头…丫头…”轻柔细碎的吻,一路掠过凌云如玉的颈项,如漆的长发,攀上那甜腻如蜜的檀口 十 凌云变了,变得和晋原先熟悉的判若两人 文皓心头一怔,站起身来,走向凌云,完全忘记了脚踝上拴着的铁链,一绊之下,只能站住 晋吃痛,一把推开了凌云,眉宇见刹时满布凛冽寒意,那是要噬人的神情 她是知道文皓的武艺不俗,但晋又岂是弱不禁风的那种?何况现在身在辽营,而文皓伤重未愈,两人对战,文皓必然有输无赢… “瞧这丫头一脸狐媚样,将来不知害死多少男人!”大娘那恶毒的话语,不知为何突然在耳边响起 作为男人,文皓清楚的知道晋眼中那欲望的信号 晋的怒火一下子又向上窜起,这个女人第一次对他哭,第一次求他,第一次抱他,第一次吻他,都不是出于自愿,甚至不是受他所迫,而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晋活了二十六年,却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为力过他的怒火冲着这个女人直奔而去 原是想好要缓缓结合两人的身体,想好不能粗暴,可是欲望深入那使他着迷的身体时,却没了丝毫的理性 凶器大力贯穿到底,一下一下狠狠抽撤,他只求能让两人契合地没有缝隙 “只是梦…只是梦…”凌云睁大着双眸,直直望着天顶,双手紧按着狂跳的心口,不住安抚着自己 两人一马,离开辽营越来越远,终于走到了马蹄声不能再惊动辽兵的一片空地之上 凌云死命地拽住了文皓的一只胳膊, “文皓哥哥,你不要再为云儿做傻事了,不值得的!云儿是个不祥之人,现在…又是个残花败柳之身,你要是再为云儿去冒险…”那原本轻柔地令人心碎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铿然有声地吐出了几个字:“云儿立时死在你面前他望着凌云的眼眸,在那清澈的眼光下,扯谎并不容易,沉默了片刻,晋缓缓点了点头 “丫头…丫头…”可无论晋如何呼唤,凌云却只是沉沉昏睡可看着昏睡的凌云,这拔营的命令如何下得去?副将催请再四,晋才狠下心肠发了虎符军令凌云尚未理清混乱的思绪,这吻便已经嘎然而止,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孔在她眼前骤然滑落,扑入了她的胸怀” 凌云应了声,胡乱地吃了点东西虽然只是轻轻地,涩涩地,但这唇齿的纠缠,却使晋大为兴奋,呼吸越见沉重,晋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除去两人见的层层阻碍 晋径直来到床边,在凌云的额上轻啄了一口,带着一脸的笑意道: “丫头,我送你件礼物,你猜是什么?” 这三个多月来,晋怕凌云闷着,每隔两三天就会给凌云带点小玩意,给她解闷凌云的心也被这一点一点的心意逐渐融化了有时候居然还会荒诞地生出与晋白头偕老的愿望来… 凌云心底十分害怕自己的这种变化,她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正视,但是无论如何这变化还是一点一滴的在发生行了这么久,凌云自也渴了,水喝得有些急,便把自己呛到了,抚着胸口咳了起来我心下不忍,打开窗子将猫儿放走了 晋略带着笑意看着凌云那羞怯的神情,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以后绝不再提及关于凌云过去的话题 两人又行了一会,在一处灌木丛边晋将凌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那柔软的毛皮,温暖的触感,凌云心里着实喜欢那笑容安详甜美,这小女儿的天然情致使晋看得着了魔 正弄着,就听远远有马蹄之声传来,抬眼望去,就见东北方有几骑绝尘而来凌云见她愣了到有些奇怪,问道: “怎么了,青鸾?” 青鸾一怔,回过神来,呐呐道: “小姐,你的眼睛好象一口好深好深的井,要把人吸下去一样!” 凌云听了一愣,转头向镜中望去,大约是因为哭得久了,只见眸里弥漫着淡淡的水雾,隐隐约约盖住了眼底纷乱的思绪,却又勾起了人的欲望,使人欲以一窥究竟,自己看了到也有点怔住了 爱齐面上寒气骤凝,弓弦一声轻响,利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直奔凌云而来 现在见晋如此地拥吻着怀里的凌云,哪怕是瞎子也能感受到他们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 辽帝耶律弘炎刚刚打猎回来,正与爱齐的父亲耶律隆两人在殿上对弈,忽听人报晋来求见,便宣了进来 辽帝看来心情甚好,命众人归坐入席” 凌云那凄楚的神色,嘴角间恍惚的神情,让晋不知所措起来何况现在皇帝传召,如不入宫,反要招人怀疑,他和凌云再想脱身,反而更难了 耶律弘炎在帐中居中而立,神色平平,不见喜怒,晋心下揣揣,进前叩头道: “皇上,不知臣妻所犯何罪?” 耶律弘炎叹了口气,道: “晋啊!你可知道,这个汉女是什么人吗?” “是臣的妻子!”晋傲然道” “耶律晋你好大胆子!居然明知她是敌将之女,还要娶她!通敌叛国,该当何罪!”耶律弘炎声色俱厉 “臣受皇上厚恩,从未想过做任何对大辽不利之事,通敌叛国不知从何说起,还望皇上明鉴!”晋叩头道 晋环顾四下,只见七八个内廷侍卫拥着耶律隆居中而站,韩德若也率了一批自己的亲信站在人群之中 须臾之后,那双耀着幸福之光的双眸缓缓地、永远地盍上… 晋楼着凌云的身子,仰天一声长啸,那犹如恸哭一般的悲鸣,撕裂了这凄凉的旷野,震得天地之间都隆隆作响,仿佛这无边的天地也在为这对苦命之人,奏响哀娩悲歌 我多多少少爱看点闲书,所以寝室里的室友除了K歌、打牌以外,最大的兴趣便是听我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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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着,银装素裹 飘飘扬扬的雪花洒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潇洒自如地行走着,若非那头迎风飘飞的黑发,人影就完全与雪融入了一体,无法分辨出来更奇怪的是那雪地上居然没有留下脚印,可见那人的武艺之高,居然达到踏雪无痕的境界 “是”叶言轩小跑到了房门边,朝着里面探头说道 “好 少年转身出去,片刻后便提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才将热水倒入浴桶内,又掺入凉水,拭了温度合宜后粉雕的脸蛋早已经被烟火熏黑,额间的发丝也被烧焦卷了起来,大大的眼睛淌着泪望着他们 “啊、啊、啊——” 小女娃却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难道这是她的名字吗? “小轩,看着娃娃”掌柜推开门,然后朝着少年伸手邀请道 屋子里的摆设很素雅,檀木桌、檀木椅,窗明几净,阳光斜射而入,有几分清冷 “我要查一个人的身份”直接说道,对女子的身份似早已明了” 蓝衣女子先是一顿,然后扬了扬黛眉,粉唇微扬 “立刻” 学艺篇chapter005:小娃娃的身份 “立刻但是这样的速度让他很满意,狭长而深邃的紫眸里透着几分欣赏”衣袖微垂,两锭金灿灿的金子从衣袍里滑到他的手里,然后往着桌子上一抛,发出清脆的声音”蓝衣女子很干脆地说道各式各样的植物或爬藤沿着路径生长着,或平凡不起眼,或绚丽夺目,迎风而扬,倒也是一片美丽的景致妹妹怎么不动,也不说话,她不会说话吗? “……”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妹妹,你不会说话吗?”不然怎么不理他 少年在屋外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进去面冠如玉,玉树临风似乎这样她就依然和亲人开心地生活在一起,简单而言,她就是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不肯面对现实 “好”少年勾唇一笑,有些宠溺地望着身边的小徒弟 不过她不是被黑衣人追赶吗?怎么会在这里?眸光扫过房间的每一角落,窗明几净,一片的清雅,不知道这是何地? “这里是绝谷” “小球球?”听起来不像是人的名字 “嗯,大约五日前,小雪狐受伤过,我为它包扎过伤口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双无波的眼眸里涌上了感激而这绝谷四周皆是毒物,在日后教授你的过程中,我会逐一教你分辩的粉色的樱花瓣随着轻风纷纷扬扬地飘落,似一场浪漫而唯美的樱花雨她不再是那个被全家捧在掌心宠爱的小倾城了,在被灭门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只剩下报仇” 叶言轩摸了摸鼻子,见师妹不理他 少女压抑着疼痛,一双秋水美眸望着两人说道: “我是来求毒医为家父解毒的,不料现在自己也中毒了 楚逸凡点了点头,眸光望向少女” “你就是毒医?”少女看到俊美邪乎的楚逸凡一惊,眼前这个翩翩少年居然是江湖上那个被传用毒出神入化,性格乖张、邪肆的毒医,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我是毒医没错,但是我不会为你解毒的,你走吧然而吐出的话却令人觉得刺骨的寒冷: “你以为你能进来又怎样?想要胁我?做梦去吧足尖一点,飞掠而去 “我的脸、我的脸……” 疯狂地转身朝着后面跑去,在少女离开后,绝谷旁的植物居然改变了方向,原本是回到竹屋里的楚逸凡重新改变了谷前的布置而且对识毒、辨毒也有了一定的掌握 欧阳倾城见此飞掠到了高台之上,蹲到小雪狐身边 小雪狐倏地跳进她怀里,欧阳倾城抱着它出了山洞后施展轻功飞掠回去”欧阳倾城淡淡答道,抱着雪狐掠过他,往竹屋上走去,一边询问”淡淡留下话,她直接从竹阶梯往屋后面而去将怀里的羊皮卷跟白玉箫递给他然后微低头望着自己的小徒弟,笑得开怀” “师父,你不要它吗?” 学艺篇chapter013:不笑的冰娃娃 “师父,你不要它吗?” 欧阳倾城没有接过羊皮卷,只是睁着黑宝石般的眼眸望着他 “不要 “虽然这音攻秘籍非凡,但是为师的毒也是天下无敌,何须再练什么音攻 “看来这些日子,你果然很用功”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你晚上就跟着师父学习识文断字吧”他以后还要保护师妹呢”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分嫰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挫败,只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的努力练习但是既然师妹喜欢,他也会努力的 “师妹,我陪你一起练你说那种植物是不是很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后院的炼毒房里,叶言轩一袭青色小衫,墨发高束,小脸透着几分稚气的俊美,活脱脱一个翩翩小公子光额*的眉头蹙了起来,却在听到他说这句时停下了脚步以至于紧跟着她的叶言轩一时不察居然撞到了的身体,揉了揉有点疼的鼻子 “去哪里?” 欧阳倾城斜了他一眼,分嫰的脸蛋上有着一幅‘你是小笨蛋’的表情”她很好奇”拿到毒蔓藤的欧阳倾城回身对着叶言轩说道 “啊,师妹,你出来了?”听到欧阳倾城的话,叶言轩立刻睁开了眼睛揉了揉后,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两个小娃娃快走到前面时,却听到了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瞧眼前的两个娃娃,女娃娃不过四五岁的模样,那男娃也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但两个人居然在见到陌生人非但没有哭鼻子,还很不害怕他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冷冷地望着四个高壮的男人,*吐出的也是冰冷的笑语: “所以你们最好识相离开,否则你们该知道得罪毒医下场是什么?” 四个男人闻言神情蓦然一变,那毒医虽然年纪轻轻的,但手段却很是毒辣,更何况他向来乖张随性,想起他可能对付他们的手段,几人不由得一颤 欧阳倾城伸手将叶言轩往后一推,然后拇指弹开瓷瓶的软塞盖子” “啊——” 学艺篇chapter018:一吻醉 “啊——” 青衫男子只觉得眼睛里都被洒入了药粉,顿时眼火辣辣地疼着 “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啊,啊,大哥救我 “老三——”三人眼见结拜兄弟这幅模样也生了怒,“再不交出解药,我们今日势必铲除绝谷 “你们俩坐在这里做什么?” 楚逸凡从谷外飞掠了回来,白色衣衫飘飞” 叶言轩听到楚逸凡的声音,倏地从阶梯上站了起来,朝着楚逸凡飞扑了过去用‘一吻醉’把几个坏蛋都给抓住了”叶言轩从楚逸凡身上探出了小脑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崇拜地说道 “一吻醉?”楚逸凡望着欧阳倾城,这个他倒是没有听说过 “我、我、我们……” 一句话硬是说不完整 “你们可知道擅闯绝谷者——死后来寻到一名神医,他却说要解庄主的毒只有毒医您有解药” “敝海山庄?”楚逸凡挑了挑眉,脑海里掠过前段时间那个跑来的少女的身影眸光最后落到了冷静的欧阳倾城,淡淡问道” 楚逸凡眼睛一亮,然后勾起唇角笑道: “那么,娃娃,我们出谷吧” “好”说书人听到众人纷纷的猜测后,摇了摇头说道 “哪里错了?”他让魔教的阴谋没有得逞,救了武林中人难道不该称为武林少侠吗? “他啊,正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毒医楚逸凡说起来这少年毒医真是一则传奇,相传他十岁便已经名动江湖了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了起来,薄唇勾了勾,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次,我一定要你有来无回我已经有点觉得没力气了, “什么人?” 山庄前的侍卫腰挎宝剑,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四周,却不料突然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两个娃娃出现在了山庄面前更何况还是一个少年与两个小娃,近期山庄频频遇到祸事” 少年对着两上小娃娃说道,一手牵起一个,足尖点地,施展轻功飞进了山庄里”少年瞥了一眼少庄主,勾起唇似笑非笑地说道”敝海山庄的少庄人见他走了来,朝他客气地点了点头 学艺篇chapter024:邪恶师兄(下) 敝海庄少庄主愣在那里望着他却是更加的愤怒,脸红脖粗地瞪着楚逸凡难道你们不知道?” “舒神医——” 听到楚逸凡的话后,少庄主将目光望向了舒俊文 “你——”舒俊文气得咬牙,目光狠毒地望着楚逸凡 “楚逸凡,我要杀了你” “师父,他好笨哦” 学艺篇chapter026:吹完萧来又洒毒 “你输了 “你——”舒俊文气极,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娃娃的魔音的确是厉害”叶言轩抓着楚逸凡的手臂说道,打断了他与舒俊文之间无意义的话虽然他对舒神医为何要故意引导他妹妹去绝谷耿耿于怀,但是不管如何他的确让父亲的毒得到暂缓三人正是武林中的‘嗜血三鹰’,三人行事霸道、邪气,风评甚为不好 “喂,小子,你还记得我们吗?” 老大虎目怒瞪着楚逸凡,他们嗜血三鹰生活在大漠,也是近两年才到的诏南国,对楚逸凡这个毒医并不了解,否则也不敢如此的放肆 “师父,他们长得好凶”尖瘦的老二与其说是鹰,不如说是一只猴子” 话落,楚逸凡一甩袖袍,一阵白粉末从袖口溅出朝着嗜血三鹰洒去 黑雾过后,嗜血三鹰早已不见踪影,但同时不见的居然还有欧阳倾城 楚逸凡蹙着眉头,不该是他们 “走吧,我们先去附近找找,他们应该走不远 “你是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不上班,结果一觉睡到十二点,更新晚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月啊 学艺篇chapter029:我的徒弟,你做定了! “你是谁?” 欧阳倾城抑起粉雕的小脸,一双似黑宝石般的眼眸望着他,没有半分的惧意却觉得她似乎沉浸在了一种悲伤与仇恨之中,那眼神绝对的嗜血与哀愁,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娃儿,你是不是想要报仇?” 半晌过后,老者望着她 欧阳倾城望着他,不说话 “小家伙,你不要命了”欧阳倾城手抱着小球球,淡淡地答道 “休想——”话落,他身如大鹏,伸出手掌朝着楚逸凡背后攻击他好怕,好怕师妹像娘亲一样一觉睡过去就不醒来 “师父,我要师妹陪我玩,你帮我叫醒她、叫醒她……” 抑起小脑袋,分嫰而俊美的脸上是哀伤的恳求 “没事的,娃娃不会死的,她以后还要陪着小轩一起练功、一起玩呢”楚逸凡朝着叶言轩吩咐道”叶言轩欢呼 湖边,粉色的樱花迎阳飘香过几日师父便教你如何用内力催动萧声,以萧为剑,曲攻天下!”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现在她急切需要努力地将身手练好”欧阳倾城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她要做的事情 “谢谢师父 “无妨 “是” 欧阳倾城小脸一沉,翦翦清瞳定定地望着绿衣女子”楚逸凡敛下了锐气,“三个月内,我要知道结果”一声好字,伴着啪啪的掌声传来 两人回头,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似为他们披上了最璀璨华丽的锦衣,梦幻而高贵 八卦娘子点了点头,依然是一袭翠衣,发丝间插着简单的玉钗,面容不抹脂粉,但却有种干净透彻的感觉”欧阳倾城后退了一步,激动得无法言喻” 欧阳倾城也感染了离别的情绪,在绝谷不知不觉已经生活了两年多为什么?难道他不会难过吗? “小轩,娃娃是去找亲人,等她找到后会回来的 “嗯”收了鞭子,粉色的身影一晃,她站到了一边然而,如果你仔细一瞧却会惊异地发现那些歇息的睡鸟、昆虫,甚至湖里的鱼都游了出来,但皆一幅痛苦的模样,不停地翻滚着直到良久,他才恢复了听觉 绝谷旁,欧阳倾城背着一个小包袱,腰间缠着火红的鞭子,抑着头望着楚逸凡跟一旁红着眼睛的言叶轩: “师父、师兄,我走了 “师妹——” 看到欧阳倾城的背影,叶言轩还是忍不住一扁嘴,哭喊了起来而且师父是什么意思?回到他身边,他该不会是想绑自己一辈子吧? “师父——”似黑宝石般的眼瞳里首次掠过了困惑的光芒”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她不会忘了师父跟师兄的 “好的哈哈哈……” “你——”老者闻言,怒极攻心 老者虚弱地抹去了嘴边的血迹,今天他落到这个下场不能怪别人” 他用力挥动手臂想将雪狐甩落,雪狐却偏偏紧咬着他手臂不放萧竖于唇边,那悠扬的萧声正是从她嘴里吹奏而出,而先前那只碧瞳的小雪狐正乖乖地蹲在她的肩头 “小娃娃,是你?” 老者在看到那女娃的瞬间,眸里迅速燃起了光亮,还有激动小手一搭上他的手腕,两道细小的柳眉动了动,居然是鹤顶红一样的狂妄不羁,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她躇躅了片刻,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黑衣银面男子们哗啦啦地跪了一地 “多谢小姑娘救了宫主” 夜魅率人朝着欧阳倾城拱手道,虽然他们对欧阳倾城能打败堂主救下宫主有些怀疑 老者心里涌上了一股无力感,心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江湖篇chapter042:老宫主辞世 “属下见过新宫主” 欧阳倾城怔了下,然后抱着小球球撩开了轿帘” “是”夜魅看着魃,淡淡地出声提醒道”夜魃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既然魅承认了几名黑衣人继续抬起冰棺施展轻功朝着半山腰的修罗宫而去 “宫主,请 夜魅与夜魃对望了一眼,看出夜魃的惊讶,于是淡淡地告诉他: “是宫主救了老宫主,老宫主也把一身的功力都传给了宫主 “回宫主,武林各派现率人攻到修罗宫山脚下了要是他们真冲上修罗宫,只怕今日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欧阳倾城抱着小球球的手滞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望着夜魅,眸光冷冷地问道: “他们要围剿修罗宫?为什么?”不可能没有一个名目吧”不知谁先眼尖地瞧见了欧阳倾城,嚷了一句”欧阳倾城淡淡道,然后走到了山腰边上,一双冰冷的眼瞳注意地山脚的那群武林中人瞧他们人数众多,果然来者不善身后跟着风、雨、雷、电和魅、魃、魑、魈” 山脚的众人一瞧数道身影俯冲而来,有人顿时吼了一句”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一张略削瘦的脸庞,一张狭长却闪烁着幽光的眼睛,看起来为人颇为阴险两人一左一右地迎上了青桐掌门的攻击,手上的软剑同样是舞得哗哗作响,剑气迸射,一时间飞沙走石,落叶狂飞 众人都被这突来的一幕给愣住了,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青桐掌门当即一恼,将所有的过失都加在了欧阳倾城身上,然后朝着她挥剑刺了上去,一边怒嚷道: “可恶的邪教小妖女,老夫现在就为武林除害居然一掌将青桐掌门击飞了但是下一刻他们却发现原本宫主并非是要投降,而是换兵器 “四大堂主跟四大*听命——” 欧阳倾城突然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风、雨、雷、电和夜魅他们说道怀疑的目光望着她又打量着雪狐嘴上衔着那串结满了似花椒大小的黑果子,至少有几千颗吧这个小妖女究竟有什么打算?众人都有些忐忑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习地盘腿运起功来 欧阳倾城收起了萧,萧声止”夜魃狭长的眼眸斜视着武林盟主他们,很是不屑” 一话而落,众人皆惊 “妖女,你有什么阴谋?” 正派中的人也同样不敢相信,他们拿着怀疑、防备的目光望着她 欧阳倾城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唤道: “魅、魃、魈、魑——” 四道颀长的身影闻声一晃,落在了她的身后”楚逸凡摸着他的头,毫不吝啬地表扬他”楚逸凡点了点头,娃娃,我们来找你了 ———————————————————————————— 亲们又支持月哦让他们打心底里真正接受她,并且佩服老宫主的英明决策选了这么位非同凡响的小宫主 “你们给我把房间收拾干净”红衣少女又对着其她的丫鬟吩咐道” 其她丫鬟一听,仿佛听到了特赦令般,一溜烟也跑了 几个丫鬟被她的声音吓得一拌,然后战战粟粟地减慢了速度然后在她看不见后又飞快地跑了起来,简直是要去参加赛跑一般”先前的翠衫丫鬟双手捧着一条火红的鞭子走了过来不像平常的闺中小姐待在家里绣花作诗,天天往堡外跑,而那绝美的脸蛋自然是会惹来是非,但是她仗着自己的武艺常常闯祸,让人头堡万分 东方瑶抬头一看见到一个身着锦衣,手摇玉扇,附庸清雅的纨绔子弟带着两名家丁从她对面走来东方瑶一撇嘴,冷哼了一声,然后不甩三人直接从他们身边走人 东方瑶身体一晃,避开了他的狼手同时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甩去,啪的一声,将少爷的手甩出一条红红的鞭痕” 纨绔子弟被东方瑶的一鞭打得怒火冲天,对两个家丁怒吼道然后两鞭甩去将两个愣住的家丁打得直哭爹喊娘,好不狼狈”夜魅冷眸瞅着东方瑶,薄唇扯了扯,吐出冰冷的话语 “好,就让本姑娘领教你们的高招吧 夜魅与其他三个*相视一眼,然后由夜魃挥剑迎了上去 夜魅与夜魃他们相视一望,也跟着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状知道几人是一起的,赶紧走了过去 “小妹妹,这里的招牌菜很有名哦 相对东方瑶的热络,欧阳倾城却是一惯的冷漠如同小冰山般,然后抬起头望着笑得热情的东方瑶,淡淡问道: “为什么跟着我们?” 夜魅几人也望着她,但是东方瑶的答案却让所有人都吃惊 只见她一扬柳眉,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欧阳倾城: “我喜欢你,娃娃,做我的义妹吧 江湖篇chapter058:灭门仇人 夜凉如水,残月似钩 “咚咚咚——” 房间里的人听到了敲门声,走了出去拉开了房门,然后几道身影一起进了屋子所谓那本独步武林的武功秘籍根本只是欧阳家传承下来的本族武功,却没料到居然惹来这么大的灾难 夜魅他们小心地看着眸里闪烁着仇恨与嗜血光芒的欧阳倾城,不知道这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竟然让宫主露出了这样残酷的画面,他们看着那张分嫰的脸蛋露出这样的神情很是心疼与不忍 “是原本他们是没有留意的,但是怎知他们刚想越过马车时,马车门却打开了,走出了昨日遇到的那名红衣女生 “哼,没错 “小妹妹,你跟我回东方堡吧”欧阳倾城突然出声“刚才你有说什么吗?”她没有错听吧,好像小娃娃有说‘好’耶 “好了,你们起来吧”秋伯答道那样温柔,甚至带着讨好的笑容让东方堡里的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里暗呼道:那是大小姐吗?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众人都清楚东方堡的大小姐东方瑶是个十足的火爆脾气,常常三句话不到就会像被点燃的爆竹霹雳啪啦地乱响,谁惹上谁倒霉”东方瑶看到东方敬朝着他唤道,然后领着欧阳倾城五人走上前,为双方介绍道”然后又对欧阳倾城介绍道”东方瑶看着欧阳倾城一身似雪般的*已经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忍不住说道 “哦,看我这记性” 东方敬深深地望着欧阳倾城,见她小小年纪便已非凡且那四个看起来身手不凡的面具男子还是她的侍卫,不由得暗暗猜测起她的身份 东方敬看着她的表情更是诧意,看来女儿如此热络,但是这个娃娃似乎却并不把女儿看在眼里,他也更弄不懂的是女儿居然认一个先前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娃娃为义妹?甚至看样子还是她死皮赖脸缠来呢?唉,他越来越弄不懂女儿究竟在想什么?也是,他怎么会了解到东方瑶的*呢,虽然是人人羡慕的东方堡大小姐,但是东方敬却只有她一个女儿,没有人陪她,东方堡的下人也只是害怕她,她就更加的寂莫了 一位俊美非凡的紫眸少年与一个约十岁左右的蓝袍小少年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仿佛有人在刻意保护几人,但越是这样却反而更加怀疑他们的身份不简单 “喝——” 东方瑶听到她的话吓了一大跳,手反射性地朝后缩了回去一双大眼睛瞪着那颗看似普通的药丸,然后抬起头望着欧阳倾城,颤颤地说道: “你说这颗小药丸能够让手废掉?”会吗?有那么厉害吗? “我劝你最好不要怀疑主子的话但是她的容貌比之东方瑶更加的耀眼,再加上身后跟着四名身材挺拔,面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随着她走进了新店面 店里只有一名掌柜,还有两名男子在柜前欣赏着玉器该不会这个男人看小倾城可爱,打着她的坏主意吧? 欧阳倾城扫了一眼东方瑶,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只是蹙了蹙小巧的眉头,然后朝着夜魅点了点头 江湖篇chapter066:轩辕绝(下) 很神奇 而轩辕绝才知道原本这个小女娃是红衣少女的义妹,怪不得她如此的警戒靠近娃娃身边的人 夜魅以目光询问着欧阳倾城,欧阳倾城点了点头”抱了抱拳头 轩辕绝听着四人的名字,脑海里有一道白光乍现”轩辕绝好心地提醒她所以来看看 “属下猜测的确如此 “好 欧阳倾城走到了窗边,抬起望见夜空的残月如钩,月光朦胧,脑海里掠过了家人的身影,还有师父与师兄的面容,不知道大哥、姐姐现在在何处?不知道师父和师兄可有想她?想起走时,师父那个轻柔的额吻,她觉得心里很温暖—— 一年,师父,我会如约回去的”东方瑶听说欧阳倾城他们会去武林大会,当即眼睛噌地亮了起来  江山如此多娇,  让无数英雄竟折腰”影答道  “少爷,你看那边那个女人不是上次那个吗?”不远处的三个男人看见了垂头冥想的东方瑶,眼睛里闪过一道邪恶的光芒  被叫做少爷的男人一看,果然是上次让他吃瘪的女人  东方瑶看着眼底出现了几双足,然后抬起头一看后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她现在心情不好,最好不要招惹她  东方瑶一听,扫过三人”少爷一扬手,身手的两个家丁抽出刀朝东方瑶冲了过去”  轩辕绝点了点头,手一扬,一串似烟花的光芒窜上了天空  “咿?可是小倾城为什么会担心连累我?”高兴过后东方瑶却想起这点来  “会的  “听说这次的武林大会要选取新的武林盟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害怕,而且她还擅毒,就是因为她给众武林中同道下毒,才会让大家败得这么惨……”  楚逸凡已经听不到其他人又说了些什么,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修罗宫的新任宫主很有可能就是倾城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当上修罗宫的宫主,但是相信找到娃娃后,一切都将得到答案”罗文伯点了点头,狭长的眼睛盯着男子严肃地吩咐道确定房间外没有别人,他站了起来再小心地从暗格里拿出那本书  夜风从窗外吹拂而入,台上的烛火摇曳着  “魅——”  随着她的话落,夜魅的身影出现在房间  “见过宫主  “雨堂主他们可有传来消息?”欧阳倾城小小的身影不曾回头,一袭的白衣随着夜风摇曳,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也轻扬着,身上有着孤寂”夜魅点头,然后在欧阳倾城的示意下离开  “见过主子  “把这些资料多抄录几分,我要让武林大会那天在场的人手人份”  “少林寺到”  “……”  身边的人不断地报上了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门派”罗文伯嘴角带笑,朝着众人回以抱拳  “盟主、诸位同道先请——”罗文伯朝着他们伸了了手,谦虚不已,谁能猜透如此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背后却隐藏着阴谋呢“我第一眼看见小倾城的时候就觉得她很可爱,我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这个娃娃做我的妹妹……”人类的感情就是那样的奇怪,没有任何的理由,她就是看对眼了在听到门房大声禀报东方堡主到时,都停下了交谈,目光全数投到了门口在众人眼里这动作似乎是在说他们哥俩好,但是谁也没想到其实两人是在暗中较劲  “罗文伯,他没有资格做武林盟主而她身后的四名男子皆一袭黑衣,面罩着银色的面具,很是神秘的样子……  “小……”  东方瑶在看到欧阳倾城时激动不已,倏地站了起来,就要喊她可是他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她,不由得抱拳一问:  “这位小姑娘,老夫不记得得罪过你,为何你要如此说?”  欧阳倾城冷冷扫了他一眼,还没有开口,却听见武林盟主和空觉大师惊讶地开口了:  “修罗宫主——”  一声修罗宫主,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  “他——”欧阳倾城将手霍地指向了罗文伯“宫主可是说三年前被灭满门的江南欧阳镖局?”  “是看在咱这么辛苦的份上,没币的送点花、留点评也行啊 江湖篇chapter073:真相大白    “什么?”众人都惊住了”  “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如此的隐蔽,她怎么可能知道的?  “罗堡主,这上面所说的可是事实?”  武林盟主的脸上有着前未所有的凛重,如果真如这纸上所言,那么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罗文伯伪装的能力非常之强大,居然将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 罗文伯一惊,身影一闪,想避开欧阳倾城的攻击就连先前眼底的嗜血仇恨也消失了一般,但是越是这样冷如冰山的她越让人恐惧想到这里,她就很想上前抹去她眼里隐藏的仇恨,也想让那张粉嫩的脸蛋上有笑容,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以前的倾城其实应该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娃”东方瑶替欧阳倾城反驳,“如果今天不是小倾城早换了罗文伯的毒药,那么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就是我们”现在对罗文伯残忍,不过是因为他是她的仇人”  罗文伯瞪着欧阳倾城,恨不得把她撕裂成碎片  欧阳倾城望着他,唇角的笑意冷得令人发颤”武林盟主站了出来表态  “东方姑娘,邪教之人诡计多端,我看你是被他们给遮蔽了,还是赶快清醒过来吧  欧阳倾城看着他们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巧的眉头挑了挑,然后伸手将东方瑶推开”  武林盟主和少林寺的方丈都忍不住感叹,他们是不知道这个女娃的厉害  欧阳倾城勾唇,从腰间取下了通透的白玉萧放到唇边,开始吹奏  “不好,大家快堵上耳朵”  武林盟主和空觉大师是见识过魔音的厉害,赶紧朝着大家示警” 江湖篇chapter076:毒医又现   “哈哈哈……”  一道张狂的笑声传来,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晃过,然后一年俊美无俦的白衣少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蓝色的小身影,赫然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同样的俊美无俦,让人过目难忘”  “真是笑话那名中年男子一个不防吸进了白烟,片刻后就开始伸手猛抓扯起自己的脸部居然这么年轻,他不过十八九岁吧,虽然俊美得奇谱,但是不是说毒医很乖张、古怪的吗?可她现在看起来却只觉得这楚逸凡虽然俊美又邪肆,但是面对小倾城时却像个恶作剧的大男孩  “没想到宫主居然是毒医的徒弟  但是其他人却是面面相觑,他们看着中毒的宋掌门,又看着那个嘴角挂着邪笑的楚逸凡,心里却没有底  “爹,你放开我保证让他们终生难忘  扑通一声,乞丐倒在滚烫的地面,表情痛苦,嘴角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这般模样把小二吓了一跳,他该不会把他给弄死了吧?千万不要吃上人命官司但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有着和温和截然相反的狠厉,还有阴狠  乞丐一愣,万没想到少年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就如同这个少年所言,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 “过来,我先为你治伤”  江湖篇chapter079:倾城不是妖女   “小谷,你说修罗宫真如传言那般的残忍无道?”  明亮的房间里,微拂吹入,撩拔着少年一头乌黑似染的发丝”少年点了点头,斜飞的剑眉挑了挑“我们不是才出来吗?现在本殿下不要回去  “是什么样的人?”东方瑶与东方敬对望了一眼,然后问道”  “是  “一个朋友虽然是一个小厮,但是还是能看出是大户人家的人,心里更加好奇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 “爹——”东方瑶喊着他  轿帘掀开了,东方瑶走了出来,跟着小谷朝着客栈里面走去  “主子,东方小姐到了  “进来吧  小谷推开了门,然后朝着东方瑶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 “东方小姐,请”  房间里,轩辕绝正在看书,看见东方瑶走了进来,便放下了书,朝着一边的椅子指了指  东方瑶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 “你怕我对欧阳姑娘不利?”轩辕绝挑起了眉头,这个东方瑶倒是真的很护着欧阳倾城  “废话  东方瑶怀疑地看着他,然后悄悄站到了窗外但是就如轩辕绝所说,如果有了他这个晃子,爹肯定是不会猜到她的用意的”楚逸凡逗弄着欧阳倾城,从出武林大会的几日城,他就不断地逗着欧阳倾城当然以后月就会专注这个文了,大家也不要忘了哦”他当然也想看师妹笑,但是如果师妹不愿意,他当然不会缠着她,而且师父怎么变成了麻雀一样,吵得师妹都不说话了,坏师父心跳加快,脸好像发烧一样?这种感觉不是少夫人说她第一次见到大少爷时的情景吗?怎么小姐也这样,难道她对某个人一见钟情了但是她的担心显然还是不够,因为那名少女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超着那行人走地去了  “咿——”  楚逸凡他们莫名其妙地盯着跑到眼前的少女,只见她一袭色彩斑斓的罗裙,三千发丝梳成了无数的小发辫垂在肩头上,额头还悬佩着一串银色珠链,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皮肤不是特别的白,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麦色,而那双看似黑瞳,但实则闪烁着蓝色的眼睛,明显不是诏月国的女子……  “这位姑娘有何事?”站在前面的是楚逸凡和叶言轩、小倾城,自然由他出声询问心想现在阳光蛮烈的,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  少女看得心直咚咚地跳,脸颊上的热度直线上升但是楚逸凡的话让她愣住了,对哦,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名字?  “小姐——”  身后的小丫头跟了上来,气喘虚虚的,一张小脸也被太阳晒得通红,额头上还渗出薄汗,不过当她近距离望着楚逸凡等人时也愣住了”  少女见几人要走,放开了婢女的手,朝着楚逸凡他们说道  “小姐,人家有事当然要走  “小姐——”伊娃觉得很丢脸,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们看过来了虽然小姐是挺娇气的,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善良的  “我们走  “小姐等着,我立刻请那位公子给你解药”伊娃对少女说道,然后身影一晃,朝着楚逸凡他们急掠而去  夜魃看着这个小丫头倒觉得有趣,朝着夜魅他们点了点头 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一边与夜魃交手,一边朝她交待道:  “去照顾小姐”白衣男子继续说道,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跟着夜魅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啸杀声声  “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 白衣男子怒瞪得楚逸凡,后悔自己太大意居然没料到他会偷袭  “我又不做好汉”重新抱着小徒弟潇潇洒洒地要走人然后立刻跑了过来  然后不再罗嗦,坚决走人”被楚逸凡抱着的欧阳倾城突然从他肩头探过头,对着伊娃说道  欧阳倾城抬起小脑袋望了他一眼,然后唇动了动:  “我说的是事实  阳光在头顶炽烤着大地,两人的脸都被晒得红通通了  “主子,那边有一家酒楼”小谷眼睛尖,很快瞧着一家酒楼掌柜在柜台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拔着算盘然后店小二蹭地跑到了两人跟前,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笑容:  “客倌,里面请  “正是  “这是什么鬼东西?”突然东方瑶娇喝出声,只见她的筷子上居然有个居似虫子的东西  “客倌,有何事吩咐?”店小二还是挂着张殷切的笑容走了过来”店小二的态度是打死不承认,“这位官倌不是说肉质不新鲜吗?我现在试了,明明是新鲜的肉,怎么,难道你们是想吃霸王餐,不付钱?”店小二居然反打一耙,横眉竖眼地瞪着他们  东方瑶气得头发都要倒竖起来了,岂有此理,还讲不讲道?难道他们进了黑店不成? 冥天 每回.净初叫我马公子时.几乎很不顺口.只能说明他早知道我是女的 ,也能说明,他根本就认识我马涵! 衣带渐宽.净初缓缓解着衫袍,外衣落下,中衣滑下地.露出净初光浩 挺直的裸背.让我意外的是,净初的背上青紫交错着数条鞭痕、溃烂的水泡 、以及紫紫红红的肿痕! 我诧异而又气愤地瞪大了眼,“谁!是谁这么对你!我要扒了他的皮!” 净初是背对着我的,虽然没看见他的正面.空气中没有哽咽的声音,莫 名地,我就知道净初在哭泣” 净初说得不在意,我却听得心直滴血.“哪里只是心术不正.把你伤成 这样,根本就是性虐待.根本就是大变恋!” “公子的疼惜.净初铭感在心.净初一定把您侍候得舒舒服服 我听得火大又心疼.想起净初一定有苦衷,我才压下心中怒火.“我替 你赎身你不要.我带你走!你也不肯,你到底想怎么样?” 净初有些痴恋地看着我一脸凶相,他眼中闪过留恋,闪过笑意.我几乎 以为是冥天在跟我说,“涵涵,你还是这么可爱!” 哪知.下一句估,净初差点没气晕我.“马公子.我哪儿也不去.就呆 在琼玉楼接客净初讶异地看着我,“你 你是女人?” 我冷哼一声.“你不用假装意外”净初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净初悲伤地望着我,“是与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 无奈而又痛苦地叹息一声,净初侧着身子,手撑着下腭,视线定定地望 着我.幽幽开口.“涵涵.我是那么的爱你 阴间一日!阳间一年.虽然我 在阴间年纪二十一岁,却比你阳世现在的三十岁大得多了 粘度不着痕迹协和了口气,迅好宝宝不问自己为何.无能.口 冥天从床沿俯过身.想将宝宝捞上床!察觉自己浑身未着寸缕.又立马 套上睡衣睡裤才下床将宝宝抱起,“宝宝!你听哥苛说!哥哥现在不是鬼. 是人” 宝宝很老实地回了我的话你如此为我.我会愧疚一生!” “不.我不要你愧疚!”冥天颤抖着嗓音呐喊玉帝给我两条路.一是让我去十八 层地狱经受炽火烘烤一百年,二则上人间当男妓受辱一百年” 冥天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我知道.短短数日.他为了我 ,从天堂跌至了地狱.我的心彻底揪痛了.“冥天,我马涵何德何能.让你 为我牺牲至此!” “涵涵乖” 冥天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为了你.一切都 值得” “冥冥,告诉我.你的法力能恢复吗?你的罪责可不可以免除?”我的 眼睛里充满冀望.冥天轻柔地抚了抚我鬓边的发丝, “我的法力可以恢复. 等我在人间当男姣的时间满一百年便可这罪责无法免除.因为是玉帝亲口 下的令.就算是我父亲阎王有心徇私,也无法帮我嗯?” 冥天的嗓音很温柔. 眸光很平和地望着我” 我板起面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冥天低落地叹口气,“我们是注定有缘无份的我只希 塑你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在这个时空.有你的真命天子” “你以为,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后,我还能安心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吗?”我痈苦地摇摇头.“我不能 “你不愿离开我?可你不爱我.不是吗?” 冥天眼里有着深深的痛楚只说不是我从现在起.不 让净初再接客.派人好生付候着他.他有何需求,力所能及.都要满足他何况,你这样呆 在琼玉校也不是办法” “莫郎的为人我最清楚了,他根毒无情,楼里的清倌不肯接客,他直接 派人下药将清倌的处子身卖了,清倌再不从!莫郎什么法子都使得出 管他呢.莫郎若是过几天找我要钱.我给便是 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牵着宝宝的小手到处到冥天.从早找到晚.都 没找着冥天的下落 我皱起了眉头.千灏答应过我的,除了我.他不再碰别的女人.现下. 他居然上妓院嫖妓? 我平复了下心神,告诉自己,刚刚我只着到青衣人的背影像轩辕千灏, 却不一定真的是他!也许不是千灏也说不定想到房里头的男人有可能是轩辕千灏,我的心不由 得开始紧张了起来”赵嬷嬷又看看我怀里的宝宝,一脸讨好 地对轩辕千灏说道,“灏爷,嬷嬷我还口为您还未娶妻呢.想不到您连儿子 都这么大了栽俏脸越来越沉.这到底是 怎出一回事?” 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温和地看着宝宝,“小家伙.你说我是你爹爹?” 宝宝点点头!漆黑灿亮的眸子里盈满认真!“是的,你是宝宝的爹爹哦!” 宝宝生嫩清脆的嗓音.犹为可人.让人忍不住要疼入心坎” 轩辕千灏的反应与情况让我沉默了.我曾听我的师傅天山老叟葛山山说 过,有一种失传已久的药,叫忘情水.若是一个人服下忘情水,就会忘记他 所深爱的人,忘记深爱的人有关的一切,但不会影响其他的记忆,莫非轩辕 千灏喝了忘情水? 站在一旁的老鸨赵嬷嬷见轩辕千灏的怒火有松懈下来的痕迹.她不着痕 迹地松了口气.上前劝慰道.“灏爷.看来您跟这位前提是他没有背叛我” 栽苦涩一笑,“你记得所有的事,却忘了我跟宝宝 “知道他没事.栽就安心了口栽微微一笑.没他的下落也无妨.我 欠他的太多,不见他也没事,希望他能过得好”轩辕千灏的语气中有些遗憾,我心跳 漏了一拍.不好的预感萦绕上我的心头,“什么事?” 《宝宝他爹是哪位》卷二002至010   11想念      “慕容翎瞎了一只眼”      轩辕千灏一怔,倏然放开宝宝,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介意这个小娃儿?一听说他说要忘了自己,就乱了分寸?      我拉过宝宝的小手,淡淡说道,“轩辕千灏,就当我跟宝宝认错人了跟在我身边,反而更安全这是事实”哪怕宝宝跟在轩辕千灏身边安全,我也不会让宝宝宝离开我”不想再多跟轩辕千灏说什么,我打开房门,牵着宝宝迈步离开,冷冷留下一句,“我跟宝宝先走了      一个躲在暗处的男人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轩辕千灏身后,这人是轩辕千灏当太子时的下属,名叫向庆,在轩辕千灏坐牢时向庆曾混入牢中当狱卒照顾轩辕千灏的起居,以及帮轩辕千灏通传外界的信息,犹的轩辕千灏信任”南宫飞云挥挥手,赵嬷嬷会意地走出了雅间      见我久无反应,南宫飞云走到我身边,大手在我前面挥了下,“涵?”      我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抱歉,你实在太好看,我走神了”      飞云如风般怡人的嗓音让我无法拒绝,看了宝宝别我揪红的耳垂一眼,我心里也泛起一抹疼痛,武将宝宝搂在怀里,让宝宝坐在我的大腿上,低首对宝宝说道,“算了,飞云替你求情,妈妈就放过你,下次不许胡乱吃别人的东西,哪怕是熟人,也要问过别人,知道不?”      宝宝点点头,漆黑的大眼里蓄上湿润的雾气,“妈妈,宝宝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在轩阳城飞云山庄,你拒绝了与我同行的建议      原来是一群嫖客吵闹着要摘香楼的头牌妓女月霜出场,老鸨赵嬷嬷穿梭于各个嫖客之间安抚着嫖客们的情绪,一边吩咐丫鬟去催促月霜赶紧出场      摘香楼在整个澧都都是数一数二的妓院,我曾听闻摘香楼的妓女月霜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每天晚上月霜要献艺一番,再由嫖客出价,价高者抱得美人睡一宿”      这话说得好生疏,月华这么在意南宫飞云的话,又拉远与我的距离,她应该是喜欢南宫飞云吧?      像南宫飞云这样神仙般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不喜欢?      我细细观赏着月华美丽白净的娇颜,怎么看也是一个绝色的美人胚子,月华神色淡漠,沾染了南宫飞云身上那种淡然的味道,与南宫飞云不同的是,月华的淡漠一看就知道是蓄意装起的冷漠,而南宫飞云的淡然,则是浑然天成”      一股暖意流入我的心田,我感动地回视着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绝美如画的男人居然对我这么好,我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楼下大厅的玉霜在音乐声中款款摆舞,舞姿优美动人,媚态无限,边舞边在各个嫖客中间磨来磨去,惹得嫖客们春心荡漾,迷醉万分,很多在二楼雅间的嫖客也按捺不住地走下一楼,想离月霜更近一步”      “哦”我消化了这个消息,不解地问,“月霜怎么会在摘香楼当头牌名妓?莫非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卖身来的摘香楼?”      “回马姑娘,月霜与奴婢都效忠于主人”我眸中浮现讶异,“这么说,摘香楼的赵嬷嬷也是你的人?”      南宫飞云仍是点头”      “可像月霜那样的绝色美人,你舍得让她当妓女么?”我遗憾地瞧了眼一楼大厅正在被人竞价的月霜一眼,又瞧回南宫飞云的脸上,“当妓女,还不如留在你身边当丫鬟呢!起码天天有绝色帅哥可以看……”      月华不悦的出声,“马姑娘,月霜乃残花败柳之身,又岂有资格侍候主人的饮食起居、”      啥米?照月华的意思,当南宫飞云的丫鬟还得是处女?那像涵涵我陪了几个男人睡觉,还妄想吃南宫飞云的豆腐,岂不是天理难容?      我黯然垂下眼眸,南宫飞云面无表情的低斥,“月华,你越矩了冥天不想连累我,不知所踪现在慕容翎被抄了家,财产约莫和我相当轩辕千灏争夺皇位失败,轩辕胤麒自然不会轻易罢休的轩辕胤麒应该是一位慕容翎成功转移的财产不多,才没在慕容翎转移掉的那部分财产上继续计较”      我很自然地将宝宝交给南宫飞云,南宫飞云细心地将宝宝抱在怀里,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那么小心,似乎在呵疼着什么珍宝,我不禁要想,南宫飞云如果有了孩子,他一定是个很好很称职的父亲!      “之人,我来抱宝宝吧?”婢女月华主动请缨      南宫飞云抱着宝宝,温和地看了我一眼,“涵,我们走吧”      “是的,爷住店的顾客都睡了,只有店小二趴在客栈大厅内的椅子上打盹      我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了下心绪,看着龙腾客栈内闪亮的灯火,启唇,“想不到这龙腾客栈现在还没关门”      南宫飞云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他想出声安慰我些什么,似乎怕我难过,于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龙腾客栈虽然地处澧都城郊,但坐落位置在四通八达的官道旁,又离现任武陵盟主耿刑天的盟主府尽二里地之距,过往的路人,加上前去盟主府拜访的人路过,都是食宿与龙腾客栈,龙腾客栈的生意自然兴旺,夜里照常营业”      我不禁问道,“小二哥,这两天可有啥大事发生?”      店小二挠了挠脑袋,“除了偶尔有几个醉酒的客人闹事,也没什么大事二位站在一起,肯定人人都说二位登对,您二位不是夫妻,真是可惜了……”      月华不悦地打断店小二的话,“小二哥,别把话题扯远了”出生的是轩辕千灏身边的向庆      店小二看着轩辕千灏手中的金绽眼前一亮,想收又不敢收,试着跟我与南宫飞云商量,“姑娘,公子……”店小二指了下轩辕千灏与向庆“那二位爷需要一间普通房与一间上房,还剩下一间上房及普通      南宫飞云这席话,可以看出他并不在意物质上的享受,亦不居高自傲,住哪都没意见      唉,想想也是,象南宫飞云这样仙子般的男人,他住的地方,给人的联想自然是仙境      “莫名其妙,武林大会关轩辕千灏什么事?”我一脸的不解”南宫飞云颔首,“而且,据我派出混入傲龙帮的探子所言,傲龙帮内的几位管事曾经是前太子轩辕千灏的旧部属”      这么听来,轩辕千灏确实非池中之物,事实上,轩辕千灏的能力,我一直是清楚的,他是天生霸气英武的领袖人物,野心勃勃,不会甘于平凡!      我黛眉深皱,“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武林大会关轩辕千灏什么事?”      “江湖中人只知道傲龙帮帮主人称浩爷,浩又通灏,加上傲龙帮管事向庆在轩辕千灏身边为仆,傲龙帮幕后主人自是轩辕千灏无疑若是轩辕千灏夺不下盟主之位,耿刑天仍然是盟主      我不甘心轩辕千灏这个曾经至我的男人将属于别的女人,内心再难过,想起轩辕千灏对我的千般好,我很不舍,却没有那种锥心痛楚的感觉到现在,我竟然对他要娶别的女人一事,不觉得痛苦,只是惋惜少了轩辕千灏这个为我甘做一切的男人      我探索般的目光似乎想将南宫飞云看穿,在南宫飞云一向淡然无波的眼底,我发现了浓浓的情意,那份浓情,那么温柔,那么宠溺,那么怜悯,像一股清风般萦绕在我的周身,让我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      “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可清楚?”      “不清楚      南宫飞云微微勾起嘴角,泰然自若的吐出四个字,“你没资格”      “男人间的事,女人不该插手!”轩辕千灏没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轩辕千灏霸眸中的怒火顿消,他望着宝宝白净稚嫩的小脸,眼里充满了温和”南宫飞云温声叮咛,淡若风的身影也离开了房间”      “奴婢是下人不敢逾越规矩您行事特别,身上有股很吸引人的特质只是,奴婢是下人,根本连根主人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封建社会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像你这样美若天仙,身材又好的条件,又是处女,在我的家乡有多招人喜欢都不知道奴婢跟在主人身边六年了,都没让主人有过半丝怜悯,反倒是马姑娘您,深得了主人的心奴婢只希望马姑娘不要有负与我家主人今天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      半饷,房里传来南宫飞云清淡宛若天籁的嗓音,“月华,这么早,何事?”      月华惊了下直觉地回道,“主人,奴婢是来伺候您梳洗的使人犹如入了仙境般畅然      月华绝美的水眸浮上几许讶然,“主人知道奴婢有事?”      “你比平常来侍候我梳洗时早了半柱香的时辰”是奴婢多事……”      “你的心意,我已知奴婢这就去打水给主人梳洗……”      “去吧      月华彻底死了心,“是,主人”      “谢谢你,飞云、      “哇……”食客中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大呼出声,这两个大男人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居然大庭广众下嘴对嘴喂酒!”      冥天……他不是自愿的!我注意到了冥天眼里的无奈,站起身,就想冲过去将冥天从殷绝暗怀里拉开”      我想挣开南宫飞云拉我的手,“叫我怎能不冲动?冥天他在大庭广众下受辱!”      “冲过去又如何?明天愿意跟你走吗?”淡若清水的反问句挫掉了我的锐气我颓然地垮下肩膀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娃娃脸公子的身份,又有几人不知?不知道的也就这两个不要命上去搭茬的家伙他出现在这里,必然是要参加两日后的武林大会,夺取武林盟主之位”      “你你你……”男子不只是吓还是怕,颤抖地指着殷绝暗,“你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窦六不会放过你的!”那被毒哑的张武连忙焦急点头,一脸迫切地想得到解药”      “殷绝暗?”窦六与张武同时大惊,“你是五毒公子殷绝暗?”      “是啊      窦六脸上露出了惊慌讨好的笑容,“殷大爷,小的可没有得罪你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殷绝暗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没得罪我,你得罪了他有只烂掉的手臂在,晦气!”      愣在不远处的店小二听冥天这么一说,立即上前来清理地上的断臂”冥天摇摇头,殷绝暗伸出食指抚上冥天皱着的眉头,“何时,我才能抚凭你xindideyoushang很疼惜的语气,若不是看到殷绝暗疼爱的是个男人!还真让人以为殷绝暗实在呵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的伤,你永远都平不了      真不知殷绝暗是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还是任意妄为惯了?      “不行!我不能看冥天被那混账强吻!”我愤怒地低喝,再也受不了的想冲出去,南宫飞云将我搂入怀,我很自然地抬起头,想开骂,南宫飞云兀然低首吻上我的唇      南宫飞云盯着我被滋润的娇艳欲滴的樱唇,他喉头有些饥渴地咽了咽口水,察觉到南宫飞云的这个动作,我微笑着勾起红唇,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稍稍扬了下,“涵,你笑什么?”      “原来像你这样神仙般的男子也会有欲念,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南宫飞云无奈地笑笑,“我确实是个凡人”      飞云的笑是那么怡人清淡,幽淡的以为飘过了一阵和煦的微风,我着迷在他绝色淡雅的笑靥中,“我觉得你比神仙更神仙!”      南宫飞云没有再辩解,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朝廷里一些有内幕消息的大臣传言,皇帝废除后宫是心仪于一个女人,将来会立那女子为皇后轩辕胤麒乃千古以来第一个废除后宫的皇帝,这下,百姓茶余饭后有话聊了”南宫飞云轻轻低语,他环着我走出龙腾客栈大门      直到南宫飞云抱着宝宝在我身旁坐定,我才缓缓回神      不知多少次,不用南宫飞云开口说话,我已经感受到他心里想表达的意思不知道是跟踪你还是轩辕千灏?我很奇怪,那时轩辕千灏进了客栈,竟然当做不认识我      我好意解释,“就是对美女有意思,男人采取行动      盟主府大门外两旁整齐精神地各站着四名护卫,看护卫精神抖擞,双目有神的模样,应该是武功一流的高手      顾管事的目光瞥向我与南宫飞云,还有飞云牵着的宝宝,他呆了一下,眼中有着惊艳的光芒,貌似很意外我,宝宝还有飞云三个人出色的外貌      有人说云渺宫坐落在天山之巅,也有人说云渺宫建在幽山绝谷,什么样的说法都有,就连我师父葛山山也不知道云渺宫到底在哪”      “无妨      此时,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从大门内走了出来,他年纪约莫五十来岁,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晴沧桑有神,眼角有着深深的鱼尾纹,嘴上留着胡须,看起来特别严厉      南宫飞云嘴里吐出简洁的一字,“是”      嘴上说歉意,歉意却不达眼底,耿刑天真是个假惺惺的小人”      我感慨,“恩”      我心头一惊,一个家财万贯的男人愿意把全部的钱财都无条件送给我?这太假了吧?      要知道,这种事情,连电视上都不会出现,居然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直接点头,“好,口说无凭,你写个字据      只能说,南宫飞云太过爱我,爱到不顿一切,爱到只要博我一笑,他愿付出全部      心中的思绪百转干回,我望着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眼眸盈满感激动容      立即地,我想追上南宫飞云,去跟他道歉,可我的脚步硬生生地定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又次哑”无奈地点头是的,我确实太不关心南宫飞云了,反而一直以来,我都在享受着南宫飞云对我的关心与疼宠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必需研制,可媚药的解药!只要与女人交欢即可解      像冰魄那么美的女人投怀送抱,南宫飞云都不要?南宫飞云到底看上我哪点?或许爱情这事,有些时候,就是没有理由      “可是,宝宝现在决定讨厌月华姐姐了!”宝宝嫩嫩的嗓音中有着坚持      “宝宝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要讨厌她      宝宝闭上漂亮漆累的大眼睛,很快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坐在床沿,低首盯着宝宝小小的睡容,宝宝的小脸嫩如洁白无暇的美玉,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粉,显得很健康,宝宝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般卷而翘长,小手小脚嫩得几乎可以扬出水来,真是可爱极了      我帮宝宝盖好被子,盯着宝宝可爱的睡容好一会儿,我才起身唤来一名在迎风小筑付候的丫鬟守在床边照看宝宝,然后,我步出迎风小筑,打算去找南宫飞云      练武场周围聚集了很多人,毛估一下数字,几百号人总有,九成人的身上都带着兵器,一眼便知,都是些江湖中人说逼,“那浩爷怎么蒙着个面,莫非是长得太丑陋,不敢见人?”      我淡淡插嘴,“他不但不丑,反而俊逸过人几个男人惊艳地看着我,“也?边上何时多了个绝色大美人?”      “我站了有一会儿了你们看比武太专注,没注意罢了再大些,她却渐渐晓得原来天才也很辛苦,背负了太多的期盼,那些嫉妒便化作了心疼只是现代的短裙、牛仔裤虽然带来方便快捷,却总少了些百转柔肠的细腻   “小天,报警!”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和镜之买的复式楼里荷枪实弹地站了不少黑衣人,所有宾客都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他一把拉开房门,正巧见到一名不知怎么挣脱了束缚的宾客正向门外惊恐地冲去,其他人正一片骚动,直到一名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抬起枪,装了消音器的K-15呯地冒出青烟,那逃跑的男人,额头上爆出一朵血花,身子踉跄几步后,倒下,众人惊呆了,随后爆出阵阵尖叫   “他……他们这些疯子”他熟练地把玩着K-15,唇边带着清美的笑,现在才觉得恐惧不会太晚么”他抵着她的额头,强迫她仰起脸,漂亮的眸子里闪着妖诡的光芒:“我要上你   他优雅滟涟的唇却吐出粗俗的话语让她莫名的惊恐,身体却也闪过一股诡异的电流”   “你……   “唔……小天,你做什么……唔”风墨天捏着她的下颌,低柔的声音越发冷酷   “你……莫非……”风若优惊愕地瞪大眼,脑中闪过无数可能”   看着他眸光里浓重的森冷与情欲,风若优害怕地蜷缩起来:“墨天……墨……天,不要这样,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刺入她体内的修长手指,邪恶地抽动弯曲着,不顾她的不适强行地扩张着”奋力蜷缩着身躯,试图阻止他的侵犯,风若优红着眼做着最后的努力,却只能任他恣意地亵玩着自己从未展露人前的娇躯,伴随着飘渺暧昧香气,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修长的手技巧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娇美花心,身子也有技巧地律动起来”说罢,身子一挺,再次狠狠地在她柔软的身子里释放了欲望后,方才起身,在浴室里梳洗一番后,神采奕奕地敲了一下门,丝毫不像纵欲了一整晚的人”   风墨天勾起妖异的笑:“很好,放了他们吧”黑衣人看向床榻上已经昏过去的女子   风若悠死死扣着床沿,盯着在自己身上放肆的人,此刻像只兽般正在品尝自己的猎物,却暴露出弱点,他如缎子般的长发洒在她身上,露出白皙的脖子,只要一下,以手为刀,那么就能劈晕人   可手没落下,被他擒住了手腕,风墨天轻笑着舔了舔自己沾了晶莹花露的唇,象在嘲笑她身体的敏感,惹得她面红耳赤外加羞耻愤怒泷泽司忽然抬起眼,锐利的视线射向上方,几人顺势望去   泷泽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不屑,在看到风墨天揽着她的细腰时,一张俊酷的脸更是沉了下去不过我们更希望您能称呼我们为冰绿和冰蓝的中文名字”风墨天轻皱了漂亮的眉,泷泽司立即松开了对他的箍制,惹来两道嘲笑的视线”冰蓝优雅地双腿交叠,点燃一根烟 第六章 逃离 2   悄悄地向阳台爬过去,她记得那边有有楼梯能爬上顶层,那边和隔壁的楼有一个梯子能爬过去,当初这座复式楼刚修好,本来想把梯子拆卸了做花架的,但是没来得及   “司,你差不多一点,我不想让KING生气”风墨天没有强行推开他,仿佛在哄劝着得不到糖吃的任性孩子   历任祭都是在组织最需要的时候才出现,某些时候祭的话比国王的话更有用,许多人认为祭便是塔罗幕后的操纵者,但历任祭都是戴着面具出现,没人见过真面目   “让我抱一下”冰绿轻笑着,将她抱过来,高挑修长的身形,俊美的脸在月光下宛如希腊神话里的神祗   “明晚十二点,我们会处理一些冒失的家伙”他弹了弹手指,风若悠这才发现他的修长的手上套着白色的礼仪手套,还绣着精致的鹰纹”冰绿微笑着,给出一个答案   “我先离开了,淑女,请好好休息”   在冰绿离开房间时,风若悠才回过神来,忙道了声:“谢谢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迟疑着上来,递过去一串项链:“少主,小姐的项链,在小区侧铁门那发现的”这样的诱惑的模样让冰绿微微一颤,大手自动扶上风墨天线条优美的修腰,一边的泷泽司剑眉一挑,刚要发作,便听见风墨天清雅好听的声音说:“半年之内,不准离开慕尼黑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颔首后,风墨天目光扫了一眼顶楼,和冰蓝对视一眼,径直往那花台走过去   “呯”点燃一根细长的烟,冰蓝看向依在花台前的风墨天,轻笑道:“零尘,看来你的调教手段退步了,宠物也敢跑”竟然还会制造假现场,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专家而言,实在班门弄斧,泷泽司半嘲讽地道   她甚至可以听见那些黑衣人上楼的脚步声,这个天台他们不可能不派人上来监视驻防   可是镜之……她该如何去见镜之?这样的残破的身躯……他们一直坚持留到新婚当日的甜美……   即使她并无过错,可她该怎么告诉镜之,她被墨天……镜之因为爱着自己,连带着也将他看作自己的亲弟弟般疼爱,有时她还嫉妒他们感情的融洽,他会多难过……虽然不愿意去想,心里却开始不能自抑的抽痛   她慢慢向那里走去,才微微开了门缝,打算给他个惊喜,却被门缝里瞬间流泻出的声音和画面震住,宛如一盆冰水当头兜下   “灵……你慢点,嗯……不要碰那里……   身后不停传来的呼喊,她朝下一看,楼梯下亦有人不断往上奔来   可她,是个正常的女子,这种诡异的画面让她的胃与神经都提出了严重抗议   “介意也没办法,你对她那么有兴趣,不如让我来调教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悲鸣   即使他是个……顿了顿,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唇边勾起个轻笑”满头辫子的黑人小个子嬉皮笑脸地贴上来,比了个两个手指   不过有什么所谓呢,他轻笑   白夜微微一惊,脸上却维持轻笑:“神父,你的爱好一直于众不同,但也该知道那是古董   放弃对峙,并不见得就是弱者,置于神父身上,只能说明他是个危险的对手”其中一个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吧唧嘴巴,其他人跟着嘿嘿笑着   “杰森,如果白狼想上我,请他问神父好了”   白夜微笑:“是么”看来自己的警惕感下降了,小家伙躲在一边都没发现   像白夜这样短短三年便有资格冲击红牌的年轻掮客,可以称得上天才,只是这次不知为什么神殿理事会派出这样危险级别堪媲美冲击银牌掮客的考验任务    第十六章 谁是谁的宠 中   “很高超的技艺,什么样的纹身师呢?”修长干净的手指,幽灵一般地抚上她的锁骨下方的蔷薇,身后是男人冰冷干净的气息   她陡然一惊,怒气梭地涌起,反手毫不犹豫地后击,却被他轻轻一托卸去力道,但下一秒,她身子后屈,手里尖锐的木制十字架反手直戳对方的眼睛,却在最后一刻停在他眼珠前   “垃圾们,给我发挥你们在BLACK教养,让新来的老鼠们明白这里的游戏法则,这可不是联邦监狱的天堂!”一电棍狠狠地劈在无意挡住路的囚犯身上,听着肉体被撞击和对方的惨叫,那名狱警冷酷的唇边划开满意的森冷笑容   “哈,有新来的FISH,我很久没泄火了    第十七章 谁是谁的宠 下   目光滑过北派时无意对上一双眼,懒洋洋蹲在篮球架下的男人,身形矫健,身材修长交叉着两条长腿,棕色的皮肤下紧绷着充满力量的肌肉,薄唇下锋利如兽类的牙齿咬着烟尾   工笔画般婉转曳丽的脸,一双大而眼尾斜飞的凤眸微垂着,在白皙的脸上落下墨色般的诱人影子,五官满是东方神秘的绝美——写意风流”   被药物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哆嗦着泛起欢愉,背叛了神志迎合这身后人刻意的律动和恶意的挑逗,开始颤抖收缩   皮肤上尖利灼热到难以忍受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哀鸣,一瞬间睁开眼,锁骨下方,柔软的蓓蕾上已然被刺上一朵蔷薇的雏形   白夜对四周的口哨与故意的呻吟听若罔闻,一副瑟缩的模样看着白狼看似慵懒浪荡的眼和冷酷的脸片刻,然后仿佛受到极大惊吓般,跌跌撞撞地踏着刺耳的召集铃和嘲笑声跑开”白夜打了个哈欠”她干笑,转身装睡”   虽说与他合作是与虎谋皮,可在摸不清那个人进来做什么的时候,未必不是转机”   “抱歉   圣徒的灵魂、被恶魔禁锢的身体,还有那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散漫个性,像一杯奇妙的鸡尾酒,或者一种特殊的动物,也许还是濒危的……   莫名其妙的,神父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上,白夜僵了僵,她看起来很需要温暖与祝福么……她有些哭笑不得   监狱本来就是强者生存的地方,而且,白狼替他压制下了底下不满的声音    第二十章 交锋 上   “宝贝,张开你的小嘴,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粗哑的男人声音伴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传来   不过这个时候她来不及想太多,带头的那人正邪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蓝色混浊的小眼珠闪过蛇一样的光芒:“哟,瞧瞧这是谁,神父的小宝贝二号”唤作野猪的粗壮男子低声道”对方清雅低柔的声音响起,异常动听   正常的人该是怎么表现,因该停下吧,所以她停下,一脸惊讶:“是吗?真巧”   ……   “白夜,你没事吧?”亚莲担心地看着她,小脸上有着隐忍”睡觉对于她而言是人生除了吃饭以外最重要的事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怀里的小兽还在不屈不挠地试图对抗身体的机能,弄得他自己气喘吁吁,她暗叹一口气,松开按住他麻软筋的手   “夜……我喜欢你   瞅着南派人鸟都不鸟他,嘿嘿一笑,就拿着油乎乎大黑爪子朝亚莲的小脸抓去   公然而放肆的挑衅   冷眼看着场内的清理工作,她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白夜静静思索着,杀了莫森对北派有什么好处?莫森死了,她的任务宣告失败,塔罗是想藉此逼退各路竞争者么……她目光愈发冷薄”一把把黏在怀里的小东西塞进被窝,她看向着正在做祷告的神父神父,微笑:“神父,我想我需要主的指引   黑暗中,神父摇头轻笑”不过是加入修理工,为何觉得像进了狼窟,白夜暗自嘀咕,瞅着食堂里一群彪形大汉意味不明的虎目狼光,神父果然没说错,黑暗啊……无边的黑暗(短仓,短刑期犯人拘禁监狱   不过,似乎已经树敌了,莉莉丝走过来看似无意地一脚,直接将她坐着的长梯子踢倒,白漆劈头盖脸地洒下”   “我们来帮你吧”干瘦男人笑着靠过来,满口黄牙,身边跟着那几个人发出尖利的荡笑   杀掉这些垃圾,会不会很难……杀掉他们,就不用听见那恶心的笑……晦暗而阴沉的气息慢慢地侵袭上眼眸,心底有什么在叫嚣,几乎要覆盖掉所有的神智   黑暗和恶心的笑声如乌云散去,有美丽温和的笑颜展现:“嗨,你不要紧吧   她垂下眸子,心中第一百零一次叹息,还是做不到啊,在这个怀里还是做不到不动声色”话音未落,她便感觉皮肤微微战栗   “你,不喜欢我么?”他压低的声音里,低柔的声音靡丽性感,嘴唇微微下压轻触着对方冰凉的耳侧,两只手臂也从他身侧抬了起来撑在更衣柜上,和着压近的胸膛形成严密的三面包围,把白夜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个暧昧姿势无论是从情色还是搏击意义上来说都如此危险”她忍无可忍地猛地侧头躲开他的撩拨,她还是……装不下去   而风墨天也在同一时刻,心中一震,这样的味道……仿佛有一瞬间击中心底某根弦,原本似笑非笑的眸子梭地一冷,正是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却被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制止   “好吧,我认识他,那么神父大人,您是否也该告诉我莫森死了,那么真正的兰开斯特家族的少爷到底是哪位?”她从来不喜欢硬碰硬,那是蠢人才会去做的事    第二十六章 祭品   “夜,你要和那个北派人搞在一起的话,不论是南边还是北边你都会混不下去的!”亚莲板着漂亮的小脸   洗漱完,正巧见着亚莲准备出门,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怪异,看也不看她地跟着门口等着的两个男人出去了,那两个男人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个怪异的笑   “我讨厌你……”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只是不想看见这个骄傲的人和自己一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如果不是他太熟悉那种同类的感觉,他大概也会为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的表情心痛,这种天生凭着自身优势就能左右别人瞬间判断的人,是绝对危险的存在”白狼神色阴沉地握住他的脚踝,手肘凌厉地撞向他的腹部”   “好好!”看着面前蹲着的高壮男人,越发像只大狗,风墨天手痒地拍拍他的脑袋,惹得白狼拳头蠢动   “请便   风墨天轻笑,手指滑过她的脸:“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忍不住的……”她利落地跳下椅子,提着油漆桶向食堂外走去   她微讶,‘蟒蛇’是组织的人么?,一转身,她抬头对上一双带着鄙夷的灰蓝色的眼睛,身材高挑性感包裹在黑色警服里的女人朝她走过来   这下贱的垃圾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莉莉丝愤怒地拿起电棍朝她腰眼一砸,白夜似早料到她的动作,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扣她的手腕,侧腰躬身、跨步侧转,将莉莉丝反身牢牢按在墙壁上   “没什么   是谁呢?玫瑰王朝的继承者……   脑子里划过一张带着神秘圣洁微笑的面容,她不由叹息,但愿不要是那个难缠的人才好,真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为何她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只因为彼时,她那正被人恶狠狠地按着头贴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甚至连那蓝色的眼珠是怎么样爆出那女子的眼眶,最后溅落在离她发红的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眼球玻璃晶体里的液体流了一地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绝美若东方最昂贵的水墨珍品的少年从她的丈夫怀里起身,温柔抱起吐得只剩一口气的她叹息:“亲爱的姐姐,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在训练岛上逃跑的奴隶的下场……,我想上次那个奴隶大概会很羡慕你面前这个女人的死法   墨天是母亲和其他男人的孩子,而母亲为了钱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最后却还是回到父亲身边,她记忆里严酷却慈爱的父亲默默地忍受了一切,只是将报复加诸在了那个不是他亲生孩子的墨天身上……   甚至将墨天一次次送给了他生意伙伴……一个对美少年有特别癖好的老变态   而她则是唯一一个童话里快乐长大的孩子”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好吃的樱桃……   黑黑壮壮的德克忍不住暗笑,白狼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每次都给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子吃得死死的这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武器竞赛,而且新武器的来源常常是个谜”   她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当然   没有人去注意新搭起的高台上方那个肥胖老头唾沫横飞的说什么,或者说其实不论典狱长大人说什么,犯人们都当他是放屁   当然,这不是重点……白夜微嘲地勾了勾唇角,她不得不佩服典狱长大人的智慧没有像他肚子那层油一样黏腻   大家不是不知道这里头有问题,然而,在那群极尽所能卖弄自己的女人面前……唉,男人   白夜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不着痕迹地退到两边走廊的死角,垂着头慢慢啜饮着饮料,从头发下的缝隙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白夜扶住莉莉丝开始痉挛的身躯,让她面向墙靠着,随即贴着她的耳边亲昵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万圣节快乐   她捡起枪,从莉莉丝身边离开,向来时路小心翼翼地退去她心下一凛,胳膊肘骤然发力猛撞向身后人柔软的腹部,却撞了个空,随即连续两招都被对方轻易化解   “你想干什么?”她无声地问”风墨天轻笑   “好主意,不过我更喜欢靠自己的实力   白夜静静地看着他片刻,礼貌地点头:“抱歉   “等一下!”另外两人脸色一寒,已然动了杀机,神父说过任何威胁到少爷身份的人都留不得”   亚莲一愣,随即委屈地呜咽一声,紧紧地抱住她,闭上眼,伸出小舌努力地舔着她的唇,用力勾开白夜丰润的唇,讨好地轻吸着她的舌尖”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她怀里小东西,他一边泪眼汪汪,一边死死吻着她的唇,不……是咬着”她轻道”亚莲声音软软地请求着,不敢去看她的脸,怕见到厌弃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乎这个人,但是……但是看见她冷淡疏远的目光,就会让他无比难过”是暴动么?   呼啸而过的大口径子弹,嘭地击穿一个管道,滚烫的热水和几百度高温的水蒸气迅速往有限的空间里弥漫,标示着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   “走吧,我们最好撤到安全的地方去,从这里出去,顺着空调管道一直往右,可以通往医务室   “M468,是专门装备美军海豹突击队或者海军陆战队的卡宾枪,6   她看着塔楼上枪管一个接一个地哑火,那少年地跑近,刚想笑着伸出手,却感觉右臂上一痛,似被什么毒虫咬了   她睁开眼,迷蒙间看着那少年羞涩地褪去衣衫,露出美丽纤细的身体”   当年她承受调教时,哪一种谍报专用催情剂不曾在她身上试验过……   “夜……   “不要碰!”她压抑着血脉里的涌动,声音轻而坚持   拿捏到心上人弱点的亚莲舔弄着她娇嫩雪峰上那朵蔷薇,忽然气哼哼地转到她另外一边雪峰上吮咬了一口:“哼,这边是我的,不,夜全身都是我的,软软的胸……嗯,夜的腰比我还细,还有翘翘的屁屁,真奇怪,为什么没人发现你是女的呢……”    第三十八章 暗夜前夕 上   在她修长柔软的身体上磨蹭许久,他红着脸儿恋恋不舍地把发泄了两次却仍然很精神的花芽身抽出,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呜,夜的身体好软,好香呢”   “可是圣殿……”秘书赶紧擦汗,随即唤进来几名粗壮的狱警,冷声冷气地道:“那个东方人给你们了,看是要割掉舌头或者怎么样,随便你们   门喀啦一声被打开,她微微抬起眼,淡淡道:“看来典狱长大人做出决定了么?”   Co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面从审讯室看过去只是一堵墙的特殊镜子   白夜叹了一口气:“不用看,那面镜子很完美   典狱长边走,脑子里边高速运转着该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神殿满意,口袋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他心下一惊,看着来显一秒,忙接起电话,   原本谄媚的脸不一会越来越青紫,随即涨成了猪肝色,汗流如注,唯唯诺诺地道:“是……是……尊敬的先生,我知道了,不,当然不会……”秘书推推自己的眼睛,谄媚地嘿嘿笑着”白夜微笑着道,随即站起来朝那几个CO耸耸肩:“我的赌运偶尔很不错”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   与白狼那种近乎莹光浅绿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大型食肉野兽的眸色不同,男人翡翠绿的眸子在阳光下漾开美丽的光芒,优雅而彬彬有礼,带着一种拘谨,那样的眼神会让你以为自己是公主施太德   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弯起优雅的弧度,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姐,请别总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叫我冰绿吧,否则我会以为你在生气,我为您带了蓝莓黑森林蛋糕,也许你有兴趣?”   “谢谢,不过,海德里希先生,我也想先听听你的指示,冰绿那种温情脉脉的名字更适合你的好友,而不是我   甚至安排她接受一系列严酷的掮客训练,帮她加入圣殿   “小姐对墨天的影响太大,这会让他的安全受到威胁……”海德里希道   “中国人的智慧哲学向来令人不敢小觑”   她手刚搁上门把,一发灼热的子弹便擦过耳边发梢射进厚实的橡木门里,发出一身暗哑的闷响声   白夜似一无所觉地微笑,世人多自私,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看待事情,他们是风墨天的好友,而她永远只是他的附属品,因为他存在,所以她存在,他受到她父亲的伤害,而她早已被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烙上罪人的烙印”她冷笑,这些人信奉马基雅维利主义,喜欢当别人的导师,可是抱歉,她永远成不了他们那种人,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尤其是他这样的……   “别试图把我改造成风墨天那种样子来满足你说不出口的欲望,我永远不会是他!”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星眸森冷,激怒他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看着近在白夜近在咫尺却因杀气异常璀璨的星眸和染血的绮丽丰唇,他轻哼一声,慢慢地轻舔她染血的唇瓣   看着白夜背对着他粗鲁地束起中指,随即呯地一声摔上门,他无奈地摇头:“墨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马基雅维里Machiavelli,1469—1527是意大利政治家和历史学家,以主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著称于世,马基雅维里主义machiavelliansm也因之成为权术和谋略的代名词”海德里希那个死变态,明明有严重的洁癖症,还老喜欢动手   “离我远点   “走开……走开啊……   抱着自己的胸膛传来闷闷的震动,神父很好心情地揶揄:“不知道的人看这一路血还以为你是女人流产呢”   “你……”她微愕,随即闷声道:“你怎么知道”连亚联都是和她上床才知道她的身份   万圣节之夜,她身为圣殿的代表却误打误撞托亚莲的福,逃过三方的火拼,现在想来,典狱长背后的老板因该是海德里希,那夜与大仓犯人的‘愉快’聚会也是海德里希一手操纵”   混黑道也能这样解释么?白夜摇头,美化自己的丑陋果然是人的天性……   她不想开红海,她只想问母亲一个问题:“为什么?”   不能再叹气,听说老叹气会未老先衰了,白夜慢吞吞爬下床:“走吧,咱们该回去了”风墨天一脸容忍,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专门转到这里来   白夜没好气地翻着白眼,他们两个玩拔河游戏,为什么她是中间那根绳,不知节制的男人把她像块破布一样扯来扯去,别说她是个假男人,就是真的男人也受不了   “嘿嘿,抓到了”风墨天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她从白狼怀里拽出来,搁在床上:“你很讨厌我?”   “我没有……”   “我知道,那人对我们还有用,可让人生不如死却很容易”神父笑笑,收回目光,丢出一张牌”风墨天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一脸兴奋的白狼”   “现在怎么办?还有安妮……”   “以不动制动”他转过身又补充道:“老规矩,给安妮家人的帐户打一笔款子,她毕竟是你的同事,还有查清楚莉莉丝干掉安妮顶替她进来的时间和目的……因为讨厌安妮的外号也是莉莉丝这种蠢借口……哼”白夜一本正经地道,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了不起大家都别睡了”说罢,便回到自己床上安静休息   黑暗,安静和深沉,是万物栖息的时刻,然而也是某些异物苏醒之时   他在观察,估量着价格   “好好睡吧,夜   远处屋顶上一道诡异的近乎虚无的修长身影远远地看着牢房寝室的小窗,低笑:“零尘,你可别做不听教父话的坏孩子啊,我真舍不得你呢”   “我哪敢”   “神说,贪欲是魔鬼   “你就是伤了小姐的人么,手法倒是利落   “怕,但更怕生不如死   “不会,至少就我而言”白夜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   “液体微型炸弹!”艾森愕然,而同时已经有人声渐渐传来   “普通的迷药对我没有用处,来的路上我都做了记号,最多三十秒,他们就到达   “三十秒?”艾森忽然摇头,眼里有一丝惋惜:“你破坏了游戏规则   她下意识顺着他目光往脖子上一摸,顿时心凉了半载,掩饰喉部的绷带和假喉结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风墨天低唤了声,又冷又柔”他丝缎般低柔的声音如缥缈的风般轻轻回荡在幽暗的空间里”   “不,我只想先做个检查而已   为防他的异动,她的右肘更卡在他的颈间,令他连呼吸都有些艰难,这一招,便是风墨天在猝不及防时也会被擒住,更何况白狼   “我没那么大能耐,只是让他出局,这是‘圣殿’的生意,而不是‘塔罗’的   “他不是   他默然片刻,犀利的视线象剑一样,仿佛可以穿过血肉,轻而易举撕开神经纤维,深入到人的骨髓中:“嗯,也许我们可以来证实一下”   左手顺着她后背滑过挺翘的臀部在那滑腻紧致的肌肤上留恋不去,吻也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压上来 激烈的搏斗在窄小的空间里展开,他仿佛能料到她会有的攻击,手上擒拿她的力道粗暴残忍毫不怜惜,每一个动作小心精准而暴力,步骤明确,除非她想让自己的手生生脱臼或折断,否则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检查床边那些防止犯人乱动的固定皮带将她禁锢在检查床上”白狼轻笑,舔了舔唇边带血的伤痕,莹绿的狼眼里闪着教人心惊的野兽俯视自己猎物的光芒,俊酷的脸部线条带了残酷的味道 丝丝的红痕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带了一丝血腥混合着白狼粗粗的喘息和抚弄,白夜狠狠地咬着自己下唇,夜空寒星般的眸子里闪过绝望” “在床上对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明智的行为 这才无意间留意到抱着的人满脸忍耐地狠狠咬着他,额上渗出的冷汗,星眸里则是一种虚浮的鄙夷和憎恨”男人低笑,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忽然停在左胸那朵玫瑰上,感觉怀里的人一僵,他扬起个狡黠地笑:“找到了 白狼炽热地呼吸、刻意的挑逗,让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渐渐颤抖起来,熟悉的快感迅速蔓延开来,她只能比原来更狠地咬住他的肩,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她咬得越狠,白狼的动作越疯狂 “白狼,是我,你在里面做什么?”又冷又柔的动人声音,与那拍门声完全不相符 “需要我抱你回去么?”白狼丝毫不在乎气氛有多差,毫不避忌满足地勾着唇 白夜顿了顿身子,转过脸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却让他不知为何一僵,不再说什么看着她消失在医务室外”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德克一怔,并不理解那句话,只是看着那削瘦青年离开的背影,忽然心底微微闪过一丝寒意 “小夜,天真与理智,并不相悖,你该相信我 白夜轻哼:“天真在前进的路上,早就被荆棘割裂得体无完肤 上层…… “大概和上次攻击你的人有关 但是逻辑告诉她,如果有人不想让你离开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打算困住你,就是因为那里要干掉你很容易” “没有上面的指令”嘶哑冷酷的声音响起 …… 骚乱,突如其来 || 第五十二章 越狱 下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便是有再强的背景,这般时候硬来,一样会被击毙当场,从窗前隐蔽死角望去,前方便是BLACK的塔楼,这个清洁室位于右边偏后,右边是一片林子,左边是成片的麦田   夜色正式降临   自从那日白狼碰了她,亦未再对他出手,或者说他没时间对她出手,总是被各种理由关了禁闭,可毕竟是甘必诺家族的大少爷,能在BLACK和神父平起平坐的狼王,她不该小看他,今天真该交待人在大少爷饭里下点好料,让他拉到虚脱,也不用现在头疼   白夜暗自惋惜,顺道避开白狼那双嚣张的,让她有自己正浑身光溜溜错觉的兽眼”神父淡淡道:“想留下也可以,典狱长大人会有新年的糖果   “里面的人双手抱头出来,否则警方……   尖利的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响彻天空,烟雾弹爆破后散发出的浓烟迅速弥漫了整片开阔地,未料到对方这个阵势,对面荷枪实弹的狱警们一片混乱   “果然是有趣的游戏”典狱长看向自己的秘书:“新闻界那帮苍蝇什么时候来?”   “先生,很快”典狱长大人笑眯眯地喝了口美味的巴西咖啡”风墨天看着她舔舔被打破的唇角,随即毫不犹豫地一拳揍在她小腹上,看她疼得脸色一青,他一脸惋惜地抬起她的下颌,凤眸幽暗森冷,意有所指地道:“那些人不知道通往自由的道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么?面对危险的诱惑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何况,这最初不是你的决定么”   看着那三人熟练的分工,甚至有藏好各种武器,她忽然间很想笑,神父大人早就和那两位合作愉快了,和这些早已随便牺牲别人的人,她还在和他们谈论什么平等,她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   听着反方向传来那些密集的枪声和惨叫,白夜恻然苦笑,她确实太轻率了“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第一个敢这么玩他的人,这么不驯的猫儿,该怎样让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呢,除了姐姐以外,能这样吸引他的人儿……驯化的过程一定很有趣”   风墨天墨墨转身看向幽暗的天际,教父大人,您到底想要什么,想要给游戏增加难度么?   直升机在黑夜中默默地飞跃大片麦田”神父神秘的银眸闪过一丝诡芒   “God Damn Iti”为自己镇定喝彩两秒及扒拉掉那具四分五裂极具惊悚效果的骷髅,白夜愤愤然爬起来,踹了那堆玩意几脚   他呼吸微微一窒,随即道:“原来是神父大人,我还以为走错时空了”   神父抱着圣经,踩着优雅地步伐地走到她面前坐下,微笑:“比我预想的清醒得要早”   神父微笑:“何必跟我打太极,你不是早料定那两位必然会跟来,就不拍到时候他们翻脸,我亦应付不了那两位的怒火?”她的演技值得喝彩,料定那两位不会放任她溜掉,身为兰开斯特家族继承人指定代理人的巨大利益,本就是极其诱人的饵料”她亦为曾想过她会拖累BLACK里那些人,或许说是不敢想,再在BLACK待下去,她怕不死也残,而那两位,绝对是麻烦代言人,何况生意上的下家本就是不该试图窥探上家和中介商的秘密”   他当然知道,若他想要她死,她又如何有机会坐在这里和他进行这种勾心斗角的对话   听着神父轻轻的吟诵,倒真是让人心宁神静,教人很是舒适……昏昏欲睡   忽然想起什么,她随口问了句:“您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半晌,没听到有人回答,她也索性放弃答案,窝在大座椅里打算好好养精蓄锐   “唔,等一下……”   “嗯………   飞机下方早已泊着辆加长的LWB元首级别的劳斯莱斯幻影和三辆奔驰厢车及若干黑衣黑袍保镖状人物若干   穆罕默德微笑(蒙面面巾看不见,她只能估计):“白夜有什么问题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样的长袍是否会影响行动力   “先生,您可以选择在里面沐浴,外面有地热之泉,这片海滩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女侍者恭敬地领着她逛了圈奢华的房间后退下,白夜看着那可以直接看见美丽大海的水池,犹豫了许久,还是回到浴室躲在浴帘后速战速决,然后窝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穆罕默德在一旁道,看着神父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暗自吁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瞪了眼好友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神父   “如果没有事的话,那么我们要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神父松开她,淡淡道:“你的行为让我质疑亚莲的选择,我以为你有足够的警惕   “我听说,圣殿最近有一名新秀掮客非常出色,做了担很大的交易,倒是让我很好奇,圣殿的人出卖自己身体的技巧越发出色   她微微低头,卑微而恭谦:“哪里,不过混口饭吃”泷泽司的唇绷成一条直线,目光阴沉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就是这个人让零尘第一次失手么?虽然看不出这么平凡的男子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但是不知为何,看见他就觉得心里不大舒服,就像当年零尘的那个死掉的宠物……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越是脑袋里一根线条比较直接的男人,或者说兽性直觉保留比较多的人,反而更能看穿事物的本质   “若非你之前大意,引起穆罕默德他们注意,我亦不喜与外人共享一床   “你这混蛋那别给老子装神圣,老子不吃你装神弄鬼这套,你到底想怎么样,亚莲不把代理权给你,是你丫的没本事,少拿老子来出气,有本事你杀了我”为首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头檀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黄玉色的眼里带着制式的沉冷,长期在政府部门工作让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每一丝线条都带着沉肃”   风墨天正要离开,却听他淡淡道:“FB已经下达全美通缉那个Twielght,少爷还请三思而后行   她能活到今时今日,又岂是幸运二字便可以解释,其中多少艰难,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清醒了么?”鄙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她缓缓睁开眼睛,轻笑:“泷泽先生,您若想请我来做客,何必使用这般手段,以你能力,我自当孝犬马之劳”   越听她眉头越有抽搐的欲望,这人到底去哪里听来这样的桃色版本,倒是绘声绘色得很   白夜沉默,手被被单以水兵结绑住吊在华丽的梁柱上,这种结越挣扎只会越紧,便是之前对神的使徒不敬,也不用这般报应在她身上吧竟然是那样特殊的身份,洗黑钱,这个罪名进了Black倒是名副其实,也惟有塔罗才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想来他也与塔罗有过不少合作”泷泽司丹凤眸里闪过怒色,冷嗤一声挑起她的下颔”看着她不知怎样脱去床单束缚,姿态利落地半跪在他的大床上,泷泽司眼里重新燃起了杀意,解开袖口,揉了揉手腕,冷笑着向她走去   万事俱备,门恰好也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 走远了还能听见穆罕默德不悦地劝导:“真主是不赞同这种舍弃女子而就男子的行为,《古兰经》上先知就对这种行为极力谴责,泷泽,你是我好友,又是外国人,但也不该对我的客人出手……   “你说,神该给不听话的孩子怎样的惩罚?”神父微微眯起眼,银眸里闪过一丝冷芒,指尖挑起她的下颔,对上白夜倔强清冽的星眸:“你坏了神的旨意呢   神父银色的眸里冷芒一闪而逝,忽然叹息,仿佛仁爱的长辈忍耐着一个顽皮的晚辈,声音轻柔得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迷途羔羊一样的孩子,我又怎忍心让你受伤,便在过往的梦中忏悔吧”   神父修长的手指忽然在白夜眼前转出一个优雅奇异的手势,慈悲与冷漠的嗓音构成奇异的频率:“我当然能   “”   白夜微微动了动手脚,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血液与心跳,她该感激他只是赐给她一个噩梦,而未伤筋骨么或取自己性命么”她出声唤住他,气息仍显虚弱”   看着神父震惊的模样,白夜忽然有一种莫名痛快的感觉,难得这人还会出现这种人类的表情   白夜轻舔了下之前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轻笑:“您似乎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的样子,可是因为莉莉丝功夫极好,之前在Black才承蒙您召见,先说明,我并无那般惹火身材”这般凉薄的吻,几乎感觉不到对方的情动,是否太过委屈黑主教大人”她心不在焉地将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深深吸一口气,那种带着书卷陈旧香气的味道似乎特别能让神智舒适,有些贪婪地正欲多汲取几口,熟料世上事果然多反复,如火如荼的一刻,却被人扯住手臂往外一拉   神父眼眸里带着不悦:“看着你这副模样,就不怕对不起亚莲么?”   这人是怎么回事,白夜挑眉,再次耐着性子提醒:“您若未老先衰,不记得,容我提醒一下,当初是谁几乎要我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再见亚莲,否则立即取我性命的?”   到这地步,干柴已遇烈火,更有何说,她放松四肢,任君享用,他亦不是清心寡欲的主,这会子又这时间开始脑残地满口仁义道德起来,忘了是谁将她的这身黑色欲焰挑起来的”   若是如此,早在她被墨天玷污之时,就该去死了,毕竟她的婚姻证上丈夫一栏可是“国王”,谁料是她占了弟弟的爱人   “不懂么,有时候失去理智的欲望会让人变成兽”   “抱歉”白夜嘲弄地勾起唇,看着他漂亮的身体,黑色的欲焰渐渐腾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欲望”   理智像被一点点的撕裂,白夜终究忍不住一把推到他,很合一口咬在他胸前结实的肌肉上含着那小点撕扯玩弄,听着耳边的闷痛的叫,性感而诱人,白夜闭了眼扬起个诱惑的笑,粗鲁地捏住他挺立的下身一捏,梭地被人按住手腕   待神父清洁了身体,她便拿着药过来,他也不曾拒绝,默默由她上药,及上至那红肿破皮得惨不忍睹的两点樱红时,手下身躯微颤,她红着脸干笑两声:“不好意思”   她默然,漾开一丝飘忽的笑:“但愿   但此刻夕且让她安享这海潮如歌,夕阳温柔的静好时光,即使只得片刻,也已足够   烛影明耀,舞曲悠扬   这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谋杀了他的侄儿,娶了侄媳——甘必诺家实权派的大小姐,几乎也成为甘必诺家族长   “塔罗在业界的地位如何,想必你也很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她礼貌而恭谨:“虽说如此,待我考虑一下罢,老东家对我是极不错的,至少要妥帖安稳将这担交易做好,再做打算”她非常谦卑非常谦卑地摆出“汉奸”嘴脸”神父的神色如常,只是那手扶在她腰上,未免太过自然,这里到底是伊斯兰世界违背伦常的欲望、贪欲、残忍   ——《圣经》   “主人,我为您带来了客人”意大利式的英语带着点花腔的味道,有一丝轻慢却让人觉得似是理所当然   这是个拥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好莱坞风流绅士遗风的男人,有马龙白兰度的味道,从这个角度上而言,威尔斯比不羁嚣然的白狼更像那位教父中的教父——甘必诺的继承人   “我没告诉过你,他的笑不是这样谄媚软弱的么?赝品永远是赝品!”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怒气,嗤的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混在熏香里   “抱歉   “以后在这里请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视线,这很危险   她轻轻嗯了声,顺从地靠入他怀里   难得的完全不含任何反抗意味的乖顺让神父微微挑眉:“怎么了,这么顺从,一点不像你平时的强悍   “过刚易折”她简单答了两字,无奈一笑:“我是凡夫俗子,怕死、怕痛,若非必要我也想平静生活,只是现实总是无奈让人折腰”想起Black时,与那任性少年在操场上同做的一场梦,眼神不禁变得温柔   一张凉薄的唇有力而不失温柔地覆住白夜的丰润,舌尖耐心地在她唇间嬉弄,有点痒,又有点麻,渐渐麻痒都化作一股令人晕眩的力量,诱惑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口,与他回应   “我并不赞同你去,但是你已经接下邀请,便不能反悔”神父将她搂入怀里,轻声道:“睡吧”   这温柔而宽阔胸膛,能容她几日安稳?白夜轻笑,她并不认为一夜缠绵,便能改变两人立场,只是自肌肤之亲,神父态度有些阴阳怪气,教她摸不着头脑 白夜目光淡淡扫过他,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 “小夜,你总是这样,每次在我们面前从不吝啬卑微地低头,可惜低头是为了反击,一如拳击手的收拳,是为了更好的攻击”神父意味深长地轻叹一声,把手搁在她肩上” 那握住她肩头的手忽然一扣,狼得上白夜微微皱眉却没抗拒,却见他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又回会议室去了 背后一道极其锐利的似冰刀般的目光扫过,她敏锐地顺势望去,对上一双浅金色慵懒的眼眸 只是唇边忍不住勾起一丝冰冷嘲弄的弧度,原来…… 世界,这么的小 你好,风若悠的前夫” 白夜目送着那优雅沉静的背景离开,空气里仿佛都留下淡淡墨香”年轻的秘书为她打开门 “你怎么了?”神父看出她神色不对,一把扶住她坐下,轻拍着白夜的面颊 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四岁的风个孩子被扒下细纱,赤裸裸地压制在台前 第六十二章 其实吵闹苍蝇的存在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它没有身为苍蝇的自觉,自已为是个人 看着到少年慢慢走过来,顺着直挺的的鼻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面前之人的价值,带着嘲弄的味道,片刻后,蔷薇色的嘴勾起个无所谓的笑,就坐在她……腿上? 不得不说,那样的重量,被控制得异常巧妙,并不重,臀部似乎无意间压着她……呃,本该是男人雄风的某部位,温暖、微沉、少年特有的弹性的感觉,随着那具优雅身躯的呼吸,一点点地沁入她的皮肤” “先生,你怎么…… 白夜轻笑:“第一,只有心理变态才喜欢现场表演,很遗憾我不是;第二,如果你属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做不是么?” 二号脸色一片惨白 无辜的,煎熬的灵魂 白夜得出个结论 威尔斯脸一沉:“请注意你的言辞,先生,你面对的是梅迪西家,知道么,梅迪西家,意大利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权力家族,连总统都敢无礼的伟大家族长……”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外带刺耳昂扬的歌剧唱腔音乐加呻吟哭泣做背景”学着夸张的语气,白夜露出个不无恶意的笑,伸出指甲愉快地刮着面前的水晶玻璃茶几 “你……”白夜动也不动,淡漠地睨着抓住她手腕的中年男人从未有人施舍过 威尔斯接了电话,神色莫测地朝白夜看了眼,随即一甩门下楼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唉,威尔斯,你已经不举了,为什么还要祸害人呢,这是不道德的哦   “哎呀,夜,你那种表情是很想念我吧?”风墨天灵巧地朝对面的看台发射了枚什么东西,随即笑嘻嘻地蹲在白夜身边,不容对方的抗拒,朝着那张丰润的唇甜蜜地舔了一下   反抗压迫并不代表不自量力,不是么”   “不必着急 第六十四章 变态……需要理由么? 对于某些人而言,大概是不需要的 礼物啊…… 她缓缓闭上眼,听见自己的理智啪卡彻底断裂的声音,细微如大提琴弦断 “对了,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些人跟着你呢?”风墨天的声音若情人般低低絮语:“这份礼物也许真的不太完美?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么多人看见夜呢,如果夜不喜欢他们跟着你,还有被天上那讨厌的卫星老追着跑,我也可以办得到哦”风墨天丝毫不在意怀中的人有没有什么反应,摸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面前,照旧101号的可亲笑容 “瞧…… “亲爱的夜,我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一定很有趣”看似警告的话语,却隐隐含着宠溺”风墨天抱紧怀里的人,虽然是调笑般的语言,却让KING看到里面的执拗与不容拒绝” “尘……” “别人就倒霉”风墨天竖起两指,笑眯眯地发誓 不由惋惜地一叹……她的判断没错,伤了风墨天会比他自己手上,更能打击他,也许那几颗子弹真的该赏给墨天,看不到他痛苦的样子真是遗憾 白夜轻吁了口气,只觉得心跳这才趋于平缓,好在她太了解那些人心狠手辣的程度,这种爆破力极强的塑胶炸药一旦引爆,必然会牵连之前风墨天设下的炸弹,这里必然夷为平地,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我该称赞上帝让我拥有这么一位会惹是生非的搭档么?”微嘲的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白夜懒洋洋地瘫坐在软椅上:“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正在合作的搭档丢给一条九头蛇”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 这个人,到底有几分可信,如今的她别无选择,比起被风墨天抓回去,她宁愿走一走这未知的路…… 刚打开了包厢的门,‘砰’地一声,子弹击出的淡淡硝烟味让两人一顿,回过头看向那拿着枪,手不停颤抖的少年 疏离的目光落在男人英俊成熟的脸上,却显出一种模糊的冰冷:“亚莲给你的东西,是兰开斯特家特制的信物,最先进的基因技术成品,如果没有你身体带活性的全息信息,无法开启武器库所需要最重要的条码”KING淡淡地道,手指慢慢下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在这场粗暴的欢爱中第一次展现温柔,慢慢揉捏 被贯穿太久的密处早已红肿,这么硬生生地转了个圈撕裂般的疼便顺着尾椎的神经压迫着蔓延上来,似已习惯了这样的感受,风墨天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现,微微挑眉:“我以为你知道的 他有瞬间犹豫,但是在姐姐恶声恶气地将她珍藏许久的巧克力与一大堆平时不让任何人碰的漫画丢给养病中的他……心脏便在瞬间紧缩,怎么可以呢? 让姐姐那样干净漂亮眼睛染上痛苦与污秽,再也无法绽放笑容 夜半无数次瑟缩着惊醒,渐渐连学校都无法去,所有人都只道他是神经衰弱,天才少年成长必经的孤高忧郁之路 直到某夜,床上伸来双臂,一把将他用力搂入在一个柔软的散发着少女清柔气息怀里,那么温暖、芳馥、干净,伴着那人没好气的嘟哝:“快睡,小呆瓜” “……那叫疲乏,不是‘屁发’,拽文也要看对象 “八嘎!冰蓝,你刚才在什么!” ……他怎么忘了,还有一头一碰零尘的事就暴走的暴龙1号,小人果然不能得罪” “还是你偷了点‘雪’,但是不小心被山姆大叔抓住了?”(雪:黑话可卡因,山姆大叔:泛指usa) “ 扑哧、扑哧,奇怪的声音响起 从压低的FBI特工制式帽檐下,男人的眼睛在看到有人似乎没如他所愿般难过时,不知是否不满或者是别的什么,转身向她这边走过来”男人蹲了下来,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动听,只是越发显得带了点神经质的感觉 刚要站起来,外面的门又开了,戴黑墨镜的男人比了个手势:“头要见她 房间的光并不太明亮,墙壁还算干净,陈设半新不旧,颇为简单,白夜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时,他站在那扇突兀的鲜绿百叶窗下, 三十岁左右,灰色的旧西装套在板直的身上,檀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黄玉色的眼里那种公务员制式的沉冷在灰尘飞舞的光线下愈发透出一股旧式的气息 “想说了么?给人太多第二次机会的概念,那只会助长人们的惰性,艾森,要知道我们这不是幼儿园,你也不是幼儿园的教师" “很好”克莱森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身边的人立即将那份东西放到虚软坐在地上的白夜面前 可惜只得半程路便遇上某个蹲在路边,状似擦匕首的红发男人 “我不记得清洁工有请中国人”艾森轻蔑地看着她 “克莱森先生,她离开了,追踪器已经安好”清冽的声音带着丝狡黠的味道:“克莱森既然有意放我走,承了他的人情,顺道带走点小纪念品不过分” “你啊……要知道,圣殿现在很不方面出面,你上了通缉令,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随便,太危险” “哈”艾森仿佛听到什么滑稽的事一般看着她,“你?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上帝那老头还是大胡子的真主?”目光忽然变得轻佻恶毒,“也许你在床上需要个男人,我倒是可以不计较你干瘪的身材 阿尔诺河翡翠色的河水缓慢地流淌,傍晚走过那些狭窄幽秘的街道,仿佛还能听到文艺复兴辉煌的时代的古老而清脆的马蹄声 削瘦的青年窘迫地折回头取了自己的东西,朝胖乎乎的面包匠羞涩一笑:“谢谢你,罗伦先生”胖面包匠看着那朵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死人是不会收房租的”伸出笔细细地划着什么,白夜头也不抬 “……好吧,我看起来像个白痴,OK?可是你答应我的钱在哪?半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找打接近甘必诺家,又不会被HEKMP5扫成马蜂窝的方法”白夜一脸人口贩子骗小孩的嘴脸,温柔地笑着朝‘小红帽’逼近 一声无奈夹着悲叹的惨叫响起……一切归于平静,阿门 这是个守恒定理 他怎么会同意……啊……他到底是怎么会同意那个混蛋来这种地方‘潜伏接应的’?那个家伙肯定在报复他上次嘲笑她!而他肯定是脑袋进水了!! 瞅瞅不远处穿着火辣的美女,又想起白夜警告的眼神,艾森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猛地抬起手……把酒杯里的酒咕咚灌下去,朝那死胖子露出个狰狞的笑 再看向这场地负责人干笑着朝他点头,男人撇撇嘴,有些轻蔑而无奈地道:“进来吧,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莫名其妙改了性向?”但为什么他每次叫人作陪时,总是点了些东方人,男女都有,但每次瞅了那些男的半天,又直接让人滚蛋,只叫女人进了房间,还把人折腾得半死 但很显然,这位他几乎从来没见过的梅尔堂姐,似乎在看到他时决定在亲情攻势上加个色情攻势” 白狼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扯,白丝衬衫就地阵亡,露出精悍性感的蜜色胸膛,似一头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猎物的野兽,狞笑着向白夜一步步逼近” 白狼看着她良久,在她以为他准备直接扑过来撕烂她之前,忽然嘿嘿地笑起来:“不错,我是曾收到电话,但并为达成实质交易不是么,你有什么证据呢,更何况……” 他顿了顿,神色阴沉暴虐,“之前甩下我,早已单方面破坏了之前我们达成的协议,还试图与威尔斯合作,抛开甘必诺家,现在你不活是弥补之前的错误,我还没决定是不是追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谈论什么该死的债务?” “那是神父自作主张,如果我想要撕毁协议,又何必再通知你,别忘了神父当时已经和威尔斯达成了协议”白狼微眯起眼,享受着指尖传来肌肤滑腻的感觉,嘴唇朝她耳朵边压了过去,叼住那软嫩的耳垂轻轻撕咬” 白夜睫羽下星眸微阖,光影迷离,半歪着的头,丰润的唇微微张着,略尖的下颚挑逗似的轻仰,衣襟大开,性感的锁骨与皮肤闪着柔和诱人的光泽,打薄、细细软软偏长的发丝散落在锁骨下微隆起的白嫩沟壑间 “那……”白狼毫不掩饰地逼近她,嚣张的薄唇直接印上她的唇,叹息似的声音消失在她柔软丰润的唇间:“对一个被你挑起火气又积压了很久的男人,说这种话,只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而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狂热却不粗鲁,男人的舌尖恶狠狠地直接闯进她柔软的唇间扫荡,一点点地舔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炽热的鼻息交错,丝毫不留个拒绝的余地,汲取每一分甜蜜的汁液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钳制住对方的那一刻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胸口的丰盈,揉搓起来” 看着满是兽欲的荧光眸……白夜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我想要见我的母亲,希望你能理解   目光上移到某张面无表情的酷脸,白夜笑了笑,“你的爪子掉下来了”白夜懒洋洋地轻哼了声,能了解,他刚上台需要做很多事”既然威尔斯死了,她等于直接逼迫神父必须选择更强而有力的合作者,白狼无疑是最好的合作对象,不论神父是否承认   “想上你的时候很方便”一只大掌一捞,把白夜的细腰多了一只大手,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狼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我拥有牛津的神学学士学位”女孩子娇怯的而隐含着羞涩的声音响起,窈窕的身影轻轻靠近:“您怎么了,可以告诉伊丽莎白么?” 少爷未再说话,只是微微垂下脸 只是…… “滚开 伊丽莎白的手还未碰到少年,便僵在半空” 这个娇怯的女孩子,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温柔、纯真,美丽,一点都不像那个人的冷冽、孤寒,明明就是那样卑微的、什么也不是的人,骨子里却偏偏像谁也无法驯服的皮毛华丽的黑猫,独自地站在远远地高墙上,却让人想要靠近,去触摸 “女人都是这样贱么?利用完了,就把你一脚踹开,你说说看,温莎家把你送到我身边,是想得到什么?也想在全球军火新通路里分一杯羹还是政治上有了什么新的决定,恩?” 看着少年嘲弄的神色,连漂亮如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都显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阴鹜与鄙夷,让伊丽莎白抖如风中落叶,大颗大颗的眼泪珍珠般的落下”男人沉默了半晌,轻声安抚着,温柔地帮他挑掉手上的刺 “放心,能干掉我的人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准备下地狱”白狼懒洋洋地点燃一根雪茄,西裤包裹着矫健的长腿,白衬衫开到胸际,勾勒出结实性感的线条” 面子还是一定要给未来的教父大人,白夜一脸恭谨地低着头:“霍斯少爷,谨凭吩咐” “兰开斯特家的小公爵来访,据说后天晚上会与梅迪西家的梅尔小姐出席一场芭蕾和歌剧结合的先锋芭蕾舞剧公演,说服人应该是掮客的拿手戏吧      “阻击手在一千五百米之外,将近两公里的距离,只会当活靶子或者无功而返   “老大,你受伤了”有人惊呼,众人这才留意到白狼肩膀上正在冒血的小洞,白狼冷嗤一声,仿佛那个血洞开在别人的身上,看向贴身的保镖雷诺8千克,长1300毫米,发身0   伸出手将被击落的老甘必诺现像扶起挂上,摩梭着上面的弹孔,白狼薄薄的唇角扬起兴味而冰冷的弧度:“哼,这是第一个警告,如果他想谁的命, 恐怕这里有一半的人去亲吻我祖父的左手”   一把被白狼粗鲁的拉上软床,禁锢在怀里,听 着耳边咬牙切齿的嘟哝:“靠,不让老子上就算了,连抱的福利都没有,想死吗?”   白夜忍不住勾起个无声的笑,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   良久   一路的沉默让梅尔小姐忍无可忍,挡在休息室门前:“兰开斯特公爵,请宽恕我的无礼,但是 第七十四章   子弹划过脸颊,带过炽热的空气和升腾的硝烟味,却将曾经的迷梦定格成冰冷的色调   白夜微微一证,指尖抚摸过脸颊上的血痕,看着那满眼冰冷的恨意的美少年苦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做了什么?”亚莲低笑了起来:“为了那些钱和权力,你不惜爬上白狼的床,我对你没有用了是吗?可是,兰开斯特家的信物,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拿回来,没有人可以这样玩弄我黑手党在意大利和美国的行事作风,你应该知道,招惹他们不是明智之举,神父之前背弃合约,已经让霍斯很不悦,你这次又这么鲁莽地在黑手党委员会上”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你就这么在乎白狼那个混蛋吗?”近乎嘶吼的打断她的话,亚莲猩红的目光落在她颈项间,闪过一丝异光,左手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猛地向她颈间抓去   白夜迅速地一退,单手钳住对方的手腕,叹了声:“这东西,我不能还你、”大概只有亚莲才能取下这条链子   “近身格斗你的拳脚比我厉害,但是现在枪说了算”亚莲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MKIS上膛,握着枪的少年,有一种极端的机械而冰冷的气质”利落的猛地将枪精确的抖直,他紫罗兰的眼里闪出冷酷的精光:“我身体的延伸   “我去宰了那死小子!”还好只是从手心穿过”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白夜淡淡的说道,血液顺着微颤的手慢慢滑落在黑色的链子,在地上积成小小血坑不顾身边人阻拦,一把扯出装在特制琴盒里的远程狙击步枪,向窗边敏捷地追去” “……”回答他的依然是静默”手腕慢慢搭在他线条漂亮的肩膀上”神父湿润的唇贴着他颈项,语气亲昵而无奈,可动作却是和温柔口吻完全不同的粗暴,一把将身下的少年翻过来,狠狠压在窗台上,掀起他睡袍的下摆,单手探进他修长的腿间,技巧地揉搓着少年的欲望”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没吃的樱桃……” “嗯……” 悠远的、温馨的梦,不是谁都有资格去做的”见风使舵也是他成为教父必备本事之一甘比诺,从来不缺乏冒险精神的黑手党投资家老甘比诺的孙子”   白夜垂眸一笑,弯腰握住白狼的左手,俯唇印下恭敬的一吻,这是一个甘比诺家族古老而传统的仪式,每次大干一场前,党徒们都会亲吻教父的左手,表示敬意与祈祷成功”   话音越来越低,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让她终于失去了勇气,硬咽着红了眼睛,悲伤地捂住唇”   看不见那美丽少女因他的开口夹着惊喜与忧伤的面容,听不清歌剧里曼妙的舞姿、唯美的唱腔,亚莲淡漠地看着舞台上痴缠爱恋与生死缠绵   婚约,他不会拒绝,那是得到权利的捷径之一,温莎家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也能得到更多的筹码,掌握不了自己的人,永远只会是别人的傀儡木偶,总有一天他会要那些夺走他在意的一切的人,跪在他脚下   一名戴着仿古小软冒的红发侍者端着顶级红茶壶优雅地给这些昂贵的客人们蓄茶,偏偏倒到兰开斯特公爵杯子里时便没有了,侍者弯弯有些瘦小的身体,极是抱歉:“对不起,我去换,或者您想来点咖啡或KNUG的香槟”亚莲随口道,红茶只适合心存幻想的人   浅金色的酒液体弥漫着迷人的香气,KNUGCOEEECTLON1928年出产的GNANDCUUEE等级的香槟酒,如同黄金一样昂贵   一样巴洛克风格的红木门,只是推开后,却不再有人坐在房间里朝他微笑,让他尝到喜悦与愤怒交杂的复杂”亚莲冷静地吩咐:“伊丽莎白去大开门”门外为防意外早就站着保镖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亚莲终于冷漠地开口,啪地一声将枪上膛   许久,看着德克鄙夷而失望的脸,莫森嘲弄的脸都消失了,他苍白着脸像浑身被抽离了力气般慢慢扶着窗转过身,却在下一刻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可是   被一窜点射逼迫得狼狈地滚地缩回来,莫森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干!是血的解放军那帮嗜血恶鬼,到底是谁他妈的请大炮来轰小鸡仔!”   跟着莫森探路失败,一起转回来的德克将莫森翻滚、俯卧的利落动作收在眼底,用枪托撞撞对方,挑衅似地挤挤眼:“嘿,小子,战术动作很专业嘛,以前混哪的?”   莫森瞟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哼了声:“阿尔法”,第七战斗序列,安德烈夫斯基上尉”德克不屑撇撇嘴,面色严肃地道:“三角洲,第三中队,韦瑟少校   莫森不知道的是,他无意间解读了掮客的精髓   混沌的脑中只冒出一句话,这家伙果然是条大型犬科动物习性,就差恨不得在她身上撒泡尿,睥睨天下地宣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去死吧!”   亚莲气得当时就要拿枪在他脑门上和胯下那支起的“小白狼”上干两枪,来个猎狼行动只是被莫森和德克死活拖住了   搞到上了飞机,小家伙还铁青着脸在那生闷气   良久,慢慢地,似乎有一只动物一样的暖暖的身体贴过来,温软滑腻的触觉贴着她脖子慢慢磨蹭,有湿热的东西慢慢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及胸口,却冰凉的直沁心底”母亲资料显示出她最后的所在地,白夜轻道,眸光闪过迷离与幽暗   墨色的瞳,深不见底,仿佛隐着无数地狱的食人恶鬼,却平静得让人”   曾经BLACK里的两大帮派头子,难得地再一次在监狱外“友好会面””白狼诡秘地勾勾唇,笑得一脸平和:“我是来请黑主教大人一起做场弥撒的”白狼从腰间蓦地抽出一份报纸,甩在桌面上:“我想教宗大人应该会赞同您为我们这些虔诚的信仰者稍微劳那么点心力”顺从地坐在教宗身边的小椅子上,神父拿过窗边的小被子给老人盖在腿上   就这么安静地渡过悠长时光,直到夕阳斜落,教宗此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标写着Menton(导师)的和黑色信封递给他:“这是美国那边今年的第一封信我相信,小威廉永远是我的小威廉”   亚莲先是迷惑了一下,随即脸色青白地道:“不是”   “我不知道   淡淡的松香飘荡开,与夜晚森林带着苔藓涩味的空气混合成好闻的味道,让人心神宁和,只是缩在被子里颓然的少年,却像只被刺伤的小动物,散发着绝望的气息我知道我很脏、很没用,那晚我和神父那是个意外,离开BLACK后我就没再让他碰过了”温柔地捧起那张仍然带着湿意的脸,白夜轻笑着,打趣地揉乱小兽一头细软的金发   “夜~~~”怀里光溜溜的小兽蹭啊蹭,粉嫩的唇一路从她唇上试探地舔咬,然后大胆地探出爪子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就差翘起尾巴讨好地哀求   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确实很有撩拨人的本事,也想让他知道,她从不介意他的过去,可是   白夜半僵着苦笑,到底还是祖国和党的教育根深蒂固   “怎么了?”白夜担心地抱住他”左手勾住他的小脸,粉红潮润的舌尖一卷,把那小红果卷进唇间轻吮,又湿又热的感觉让亚莲觉得像一抹电流击得他难过又舒服地挺起腰,低吟着:“嗯啊”   破皮还用力?白夜无语   白夜低笑着顺从地将那小嫩果咬进唇里,欣赏着他诱人的表情:“这里是不是也肿了?”另外一只白皙的手忽然握住他腿间膨胀挺立的粉色花芽”   她还在怀疑那两个家伙能忍耐到几时,笑着摆摆手送走某只哀怨的小兽,低头看着手里一片白浊,啊,她好像忘了,刚才手里还握着颇可观的小小亚莲,白夜慢条斯理地拿过莫森的头巾开始擦起来,以后,某只大野狼再发情,让他这么“早点泻火”应该是不错的方法   夜风瑟瑟吹过,白夜洗净了手,躺进睡袋,望着漫天的星辰,心情颇好地闭上眼   接下来的几日总会有这样的情景   亚莲:“夜”   睡到一半,总有一只光溜溜的小动物爬进她的睡袋一条飞绳临空套来,拖走   德克:“嘿嘿,套住了小鸡仔了,当年在德克萨斯的套马活儿还没手生”继续泡澡”莫森牵着马走过来,小灰眼珠里闪过一丝异色:“如果是白夜教他的……这小子不简单 他瞅瞅臭着脸的德克,一脸假惺惺地怜悯:“建议你多准备套子,奶妈先生,成全这对甜蜜的小恋人吧瞟了眼篮筐里不足半筐的草莓,他嘟哝:“不够了,我们再去采吧 一片片漂亮的绿色草坡蔓延到远处成片的松树林,田野里正准备播种的农妇们看见他们走过,笑眯眯地打招呼:“兰开斯特先生、夫人出去么?” 兰开斯特先生、夫人? 瞥了眼身边笑眯眯回应对方的少年,看着农妇们暧昧的笑脸,白夜单手掐住他的小腰,风清云淡地道:“你又跟别人说了什么 还有成片满坡的没人采摘的野草莓…… 其实快乐很简单” 好吧,天时、地利、人和,她是不是该怀疑这是个……陷阱? 但是……看着身上人儿急切的模样,却觉得心底暖暖的,什么也不想,手勾下他的脸,细细密密爱怜地亲吻:“我的小兔子” 白日梦里,做什么也无所谓,记得一句老歌词写得多好,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老在乎些该死的顾忌,人憋久了,迟早变成神经病 但是强迫形成的身体条件反应,并不足以让她能毫无阻碍地接纳那粗硕,疼痛一点点的由敏感的甬道传来,连动一下都难以忍耐 感受到他的忍耐与埋在体内的青芽不停地微颤肿胀,白夜轻叹一声,闭上眼抱紧他:“宝贝,没事,你继续 不是欺骗,只是期许,即使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实现的诺言,她从时间之神手上,偷来的白日梦 她和其他的高级掮客不同,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感情可以投放,这是高风险投资,最好的回报结果是天各一方,最坏的结果是……她会拖累他”说罢,转身跟了出去 沉思了片刻,她淡淡道:“你并不缺女人,白狼,只是你生命里的女人都太易臣服或者一个模样,才会觉得偶然间出现一个奇怪的角色那么有趣,但这样的有趣是不会持续……” “这并不需要由你来判定 “宝石之所以是宝石,不正是因为它的特别之处么,所以,如果你喜欢我,就能明白为什么我选择亚莲,要我不选他的话,那么你放弃我也完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耳麦里咬牙切齿却依然听得含着丝暴躁的声音说完了这句话,就变成一阵极端刺耳的嘈杂声,分明是他故意一脚踩暴了对讲机” “叫我冰蓝就好,我记得以前在庄园里,你都这么叫我的 深深吸了口气,白夜颓然地揉揉太阳穴:“好吧,你继续 “你不想听听我接受的最后一趟委托么?” 看见白夜抬眼看他,冰蓝微微一笑:“我的最后委托来自甘比诺家的霍斯大少爷,他要我帮助你在这一趟旅程实现你要做的事 “夜……”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有些诧异而迷恋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白夜,你找那个女人做什么?”冰蓝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左右,只有一个模糊的半侧影子,一头利落的及肩黑发,裤装,却看得出身材保养得极好,如果真如白夜所说这是唯一的照片那只说明这个人极警惕,是潜藏行踪的好手 白夜意有所指的笑笑:“知道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好吧,亲爱的多国新闻记者们,为了完美完成我们的‘采访’任务,出发吧 **** 母亲这身打扮,据说是为当时的国际无疆界医生组织在服务,却在情报人员拍下这张照片后的当晚前往采购药品的路上就神秘的消失了 白夜忽然停了一下,微笑着:“那谢谢你了” 回程的路上,她不着痕迹地拨了下头发,打开手里的纸条   白夜瞟了眼周围的男人们,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冰蓝,我去一下前面的加油站”并没有拒绝那两人直接跟着往加油站走,亚莲立刻形影不离地跟上去   一阵静默,两名雇佣兵唇角压抑着没上扬,亚莲漂亮的小脸白了又红,才要张口:“你这个眼睛长在屁眼……”就被白夜一把捂住嘴儿,只能愤怒地瞪着有眼不识泰山的中年店主   “谢谢   “可你要怎么解释墙壁和柱子后那些尸体卧倒的方向和子弹的痕迹?”也有人立即提出证据   白夜笑笑,走进狼狈的男人面前蹲下:“咬舌一般是无法自尽的,看在同胞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知道了就点点头,我让你说话   “墨墨以后长大了要娶姐姐   “墨墨不是鼻涕虫,墨墨很干净,两岁就不尿床了,姐姐六岁还尿床   “哼,放心,你命大得狠!有个白痴压在你身上,否则你的腿也就不会只是这样的了   男人被她森寒入骨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道:“那个外国佬,黑头发高高的……可恶,我干嘛告诉你”   看着安静许久的门洞,白夜玩味的低喃:“黑子……”这样一群看似乌合之众竟然能放倒血的解放军的指挥官?   只是……冰蓝为什么要这么舍命保护她?爱屋及乌到这样的地步么,也未免太耐人寻味了!圣杯大人,倒是让她真真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许多年之后,她曾问自己无数次,如果知道后来的一切,是不是还会那么坚持一个答案?   只是,这个世间从来没有如果”白夜冷酷的嗓音让所有人都不敢动,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俘虏,竟拿自己的命来威胁绑匪”   白夜梭地一僵,手不自觉地微颤   有些东西,你觉得一定要找个答案,因为不甘心   看着她冷静地指挥着身边的人从各角落拿起一看就是早打包好的最重要物品、到用串联在各个房间铃铛发出分散撤退的信号,前后不到三分钟   浸泡在巨大的浴缸里,伤腿搁在架高的支架上,白夜安静地任由带着香气的热水滑过肌肤,老实说,对于一个身处燥热肮脏地带又一个星期没有沐浴的人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享受   指尖陷入伤口,白夜脸色发白,咽下到口的痛呼,身体还是不可自抑的因熟悉的记忆开始颤抖”似乎丝毫没有痛感,风墨天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在白夜那些凄惨的伤口里来来回回地挤压、戳弄   一丝丝的不知是谁的血,在水里张牙舞爪,曲扭成诡异的纹路   疼痛让白夜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还是没有办法避免这种事么……还是……   颓然一哂,她一转身直接勾住他的颈项,额头抵住他,看着那双妖异的凤眸,喑哑地道:“让我看着你,墨天,让我看着我们是怎样无可救药的悲剧   天色由明到暗,近乎半昏迷的状态与身体的颤抖,让白夜知道自己的伤口感染与失血正在让自己发烧,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的话,已经代表对方的手下留情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   有些莫测地看了眼明显是已经熟睡的人,风墨天微微弯起精致的薄唇,姐姐,你又在玩什么游戏呢?不过……这样的温软怀抱送来,又有何理由不去享受   夜寐未明,天边晨光初现,这般鬼魅般突兀出现的声音也只让从浴室里出来的人顿了顿,径直走到酒吧台前倒了杯茶”   “如果我说不呢   看似亲昵交叠的两条修挑身影间,暗潮汹涌”   “你……”KING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一刻闪过莫测的光芒   “我只是——来带你走”从后腰传来尖锐的刺痛与森冷的话音同时爬上他的脑间,所有意识陷入黑暗,只剩下那张熟悉而冷淡的脸,他却轻轻地露出个艳绝的笑”亚莲捧住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眸子里的坚定、温情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抱着亚莲许久,才觉得心中的阴郁与黑暗慢慢淡去,身后响起一道带着些迟疑与歉疚的女音:“小悠……”   白夜一顿,松开怀里的少年,亚莲有些紧张和羞怯地看着面前短发的清矍温善的中年女子,礼貌地轻道:“安吉尔夫人,您好嫉妒与谎言的故事,只是三个人的世界,从来没完美的结局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依旧是被所有人鄙夷的不赦罪名,更何况她还是一名以纪律与服从为天职的军人,在女孩被军队纪律稽查人员带走的绝望之际,身边的男孩站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女孩作为优秀的医生,得到机会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的机会,被派往美利坚进修,她踏上了这片迷失了最初爱人的土地,却未曾想再一次的在医院里遇到了初恋的爱人   检查告诉她,这是一个可爱的男孩,是他最后的骨血,她始终无法忘却男孩在三月凄凉的风里看着她的那双忧伤凤眸   等她发现自己可爱的小儿子满身伤痕、沉默寡言时,却已经太迟……她的软弱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只能把孩子送到国外,却没有想到……当年的噩梦再次缠上了她的爱子   不再有爱恨与对错那些纠结的问题……   其实……这样的安静也没什么不好,白夜疲惫地闭上眼,任由身体在水中沉浮……直到一只手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扯   “夫……夫人……要你分头撤,先上岸再……再联……络”一名海军少尉啪地行了个军礼,礼貌地问:“那么,探长先生,我们现在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围歼恐怖分子,除了那个Twieighl的人,其他的顽抗者就地歼灭 停止外面从不是闪过的脚步与对讲机急切的声音到一片死寂,时间从未如此让人漫长到惊心动魄”嘶哑低沉的嗓音想起,莫森垂着眼灌了口瓶子里的酒,将手里的瓶子丢过去,“补充点水分,今晚我们还要摸黑行动”白夜笑着灌了小小一口,让火辣的液体慢慢的顺着喉咙滑下,她能理解这种斯拉夫人悍勇的种族的爱好,这能让冻僵的心缓过来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如果守护与为爱而战是你的信仰,我愿意继承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圣经》十诫: 第一诫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 第十诫 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也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婢、牛驴,并其他一切所有的 以十诫命名的陡然的高高耸起的黑色火山岩崖,凌厉地立在那方灰色的天海之间,毫无遮掩,似一把森冷的剑 白夜一怔,默默地看着他身后的人,与对方对视了片刻,她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风墨天,我一直以为你是天才,原来是我看错你了么?” “小悠,你不该来的啊!”一身狼狈的安吉尔,在看到她后,与白夜相似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几近绝望地哀喃,双手颤抖地捂住脸”风墨天神色冷淡地道 “墨墨,痛不痛,痛不痛?”怀里的女人,心疼地看着他肩膀上被枪擦伤的伤痕,血不断地从她嘴里流出来,安吉尔却像一无所觉似的为他肩膀的伤口心焦地喃喃着” 安吉尔轻而满足地微笑着,气息渐渐地微弱 “妈……”白夜唇颤了颤,许久未曾呼唤的名字轻轻地逸出唇间,只怕惊吓到母亲那渺渺的呼吸 “墨墨是好孩子……小悠,带……墨墨走、保护他……墨墨……要永远听姐姐的话……别让人欺负小悠……别让人……” 戈然而止的气息随着风慢慢消失在风中,她紧紧而不舍地握着一双儿女的手,缓缓地无力滑落 KING眸光一寒,如刀杀气顿现,手腕利落地一转,一道暗光直接袭向亚莲的手,在他不可置信的吃痛目光里,黑色旋风一样的鞭子一卷如有生命般地缠上亚莲的颈项一甩 “该死!”眸中狠光一闪,身体先于意识,她只能凭借直觉,正要向风墨天撞去,却感觉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先她一步,借着被拉回的力量将风墨天狠狠撞开,却将胸口的空门恰恰对准了那黑洞洞的XM8 即使KING猛然转身直接用鞭子瞬间绞掉了偷袭者的头,但两发微冲子弹的巨大冲力将亚莲的身体直接撞出了悬崖外,在空中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直直朝深渊坠去 从那永远回不了家的战士接过的最后的信仰,是爱与守护 心里仿佛有什么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这一切都像是个虚幻的梦,指尖还有那滑腻触感,怀里还有少年身体温暖的触感 “白夜!你放下枪!”KING向来沉稳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一丝焦灼” 话音刚落,无数黑洞洞的枪口立即上膛对准她,却由于她在风墨天的身后隐蔽得极好,正面根本无法找到射击的角度 “怎么办,镜之,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很痛吧,如果不去处理的话,按着血流的速度,你会熬不过半个小时哦” 感受到紧贴的修长身体微微一震,白夜弯着眼贴着他耳边轻笑:“墨天,瞧,也有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呢,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呢,为什么呢……” 风墨天垂着眼,片刻,声音轻渺:“姐姐,你还记得,你曾说过……我是你最爱的宝贝么……” 白夜一顿,似笑非笑地弯起唇:“是啊,我怎么忘了呢……” “不!零尘!白夜!!”KING因错愕而彻底失措扭曲的面容,是白夜坠落前在悬崖上看到的最后画面 “那是,大威最近走桃花运啊,当然旺啦,家里那个妹妹哦,超有味道的” 骗财?骗色?众人哄笑起来,目光奇异地投向那对坐在破旧收银台边的人影 “不……不……是拉,小乖是她的弟弟……小乖很听话的,我喜欢小夜,也喜欢小乖 小乖看着手里棒棒糖,眼里闪出渴望的喜悦,悄悄抬头瞄瞄那清冷的身影,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天嘴巴,还是将糖果恋恋不舍地放回桌子上 “小……小乖?”大威奇怪地瞅着他”就是没办法对那个呆傻若六岁儿童的少年生气,大威摇摇头,大黑脸不知忽然想到什么,黑中泛红,犹豫了一会:“那、那个天气很好,要、要不要一起去、去看电影?” “不了,今晚没有人收钱,黑哥明天又要来收账了,你为我们看病花了不少钱,总要还上,高利贷不是那么好借的 又偷偷看了她一眼,确定得不到回应后,终于红着大眼躺下去,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球,咬着手指,开始慢慢地抽泣,又怕大声被听见,努力地压抑着,像讨好主人又被踹了一脚的小猫 她也曾希望,自己不曾有弟弟,到了末,却发现,不管愿不愿,原来这凉薄世间,最后伴在她身边的却还是自幼起便跟在自己身后那人 “我操,大威,你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个私生子”L揉了揉被高分贝尖叫肆虐的耳朵,手指心疼地滑上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感受到咯手的骨头,一脸可惜:“太瘦了,皮包骨似的小猫,营养不良的话,倒是可以调养,否则被玩死了就损失大了,但这些疤痕,恐怕植皮都不一定能全部消去” “而且伤口前深后浅……应该是坠落时不知擦到什么才会这样的划伤” “呜呜……讨厌,坏人!!”小乖扭不过L的手劲,怒了,嫣红嘴儿一张,一口咬住L的手腕,两只大眼睛边扑哧地掉泪便努力地瞪着L “死啦,我的美容觉!!”惊觉时间,L着火似的蹦起来,朝苏陌撇撇嘴:“小白痴就放你这里了,明天再调教” “呜呜……坏人、坏人,姐姐救小乖” 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住所,真是让人‘惊喜’……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乖眼瞳几乎要变成竖起,喜悦地要扑过去,却被人一把捏住脚踝拽回来:“姐姐!!……呜……坏人,放开我!” “钱我带来了,苏先生,是不是该让小乖回家了”她轻笑”苏陌无奈一笑,犹在回味黑暗中两人过招时的惊险 “哼!姐姐说,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 “东西都在这里了,小乖,该上班了”小乖接受培训的半个月,没有见到她出现在欲道一次 “我以为,需要监视的是小乖”白夜将兑换的钱收好,倒了杯茶搁在桌子上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L瞟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看他们两个在床上的样子,一定很……性感” “怎么,你不信,那对姐弟之间的气息诱人得一点都不禁欲” D是他在欲道理的名字么,轻抿了口香槟,白夜淡淡瞥了眼正眼巴巴一脸讨好的小乖,若有尾巴的话他大概也会摇一摇 苏陌的薄唇威胁地悬在那方滟涟红唇上,似笑非笑地道:“查我的底费了不少时间吧,这样很不公平呢,你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你……是谁”说罢,对着那滟涟的唇俯下头,薄唇却印上了她柔嫩的脸颊”白夜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道:“至于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太子陌不是香港地下最年轻的赌神么,你可以赌一赌,要不要信我 “苏陌,你不是这样的人,又何必要做出这副模样” 白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红着眼死死的把少年按在水里,不顾对方的哀泣与祈求,几乎要把他刷下一层皮 脏死了,脏死了…… 为什么呢,这个世界总是这么脏,走到哪里都逃不开,为什么,这一幕总要不停上演 是谁,勾引了谁…… 第九十五章 我们都是好孩子 上   我们都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                  ———白夜   “姐姐……”坐在门槛边,目送黑色的奔驰离开,紧紧抱着破旧大布熊的少年,露出一双柔软水漾如稚儿的大眼,长翘浓艳的睫毛总是显得那双眸子含着水露,惹人心疼   那是和姐姐一样的大人呢,成熟优雅,他们说的完全是他不懂的话……   小乖不安地把小脸埋进大布熊里,却又被那破损处的绒毛呛到,鼻子痒痒的,忍不住皱起秀气尖挺的鼻子哈楸楸,哈楸地打喷嚏,傻乎乎地试图拿手去拍那破口的绒毛,结果反而让绒毛四处乱飞”   “蠢货,蠢货,没人要   想来是和解的谈判还算是顺利,苏陌,始终是温和的,支起棱角也是保护色而已   穿过这布幔微垂,光影疏落的缦回长廊里时,白夜生出一丝错觉,她迈过的是叫做时光的走廊   港人多爱粤剧,而爱汤显祖的《牡丹亭》却是异数”温温和和的声音,一开口便是带着江浙口音的国语,而非粤剧,年逾六十,却线条清矍,直挺,面白无须,四十出头,暗青银丝盘扣长袍,手上一柄乌玉骨白纸扇,与肃陌如出一辙的细绒上飞的丹凤眸仿若含笑,温文尔雅便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词”   肃爷手前的老檀木桌面上已然现出一把铜色钥匙,上面的中国结已然泛白,看得出时间久远   右下脚上书,学生逸月赠肃老师凤挺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说人人到,卓翎像阵风似的刮进来   衣如泠认真的瞧了瞧,说:“好看!你是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太好了!乔安娜她们约我晚上去PUB玩,我要穿着这件新衣服去亮相”卓翎一高兴,慷慨的老毛病又犯了   “好了,别多想了,记得晚上等我的宵夜   她珍惜地抚摸掌下温暖的呢绒布料,这可是她第一次拥有这么好的衣服呢!   下午四点,衣如泠匆匆结束练习,穿上卓翎送的白呢绒大衣、戴上软呢帽,走进逐渐加强的风雪中”衣如泠转过身,指着学校的方向说   好不容易自柔软的被褥中爬起来,她发现自己是睡在一间铺了塌塌米、极富日式风味的房间里,她疑惑地四下张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她记得练习结束之后,她离开学校,准备去打工,然后……然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   一道冰冷、不带感情的低沉嗓音传来,她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男人站在开启的日式拉门边,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打量她   这太夸张了!她一觉醒来,竟然从维也纳来到了日本?   “是你把我抓来的,对不对?为什么?”她更加惊慌地质问”   “我哥哥?”衣如泠纳闷的重复,心想他一定弄错了   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呀!   “你在装傻吗?还是你被迷药迷昏了脑袋,卓翎?”   “卓翎?”衣如泠总算有点懂了,原来他们想抓的人是卓翎,而她正好穿了卓翎的衣服,所以才会倒霉的被抓来”远藤崇史带着冷笑,一步步逼向她她不但是她最好的朋友,更可以说是她的恩人,她怎么能自私的为了自己,害了对她比亲姐妹还好的卓翎呢?   不!她做不到!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哥哥的所作所为,真的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你难道不能放了我吗?”   “你无辜,难道我妹妹就活该倒霉?我知道卓越很疼爱你这个妹妹,所以我折磨你,一定比折磨他还令他痛苦,你说,我会放弃这种好机会,让你们兄妹俩快乐逍遥吗?兄债妹还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别再妄想我会放你走!”说完,远藤崇史不再看她一眼,径自走出房间,用力将拉门拉上   总之,现在卓翎在他的手上,要杀要剐全由他高兴,他才是最大的嬴家,不是吗?   他走向餐厅,决定先去陪妹妹吃顿饭,等吃过饭之后,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折磨那个漂亮的小妖精,好给卓越致命的一击”   “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伤害我!”   “小姐你多心了!”凉子好笑地说   这个女人竟敢在背后偷偷诽谤他!他说了要伤害她吗?   “帮主   一转头,看见远藤崇史步伐沉稳的朝她走来,她忍住想尖叫的欲想,畏怯地缩向墙角   远藤崇史身子一闪,利落地躲开飞向他的台灯   “闭嘴!”他气得想一掌敲昏她   他这个在关西地区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黑木帮帮主,竟然被她当成卑劣无耻的小人,连他一诺千金的保证她都不信!   这女人……真有惹火他的本事!   他用力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注视他   三天前,她曾试着拨电话给远在维也纳的卓翎,可惜电话总是拨不出去,后来她才知道,这里对外的电话一律得由总机转接,要说出正确的密码,总机才会帮她转拨   “好舒服喔!”衣如泠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据说今年是大阪数十年来气温最低的一年,不过即使气温再低,还是比维也纳温暖许多   反正她很快就会知道,她所想的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他早料到她会用这种方法开溜,因此老早就站在那儿,悠哉悠哉的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根本还没逃出他的视线,就被活速了   无论穿上多么暴露低俗的衣服,她仍然高雅得像个参加音乐盛会的淑女,一点也不像他所希望的低级妓女   远藤崇史丢开手中的礼服,眯起眼,冰冷的审视她   “你给我住手!”远藤崇史抬起头,气怕地瞪视张嘴喘息的她,那一张一合的红艳小嘴,意外地勾起他猛烈的欲望   他扯下她身上碍事的蕾丝胸衣,滑向她美丽的蕾丝底裤,蠢蠢欲动的手指,准备侵入薄薄的衣料内……   砰砰!   “远藤先生?请问出了什么问题吗?”店长五十岚拓见他们进去那么久,以为是衣服不合身,紧张地在外头敲门   “送一套新的内衣进去,顺便叫她快点把衣服换好!”   “是   “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气质的关系吧!”五十岚拓再次审视衣如泠,匆促地下了评论   “你穿着这么美丽性感的礼服,难道不想让你哥哥欣赏一下?”   “你要带我去见他?不!我不能去!”她要是去了,一切就完了!   卓越一定会发现她不是卓翎,虽然远藤崇史会因此放了她,却会马上派人抓走卓翎,她不能害卓翎被抓!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扩音器里传来广播的声音,宣布前往台湾的旅客开始登机,远藤崇史抓着衣如泠的手,从头等舱旅客专用的特别门进入机舱”吩咐完,他又将注意力放在报纸上   “谁教你不是男人?”远藤崇史凉凉的嘲讽声,从报纸后传来   “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呢?”空中少爷偏头给衣如泠一个温柔的笑容   空中少爷这才知道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连连道歉后,立即推着餐车飞快消失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的吻,她更是一个笨拙、不懂风情的女人,只会呆呆的贴着他的唇,一动也不动   “张开嘴   漂亮的黑色薄纱蕾丝,衬得她肤白如雪,这样的她虽然美得不可方物,但他更想看她一丝不挂的模样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你应该试过这个吧?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对你?这样?还是这样?”   她不想对他的举动产生反应,却忍不住发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赧的可怕呻吟   她从未尝试过这种被火焚烧的滋味,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想制止那令自己躁动不安的热源   “我会轻一点   她咬着下唇,紧抓着他宽厚的肩膀,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急促地喘息   “你是我的了!”他终于做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事   她算了算,现在应该是维也纳时间晚上七、八点,难道卓翎跑出去玩了?   不!不可能!   如果她失踪了,卓翎不可能还有心思出去玩乐,她应该会去报警、请求警方协助寻人   警方一但接获卓翎的报案,八成会怀疑她被人绑架了,所以一定会派人到卓翎和她的住处守着,然而电话响了二十几声都没有人接听,就表示屋里根本没人   “你——你怎么起来了?”她一看是远藤崇史,立刻心虚地挂上电话快过来,别逼我过去抓你,到时候吵醒屋里的人!我不介意让他们来看戏   他微微扯开睡袍宽大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看见她胸前绝艳的美景……   “不——”她不敢相信那火焚似的欢愉竟然再度降临,距离他们上一次缠绵,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   “别再自欺欺人了,瞧瞧我们有多契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就算是囚犯,也有不吃饭的权利吧?   她不肯吃饭,远藤崇史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她到底该怎么办?   “帮主,我们到了   接待小姐见他面孔性格,先是被迷得七荤八素,后来听他语气冷傲,才知道他来意不善   “我不信!说不定他根本就在办公室里,只是不敢出来见我”他淡淡地瞥她一眼,径自打开衣橱更衣   那是一件高领、长袖的米色礼服,袖口、裙摆都有精美的刺绣,她不知道这是谁的礼服,不过她很喜欢   如果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让别的男人观看的话,那就让别人看好了!   她迅速换好衣服,态度冷漠的说:“走吧!”   远藤崇史知道她生气了,那一刻,他真想说:别去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能为了偏袒她,平白错过为妹妹晴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当然,京桥的收费也不便宜,可是这些富商巨贾根本不在乎,因为拥有京桥俱乐部的会员资格,等于一种身份地位的表征,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人人挤破头想进来   “对呀、对呀!先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愿意排队,等再久都没关系”   “那是当然!”一伙老不修听到有机会得到那仙子般的美人,个个笑咧了嘴,恨不得现在就接收那个小美人;那副色欲横生的模样,真可说是丑态毕露   远藤崇史压下心头的厌恶,竭力维持脸上平和的表情   衣如泠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尴尬地继续点头回应   那个男人似乎不懂她的拒绝,反而更卖力的说笑   远藤崇史望着她啜泣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阵怪异的难受感   他可怕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乎她!   他在乎她的一切,更害怕她不在乎他,只要有别的男人盯着她看,他就会嫉妒地做出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或是说出一些他根本不想说的话,这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   他慌了,女人只是他闲暇时的玩伴,他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女人这样左右他的思绪?   他应该将全部的心思放在拓展黑木帮的霸业上,而不是让一个女人搞得晕头转向!   这一切,太混乱了! 第五章   “卓翎?卓翎?醒一醒,我们到了   “喂!你——”   “我有名有姓!”他不喜欢听她这么叫他   “叫我的名字   他两三下便褪去她的睡衣,然后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激烈地吻住她开启的唇,然后往下吻住她的胸蕊、她的肚脐……   这次前戏和以往一样美好,他认真投入、她热烈反应,可是意外往往发生在人们料想不到的时候   “痛才好!这样下次你才会记住教训,不会再把烈酒当白开水喝   这是什么药,这么有效?   她想了想,有些担心的问:“这是什么药?该不会是……毒品吧?”   远藤崇史狠狠瞪她一眼,说:“黑木帮上上下下找不出一颗毒品,你想吃还没得吃!”   虽然身处黑道,但他们“黑”得比别人有格调梅子很酸,酸得她连眼睛都眯起来了   衣如泠看外头天气不错,气温虽低,但难得出了太阳,她想去庭院走一走“你不是来作客,而是被抓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远藤崇史告诉你的?”   “我太了解他了,他恨卓越,我早知道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哥哥不懂吗?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已经失去这段感情,何不让他们留住最美好的回忆?   哥哥这么做,只会让卓越恨她一辈子!   她将唇一咬,愤然下了决定到车站之后你再想办法转车到更大的车站,就可以搭上前往关西机场的电车”衣如泠只能杲愣地回答,脑子还是无法思考   “好吧,出去走走也好”   “我替您拿外套   那女人的年纪大概比衣如泠大几岁,高傲冰冷的脸上毫无笑容,一身合宜的名牌套装,衬托出她玲珑的好身材   “高崎小姐,时间不早了,帮主还等着见你呢!”跟在高崎久美子身旁的人提醒道   “我知道了   如果他真的想移情别恋,就由他去吧!只求他快点放她走,让她离开这个痛苦的深渊   她是否太放肆了?   “帮主吩咐的事,久美子拼死也会办好”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要我!”   远藤崇史诧异地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久美子,听我说!你是个很好的女人,但是我——”   “但是你不爱我,你只爱那个台湾来的小骚货!”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如果不是那个无耻的贱人,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够了!久美子,你先出去冷静一下,等你想通了,我希望你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远藤崇史顾念她在帮里劳苦功高,本来不想追究,但是她说得太过分了,他不容许她这样辱骂卓翎   难道他又要叫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见卓翎的哥哥?   “废话少说!如果你不想换,我可以代劳,而你很清楚那会发生什么事!”他不耐烦的神情刺伤了她,多日不见,他似乎连一丝想念她的心情都没有   “是吗?”他冷哼,摆明了不信   她跟过不少男人,从企业老板、议员大老到黑道大哥都有,却没有一个像远藤崇史这般,令她深深迷恋   她在难过?为什么?因为她嫉妒?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刻意吻了松岛露娜的唇,结果发现她的脸色果然愈来愈苍白   “你先回去,我会再去找你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高崎久美子熄火下车,命令道:“把她带下来!”   两个男人拉着绳子粗鲁的把衣如泠拖下车,粗糙的绳索磨痛了她柔嫩的肌肤,渗出几道血丝   “你急什么,怕他跑了?”松岛露娜从容地拿出手机,纤细的手指按下远藤崇史办公室的专线电话号码   “你刚刚浪费了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以后见到你,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胶带一撕开,衣如泠立刻朝话筒大喊:“崇史,你千万别来!他们想杀你——”   “卓翎,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他焦急地问   松岛露娜打量他们壮硕的身材,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   “你讨厌她?”   “何止讨厌?我压根儿看不起她!”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已经忍耐她够久了!   “既然看不起她,为什么要和她合作?”   “因为我们都想除掉远藤崇史,惟有共同合作,才有撂倒他的胜算   若真要说,她才是她们最该痛恨的对象!   远藤崇史从未在乎任何女人像在乎她那么深,她一个人就霸占了原本属于她们两人的爱情,难道不可恨吗?   “抱歉   她闭上酸涩的眼,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没多久,一艘游艇自远处驶来,一个壮硕男子站在船头四处张望一下,没见到其他人,才打手势要远藤崇史过去他不必问卓翎在哪里,因为他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把卓翎交给他,这只是游戏的第一个关卡   远藤崇史跳下游艇,一眼就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衣如泠   放开她!远藤崇史紧张的以眼神喝令   “这种烟很难处理,必须等它自行消散   一个男人摸到门前的柱子,旁边还有一头女性滑细的长发,他立即扯住它,高兴地大喊:“啊!卓翎在这里,我抓到她的头发了!”   “笨蛋!那是我的头发——”松岛露娜愤声嘶吼   他放下望远镜、说:“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你自由了我决定送你离开这里,让你回台湾   “我不想再报复你哥哥,所以决定让你回到你哥哥身边去“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走   此时此刻,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微笑,都令他痛苦不堪“你说你不想走?你根本不想离开我,是不是?”他惊喜地攫住她的双臂,用力地摇晃   “我说她不是我的妹妹”   卓越虽然同情荏弱的衣如泠,但还是实话实说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我绝不原谅你!”他眯起眼,阴冷地说   “我想——情妇不适合戴这玩意,还是把它留给适合的人来戴吧!”他给她一个残酷的笑容,随手将戒指塞进口袋里,然后转身离开卧房“我不妨告诉你,黑木帮成立数十年来,跟警、政两界的关系都极为良好,警方有些棘手的案件,甚至还是我们黑木帮协助侦破的,因此只要是黑木帮内部的家务事,警方完全不会插手干涉,这就叫做法外治权,你懂不懂?所以就算你去报警,他们也不会理你,不信你就试试看吧!”   “你绑架弱女子,还逼迫她成为你的情妇,这种犯法的事,难道他们也不管吗?”   “他们的确不会管第一,我是‘请’她来作客,不是绑架,有谁亲眼看到我绑架她了吗?第二,我没有‘逼迫’她,她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警方就更管不着了!”   “骗人,如泠才不会心甘情愿跟着你这种人呢!”   “你若不信就跟我进来,我可以让她亲口告诉你!”看在卓翎是晴子未来小姑的份上,他可以给她一些特别的通融”远藤崇史转过身,带头往屋里走“你什么人不好爱,偏偏去爱那个头发黑、皮肤黑、心肠黑、连血都是黑色的黑帮流氓老大?”   她真是笨的教她生气,又傻得让她心疼!“你可不可以不要爱他,去爱正常一点的男人?”   “我没有办法!”衣如泠无奈地苦笑,最近经常落下的泪,又悄悄滑落脸庞   “我也想过不爱他、甚至狠下心离开他,可是我好痛苦,你知道吗?想到以后再也见不着他、听不见他的声音,我就像快死掉一样,好难受、好难受   远藤崇史靠在柱子后头,默默凝视衣如泠离去的背影   比起他以前逼她穿的礼服,这件事衣服保守得足以获得乖宝宝奖章,他居然有脸说它太暴露?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站不住脚,不自在的低嚷道:“反正以后别穿就是了!”   “哈哈!远藤帮主,真是恭喜恭喜!”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朝他拱手祝贺   “你已经……已经两次了!”她红着脸低嚷   “你应该休息了   对于他的要求,她永远无法拒绝“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他问得理直气壮   他有力的推进,将她的臀部推向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声规律的撞击声”他爱怜地沿着她汗湿的白嫩脸庞,印下绵密的轻吻   “真的耶,刁小姐昨晚没睡好吗?”衣如泠连忙问   “不用了,今晚应该就会慢慢习惯再不然上故宫、博物馆一游,也可以来赵充足的知性之旅   “樱花!这里居然有樱花!”衣如泠远远看见那片被花朵染成粉红色的枝头,兴奋得冲上前去,在那飘着粉色花瓣的樱花树下跳跃”远藤崇史走到她身旁,与她一同仰望树上迎风绽放的美丽樱花   “台湾的樱花开得早,这个月底日本的樱花将会陆续开放,大阪城的护城河旁,种植了数百棵樱树,每当花季来临时,你简直不能想象,那种放眼望去满是樱花的美景   经过一个上午的步行游览,三个人都饿了,刁莉带他们到一间以料理闻名的山产餐厅,品尝美味的山产料理   “请问要点什么菜?”服务生送上一份菜单,拿着笔站在一旁等他们点菜   “我……”衣如泠看了看菜单,菜色都很不错,只是她有些不安   他冷笑着勾起嘴角,施施然举起茶杯,啜饮刚泡好的热茶   “刁小姐,怎么啦?”远藤崇史故作惊讶状,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挺有演戏的天分”   也可以避免有人因妒拿筷子泄愤,造成餐厅无谓的损失   再加上卓翎那个可恨的小妮子,三天两头上门来,想尽办法要衣如泠离开他,气得他几乎想不顾如泠的情面,将卓翎一脚踢回维也纳去   “我说的是实话”   “我如果不作弄她,就换她来作弄你了!”远藤崇史气愤地说   “那是因为你老实得不会作假!”他恼怒地低吼如果放任不管,青辉企业将会在一个月之内宣布倒闭,而青辉企业一但倒闭,唇齿相依的青木帮也很难再生存下去”   “谢谢你的配合,刁小姐”卓越老实不客气地回嘴   两个小女人无奈地看着两个呕气斗嘴的大男人,知道这辈子要他们相亲相爱,压根儿是不可能的事,只要他们能和平相处,别一见面就想砍死对方,她们就谢天谢地了!   一年后   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远藤晴子协同夫婿卓越带着刚满月的宝贝儿子返回日本他突然说要去东京分部,将我一个人留在大阪,我根本没有立场开口……”她好难过,依他以往对她需索无度的热情来看,他根本不可能独自留在东京却守身如玉,他的身旁必定有其他的美人相伴   她眨眨眼,逼回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将注意力转向摇篮里的婴儿   “嗯,很多啦!最明显的就是生理期停止,然后会有恶心、反胃、嗜睡的症状   “真的?我要当姑姑了?”远藤晴子开心地拉着她问   其实她真正想听的也不是甜言蜜语,她只想知道他的感情,她想知道他究竟在不在乎她?   他太让她失望了!   “我们分手吧!我打算尽快离开这里,希望你能派人送我回台湾”她说出心中酝酿已久的答案   这一年多来的感情,仔细想想,其实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他就像坐在特别席上的观众,高兴时就来看看戏,想离开时,便潇洒地起身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就是因为我不懂,所以才要你告诉我呀!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劝如泠姐留下来呢?”   “真的?你能劝她留下来?”他的眼中倏然一亮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吗?快让开!”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卓越看似让路,其实是故意挡他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也是!我也是呀!”她含泪扑进他怀里,相偎无数次的宽大胸膛,这次显得特别温暖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和我共度一生的?”感动之余,她不忘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全听到了?”衣如泠羞赧地惊喘   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再次带领她体会爱的艺术……   楼下——   远藤晴子打开和室的拉门,惊喜地发现院子里的八重樱已经开放了 【书籍简介】 在武居拓也眼中,女人,不过是暖床的工具 她的父亲告诉她,他们家破产了,他再也没有能力,照顾她的母亲和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与其任他们自生自灭,不如全家一起步上黄泉 要是女孩已经断气,那真是枉费他花那么多功夫,把一具尸体从海里捞上来 她想见那个人!她想知道,是谁把她从海里救上来的她正是武居拓也最新任的情妇——越川虹子 她身上只随便披着一条短浴巾,大咧咧地向人展示她半裸丰腴的性感身体,她刚才显然经过相当剧烈的运动,呼吸仍有点喘,但一双狐媚的眼,却像头贪心的母狼,饥渴地盯着雅人比常人更加俊美的容貌 她原本满含愤怒的面孔立即一转,挤出笑容,千娇百媚地扭臀走向那个开口说话的人——武居拓也她以为偶尔陪他上上床,就可肆无忌惮的予取予求了吗? 他养情妇,但可不想养个只会吸血的吸血鬼! 如果她乖顺听话、讨他欢心,那么就算她不开口,也能得到她想要的,偏偏她心如狼虎,有了珠宝还想要衣服,有了他,竟还想打雅人的主意! 他瞄了垂首恭敬立在一旁的雅人一眼,一股莫名的怒气,油然升起巨鹰帮在东北一带的势力很大,有巨鹰帮的庇佑,就算她不能呼风唤雨,也能在朋友面前好好炫耀一番,况且他又是她跟过最慷慨的男人,她实在不想在这时候离开他呀! “你太贪心了!虹子,我讨厌贪心的女人”雅人嗓音清冷地警告 他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但是他的冷峻,与雅人的俊美截然不同,一个刚、一个柔,一个魁梧、一个清瘦,他们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特色,却又能衬托出彼此的优点,堪称最佳的拍档组合 雅人到底对他下了什么魔咒? 嗤!开什么玩笑? 他愤然仰头将酒一口饮尽,用力甩开酒杯 这样的他又怎会明白,他的弟弟是如何用真心爱着一个女人,愿意为她放弃一切?这种深情,他是永远也无法体会的! 雅人打从心底为武居拓也感到悲伤,因为他永远也不会明了,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有多美好,可以想见,他这辈子将会过着多么孤寂而凄冷的人生,直到终老,身旁依然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陪伴他 就算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雅人重要,她们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及不上,因为她们丝毫没有忠心可言 或许,他该因此感到满足了 当他经过衣橱前方,从穿衣镜里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时,立即停下脚步而她之所以愿意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巨鹰帮的现任帮主——武居拓也 她——正是十六年前投海时,意外被武居拓也救起的女孩,温立雅,是她的本名 记得那天…… 第二章 “宫城叔叔!元朗哥哥!”躺在病床上的温立雅,一看到从她被救起清醒后,就对她十分亲切的叔叔和大哥哥又来看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轻声喊道 “回日本?你们要回日本了?”温立雅抓紧棉被,恐惧地问道 “小雅?” “不要丢下我!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我好害怕……”说着,她竟哭了起来 “这……”宫城纯三和宫城元朗互望一眼,谁也说不出答案 “可是……我想留在那天救我的大哥哥身边!老师说过,做人要懂得感恩,他救了我的命,我想留在他身边报答他“我们巨鹰帮从不收留女性,而且我们少帮主一向瞧不起女人,他连巨鹰帮的大门都不可能让你踏进一步,又怎么可能容许你留在巨鹰帮呢?” 不是他狠心不答应她的哀求,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呀! “爸爸,其实这倒不一定喔!”宫城元朗忽然露出一抹微笑,神秘的说道 “元朗等等!”宫城纯三还想问清楚,但宫城元朗已经将人带走,宫城纯三只有搔搔头,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认命地等了起来 “爸爸,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他是……”起先宫城纯三认不出小男孩是谁,疑惑地歪头看了半晌,才突然指着小男孩嚷道,“他——他是小雅?!” “没错!爸爸,她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完全像个男孩呢?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可以让她伪装成男孩,带回巨鹰帮 “就是一开始就让小雅与大家隔离,只要不和大家一起接受训练,小雅的真实性别就不会被拆穿了 因为,她所爱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随侍多年的主子——武居拓也 这么多年来,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对他的爱也一天天加深,但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对他们来说,她是个道道地地的男人呀! 明知他不知道她的真实性别,也不可能回报她一丝一毫的感情,她却仍是义无反顾的将全部的感情投注在他身上 “雅护卫,您早!” 一路上遇到几位巨鹰帮的成员,莫不恭敬地点头向她打招呼 “你们早”雅人淡淡点头,正要跨上阶梯,忽然门前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而且声音愈来愈大” 雅人对于越川虹子的叫嚷声,压根不在乎”武居拓也就是受不了他这种死板板的个性,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开口闭口不是“帮主危险”,就是“帮主小心”,简直无趣透顶! “抱歉!” 雅人虽然低头表示歉意,但武居拓也心里明白,他根本不是真心悔过,如果下次遇到相同的情形,他还是会有同样的反应 “就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不忍心见你坠入苦海 雅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粗枝大叶、全身上下完全无法以纤细两个字形容的男人,居然能用那么温柔的表情看着一个女人 “什么事?”武居拓也好奇地问”武居拓也嘲笑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护卫对女人没兴趣,没想到他不是没兴趣,而是没遇到喜欢的类型 “哈哈!唱得好、唱得好,有赏,统统有赏!” 长田老大取出现金,抛洒在空中,几位艺妓上前抢钱,纷纷撞成一团,霎时尖叫声和疼痛的申吟声四起 真是个没格调的大老粗!雅人不屑地在心中批评道 料理店老板娘愿意帮助他的条件,就是希望能够扶正,他虽已有妻子,但要是能在他身边占个位置,将来他两腿一伸,她少不了也能得些好处 忽然他眼睛一亮,发现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牌坊,那是神社的鸟居也就是神社入口处的高大牌坊 “这是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瞪着雅人宽大的衬衫下,那与肤色相当接近的假胸膛 “雅人穿着这种东西做什么?” 武居拓也在腋下的位置,找到一个隐密的拉链,他直觉抓紧拉链往下一拉——鲜红的血霎时泉涌而出 雅人顺着她的手势好奇地低下头,这一低头,才发现保护自己胸部的矽胶,竟然不翼而飞,只有一层薄薄的病袍,遮掩住她清瘦的身躯 她很想见武居拓也,却又怕见到他,因为他想必已经知道实情,她简直不敢去想,他对于她隐瞒真实性别的事,会有多么生气 “我们会通知他你醒了,不过他会不会来,我并不清楚” 对于自己所造成的麻烦,温立雅除了愧疚之外,就是由衷的感激” “是啊!你在哪学的伪装术,改天也教教我们嘛!” 他们的友好态度,宛如雪中的炭炉,令温立雅备感温馨”宫城元朗歉然摇头 就因为发现她是女人,所以连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丝主仆情分,也全部被抹煞了吗?她好感伤,也觉得好悲哀 自从十六年前失去所有的亲人,决心转换男装跟随武居拓也之后,温立雅就抛弃哭泣的权利,现在她连该怎么落泪都忘了但雅人却打破他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 在这方面,他是佩服她的,然而却无法因此原谅她的欺骗” “你想回到我身边?哈哈哈!” 他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狂纵地仰头大笑” “你说” “公平?哼!我还没整治你的欺瞒之罪,你倒讲起公平来了” 他用最恶毒的言词,狠狠凌迟她的心” “傻瓜!” 宫城元朗好心疼,难道真的没有方法能够帮助她妈? 或许,他该好好想想…… 深夜,温立雅披着一条米白色的丝质床单,包裹住她的身体,赤裸着脚,像自愿走上祭祀台的圣女般,一步步走向武居拓也的房间 武居拓也站在窗边,穿着他惯穿的黑色睡袍,露出大片赤裸精壮的胸膛 温立雅的心被伤得千疮百孔,他竟残忍得连一丝温柔也不给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个爱他的女人呀! 她脸上脆弱悲伤的表情,像把锐利的锥子,刺入武居拓也薄弱得几乎快消失的良心里 “没错!吃了像你这种又酸又涩的青果子,要是不换换口味,以后我可能对这档子事都没兴趣了!” 武居拓也走到房门边,用力拉开门,门外早已站着一个穿着性感、美丽妖娆的女人 即使她付出一切,仍不能令他为她改变一丝心意 她——是彻底失败了! 武居拓也瞪着她恍然失神的模样,仿佛更加恼怒似的踹上了门,将她阻隔在门外,然后转头对奈美吼道: “你还等什么?快用你所有的本事,伺候我开心!” “是!” 第六章 温立雅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进浴室冲去武居拓也留在她身上的气息,然后随手从衣橱抓起一件衣服套上之后,什么也不带便离开巨鹰帮 “唉!你这样,实在让我好心疼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你说什么?!”温立维迅速转头瞪着他,惊愕的表情像在说:你疯了! “唉!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的神智清醒,脑筋也很正常 事情总算开始依照他的安排,向前运转了! 清早,武居拓也步出卧房,后头跟着浑身酸痛,一动就痛得不断申吟的奈美 “啰嗦!我叫你拿酒就去给我拿酒!” “是!”佣人这下不敢再多话,赶紧到酒柜里,替他拿了一瓶清酒来 “那你违背我的命令,擅自将这女人带回,究竟是什么意思?” “拓也,我将小雅带回来,绝不是为了跟你作对,而是因为——”他转向始终低着头的温立雅,一脸深情的说:“我想让你见见我的未婚妻 大家莫不露出震惊的表情,惟有武居拓也一脸淡漠,丝毫不感到惊讶 “他究竟是不是同性恋,我完全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你确定在你尝过攀登天堂的极乐之后,能够忍受永远也尝不到第二次欢快的痛苦?”武居拓也问 哼!还没将人娶进门,宫城元朗这混账居然就想先将人带回去,谁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或许她也心甘情愿投入他的怀抱呢! 武居拓也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粗声吼道:“随便你!不过最好别让她踏入我的眼界范围内,我不喜欢看见闲杂人等在我面前乱晃 “山口太太!”女孩看见她,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差点没跳起来 “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上学快迟到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你很久,请你快点过去吧!” 山口太太是特意被请来看照她的妇人,也是少数可以留在帮内的女性之一 “傻瓜!你将来是我老婆,我不买衣服给你,要买给谁?” 不顾她的迟疑,宫城元朗拉着她的手,正要走人服饰店,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嗤笑声 见她低着头,默然不语的模样,武居拓也不由得愤怒起来 “那可以等会!”武居拓也没急着离开,享受美人的软玉温香,反而找了张供贵宾休憩的双人坐椅,施施然坐下 几分钟之后,温立雅被套上新洋装、换上店里现有的三寸高跟鞋,再度被女店员拉出试穿室 当宫城元朗刷卡付账的时候,温立雅歉疚不安地说:“元朗哥,让你为我破费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并不需要这么多——” “唉!”宫城元朗举起一只手,打断她的话” “某人?”她疑惑地眨眨眼,不知道他所指的“某人”是谁? 正想问清楚时,笑得合不拢嘴的店员拿着签帐单回来了至于您所买的东西,我们会整理之后,为您送到您所留的地址” “谢谢你!”宫城元朗将信用卡放进皮夹里 “已经预约好了 “你们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那是你们的自由,我根本懒得管!我想问的是——里头堆着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请你们解释!” 他大步走回屋内,指着堆满玄关的纸袋和纸盒,恼火地问 武居拓也全身僵硬地掉头走开,每一步都充满无言的怒气,这股怒气来得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她们正是花城酒店内的三朵名花,不但长相美艳,而且非常懂得讨好男人的技巧,他相信自己会在她们身上获得最大的满足,到时候,这一切困扰他的烦恼,就会自动消失不见了 “没……没有!”河津立即摇头 什么爱?什么感情?那些全是不值一文的东西,他根本不该在乎! 他该在意的是如何捍卫巨鹰帮的地盘,如何在黑暗世界站稳脚步、扩展势力,而不是想着感情那些荒谬无用的东西! 没错!最近他太失常了,他不该再为了那个欺骗他的女人,弄得帮里上下鸡飞狗跳 她的眸子霎时一暗” 她和宫城元朗间的感情,是一种介于好友与兄妹亲情之间的情谊,她不认为那是爱,但如果她真的和宫城元朗结婚,那么她也会回报给他,自己此生所能付出的一切,竭尽所能让他幸福“不要再污蔑我们了!纵使我骗了你,但我也用十六年的岁月偿还了这笔债,我们两不相欠了,不要再用那些难听的话来伤害我,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有感觉、会痛的!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吗?不能!因为你根本没有心,一个没有心的人,怎能了解别人的痛苦?” “哼!”武居拓也不甘心地咬牙,却无法反驳 “是啊!听说宫城先生为雅人小姐,举行了非常盛大的订婚仪式,据说光是雅人小姐身上穿戴的行头,就有好几百万哪!” “唉!宫城先生对雅人小姐实在太好了” 他们站在餐桌后方低声交谈,以为没人注意到,哪知道餐厅里安静得像灵堂一样,平日不时会听到的交谈声与吼叫声,今天连一句都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自然全部传入,正在餐桌前的武居拓也耳中 他捏紧手中的筷子,两道浓眉紧拧着,瞪大的眼睛直盯着摆设在眼前的精致餐点”另一个壮汉纠正道:“你喊的雅护卫可是个男人,而咱们巨鹰帮的副帮主,要娶的是个女人,你别搞错了!” “是,对不起!”红光满面的男人,憨厚地搔着自己的头而她的粉颊泛红、神情疲 惫,他猜想她大概不舒服,便低头柔声问:“你累了吧?脸好红,是不是喝醉了?” “好像有一点 “谢谢你,那我先去躺一下 她没有换下和服,就直接躺在盖被上,因为她只打算稍微躺着休息一下,然后再陪宫城元朗一起去送客 先前他总爱嘲讽她不男不女,没有丝毫女人味,其实那是他颠倒是非的说法 “没错!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为你保留一个特别的位置,让你享受其他女人所没有的权利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对感情的态度,一直是轻蔑不屑的他父亲过世后,那些女人将他给她们所有的财物搜括一空,连香都没上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好!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若是将来后悔了,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他倏然起身,掉头走出她的房间,用力甩上拉门他曾试着拨打武居拓也的行动电话,但最早被他关机了那间别墅,位于一座人烟罕至的山头,他在很多年前就买下了,有时帮主心情不好,会到那里去静一静,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个地方 她痛苦地闭上眼,浑身颤抖不已 可恶!她就这么舍不得宫城元朗那家伙吗?瞧她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收了线还紧紧握着手机不放,简直恨不得飞到他身边似的 以往她陪武居拓也来,都是在夏季或冬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秋天满山遍野的枫红美景 她果然还是爱着他的! 温热的泉水持续冒着热烟,似乎快被他们的热情沸腾了 火红的枫叶片片坠下,掉落在他们交缠的身躯上,秋意—— 似乎更深了 房里没有回应,通往浴室的门是敞开的,她显然也不在那里 他下床披衣到客厅一看——没人! 再往后走到厨房——依然没人! 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无缘无故在清晨消失,他突然想起他们在两个礼拜之前的协议,那时她承诺留在这里,直到她举行婚礼那天!该不会是…… 正惊悸时,他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雅——” “拓也?”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的一颗心不禁失望地往下沉 为什么他的心这么难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他的心,被人硬生生地刨出 婚礼即将开始,司仪、主婚人都已就位,新郎也西装笔挺地等候在圣坛前,以父亲身份送新娘出阁的宫城纯三,挽着温立雅的手,缓缓走向红地毯的尽头 她对武居拓也的爱,已不再抱持任何希望,他是个永远不懂爱为何物的人,她真的彻底绝望了 温立雅心不在焉的听着,根本不知道司仪说了什么,不过她注意到站在她身旁的宫城元朗似乎有些焦躁不安,不时变换站立的姿势,嘴里还不时喃喃嘀咕:“好慢哪……真慢!”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现场的气氛僵滞了好几秒,宫城元朗才慢吞吞地板过温立雅的身躯,掀起她的头纱,准备印下纯洁的亲吻 “你说什么?!等等——拓也,我不听从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拓也,你听到没有?拓也——” 无论宫城元朗怎么喊叫,武居拓也都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抱着刚刚抢来的新娘,扬长而去了” 温立雅因过度错愕而张大嘴,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武居拓也好想吻她“你没听错,我确实说要娶你!” 不!她还是不相信,或许这只是他想留住她的一种手段,他根本不是真心的 可恨的宫城元朗老爱取笑他,总算得到报应了为了表达心底的抗议与愤怒,她故意将他视为毫无关系的外人,对他冷淡以对,另一方面则积极安排自己的生活,学插花、学茶道、学传统舞蹈,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紧密而充实 “噢!”武居拓也难掩失望地嘟嚷一声,然后继续瞪着天花板发呆“拓也,我想告诉你,我——其实还爱你,我一直爱你” 他从没说过这种甜言蜜语,说得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冷漠待你,我会敞开我的心、毫无保留的接纳你的爱 “我想亲口向允冲道歉 “两个人的生活固然甜蜜,有了孩子,不是更能让我们的爱紧密相连吗?”她说道”她肯定地点头 “喂?请问找哪位?” 她一接起电话,就听到话筒里传来、类似线路故障的嘈杂擦擦声 她……她暗恋了将近七年的关昊阳,竟然成了姐姐的男朋友? 她多么不愿相信,但又不能不接受,因为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关昊阳真的和她姐姐交往了! 经过时间的淬炼,当年那个俊秀、斯文的年轻人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摇身一变成了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将才,他高明的经营手腕与犀利准确的投资眼光,让关家的财富在短短数年内累积了数倍,还几度被商业杂志专题采访过 换句话说,就是因为她不会妨碍他的工作,所以他才答应与她交往 没想到,她表面看来明快大方,私底下却很喜欢闹小脾气,他们从交往的第三个月开始就不断争吵,能撑到半年没分手,已经算是奇迹了,而今葭雨还要他再继续忍耐下去? 他不认为自己办得到! 莫葭雨松开手,绕到关昊阳面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瞅着他哀求道: “算我求你,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吧!等她回来,我一定会问清她迟归的理由,再让她去跟你赔罪,你说这样好不好?” 关昊阳瞪着莫葭雨急切恳求的清秀面孔,原本暴怒的情绪,奇迹似的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难道是她多心了? 她张望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刻意跟踪她,这才旋身继续往前走 他望着莫葭雨消失的方向,咧开大大的嘴笑着,疯癫、不正常的模样,吓得附近几位女学生纷纷走避你是……”莫葭雨拼命在脑海中搜寻,就是找不到有关这个人的记忆 “你想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章照明生气地诘问 “你想对我始乱终弃?”章照明眉一横,嘴角扭曲了起来 莫葭雨逮到机会,立刻开门冲出卧房,在那个男人追出来之前,打开大门,逃向仍飘着雨的穹幕中 她不禁在心中祈祷:快接电话吧,关大哥! 第二章 为了扩建新厂的投资方案,关昊阳赶看一份评估报告,直到凌晨才疲累地从书房回到卧房,准备就寝,怎知才刚躺下,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打电话来? 他烦躁地将被子拉覆过头,不想理会那通扰人清眠的电话,但是电话铃声持续响着,仿佛和他进行拉锯战似的,他不起身接电话,那人也不肯挂断“这是我们的一点谢意,算是支付那通电话和这条浴巾的费用“我先拿件T恤给你穿,等明天我再去帮你拿些生活的必需用品 莫葭雨望着关昊阳仓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言的哀伤 他的衣服洗得很干净,但能隐隐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嘴里含着一口鲜奶,无法说话,只能咿唔地点头表示” “真的吗?”莫葭雨咽下嘴里的鲜奶,拉拉身上过于宽大的T恤,苦笑着对他说,“不过你的衣服太大了,我只能把它当裙子穿” 关昊阳的视线顺着T恤的长度往下移,停留在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和秀气的小脚,那娇小秀气的女性曲线,霎时令他的呼吸一紧,先前让他想逃走的荒谬感,再度浮了上来 第三章 一夜风雨过去,太阳从厚厚的云端上露出笑脸“这是我去你的住处替你拿来的衣服,因为你的门没上锁,所以我就直接进去了”她羞愧地道歉”像这种小事,关昊阳倒不在意 他要吻她了吗?她该拒绝,还是顺从呢?千百个念头在她的心中盘绕,她紧捏着双手,闭着眼,微颤地等待着,却迟迟没等到预想中的吻 “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啊?”原来——原来他只是去拿碗而已!而她却像个思春的女孩一样,在脑海中胡思乱想,期待他会吻她! 她霎时为刚才可耻的念头感到羞愧,粉嫩的脸皮涨得通红 “那我去帮你炒个饭,你稍等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炒饭,同时不忘赞赏:“真好吃!葭雨,你的手艺这么好,将来娶你的男人有福了 “就来了!” 他淡淡一笑,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大步走向她 好久没看到这么明亮的月色了! “是呀!又圆又亮 她望着他冷漠绝情的背影,张嘴欲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在转角处 她终于忍不住,对着阗黑的夜色流下泪来”冯卫龄吐了吐舌头缩回手,将整杯酒倒进一旁的盆栽里,这酒烈得几乎让他的舌头麻痹了 “哈啰!穆冷焰“是你?你又想做什么?”名叫穆冷焰的男人转过头,冷眼打量站在冯卫龄身旁的关昊阳” 关昊阳浑身僵硬地站立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他的女友背着他偷人,而这件事还是由一个初相识的人告诉他,这种感觉,更加令人难受 那女孩的脸色霎时变得比纸还要苍白,冯卫龄嚷嚷地为她打抱不平 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她有多爱他! 她虽然及时捂住嘴,但他还是听到了 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心灵的折磨,终于让她承受不住,捂着嘴趴倒在地上痛哭 那是一件睡衣,而且是一件支离破碎的睡衣! 他认得这件睡衣,这是葭雨的!他陪她回家收拾东西搬进来的时候,亲眼看见她放进旅行袋的 是呀!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比不上姐姐 她的宽容与善良让关昊阳更加羞愧,他居然毁了一个这么完美的女孩的清白不过——事情或许还不到无法补救的地步! 他望着莫葭雨清秀细致的脸庞,经过昨夜的云雨,她身上似乎增添了一种妩媚的女人味,让人无法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 “我承认,和你交往从来不在我的计划内,我甚至告诉自己,必须远离你你是那么纤细柔弱、惹人怜爱的女孩,这阵子同住在一起,更让我深深明白你的好,虽然我曾百般抗拒,不愿承认自己为你动了心,但我的心早已一点一滴的沦陷了,所以我才会在酒醉时,对你做出这种事 “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存在,我愿意为了你改变自己过去的想法,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葭雨的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让他交了心,反观他那仅挂着虚名的女友葭晴——不过才几个月没见,他就已经快想不起她的模样了,她不在身边,他不但没有一丝怀念,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她是美梦成真,欣喜若狂呀0我……其实我也喜欢你,可是姐姐她……怎么办?”她咬着唇,小声地问 她虽不敢说自己是最适合关昊阳的女人,但她真的很爱他,她敢保证,她会比姐姐更深爱他 老天—— 他真的爱她! 莫葭雨赤着小脚,在厨房里煮咖啡 她纤细的身躯上套着一件关昊阳的衬衫,在那件过大的白色衬衫下,她未着寸缕 她将咖啡壶的开关按下,接着就等它过滤好就行了 “啊!苹果——”她一时没握好,手中的苹果砰咚砰咚地滚到流理台下“讨厌,人家帮你拿的苹果掉了啦!”她娇嗔 她脑部的功能完全停摆,只不断回荡着一个惊恐的念头:我的幸福要结束了! “好哇!莫葭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莫葭晴快步上前,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在妹妹脸上,莫葭雨一时没站稳,被她一掌打得趴倒在地上 她在美国监狱惟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在凶狠的黑人群中求生存,而打架——正是她永不吃亏的利器 关昊阳也回她一个笑容,才转头对莫葭晴说:“我们到书房去吧!” 莫葭晴冷扫了妹妹一眼,然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着关昊阳走出房间 关昊阳望着她,老实说:“没错,我的确爱上了葭雨!她是那么美好的女孩,我无法不爱上她,但我们个性不合也是事实 没错,她承认自己吸了大麻,也和彼得上床,但她没拿彼得的钱呀,她和彼得纯粹是男欢女爱,共享一场短暂的露水姻缘而已 “你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好想、好想你,却总是见不到你,只能苦苦地在家等候你的电话,你让我觉得我是在和空气恋爱……” “你都在家苦苦守候?”关昊阳嘲讽地摇头” 她直接省略自己吸毒和跟彼得上床的事,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本来嘛,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比葭雨不知强了多少倍,他又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舍弃她选择葭雨?所以这些一定都是葭雨搞的鬼,她要自她手中夺回关昊阳! 于是她假装惊讶地说:“我打过电话给葭雨了呀!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关昊阳狐疑地望着她,摇摇头“她只告诉我你打过电话回来,没提过你入狱需要帮助的事那时候我们已经相恋,为了怕你对葭雨有成见,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 书房的门一关上,莫葭晴立刻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大致和她谈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我还是先让她回去休息,等改天再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毫无疑问,他是爱着她的,但她真的像葭晴说的那样,用尽心机将他自葭晴手中夺过来吗? 他不禁想起葭晴提过的日记,她说里头记载着很多葭雨的秘密,是葭雨随身不离的重要物品,要是以前,他绝对不屑偷看他人日记的行径,但在这种事实难以理清的状况下,查看她的日记,似乎是找出真相最快的办法 她早在七年前就认识他了?他疑惑地蹙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那些剪报有一个共同的特色——那就是报道的主题人物都是他! 有些剪报因为时间较久,甚至都泛黄了” 她取出日记本里的照片,在获得他的爱之后,回顾这张照片更令她觉得甜蜜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希望你尽快搬出去!” “你要我……搬出去?” 莫葭雨空荡荡的肠胃开始翻搅,那种恶心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她真的累坏了,前半夜的淋漓欢爱,与后半夜急转直下的冷酷决裂,已经耗尽她所有的气力,如今她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他真的是爱她的!原以为他们能够白头偕老,她为何要用这种手段陷害葭晴?就算是为了爱,也是不可原谅的! 如果她不曾那么做就好了!如果她不曾这么做,他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而她却那么做了 当!电梯到达关昊阳所居住的楼层,她走出电梯,伸出一根涂着漂亮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去按电铃 “没有,你可以走了 “高丽菜?这个应该很简单吧,我来试试看好了!” 她将用了一半的高丽菜拿出来,不洗也不切就直接开火倒油,准备下锅去炒 “啊,怎么会这样?”她一时紧张,抓起半颗高丽菜就丢进去 他盯着她被烫伤的手背片刻,无奈地轻叹一声,径自转身走向客厅 那个小玻璃瓶里装的是高纯度的海洛因,她因为吸食大麻,在美国坐了近半年的牢,出狱之后不但没远离毒品,反而染上毒瘾,而且药量愈用愈重 “蔼—” “是我昊阳!别叫!”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莫葭雨立刻停止尖叫,她睁开双眼,果然看见他严厉地瞪着她 “你的房间是哪间?这间?”他打开一扇门,看见几样熟悉的物品,认出那是属于她的东西她放开章照明,放柔语调问:“你喜欢葭雨?” “对呀!”提起心目中迷恋已久的女人,章照明便忘了心中的恐惧,露出陶醉无比的傻笑 若不是为了打倒葭雨,她才不会和这么肮脏、愚笨的人打交道呢!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葭雨的房间里有别的男人?” 章照明虽然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但是占有欲仍然非常强,他认为莫葭雨是属于自己的,不准别人觊觎 “冷静一点!你现在跑去,一定会被那个男人赶出来的!”她拉住妒火中烧的章照明 以后就算他说他认得她,她也不会承认,大家只会相信她,不会信他这个疯疯癫癫的流浪汉 他明明已经和她分手,却跑来这里和她上床,她在他的心目中到底算什么?他又把她的姐姐当做什么呢? 为什么她和姐姐,会同时爱上他呢? 她打开灯,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准备进浴室洗澡,才刚走几步,颈后的寒毛忽然整排竖起,提醒她危机靠近了 她直觉不对,赶紧冲过去想将房门关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浑身脏臭、模样可怕的男人,用力将合上一半的门撞开,傻笑着闯进来 莫葭雨看到他,既欣喜又安心的喊道:“昊阳,救我!这个人就是上次闯进这里的人,他刚才又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我好害怕!” 她明显的恐惧扭疼了关昊阳的心,他将便当往地上一放,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章照明打倒在地 “他被抓起来了,难道就不会有别人再闯进来?他能够连续两次潜入,就表示这间房子一点安全性也没有,你想再试几次才学得会教训?” “可是……” “没有可是!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跟我走!” 他傲然命令完,随即走开去帮她收拾掉落在地上的物品,不过转过头时却发现她依然动也不动,只是沉默地望着他”她告诉姐姐”她将她扶回床上躺着,笑着哄道“没错!我当然会请你吃大餐,我会在你的坟前摆很多供品,让你吃个够!” 既然那个流浪汉没办法让她自动消失,那她只有靠自己的力量——除掉她! 她恶毒地笑着,转身离开卧房 “去死吧,莫葭雨!” 她狰狞地将整瓶油倒光,然后趁着火势扩大前,迅速离开厨房,准备逃出这间浴火的房子 没错! 善良的葭雨根本不可能伤害任何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他到现在才明白,还伤害了自己最深爱的女人?他真是个笨蛋! 关昊阳立刻抓起外套,准备去找葭雨,向她坦承自己的愚蠢,并且告诉她他爱她、也信任她,请她再给他一次机会爱她”他的秘书恭敬地说道 “周警官?我知道了!”他立即按下闪耀的红灯,接起电话“应该没有这样的人——” 他突然瞪大眼,想到有个人符合这样的条件,那就是他的前任女友、葭雨的亲姐姐——莫葭晴” “另一位莫小姐?” “对呀!她是那位莫小姐的姐姐吧?人很漂亮,但是架子却很大,几次和她打招呼都不理我——”“这位太太——”心急如焚的关昊阳不得不打断她的抱怨” 这么说,葭雨一定还在房子里,没有逃出来! 他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焦急,转身就往大门的人口冲 他好久没有吻她了!他迅速接过主控权,吻得两人浑然忘我,直到差点失控,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微喘地躺在他怀中,望着他深情含笑的面孔,试探地问:“昊阳,我们请姐姐来参加婚礼好不好?” 关昊阳的身体倏然僵硬,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敷衍地说:“她应该没办法来参加,她……放了火之后就不知去向,我想就算找到她也不会来,所以还是算了!” 其实早在葭雨入院那天,她的姐姐莫葭晴就被发现陈尸在自己的住处,手边有使用过的针筒和空瓶,后来法医解剖,证实她是施打毒品过量,休克死亡的”逝者已矣,他也不想再说她的是非还有我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我们只需邀请一些至亲好友观礼就行了,至于蜜月旅行的部分可以延后,等宝宝生下来之后再去 尾声 黄昏时刻,正值下班的交通巅峰时间,喧嚣的城市再度展开一场马路争夺战,在远离尘世喧嚣的市郊,有间宁静的山间小屋,一位美丽的少妇坐在面向可以远眺山下风景的玻璃窗前,一面观看夕阳美丽的余晖,一面在珍藏的日记本上纪录今天的心情感言“你听见了什么?” “我……”她好像听见姐姐的声音了! 不过她知道他并不喜欢听她提起姐姐,于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走,我们去吃豆花吧!” 她笑着拉起丈夫的手,快步向前走,关昊阳被她“轻快”的脚步,吓得冒出一身冷汗 “拜托!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走慢一点好不好?我真怕你走得太快,孩子就这么咚地掉出来html 摩根家族是吸血族中的领导者,也是最与众不同的吸血鬼没有人喜欢被逼婚"女子冷冷地开口,连看都未曾看他们一眼 "不愧是鬼影,一下子就发现我了 "来,小姑娘,让我亲一个,这叠人民币就是你的了 "鬼影,我终于等到你了"一个人随着鬼影的身影冲出船外,手上持着一把枪 "让我们一起死吧……"高恩勉强爬上桅杆,也跟着跳下河去 "醒了,娘,她醒了耶!"童稚的叫声传入了鬼影的耳中,她缓慢起身,开始职业性的机警打量着四周 习惯了人世间的尔诈我虞,她拒绝接受任何人热心帮助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真心去帮助别人,人性是自私的,所以热切帮助的背后全部都有目的的她或许是被长江下游的渔民给救了吧!鬼影把目光定在那名妇人身上,"这里是哪里?"她必须想办法和组织联络才可以" "吴大人,官府?"鬼影喃喃地反复这几个字,似乎忆起了什么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够冷 "月天"的操控者是谁至今仍无人知晓,根据可靠消息指出,"月天"是由一位关外人士一手创立的商业机构 神秘不可探知的吸血族啊! 事情比她所预料的更糟糕在数日的风餐露宿之后,使得她原本复原良好的伤口顿时恶化发炎,这点使她的体力大感吃不消,她的身体已经日渐虚弱了 "沙沙"树林中传出了诡异的声音,人为造成的声音谁在这种时候会待在这里,现在可是午夜时分那! 鬼影慢步地走向声音的来源,杀手的直觉要她非找出声音的来源不可 这把枪是她从二十世纪带来的少数物品之一,里面也只剩下三颗子弹,所以不到非常状态,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开枪,以免浪费子弹 她慢慢地接近声音的来源了,她看见一男一女在树下拥抱,像是进行些什么事 蓝斯才想伸手去抓住鬼影,不料她却整个身子往前一倒,昏倒在他的面前 "要杀我吗?"她冷冷地笑出声,脖子往前更伸一寸"早死晚死都要死 蓝斯手一松,放了她"他像是洞悉一切的说着 鬼影的脸倏地刷白 "我会期待的他为什么要给她这些?鬼影实在是十分迷惑,她愈来愈无法掌握那个男人的心思,他永远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去挑一件喜欢的换上,一会儿要出去"就这套吧!" 她伸手将那套白衣扔入箱中这些她皆有 嫉妒的女人一向是不可理喻,没人敢保证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收拾好医药箱,卡大夫含笑地对鬼影说着 很少看见有人像她一样冷漠了,在这数日的诊疗过程当中,他不难发现她的这个特质不苟言笑 "你来干么?"鬼影冷眼瞪着蓝斯,她讨厌他! 卡大夫看了蓝斯一眼,"我想我先下去好了"这是他不杀她的原因 "不要?你不怕我杀了你?"他没料到她会拒绝,整个脸色迅速变青" "没有?"蓝斯自太师椅上站起来,不可置信的夺过司徒烨手上的纸张,迅速浏览一遍有固定的去处,仇家就会守株待兔的扑杀你,也为了如此,她从没有一定的去处,她以四海为家 "哼" "魁首……"沈香君含泪看着蓝斯,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好机会 蓝斯身手利落的抓着鬼影往房间走去 "你就不能像一般女人一样,柔弱一点吗?"蓝斯找好了药来到鬼影面前,十分不满的看着她,她竟未按照自己的吩咐脱下衣服 以手指托起她那细致的脸庞,蓝斯毫不迟疑的吻上她的唇,似怜惜又似挑逗,完全搅乱了鬼影的思绪,搅乱了那面平静不起波纹的心湖" 是他,蓝斯·摩根,他来了 "不想说吗?"他在她耳边轻吹热气,似乎是以此为乐 果然,如她所预料,他又想歪了 "没有 "是吗?"蓝斯还是放下了鬼影 在众人皆睡的午夜三更,天居的大门被人悄悄打开,一条纤瘦的身影迅速穿了过去姑娘你是一个人出游吗?如果是一个人出门得小心点,这年头虽是太平盛世,坏人倒也还是不少 "没有别家的船吗?"她冷声问道 阅人无数的店小二哪会不懂得看人的脸色呢?"抱歉,抱歉,是小的不好冒犯了你会是他吗?那个宣誓要她的男人"小二摇摇头"鬼影淡淡的转过头,"重点是在于你跟着我干么?"这男人以为他这样很好玩吗?把她当掌心中的小老鼠一样的戏耍,让她以为自己逃离了他,再出人意料的捉她回来"他厌恶她提到过去时的神情,实在是太冷了 阳光如金粉般的洒落在蓝斯身上,和金色的长发相互辉映,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像是俊逸非凡的阿波罗神,教人无法移开目光 蓝斯温和的笑了,"很讶异吗?这是天生的,属于一种本能" 她又重新转过头,不愿意看他的双眼 "为什么不跟你说,你迟早会成为其中的一员因为他不喜欢她冷冰冰的样子,所以他总是刻意激她发怒,而她居然上当了,该死的,她早该发现才是…… 鬼影努力的挣扎,可惜完全徒劳无功,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些沉迷,沉沦在他的吻中"喧闹的叫吼声自人群响起,每个人都担心着那马蹄下的瘦弱姑娘"鬼影整个人被人扑至地上,肩膀则狠撞到地上的碎石 "我没事 "还是到舍下休息一下好了" "太好了,请壮士和我走吧"欧阳越喜上眉梢,领着鬼影他们往城中走去" 欧阳倩倩双颊一红,"哥哥!"被人给说中了心事,欧阳倩倩自是羞不可抑,小女儿的娇态完全表露无疑 为什么这种人会看上她呢?鬼影在心中自问着" 鬼影的脸色完全苍白,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鬼影摇摇头,不愿再说任何话"她再摇摇头,贝齿硬是咬住了红唇 "她会没事的 "嫂嫂,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啊"娇俏的女声急急响起,好象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鬼影淡淡的睨了那两个人一眼,懒懒的撑开眼睛 "这是舍妹,欧阳倩倩"欧阳倩倩含羞的向蓝斯行个礼,眼中的爱慕毫不保留的完全呈现 现场的气氛迅速降为冰点 "我说不用了 鬼影别过脸,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他是个可怕的人,她知道的,她最好得想个好理由回答他,否则就有得玩了 已经三更天了,那家伙也应该来了才对 有人! 鬼影机警的起身,迅速的奔向窗边"他轻啄她的红唇,简直爱煞了她脸红的模样整个"欧阳山庄" 人心惶惶,惟恐夜探者再次侵入山庄伤人 "公子你认为应该要如何呢?"欧阳越在一旁询问着蓝斯的意见,这个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蓝斯微微牵动嘴角,语调平淡的回答他:"欧阳庄主安排得天衣无缝,在下实在是无可挑剔"'雷'的杀手无人可及,和欧阳越比起来不知是谁比较厉害"他欧阳越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容忍刺客在他头上撒野的 只见那刺客身形轻盈的一跃而上,迅速的往围墙窜去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来得及拦下他 "艳?这些花哪够艳啊!它们和小姐您比起来根本不算是什么,小姐您才是艳冠群芳,这些区区'小花'根本登不上台面来 "安静"那人将刀子撤到一旁,死也不肯再靠近一步 真是没用的女人"蓝斯迅速冲至鬼影的身旁,蒙面客立即转身逃跑没有人相信她能在一瞬间杀死那名刺客,但是事实偏偏就是摆在眼前 下一刻她就被人抓入怀中,一双含怒的银眸瞪着她她又惹他了吗?她可不记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刚才开枪应该算是自卫吧! 她都说过了要他不要理她的,她也不会插手管他是否要杀人的事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欧阳越朝他们走了过去,"姑娘,请问你刚才拿的是什么暗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呢?"真的是太神奇了,他之前为什么从没有注意到她呢?"你是否可以把它借给在下一看?" 鬼影瞪了欧阳越一眼 回头望了已成火海的欧阳山庄一眼,蓝斯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牵着鬼影走向路的那一端…… 长安,唐代中国第一大城,世界第一大都 "娘,您快一点啦!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要走了" "不打紧 "晚上风凉,你应该再添一件衣服的 鬼影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似乎是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场面"其实她更想一口吃掉他那张得意万分的脸孔 蓝斯这回不再说话,转身去处理那些野味 她怕啊…… 太阳又往下多沉了一分,天快黑了 想当然耳,那名男子也听到了那人的动作很快,快到教人无法看清他的动作便已结束了一切"我看你八成也是吃饱了她全身所散发出的气质就像山野间的野玫瑰一般,娇妍动人,却又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去采摘她,因为她浑身上下有着毒刺,教人不敢忽视她 很可惜,他没打算和老哥抢老婆,也没信心能夺下那颗孤傲的心,所以那样特殊的女人还是留给蓝斯去征服她好了,他可没非分之想去打嫂嫂的主意蓝斯人是跑了,大伙儿于是便把矛头指向他可怜的弟弟雷斯·摩根的身上,开始为雷斯策划一场"血祭"偏偏那天他碰到的是一群大姑娘们,他当然不可能找她们大打一架最后,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之下,他只好变身在"月天"的议事堂倒吊一天,终于听到蓝斯目前人在开封的消息"他回头,确定蓝斯去打猎暂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凡是摩根家的人所看上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会逃出他们的手中"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蓝斯带着鬼影四处游玩时,并不是专找一些名山胜水来欣赏,相反的,他很喜欢带她去一些偏野的小地方,也经常带她去那种未曾有人至的大森林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为的就是去探访一座山中的不知名小湖 "什么声音?"雷斯站了起来,他也听到了凄惨的叫声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正没命的朝前方奔跑,在她的身后还有好几名大汉持着大刀追赶着她"她向来不会安慰人,即使是对这稚龄的可怜女孩也是如此,她会说的,只有事实,一个过来人的体验 蓝斯和雷斯听到声音,也停下了动作"看你们有多厉害?我呸!人到了老子手里你们还不是乖乖的听老子的话 鬼影无畏的又笑了,"要杀吗?来啊!你的刀子往前递几分便成了再次抬起头时,鬼影眼中的杀意教人肃然发颤,一股寒意自心头冒出 "蓝斯,你去哪找上这么样的女人?"雷斯一张嘴几乎阖不起来了她够冷,身手也够好,和那一些有事没事就嗲声嗲气的姑娘截然不同"雷斯对于女人的定位始终是放在"娇弱胆小"这一格,看来他八成忘了刚才是谁不眨眼的杀了两名大汉的 一刀封喉,她老早觉得这杀法好熟,是"蛇"的杀手的招牌动作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她低下身问着小女孩 蓝斯低头看了鬼影一眼,见她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影她应该也是个孤儿吧?"先带她回开封的'月天'分部吧"他在她耳边悄悄的低语他说过的,他会陪她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灭为止,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让他打破他的誓言只有杀了他才有办法逃走 只有她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枪! 高恩和她一同坠入长江,也和她一同到唐代来了 高恩瞄准了蓝斯的心脏,并且扣下扳机 "蓝斯!"鬼影大叫,手中的飞刀毫不犹豫的射向高恩的手"雷斯代鬼影扶着蓝斯 也不能说他冷血无情啦,这家伙就跟蟑螂一样打也打不死,想要他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尽力?尽力就快去给我医 "老哥你还好吧?"雷斯一听到蓝斯的声音立即回头奔向床边,谢天谢地他还活着,他要是出了事自己回去准会被追杀的快点,时间愈拖愈对他不好类似的枪伤她曾处理过 "影 取出子弹的第三天,蓝斯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情况好得教人不敢相信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这个疑问一直存在鬼影心中,但她不敢向蓝斯提出她的疑问还是……还是他派他们跟踪的目的仅限于是在警告她,要她别轻举妄动,他知道她要离开了为了这无聊的封号使得他嫉妒她,立誓要杀了她抢得第一杀手的封号,就这样锲而不舍的四处追杀她 换药的时间到了,她必须去他的房间帮他换药才行,最近他的脾气显得异常奇怪,非要她替他换药不可 她抬步走向他的房间,一直到她听到他房中传出异常的谈话声本来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是很高兴才是,但是她没有如今,清晨在花园练箭已是他每日必做的一件事了"又是正中红心的一刀 她去哪学这些东西啊? 雷斯看着那小小红心上的一支支飞刀,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由一个女人射出的 究竟是怎样的环境造就出如此特殊的人? "你看起来真是一点也没有要当新娘子的样子 "谁当新娘子了?"冻澈人心的声音悠悠响起,她不会结婚的,绝对不会 她的眼神变了,之前的她虽然也是照常杀人,但她眼中所存的不是杀气,而是充满着无奈和孤独之前也有人盯着她,但那只是一、两个不足为惧的小侍卫而已 在鬼影愈接近那栋房子时,原本盯着她的人竟奇异的全部消失无踪,不是躲在一旁的原地监控她,因她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受监控的气息,他们走了,全部都走了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一任他抱着自己 即使她现在不是杀手也一样,过去的一切像是烙印狠狠烙在自己的心口,刷也刷不掉,忘也忘不了,她永远无法否决掉那些事实 "影?"他搂住她,紧得教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来自'鬼门',那个时代的杀手组织,最传奇也是最可怕的一个杀手组织,有钱就可以办事,' 鬼门'的杀手是最冷血无情的,没有'鬼门'杀不成的人,只要是被'鬼门'通令要杀的人就绝对必须死,连续两百年来都没有人破过这个例 她希望他听完这一切便会放了她,然后躲得远远的" 他并没有放手,依旧抱着她只要三分钟,三分钟就够她完成所有的事,她一定要办到 蓝斯的警觉性简直和她有得比了 鬼影小心的依在他身旁,连动也不敢动一下,深怕再次惊扰他 那是一个银色的坠饰,形状像是一个小水瓶,乍看之下只是一个小饰品,其实里面大有玄机鬼影走到床下拾起了自己的衣服逐一穿上,不敢有一丝怠慢,床上的蓝斯睡得香沉,没有发觉到她的举动蓝斯,她这一生所唯一爱过的人,别了 两行晶莹透澈的泪珠滑过粉颊,鬼影拂去它们,并未再说话 这真不愧是一个偏好牡丹的时代啊! 唐代人除了偏好牡丹之外,再来便是丰腴的美人 程家的那个老色鬼来了"让我来抱你回去吧!"难得的好机会,他想尝尝那暖玉温香已经想很久了 鬼影笑而不语,忽地一记狠拳打向程霸天的脑门,弄得他叫痛连连大伙儿反而希望他去跳一跳、吼一吼,总比现在闷不吭声的要好得多现在倒好,她惹毛了蓝斯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大堆的麻烦教他去处理,他真搞不懂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衰到这种地步每个人都知道蓝斯的心情不佳,无形的怒气再加上有形的怒火更加教人心惊胆跳,他可能上一秒钟都还好好的和你谈笑风生,下一秒钟就举起佩刀要你的命" 无意识的拨弄着手上的链坠,这是鬼影那天遗留在床上的,蓝斯的长发盖住了他半边的脸,教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幸好蓝斯今天没有穿上黑衣,否则再帮他添上一对黑色羽翼的话,简直就是西方传说中的撒旦"'全真'好歹也是中土出名的大组织,这样恐怕不太好吧!而且他们的行为应该还不至于要到毁灭的地步吧……"剩下的话在骇人的目光扫至后自动消音"话里含着完全不容人质疑的语气 "司徒烨" 魁首是当真的,他向来是说得到做得到 "这一把是我要的刀 "鬼影!"对方的声音也含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来是没料到鬼影居然还活着 两个身手不凡的人在街上举刀互斗马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他们的身旁围着一大群旁观的群众,谁也没有料到竟有人会如此大胆,居然当街厮杀,顿时使得高恩和鬼影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在这时候,一个身骑黑马的人被人群的喧闹给吸引,缓缓的驱马去一探究竟 耀眼的日光洒落在大地,马背上的人一头金发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是蓝斯·摩根"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高恩对这金发的外国人印象深刻,因为他的身手好得实在让自己畏惧,但他早该在当初挨自己一枪后就死的 她竟然不见了 第9章 幸运之神似乎一点也不眷顾她,在被蓝斯追辑得精疲力竭后,麻烦又一波一波的来到像现在,她扮演的是楚楚可怜、四处遭人欺凌的无依孤女白韵音,那种她向来最不齿的女人,自己不发奋努力保护自己,还四处找人保护,这种女人被人欺负到死也算活该 鬼影无奈的起身,面对从外走进来的人瞧瞧那浑身没半两肉的模样,给我当端洗脚水的丫头我都嫌你不够资格,还想当老爷的十夫人,哼,我呸!" 奴心说话的那副嘴脸,活象一名抓狂的泼妇,把她原本绝美的脸庞掩去了至少八分的姿色,再怎么美艳的女人在此刻看了也令人觉得作恶到时要是出了事,任谁也不会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女子白韵音有办法打胜粗壮的九夫人 "你想要一个人解决那个叫高恩的家伙?"他的脸色很难以平静,尤其是想到她方才冷酷的双眸她抑不住心中的那份忧伤和不安,再也忍不住的哭吼出声" 她终于肯说出来了"我这一次来就是要来带你走的,你没走,休想我会肯离开 "快、快,把家伙准备好,可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你打算回去英格兰吗?"她知道他的故乡在那里,是雷斯说的,开口聊一下那边的事,就可以别再这样沉默的看夕阳"再者,人的生命再脆弱,那也并不包括你在内,你即将成为我的同伴,拥有无限生命由于鬼影也在场,所以他也不便直接点出是谁,而且魁首似乎不太乐意影姑娘知道这件事 一直到用眼角余光瞄见他们已经走远,鬼影才又再停下脚步 事情总该有个了结的 她现在是潜伏在后花园的树丛之中,高恩那小子不是他一个人前来,他还带了许多的同伙,看来是想仗着人多硬要打败蓝斯,站在庭园中除了蓝斯和雷斯外见不到任何"月天"的人马,在庭园火把的照耀下,他们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我要你死" 身手不凡的三人立即闪开,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很可惜,他死了,她大概也活不成了 "影 蓝斯毫不迟疑的拿起佩刀,在手腕用力划下一道,鲜血立即泉涌而出 蓝斯没用心的看他们一眼,加快脚步走过去 一阵枪声响起,他本以为是人质被杀了,但是耳边却传来清越的女声以英文说着   “没什么,我真的饱了”   少妇扑哧一笑,“姑娘的理由……嗯……很特别   我想了想,说:“我叫尹挽越,的确不是京城人,这次来京城玩玩的”   我仔细的看了看红袖,竟然发现她的眼眶有些哭过的痕迹,下意识的看了看角落里的那张冥纸,应该是无意中落下的吧青儿,把手给我我也请大夫为她诊治过,都说无能为力,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妹妹还是算了吧”   晋王世子?不就是萧子恒么?   “小槿,你在里面吗?”萧子恒在外面喊道   我火气一来,吼道:“不在!”   红袖不解道:“小槿?你不叫挽越?”   我正想解释,车帘就被萧子恒从外面掀起,萧子恒一把拉过我的手,二话不说把我拉下马车,脸阴沉的吓人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尤其是对那样一个弱女子,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可是萧子恒纹丝不动,冷冷的睥睨着红袖”他命令道   “哦”   “去捡些柴火来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已经三天没有找到新的食物了,天气太冷,没有新的食物,我和萧楚恐怕都会埋葬在雪海中   “小槿,和熊的搏斗只是正面上的较量,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有谁对谁错,也无关乎残忍不残忍”   萧子恒自豪的笑容僵在脸上,骂道:“孤陋寡闻!”   我缩了缩头,喏道:“真的没听过嘛   到了清雪阁,刚踏进门槛就和出来的萧楚撞了个满怀,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顺势抱住,“挽越”   “先回答萧楚静静的听我把话说完,我看了看他,虽然没有萧子恒那么大的反应,可是眼里还是有一些讽刺   到了晚上,我只要打个哈欠表示想睡了,萧楚会乖乖的离开清雪阁回去睡觉   夜志浩膝下只有一女,夜志浩自他发妻难产死后,就再也没有纳妾续弦,埋头于朝政,对于那个女儿,也就是夜未央,也是爱理不理的不过,太子宠侧妃和侍妾胜于正妃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楚哥哥只是被你一时迷惑,还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法子”   囧,很囧!   我掉过头,一拍桌子,“阿碧,我饿了”   “嗯,阿碧,你先出去,我自己洗淡淡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毓喧王府的每个角落,如纱笼罩,可仍旧掩不去那一份肃杀之气   巡逻的两个侍卫提着灯笼走在后院的小路上,墙头突然传来悉索的声音,其中一个侍卫下意识的拔出配在腰际的刀,“谁?!”   另一人道:“别疑神疑鬼了,指不定是野猫呢,堂堂毓喧王府,哪来那么多刺客?”   先前那一人收了刀,却仍旧不放心,“还是去告知统领一声,万一出了事,你我都担当不起”   “就你多事,走吧   毓喧王府的臧机楼是王府重地,平日里除了毓喧王萧楚本人,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是以此楼周围加重了守卫   不远处火光闪动,黑衣人提气跃入清雪阁,突然一根玉簪飞来,他侧身险险躲过   清雪阁园中温馨浪漫其乐融融,园外却是另一番景象,萧楚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阿碧低头道谢   “飞镖无毒,你下去好好养伤   理智被欲望牵引,萧楚低头吻上挽越的锁骨,轻轻的吸吮着她娇嫩的肌肤   挽越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萧楚呼吸一窒,停下了动作   不过也并非一无所获,既然那人对地形如此之熟悉   下一秒,我奔了出去,走动的人仿佛都成了阻碍,我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方向,不断的推开一个个阻碍   逍遥,是你吗?为什么我看到你了?   你回答我啊,我看到你了,那真的是你吗?   短短的路突然变得好长,我终于跑到那个着青色衣衫的人背后,然后停住,不敢上前   他还是没有回过头来,一定是我的声音不够大对不对?他一定没听见!   “逍——遥!”我跑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   他终于转过头,浓眉大眼,塌鼻厚唇,不是逍遥!逍遥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位公子……”那人看了看我抓着他的手,道:“不知为何抓着在下的衣袖?”   真的不是逍遥,连声音都不是   “小姐”   “世子?”那丫头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小姐稍等,容奴婢去禀告一声看到我进来,也不说什么,专心的听帘子后面的佳人弹琴”萧子恒把葡萄籽吐到我的衣裙上,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皱着眉头把葡萄籽抖掉,往一边挪了挪,“我怎么不能来,好歹也来看看把你迷得七荤八素大名鼎鼎的相思姑娘到底何许人物啊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她是谁家的丫头   我装作不在意,拿起茶喝了一口,不就是拥抱么,我有什么不敢看的   白荷给我拿了一些干净的衣衫,又倒了一盆水让我清洗被弄脏的皮肤,而青影则守在门口”   “青影,算了   这……这不是梦吧?   “逍……逍遥……”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不断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张脸却依旧清晰,从前的一幕幕场景在脑海中一一闪过,那是只属于我和逍遥的回忆说完之后,睁开眼睛,旁边空无一人”   相思看向我,微笑着说:“尹小姐,这是我的侍卫穆凌风,小姐会认错,难不成凌风很像小姐的那位……朋友?”   我不明白,逍遥为什么说他叫穆凌风,为什么说我认错人了,为什么他会是相思的侍卫?   “逍遥,我是槿儿啊,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怎么会?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我受不起吓的,你……你说话啊”   逍遥依旧低着头,“小姐您认错人了,在下穆凌风,不是小姐口中的逍遥,也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尹小姐,世上长的相似的人也不少,或许凌风真的和您认识的逍遥相貌相似,但凌风跟着我多年,照小姐的话来说,两年前小姐还见过逍遥世子,那凌风决不可能是逍遥了   我看着逍遥,他看的却是相思,“小姐,凌风确实已经追随相思姑娘多年,您的确是认错人了”   相思一愣,然后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我,笑问:“小姐要亲自看?恐怕不方便吧   逍遥和我……是……是什么呢?   那个晚上,逍遥说,他看见我披着嫁衣了”萧子恒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走到逍遥面前,“相思,叫你的侍卫站好了,惹恼了本世子,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萧子恒挡在我和逍遥中间,遮住了我的视线,白色腰带落地的刹那,我才觉醒过来,我在做什么,逍遥在做什么?!   “住手!不要!”我大喊道,我不要逍遥这样,我不要!   “尹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凌风胸口是否有伤口了?还是说,小姐想通了,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人了?”相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眯起眼睛看她,我讨厌相思!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相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仍然僵笑了一下,“相思风尘中人,自然入不了小姐的眼中”   我哼了一声,“这跟你是不是风尘中人没关系,我就是讨厌你,如果你识相的话,我劝你少说几句,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我多想亲耳听他说一句,槿儿,我就站在你面前,我没死   可是相思问,你想让他回想起过去,然后呢?   我没想过然后,可是,看到萧楚,我就知道我已经给不起那个然后了   可是我有了琉璃珠,不能再带着它了   “萧楚……”我挣扎着,这样的萧楚让我觉得害怕,让我忍不住想退缩,想逃离”   “是”   “我明白”   “与你无关?在今天之前,我自然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当你知道你很有可能就是西瞿的永乐王府的世子,而且还有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子为你伤神,你就不想回想起过去的一切?就不想回到你原来的身份?”   “相思……”   “嘘,先听我把话说完,她的眼睛可真漂亮,漂亮的让人嫉妒,哭得时候,连我都有点不忍心了,你也是对不对?她还比我年轻,比我美丽,比我纯洁,又单纯又善良”平静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怜惜   相思声音变得梗咽,近乎哀求的说:“那我不喜欢她,你替我去杀了她好不好?”   “……好   芙蓉帐内,春光无限,时有浅浅低喘,时有绵绵爱语,若悠若现,忽明忽暗,旖旎之色诱得月色也黯然三分,沉在黑暗间   阿碧捧着几盘糕点从清雪阁走出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抱膝坐在清雪阁阁楼的卧榻上,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乱   “挽越,别这样”萧楚夺过我手中的粥,眉心的川字越发的明显至少,在我潜意识里,那就是我,离开西瞿皇宫之后的新身份,不过,小翠他们一直都以为那只是我取的假名你那么精明,却一直都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菁华公主,是不是因为我一点都不像一个公主?”   “呵,我也觉得我一点都不像,其实,刚开始我就没想过当这个公主的,别人怎么称呼与我无关,只要我自己清楚就行了尤其是在娘亲和环姨走了之后,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可我清楚,我要离开那个晚上的刀光剑影,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那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杀戮萧楚,我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可以心甘情愿的为我去死,一直以来,在我的概念里,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可是逍遥他竟然可以……那种心痛,你不会了解你知道吗,有时候,我都会凭感觉去做一些事,就像那次我偷偷溜进军营,我当时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可是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做好了一辈子的决定”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他一条命?”我慌乱又茫然的看着萧楚,只觉得他的话里有千重意思,我却理不出一重岚陵走到我跟前,牵起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公子没事就好”我拉着岚陵和小翠进去坐下,弄影破月有些警惕的看着阿碧,不自然的接过阿碧递过来的茶盏”阿碧笑道:“阿碧是王爷吩咐来伺候小姐的,要谢,应该谢我们王爷才对公主,您怎么会来京城的?”   噢~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是惟晓惟晓向弄影摊牌的时候,那个“我”已经快到了久罗山的地盘随着他来杭州,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杭州啊,分明是京城啊”   “那惟晓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   “大概是离开杭州不久,小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来人身形矮胖如酒坛,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通红的皮肤泛着光彩,这可不正是我那师祖空谷老头么?   老头提着一壶酒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伸过头来笑嘻嘻道:“丫头,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我翻了一页书,淡淡道:“也就那样,你呢,怎么又来了?”   老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啧啧道:“无聊死了,俺猜你这里肯定很好玩,俺也得来凑凑热闹,逗逗那臭小子”   哦,这样啊,我朝老头的背后看了看,问:“小白师叔没有跟着你来吗?”   老头一脸鄙视的样子,“那小子路痴,摸到这里还不知道要多久,臭小子府里好吃的好喝的不少,我得好好的享受享受   萧楚含笑望着老头,然后视线转移道我身上,“槿儿,到我身边来   我好奇的跑到窗口,往楼下望去,下面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器具,而老头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在地上打滚,口中大骂:“臭小子,你又给俺使阴的!”   然后青影带着几个人过来将骂骂咧咧的老头抬走了”   我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毕竟是我娘亲的师父,而且这次瞒着你,我也有份,你也别太为难他了”   我白了萧楚一眼,“哪有人天生就是做人家丫头的啊,岚陵没有进宫之前,也是官家小姐,她父亲据说是犯了罪,死在流放的路上了其实她也很可怜的,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我在宫里的时候无意中救过她一次,后来又在华妃那里见到她,就把她要过来了   唉,为什么我跟萧楚坦白之后,他还是会介意逍遥呢?   我只是想单纯的见见他,跟他说说话,也想劝他回西瞿,回到他原来的那个身份您不知道,她那皮肤,白的跟什么似的,头发还有些黄”   被他这么一说,我想起那天,相思的头发确实是有些黄,耳鬓处的头发还有些微卷”难道逍遥是最近才来京城的?   “小姐,您说得那人是不是就是他啊?”小二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   他是真的失忆了,还是有什么苦衷,这两年,他……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行走在街上,看人来人往,以前,我融入这个繁闹的世界,感受热闹中的寂寞,寂寞中的热闹,可是现在,我不禁会想,我是谁?这芸芸众生与我何关,我为什么要去承受那些我不想承受的呢?   以前,我的世界很小很单纯,我一直想走出来   或许,萧子恒是这里的常客,要不是,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他跟前一桌子的酒菜,我暗骂,败家子”   “怎么,去见你的那个什么世子了?人家都不认你,你这一头热,也不觉的不好意思?”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一抬下巴,不甘示弱,“你这么损我,不就是因为你是我外甥么?”   萧子恒立马火打了,“你别给我提这事!”   “你说不提就不提啊?我干嘛听你的,哼,我说最近王府怎么这么清净,原来是有人放不下面子,不想认我这个阿姨!”   萧子恒一拍桌子,眉毛都竖了起来,“你再提,小心我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你敢!”   “子恒   正要站起来,却被萧子恒按住,“母亲,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大名叫挽越,小名叫小槿”   晕,我是你娘的妹妹好不好?   慕容淑仪仔细的打量了我,我看了看萧子恒,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只得朝他娘笑笑,淑仪点点头   “自从嫁到京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这么多年,父皇倒是年年派人来看我,可是每次都更添伤心初来时,对什么都陌生,认识的也就是身边跟过来的那几个”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你信不信你那皇妹绝对不会……”我停顿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笑道:“王妃说得很有道理,我记下了只是,我这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我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什么?”萧楚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身后   萧楚突然拿出一张请帖似的东西,脸一板,“那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看,红色的帖子上,两个金色耀眼的楷体字——战书,不禁感叹:“这速度可真快,我刚答应的,她就送来了战书   “槿儿,皇婶和梦歌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听我的话,别再玩下去了好吗?”   我就知道你还是袒护着你家梦歌妹妹!   “难道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了?我话都出口了,才不会随意放弃,否则她还当我真怕了她,不敢和她比了”   其实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萧楚知道我在乎他,我答应过不会让他再感受到我的动摇,可是有些事,我真的不能避免,就像对逍遥,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是亲情,也许是友情,也许是曾经的爱情”   梦歌哼了一声,吩咐她身边的一个壮汉,“带她去挑马”   破月给我挑了一匹中等大小的马儿,看这精神气儿,怎么看都不是一匹好马,看破月的眼神,就知道这已经是那里最好的马了   “怎么,你想通了?”   我笑着指指那里的靶子,“这么近一点意思都没有,让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我满意的骑着我的马儿,从一脸气愤梦歌面前走过,感觉真好   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们准备的,没有办法在弓箭上做手脚,但是,刚刚的弓是先交到破月手上,破月用内力将弓折断之后,再交到我手上的这竹筒都是分量不轻的毛竹竹筒,直径大约八厘米,而重量,少说也有半斤   梦歌先将鞭子缠在竹筒上,然后一拉一抛,把竹筒抛到另一地方后,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我骑着马儿,以我喜欢的速度前行,看似孤身一人,其实,暗中一直有人保护,应该只有两个黑衣卫在,其余的,都被我派去沿途布阵,让梦歌多兜几个圈子   “公主,先借这位郡主的马一用   梦歌不干,“你先说清楚!”   “好,你听着,”我抓起梦歌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果然是认鞭子的,跑了起来见我这样看她,梦歌有些急了,“呐,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还害得你受伤,不过,别想我会道歉,也别以为你的人去对付那些刺客了,我就会感谢你!”   原来她是这样以为的,我说她对我的敌意怎么突然没了呢   我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砰”的一声,我快速抬头,半空中盛开如伞状的五彩花朵,花瓣以优美的弧度慢慢的滑落,是烟花弹!   “你不是梦歌?!”   拉着我的假梦歌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没错,可惜你发现的太迟了   我到现在仍旧想不出谁会来绑架我,先前是怀疑过淑仪,可是淑仪不会把梦歌拖下水”   “是,姑娘请   这算什么?我哼了一声,往里面走之后,萧子恒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可还是听见了一些话   走了不知多少时间,胃实在是被挤压的难受,一阵恶心感翻涌上来,我哇的一口吐在了假梦歌的背上假梦歌脱下她的外衣,在河里洗了洗,然后抓着衣角,用力的在空中画圈圈甩干,角频率越来越大,应该是在发泄   我惊喜的握着它浮出水面,我能在水底自由呼吸,靠的是它吗?这么会这么神奇?   脑子里突然蹦出以前萧子恒在军营里和我说的话,“你放心,谁都有可能淹死,就他不会   这个时候以为自己遇到的算是离奇的了,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等着我,一桩桩事情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告一段落之后,我回想起来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谬赞了论兵权,北疆有一半的士兵是效忠太子的,而萧楚恐怕只有那东海的几万水军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一见我就给我这种脸色?”   “你以为呢?”   “放心,你很快就不用再面对我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有人把箱子从车上搬运到了地上,然后又被人抬了一段路程才放下”尖尖的声音听得我心脏都慢了半拍,太子说话怎么像个太监?   “太子正在里面呢,文公子请稍等,杂家这就去禀报,来人,把这几个箱子抬下去”   “起吧,你是文太傅的公子,也不必行那些个虚礼了”   “解开,一个弱女子,点她穴道作甚?”   “是”   “嗯,你先下去吧   萧彝坐回到上座的位子,手里把玩着那个瓷瓶,嘴角虽挂着笑容,却让人觉得分外恐怖   我听阿碧说过一些关于太子萧彝的事,说得委婉点,人家那是怜香惜玉,说得直白点呢,那他就是一色胚   萧彝蹲了下来,“怎么不装了?”   我看着他,有些害怕,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刚刚都是故意的,是心情好配合我演戏呢,还是演给文南池看的?   萧彝邪笑了一下,慢慢亲近我,热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朵旁边,我一巴掌就想拍过去,他却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把我的手截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控制我的身体   我不该这么下去,我要坚强起来,老天会眷顾我,每一次危险我都会转危为安,这次也一样   “我对血很敏感,所以,吃不下东西   萧彝的脸色又难看起来,我不由警觉起来,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有这个觉悟的时候,我也才小学毕业,可是那萧彝一个大男人……   唉!这到底是一什么人啊!   我抓起乌龟,它的头和四肢都缩在它的壳里,肯定是被萧彝吓到了   我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我吃饭的时候,他喜欢看着我,就像第一次的时候那样,目光柔柔的,有些宠溺在里头,把我小小的吓到了而从董葵看萧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萧彝也很忠心,可我一直不明白他眼底的忧虑   萧彝见我冷汗淋漓,浑身冰凉,脸色微变,似乎还很担心可能是下意识的想叫太医,可又想到我这不能见光的身份”萧彝冷冷的说道那个时候,我二十几岁,竟然妒忌起一个孩童我估摸着这皇朝的花园也不会有什么创新,便朝那一坐假山摸去,还真的有,便脱了董葵的衣服叠放在地上,坐了下来   那个倒霉的宫女瞪大了眼睛瞧我,我朝她笑笑,她眼睛小了下来”   “李护卫说的是,紫叶回去后定会好好教导小桃的”又对我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过了不久,门吱噶一声被人推进来,我走过去一看,顿时懵了,不是萧楚,而是太子妃,那个与我有一面之缘自称红袖的夜未央”夜未央上前一步,轻抓住我的衣袖,我猛地甩开,气道:“谁是你妹妹,你骗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挽越,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害你,而是要救你”   “救我?你老公把我囚禁了三四天,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你又把我骗回来,还说救我,鬼才相信!”我哭了出来”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   原来是这样,可我刚刚还像个白眼狼似的,“对不起,我刚刚还以为……”   “没事,我这身份……也怪不得你多想,如今天色尚早,宫门未开,毓暄王恐怕没那么早来,我没办法送信出去,要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他走到书柜处,双手移动一只花瓶,书桌下,约一平方米的地板塌陷了下去是以昨晚太子和董公公半夜来到书房,到早上天亮还未出来,虽有些奇怪,太监们也不敢胆大到闯进书房去探个究竟   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演戏,萧彝也都演得习惯了,面对萧楚,即使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可以是那个淡定的太子   萧彝没有注意到侍卫们的异样表情,平时就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   萧楚似乎只是来谈公事小姐可能是连夜离开东宫,不会走的太远,属下已经让玄组的人去查东宫附近的所有地方   槿儿离开他身边已经整整五天,初闻她在马场失踪,正在处理公事的他来不及多想,丢下那一帮官员匆匆来到事发地点,痛恨自己如此大意,槿儿任性的不要他的人跟随,竟然一时心软,应允了她!   虽然槿儿身边的十二护卫都是高手,各有所长,联起手来自然无人能敌,可若分散了去,那便给了对方拖延时间的机会,就是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足够珈蓝门的人将她带走   然而,董葵实实在在的被吓到了,根本没去理会萧彝问的是什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如无头苍蝇一般在书房乱撞,满屋子的找镜子我继续沿着墙壁摸索着路,可是却发现沿着房间转了一圈回来,没有什么路了,这间房已经是尽头   我是撞进了死胡同吧?难道要我再绕回去?可是就算回头,我也不能肯定我是从哪条路进来,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又或者,根本没有其它的出口!   一想到这个,心底一直被我忽略的恐惧蔓延开来,我……会死在这里吗?   不行!我还没活够,在外面有那么多我爱和爱我的人,我舍不得萧楚,舍不得老爷子,舍不得一直跟随着我的姐妹,舍不得逍遥,舍不得三娘,舍不得萧子恒,舍不得这个精彩的世界,舍不得我拥有的幸福,舍不得许多许多……我真的不能就这样困在这里!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我要乐观,这里通风尚好,一定有出路!   脖子上的线突然断了,琉璃珠一下子掉在地上,我连忙去捡,却没想到把它推得更远   那一刻,我呼吸都停止了   老天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心脏再好,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声控油灯?   我记不起声控灯是那位科学家的杰作,可是我知道就是他姥爷的姥爷也不一定诞生了我们三个一起在师父那里学本事了,师父人很好,他最疼我,萧大哥和小久对我也很好,每次我做错了事情,他们都会替我受罚,师父明明知道,也当作不知道”   幽魂小姐垂下眼睑,自言自语道:“每一世都是一个轮回,每个轮回都是一个劫,或许终有一天,我和他可以不必再经历那些生死离别”说完,她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抬起头来看我,“萧大哥总说这世间的事自有他的规律,让我不要多加干涉,可我却执意留下这段魂魄,等了你两百多年   唉!原来你叫凝草仙露,原来你一点都不简单,亏我一直都小瞧了你,只把你当作萧楚和我的定情信物   记忆中,来的好像不是这条路吧?可是这地图上明明只有一条通往出口的路线啊?   拐了个弯,我边走边嘀咕,这抽象地图不会是坑人的吧   “李海,退下   皇上的目光从我脸上下移,似是重新打量了我   若是一般人,知道他是皇帝的那一刻,便该下跪磕头,大喊“某某叩见皇上,吾皇万岁”等云云,可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意识,在冷宫里自不必说一路上,我总感觉那个白衣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停留在我身上,让我很不舒服,就多看了他两眼,越看越觉得他像江湖术士了“我就叫你小槿吧   “娘娘,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小槿害羞了,不过,这模样更加好看了   对于这位皇后,我第一感觉就是亲切,也许是因为这两年来时常思念娘亲和环姨,对于这个未来的长辈我也有些期待而李海回答的原话是:奴才明白   也许是太累了,我穿好衣服来到皇后让人为我准备的卧室,第一反应就是找床,然后头一碰到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皇上微笑着点点头,再回到棋局上来,抬眼看萧楚,正专心于棋盘”萧楚把我拉开,眉宇间是浓浓的担忧和自责,“从你不见开始,我就一直在找,到今天是第六天,你告诉我,这六天,你有没有受什么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萧楚眉毛纠结在一块儿,拉起我的手,就要撩起我的袖子”   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似是叹了一口气,“槿儿,对不起,没有把你保护好,是我的错我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似跌入软软的棉花堆里,心就像漂浮在半空可还未行动,他们便掳了你梦歌找你比试,也是无意中受人激将当时有人以她非夜家人而企图赶她出去,可结果却是,那些进去的侍卫全部死在灵堂之前,没有人看见她出手,也没有人看见她身上带了什么兵器子恒跟着晋皇叔去过一次他们住的地方,他自小贪玩,对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好奇,便拉着我偷偷去看”   珈蓝门成立不过三十年,却有这样大的势力,不过是靠歪门邪道其实,那几天我也就见了他们两人,连我装病,他都不肯请太医,自己拿了一堆解毒丸给我吃,好像除了他们两人,我谁都不能见似的   想到在萧彝脸上画了乌龟,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很神秘的对萧楚说:“萧楚,你知道我走的时候对那个太子做了什么?”   萧楚眼中没有我预期的问号,反而是无奈和好笑,他捏捏我的鼻子,“以后别那么玩了”   “扑哧!哈哈哈……”我没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久都没止住   第十五章 赏赐   赠送小小番外(发生在马场事件之前):   某一天   小槿问萧子恒:珈蓝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萧子恒一本正经道:你真想知道?   小槿道:是啊   “小槿,以后她们来了,你就一概不见,有些人就是闲着没事做喜欢嚼舌根,没事也会给你惹出点事来,你啊,心思太单纯,以后要记着点,知道吗?”皇后娘娘如是教育我你别再陷下去了好吗?”   “可是我从小到大只喜欢过楚哥哥一个人,你难道不觉的你是因为已经拥有了才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吗,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其实陪长辈说话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这个皇后性格爽朗,经常调侃我和萧楚,刚开始我还能自然的脸红装羞涩,到后来,这脸红就是硬生生给憋出来的   不过幸好这位皇后平日里也不是很闲,我有时间休息我的耳朵,有时候,我也会借口看看这御花园,出来透透气,就像现在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二十七,二十八……”   没想到我还宝刀未老,虽然没有像小燕子那样有那么多的花哨的招式,可左脚换右脚,前面踢到后面,再从后面踢回来,也算在小姑娘面前耍足了宝   两小姑娘一看毽子没了,立马慌了,跑过来拉着我的裙子要毽子,“还我毽子,还我毽子,还我毽子”   小姑娘一听,这才安静下来,眼巴巴的看着我”   萧子恒不要脸的说:“是又怎样?”   哼!这皇宫又不是你一人会武功”   我忙蹲下来哄她们:“这个毽子被大坏蛋踢过了,我们不要了,回头姐姐再赔你们一个好不好,要不十个?二十个?”   我这边还没哄好,那边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们这里的人全部跪下,包括那两小姑娘   “平身吧我余光淡淡的扫过萧彝,落到萧楚脸上,对他笑笑   其实,我也臆想过,大概就是——萧彝脸色铁青,眼睛迸发出熊熊烈火,一上来就给我两耳刮子,然后掐住我的脖子,再狠狠的踹我,让我吐血身亡……   我打了个激灵,甩甩脑子,我不要自虐!不要自虐!   皇上笑问:“朕远远的就看见你们这里吵吵闹闹的,小槿,怎么一回事啊?”   思路回到现实中来,我回头狠狠的瞪着仍旧一副悠闲模样的萧子恒,回道:“回皇上,小槿正和小郡主玩毽子来着,萧世子就来捣乱,把毽子踢到了上面,还不让人把它取下来,这不,两位小郡主都闹着要呢,皇上您可要替小槿和小郡主做主小槿,若朕要你将它拿下来,你会如何做?”   啊?我笑容僵在脸上”   皇上渐渐收了笑容,眼睛里晦涩难明,我感觉那种窒息感更重了”   皇上的脸色此时已经好转许多,一只手摸着那把弓,淡淡道:“朕记得子恒年幼时因为怕读书,所以跳进那湖里闹出了毛病,却不想错过了那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   萧子恒面有尴尬之色,笑道:“原来皇上还记得这事啊,当时我悔的肠子都青了,做什么不好偏要去生病,把自个儿害惨了”   “如果你哥哥他真的爱晓晓的话,这些东西算什么,比得上晓晓好好的活着?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离开,带晓晓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我清清嗓子,道:“很久以前,上虞有个祝家庄,庄主祝老爷有个女儿,排行老九,名叫祝英台……”   我缓缓道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梦歌起初不怎么在意,到后来眼睛一直盯着我,说到哭坟那一段,已经眼泪汪汪了,再到化蝶那一段,就泣不成声了”   我也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血迹,不禁捂住鼻子,道:“天天对着稻草人练,这会倒换了个真人”   萧子恒要喝酒么?   我一想,今晚这里恐怕也不安全了,索性陪他喝酒去,憋闷了这些天也该发泄发泄了”   “谁说我不喝,拿来!姑奶奶酒量好着呢!”   于是那晚不算太明亮的月亮便可以见证皇宫里第二高的建筑物——钟萃宫的屋顶之上,萧大世子懒懒的躺在瓦片上,双肘撑着上身的重量,仰头对月喝酒”   我笑笑,“这么直接,你不怕勾起我的伤心往事啊   “小槿,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留下的   “是我对不起晓晓,对不起她哥哥,如果早知道后果是这样,我会让她走,不会把她绑在身边,可我不会离开京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今生我萧子恒这条命就是他的,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会用尽全力帮他”   我朝他笑笑,却见萧子恒静静地看着我,很安静,眼睛里一片清澈,他慢慢抬起手臂,手却突然停在半路,瞳孔一下子变大,脸色也变得苍白   皇后很诧异,问我怎么好端端的就跑到屋顶去了呢,我咬牙切齿的把萧子恒带我上去,又抛下我不管的事跟她说了   我的射箭基本上算小有成就,就是没了萧子恒也无妨了   皇上笑眯眯的问了我最近的情况,说我最近吃了那么多御膳房送来的大补鸡汤,怎么也不见人胖起来,我心想,我吃进去的都消耗怎么应对你交待的事儿上了,劳心劳力,累死我了,没瘦下去已经很好了皇上眉毛不悦的拧起,微侧头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他便立马低下头,改看地板了我哼了一声,又问:“那你看我做什么?”   “白夷,这里没你的事,还杵着做什么!”   “……皇上,微臣……告退   “这白夷确实太放肆了,朕回头会好好罚他的   时间尚早,我脑子里还留着皇上的那个问题,就想找个地方坐坐,而夜未央似乎也没什么事,就和我在园中的水榭凉亭中坐了下来”   我心想,这是那家的掌柜把我研制的药膳秘方泄露出去的?!   “哟,这位妹妹是谁啊?”良娣像是这会儿才发现了我,可那眼睛里情绪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夜未央看了看我,面色有些尴尬,道:“这就是槿小姐”   良娣笑容僵了一下,也自知冒犯了太子妃,毕竟自己是个小老婆,便稍稍收敛了气势,道:“那妹妹不打扰姐姐和槿小姐说话了,先告辞了”夜未央叹了口气,道:“挽越,我该回去了,你……其实自你被太子囚禁,我便该知道不该与你有什么交集,说起来,今日只是我们第三次见面而已,可不知为何,我对你总有一种亲切感我夜未央自小孤独,长大后也没什么朋友,如果……如果我不是太子妃,或你不是六王爷的人,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两个尴尬的位子上,或许真的可以做朋友”   “我才不管什么风俗,如果真的违反的话,我暗度陈仓好了,没人会发现的”   萧楚带着我出皇宫宫门的时候,我惊了一下   秋日里的枫树林层林尽染,橘黄的枫叶落了一地,不禁让人想起那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墓碑之上也有少许落叶,萧楚走过去将他们清扫干净,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来看你了,这是槿儿,我们明年就要成亲了”   我正色道:“江湖儿女不拘泥于世俗礼节,大哥重情重义,义薄云天,自然会明白的”   萧楚问:“你又没见过他,对江湖上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你怎知他是怎样一人?”   我道:“我知道一句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而且,你和子恒都是天骄之子,这世上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的又有几人呢?”   萧楚看着我的眼神柔情无限,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道:“槿儿,我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呢”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   那晚,丫鬟们都仿佛睡死了过去,以至于小姐独自一人带着收拾好的包袱,避过护卫去那个院落的时候,无人察觉更何况身边还有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萧楚从始至终说得都很平静,可眼里的恨意却是那样的明显,看的我心一痛于是他用计离间帝后,致使纯鸢皇后离宫,事后又言语挑拨,在西边以慕容氏之姓建立国家,是为西瞿国”   皇上说的与芷若说的相差无二,可是芷若说是萧乾对小久下了蛇咒,怎么这会儿又成了萧氏江山被小久下了咒?难道当年的局面是两败俱伤?   “那人下的咒是让萧氏江山每隔就百年遇上一场浩劫,直至灭亡”   我惊讶出声,“百年浩劫?”   皇上表情凝重,点头道:“皇朝建立将近三百年,前两次浩劫都险险避过,而这第三次的浩劫,恐怕将近了麒麟与龙、凤、龟合为四灵,本是征兆祥瑞”   我依言接过降龙木箭,触到手心之后,心里的慌乱少了许多,原来降龙木还有安神作用   降龙木箭沾了凡人的浑浊之血便不管用了,刚刚险些犯了大错现在我要开始破咒,你们离的太近,会伤到的,先站到我身后十米之外   一股热流从气管直冲而上,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眼前的空气他只觉得他的心正接收这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失去槿儿   萧楚闭了闭眼,握着槿儿的手,轻轻吻着,“槿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快点醒来好不好?”   门外响起一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王爷,宫里派人来宣,要王爷速速进宫觐见皇上”   “谢父皇”   萧楚又道:“恰好近段时间空□人在儿臣府上,不如,让他给父皇看看,也让儿臣放心”   萧楚自然明白皇上说得是什么,内心不免涌上悲伤之情朕明白朕此生是看不到了,不过不遗憾什么,朕的儿子可以代朕完成,楚儿,你说是么?”皇上明亮锐利的眼光如有实质,那犹如枯木的身子浑身散发着帝王之气,居高临下的位置更给他添了几分气势朕在盒子中给你留了一些话,等朕百年之后,自会有人将钥匙送到你手上”   皇上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道:“楚儿,夜卿家是朕的人真到了那一天,给她喝下这个,她依旧可以做皇朝的皇后”   “父皇保重,儿臣先告退了”   槿儿身子仿佛顿了一下,继而挣扎起来,想极力挣脱萧楚的怀抱,她仿佛还在梦中,像只受了伤的小兽,为了保护自己,而伸出爪牙”   “萧楚,你真好我想,他也是个伤员,便心安理得让他和我谈天说地,我和他说世界历史上的一些我能记得起的政治和军事,也说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说法律和政策,虽然讲的都是极其皮毛的东西,萧楚却说他受益颇深这本来是不合规矩的,自古以来,太子监国,从旁辅政的都是元老大臣,从没有听说过让一个势力和太子相当且有继承权的皇子辅政   也许我做的那些事情起的作用不大,可我觉得能让萧楚知道我支持他就好,前方的路铺满荆棘,一个人走总是太寂寞太孤独,两个人就会不一样,至少我可以在他疲惫的时候,端上一碗参茶,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慕容珏掀了帘子进来,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赌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他,老爷子明明知道我和他合不来的,怎么还派他过来?   说起来,我和这位的恩恩怨怨都起源于两年前我对皇后也就是他妈做的事情,当初皇后为了嫁祸华妃,对环姨下手,我为了报仇,装鬼把她吓疯了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   慕容珏叹了一声,道:“京城的形势一天比一天严峻,越早离开越好,这次,父皇让我来,就是担心你卷入这场纷争,让我尽快带你回去”   我垂下头,低声道:“我还不能走,我还有些事没做完何况就凭你,你能做什么?”   我道:“你别看不起我,你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你知道吗,在皇朝的皇宫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宫,地宫里面有只血麒麟,皇帝说那只麒麟身上有一个诅咒,诅咒的是萧氏的江山,只有我能破”   我起身走到岚陵跟前,她脸色虽有些白,表情却已经恢复正常,甚至眼中竟然有些迷茫和不解   我心里有些懊恼,我怎么会因为慕容珏的一句话就让岚陵受这样的委屈?!   只是慕容珏葫芦里到底埋着什么药?   “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我听着呢!”   慕容珏摇摇头,又从袖口拿出一张便签,放于桌上,“这本来是塞在那锭银子里的,你自己看”   这是监视么?长久以来的一些疑惑在这一刻统统解开,许许多多我认为是巧合的事在现在看来却并非那么简单”竟有些自嘲的意思   我问:“那我和你?在你眼中,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岚陵道:“公主待岚陵情同姐妹,只是岚陵身份低贱,没这个奢望,也不敢有可是那一次,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她却顺从了自己的心,她厌恶那样□裸的眼神,那眼里的欲望和被抄家时那个大官看她娘亲时的一模一样,她似乎又看到娘亲为了不去那偏远之地而委身于人时的丑陋面目   岚陵想,这世上女人想拥有的一切她都有了   看到四皇子的落寞,她恨公主的冷漠,恨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四皇子为她做了多少事,她以为她在外面玩的风生水起只是凭她的能力么,她以为每件事都会无一例外的照着她计划的那样发展么?   即使公主知道自己是四皇子的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一个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否定他的付出!   她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嫉妒,她梦寐以求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的东西在公主看来却是不屑一顾!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不公平存在?   她也慢慢懂得,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嫉妒她,嫉妒她所有的一切!这种妒火燃烧着她的身她的心,可她又在公主对她的每一次的好之后痛恨自己的嫉妒好像我总是遇到这样的困境,老爷子,华妃,慕容朔,逍遥,岚陵,他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选择,有些我选择对了,有些却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不敢走出那一步”   萧楚轻搂住我,略带着试探,“槿儿,华妃是你生母对吗?”   “嗯,可是我都是一口一个华妃这样叫,老爷子也从来不强迫我改口   忘情丹这种药药量用好了效果就很好,药量有偏差,就会有副作用,比如说昏迷   在城门口分别的时候,萧楚满眼的柔情和不舍,简直能把我毙溺了,我红着脸躲避他,东张西望   我们两个都很有默契的当对方不存在,自顾自的想着心里的事   唉!收买就收买了,以后总是避免不了见面的,我也没打算和谁做敌人   慕容珏叹了一声,道:“槿儿,不论穆凌风是不是逍遥,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该插手,除非他愿意,否则只会害了他   三娘见到我,很是高兴,道:“公子,可想死奴家了我们就顺道掠了他们俩,一直到现在,他们还都昏睡着”   我疑惑道:“珈蓝门的人据说武功都不低,紫燕卫这么轻易的就得手了?”   三娘道:“那个安少夫人武功的确不低,可是她有一个弱点,就是他丈夫,我们也是略施小计,才擒住她的”   “嗯,三娘,带我去见见那个安少夫人,我要审她而阮桑竹正是在这个时候进入安府,医好了安父的顽症安一方生意头脑一般,也不热衷于此,而阮桑竹却相反   阮桑竹手段精明,将安家的生意扩大到安仁县之外,短短三年,就已经在江中一带作出了不小的名气   一般来说,大人物就该话少一点才显得神秘,所以我用眼神示意破月开问   我摇了摇头道:“破月,这么废话干嘛,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照这么审下去,什么时候才审的完,直接问正题   想到萧楚,想到老爷子,我真的可以躲在一旁,任由事情朝未知的方向发展吗?   “三娘,你知道萧楚为什么要这么急的把我送走吗,因为他不想让我看到一些事情,他虽然不说,可是我都知道”   这样下去,船会破的……   可我能怎么办,把所有的问题都告诉萧楚,告诉他我正在帮他除掉珈蓝门,告诉他我准备进入地下之城,我要弄清那个诅咒,我不要西瞿的命脉握在萧氏的手上,告诉他,其实我对他没有那么多的信心,告诉他我不担心他会移情别恋,可我担心他会放弃我,因为江山,因为使命,而选择抛弃我伤害我!   在那个夜晚,我清楚的听见萧楚在我耳边说,谁也不能伤害我,哪怕是他父皇冷冷清清的皇宫,空无一人,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我不停的喊着萧楚的名字,不停的喊,没有回应   第二天,破月过来告诉我,阮桑竹决定将她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我赶到密室的时候,阮桑竹和安一方正依偎在一起,见我来了,也不避讳,阮桑竹对安一方笑笑,让他先出去,然后安一方点点头,说他等着她出来”   我道:“先说吧珈蓝门的人,其他方面可以不突出,可是容貌和武功不可以不出色这五年来,从来都没有接到过什么特别大的任务,就连门主,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她全身上下都蒙着黑布,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可她给我的感觉,根本不是那样”   阮桑竹低头道:“我明白我也告诉自己,每一次的斗争都免不了要死人,死的人中,有蛇蝎般恶毒的人如相思,也有善良真心悔改的人如阮桑竹,可是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死的人就放过那些该死的人,因为每一次的行动,都是为了使利益最大化,是为了避免今后死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不能退却!   那个晚上来临的下午,我让手下的人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萧楚:江湖正气帮为了替天行道,在西沛埋了火药,等珈蓝门自投罗网   “逍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带我去山顶,你说你心烦的时候最喜欢爬到高的地方,俯视脚下的万物,那次,你还和我说紫罗兰的故事,说人生最大的美德就是宽恕,你让我不要去记仇,不要去恨谁   然后他来到相思身边,作为侍卫陪着她,不论她想做什么,不论她对他如何   所以,他甚至有些鄙夷的看她,道:“你说够了没有?”   “你说够了没有?”   我被逍遥的一句话唬住,刚刚的他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再也没有那份凌厉,而此时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陌生   去的方向正是珈蓝门聚集的地方!   我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要我点你哑穴?”   不行,我不能让逍遥带我去那里!   “穆凌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想过你不在相思身边,她发生了什么事?”   逍遥脚步一顿,不再往前,道:“如果你真的对相思采取了什么行动,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我道:“因为我以为你是逍遥,而逍遥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在这里等你   我下意识的喊了出来:“有暗器!”   萧子恒右手出剑的时候,左手从另一个方向进攻,几枚飞镖飞向逍遥的胸膛,逍遥一个俯身从萧子恒的剑下滑过,来到他的身后,已经换了方向的剑从腋窝下穿过,刺入萧子恒的背”   “弄影明白   曾经我以为这种敏感会让我远离一切带血的东西,所以我庆幸自己有这种敏感,因为血就代表冲突,代表杀戮,如果连我的生理都在排斥这些,那我就会离他们更远”我心里有久违的欢喜,连忙搭上他的脉搏,脉象平稳,已经脱离了危险,那颗担惊受怕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他真的没事了要不,我下去给你做点吃的?”   萧子恒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来做?算了,别毒死我就好了”   他果然是吃家,这些可都是很补血的东西”   萧子恒闭着眼道:“我刚醒呢,你就让我睡?”   我想了想问:“那你想听琵琶,还是琴,喜欢看哪里的姑娘跳舞?”   萧子恒哼了一声,“本世子今个儿身体不适,你找姑娘来,想让我有的看,没得吃?哼,本世子还是喜欢听你从实招来可是相思这只狐狸,这次竟没有上当   萧子恒被送回了晋王府,受伤的消息却一直没有传出来,而萧楚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没有去晋王府看他从成立至今,像样的事一件没有,闹剧倒是一大堆,偏偏帮里的那几个头头,脸皮又厚得很,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恍然大悟——我就觉得那个XXX不像个简单的人,原来是个妖孽,那这正气帮可为武林除害了   “哼,求人还这么傲!我不是还没想到办法嘛……嗯,对了,母妃可以帮你的啊”梦歌竟然看穿我担忧的,有些不满的说道   淑仪和梦歌的此番举动,并没有惊动晋王爷和萧子恒,这是我事先要求的   岚陵对淑仪并未说谎,将她的身份以及我的态度全部告诉了淑仪,却略掉了慕容朔那一段,淑仪自然以为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又加上离开前一天,我曾派人寻找,淑仪更是料定我舍不得岚陵   看岚陵站着,我也没有招呼她坐下的心思,只是淡淡的问道:“岚陵,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岚陵有些不敢看我,低着头,道:“公主……”语气竟有些凝噎”   汗!刚才那些肯定都被他听去了吧   我道:“功夫越来越好了嘛,弄影破月都没发现你来着”隐者一个转身,银色的披风在我眼前一晃,然后站在我身边,得意的看着弄影和破月,“瞧,她们看不见公子了难道公子想要套属下的祖传秘技?”   我连忙否决,“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真的”   因为隐身术只能带一人,所以,这次只有我和隐者进宫,听起来有些险,可是既然能隐身,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倒是其他人,一副恨不得跟着我去的样子   马车沿着南越大道进入后宫,来到月华门地宫的开头一段,两边皆有烛火照明   因为那两扇石门中间夹了一把弓,正是皇上赏赐给我让我去破咒的那把弓   我吞了吞口水,道:“那个,再走几次应该就对了吧,反正我们带了干粮,不会饿死的,那个,走,走吧   “既然是最后一条没走过的路,那么,一定就在前面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是沾了些灰尘,难道早就等着人来掀这箱子的么?   掌灯女子退回到夜珈蓝身边,正要从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手上接过一个银晃晃的东西”   夜珈蓝不再顾她,缓缓朝我走来,道:“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莫非是你这老妖婆面相丑陋,怕吓死门人,才全身上下都包得跟个黑色木乃伊一样?”   夜珈蓝走到我跟前,带着黑纱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我“啪”的打掉她的手,退后一步,嫌恶的看着她   掌灯女子朝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竟有些惋惜   我后退,直到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药丸?!毒药?!   我不要吃,不要吃毒药!   “槿儿,听话,这不是毒药,吃下去,你就会好起来……”   不是毒药?又是谁的声音?   我吃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终于看见那张脸,“逍遥?”我眨了眨眼睛,真是逍遥?   “我一定在做梦,逍遥已经不认识我了,他怎么会出现?他不可能出现的……你看你都不说话,我真的在做梦……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哪里……哪里也不重要了,我都死了……”   “槿儿,你还好好的活着,没有死,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哦……好,我会睡,我会睡的……但你不要走……不要走……”   ……   “公子,公子”隐者扶着我下了石床,我不经意的扫了角落一眼,然后顿住   岚陵……   我看见那双黑眸,嫉恨和痛苦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孤绝和解脱,而她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满脸悲戚,甚至有些不同寻常的平静,似乎结局早就已经定下,她只是朝着那个结局一步一步的走去,心甘情愿,仿佛那是她最好的归宿……   仿佛又回到那两年在外奔走的日子,每天早晨,无论有事没事,我都要在床上赖一会儿,就算早早的醒了,也不肯下床   “火凤说你可以把两颗药丸都吃下去,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或许你还是对我留了一手,你还是恨我,可你终究选择代我去死或许,这一世我们不该遇见,因为就算重来一次,我仍旧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你心里的那些嫉恨   真不愧是珈蓝门的门主啊,那个纵横几十年的阴狠女子,手段实在是让人侧目!   哼,夜珈蓝,逍遥的账,岚陵的账,还有我的账,都算在你头上,你且给我等着!   “公子,是否还要留在此处?”   我摇摇头,“都当着我的面毁了书稿,她还会给我留下什么线索么?先离开吧   隐者似乎在用唇语向我说些什么,我却无心去“听”,视线牢牢的定止在那个俊秀挺拔的身影   可是,我是真的心悸啊,也终于明白,那天,当我抱住死而复生的逍遥时,你的心会是怎样的愤怒我明知你对那些虎门将女权臣之媛模糊的态度是权宜之计,心里仍旧是难受的紧,更何况是你面对我和逍遥那样的情况?   而你又可知,在不久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时的心里有多遗憾,有多悔恨,恨上天竟然只给我们这些时日,而这些时日,又有多少只是温馨烂漫的呢?   我看着萧楚从眼前急匆匆的走过,然后脚步一顿,再继续向前走去,却是地宫的方向小小的壳是蜗牛保护自己的窝,而这马车也暂时的成了我舔舐伤口的安全地带”   我看着她,心里有千个疑问,却又隐隐猜到各个答案,一时间,竟无从问起   “阿碧,他现在在哪?”   阿碧顿了一会儿,道:“王爷不在王府   萧楚微微低头,吻上她的眼睛,轻轻吸吮挂在眼睫毛之上的泪珠,有些苦涩   直到此时,他眼中才流露出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那是伤痛,是不愿意被槿儿看见的伤痛   门外,惟晓发出了暗号,时间差不多了   破月说,我和隐者离开晋王府后,她就发现岚陵从王府的小门偷偷摸摸的出去,加上岚陵曾有一段时间下落不明,便跟随了去,却看见岚陵上了一辆玄色马车,马车去的方向正是皇宫”   皇后?赵贵妃?   我回想了夜珈蓝的身影,虽然那时光线不好,她又着黑衣,可依旧能看清她的体型轮廓,她并不瘦弱,反而有些丰腴,而皇后……也是相似体型……   不会的,我摇摇头,皇后不会是夜珈蓝,气质和眼神一点都不像,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而且夜珈蓝做事怎会如此疏忽,这么轻易就让人猜到,绝对不是她”   三娘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啊   她转头厉色吩咐道:“弄影,破月,我有事和公主说,你们去外面守着,千万不能让人进来,最好,最好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不能让任何人听得见这房间里的声音!”   弄影破月先是愣在那里,过了几秒,才应道,然后迅速的离开房间”   我点点头,双手勾上她的脖子,靠着她的肩膀,任由三娘抱起我,将我安置在床上”   三娘踟蹰了一会儿,才离开,关上的门的那刹那,整个世界又只有我一人了   脑海里,各种画面交错而过,十二年前的车祸,冷宫的寂寞岁月,各种伤人的真相,身边人的依次离开,还有一次又一次的涉险,有哪一次,像我现在这样狼狈?!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心里咒骂一声,狠狠的抹掉眼泪,在这里哭有个屁用!   哭能挽回所有的一切?哭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做你的多啦A梦去吧!   我掀掉被子,跳下床,脚步有些不稳的走到梳妆台前,翻出那个装着九转还魂丹的白色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两颗塞进嘴里   服下一会儿,全身上下好像注入一股新的能量,让我的生理处于最佳状态   “子恒……你,你坐啊,”我走到圆桌前,翻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心中的波澜稍稍平息,将茶杯放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位子,问:“子恒,你怎么会来?”   萧子恒走过来,坐下,盯着那只杯子,缓缓的拿起,放到嘴边,却不喝,又放下   “是么,然后呢?”   “该我问你,然后呢,不告诉二哥?”   告诉萧楚?我惨笑道:“子恒,我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楚,我多想他能陪在我身边,安慰我,心疼我,给我安定的力量”   萧子恒眼神未变,握着茶杯的手却越收越紧,他问:“小槿,你服下的药叫什么,出于那个门派?”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前方,凄凉地道:“三娘说那种药出自青楼,用来绝育……”   “咯——”   萧子恒手中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碎片交差的手心,鲜血横流,而他仿若未觉,眼睛里情绪涌动,愤怒交加,似要噬人,直直的看着我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子恒,你不是该从大局考虑吗,这种时候,什么小女儿情怀,不都应该先放一边么?”   他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槿,你不必想这么多,二哥不会需要你这样的委屈自己   “小槿第一段是在杭州,你和他相识,第二段便是在皇宫,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都变了呢”   “是比较难看,你走出去会被人笑话,我让弄影过来帮你重新包一下吧   第二十八章 等待   我蜷着身子静静地坐在萧楚书房上座的位置,时而翻翻书,时而发发呆,在这宁静书香的房间里,留下一抹等待的影子   等待,是啊,我已经等了两天加一个晚上,而现在,是第二个晚上了   我问萧楚他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所有问题的回答都只有一个——属下不知   陆苍穹这个人我印象不浅,当初在萧楚书房翻一些文件时,就因为他这个名字特别注意了他,以及他的宝贝孙女陆胜男   “我力量不够,智慧不够,没有资格和你并肩作战,你所谓的那些权宜之计,我不会阻拦,因为我相信,你的心里只放得下我一人,再好的女子来到你身边,我都不怕   我满意的看着满地的星光,然后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部移到地上,再搬来一部厚厚的书,跳上书桌,枕着书侧身躺下   这两天,我睡眠极浅,总是担心我睡着的时候,萧楚回来了,等我醒来,他又走了”   阿碧看似一惊,“小姐你,你昨晚在王爷的书房?”   “阿碧,你怎么了?”   阿碧一跺脚,急道:“小姐您怎么在书房呢,阿碧还以为你睡在房间里呢,昨夜,昨夜王爷来了啊   “槿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微微的迎着他抬起,薄唇泛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眼中柔情似水,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可再怎么算,对我来说都只代表了一个词语——漫长   以前很坚定的认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是太过夸张的说法,等轮到了自己,才知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过分,的确是如隔三秋啊   我兴致一起,也要做一个,阿碧兴致勃勃地帮我准备好一切,然而当我拿起针线,穿了几针之后,阿碧脸上的期待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   我放下我的“杰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就见破月进来,眉宇间有些犹豫之色,像是有话要说”   令牌?可是萧楚并没有回来啊   怔忪了一会儿,我低下身体,将它从桌下搬了出来   他伸向的是那个药瓶,碰到的那一霎那,却方向一变,握住了一旁的玉玺”   我摇着头毫无意义的笑,“你果然还是忠于你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原来只是骗骗人的,你们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吗?”   “……属下恕难从命   “只有小姐一人可以进去”   破月道:“我要保护小姐!”   “我会的”   “你……小姐要的是我,不是你这墙头草!公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破月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未多想,道:“破月,你且留在外面,有青影在,我不会有事   “青影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样鲁莽   “你来了   这样一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宝,他的未来,他的思想都会控制在我手中,我可以将他塑造成任何我想要的穆凌风他可以是我的护卫,可以是我的猛将,更可以是我的男人公主,恕相思冒昧,要公主答应相思一个请求”   “请求?”   相思低下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道:“相思落在王爷手中必定没有活路,我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可是,我和凌风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所以,我请公主向王爷求情,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让相思死也不迟   清早,我看着暖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庭院,慢慢地晒干了园中的露水,然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是一个慢字   原本,我想向你要一个解释,我想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选择玉玺,而不是救我性命的解药,也许那个时候,我和天下之间你很难抉择,但如果现在再让你选择一次,你会选什么?   原本,我是想跟你说,信任是一道墙,再牢固厚实,经历风雨侵蚀,也会有出现裂缝的一天,而我的信任,也需要你的保证来为我挡去那些风雨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守约,不在乎你晚一天,两天甚至是更多天才回来都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萧楚,你快回来好不好?   “小姐,您先睡一会儿好不好,阿碧在这里守着,等王爷一回来,阿碧再叫醒你好不好?”耳边是阿碧担忧的劝声   “破月……”我走过去,蹲下身体,紧紧的抱住她,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而过,这是陪伴了我三年的姐妹啊   耳边突然传来空灵悠远的声音,我四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好像,这个声音是隔了千山万水,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是萧楚!   “萧楚——”我叫着他的名字朝他跑去,脚下一绊,整个身体都扑到在地上,沾了满身的泥泞再抬头看看去时,只看见一支白羽箭划破空气……   “不要——”   我猛地醒来,看见满室的温暖的灯光,听着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喘息声,一摸身上,里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几乎紧贴在身上   漫步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停下脚步,却发现又到了萧楚的书房然后,萧楚气宇轩昂的身影跃入视线,紧随身后的还有那个气质绝俗的少年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将窗户关好,然后扶着墙缓缓地走下楼,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口,这一路,竟是前所未有的艰涩   回到书房,我走到屏风后面的休憩小室,拉过棉被紧抱在怀里躺下,任抑制不住的悲痛一波一波的拍打着我   破月,我是让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啊,不要你受半点伤害啊,那你怎么可以食言,你怎么可以食言!   萧楚,我苦苦等待,为你担惊受怕,可是,为什么等来的却是你冷眼看着别人一箭射死我的姐妹?!   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无论怎样的理由,怎样的解释我都不能接受!   “槿儿——”萧楚迅速的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有些凌乱地走进来,辗转几下,终于走到床边,像是松了一口气,他俯下身,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我,微凉的脸颊贴着我的,放柔了声音道:“槿儿,我回来了   萧楚像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马上消失不见,反而将我拥的更紧,道:“槿儿,昨天我曾派人送信给你”   “信?”我动了动眼皮,微弱的开口,“什么信?”   “昨天出了些意外,我赶不回来,所以派人送了信过来,而那信……必定是被珈蓝门的人拦截了   “槿儿,不要闹了好吗?”   闹?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我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萧楚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疲惫无奈的叹息,整夜都将我拥得很紧,很紧   然后弄影回来了,带回消息说三娘已经找到了空谷老头的行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他带来王府”   弄影的瞳孔猛的睁大,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可是知道了有什么用,破月她都死了,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没有用的”   “公主,要不我们回西瞿,我们回悠然阁,皇上一定能为公主做主的,皇上不会伤害公主的”   终于下定决心了,终于要离开了啊   就在当晚,弄影回来了   俊朗的五官写满了沧桑,明亮的眼睛却依旧温暖如昔”   “逍,逍遥,是你?”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整个身体却不可抑止的颤抖,眼泪不停的冒出来”我紧紧的抱住他,将他当作我能握住的唯一依靠,而我所有被压抑着的情绪好像被划了个缺口,此刻统统的流泻出来   逍遥默默地将我抱住,手轻轻抚摸我的背,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给我一个舔舐伤口的安全地带,纵容我的发泄,包容我的哭泣   第三十一章 世外   吹一下火折子,再凑近柴火,接触的地方慢慢变黑,有时候还冒烟,可是一点火苗都没有烧起来”   林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哪有谁把自己比作猪的啊,你啊,就是闲得慌”   林嫂嗔道:“尽捡好听的说   我笑道:“那你就是答应了,林嫂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来这里不过几天,便已经喜欢并享受了着这里的一切——被大自然怀抱的茅草家园,憨厚朴质的牛大哥,善良贤惠的林嫂,还有平凡但安宁的生活   我说,这叫好心有好报,老天其实公平的,前一刻,你帮助别人,到下一刻,就能得到别人的帮助兔肉味道鲜美,营养也不错,我们以后就有口福了,逍遥,这个计划怎么样?”我一脸憧憬的望向逍遥,却见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哦   突然有水滴递到我手背上,我先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额头,竟然全是汗水”   我背上背篓,再趴到逍遥背上,如上山的时候那样,完全依靠着他   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没事没事,逍遥你继续啊,后来怎么样了啊,你是不是一招就把他们都制服了,然后他们认你做老大?   逍遥满脸黑线,槿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书上都这么说的啊,大侠都是这样的,还有,你有没有被人追杀到跳崖,然后大难不死,学的一身绝世武功,再抱得美人归?呃……应该是有没有美人对你倾心?   然后,逍遥更无奈了   林大牛挠挠脑袋,用粗犷的声音说道:“今个儿镇上家家户户挂着白色布条,市集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李大爷说这些天的市集都被官府取消了,所以俺就回来了”   林嫂好笑又好气的看了他一样,嗔道:“你这个实心眼,还不快去换身干燥的衣服,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不要啊,逍遥,我们在河边走走吧,你看雨天的景色也不错啊”   “真的?”我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袖子,真的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中央渗出一片红色”   林嫂笑了笑,拿了脸盆置于我的发下,用揉碎了皂叶涂在发上,又用梳子细细的梳理,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一头漂亮的头发呢”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道:“林嫂,你怎么会突然和我说这些,我和逍遥一直很好啊”   平静的生活我已经身在其中,不想,也不能有任何的改变了”我侧过身让出空当,等他进来之后,再将门带上对了,逍遥,你猜那艘船叫什么名字?”   “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我歪着头笑问:“你的名字也算奇怪么?”   “怎么会用这个名字?”逍遥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对他自己说的一样   安心而亲昵的拥抱,不正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想给的么?   我抬头看他,那句在心头徘徊了许久的话终于要说出口,“逍遥,我们成……”   逍遥突然将我吻住,唇重重的压着我的,封住我的话语   沉闷而无措的气氛,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走?”湿湿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逍遥的侧脸模糊了一次又一次,我不管也不顾,靠着他身子的手收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敢有丝毫的松动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如果非要经历那些才能找到我想要的那个人,我就不后悔”   那个人?不后悔?   “逍遥,你骗我的,你怎么可能爱上相思,她利用你,伤害你,你怎么可能会爱上她?我不信,你一定是骗我!”   “槿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信吗?”   为什么不信?   我为什么要信!难道这些天,我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虚无的,错误的,都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吗?   “你害怕我会因此离开,一直以来,你都只是想找一个依靠,一个避风港,来躲开那些伤害”   “不是的!逍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眼泪不停的涌出,我慌乱的摇着头辩解,声音越来越呜咽”   “我不是!槿儿,你一直都错了,错在太相信我,你知道吗,其实谁都没有背叛你欺骗你,岚陵没有,萧楚也没有,而我有!是我用手段逼岚陵,在她偷换过药之后又将它换回来,害你受伤!是我擒住了破月,将易容之后的白荷送到你身边,挑拨你和萧楚的关系,让萧楚分神   老天,你是为谁在哭泣?   为我?为我一厢情愿的可笑,为我总是会和幸福擦身而过的悲哀?   还是为逍遥?为他接踵而至的不幸,为他和至爱天人永隔的情殇?   番外 逍遥   昏暗的密室中,她气息奄奄的昏倒在地,单薄的身子脆弱不堪,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而白色的裙摆,被大片的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这样的场景冲击着我的每根神经,心中一直被尘封的那个角落渐渐苏醒   从窗外往里看,槿儿气色和心情都比我担忧的要好,还颇有兴致的摆弄着针线   就带她走吧,给她一个暂时的安全地带,给她一个没有哭泣的世外桃源   她必定是替了破月来到槿儿身边!   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槿儿,心里矛盾起来   逍遥,这里真好,我很喜欢而且,她还计划着她想象中的未来,那个有她也有我的未来   趁槿儿安睡的时候,我便去河边用刀割破手腕,逼出少的可怜的毒素,日日如此   等我敲响了她的房门,吻住她之后,醉人的甜美让我沉醉,同时,现实的苦涩也提醒着我今晚的目的——卸下槿儿心中的包袱,让她对我不再有亏欠,让她以后的生活不再有我这个羁绊   然后,有种咸咸的液体滑入我的嘴巴里,是眼泪的味道   槿儿   可余光轻轻的一瞥,只一瞥,就将那个抱着膝盖坐在屋檐下单薄瘦弱的身影牢牢的印在脑海中   门外传来响动,应该是林嫂早早的起来在打水生火”   林嫂笑道:“槿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林嫂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继续追究,只是叹气   一切看起来都有点阴森森,像极了恐怖电影中吸血鬼出现之前的场景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恐怖的动物!   蛇仰起身体,稍稍离开了我一点,然后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我攻击!   我闭上眼睛,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整理包袱的时候,竟发现一旁的地上躺着几只野果,我拿起闻了闻,不禁感动的微笑,这些一定是蓝蓝留下的吧   走到河边,见一个小和尚在河边挑水,心里思量着,和和尚接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信又怎么样,只是自欺欺人,世上这么多人都企图从佛身上寻找解脱,可有多少人能解脱呢,那些出了家的人,真能做到六根清净,真能将前尘往事都抛却,大师,你说是吗?”   方丈呵呵一笑,撂了袍子坐到我身边,“小姑娘,这话说得太绝对了,佛博大精深,要慢慢体会,才能得其中精髓啊”   “嗯……老衲猜,大概是镇魂之类的东西”   方丈开了笑口,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道:“小姑娘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老衲出来休息的时间也到了,该回去念念经了,小姑娘有什么事就和我徒弟说吧,这间庙就我和他两人   回首她的一生,坎坷却也平静   夜珈蓝对她虽然苛刻严厉,却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注和重视,可她也知道,这其中更多的是利用   云大哥探究的眼神,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越来越惶恐不安,她这才意识到,很多的想法都是她一相情愿,她对他完全没有把握   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竟会自断筋脉,看她的最后一眼,沉痛哀戚这些名词犹如散乱的珠子,在有了夜未央这条线之后,终于串成了一个整体   “你,你什么意思?”我紧紧的盯着她那张刺眼的笑容,连说出口的声音都是我没有料到的颤抖   皇上?是萧楚!   我一恍惚,不自觉的减少了手上的力道,被夜未央得了空挡,再次踢开了我冷宫给我留下的阴影让我恐惧宫廷生活,恐惧有可能不是一心一意的爱情,所以尽管我坚定着萧楚给我的信念,走在这条路上,被蒙着的眼睛却一直都看不到未来,所以不时的犹豫,不时的动摇,等心碎到我以为再也拼不起来的时候,终于选择了后退,选择了逃避   萧楚看他一眼都觉吝啬,冷哼一声,对夜未央道:“四年前云无痕死后,朕便对你心存怀疑,四年来,一直都有派人试探,只是你一向深居简出,善于伪装,从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几乎将朕和子恒都骗过去   有人在芳草萋萋的长亭外送情人远行,落日照着她化蝶的眼睛   萧楚,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痛,你能否将它忘记,也能否将我忘记,因为,我可能没有机会去抚平你的伤痛,去陪你走完剩下的路了因为槿儿不信任他,她甚至跟另一个男人走了!   他从来没有感过到这样的恐惧和愤恨,如果他还见得到那个叫慕容逍遥的男人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杀了他,或者将他永远的从这片大陆上驱逐出去   总之,他要的是让槿儿这辈子都绝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至于槿儿,他曾经是想过在允许的范围之内给她最大的自由,不让她觉得皇宫或者是尊贵的身份束缚了她,可是当这一切发生之后,他改变主意了——就算折断她的翅膀,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很残忍,可他管不了这么多   5:期末将近,偶又要投入紧张的复习中了,更文速度会更慢了(偶知道原来也很慢)   6: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   小晴抱头逃走……偶知道这一章比较让人接受不了……   第一章 天上人间   三年后   萧楚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低低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会等她回来而其他所有人,即使嘴上不说,恐怕心里都认为她和萧楚一直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固执的不可自拔”萧楚闭上眼睛,头靠着椅背,淡淡的语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萧楚突然睁开眼睛,问:“她说了什么?”   弄影摇头,“弄影只看到一个背影,其他的……就没有了朕想上前,可每走一步,她的影像就模糊一点,好像……又要消失曾经富饶的州县一时间农产绝收,田园荒芜,饿殍载途,白骨盈野,赤地千里   “呀呀个呸,你个忘性大的,她不就是讨厌我们一身的刺,还讨厌我们八卦她和擎苍上神之间的事,所以见着面就把咱们踢得老远,半点仙露都不给咱们   我跑到百花姑姑的洞府门外,要去求她,却被门外的小花仙子拦了下来   擎苍是在九重天练兵的时候,被天帝发现修为少了一半,才遭此劫难,而由始至终,他都不曾提过我的名字,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承担下来   擎苍的第二世轮回投胎的时候,我不顾百花姑姑的反对,毅然从碧瑶池中跳了下去,在黑暗中抓住他的手,与他一起来到世上,便是那萧乾和慕容芷若   不过,即使这条路走的那样艰辛,我每次回望的时候,看到的快乐总是远远的多于痛苦,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从碧瑶池中跳下去,依然极度渴望与他同行在布满荆棘的路上   我喜出望外,连忙跑到他跟前拜道:“露仙见过老祖”   “唉,老祖我经常有个腰酸背痛的……”   “我以后常常来给您按摩,任劳任怨   这药是真的么?他不会又逗我玩吧?   我转头茫然的看向在场的第三个人——白衣男子   因为脑子空空的不曾留下什么东西,对待我所见的一切也都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该如何处在这个世上   “小若   等待啊……   心房闷闷的感觉再次袭来,甚至伴随着些微痛,就连脑子也变得涨涨的而我,刚刚那一幕幕,是属于我的故事吗?   我抚上脸颊,擦去刚刚滑落的两行清泪,触碰的那一刻,温热的液体感觉起来有些灼热,原来,这就是哭的感觉啊   我也正要回去,和她是同路,于是这一路一直都是走在她身后,不知不觉的又保持了一段距离这些,你懂吗?”久云满脸泪痕,抬起头来看我,摇着头道,“你不会懂,因为你从来都是被等待的那个人!”   久云说完转身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人留在原地,脑子里她的话挥之不去那一刻,他的世界一下子亮堂起来了,他甚至想,如果之前所受的痛苦都是为了遇见她,再厉害十倍百倍他都愿意可是等见到了女孩的大哥之后,少年才醒悟过来,原来所谓的大哥,根本不是正真的大哥,而是和女孩青梅竹马一直驻扎在她心里的那个人”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   走出山谷不久,大哥像是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似的,毫无预兆的停下脚步,让我留在原地等他,然后便往来时的那条路走去,停在一从芦苇丛前久云只是不停的点头,虽然眼泪不停的流下,嘴角扬起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以前不问的吗?”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啊   “大哥说得也对啊”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大哥,我不怕就算是……以后幸福的代价吧   是因为终于要面对了是吗?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在改变,又或者说是回到大哥说的那个“从前”因为那一双双眼睛,与垂暮的老人无异,没有了希望,只有漫长又或许短暂的等死岁月”   “大哥……”我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的一挣扎,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他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小若,握紧大哥的手,大哥在身边陪着你而那一次,也成了锦绣皇朝的开篇”   得到允许,我急急的想要奔向祈天台,却被大哥拦住”   “哦   “大哥——”   我朝祈天台大喊着,大哥注意到我,起身飞到我身边,手搂住我的腰,一个漂亮的转身,又腾空而起,从人群的头顶上飞过,稳稳的落在祈天台   除了……她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的清,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曲唱罢,倾盆的大雨已经落下   每次看见老人,总是听见他的叹息,有声的,无声的   “大哥?”直觉有些不对,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没有问出口的欲望,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在某一天会分开,因为从不曾被绑在一起,从不曾有归属的感觉   一到城东,还来不及向负责的侍卫询问情况,排队领粥的百姓纷纷在原地跪下,大呼“拜见神女”之类的话   于是那人又叫道:“神女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把头转过来   萧楚看着我,一分一秒也不肯挪开,那么深刻的感情,那么狂喜的注视,可又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他的视线牢牢的粘在我脸上,不肯移开分毫   不要,我不要!   猛然间发觉他握着我的手没有丝毫松动,我试探性的收回一点,他就握得更紧一些   我的心渐渐安稳下来,轻轻的揽过他的身体,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脸贴着我的,让对方的鼻息都能够被感受到   萧楚,你累了,就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   这一路,我背着他上车,背着他下车,再背着他走进行宫的房间,让他睡在床上,整个过程都未假手他人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那人便进来,我没有去看是谁,因为眼睛一直盯着萧楚,不肯移开   我吻了吻萧楚的脸颊,然后继续躺会他的怀里,想就这样陪着他,直到他醒来   其实,换作是一般人,即使每天喂以人参等极品补药,要在两天之内就把精力养回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一会儿,弄影端了一大碗粥进来,想来厨房应该是一直都准备着的,所以才这么快   “唔……”我还未来得及下咽,萧楚的吻便上来了,灵巧的舌头轻易的撬开贝齿,扫荡般将我嘴里的粥吃个一干二净   难怪喔,点名要喝粥,原来心里是这么个想法,我还以为他惦记外面的灾民呢   我窘迫的低着头,又把一调羹递了过去,心里念道:萧楚,其实这样也可以吃的啊   “槿儿”萧楚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脖子上,用沙哑魅惑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心突地软了下来,原先的坚持的防线,似乎也因为这一声叫唤而崩溃   其实,在经历了这次之后,我也终于明白所谓的江山美人根本不是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题,换位思考,我可以为了萧楚放弃一切,可面对天下苍生时,我同样的不能说不”   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   萧楚轻轻的笑了起来,闭上眼睛,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再睁开,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轻轻道:“槿儿,我会守护你永生永世,此情不变,此志不渝   “我愿意   萧楚眼中闪过仿佛拥有全世界的幸福,那黑亮的眼眸在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将我深深吸引,这是我看过的最漂亮最闪耀的眼睛   萧楚突然弯下身,一只手臂从我膝下穿过,然后打横抱起我,深邃的眼睛波光潋滟,说出来的声音也温柔无比,“槿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楚道:“先祖和先祖母自小就学习奇门遁甲之术,也许是怕在外荒废了学业,回去不好向师父交待吧”   “哦   我脸上的笑容就僵在那里,然后脸就像是突然充了血一样,热的发烫   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太过紧张,他不想野蛮的占有,所以,只好来个缓兵之计,慢慢的让她适应,有意无意的和她聊着,手却不老实的游走在她身上,解开她衣衫的扣子   是时候了吧,萧楚想着,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槿儿也终于发觉,因为萧楚上身已经完全的□裸,而他的手,正将她身上的衣衫褪下,嘴里却还是很“专心”的与她攀谈   当初萧楚登基的时候,将他贬到南边去做了个安逸王,可惜这人不安分,趁着朝廷焦头烂额之际,在暗地里搞了许多的小动作,如今是皇朝的第一号大毒瘤   “……几日前的那场大雨,缓解了灾情……轩辕城有神女下凡求雨一事纷纷传开,民间的抗议基本不见……臣以为,神女乃是上天派来解救皇朝的危机,只当天子得之,若在此刻,神女与圣上共结连理,则北边几省可保人心稳定”   各有所求?若子恒是因为忘不了云晓晓而对自己无所谓尚还说得过去,可那陆家小姐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禁看向萧楚,心道:不会是和你有关吧?   可能是我面上表现的太过明显,萧楚突然就皱起了眉头,抱我的手充满占有性的一紧,道:“陆卿只是臣子,而且……”   “而且什么?”   “她不喜欢男人可是,结果还是输,而且还白白被他吃豆腐,悔一次,亲一下,输一盘,亲两下”   半个时辰之后”   “好,我们下次接着说”   和老爷子见面的时候,我原以为我会大哭一场,下马车前,还叫宫女在我兜里塞了好几块手帕   “母妃一直憋着的眼泪此刻统统流了下来,把老爷子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虽然只是站立着看对方,可眼神却仿佛已经交战了千百回合   “槿儿,有没有伤着?”华妃关心心切,忙用手来探我背部   华妃道:“这里的东西,和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每次,你父皇想你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有时候,看看看着,就会和我说他好像看见你了五年前,突然没了我的音讯,老爷子一定很急疯了若不是怕旅途劳累又勾出病来,恐怕早就赶着去边境接你了”   华妃放心一笑,“这样就好   可是……唉,老爷子偏偏就这样做了   不过说到底,老爷子也是爱女心切,我这两天也是该好好的陪陪他们,说不定老爷子心情一好,就什么都看开了   晚宴自然是欢欢喜喜,一团和乐   娃娃亲?也好   老爷子拿酒杯的手顿了顿,眉毛一挑,必定是听见了我的话”说完,又大胆了一些,将耳朵贴在蓉蓉肚子上听,又被踢了一下,嘿,一个小家伙怎么就这么有精力呢?   我喃喃道:“说不定还真是龙凤胎呢   我就边聊边往嘴里塞梅子,嘿,别说味道还真好   我奔去的地方,正是老爷子的书房,只要老爷子同意,我就能尽快见到萧楚   “你竟置你的子民不顾?”   “楚不会拿槿儿去换任何东西,包括整个皇朝以及楚的性命   “槿儿,和我回家我们班虽然象韩羡这样的“高干子弟”还很多,可是还没几个象他这样跳的欢的,谁让人老头裆正好,独管教育呢?!好命啊!      自从选定了目标,我就天天在家拜老天,企求着老天开眼,让韩羡注意我赵本山都说“距离近了,美没了”,虽然我依然很“哈”他,可是却没有了初识时的拘谨和小心翼翼,而逐渐开始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韩羡似乎还挺吃这一套,对于我偶尔的无理取闹,竟然都能容忍,后来甚至发展到,我骂他“傻子,蠢猪”他也是一笑置之,相当纵容我,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纵着我,他说,因为我露出那幅小市民嘴脸时,很性感!呸!我回了句,贱!      高一上,我和韩羡的关系还相当单纯,天天打情骂俏,但也没往歪处想韩羡那时侯似乎有很多无法宣泄的精力,总是和人打架,平时在班上,不能出去混,就在班上和些男生疯疯逗逗,一起劲了,抓住什么东西就往对方身上丢,我的笔盒都不知道被他“无意”丢出去多少个了,这次的一个,是香港的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可宝贝着呢,所以特意交代谭心,一定给我盯紧了,发现韩羡打架,不管我在哪里,立刻汇报,以便我及时保护好笔盒,(之所以不让她来直接挽救笔盒,确实是当时幼稚的心理作祟,怕她不小心弄坏了,足以见得我对这个笔盒的重视)      今天看到谭心慌张的报告,我立即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说跑到班上之前,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事实上,真正看到那么可爱的米老鼠造型的笔盒,被砸的不成样子孤孤单单地躺在地上时,我已经被怒火烧的顾不得任何气质了,红了眼的我上去推开韩羡,就把他的书包从书桌里抽出来,用力的甩在地上,然后泄愤似地死踢,而且嘴里还在不停的吐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我想当时自己的那股疯劲狠劲要是被老妈看见了,不吓昏过去才怪!哎!老妈是没机会目睹了,可是却全景般的录到了班主任的眼里,好死不死,下节课正好是她老人家的课,而我似乎发泄的上了瘾,竟然连铃声都没有听到,而全班同学也似乎是从没看过泼妇骂街,也欣赏入了迷,没一个留意到已经上课了,“葆四!你在干什么?”班主任的一声巨吼,惊醒一滩鸥鹭,更吓醒了走火入魔的我,“出去!你看你成什么样子!”就这样,都还没等我有机会脸红,已经被老班谴出教室,发配到办公室门口罚站去了,直到背后的班门“啪--”的一声无情的关上,我才知道,惹大祸了!      老班的嘴劲真的很强,从《列女传》到《中学生守则》,从“孔融让梨”到“孔繁森援藏”,对我细数了有关道德,法律,尊严,礼仪等等等等细则,无非就是一句话“你太粗鲁!”我当时真是委屈极了,不停地抽噎,哭得都快断气了,搞得老班最后也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倒水,又是拍背的,最后什么处理意见也没有,就放我回去了,当我再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而且没看见我的书包,我想一定是谭心帮我收拾了送回去了,也没在意,就心不在焉的下了楼,却在楼梯口看到了我当时最恨的人--韩羡      我没理他,直接就从他身边走过,余光却发现我的书包被他双手提着这个涂乐是和韩羡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当然熟知我和韩羡那点奸情咯,哈!这几天我都没给韩羡好脸色,他自己不来拉,到找了个传声筒来,哼!了你才怪!      哇!好安静!到底是高三的精英们,学习的氛围真是超棒,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愤笔疾书,专心思考,真让我不忍心破坏这股子安静气他依然潇洒地混着日子,打球,打架,时不时传出又和谁谁谁一块儿放学,慢慢我也淡散了,听到他的任何传闻也没有初时的别扭,可是,我知道,心里仍有痛在,毕竟曾经我是那么哈他,结果又分得那么狼狈,想完全恢复还是要段时间的      其实没摔到怎样,腿有些肿,膝盖那里有些破皮,可是老师还是坚持让我躺在医务室休息一下,说等到消了肿再下地,也好,我现在正想独处一下,慢慢平复自己重新涌起的伤痛讨厌!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我没那么脆弱!煽开他的手,我睁眼狠狠地瞪着他,被眼泪洗涤过的双眼格外清亮,“你干嘛?不要你管我,你走开拉!走开!”“葆四--”韩羡突然紧紧地拥住我,“葆四--你真要整死我啊!你到底要气多久?我快受不了了!”“呜--韩羡--我恨你--你欺负我!”我彻底大哭了起来,哭地惊天动地,“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都是我错了,我混蛋,我该死,好了吧,求求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纽一团了!”“哭!我就哭,都是你,都是你,你骂我贱,你还说你瞎了眼看上我,你--”我开始肆无忌惮地翻旧帐,韩羡被我哭的心疼地脸通红,红彤彤的唇不停地吐着“对不起”,晶亮地双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我错了,真的,我那是气糊涂瞎说的,葆四,葆四,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别再吵架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韩羡捧起我的脸,语无伦次地着急的说着,他真的很慌,瞧他眼里的无助糊里嘛啦地随便挑了几本漫画,清好书包,“哎!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老班不布置作业呢!”“明天测验,老班让我们今天好好复习呢,所以啊,你今天别玩太‘HIGH’哦!”“啊!讨厌!早不告诉我,完了完了,明天死定了!”“怕什么!你身边现成有个数学天才啊,要冷扬教教你嘛!”“对啊对啊!今晚一定要让他好好‘教’你哦!呵呵!”“教你个大头鬼哦,不和你们这些色女哈喇了,走拉!”娇嗔地横了眼这群魔女,我背上书包,晃出了教室,身后依然传出那群色女的玩闹声,哎!没得治啊!      “对不起啊!我们在讨论题目呢!”这个鬼话我扯的脸不红,气不踹,自然极了!只是心里却笑翻了,讨论色情题目罢了!“不要紧!我们去自习室吧,那里安静,我可以专心回答你的问题!”“好啊!哦!冷扬,我的口语不是很好,你说慢点啊!”“恩!干脆这样,我回答在纸上,你更方便编稿!”“好诶好诶!谢谢你哦,冷扬!”“你打算怎么谢呢?”“咳?”我还真被他突然这么一问给搞迷糊了,不过,幸好脑子转的快,“唐甜是吧?没问题,我一定帮你搞定她!”“是吗?这样吧,我有三张周杰伦演唱会的票,你带她来吧!”“啊--周杰伦?!演唱会?!你真的有票?!”“是啊!--”“啊!--”我的尖叫引来了方圆五百里人的回头!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我真狠不得上去给冷扬一个大大的kiss,周杰伦!我的致命偶像啊!能看到他的演唱会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冷扬!爱死你了!你好棒!放心放心,我就算不认识唐甜,也一定帮你约到!啊!不是拉,我认识她,认识她,一定把她带到!”我激动到语无伦次了,兴奋地拽着冷扬的胳膊又蹦又跳的,哈哈!此时才顾不上冷扬怎么想呢,我只知道,我离周杰伦很近了!都要流口水咯!嘿嘿!      由于周杰伦的刺激,我和冷扬的专访做的很顺利“葆四,今天要给展板上色,可能要弄晚点儿,可以吗?”下了课间操,我就被唐甜亲热地拉住,“那有什么问题,多晚我都奉陪!”“呵呵!葆四,你真是个好同志,有没有兴趣来学生会服务大众啊!”“打住!我伟大的情操只奉献给象你这样的小美人,其余的嘛,免谈!”轻浮地捏了捏唐甜红润的脸蛋,我打趣地调笑着,“哇!好荣幸哦,多谢葆四大人的垂爱咯,呵呵!”唐甜娇笑着学着古代使女的样儿向我欠欠身,模样娇俏极了,我要是个男孩,真不知被她迷得怎样呢,哎!冷扬今后有福了,看上这么个小尤物!“好了!别和我嗲了,放学后,我去学生会找你!”“OK!说定了哦!”大力地拥抱了下我,唐甜轻盈地转身走了我呢,则赶紧去找韩羡,今天他得自己先回去了,因为,本小姐要扮演媒婆粉墨登场咯!      “我觉得这个‘Q’的小尾巴用绿色好看,你看,多俏皮啊!”放学已经N久了,可学生会办公室的灯还大亮着,两个浑身大汗的少女,还卷着袖子,一手拿着颜料盒,一手持笔,在特大的展板上涂涂抹抹娇嗔地横了她一眼,就着她抬起的手,我一把拉起她,“走了啊,色女,思春的话去找个男的玩,别欺负小女子了,太晚了,我们回家吧!剩下的,明天在弄!”“呵呵!好吧!葆四,我真是爱死你了,刚才吻你时,还真怕你喊‘非礼’呢!”我们开始各自清理自己的颜料,刚才那个吻一下子很拉近了我和唐甜的距离,这样彼此玩笑着,自然极了,“切!我是想喊啊,可是--”色色地在唐甜的胸部打了个转,“美女投怀,岂有不受之礼?”“呵呵!葆四,你真是个宝贝,难怪--哦!好了没,走拉!”“难怪什么?啊--唐甜,我跟你没完啊!”臭唐甜,竟然把办公室的灯一下全关了,“葆四--快出来啊,小心有鬼哦!哈哈!”别说,我还真害怕呢,连书包都没拉上,背着就往外跑,追那个小妖精报仇去咯!      “小色女,你到底有没有男人呐?”撞了下走在旁边的唐甜,我可没忘了自己的红娘职责,“没有啊!我只有你这个小女人!”唐甜没正经地也撞了下我,“讨厌!说正经的嘛,到底有没有?!”突然想起常旭那个臭男人曾经提过她的名字,他们俩不会是--慌忙掩住她要开口的嘴,我可不想从她嘴里听到“有”这个字,马上接嘴说,“不用回答了,管你有没有,我帮你找一个!”戏谑地拿开我的手,唐甜邪睨着我,“葆四,你这么关心我有没有男朋友,不会是早有预谋吧?”“怎么会?怎么会?你想哪里去了!”我连忙摆手,呼--怎么忘了,这唐甜精着哩,我刚才也太急了,“唐甜--人家是好心关心你嘛--”忙娇嗲着环住她,“不说这了,不说这了,我请你看演唱会赔罪好不好?”脑子飞快一转,嘿!绕了一圈,这样还不是可以达到目的,刚才的自己真笨!“演唱会?谁的?”“周杰伦!我的至爱呢,好不容易搞到的票哦,本来邀别人去的,现在,只带你去,看!我多爱你!”环着她撒娇地耸着,我竭力谄媚着,“是吧!这么爱我啊!好吧,就赏你这张小脸,去了!”轻揪着我的脸蛋,唐甜点头答应了,哦!太棒了!我的周杰伦,你不是梦想了!兴奋地拉着唐甜的手,我一碰一跳地走在这只有几个人毛点缀的小路上,到真没有感觉天晚了,直到--      “嘿!瞧瞧这有两个妞诶!”学校前面这条小路平时被些小商小贩占领着,热闹非凡,现在却冷清地看不到半个人影,我和唐甜先开始嘻嘻哈哈地走着,到没觉得什么,突然从昏暗的路灯下走出三个人影,又这种口气,真让我们慌起来了,“别理他们,我们快点走!”唐甜小声的跟我说,拉着我加快步伐,却被一只长手臂挡住了去路,“想这么就走?留点小钱给哥几个花花嘛!”天呀!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我葆四也有碰到“擂肥”的一天,眼前这三个看起来也只比我们大一两岁的男孩,一脸流气地盯着我们,他们只是要钱吗?这种时候才看出,我有多没用,紧紧握住唐甜的手,我的身体都在向她后面缩了,可看人家唐甜,虽然我清楚她也很害怕,但至少比我镇定多了,“我们都是学生,身上没钱!”起码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要是我开口,早哆嗦不成句了,何况打死我也不会这时候和他们犟嘴,“什么?没钱?你骗鬼,看你们身上穿的鞋,背的书包,都是些名牌,会没钱?小婊子,识相点,别找死!”“你嘴巴放干净点,没钱就是没钱!”唐甜似乎真被激怒了,甩开我的手竟然往前大跨了一步,“嘿!这妞真悍!长得挺正点,不如--”“啊--不!”“啪--”真不知我哪来的神力,看见那个男孩欺近唐甜,竟然一步冲上去,狠狠铲了他一嘴巴,这一巴掌,把在场所有人都打懵了,那些男孩都没料到一直没声的我竟然会突然冲出来,而且下手还这么狠      不用韩羡上来提人,我五分钟不到就又冲下来了,冷扬他们班好象在测验,教室门关得紧紧地,哎!算了,只有明天再来卖乖咯!和韩羡一前一后约莫走了十分钟,离学校有段距离了,我才向前面牵着车的韩羡跑去,却万万没想到,昨晚的一幕又重复在了眼前,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然又被一只长手臂给拦住了去路,“就是她!哼!小婊子,下手真恨,把老子脸都打肿了!”天呀!那小子竟然真记着仇来找我报复了,“韩羡!--”不做二想,我大声尖叫了起来,“葆四!”听见我呼声的韩羡丢了自行车就向我奔来,我马上躲进他怀里,看来人有了依赖心理真的就变得很脆弱,昨天没掉一滴眼泪,今天,竟然一碰到韩羡,就全流了出来,“韩羡!他们他们--”“别怕!葆四!有我呢!”韩羡把我带到了身后,反手护着我,冷冷地问着显然来意不善的对方,“你们要干嘛?”“呵!这妞还找了个保镖,嘿!小子,你马子昨天铲了我们老大一巴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找回这巴掌!”“哈!被女孩打了一巴掌,还有脸说回来找,你们有没有种啊!”韩羡戏谑地瞅着他们,这话挑衅地意味太浓了,那几个男孩一听,凶相立马露了出来,“哼!这小子找死啊!弟兄们,上!”“葆四!小心!站远点!”韩羡一把推开我,上去就和这些男孩打了起来,“韩羡!韩羡!小心!”站在旁边的我真是慌得六神无主,想去搬救兵,又怕韩羡出什么事,想上去帮忙,又怕反而惹他分心,当时真是无助极了,可是没想到,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常旭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一直盯着我,哄着我,“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得跟个兔子样了!”“韩羡他到底怎么了?”“他去给你报仇了啊!别激动--”按住我要站起来的身子,常旭点着我的鼻子说,“你安静地坐着听我说,不许哭了,否则,你哭哭啼啼地,我听了烦!”讨厌!刚才还以为他很不错的,一下就露本性!虽这样想,我还是抹干了眼泪,乖乖地坐在那里听他说,“找你麻烦的是一职校的几个混混,平时靠擂几个小钱过日子,也没多大势力,所以韩羡这次坚持不让我们帮忙,只和涂乐去找了他们的头儿,那群人真的很面,两个人就把他们打得歇了菜,不仅表示永远不会再找你麻烦,而且还要来给你道歉呢!按说这事是平了,可是他们打架的时候被巡警逮着,都关进了局子,还好涂乐的老头儿是市局的局长,他们一会就被放出来了,可是韩羡的爸爸知道了这件事,要关韩羡三天禁闭,涂乐也是一样的,他们现在没事,全在家呆着呢!你别担心!”“啊!他还是去打架拉,臭韩羡,还说不让我管,我担心地要死,他知不知道?”“他这还不是想给你出气,谁让你这么悍!”“常旭!你别在旁边说风凉话,难道我想他出事啊!”就说这个常旭不是个好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气得站起来,拿起书包就想走,“你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带你去找韩羡呢!”这个男孩真的很讨厌诶!瞧他吊儿郎当靠在椅子上邪笑地看着我的痞样儿,我真想上去狠狠拽他一脚,可是--不能啊!我真的还有事求他,我还真的想让他带我去找韩羡呢,咬着唇,我狠狠地放下书包,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常旭!你到底要怎样!”那个痞子真是存心要把你气死,常旭挑眉看着我,露出一抹奸笑,然后悠哉悠哉地抬起手,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要怎样?我还没想好呢!”在我要发作的时候,他突然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唇看着我,“嘘--别喊!听我说完!现在我送你去找韩羡,今天这个人情嘛,先让你欠着,赶明等我想好了还法,再找你要!”然后他懒懒地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晃啊晃的,“走啊,还愣着干嘛!”我当然还愣着,我愣在那里想怎么去毙了这小子,“快啊!我要关门了!”气呼呼地拖着书包,在门口我狠狠地撞了下他,“走啊!混蛋!”身后传来那痞子的闷笑,我知道他会跟上来“常旭?!葆?--四!”“啊--”该死的韩羡,把我当成洋娃娃啊,一把抱起来,又是亲又是转的,“哈哈,哈哈,我的宝贝,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真想死我了!”“韩羡!--你吓死我了,这几天都不见你,我还以为--”我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前额抵着他的前额,让他看清楚我眼底的担心,“别怕!葆四,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轻啄了下我的唇,韩羡嫣红唇中吐露出的气息让我安心,“宝贝!我好想你!”亲昵地低语勾引着我的呼吸,“我也是!恩--韩羡!常旭在--”抵着他的唇,我喃喃道,“他早走了--恩--”双唇相触中尽是旖旎的风情,属于我和韩羡的风情      “葆四,睁睁眼啊!”“不睁!”“为什么?你看看我啊!”“不看!你眼里有坏东西!”“呵呵!什么坏东西啊!是不是--”韩羡匐在我耳边轻佻细语,挑逗地气息轻拂过我耳侧的肌肤,“呵呵,呵呵,不许你说!”我娇笑着用手遮住他的唇,眼睛依然紧闭着,感觉他在轻吮我的指尖,温柔地拭拂,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圈的轻栗,“看看我啊!葆四--还不睁眼--这样呢--”他的唇开始顺着我的手臂内侧拭滑,痒痒麻麻的,逗得我呵呵地笑不停,“呵呵--好痒--韩羡--啊--”枕在我上方的韩羡紧紧地贴着我,轻轻地磨蹭着,湿润的唇轻抚过我眼稍,鼻间,独独略过我微张的唇,“这样呢--”他的手开始解我胸前的扣子,我用手遮着自己的眼,咬着唇,摇摇头,“呵呵,这样呢--”前襟微呈,他闷笑着隔着内衣,用指尖开始轻描我的胸线,我轻啜着,却依然固执地摇头,“这样都不行啊!那这样呢--”“啊--韩羡--”他的唇直接覆上我娇艳的挺立,辗转斯磨,指甲陷入被单里,我紧咬下唇,依然,摇头      一场炙热风暴的结束,迎来的是最安详的宁静,我和韩羡象初生的婴儿般紧紧依偎着彼此枕在我怀里的韩羡,双腿暧昧地缠着我的腰肢,轻轻磨蹭着,顽皮的手指在我细滑的后背上一点一点,跳起诱惑的“探戈”,引来我一阵轻笑,“呵呵,讨厌,点破了,找你赔啊!”“好啊,拿我整个人来赔!”坏坏地一顶,韩羡邪笑着要分开我的双腿,才不会让他得逞,我一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妩媚地将发捋向一边,娇媚地趴下,拿着发稍轻拂他媚人的眼,“呵呵!韩羡,想不到你是个小近视,啧啧啧,这么漂亮的眼,哎!可惜了啊!”双手交叠地枕在自己的脑后,韩羡一脸坏笑地斜睨着我,“近视怎样?近视照样看得清楚你屁股后的那个小胎记!”“骗人!我屁股后哪有什么小胎记!你胡说!妈妈就是说我身上什么胎记都没有,还怕我搞丢了不好找呢!”“那是她怕你害羞,这明明有个小胎记嘛!”韩羡狠狠揪了下我的屁股,说的一本正经,我真有些相信了,一骨碌爬起来,扯下被单,围住自己,跑到他那扇巨大的穿衣镜前,“哪有,哪有嘛!讨厌,就会骗人!啊--韩羡!裤子穿上!”一转身,看见的就是床上那幅糜烂的“裸男图”,虽然实在是养眼,可是---女孩子还是矜持点好,急忙捂住自己的双眼,掩在被单下的唇其实笑地跟朵花似的,哎!我都觉得自己太矫情了!突然被一双臂从后面有力地环住,不假思索地放下手,我就纽头,却被一张热情的嘴接住,被单慢慢地滑落,穿衣镜前两具年轻地侗体火热的紧贴着,“葆四--我也怕弄丢你,我要给你做个胎记----只属于我的胎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后的韩羡对着我的耳际轻喃着,魅惑的眼却牢牢盯着镜子里我那双已经蒙上雾色的眸,唇贴着我的肌肤,一路下滑,停在我浑圆的臀尖,“啊--”该死!从此以后,我屁股上真有了个不可告人的胎记--韩羡整齐的牙印那个香港学校当场就要把冷扬作为交换学生带走,还说保证他上剑桥,天呀!剑桥啊!想想其实真是个好机会呢,要是我,早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哎哎哎!怎么说着说着,你就开始变节了?再好的条件也不能去啊!我们中国有那么多一流大学,为什么要去读那个破剑桥,还好冷扬没你这么没骨气,看看人家,多冷硬的态度,‘没兴趣’,酷啊!”“是啊是啊,当时的冷扬真的帅呆了,葆四,你没看见真是可惜,冷扬的表现,真是给我们省实验挣足了光,当时老拉的嘴都要咧歪了,所以,他这几天心情好着呢,你呀,算是走运,他老人家还顾不上您那点儿小错呢!”“哦--原来如此,我说这几天总有人来问我英语角的活动时间呢,原来是有帅哥助阵啊!好了,谢谢各位姐妹们的情报提供,我又有机会小赚一笔了!”我扬扬得意地舒展了个懒腰,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点子自得不已,“什么小赚一笔,你又有什么臭主意了?”“嗨!不告诉你们,版权所有,要是都学会了,我还赚鬼!”“好啊!姐妹们上,给这个小气鬼一点厉害看看!”“啊--哈哈---”女孩们笑闹成一团,在英语角,我们这个小组最疯了,常常闹得最过,所以最被老拉关注,这不,又被他老人家盯着了,“哎!你们那团儿在干嘛?!不好好练,就去扫操场!”呵呵!听他的才有鬼,音量减小,脑袋凑得更近,干嘛呢--继续嗑呗!      “韩羡,你他妈怎么摸到现在才来啊!”“哈!韩羡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哎!有个女人就是麻烦!韩羡,你算是被葆四捆住咯!”英语角活动一结束,我就又被韩羡豁着哄着地带到了酒吧,肖霆正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孩撞着桌球,看见晃进来的韩羡就冲他调笑着,却没看见跟在后面的我顽皮地扑在球台上,我随意拿起个球,就象丢苹果入筐一样,往旁边那个小兜里一弹,“哎哎哎!韩羡!管管这个疯女人啊,看她把这局毁的!”哈哈,肖霆被气得小酒窝一陷一陷的,好玩极了,“啊--哈哈!韩羡!”突然被韩羡从后面一把抱起,“葆四!别捣蛋,看你把肖霆气得,没看见人家正输着呢!给人个机会,让他翻翻身嘛!”紧搂着我的韩羡“一本正经”地“管”着我,嘴角那抹坏笑却滑地流油,“韩羡!你笑谁呢!谁输了?”果然,肖霆气呼呼地朝韩羡嚷着,我笑得更欢了,“对哦,我错了,可怜的肖霆说不定指着这盘翻本呢!韩羡!怎么办?肖霆快输的没裤子穿了!”我故意紧张地纠住韩羡的衣服,一副担心极了的样子,哈哈,肖霆的眼睛都快放箭了,“你们两个--”“哈哈,哈哈,算了,肖霆,人家两张嘴对你一张,说不赢的!”旁边那个戴着单耳坠环的男孩笑着拍拍肖霆,然后饶有兴趣地对着韩羡朝我努努嘴,“她就是葆四?”“恩!”韩羡宠腻地用下巴磕了磕我的头,“葆四,那位是裴瑞,我的初中同学,他才从加拿大回来,今天就是为他洗尘,才来聚聚的!”“Canada?好地方哦,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初中毕业才去的,我父母在那儿的使馆工作,那儿也没什么好,不如国内有这么多朋友可以玩!”裴瑞亲热地环住肖霆,看得出来他们感情真的很好,“韩羡,瞧瞧葆四多媚外啊,一听加拿大,那两眼蹭的!”“肖霆!我就媚外怎样,要你管!”“呵呵,葆四!”韩羡拉住我向外冲的身子,摸着我通红的脸说,“没什么,反正她迟早也是要跟我出去的,喜欢国外的生活更好!”“谁说要和你出去的!”我推开韩羡,踱到球台前,拿起杆乱点着桌上的小球,“媚外是媚外,可不代表我喜欢出国,国内挺好,我哪也不去!”“那到时我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国内,你愿意?”韩羡微眯着眼,嗤笑着也走向球台拿起根杆,“你走你的,反正我不出去!”“哼!听你瞎说!”“谁瞎说--”“好了好了!怎么扯到这上面了,打球打球,葆四,你说我输地快没裤子穿了,那我们俩玩盘,让我从你身上赢点,好不好!”“是啊是啊,韩羡我们也玩一局嘛,好久没切磋了!”肖霆和裴瑞马上插进话来,把我和韩羡的斗气给冲淡了,我也没细想,嘻嘻哈哈地和肖霆瞎玩起来,到是韩羡一直冷着个脸和裴瑞在另一桌玩着,甚至还互点了烟抽起来,哼!管他呢,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嘿!葆四!你也会玩桌球?打不打地准哦!”涂乐一进来,就冲向我,象只猴子一样在旁边跳来跳去的,“切!这东西我还不会,肖霆都玩不赢我!”“是呀是呀,我怎么会赢的了您呢,您用手又丢又拨的,多厉害啊!”“哈哈,哈哈,葆四,你以为这是弹珠啊!到底会不会,来,抽一杆我看看!”“那有什么难!”我有模有样地扑在桌前,杆在左手虎口处滑了两下,“碰--”一球撞出去,走狗屎运,竟然真的撞进去一个,“耶--韩羡韩羡,我真的进了一个诶!”我手舞足蹈地跑向韩羡,搂着他又蹦又跳的,我的喜悦感染了韩羡,刚才的小插曲似乎烟消云散了,“是啊,你厉害,看你把涂乐肖霆看的,眼都傻了!”“呵呵,其实桌球一点也不难嘛!挺好玩的!”“哟!尾巴翘起来了,现在说桌球好玩,刚才是谁,千请万请还不来,非要去看电影的!”韩羡牵着我坐在沙发上,贴心地给我倒了杯冰水,“不许赖,你说会陪我去看《寻找周杰伦》的,当然是电影比桌球更有趣了!”“葆四!那种弱智电影你也看?没品位!韩羡,别去,太掉档次了!”“呵呵,没办法,谁让我们家葆四现在最迷周杰伦,她啊,别和她谈品位!”“哼!不和你们废话,我就是喜欢周杰伦,我还要去看他的演唱会呢!”“演唱会?对了,那天听常旭说,别人送他老爸几张周杰伦演唱会的票,听说还是贵宾席呢,常旭说他没兴趣,问我们要不要,呵,我们也没那个兴致,不如给葆四得了!”“哈!谢了!本小姐早和人约好了,也不需要!”“你和谁约好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韩羡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要让他知道我和冷扬约好了,非又和我闹不可,“小舅,我小舅呗,他带他女朋友去,我跟着凑热闹嘛!”“那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票我也弄得到!”听韩羡这么一说,我慌了,那怎么行!我都答应冷扬了,还要把唐甜带去呢,“不用了,真的,韩羡--我都和小舅约好了,恩--我知道你最疼我了--韩羡--”我搂着韩羡又是亲又是赖的,“哎呀!我受不了了,韩羡,你就答应她吧,她再这样嗲下去,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摞起来了!”涂乐夸张地搓着手臂,对着韩羡鬼叫鬼叫的,“好好好,怕了你了,搞不懂,有好位置带你去,你还偏要受罪哎!象我们家这样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很少有这样的应酬,老妈是个妇科大夫,现在生孩子也没以前那么麻烦了,还有哪个病人会再来讨好一个接生婆,请你刀下留情?老爸呢?一个大学的教书匠,虽然贵为博导,可是选错专业,研究中文的再有出息还是个摆弄文字的,怎么也搞不出个万八千的项目来啊,看着别个专业的博导,动不动就是和某某企业研究一个新课题,那个银子啊,是花花花的赚,而我老爸呢,“望银兴叹”啊,还是老老实实掰那些个“之乎者也”吧!老爸发不了大财,可他的学生们到各个成了财主,这不,今天请客的这个据说就是在美国搞了个“小”企业,刚刚上市到“纳斯达克”,“小”赚了一笔,回国答谢恩师来了“老师,师母,今天能请到您们,真是荣幸--这位是令千金吧!--”一行人在“湖锦”高挑的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电梯前,真不愧为本市最高档的餐厅,金碧辉煌,布置地高贵典雅,就是不吃饭,在里面坐坐也是享受啊,“是啊,那是我女儿葆四!”还好,那学生高不成,低不就,省去了我喊“叔叔”还是喊“哥哥”的麻烦,想老爸也觉得为难,自动跳过了让我喊人的步骤,牢记老妈的嘱咐,我笑着朝那学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有礼了,眼光继续浏览这大厅的精致      “哎!唐甜--你--你搞什么啊!”狠狠地甩开她,我噘着嘴揉着被她拽疼的胳膊,不期然竟碰上常旭滟漾的双眸,魔魅!我竟然有片刻的散神,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再睁开时,依然是记忆中熟悉的一摊戏谑,怎么会嘛,这痞子眼底会有那样绚目的神采?刚才肯定是我眼花了”这时站在旁边的何静婉也上前急忙解释道,瞟了眼何静婉,我挑眉看向乔聪还拽着我的手,他连忙放下,一脸小心翼翼地瞅着我“就关我屁事!他把乔聪打成这样就要说清楚!你才别管!”“我不管?我不管任你胡闹?那小子哪蹦出来的,打了活该,你在里面凑合个什么劲?找事啊!”“什么打了活该,你怎么说话的?”被人这么说,乔聪当然有意见,可是没想到,话一出口,韩羡竟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闭嘴!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说你活该,你就活该,看你是欠揍!”指着乔聪,韩羡的狠劲表露无疑,“韩羡!你干嘛啊!放开啊!韩羡!”看他这样,我急了,上去就拦在乔聪面前,慌忙地去拨韩羡的手,可他就是不放,我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还护着他?让开!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贱骨头!”韩羡红了眼,举起拳头,乔聪也在后面嚷着,“葆四!让开,要打就打,这些人都有病!”眼看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我夹在中间终于哭了出来,其他人也全都围了上来,涂乐,徐智连忙拉住韩羡,“韩羡!韩羡!算了!你把葆四吓着了!”我真的被吓着了,全身颤抖着,护住被何静婉拉住的乔聪,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哽咽地喃着韩羡的名字闭上眼睛,我强迫自己再睡,只有睡着了,才什么都不想,也就什么都不烦了      铁门内外两个任性的孩子就这样纽着,直到一阵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我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唇,噘着嘴愤愤地打开铁门后,抱着被子就往自己的房间冲,两道关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知道那个混蛋进来了全身蜷在被窝里,我觉得自己既委屈又窝囊,反正就是不想看那个笨蛋一眼,“啧啧啧,这就是小姐的闺房啊,乱!啊--内衣怎么能丢在书桌上--”“韩--羡!”我一下子掀开被子坐起来,泪汪汪地看着他,此时的我委屈极了,他到底要怎样嘛!昨天欺负我不够,今天还要继续来?人家还在生病,他一点也不怜惜,还故意气我--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哭的厉害,“葆四!葆四!”哭地昏天暗地的我被韩羡一把搂住,他似乎急上了,抵着我的额不停地喃着,“别哭啊,宝贝,我--我错了,什么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啊,你哭得我都--”他越是这样说,我哭得越大声,双手握拳在他怀里推拒着,他却把我搂地死紧,“你--你放开--你--你就会欺负我--”“葆四!好葆四,我的宝贝,别动!听我说,昨天我--我是不该那样--可是--那个乔聪,你那样护着他,我--葆四!我当时真的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葆四!我不是想气你--我--”韩羡捧起我的脸,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说的很急,盯着我的大眼睛里有急迫,有无助,有慌张--握拳的手慢慢张开,他的唇停留在眼边,我的泪润湿了他红滟滟的唇,“葆四,你知道吗?昨天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在你家楼下站到快12点,你病着,我能不担心?--是常旭他们硬把我拉回去,要不,我昨晚就想上来”一路来到一间类似会议厅的房间,里面真是热闹,一团一团的人围在一起好象在讨论着什么,到处是扛着摄相机,提着照相机的,一看就是些记者,“韩羡,这里!”常旭?他竟然大模大样地坐在唯一的沙发上,和一个挺漂亮的女人聊着天,看见我们进来了,连忙起身招呼着,“诺!就这个女孩!秦阿姨,谢谢了!”“没问题,常旭,你妈妈昨天就和我打过招呼了,呆会儿,就让她和我们一块进去吧,你也可以一起来啊!”那个漂亮女人笑地一脸和善,“呵呵,我没兴趣,让她进去找点资料就行了哦,对了,能给她拍几张合照吗?我们可以登在校报上!”“可以啊,反正我们是专访,自由度很大的Bloom--《指环王》里风华绝代的“精灵神射手”不知让多少少女为之痴狂,我旁边坐着的这个就正在中毒,看那眼痴迷离的样儿,“好了,小贱人,再摸,纸都要被你揉出个洞了,喜欢的话,撕下来带回去抱着亲都可以!”“我也想啊,可是我怕--”“哼!瞧你没出息的样儿,有什么好怕的,我来撕,你掩护!”“啊!葆四!我爱死你了!”那个疯女人抱着我就亲了一口,惹来几道视线,“坐好拉,靠近点!”谭心挨着我,双手枕着桌沿,一张报纸大大铺在桌面上,我头靠在她的手臂上,假意和她一起看着这张报纸,一双手却在桌沿下忙活着,又不敢一把撕下那张,怕声音太大引来关注,只能一点点的细细地撕,眼睛看着报纸,所有的精气神却凝聚在四周,生怕别人瞧见,“好了没?”谭心小声催着,她比我还紧张,感觉她的手臂硬邦邦的,“还没,你别催啊--啊!!”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和谭心毫不夸张地从板凳上双双弹起,速度之快,动作之猛,看看旁边人的反应就知道了,一道道似惊奇,似责怪,似嫌弃的视线向我们投来,这一吓把我撕了一半的杂志也哆嗦到了地上,Bloom魅人的眼怪异地突兀出杂志的一角,迅速捡起杂志抱在胸前,我有种被“逼反”的感觉,转身扬起头,管他是谁,吼了再说,“装鬼也要看时候,你出来吓人打声招呼好不好?!”      冷扬?!没想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他!他身边还有两个男孩,看着我要笑不笑地,显然被我们有这样大的反应给逗乐了,我一阵恼怒,噘着唇气呼呼地转身,抱着杂志就往书架那边走,当务之急是把书先处理掉,管他哪里,乱塞一处,别人也不知道是我撕过的,只是心里很憋屈,就差一点了,我就可以撕下那张Bloom--心疼地正准备把杂志塞进一堆不知是数学还是物理的期刊里,手上的杂志突然被抽走,是冷扬!我知道,他一直跟在我后面,“嘶--”酷!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一把撕下了那张我细磨慢磨了半天才撕下大半的Bloom,然后随意地把杂志甩在书架上,Bloom灿烂的笑脸完全印在我的手掌里,“晚上七点,我在新华体育馆对面的‘红伶小酌”等你,别忘了把人带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扬优雅地转身离开了隐蔽的书架,留下我呆楞地捧着Bloom惑人的笑颜思索着--哦哦哦--周杰伦的演唱会!!呵呵,看我,怎么忘了这么好糠的事呢?大力地啵了下Bloom性感的唇,我快乐地跑出去抓住还在那里惶惶地谭心,一溜烟离开了这个沉闷的“犯罪现场”开始出场时,我还是和冷扬、唐甜他们在一起来着,冷扬还一直在后面护着我,他个儿高,把我圈在前面,确实挡了不少外力,可是人越来越多,到了外场,几个出口的人都汇集在一道口上,左拥右挤的,加上我也是个冲动分子,推推那个,拱拱这个的,我到钻到前面去了,听见冷扬在后面喊着,“葆四,小心啊,在大门口等我们!”连“好”都来不及说,我就被一骨碌又挤到前面去了“啊--”该死!都快挤过大门了,头发却在这个节骨眼里缠上后面那个人的扣子,疼死我了!用手去解,却越扯越疼,我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别动!我跟在你后面,出去后再解,你这样,越解越乱!”原来后面是个男孩,声音挺好听,竟也稍稍安慰了下我,“你要跟上我啊,再扯疼我,小心我把你脚踩成肉包子!”我泛着哭腔娇蛮地说,一点也不夸张,头发被硬物缠上,真的很疼!!“呵呵,放心!”男孩还挺细心,双手扶在我的肩上,一路护着我,终于,挤出大门,重见天日了!“我来!”一出来,我的手就赶紧绕到脑后,男孩却接下我忙碌但很不得法的手,认真地解着,嘴里还温柔地安慰着,“别动,快好了--”      “葆四!”“葆四!”我哀怨地看着向我跑来的冷扬和唐甜,却发现这时男孩的手到停下了,感觉他的呼吸也好象变急促,仿佛一下很激动,似乎也挺紧张,可我不管这些,头发还扯着呢,正准备不耐烦地嚷嚷,却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截住,“任尧!”嘿!热闹!迎面走过来两个女孩,里面竟然还有张熟面孔--何静婉!!她拉住的那个冲在前面一脸戒备的女孩,正很不友善地盯着唐甜,气氛似乎有一刹那的凝固,“你怎么回事啊?!快解啊,我疼死了!”我的手又绕到后面去了,管他们怎么回事,我现在只想解开我的头发,“我来吧!葆四,你别动!”还是冷扬好,走过来,轻柔而迅速的分开了扣子和我的头发,一解开,我就马上旋身,什么也不管,首先看看到底是怎样一颗扣子,把我扯地快痛死!恩!很精致,却该死地坚硬!“我要有剪子,一定把你给喀嚓了!”我咬牙切齿地盯着扣子泄愤,“呵呵,葆四!有剪子的话,你的头发早解脱了!”冷扬笑吟吟地看着我,噘着嘴,又横了眼那个扣子,我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唐甜已经来到我的身边,“葆四,我来帮你梳!头发扯着痛吧,看你还乱挤不挤!”“我--我哪有--”想想也心虚,要是老老实实和他们一起,不乱拱,也不会被扯上头发      “恩--对不起--我也有错!”好听的声音让我终于看向那个男孩,挺斯文的样儿,配得上那么好听的声音      筱蔚?有印象了,不是那天在演唱会结束后就和唐甜争风吃醋的女孩吗?哈!看来这女孩胃酸一定泛滥,整天找醋吃,上次为了那个男孩就做了翻秀,现在到操心到别人身上来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她每次防的人好象都是唐甜,所以说唐甜这小妖精是祸水嘛!“唐祸水!”我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表现什么,没正经地推了下似乎定在那里的唐甜,“什么?”看来她真在想什么,那女孩都走远了,她还愣在那里不动,“你!祸水!”直指着她,我装做副控诉的样儿,“错拉,这才是--祸水!”会过意来的唐甜嬉笑着握住我的手腕,转向我,让我的手直指自己,“去!才不是,起码没人警告我,‘识相点,别去打扰他们!’”打掉她的手,我学着刚才那个女孩的神态表情逗着她,引得唐甜一阵嗤笑,“这种‘待遇’你也想?韩羡要知道了,早把那女孩揍得不成人型了!你永远别指望会有人找你泼醋!”“呵呵,韩羡会这样,常旭就不会这样吗?诶!说真的,你和常旭到底有没有--”我的“八婆”天性真的隐藏不住了,其实早在和老爸老妈在“湖锦”吃饭碰见他俩一块,我就很好奇这两人的关系了,以前忍着不问,是怕影响给冷扬“做媒”,现在演唱会也看了,唐甜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呵呵,这样说好象很对不起冷扬哦,可是--哎!没办法我就是这一“俗人”,高尚不起来嘛!笑的一脸暧昧,蹭了蹭走在旁边的唐甜,我一副“三姑六婆”的“小人”样儿,“和常旭啊--呵呵,不告诉你!”嘿!这妮子还故意吊我?“喂喂喂,唐祸水,要是你真和常旭有一腿,我挺你啊,就和那个什么何静婉去抢嘛,看我们家唐甜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脑子有脑子--”我说一句就捏她一下,豆腐吃足了,“哈哈,去死--你没脑子啊--”嬉笑的唐甜和我闹作一团,也在我身上揪来揪去的,“停--停,哈哈,唐甜,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常旭也没什么好,赐给姓何的了!不要紧,反正我们还有冷扬--”勾住唐甜的脖子,我一副点“青菜萝卜”的海侃,惹的唐甜笑的花枝乱颤,“好了,好了,我看你是当媒婆上了瘾,想当艾玛二世啊,别闹了,快去找韩羡吧,诺!快七点了啊,别韩羡真找来说我紧缠着他的宝贝!”“讨厌!什么宝贝--”娇羞地横了她一眼,看看时间,也是不早了,“好了,那我走了,唐祸水,找人多的地方走啊,小心又被人泼醋--”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唐甜嚷,阵阵晚风吹来唐甜的娇叱,混着夕阳的余温,滋润心田      在武大,陆伯伯让人津津乐道的除了他在学术上的光辉成就,他的家庭生活恐怕也够受人瞩目,曾几何时,他和梅丽阿姨的师生恋可是轰动整个武大校园哦,当时为了梅丽阿姨,陆伯伯“抛妻弃子”的行为还引得爸爸妈妈大不齿,搞得我们家和陆伯伯断了几年的交,直到陆璞出生,感情才缓和了些这次星期天上陆伯伯家补习,也是听说陆璞每个星期天都去学画画才敢上来的,可是总有不走运的时候,今天这小混蛋的学习班老师有事休假,这不,就碰上了,霉啊!“爸爸,我在这边玩,不要声音,绝对不会影响葆四姐姐学习      “叩叩叩--”书房的门再次被叩响,抬眼一看,让我眼前一亮,梅丽阿姨斜倚在门边,落日的余辉温柔的洒在她的周身,高挑的身材全笼罩在朦胧虚幻里,美极了!“打扰一下,葆四,今天晚饭想吃什么?”梅丽阿姨唇边漾起熟悉的宠溺,让我不自觉也弯起了嘴角,“陆伯伯,我要是你,现在会上去给梅丽阿姨一个吻,她这样真美!”我梦幻般的憧憬却被一个飞奔而去的黑影给破坏殆尽,“恩啊--妈妈,我要吃鸡尾虾!”就说陆璞是他们家一大败笔吧,瞧他舔着口水乱撒娇的样儿,拜托,他的加入一下子就把他妈妈从天上拉下凡间,身上那点仙韵全被他的口水污染了,“呵呵,去去去,我问的是葆四姐姐,又没问你,今天全家都得听葆四姐姐的,她要吃什么,我们吃什么!”“啊--不!她这么胖,肯定在减肥,专门要吃些没营养的东西,妈妈,我可在长身体--”我的眼睛要是会射箭,陆璞这个小混蛋早被我乱箭穿心了,这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哼!本小姐还怕和你一起吃饭,沾上你的口水也变成呆瓜呢!“梅丽阿姨,等会我还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学习,不在这吃饭了,谢谢,不用招待我了!”看看时间,韩羡也快来了,我礼貌的起身,微笑的看着梅丽阿姨,故意忽视她身下那双瞪地贼溜溜的双眼,“可以吃了再去嘛,梅丽,葆四喜欢吃饺子,楼下不是才开了家饺子馆吗?带葆四去尝尝!”“好主意,葆四,这次要他给我们包土豆饺子吃怎样!”梅丽阿姨调皮地朝我眨眨眼,逗地我呵呵直笑,记得上次也是和梅丽阿姨一起吃饺子,我们非要那家老板给我们包西红柿饺子吃,搞的那个老板一直嚷嚷,“那怎么包?那怎么包?”好玩极了!“呵呵,下次吧,今天我真的已经和同学约好了,陆伯伯,今天谢谢咯,这种恼人的切线题,我算是找到窍门了,下个星期再来请教别的心头猛然一颤,----“韩羡,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带你去看我的心啊!”----我的韩羡哟!--心是滚烫的,颊是红润的,眼是氤氲的,陷在沙发里咬着指甲的我坦然接受着男孩们暧昧的探视与怪叫,这么幸福的时刻,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娇嗔地横了眼对面笑地一脸满足的韩羡,小混蛋!还故意这么媚惑的盯着我,嫌旁边这群痞子起哄的不够啊!“哦哦哦--好浪漫哦--常旭--你也在胸口刻个‘乐’字嘛,我要你永远记住人家嘛--”该死的涂乐又开始肉麻表演了,抱着常旭的胳膊乱嗲,想当然,又招来一阵拳脚伺候,“少来,常旭就算要刻,也是刻人何妹妹,哪轮得到你--”肖霆一把圈住涂乐的脖子,一脸暧昧地睨着还在无所谓翻着图册的常旭,“对哦,常旭,韩羡刻他的葆四,你也刻你的何静婉吗?--”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常旭身上,都挺好奇这个一直没出声的人到底文什么我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孩爱我刻骨,我也知道自己有多不舍这个男孩,可我还是要继续赌气,不去想也许这就是我的任性,我的自私,我真正被宠坏了,为什么他只想带我走,却没有想要留下来陪我?为什么他就不能在这件大事上继续迁就着我?所以我闹,所以我忍着痛和他闹,我堵着气和他闹      从陆璞家出来时,我就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我只道是老没用大力,突然不歇气儿的搬那么大个箱子上上下下,身体有些发软”“饶了我吧,小姐,我也吃腻味了,你倒找我钱,我也没兴趣!处理给魏唯吧,他--”“什么东西要处理给我?--”“正好,魏妹妹来了,魏唯,我们今天多买了碗牛肉面,喏!还是热的,卖给你了,一口价,五块!含跑路费哦!”谭心这妞够狠,原来我卖给她时都是按三块,到魏唯这儿,她一下就涨了两块,会宰钱啊!“老大吃了吗?呵呵,还有现成的早点啊!--”魏唯这憨样儿,天生让人宰嘛,我也不讲什么慈悲心了,坏笑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吃过了,卖给你了!”五块钱轻松到手,魏唯是吃的香喷喷,我和谭心呢?是笑的贼嘻嘻咯!      真是躲也躲不过去啊,今天一放学,又被涂乐给堵上了,“葆四,你今天一定要和我们去吃顿饭!”“涂乐,我今天要--”“葆四,你是不是真这么不给面子?难道韩羡走了,大家就不是朋友了?你--”“涂乐!!我今天真有事!”“有事也不能去!!”涂乐真生气了,这嗓子到把我吼怔住了,“明天,肖霆就要去日本了,今天我们是给他饯行的,”抹了把脸,涂乐缓缓地开口,突然他定定的盯着我,让我无处可逃,“葆四,我们一直当你是朋友!”眼眶有些犯红,赶在湿润前,我故意往前迈了一大步,涂乐还愣在原地,“走啊,不是去吃饭吗?还愣着干嘛!”一朵满足的笑容绽放在涂乐脸上,看了让我心疼啊!      “葆四!--”男孩们一看见我,都站了起来,脸上有欣喜,也有小心翼翼,搞地我怪尴尬的,也变的局促起来,有些不自然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涂乐先开口,“坐啊坐啊,我可饿死了,今天我们可考了一天,脑子都考糊了!是吧?葆四!快坐,千万别客气,今天我们可要吃垮肖霆哦!”一边接过我的书包,一边拉开椅子,涂乐朝我顽皮地挤着眼,“涂乐,今天是给我饯行诶,怎么还该我买单啊,你也太小气了吧,人家一走就是大半年,你也不心疼一下,最后一顿都不舍得--”肖霆也耍宝似的装嗲推了一掌涂乐,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就不舍得,谁让你们都出国了,又不是非出国不可,韩羡才走,你就--哎哟--”很明显,涂乐被踹了一脚,踢的还不轻哦,瞧他龇牙咧嘴的样儿,我故意捧着茶杯喝了口茶,刻意不去理会男孩们的小动作,“呵呵,是啊,死肖霆,要嘛你也去裴瑞那儿,总比去日本好,卖国贼!”徐智连忙接下话,“别他妈假爱国,日本有什么不好,何况我是去学习,又不是去投诚,你徐智是被保送复旦,要不,还不是要出去?”“呵!你小子还去学习?哪学不是学,还是人常旭领悟的透,他也不出国了,就留在国内读书!”“啊!真的吗?常旭!你不去英国了?我老爸是铁了心的要我读警校,我还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出去了,要闷死我咧,常旭,还是你心疼我--”涂乐马上向旁边的常旭靠去,却被常旭一让,差点歪下椅子,“别闹了,我看葆四也饿了,快点点菜吧!”常旭没和他们继续闹下去,却将菜单摆在我面前,一下子我又成了焦点,“对,点菜呀,葆四,喜欢吃什么,只管说啊!”男孩们热情地开始推荐各种菜,看来他们在这“艳阳天”是吃熟了      既然上了大学,就算离家再近,也是要住读的所以,我很重视睡眠质量找不着冷扬,我急死了!可是,我身边的这些个同学不急啊,都还惦记着冷扬,弃而不舍地打听着”唐甜满脸的不在乎,可是我的心却莫名其妙的揪起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娇生惯养,无所事事,大学毕业后,就靠着一个富有的香港大亨眷养,过着极尽奢华的生活那些纸条确实是我做的,冷扬帮我贴的,都怪我太自负,事后又给夏天写了封警告信,本想那个男孩怕了,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没想到----冷扬得了处分后,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他说,与其让我们两个都拥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不如牺牲一个人的自由来换取另一个人的自由,他---”唐甜哽咽地咬了下唇,她一颗颗掉下的泪刺痛了我的眼我们虽然还是住在一栋楼里,奇怪的是,却再也没有碰过面,当时的我真的很幼稚,以为自己的放弃意味着所有人的放弃,唐甜一句“你别管了!”我就真不管了,可是,谁曾想,这只是另一段爱恨情仇的开始呢?哎!罢了,我简单的脑袋里容不下太多的承载,这件事也只有随着时间的沉淀,成为我成长中的一块伤疤了这个臭小子绝对是等着我呢,瞧他那副摇头晃脑一脸奸笑的贼样儿,我突然有种掉进圈套的感觉,“我的姑奶奶,你终于肯现身了啊,啧啧啧,武大的油水还是那么好啊,怎么不见伊人消瘦?”狠狠横了他一眼,我纽头就走,死相!见着就没好话!“哎哎哎,葆四!葆四!我错了,错了,求求你,别走别走!”涂乐慌了,可怜兮兮的连忙拽住我的胳膊,讨好的在旁边念叨,“小姑奶奶,好不容易见着您,这要又翘了,不是逼着我去跳长江啊!”“你去跳啊,死了活该!说!你和唐甜是不是串通好了的,把我骗来?”突然停下脚,我狠狠地瞪着一脸嬉皮笑脸的涂乐,“呵呵,别生气,别生气,人家还不是想你嘛,葆四,你也太不够意思,毕业后,真能狠下心不见我们了?--”看见我脸色有变,涂乐连忙住嘴,换了个话头,小心翼翼地样儿,还真让我过意不去,“葆四,你和那个姓夏的事,我们都听唐甜说了,那小子真是不想活了,敢欺负我们葆四?我们肯定会为你出气,可是,呵呵,一定会在您的正确指挥下的!您说,怎么办他吧!”“扑哧--”一脸小人样儿的涂乐一下把我逗笑了,知道他不会胡来,我也放心了,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死涂乐,就会耍宝!”“是啊是啊,别抛弃我们嘛,我天天耍宝给你看啊!”越说越离谱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头,“好拉,既然你这么乖,我也就放心了,记住!千万别再去找夏天的麻烦,我不想再纠缠在这件事里了每天除了上课,就在家呆着,有作业就做,没作业就看电视,什么烂节目我都看,老爸老妈都纳闷了,“怎么我们家葆四变成电视宝宝了?”由于不住校,自然和同学们的关系也生疏,不过,他们还不至于说忘了有我这么个人,因为,我可是班上最乖的学生,从来不旷课,不迟到,笔记做的完完整整,每当考试之前,我还是班上最抢手的人,他们都指望着我的笔记呢!有时候想想,还真好笑,我好象活转回去了,高中,我是满世界到处疯,逃课、旷课,都闹过,原来每天放学,不玩到晚上十点是不回家的,幸亏老爸老妈开明,只要不闹出事,任着让我始料不及的是,现在和我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竟然是常旭“葆四!”走到楼梯口,突然被道阴沉的声音叫住,吓了我一跳,扭头一看,呵呵!原来是一脸别扭的陆璞,别说,这小混蛋还真漂亮,特别是现在正生着气,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微噘着如花的红唇,蛮可爱嘛!我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了,“呵呵,这位同学,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老师啊?下课问嘛,现在正上着课,高一就逃课,可---”“骗子!”“什么?”这小子突然丢出一句,倒把我搞糊了,“你说什么?”“骗子!你是个骗子!”他到指着我说的愤愤然,“哈!我骗谁了?陆璞,你不上课,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才胡说八道!你没初恋?骗谁啊,韩羡是谁?只怕你和他连床都----”“啪----”狠狠地一巴掌甩向陆璞,打懵了他,也打懵了我,初恋?韩羡?刺地我疼啊!---楼道里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稀稀拉拉,似乎很多人,我顿时觉得无措起来,却没料想,自己突然被拉进一个怀抱,一张红唇对着我的唇就压了下来,陆璞!!----“你们在干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完了!这孩子存心毁我啊!      我很迷信,我相信命中注定,我相信世上一切机缘巧合都是老天安排的,所以,我虔诚地崇拜着、信赖着头顶上这片青天可是他料想的到吗?世俗的眼,世俗的心,如何看待他口口声声的“人工呼吸”?唇与唇碰撞出的流言、猜忌充斥不了他的世界,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可是,大学时,基本上象养在深闺里的我,除了上课,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别说活动,连基本的党章学习小组,我都懒地参加,所以,最后连个党校结业证都没混到,更别说入党了      当我得知发展的两个党员资历比我浅,能力比我差时,心里那个憋屈,我当然知道什么原因让我落选,可是直到这个时候,尽管憋屈,尽管窝火,我依然没有让那件事的余波刻在我的心板上,我宽慰自己,我鼓励自己,这次没选上,下次再来!我甚至为犒赏自己的大度和勇气,自掏腰包跑到必胜客去海吃一顿没多大在意,继续等咯,反正谁掏钱都是吃,快轮到我进去了吧!      “小姐,几位?”服务员亲切的笑容挡在了我的身前,“一位!”“对不起,小姐,我们没有一位桌,您能----”“没有一位桌,就不能一个人吃了?我一个人坐两个人的位置,可不可以呢?!”脱线!欺负我一个人,就不给吃的啊!我的语气有些小骄蛮,呛得那个服务员笑地有些尴尬了熟悉必胜客的人都知道,点水果沙拉的乐趣不仅在吃,也在它的堆,通常服务员只给你一个盘子,堆多堆少都是这个盘子,那肯定是越多堆越好,才划得来嘛,况且,那么多水果品种,肯定是都想尝尝所以,堆这玩意儿,我可擅长了,俺可以将这碗最大限度地撑满,而且保证各种水果一应具全,有时候,旁边还有些女孩跟着我学呢,我堆什么,她堆什么,我怎么堆,她怎么堆,有趣极了!今天,又该我大显身手,只见方型的食物区内,一个微胖的身影敏捷地来回穿梭,时而皱眉,时而展颜,终于----一盘子分量十足、花样十足的水果沙拉新鲜出炉,连旁边的服务员都要多看两眼,嘿嘿,心疼了吧,想从水果沙拉里赚我的钱,没门!      捧着满满的水果沙拉回到座位上时,我点的批萨、小点心都已上齐了,看着一桌子精致的食物,真是心情大好,合掌感谢上帝的赐予后,我就全身心的埋进食物里,吃的是津津有味,全神贯注“遇到什么好事了,吃的这么开心?”正在开车的常旭好笑的睨了眼我,我却因为他这么一问,顿住了本在抚摩肚子的手,是遇见好事了吗?没入成党的委屈沮丧一下子袭上心头,向上翘起的唇慢慢抿成一条线,“怎么了?葆四!”“哦,没什么,呵呵----”笑的一定很难看,常旭猛地踩了刹车,“哎呀!你停下来干嘛?这可是在立交桥上,警察马上----”“到底怎么回事?”常旭捧住我的脸颊,很严肃地盯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自己真哭出来,葆四,不是想开了吗?有出息点!慌忙打开他的手,使劲把眼泪眨了进去,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真的没什么拉,突然吃这么多,我怕自己长更胖拉,开车开车,后面车的喇叭都要按翻了,常旭,开车拉,真的没什么!”常旭显然不信,皱着眉盯着我,我一直笑着,感觉嘴角都要麻木了----终于,他没在看我,重新起火,一句话也不和我说,他在生气?葆四,看你,好好的,非要搞的大家都不痛快当没他这个人,我继续做着手上的事,突然一个巴掌拍在了键盘上,“为什么?你说话啊,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吻了----”“住口!那件事我早忘了!我辞职是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管不着!”扒开他的手,我盯着他冷冷地开口,陆璞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想再看他,视线转向屏幕,“我管不着?好!我管不着!!”愤愤地吼了句,陆璞转身就冲了出去,我只当充耳不闻,继续打我的电脑,直到老妈进来,“葆四,小璞怎么跑出去了?”“我怎么知道!”“嗨!你这孩子,人家是客人,又比你小,你让着点儿嘛!”“我---”“算了,算了,小璞本身就调皮,怨不得葆四,让他去,葆四,干什么呢?”梅丽阿姨温柔的圈住我,还真让我不好意思起来,老妈说的对,在怎么着,陆璞也是客人,“梅丽阿姨,陆璞他---”“别管他,小璞是越长大越任性了,才没有我们葆四乖,真不让我省心,葆四啊,有时间,你真要帮阿姨说说他,你的话,他说不定会听报社离家并不远,每天骑车去,一刻钟就到了,别看这路途中的一刻钟,可是我最提心吊胆的一刻钟,原因出在那辆破自行车上,这辆车只比儿童车稍大一号,没铃铛,没刹车的,更别说牌照了,而车技差的我还真只能骑这样的车,它小啊,有紧急情况时,我可以站得住数着台阶下着楼,现在我尽量让自己沉浸在规律的数字里,走在路上,我会数着地砖;坐在车上,我会数着行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模糊心中赤裸开的伤痕-----终于下完最后一节台阶,我视线跳到了地砖上----“葆四!”心中的数字正好停在“四”,低着头的我反复咀嚼着:“四----四----”,“葆四!-----”熟悉的呼吸焦急地向我奔来,我却只想逃----跑!跑!我在迷雾中跑着,我在痛苦中跑着,却,依然跑不出我心中的伤痕,我还是坠入了沉沦了六年的深渊里-----      “葆四!葆四!终于----葆四----我终于-----”韩羡用力的抱着我,越收越紧的双臂一直在颤抖,埋在我颈项里的脸颊是那样的冰冷,我才知道,原来他的泪水是滚烫的,烫灼着我的皮肤,烫灼着我的心----努力睁大模糊的双眼,我捧起这张刻在心板的漂亮容颜,贪婪地看着,贪婪的看着,是我的韩羡,还是我的韩羡,晶亮的大眼里盛满只为我的慌张、急迫、无助,红滟的唇里吐露着只为我的颤抖呼吸,“韩----羡----”多少思念,多少委屈,多少苦痛,都在这声颤抖的娇喃中,而它却悉数淹没在韩羡炙热的唇舌里,熟悉的交融,熟悉的追逐,疯狂的重演着,我们忘了呼吸,忘了一切,我们只想被彼此吞没,只想被彼此融化-----“我的葆四,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胶着在唇上的呢喃,瞬间敲进我的心,刺痛了那道伤痕,疼---好疼----突然收紧自己的牙关,我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使劲咬着,使劲咬着,韩羡没有动,任我咬着,任他的血染红我的唇,任他的泪染疼我的心----突然松开,猛地推开他,看见一道鲜红的齿印蔓延在他如花的唇瓣上,我笑了,笑的那么苦涩,笑的那么绝望----      “你哭什么?!”狠狠抹干不断涌出的泪,我笑的更灿烂了,却执拗的问着六年前同样的问题,“你哭什么?!”没变啊,依然流着泪的韩羡也执拗地反问着,脸上的固执一如从前,“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你回来了,带着自己真正的幸福回来了,我在笑啊,我为你高兴啊----”韩羡突然上前,狠狠地捧起我的脸,“葆四!你真的在笑吗?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用力地擦着我的眼吼着,不断涌出的泪,让我狼狈,使劲甩开他的手,是啊!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我确实在哭,笑什么,装什么啊!“我在哭!我在哭啊!我哭我傻!我哭我没用!我说我不要你了,我说我忘了你了,可是----没用!没用!我想你!想了六年啊!为什么我那么害怕见到以前的同学?为什么我那么惊慌听到你的名字?为什么我那么努力考上武大?我怕自己后悔啊,后悔当年没有和你走,后悔当年就那么丢了你!韩羡----我在等你啊,等你六年了啊,可是----我等到了什么?等到了你的背叛,等到了你的-----”实在说不下去了,死死咬着唇,模糊着双眼,我扭头就走,眼前那个男孩已经不是我的韩羡,已经不是了----“你骗人!骗人!”突然韩羡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你在骗我!葆四!你在骗我----是你不要我了,六年前你就不要我了----”哭的象个孩子,死死搂着我的韩羡在剧烈的颤抖着,“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六天,你都不在----我要裴瑞每年带给你一个笔盒,你从来不回应,------六年里,我等不到你的支字片语,你忘了我,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恨你,你让我等了六天,我就要六年后再回来,我要气你,我要用双琳报复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让我疯狂的想了你六年,恨了你六年,现在你又告诉我----你想我?你等我?----葆四----你----存心毁我----你要毁我一辈子啊!----”“韩羡----”转过身,捧起那张哭泣的脸,哽咽地送上自己颤抖的唇,从那双漂亮的眼,滚烫的泪,秀挺的鼻,一直到同样颤抖的唇,“韩羡----如果我们都让一步就好了----都让一步就好了-----”“葆四!求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啊,我再也不和你赌气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求求你,葆四----我要你----我要你一辈子啊------”最后抚上这张让我梦牵魂萦的脸,双手慢慢地垂下,退后一步,我狠狠地摇了摇头,“你要不起了!你已经要不起了----”毅然扭头就跑,“葆四!!!----”身后传来韩羡撕心裂肺的呼喊,恍惚间----我看到了两颗心的破碎----      浑浑噩噩的交了稿,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路上,我竟然一滴泪都没有再流,许是泪已流干,许是心已掏空,许是痛已麻木----蜷缩在床上,紧紧闭上眼,我依然固执地数着数字,“当!当!当!----葆四!--葆四!----”剧烈的拍门声,激烈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不是没听到,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管----“你找谁?”“葆四!阿姨,葆四是住这吧!----”“是啊,她可能去报社了----哎呀,这孩子在家嘛,怎么不开门啊----葆四!有人找----”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拽起来,“走!葆四!你跟我走啊!----”“唐甜!!你让我静静,让我静静!好不好?!---”使劲挣拖开莫名其妙出现的唐甜,拿起枕头,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头,“葆四!韩羡不要你了,你就谁也不要了吗?葆四!你该死地给我起来----”一把扯开枕头,唐甜死死扣住我的头,“葆四!想想常旭吧,想想常旭吧,他现在需要你,他现在----”常旭?!唐甜的泪,唐甜的哽咽,惊醒了我!常旭!!“他怎么了?!常旭怎么了?!我要去看他,我要去----对了----常旭不喜欢我哭----我的毛巾呢---我不哭----”彻底崩溃了,彻底失去了方向,迷蒙着双眼,我毫无主张的在房间里乱走乱翻,“我的毛巾呢----我不哭----我要去看常旭----”“葆四!葆四!你别吓我!常旭没怎样,他没怎样!----”紧紧抱住我,唐甜轻轻拍着我的脸蛋,“葆四!乖!看着我,来!看着我!常旭没事,他没事,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葆四----”轻言呢语慢慢稳住了我迷乱的神志,眨了眨双眼,我终于看清了满脸泪痕的唐甜----“葆四!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真没想到夏天真会那么绝,他一点都不放过常旭,他害的常旭破产,他连常旭最后的----葆四!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常旭,是我害的他破产----”紧紧搂着我,唐甜在我怀里哭的不能自已,常旭破产了?----那可是他从大学就精心经营的产业啊!破产了?夏天?!这个遥远的名字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我明白了,原来唐甜一直没放弃报复,她一直和夏天纠葛着,哈哈,哈哈,谁的错?这一切都是谁的错?我啊,是我啊,如果,我不和夏天起冲突,冷扬不会远走,唐甜不会报复,常旭不会破产,瞧瞧我的任性,害了多少人,任性让我失去了韩羡,任性让我辜负了冷扬,任性让我连累了唐甜,任性让我----伤害了常旭----我最亲的常旭啊!六年来,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我只有常旭----惯着我的常旭,宠着我的常旭,生病照顾我的常旭,和我吵架的常旭,和我怄气的常旭,豁着我的常旭,吼着我的常旭,安慰我的常旭,全心全意疼着我的常旭啊----我深深地依赖着他,我肆意地依赖着他,却,也残忍地漠视着他,-----常旭------“葆四,我现在心绪乱的很,不能开车,我们打的去医院,乖,别哭了!”--------“就是疼才要说,来,快想想刚才你都吃了哪些东西,注意力分散了,就不觉得那么疼了,乖,想想吃了什么?”--------“医生,推她去手术室吧,用全麻,她怕疼----”--------“说来说去,你就为了那1000块钱!喏!这张存折上有5000!够你花了吧!”------“不管你,让你再吃了拉肚子?---”------“葆四!你不是个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任性?!不是所有的工作都有意思!说不干就不干,你还知不知道珍惜?!---”-------“葆四!葆四!我说错了!我错了!我管!我管你一辈子!”--------“傻瓜!吃什么都可以,别忘了,我有钱,可以养你----”-------“养老婆是养老婆,养你是养你!”-------“葆四!你真不是个乖女孩----”--------声声入耳,历历在目,常旭,你说的对,我不知道珍惜,我是个任性的坏女孩,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会听话,我会乖,我要做你的好女孩------擦干泪,我猛地起身向外跑去,常旭----      一口气跑上楼,我就是知道,常旭一定在这个小窝,颤抖地插进钥匙,里面宣泄着我最爱的Linkin Park狂噪的音乐,震耳欲聋-----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我看见了他----背对着我的常旭坐在我的弹簧床上,似乎轻轻和怀里的什么东西说着话,一步一靠近-----“要把你栓着,那个坏女孩说过,不把你栓着,你就会跑------”是兔子!常旭正在用绳子给兔子打着结!他记着,他什么都记着-----再也忍不住,从后面,我紧紧地拥住了让我心疼的他,“常旭!----把我也栓着吧----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怀里的常旭有一瞬间的僵硬,突然放开兔子,转身狠狠地抱住了我,“葆四!葆四!----”不停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仿佛要刻进心里一样,“常旭?常旭?”我的颈项一片湿润,唤着他,我想看看他,我要当面告诉他,我要他管我一辈子------可是,他却把我搂的更紧,紧到我都快失去呼吸了-----突然,他放开我,却,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弹簧床上,“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常旭?!----”他的态度惊呆了我,他怎么----“滚啊!还愣着这干嘛?韩羡不要你了?你知道我的好了?滚!我常旭还没贱到去捡别人吃剩的!----”“常旭!!”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我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知道吗?心不是已经碎了吗?怎么还会这么痛?------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跳上我的腿,兔子?!兔子!他记着我们的兔子,不会这样对我的,他在故意气我,他是故意气我的------“常旭!常旭!我知道我不乖,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不听话,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哭地象个孩子,跪在弹簧床上,我张开双臂一步一步地移向他,可是------我向前移一步,他向后退一步,我坚持向前移着,最后一步,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抬起迷蒙的泪眼,我看见他就站在前面,一动不动地站在前面,满眼的冷漠,满眼的无情,“葆四,别让我瞧不起你!”漂亮的薄唇吐出的竟是这样伤人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贱,何时,高傲的葆四,娇纵的葆四,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跪在一个男孩的面前乞讨那份可怜的爱?是啊,常旭说的对,他要瞧不起我,哼!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静静站起来,松开手上的钥匙,掉在弹簧床上,惊跑了旁边的兔子,“哈!”无所谓地笑了笑,再没看他一眼,拖着满身心的伤痕,努力抬头挺胸,我走了出去----一切都结束了------      走在大街上,走在人群里,真是这样,人在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变的相当清醒,我睁着清澈的大眼,仔细看着每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揣摩着他们的心思,猜想着他们的故事,我甚至随着街道旁音像店里流泻出的音乐轻轻哼唱着,有时一路小跑,有时倒着逆行,我对着身边每一个看着我的人笑,笑的灿烂极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到都快飞扬起来了----不知不觉,我竟然晃到了六年未曾光顾的那家酒吧前,哈!真好玩,在这里,我和韩羡分了手;在这里,我第一次遇到了常旭------可是在这里,我却一滴酒都没有沾过,这怎么行?今天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说什么都要喝个痛快,葆四,这不是买醉,你是为了纪念,纪念一天,你被两个男孩抛弃-----      我喝的真的不多,那个酒保很负责任,“女孩喝多了会出事!”出什么事?切!我不是好好的找回了家吗?“哎呀!葆四!你这是干什么啊!瞧瞧你,上哪儿喝这么多,胡闹!”真是操心的老妈,不停的用冷毛巾擦着我的脸,哎!我没醉,我清醒着呢,对面那个满眼担忧的不是梅丽阿姨吗?我还认识人------“嗨!梅丽阿姨!我----呕----”一阵反胃,我吐了一身,“哎呀!葆四,葆四----梅丽,快,帮我把她扶到洗手间----这孩子----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头,受什么刺激了啊----”“大姐,别着急,葆四可能是碰到不顺心的事了,发泄一下也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只是------恐怕今天是去不成我家了------”吐出来,我真舒服多了,靠在马桶上,我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梅丽阿姨,虽然头痛的厉害,但理智已经大半回笼了,“妈----我好些了----刚才是有些昏头----梅丽阿姨找我有事?”“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拉住梅丽阿姨给我擦汗的手,我摇了摇头,“真的没事了----你说吧----我真的清醒了----”扶起我慢慢走到客厅,妈妈给我端来了一杯温开水,“是这样,本想让你今天去我家劝劝陆璞的,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竟然闹着和同班的一个女孩谈恋爱,学都不想上了,他爸爸去北京开会,我今天晚上也要去出差,这孩子出去闹了几天了,好容易今天回来了,我们又------算了,等会儿大不了把他送到他姥姥家关着,哎!操心啊------”“梅丽,不如把陆璞送我家来吧,我们也可以照顾他------”“不用了!不用了!大姐,谢谢,陆璞生活上没问题,他会照顾自己,关键是,这思想上------”“梅丽阿姨!放心吧,我等会去一趟,我和他谈谈-----”“谢谢,谢谢,葆四,我----”“谢什么啊,梅丽阿姨,我只是----只是不想让陆璞再这样胡闹----”是啊,不能再象我这样胡闹了----      “陆璞!陆璞!”头疼的厉害,撑在墙上,我大力的踢着门,“是你?”推开一身T恤短裤,满脸惊讶的陆璞,我迈着不稳的步子,把自己重重摔进他家客厅的沙发里,皱着眉,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微眯着眼抬起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已经是一脸不屑的陆璞,“你来干什么?”他到一脸防贼样儿,“我来找你谈谈!”“找我谈?切!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吊儿郎当地滑进旁边的沙发,从茶几上抽出根烟叼在唇边,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痞痞地斜睨着我,小流氓样儿!忍着头痛,我上去就拽下他的烟,狠狠按在茶几上,“你给我坐规矩点!”“切!这是我家,你管我怎么坐?有屁快放!!”他到不耐烦?!算了,跟他废话个什么劲儿,直接说白了,他不听劝,我也没办法,“陆璞,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你上学的事儿,你都十六岁了,也是个大孩子了,该懂事了,陆伯伯,梅丽阿姨,都那么出色,他们自然希望他们的儿子也同样出色,你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学着人家去谈什么恋爱,还弄的学都不上,你这不是存心伤他们的心吗?陆璞,你------”“够了!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的事儿,你管的着吗?”突然站起来的陆璞,狠狠地瞪着我,满脸的愤怒------脸色慢慢转成讥诮,对面的陆璞又不紧不慢地坐回沙发上,满眼挑衅地看着我,“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十六岁谈的恋爱,还不是----”脑子突然一轰,我猛地站起来,冲进他的房里,他提醒了我,他真提醒了我,那个箱子,都是那个箱子惹的祸----“你要干什么?!”掀开床单,不在床下?在哪儿呢?他放哪儿去了----我开始满屋子的乱翻,不在!不在!----转头看见双手抱胸靠在门框边的陆璞一脸得意,一定是他藏起来了!----我上去狠狠抓住他的T恤,着急地喊着,“我的箱子呢?我的箱子呢?你还我的箱子啊!”拉开我的手甩在一边,陆璞一屁股坐在床上,两手撑在后面,翘起二郎腿,满脸坏笑地睨着我,“箱子啊!你还要吗?对不起也,我把它丢了,不过,别着急,那里面的东西,我都看了,包括你那个什么‘少女的秘密’,啧啧啧,够猛哦,你和那个韩羡真会疯,在厕所都敢------”“啊----”我疯了般地朝陆璞扑过去,狠狠铲向那张不断涌出勾起我痛苦回忆的嘴,不要听!不要听啊!------“你打我?!你还敢打我!!葆四!该死的葆四!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陆璞狠狠将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愤怒地盯着我,而我,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哭,我好疼,好疼,身体疼,头疼,心更疼----突然,温热的两片唇狠狠地覆了上来,我猛地睁开双眼,开始挣扎,“不------唔----”两个人开始在床上疯狂的扭打起来,我们狠狠地咬着对方的唇,我们狠狠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踢着对方,掐着对方,最后,不知是谁先咬破了对方的唇,浓浓的血腥充斥在彼此的鼻间,也不知是谁的舌尖先去碰触的血液,两个人开始疯狂地吮吸着彼此的血腥,最后----竟然变成了彼此舌尖的追逐----缠绕----纠葛-----我疯了!陆璞也疯了!我们都疯了!我们忘了所有,忘了一切,只有无限的疯狂----我们疯狂地扯掉彼此的衣服,我们疯狂的接吻,我们疯狂的缠绕,当他进入我时,剧烈的头痛终于让我陷入到无尽的黑暗------      凌乱的床单,散乱一地的衣服,红肿的唇,酸涩的身体----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昨晚的狂乱,当然记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昨晚的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迷乱?是发泄?是绝望?再来探究这些,还有什么用,做都做了      也许那一天将所有的情绪都耗尽,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变地特别的平静,是那种看破一切的安详,韩羡来找过我,常旭也来找过我,都无所谓了,我可以陌生的看着他们,陌生地朝他们露出我最纯真的笑容------我照样给出版社打着稿子,我照样在家复习着功课,我照样陪父母围坐在电视机旁议论着,说着,笑着------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在这样心如止水中度过,可是-----一个孩子却在这时降临在了我的生活中!!所有的平静瞬间被打破了,我慌乱起来,我害怕起来,孩子?!天呀!这就是一夜疯狂的代价?一下子,我又从一个仿佛看破红尘的老人变成了一个毫无主张的孩子,我不敢告诉爸爸妈妈,我想过自己去医院打掉他,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去做,不是道德,不是良心,而是----我真的很怕疼,万一------我整天都在犹豫,都在算计,到底该怎么办?生活再次被搅乱了----      “小东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杀了你,我好疼;不杀你,我怎么养你?哎----我该怎么办啊!”躺在床上,摸着肚子,最近,我就养成了对着肚子自言自语的习惯,我不知道别人怀孕怎样,反正,我是变的食量大增,而且特嗜睡到是我老爸老妈一时受不了这个刺激,“胡闹!葆四!你真是太胡闹了!”老爸那么温和的一个人,这声“胡闹”差点吓软了我的腿,还是老妈舍不得我,连忙劝住,加上陆伯伯、梅丽阿姨在旁边当说客,我和陆璞又一本正经地再三保证,老爸那声“胡闹”总算变成无奈,他老人家到底是宠我的,后来的考托福,出国,生孩子,我老爸操心的最多,在瑞士时,平时不爱打电话的老爸,竟然舍得花血本,每天一早一晚定板两个电话问安,我亲爱的老父亲哦!他是多么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儿一下子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老妈常说,你老爸啊,现在一碰见陆伯伯就嚷,说他的小儿子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嚷着,干脆等退休了,也去瑞士挨着女儿过,呵呵!原来,生活中的许多点滴都凝聚着爱啊,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会不会珍惜------      现在,我和陆璞平凡的生活在瑞士,并且平安地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豆豆”,呵呵,因为我的豆豆出生时和那个小胖妞一样肥肥的,可能是,我怀孕时把她伺候的太好了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探子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明知会听见这样的答复,但亲耳听见后,汪文皓的心还是往下沉了沉 汪文皓走出了主帐,门口两个亲兵要跟随,被汪文皓挥手禀退了,文皓独自个往后走去 没走多远,忽听一阵嘈杂,其中有个纤细柔美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 汪文皓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亲兵打扮的正是凌云 凌云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虽然明知道这样倚在文皓的怀里是极不妥当的,但心里却盼着这一刻永远停下来 他正思量着如何开口,却见西南的天色一下子暗沉下来 这北国的天色,说也奇怪,刚还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刹时间,却阴云密布,朔风萧萧 文皓暗叫不好,随行的两个亲兵也是久经沙场,看见这天色,便知有异,连忙禀道: “将军,象是沙尘!” 汪文皓素知北国的沙尘,来势汹涌,常常遮天闭日,伸手难见五指 沙尘暴起之时,若是防护不当,口鼻被沙尘所掩,那是连性命都会有危险的险恶天象 凌云更是红透了双颊,脸上一阵阵的作烧,举起手来想要遮掩轻柔地拂去凌云身上的沙土,用手巾将凌云的俏脸抹拭干净 文皓怔了下,轻声道: “云儿,你一定是天底下,最美最美的女子了” 文皓本来打算当日就要回营,但是沙尘不息,众人也走不了,只能在洞里将就了一晚 “云儿,没忘记我昨天和你说得吧!”文皓有了前次的教训,语速放缓了许多,生怕再惹哭了凌云 凌云点了点头,她是将门虎女,虽不曾学得武艺,张不得弓,射不得箭,却也多读兵书,深明战场之道 人肉堆成的牢笼里,困着两只折了翅的飞鸟 手上的长剑已经完全没了章法,胡乱砍杀着 文皓低下头,深深望了凌云一眼,他要把云儿的泪颜深深刻在心底,片刻之后,他把心一横,猛地将怀里的人儿向外一推,吼道: “走…快走…” 这一推之势甚猛,凌云一个踉跄绊倒在地,原本就不甚合适的头盔滚落一边,如云的长发在风中飞散而开 “是个女的…是个女的…”众辽兵呼喝着,抛却了手中的弓箭,提起单刀追将过来文皓…他的文皓哥哥已经没了踪迹 虽然已经想好要死,但看见身后这些辽国的追兵,凌云本能的第一反应,还是要逃… 明知逃跑也没有生路,但是依然要逃 那凶悍的神情,那淫亵的目光,凌云不能克制地颤抖 但是她却没有哭,自凌云小时候起,她们母女总是受到大娘的欺负,但无论大娘如何打她,如何骂她,她却总是倔强地不掉一滴眼泪她发誓决不让恨她的人,想见她哭的人,看到她的眼泪,决不… 她也怕母亲伤心,所以不在母亲面前哭泣,她怕父亲为难,所以也不在父亲面前哭泣凌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死”现在是围绕在她心头唯一的念头,可“死”在此时,也显得并非那么容易 这时众辽兵才回过神,两个小卒抢了上来,缴下凌云手中的匕首,将她的双手反剪于身后 耶律晋坐在马背上,有些狐疑地望着那紧咬着下唇的女子但为什么一个汉女会出现在这宋辽的战场之上? “怎么回事?”耶律晋冷冷地问 “带过来,我瞧瞧!”晋听完,吩咐道 “很特别的一个小东西” 那头插两根翎羽的辽兵,显然是这班辽兵中的头领说话间右手肆无忌惮地从凌云的襟口探了进去 晋看着怀中的丽人儿霎时间羞得通红的双颊,与那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笑得更欢畅了 与这一巴掌产生的痛觉不成正比的是晋心中激起的滔天怒意 凌云半晌才回过神来,道:“你…你…”天性良善的她,竟然想不出什么恶毒的词句来表达那种恨意 “我在哪里?”凌云努力地想理清纷乱的思绪,可惜却是一片混沌 “啊!”凌云心底一声惊呼,被剥离的记忆一脉一脉牵扯了回来,笼烟聚雾般,逐渐拼接成形”晋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危险,看着凌云的眼神也越发深了 晋“霍”地一声离开了床榻,皱起双眉冷冷地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儿,他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会激怒他,他又怒了,竟然收服不下这个女人 他是一个容不得任何人如忤逆他的人,晋决定彻底摧垮眼前这个女人的傲气 “不…不要啊!”凌云哭喊着“不…不要…不要…” 声音沉闷,却使人心底泛起了深沉的痛 她的确后怕了,如果刚刚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她很可能早就屈服了 凌云不敢再正面忤逆于他,低下头抿紧了唇,不作答话 自从昨日被沙尘所困,凌云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今天又折腾了一日,被这饭菜的香味一熏,到真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说着便伸手去端碗,未想动作过快,却又牵扯到了腕上的伤口,不由轻“嘶”了一声… 晋眼神一深“怎么?不听话了?” 凌云一怔,只能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想法,由得他来喂 晋看着凌云的模样到是心情甚佳,美人佐酒,一坛子的烈酒不知不觉间空了 凌云靠在晋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那种温温热热的温度,不同于火炉的灼热,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在这种温度下,凌云不自觉地逐渐放松了自己原是紧绷的身体 心大概是碎完了,已经不疼了,只遗一片空落 想好了不挣扎,想好了不反抗,想好了不示弱,但当晋的手触上自己中衣排扣的时候,凌云还是不自觉地畏缩了 话语轻轻,却在凌云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答应了与文皓哥哥同生共死的自己,此刻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凌云发觉自己居然已经连死都鼓不起勇气… 就算现在死了,黄泉路上,她也无法面对她的文皓哥哥了 无声的眼泪划过凌云的面颊,落入枕际 每当这时候他的呼吸总是异常得凌乱,漆黑的眸子中泛起粼粼火光,他会将她拥紧,仿佛是要嵌入他的血肉之中一般的狠狠拥紧,唇齿在她发间耳际吮吸,发出阵阵喃呢” 但明知头顶有把钢刀,却不知何时会落下,成日生活在刀口下的日子,就如在滚油上的煎熬,凌云身心俱疲,越见消瘦 晋每次见到纤弱的她,都会攒起眉头,将她揽入怀里,悉心喂她吃饭,偶尔哄她喝上一、两口酒以御北国的寒气,那时的动作却细柔得让人心中砰然而动 “我在想什么!”凌云猛然惊觉,“我怎么可以把那个可恶的辽人和那个自小就照顾她,守着她,爱着她,直至为她而死的文皓哥哥做比较呢!” 文皓那满身血污的模样在面前掠过,凌云的心瞬间钻心的绞痛 “云儿?”一个声音忽然唤她,母亲过世之后只有一个人这么唤她 晋是第一次直面这张泪颜,一时间竟然震住了,芙蓉带露,梨花着雨,那种美居然不带一丝世俗之气,让人从心底最深处涌上一种怜惜 一头拴着巨大铁球的脚链拴在他的脚踝之上,其实根本用不到这脚链,他身上大大小小有着数十道的伤痕,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云儿!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文皓只要一见到凌云的泪颜便会忘了周遭一切,甚至连自己也都通共忘记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擦干那不愿停下来的眼泪 “别揉!我替你吹…”文皓熟捻地去拽凌云的小手虽则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但凌云着地的手肘膝盖还是生生地疼 “恩!求你救救文皓哥哥吧!”凌云急速地点头应道” “证明?证明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不是吗?可是…”一股红潮瞬间爬上凌云的脸颊,她颤抖着向后退去” 文皓的话在耳边响起,凌云心一紧,手一重,鲜红的肚兜,飘落而下,一片残英落红 处子白玉般无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晋的眼前,晋的血脉一下子贲涨起来 脚下一个踉跄,左腿立时失去了重心,身子向前就倒 “放过文皓哥哥…” 刚刚退去的愤怒,一瞬间又再度堆积起来 “丫头!你听好,你是我耶律晋的女人,我不许你心里再有别的男人 原本清醒过来的意志,在愤怒与欲望中再次沦陷 九 凌云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晋紧紧握住凌云的一只右手,在床边也怔怔地坐了两天两夜 “我究竟对那个原本还不谙世事的女子做了什么?”晋自虐式地一拳狠狠砸在一侧的矮柜之上,木屑飞溅,尖锐的木刺扎满了整个手背,淋漓的鲜血,晋却没有察觉一丝疼痛 晋没来由地害怕,他猛地摇晃起凌云的双肩,唤道: “丫头…丫头…” 大概是因为剧烈的摇晃,触动了身上的伤口,凌云的双眉一下子攒得更紧了,但双眼却依然犹如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死!”脸上逸着笑容,但那语声却让人不寒而立用另一个男人的性命做要挟,来换回他的女人?这是他本来根本不屑做的,他从来就相信没有他所征服不了的,可是…他错了!现在他必须做了 “丫头!你听着!如果你死了,我会让汪文皓给你陪葬!”决绝的声音 “一辈子…”凌云轻轻重复道 可这些天里,偶尔睡着,梦里凌云那绝美的容貌就会和那些个可怜女人的容貌纠缠起来,让他从梦中乍然惊醒,觉得心象是撕裂一般地疼 晋早就告戒我自己,今天就让凌云好好地和她的文皓哥哥聚一下,只要他不碰她,就由得他们去 文皓这时才看到了晋,那个站在云儿背后,双手搂住云儿纤腰的辽国大汉 可当晋的唇覆上自己,而耳畔却是文皓那几乎带在着哭腔的呼唤时,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不能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他那本来伸向刀柄的手,紧紧按住了凌云的后脑勺,舌头反客为主地大举功掠了凌云唇齿间的芬芳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 “辽狗,杂种…”漫骂之词呼啸而出,他又一次打算激怒晋” 说着飞快地将凌云凌空抱起,大步离开了营帐 “不…不要啊!”滚烫的吻使凌云发自内心的恐惧,疯狂的动作使凌云不自觉地退避,可她并不知道,反抗原是最好的催情药,她那微不足道的抗拒,更使晋的双眼完全被欲火所蒙蔽 “过来!吻我!”晋放脱了凌云,退后一步冷冷地命令道而晋的唇却是一个烧红的烙铁,将滚烫的烙印一个个印在凌云的身上 身边的晋睡得正酣,容色安详,少了白日的暴敛与霸气,可凌云的心里却不能有丝毫的安心,刚刚梦中的情景此时越发清晰 凌云下得床来汲了鞋,可才迈了一小步,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那是晋加诸于她身上的伤口 天地广阔,自由的空气,凌云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冰凉的寒意直入心脾,虽然有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但却依然能感受到自由的弥足珍贵,连头脑被着冰冷的空气一浸,也清明了许多去查探的那个士兵转了一圈没有发觉异样,迅速又回到了岗位之上 凌云心中大失所望,不能将两人都引开,她根本就进不了帐去,而且就算两人都被暂时引开了,她进得帐去也难和文皓两个再不为人知地离开但凌云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缓缓续道:“你回到大宋之后,自会有名门淑媛与你相配,你就权当云儿死了,以后再也不要想云儿了!”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可当事实从凌云口中得到证实,文皓依然被无边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我要杀了那辽狗!”汪文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他不顾一切地向辽营奔去,这时心中别无他念,一心只想一剑杀了那玷污了云儿的可恶辽人回去找你爹爹,替你娘亲讨回公道,好不好?”略带哄骗的语气,是汪文皓往日惯用的,但现在听来,凌云却说不出的心酸 黄沙之上,一朵娇艳的鲜花,显得十分凄凉诡异 伏在这个胸膛里,一起原都不由她做主,既然不能做主,便只能顺从,只能依靠,只能放弃一切地依赖了 今日要拔营回京,原就是早先计划好的,汪文皓也已经放走,这计划就更不能推迟了” 就是这句话! 这几天里,魂魄在幽冥之际徘徊飘荡,耳边回荡的都是这句话车马进了府门,又换过软轿,直到了内园,晋才小心翼翼地将凌云扶了下来 晋牵起凌云的手,就往屋里去凌云将那已经冻得有点僵硬的手指,在烫热的杯沿上摩挲,才觉得有点从北国这寒冷的空气里缓过神来,舒服地呼了口气 晋见了,一把捉过她的小手,在自己掌中反复摩挲,直至那双犹如冰雪般没有温度的小手回过暖来,才松了口气 青鹄见了,便上来伺候梳洗,一边回道: “爷早上走的时候吩咐奴婢转告小姐,说是回来与小姐一起用午饭,还嘱咐小姐多多休息连试了几次,嘴角总是不能扬到笑的程度,只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 青鹄着意要讨好新主子,一口口夸赞凌云的头发乌黑光亮,凌云也就胡乱地应上一句两句 那女孩子环着凌云踱了一圈,然后猛地拽起她披散的长发,使劲一扯,一阵巨痛,凌云微一皱眉,被迫仰起头来晋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双手扯过格雅的马鞭,用力一扯,皮制的鞭子竟然一扯两段,晋将马鞭用力掷在地上,对众人道: “以后再敢无礼,这马鞭就是你们的下场!还不快滚!” 众人如蒙大赦,连连应是,一时都去了干净 晋的声音带着浓重地鼻音,仿佛是种呻吟,凑在她耳畔道: “丫头,忘记了昨天答应我什么了?” 凌云一怔,随即想起了昨天浴池畔晋说的话 “你当时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可不许翻悔哦!” 晋得了便宜似的欺上凌云的唇,将凌云而后所有争辩的话通通挡了回去 瞧着这三个月来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两个丫头,那惶恐不安的神色,凌云叹了口气,没敢再违背晋的话但看着青鹄青鸾一脸无辜,还是作罢了 这时门声微响,晋走了进来,他只穿了件单袍,但逆着光的身影一样显出北国男儿的豪迈之气 两人坐了马车到了城外,才换了晋的那匹坐骑,晋让凌云坐在自己身前,他一手揽住凌云的纤腰,一手御缰,由得马儿在宽阔的草原上随意溜达 凌云一惊,本能地侧身护住怀里的小兔子,用自己的脊背迎向挥舞而来的马鞭 “吧嗒!”鞭子抽上肌肉,发出清脆地一声响声,凌云一个瑟缩,却讶然地发觉,自己并不觉得疼 回头一看,只见晋伸开左臂,将那马鞭挡住了,他那逆着光的脸带着令她安心的笑容 晋微一皱眉,不着痕迹地将手缩了回来,揽住了凌云 凌云的那种恍若幸福的微笑,使爱齐胸口猛地搅起一阵酸意,她怒瞪了凌云一眼,双手攀上晋的手臂使劲摇晃起来,一边撒娇道: “晋哥哥,你看啊!她抢了我的猎物…” 晋一踌躇,转头向凌云使了个眼色,凌云心上一紧,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小兔子 因为他明白这门婚事是天子授意的,成婚是他向当今天子誓死效忠的一种表示,这是政治不是婚姻 爱齐接过兔子,提着那长长的耳朵,在眼前猛地一晃,皱眉道: “又瘦又小,皮毛又不好!我不要了!” 说着一晃又递回了凌云面前,凌云心头一喜,正待去接,爱齐却冷冷一笑,猛地一使力,将兔子用力掼在了草地上 万一自己护不住她,那无主的汉女,尤其是象她如此美丽的汉女,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她已经将他陷在如此两难的境地里了,可这可恨的丫头,却一分一毫都不能体谅于他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她从来就不能反抗他的霸道他退了一步,用手指向心尖,惨然道: “丫头,这里一辈子都只装着你一个,还不够吗?” 那语气带着深沉的痛,使凌云心头一颤,只觉得眼前一阵昏乱,天地都在旋转 晋本能地上前揽她,她却近乎狂乱地捶打他的胸膛,发出低低的呜咽之声,如同受伤的孤鸿,心碎般的凄绝 晋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烟霭着水雾的眸: “丫头,能感觉到吗?它碎了!已被你生生剜了一块去,你就把剩下的都剜走吧!让它不要再疼了!”晋的脸上满是凄怆,声音是那样的疲惫无力这时忽听吵闹,凌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原本不信世上会有如此残忍之事,可现在她发现,她竟然也已成为猎物之一,还是猎人志在必得的一个,也就由不得不信了 爱齐的目标是她!这一点凌云无比清晰周遭慌乱的脚步,凄厉的哭泣,声声锥痛了凌云的心肠 在与死神一步之遥的时候,凌云终于惊觉,原来自己胸臆之间跳动的这颗心脏之上,已经层层叠叠烙满了他的名字,印痕深绝无法除去 爱齐的第二支箭矢却又已瞄准了她… 利箭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锐利的闪光,离弦而出… 刹那间她仿佛听到了些什么,那个那么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丫头…” 她回眸… 向他展开了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 二十三 推开院门的那一刹那,晋发觉自己的手不住地抖着,他居然在害怕,那无边的寒意从脊背上生出来,直蔓入四肢百骸直到那娇软的身子扑入他的怀里他才惊觉 “怎么?你还是不信我吗?”晋的目光又焦急起来 吻骤然卷过,轻柔地拂开了冬日的寒冰,唤醒了春日的百花,吹动了两片醉人的红霞,落在了凌云的颊上 这里提前谢谢这些大大们的支持! 各位大大可以这样想这个故事的结局, 辽帝的条件就是要晋交出兵权,然后永远离开上京 才落了一子,忽听皇帝道: “皇叔可知我们大辽现今兵力多少?” 耶律隆不明所以,一侧头,想了想答道: “两帐,十二宫一府,五京有兵六十四万二千余” 耶律弘炎听了,从棋盒中拈了一枚白子,轻敲着棋秤道: “皇叔再往西想想!” 耶律隆沉思了下答道: “西京道军都指挥使韩得源与他交好,一直以来互为支护,这部分兵力,他怕也可以调动” 耶律弘炎在棋秤上落下一子,抬起头来,长叹一声: “是啊!大辽的兵力有三分之一他可以调动!” 耶律隆面色一怔,随即道: “他现在为了那汉女已经昏了头,刚刚他自己也愿意交出所有兵权的!皇上何不趁此机会…” “为了什么削他兵权?就为了他要娶个汉女?不说燕云十六州,辽汉混居之地,就是在上京,民间辽汉也早已通婚,贵胄之家虽不婚娶但哪家没几个汉族小妾?”耶律弘炎说着微微带笑地望着耶律隆道:“皇叔府里那能歌善舞的汉女如意,不正是皇叔的心头肉吗?” 耶律隆一听,老脸一红,讪讪道: “这…这…” 耶律弘炎面色微沉看着他道: “现在天气回暖,再过半月又是该南下用兵的时候了生生堵了自己的一个气眼,毁了自己原本大好的形势晋便拿了几款料子来给她瞧 看得久了,那些深的红,浅的朱,却在眼前蒙昧成一种殷红,血一般的殷红” 凌云心头一紧,连忙截住道: “好好的,说这么不吉的话,做什么!” 晋搂定她笑道: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 凌云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小声道: “那无论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永远随着你…” 淡淡一句话却使晋的眼眸缓缓凝成一种深褐色,他俯身将凌云压倒在床榻之上,舌尖在那白腻的颈项间来回流连,呓道: “丫头…” 凌云在他身下,微红着双颊,却极是温柔地一笑” 凌云轻“恩”了一声,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头有一丝淡淡的不安,虽不强烈却紧紧萦在心头,挥之不去 忽然金钟乍响,内侍特有的尖锐声调响起: “皇上驾到…” 这声音惊破了徒自发怔的众人,众人急忙整衣下跪,三呼万岁般配!般配!” 当面得到了辽帝的首肯,晋大喜,连忙谢恩辽国的酒烈,才饮了一小口,凌云就觉颊上升起了两团火,已有微醺之意,好在辽帝也不相强,转而和晋谈笑去了父亲在家之日尚算好些,若是父亲离家,她不仅克扣我们母女的衣食用度,还经常拿些错处来打骂责罚,但母亲却一再隐忍,还反复叮咛不让我告诉父亲我年幼之时,随着父亲多次见过他们,如今虽然长大了,但容貌应是依稀可辨的,今日瞧他们的神色怕是已经认出我了…” 晋一听,拥着凌云的手一紧 “杀了我…我不想落在你们皇帝的手里,成为要挟我父亲的工具!” “不…”晋抛开刀:“事情不见得那么糟,那两个汉官是不是真的认出你来,还是未知之数我马上派人去打探,要是他们真认出你来了…”晋浓眉一皱,低声道:“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永远说不出口来 “是啊!自己只想着如何不让别人知道凌云的身份,怎么就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将与她的父亲沙场对决呢?” 凌云弯腰又将单刀拾起,送到他的手里,轻轻道: “杀了我吧!我死了,辽帝也不会疑心你他用力拥紧凌云,颤声道: “不,不行!丫头,你听我说,我们马上就走,离开大辽,去西夏也好,去吐蕃、大理都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好不好?” 晋的话让凌云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她抬起头,迎上晋的双眸,问: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舍弃这里所有的权势与地位?” 晋郑重地点了点头,道: “当初去求皇上准我们的婚事时,我早就下了决心,只要有你在身边,所有的权势地位,金钱名利都不值什么” “恩”凌云应了一声 晋见如此许多的人,心中反到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军情紧急,并非为了凌云 方诚亲自搬石来堵缺口,众部将都劝他回去,他却道: “容城虽小,却关系到大宋的存亡!容城要是守不住,数年之内,咱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子女都要成为契丹人的奴隶,就算今日留得性命,那时还有什么面目在世为人?” 方诚因站在缺口之上,弓矢羽箭在他身边纷飞,他却毫不在意 于是宋辽两军,一个城内,一个城外地对持着 晋只觉得心头剧震,猛地跨前两步,呼道: “丫头…” 耶律弘炎一使眼色,几个侍卫立时上前将囚车团团围住” 晋闻言,失色道: “皇上…” 耶律弘炎面色一沉:“怎么?你还舍不得那妖女不成?” 晋心头揪紧,低头答道: “臣不敢!” 耶律弘炎面色转晴,哈哈一笑道: “朕就知道你必定会以国家大事为重,待到将来打进汴梁,你要多少汉女,就有多少汉女,哪怕你要宋朝皇帝的公主,朕也绝不拦你!” 晋点头称是,跪谢皇恩但又不敢近前去看,狠下心肠回到自己帐中 晋一路悄无声息地潜到囚车附近,见只有两个守卫守着囚车,于是悄悄潜到两人背后,提掌在两人颈上用力一击,两个守卫顿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耶律隆不理众人,又说第二条: 阵前寻私,轻饶敌将性命 当耶律弘隆读到第三条:“劫死囚,通敌国”时,事情就在眼前,所有的人都无从辩驳了 众人一阵沉默,忽有一个小校高声道: “我相信耶律将军肯定不会叛国的,将军一定有苦衷!将军说出来吧!” 此言一出,马上有许多人附和望着那些黝黑的面庞,那些炙热的眼神,心头禁不住一阵苦涩,沉寂了半晌,沉声道: “我没什么可说的,是我对不住众位弟兄!” 底下众人一阵唏嘘之声,“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耶律隆得意地一笑,指挥着众侍卫将晋押至皇帝的主帐之中 耶律弘炎凝视着晋那刚毅的脸容,又是一声长叹,缓缓背过身去:“朕…不能答应你…” 晋的目中闪过惊怒,咆哮道: “为什么?为什么?” 耶律弘炎默然半晌,轻轻挥了挥手,两个侍卫会意,上前将晋押了出去他却仿如疯了一般,丝毫也不理会,转眼又有两名辽兵死在他的刀下 眼见晋越来越近,耶律弘炎急中生智,急令道: “点火,点火!” 守在台下的两个辽兵得令,立时将手中火把掷向台下的柴薪” 尾声 方诚见爱女半子转瞬之间死于非命,心如刀割,又见辽军自乱阵脚,再也按耐不住,急命开城掩杀 我所就读的是艺术类专业,同学们除了对专业课程抓得很紧以外,其余学科都象烂山芋一样,随便丢丢 《北》最初的初稿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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